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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地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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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孟振荣也拿右手将王卿萍放在额头上的手挪开:“我没事。”王卿萍双眼不解地盯着孟振荣的脸:“没事干嘛躺在床上?”孟振荣作了一个深呼吸,随即坐了起来:“真的没事,只不过觉得有点累罢了,现在都好了。”噌地一声站了起来:“是不是饭已经做好了?我还真是有点饿了。”

  王卿萍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她自己的感觉,很可能是与股票有关系,没准是做庄出了问题。但到底是什么问题,王卿萍就摸不准了。到底是被套住了?还是受到了证券监管机构的查处?或者是其他什么事情?王卿萍也没有再向孟振荣求证。反正对于王卿萍来说,并不需要知道得这么清楚。

  俩个人这顿饭也吃得很是沉闷,都默默地如同完成任务一样,匆匆地将饭菜填进肚子了事。到底是什么味道,似乎完全没了味觉和感觉。如往常一样,孟振荣先吃完。放下碗筷后,孟振荣抬头望了王卿萍几秒钟:“我想明天去找一下董董事长。”王卿萍知道孟振荣所说的人正在运作这只股票的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我跟你一起去吧?”孟振荣未加思索地说:“不用了,我可能会去几天。再说了,局里要的那份报告你还得赶紧给弄出来才是。”

  孟振荣并没有像他自己宣称的那样,要出差几天之后才会来,而是在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就回来了。王卿萍刚好吃完晚饭,正在厨房里洗碗,孟振荣从后面悄悄地走上前,用手轻轻地蒙住王卿萍的双眼。王卿萍用自己的双手抓住蒙在她双眼上的那双手:“不是说要过几天才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孟振荣顺着王卿萍双手向下的拉力,将双手慢慢地移到了王卿萍的腰上:“那还不是因为舍不得你呗。”王卿萍的双手还是紧紧地握住孟振荣的双手不放,用力再将这双搂在自己腰上的双手向里弄了一弄,希望能将自己搂得更紧一点,头向后面的孟振荣摆了一摆:“哼,算了吧,一定是事情办妥了,就赶紧回来了。”孟振荣说:“跟你说句心里话,两方面都有,都有。”将双手松开,用右手拖着王卿萍的左手,将王卿萍带出饭厅,用手指了指放在餐桌上的一瓶红酒和一包熟食:“先把这些太爷猪手和鸡亦热一下,我们好好喝一杯。”王卿萍见孟振荣兴致这么高,心情也开始大好起来:“好,我这马上就去给热热。”

  王卿萍知道这东西不能用微波炉来弄,一弄就发硬,那就根本没法吃了。于是拿进厨房,打开煤气隔水蒸。不一会儿功夫,两碟热气腾腾的太爷猪手和鸡亦就端了上桌。孟振荣打开红酒,先给王卿萍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由于倒得太满了,不得不将头低下了,先吸了一口:“来,来,为我们的胜利干杯。”王卿萍举起酒杯,与孟振荣碰了一下。孟振荣碰完杯以后,仰头一口,先将一杯酒灌入肚中。王卿萍见状:“别喝这么急嘛,又没人跟你抢。”孟振荣又将自己的酒杯倒满了酒,随即伸筷子夹了一块猪手放进了口中:“呣,味道真不错。哎,我说,你也别在一旁闲着,赶紧吃啊。”王卿萍说:“我说,是不是搞定了?瞧你这开心样。”孟振荣将猪骨头吐了出来,小抿了一口酒:“这董董事长还真没得说的,这次啥条件也没提,就一口答应将推出十送三转增七股的优厚分红方案。你说该不该好好庆贺一番?”王卿萍说:“那,这只股票就有救了?”孟振荣胸有成竹地说:“不是有救了,而是必赚无疑了。”

  俩个人就这样子一来二往,很快就将一瓶红酒,一碟太爷猪手和一碟太爷鸡亦给一扫而空。吃完后俩人都觉得有点头晕,连桌子也懒得收拾了,就一块上床睡觉去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事与愿违(6)
离上市公司公布年报的时间还有差不多一个月,孟振荣觉得这段时间正是自己推高股票价格的大好时机。尽管市场的抛售压力依然未减,给推高股票价格带来了相当的困难,但此时的孟振荣反倒觉得这是收集股票的一个最好的时机,并一步步地将股票价格推向更高的位置。孟振荣期望以此来坐收一箭三雕的功效,一是教训一下那些不知好歹而抛售股票的股民们,让他们后悔太早抛出了手中的大黑马;二是可以稳住目前依然持有股票的股民,不要再将手上的股票抛出;三是广泛吸引市场的目光,唤醒股民踊跃跟风的热情。

  上市公司的年报终于如期亮丽登场。当年经营业绩比上年增长,每股收益也到达了历史最好水平的元,还同时推出了10送3转增7股再派2元的优厚分红方案。不过这一招的结果似乎是适得其反,愿意跟进的股民是越来越少,连短线客也变得是寥寥无几。而孟振荣吃进的股票数量则是越来越多,仅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孟总又吃进了3000万股的股票。加上原来持有的7280万股,一共持有了10280万股的流通股,已经占了全部19000万股流通股总数的。孟振荣见这样子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总不能将所有的流通股悉数通吃了,最后还不得把自己给活活憋死喽,那还做哪门子的庄呀。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完全成了进退维谷的孤家寡人,陷入了自弹自唱的尴尬境地。

  特别是在这生死攸关的紧迫时刻,原来死活要孟振荣帮助投资理财的两个客户见大势不妙,也提出了提前终止理财合同要求,一下子抽走了近三亿元的资金,使孟振荣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步履维艰。

  孟振荣到是还想奋力一搏,但原本自以为游刃有余的资金也由于人家半途抽逃而显得窘迫起来。只好动员一切可能的资源,向以往的所有关系户疏通关节,希望融到一部分资金。但在大市长期疲软的现实面前,不少人也是自家难保,那有富余的资金向外拆借。而有资金的人,在这个时候也多采取自保的态度,一心一意将资金的安全性放在第一位,根本无意将资金投入股市这一变幻莫测的无底洞之中。连寄予厚望的股票抵押这最后一招,也一下子变得乏人问津。愿意接受者将价格压得太低,使所融得的资金太少而无济于事。

  孟振荣这回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计划赶不上变化快的滋味了。这世态炎凉,人们总是习惯于锦上添花,而雪中送炭的又能有几个啊。在这进与退之间,足足令孟振荣整整苦苦思索了七天七夜。“打下去?则前功尽弃;拉起来?又力不从心。”无可奈何之下,孟振荣最后只能是选择了一条折衷的道路——维持。孟振荣认为只要先维持住现在的局面,待大市好转的时机到来之时,再力求一个全身而退之良策。不幸中之万幸的是,当初选择了一家生产电力的共用事业上市公司,业绩还算稳健可靠,不会发生业绩突然急转直下而退市的被动局面。否则后果如何,孟振荣简直就不敢再往下想了。

  好在公司底子厚,维持的资金还是绰绰有余的,眼前也只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走一步算一步了。

  但对于钱秘书的那笔一千万的资金如何交差,却始终无法让孟振荣潇洒起来。尽管钱秘书一直没有再打电话谈及此事,这反而使孟振荣更加觉得难以捉摸。最让孟振荣担心的事情是不知道钱秘书这回的胃口到底有多大。这时间拖得越长,要支付的利息与红利必然就越高。别看区区的一千万元,现在对于孟振荣来说也相当的重要了。再说钱秘书要取走时,绝对不止是这个数,但到底是多少呢?是二千万?还是三千万?……?越是确定不了,就越让孟振荣揪心。

两败俱伤(1)
在不到十年的时间,梁聪就从一个一文不值的穷书生,一下子变成了腰缠万贯的亿万富豪。成功的喜悦,特别是来钱的速度竟然如此的迅速而便利,使梁聪完全陶醉在一种自我欣赏的思绪之中。梁聪觉得自己就是中国的巴菲特,甚至比巴菲特还有过之无不及。梁聪自己盘算了一下,如果以他这种积累财富的速度,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一举超过比尔&;#8226;盖茨,荣登世界首富的宝座。这也使梁聪的野心急剧地膨胀,胃口也是越来越大,他要自己控制一只股票,再大捞上一笔,向自己的崇高目标更进一步。

  但这一雄心勃勃的计划却被温民辉和齐晓惠活生生地给搅和了。不但没能实现大捞一笔的目标,反而将多年积累下来的全部家底也给搭了进去,全部都被套死了。梁聪本想通过温民辉在证券经营部里面融点资金,但温民辉的突然被免职,使梁聪想好的计划又再次泡了汤。梁聪跑了几家原来关系比较好的证券经营部,但一提起融资的事情,全都极为的谨慎,都以各种理由婉言谢绝了梁聪的请求。正好有一家新开的证券经营部为了拉大客户,勉强同意了梁聪的融资要求,但开出的融资条件也相当的苛刻。一是要梁聪将分散在几家经营部里的二个多亿的股票全部转至该经营部;二是只给梁聪一亿五千万元的融资款;三是一旦股票市值跌破二亿元的时候,证券经营部即可以强行平仓,所得款项先用来归还经营部的借款;四是梁聪每月还得给证券经营部创造三亿元的交易额,否则借款利息将上浮2%。

  对于这样的条件,梁聪也不再作过多的考虑了,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要先把资金拿到手再说。有了这一亿五千万元的资金,梁聪认为自己完全有把握在这只股票上好好表现一番。于是也没有再作其他的考虑,连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力量来抗衡大盘向下的压力的这等大事,梁聪也完全给忽略掉了,或者说是根本就没往那方面去想。认为只要是资金实力雄厚,就能将股价给托起来,就自然会有人盲目跟进,也就完全不需要再去看大盘的脸色而行事。

  在这种思维的指导之下,梁聪开始逆大盘的趋势而行动,将从证券经营部那里借入了一亿五千万元的资金用来制造市场的奇迹。不过市场的走势并不在梁聪的如意算盘之内,反而偏偏要与梁聪作对似的。股价的确是给逐步抬了起来,但这却是以吃进越来越多的股票为代价的。梁聪借来的一亿五千万元的资金根本就没有被派上大幅拉抬股价的用场,到是成了维持股票价格的救急资金。若不是此时还有这样一笔应急的资金,梁聪恐怕早已被迫斩仓出局了。

  别人是一路的抛售,梁聪只有硬着头皮不断地承接,眼看着一亿五千万元的资金是越接越少。一旦维持不住,证券经营部就会来个先斩后奏,将所有股票给强制平仓出局,以维护证券经营部自身的利益。梁聪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如今正面临着一个什么样的局势,也自知已经到了除非求助于外援,否则后果必将是一个不堪收拾的局面。在这一危难的时刻,梁聪自然而然地首先想到了孟振荣,如今也只有孟振荣才有可能将自己拯救出水深火热的困境。梁聪想,若不是自己帮孟振荣将大笔资金转移到境外,他如今能活得如此的洒脱吗。按理来说,孟振荣还欠着他的一个天大的人情呐。不管怎么说,也应该在此时出手相救才是。

  王卿萍见孟振荣又倒在大班椅上闭上了双眼,不忍心在此时打扰他,于是拿着等待签字的文件准备坐到一旁的沙发上,静静地等一会儿。可是刚准备坐下,孟振荣眼也没睁地说:“是不是有事要找我?”王卿萍转过身来,见孟振荣两眼望着自己,但整个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那个姿势:“怎么,你不是睡着了吗?”孟振荣将身体略微挺了一下:“是很想好好睡一觉,可是就是睡不着啊,天生就是一个辛苦的命哦。”王卿萍有点不解地说:“前段日子不是问题都解决了嘛,怎么,又节外生枝了?”孟振荣从大班椅上站了起来,伸了一伸懒腰:“不知怎么搞的,近来总是觉得疲惫不堪,搞得脑子里一点思路都没有。”王卿萍将文件摆在孟振荣的面前,指了一指要签字的地方:“我看你不是挺有办法的嘛,怎么这会儿反到是没辙了。”孟振荣看了看文件,在上面签了字:“不是没辙,而是还需要点耐心,我就不相信这市场就这么一直熊下去。再说了,反正我有资金跟它周旋着,看谁能熬到最后。”王卿萍说:“我说,你就不能主动找找阿聪。你们像过去那样,联合起来做,总好过单打独斗吧。”孟振荣摆了摆手:“不是我不想找他。这小子靠着我发了财,现在的眼睛却翘的老高老高的,目中还有我吗?如果我现在低声下气地去求他,反而会被他看不起,他也未必就会出手相救的。再说了,我也还没有落魄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到了非要低声下气有求于他的地步,我干嘛要死乞白赖地去求他,真是的。”王卿萍说:“你啊,现在就剩下个嘴硬了,……”

  此时电话铃响起,孟振荣用手示意了一下,让王卿萍不要再出声,孟振荣拿起电话:“喂,”孟振荣用左手握住话筒,小声地对王卿萍说:“说曹操,这曹操就到。”孟振荣再举起右手食指,让王卿萍保持安静:“喔,是阿聪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什么,今晚是你的生日,要请我们俩一块出来吃顿饭。”“哎,我说阿聪啊,别说是你的生日。就是平常时间,只要你一开口,我们哪有不去捧场的道理啊。嗯,好,好,好,行,行,行,七点一准到。”孟振荣放下话筒,对王卿萍说:“你赶紧去选一件名贵又体面的生日礼物,今晚得好好利用一下。”王卿萍说:“你刚才不还说不想求人家的嘛,这么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变卦了?”孟振荣说:“什么叫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情况变了,就得赶紧随机应变。总得好好利用一下这个机会吧。说不定还能真像你说的那样,与阿聪再度联起手来,弄出点名堂来呐。”孟振荣见王卿萍还想说点什么,有点不耐烦了:“行了,行了,别再罗唆了,赶紧去办生日礼物去吧。”王卿萍哼了一声,扭头走了出去。

两败俱伤(2)
孟振荣和王卿萍七点不到就来到了南海渔村酒家,梁聪比他俩早到一步,已经在一包房里开好了位,正在跟服务员点菜呐:“你们来了正好,点两个你们喜欢吃的。”孟振荣摆了摆手:“要论吃啊,我看还是你最在行,你点什么,我们都欢迎之至。”梁聪也没再客气,又跟服务员要了几个菜,算是将这顿饭给安排好了。

  王卿萍刚一坐下,即从手包里拿出一份用金色锡纸包装好的礼品盒:“阿聪,这是我跟你荣哥的一点心意,不合心意也不要见怪。”梁聪一边伸出双手接过礼物,一边说:“哪的话啊,嫂子送的礼物,绝对件件都是珍品。”梁聪将礼物接过来以后,向上抬了一抬,示意要打开的样子:“那我就不客气了?”孟振荣抬起右手:“请便,看看喜不喜欢。”梁聪将礼物打开以后,见是一只瑞士雷达表,立即将自己的那块劳力士摘了下来,换上了这块新表。再抬起左手左右摆了一摆:“不错,确实不错,正合适我,比我这块劳力士还要好。”王卿萍高兴地说:“满意就好,满意就好了。”孟振荣嘴上虽没说话,但心里犯嘀咕:“这家伙,好像是口是心非呐。本以为他还戴着原来的那块精工表呐,却不知这小子早就换成了劳力士了。这雷达表再精贵,也无法跟劳力士相提并论啊。……”

  鱼翅炖盅刚端上来没多久,一大碟的龙虾刺身又端了上来。梁聪先给孟振荣碗里添了一筷,又给王卿萍的碗里添了一筷:“来,来,先尝尝这里的龙虾刺身。”

  三个人你一筷,我一筷的,陆续上来的几道美味没多久都被吃得七七八八了。王卿萍不时盯一眼孟振荣,示意他赶紧进入主题。但孟振荣偏偏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根本没有理会王卿萍的暗示。其实孟振荣心里也在犯急,只不过还没有找到更好的切入点,一直在等待机会罢了。王卿萍几次想打破这一僵局,但始终被孟振荣在桌子底下用手势按着,不让她出声。没多久,梁聪让服务员将碟碗都收拾干净,又要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上来。大家开始品茶,但所涉及的依然都是一些寒暄的话题。王卿萍见再不发话,怕是机会就错过去了。但碍于孟振荣的面子,加上王卿萍也是个极聪明的女孩子,即使是想点破主题,也采取了迂回的战术,避免双方突然之间陷入尴尬的局面:“阿聪,听说你这段日子收获可不小呐。”梁聪突然听到这话里似乎还有话,也不急于正面回答,反而来了一个以守为攻的策略:“什么收获,你指哪一方面的?”王卿萍说:“还有哪方面的,当然是指你股票方面的啦。”梁聪见话题已经进入到自己希望的轨道上来了,也就不再遮遮掩掩的了:“嗨,这不提股票还好,一提股票我就痛苦啊。”孟振荣见梁聪一脸的惆怅,估计这小子也被套在了里面,于是十分关切地问了一句:“哎,我说老弟,我们这哥几个,数你的学历最高,点子最多,本事又最大,你还会在股票上栽跟头?”梁聪叹了一口气,将自己上当受骗,被套在了一只股票上的事情详详细细,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

  梁聪说完后喝了一杯茶:“你们说,我这是冤不冤,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啊。”王卿萍愤愤不平地说:“这两个东西也太不像话了。”孟振荣则说:“这也不能全怪别人。现在整个社会啊,都他妈的钻到了钱眼里面去了,自己也得多长几个心眼才是啊。”孟振荣嘴巴上不知是在给梁聪打抱不平,还是在提醒自己,别一不留神反而掉进了别人的圈套里了。本想借梁聪的力量给自己摆脱困境,现在看来,梁聪的处境还不如自己。如此看来,还真不知道最后是谁救谁呐。

  尽管孟振荣原来就没有对梁聪抱太大的希望,但也绝对没有想到梁聪的处境会如此的糟糕。反而有点后悔捅了一个绝对不该捅的马蜂窝,更怕惹上这堆麻烦事,把自己也给陷进去了。于是就向王卿萍使眼色,让她别再给自己添麻烦了。王卿萍看在眼里,心领神会,坐在一旁不再出声。可孟振荣在表面上,依然得摆出全力相助的姿态:“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梁聪见孟振荣的神情,一点也没有装腔作势,故弄姿态的样子。一时间还真有点深受感动,讲话的声调里也充满了感激之情:“荣哥,患难之际见真情。凭你荣哥的实力,我们再度联手,一定可以力挽狂澜、无往不胜的。”孟振荣早有了这种情况的心里准备,不过还是迟疑了1分多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实际上则是什么也没有想,只不过装个样子给梁聪看看罢了:“是啊,想当年,我们几个人组成的梦之队,在股票市场上是横冲直撞,简直就是所向披靡,硕果辉煌。我自己也觉得只有再度携起手来,不但是为了战胜市场,更是为了站胜自我。连孔圣人都说,三人之中必有我师。何况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经常犯错还都全然不知。只有联合起来,通过取长补短,通过团队的力量来克服自身的弱点,才能有所作为的。对于这一点,我自己越来越有深刻的体会。其实不瞒你说,我最近的处境虽然不像你这么糟,但也已经是大不如前了。不过正像你说的那样,要想摆脱现在的困境,唯一的办法还是大家携手合作才是。”

  梁聪听见孟振荣及力赞成自己的看法,觉得只要能达成共识,其他一切都不成问题,都会有办法可以解决的:“荣哥,你说怎么办,我全听你的。”孟振荣说:“阿聪,我觉得,现在的整个市场虽然是萎靡不振,但个股还是有得做的。你看看德隆控盘的湘火炬、合金股份和新疆屯河这三只股票,已经弄了几年了,到现在依然牛劲十足。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有资金在给顶着呗。股价是个什么东西,那还不是用资金给堆出来了。在股票市场,资金永远是决定成败的关键。就好像一句话说的那样,有钱能使鬼推磨。把这句话用在股票市场上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我们现在的困境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将有限的资金全部用在刀刃上,这才是我们的症结所在。只要我们把资金给统一起来,一定可以突破现在的难关。”梁聪觉得孟振荣的确说到了点子上,连连点头称是:“对,对,荣哥,你的确说到了点子上了。但我们现在手头缺少的就是资金啊。”梁聪思索了片刻:“现在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一只股票斩仓出局,将全部资金集中用来运做另一只股票才行。”孟振荣眼睛一亮,觉得自己的引导果然不出所料,将梁聪给点醒了:“阿聪,你说的太对了。我们如果在这个问题上优柔寡断、犹豫不决,只能落得个满盘皆输的结局。但如果我们想得开,以壮士断臂的气魄,将一只股票坚决地清仓处理掉,集中资金做另外一只股票的话,就一定可以创造出奇迹来的。”

  梁聪又思索了片刻:“牛市重势,熊市重质。既然是做个股的话,上市公司的质地还是一个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即使是一时间无法获利出局的话,也可以让我们借助这一题材,给我们一点时间将这段艰难的日子给熬过去。荣哥,还是你有战略眼光,选中了这只电力股,起码在维持股价上面,就会有事半功倍的功效。”对于这一点,孟振荣自己也觉得应该是一个得意之作,否则自己现在的处境说不定比梁聪还要糟糕吶:“对于这一点,我当初在选股的时候,就已经作了反复的考虑和比较了。”梁聪说:“这样吧,荣哥,我就把我的股票全部清仓。我们倾全力来做这只电力股,你看如何?”孟振荣当即表态:“我看哪,以现在的这种事态,这应该就是一个互利互惠,能够实现双赢的最好的结果啦。”

  梁聪的一句客套话,本想孟振荣总会给点儿面子的,至少也要再三斟酌一下吧。没想到孟振荣一点也不客气,一口就给应下了。梁聪这下子还真是有点后悔了,毕竟一下将自己推上了没有退路的境地,主动权从此完全掌握在了孟振荣的手里。虽说过去大家合作的都很愉快,也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的过节。但不知怎么搞得,梁聪此时的心情无论如何也兴奋不起来。事情就这么谈妥了,进展也是异乎寻常的顺利,反而使梁聪有所顾忌起来了。不过再细心回想一下,这也是最好,并且是唯一的办法了。至少有了一点盼头和希望,多少让梁聪心里可以得到某种安慰和寄托。

  孟振荣也觉得有点奇怪,梁聪居然主动要求配合,将自己的股票全数斩仓出局,把资金投入到自己运作的这只股票上,这样的结果正是自己一直所期望的。孟振荣盘算了一下,不管梁聪是否兑现诺言,至少自己不会有任何的损失。能有梁聪的资金介入,当然对于稳定股价大有裨益,甚至还可以推动一波行情。但没有梁聪这笔资金,孟振荣觉得自己也可以独立支撑下去。既然自己的底线已经是一清二楚了,孟振荣反而对梁聪多少产生了一点感激之情。觉得在这样一个关键的时刻,还是多年建立起来的兄弟感情有份量,也才有可能主动地作出这样的自我牺牲。孟振荣琢磨了几个晚上,也没有琢磨出梁聪内心深处的真实动机。但有一点孟振荣是十分清楚的,至少自己在整个操作过程中会始终牢牢地掌握着主动权,就不怕梁聪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 想看书来

两败俱伤(3)
回去以后的第二天,梁聪果断忍痛割爱,将那只股票逐步清仓。由于市场的承受力实在是太弱,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出了十分之一的货,而股票价格则大跌了百分之二十。梁聪见这样子弄下去,不但消耗了大量的宝贵时间,说不定到了也没办法把货出完,干脆来了个大跳水式的出货。股票价格接连跌了六个跌停板,终于有抄底的资金涌了进来,总算将所有股票给卖了出去。最后结账一算,在还清了证券经营部的一亿五千万元借款以后,近四亿元的财富仅剩下了不足八千万元。按照原来商量好的计划,梁聪开始用这笔资金帮孟振荣抬轿。但股票市场就如同是一个无底洞,梁聪近五千万的资金倒进去以后,股票价格不但没有升起来,反而还略有下挫。梁聪顿时感觉到当中有些蹊跷,一种从未有过的不祥预感逐渐开始盘旋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但梁聪却又在极力地寻找各种理由,不断地以理性的分析来否定自己的这种不祥的预感。

  最近忙着应酬梁聪,孟振荣将钱秘书那边的事情给忘得个一干二净的。晚上刚躺下要睡觉,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孟振荣本来是困意正浓,非常不情愿地看了一眼,居然是钱秘书打来得,困意一下子给赶跑了。这等重要的事情,最近居然没有好好考虑一番如何应对,孟振荣也来不急再多想了,赶紧接听电话:“哦,是钱秘书吗?嘿,我最近忙了个是头晕目眩的,正想着一有空就找个机会详细向您汇报一下呐。”……“钱秘书,您尽管放心好了,这笔钱放在我这里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已经全部买成了股票,保准是有赚不赔,您放宽心就是了。”……“什么?有人说我们那只股票被套住了?唉,哪有的事,您千万别听别人的瞎说。别人不清楚,您还不清楚嘛。股票最讲究的就是资金的实力,只要是有资金,哪有被套的道理。您不相信我,但您对我们的资金实力还是一清二楚的吧。”……“唉,就是嘛,绝对是别有用心的人在瞎造谣,嫉妒我这些年给局里创造的价值。”……“行,行,行,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好,好,好。”……

  孟振荣放下电话,脑门上已经布满了汗珠。王卿萍从纸巾盒抽出了三张纸巾,帮着将孟振荣脑门上的汗珠给擦掉。孟振荣下意识地拿起空了的水杯往嘴边送。王卿萍见了笑了出来,伸出手将水杯拿了过来:“看你,怎么一下子慌成这个样子,一点往日的风度都没有了。”孟振荣虽然是心里认了,但嘴上却绝对的不服:“别瞎说好不好,这四月份刚过,天气就这么热,真让人受不了。”王卿萍一边走出去倒水,一边说:“行了,别再嘴硬了好不好。”

  王卿萍倒了一杯凉开水又走了回来,将水杯送到孟振荣的嘴边。王卿萍本想是要喂孟振荣喝的,但孟振荣喝了一口,似乎开始缓过劲来了。觉得刚才自己的确是有点失态,脸色也恢复了常态,从王卿萍手上接过了水杯,将剩下的水仰头一饮,喝了个一干二净,再将空水杯交到了王卿萍的手上。王卿萍接过水杯:“还要么?”孟振荣望了一眼王卿萍:“哦,够了,不要了,谢谢!”王卿萍随手将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重新上床,依偎在孟振荣怀中。

  孟振荣一只手搂着王卿萍,另一只垫在自己的头下面,两眼望着天花板:“我刚才失态了吗?”王卿萍望着孟振荣,见他一直望着天花板,似乎并不是在问自己。孟振荣还是保持着这种姿势:“我刚才的确是有点心慌了。”王卿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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