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挺进大洋之王牌飞行员-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劝自品筛懈鲂缘拿兀靠吹贸龃蠹叶纪ο不丁⑼φ展苏飧鲂吕吹男〕稍薄�
在此同时,高鹏和陈成的两架歼十,准时的出现在法国空军基地上空。突然,无线电传来塔台的不客气话语:“中方飞行员,你们说好来两架,怎么只来了一架,你们失约了!”
只来一驾?高鹏和陈成不约而同地一楞,平静地回答:“塔台,我们来的是两架飞机。”
“可我在雷达屏上看到只有一架……对不起,欢迎你们。”
当两架歼十解散编队后,法国空军雷达才分辨出两架飞机。原来,歼十的隐形涂料及高鹏和陈成的超密集编队竟令雷达难以辨认,弄出个不大不小的笑话。几分钟后,两架歼十伴着可人的朝阳,降落了。
停机坪前两人将飞机交给提前来此的远洋舰队战机维护人员。此时,机场时有战机起降。一架正在起飞的“阵风”战机吸引了高鹏的视线,只见它舞动着动人的韵律,附有生命一般,飞翔蓝天。
“呜喔!”高鹏兴奋地向他招手,笑着说:“你说,与咱们搭档的法国飞行员,会是个什么样子?听说他们派出了最为出色的飞行员,扬言要让‘中国飞行员首败于此’!”
陈成忽然双眸一瞪,像是发现了什么,久久不动,没有回答高鹏的话。好一会儿,陈成方扯出一个不可思意的笑来:“当一架飞机只有打开加力,方能返回机库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答非所问,注意天空中的高鹏发现了有些不对劲,回过头来:“你说什么?”
陈成用手一指:“就是用机腹降落。”
“哦!这怎么可能!”高鹏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前方不远处,一架“阵风”战机不知为何,着落时竟然没有放下起落架,外挂架与腹鳍接地,疯狂地滑动,在跑道上擦出火星,发出刺耳的响声,很快火星转变成了火焰和浓烟。肉眼可以清楚地看到飞机在颤动,就像人犯了心脏病。飞行员倒显得十分冷静,紧急打开减速伞减速,但尽管如此“阵风”战机仍像一名醉汉,直不愣蹬地冲出跑道,冲进草坪。幸好没有携带导弹、油箱,不然……
陈成缓了过来,风趣地说:“这不会是在向咱俩表现实力吧?”
“嗯,这比咱俩在试飞院迫降时,难度要大的多。果然是高手!”高鹏符合。
这时,救火车、急救车、大吊车从各方向驶来,众多工作人员也奔向出事飞机,高鹏和陈成也趁乱混了进去。
飞机的座舱缓缓打开,飞行员跳了下来,看样子好像一点也没受伤。不过,他的飞机可惨了,垂头搭脑的,还不时发出几声低吟,机腹的破损处仍在冒着浓烟,看来不回厂大修是不行了。飞行员蹲下来来,呆呆望着飞机的破损处半晌没动。
高鹏想表现出几分亲和力,上前一搭法国飞行员的肩膀,笑道:“老兄,干得不错啊!”
谁知法国飞行员反感地摔掉高鹏的手,头盔一摘,一转身,秀美的长发瀑布一般倾泻飘散,令高鹏和陈成惊诧,这竟是一名女飞行员!法国空军竟有女飞行员!不仅是名女飞行员,而且是位漂亮的女飞行员。一脸缨气蕴涵着几分柔媚;如水的眸子,明亮透彻;修长的身材,在帅气的飞行服衬托下,尽显独特气质,与众不同,在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某种引人的气息,总之很惹人。
“你要干么?”女飞行员转过脸,略带怒容地打量着高鹏,却发现了高鹏身旁另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国飞行员。不算魁梧的身材,却不失英挺,眼睛深邃而又灵动,仿佛透显一丝笑意。更重要的是,你能感受到,在他潇洒的外表下,隐藏着常人难有的强劲身手。不禁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陈成。
一辆军车在他们面前停下,又一名女军官出现在高鹏和陈成面前,她神色紧张地直奔女飞行员,“艾米丽,你没事吧?你怎么搞的嘛,太让人担心了!”
艾米丽撒娇地一笑:“起落架忘放啦。姐,没事的。天堂已经满员了啦!不会收我了。”
“天堂是满员了啦,医院还没满员呐!你老是粗心,太让人担心了。”艾米丽的姐姐一脸愁容。
这时陪同的法国军官也过来了,给大家介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位就是来自中国远洋舰队的高鹏和陈成。这是艾米丽,那是她的姐姐爱丽丝,她们就是与你们一起参加飞行表演的飞行员。”
法方竟出两名女飞行员,这让高鹏和陈成多多少少的吃了一惊。俩人发现,两姐妹虽说不上天姿国色,但飘逸的金发,不得不令人赞叹那独特的魅力,难怪国内许多年轻人喜欢将天生的、并且是同样具有魅力的黑发染成黄色,但不管他们怎么染,也染不出天生的金黄,最后,只落得一个屎黄!
姐姐的金发,像金黄色的麦穗,映射出一个收获的季节;妹妹的金发则像早上的霞光万道,生气勃勃;而两人那深邃的蓝眼,犹如沉溺在大海之中,更是格外诱人。
尽管接处不多,但高鹏和陈成已可以感觉到姐妹俩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姐姐爱丽丝,成熟的脸上几乎看不到笑容,刚才是责怪和担心,现在则是严肃和认真,似乎与这个浪漫的国度不太协调。而妹妹艾米丽却不同,笑容好象一刻也没有消失过,虽然没开起落架看上去十分粗心,但稚气未脱的样子,也让这种粗心透出几分可爱。
陈成顺嘴逗了一句:“哼……草原小姐妹。”差点把高鹏笑翻在地。
飞机被地勤人员吊上大吊车,四个人则缓步向基地走。头顶上一架阵风战机呼啸而过,震耳欲聋,掩饰着四人初次见面而找不找话题的尴尬。又走前了会儿,忽然,陈成打破了沉默,向大家发问:“你们知道在飞行时,什么时候你会嫌弃燃料太多了。”
“什么时候?”这个怪问题,令姐妹俩一愣。
陈成处乱不惊地往天上一指:“就是着了火的时候!”
只见空中的那架阵风战机喷尾口冒出长长的火焰,看得出飞行员还在极力控制飞机,但飞机已经失去动力,最终弃机跳伞,基地内的消防车警铃又骤然响起。
“你们怎么老摔飞机?”高鹏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因为我们的空战训练贴近实战,飞行员常常把战机开到极限,所以摔机是常有的,就像优秀的运动员经常拉伤肌肉一样。难道你们没有吗?”爱丽丝很正色地回答。
“有!我们也一样。你说的不错,怕摔飞机的,是绝对练不出好飞行员的!我们的训练,就好像为了达到计算效果,将CPU的主频超高一倍,即使烧毁也在所不惜!”陈成很坦白。
妹妹艾米丽好奇地问:“你们的训练是不是很苦?我是说,你们中国长期保持和平外交政策,可以说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国家,你们还有必要这么练吗?”
“你说的不错,不过我要补充一点:中国是还没有实现国家统一的国家!军人在和平时期的刻苦训练,对于战争、国家及军人本身来讲,就像在一个有感染了CIH病毒的机器上,在25日23时59分,你运行了一个最新的杀毒软件,在26日来临之前,拯救了系统、数据和硬盘!”
陈成的幽默,令大家都轻松地一笑。
“今天多摔一架,明天战场上就可以击落十架!当然,这也有例外……”
爱丽丝和艾米丽一愣,高鹏解释道:“陈成说得是宝岛!”
“哈……”
幽默的话语和敏捷的思维,不禁令艾米丽更加留意了一下陈成。粗眉、高鼻、一张可以使女人为之神魂颠倒的俊脸。而且,他的脸上好像始终带着笑容,笑起来的时候,自已居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心中不禁猜想:他的人缘一定很好吧?
又走了一会儿,艾米丽带情的目光望着陈成:“你们是王牌飞行员吗?”
“从严格的意义上说,不是。”
见艾米丽傲气的一笑,令高鹏很不满,看她样子也和自已差不多大,估计也没参加过什么战势,便理直气壮地说:“有什么好笑的,你也不是吧。”
“我当然不是,我姐姐是,她参加过‘科索沃战争’,共击落5架。你看那就是我姐姐的座机,当时姐姐驾驶的战机是‘幻影2000’,现在和我一样换成了‘阵风’。”艾米丽炫耀地用手一指,高鹏和陈成顺眼望去,果然,停机坪前一架阵风战机机身印有5颗鲜红的桃心。
被将了一军的高鹏和陈成终于意识到了,法方为什么把握十足的扬言:中国飞行员将首败于此!派来的飞行员,姐姐是真正意义上的王牌,妹妹能用机腹着陆,并安然无恙,飞行技艺也可想而知。果然是最为“出色”的飞行员!更重要的是,在美丽动人的法国姑娘面前,以往那股与对手拼个“你死我活”的劲怎么也提不上来,反而感到自已的腿肚子都软了,看来这回真是凶多吉少了。
爱丽丝显得很平静,可妹妹艾米丽却不依不饶:“你们认为中、法飞行员的水平如何?谁高谁低?”
高鹏与陈成对视一笑,然后用手比了一比自已与她们的身高,说:“这就是我们的差距。”
妹妹艾米丽向姐姐使了个眼色,望着陈成和高鹏,甜甜地说:“那我们现在就比试一下吧!”
“怎么比?”陈成和高鹏一脸莫名。
一转眼的功夫,他们来到了基地内的地面训练中心。这里多为一至二层灰白色低层建筑,各建筑之间并没有格外的风格特征,显得很实用。推开玻璃门,空调的清凉迎面而来。高鹏和陈成打量了一下四周,一切都简洁明快,没有丝毫不必要的装饰。在姐妹俩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间长形房间,圆弧状的屋顶,像是太空座舱。房门是类似于潜艇舱门,转轮锁定后,室内便成为一间完全密闭的小室。房内设有几个类似通风口的圆洞,在一面的墙壁一个圆型仪表盘格外显眼,就像是汽车的速度表盘,标有0至200的刻度,单位是100米。
高鹏和陈成对这里的环境不并是很陌生,因为中国海军也有类似的训练环境。他们知道,首先比试的,将是曾困扰飞机发展问题的低压环境,他们进入的便是低压模拟舱。
由于高空气压低,空气中的绝对氧分压也相应降低,这便会引起飞行员的高空缺氧。一般来说,在3000米高度时人会出现轻度缺氧,4600米高度可发生中等度缺氧,在6100米以上的高度,可出现严重的缺氧状态。脑和感觉器官对缺氧非常敏感,缺氧直接影响飞行员的协调动作和智能功能(记忆、理解、判断),严重缺氧会引起意识障碍,导致严重的飞行事故。
而低压舱便是可在地面上模拟高空各种低气压状态。飞行员通过在低压舱的耽留时间,可测试出其对缺氧的耐力,也可利用低压舱作为锻炼缺氧耐力的手段。
四人手拿着氧气面罩在各自的座位上坐好,面对着两名戴氧气面罩的工作人员。舱内开始减压。高鹏有些紧张,总觉得对面的带氧气面罩的工作人员在看他,以至于给他造成一种压迫感。不禁坐得笔直,就像金字塔里一尊僵硬的木乃伊。
陈成却放松与艾米丽聊得很带劲。
“你为什么参加空军?”艾米丽问。
“因为我喜欢飞行!”陈成答。
“为什么喜欢?”
“飞行的乐趣很难用语言表达,我想,飞行除了可以摆脱地面的束缚、从感观带来巨大的刺激和冲击、又能尽览美丽风光之外,还有的就是它是人类最远古的梦想,飞起来的乐趣也许就在于实现梦想。你说呢?”
陈成这么一说,倒让艾米丽也不是很清楚了,试着揣测自已的心境说:“小时候喜欢舒展双臂迎风奔跑,任衣襟随风摆动,感觉就像在飞一样。也许是从那时起便对天空充满了无尽向往。”艾米丽脸上带着会心地微笑。
陈成接着用调侃地口气说:“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觉得陆军太笨拙、太土、脏兮兮的、又寒酸,就像一个小乌龟!”
“嘿嘿……”
两人一说一笑,被细心的姐姐爱丽丝查觉出来,她怎么感觉怎么像男女朋友第一见面时,在相互了解对方。有意识地斜视了一眼妹妹。
陈成却没有在意,该谈什么,想说什么,十分自然,一点也不拘谨,就好像今天他是主人一样。也正是这种自然,加上话语间的幽默,使人感到一种亲和力,也令艾米丽感到她与陈成十分谈得来。
模拟高度已经超过了6000米,谁也不说话了,室内变得极为安静。高鹏的额头上汗珠在凝聚,他转头看了一眼对手,姐妹俩脸上似乎还保持笑容,游刃有余的样子。这时,陈成歪头很小声很吃力对他说:“我快不行啦。你怎么样?”
“跟你一样。”高鹏同样吃力又小声地说。
他俩的动静被妹妹艾米丽发现了,举起手中的氧气面罩,好坏心各占一半地说:“是不是不舒服了,要不要带上?”
“不,不用。很舒服!非常舒服!”
艾米丽看着陈成极力掩饰的样子,觉得又可爱又可笑,心想:好啊,看你还能撑多久,嘿嘿。
忽然,陈成眼前出现一副情景。那是他在飞行学院的第一次飞行:亢奋与紧张并存,手心也不免出汗,不敢有丝毫地怠慢。飞机沿着滑跑黄线,穿过停机坪,面对伸向天际的跑道,眼中,跑道就像是通往苍穹的天梯!
扬声器传来塔台的起飞命令,陈成僵硬地推油门杆向前,引擎开始咆哮,飞机疾风闪电般向前冲去,跑道的标志线转瞬化作飞逝的线条……从未有过得体验速度,从未有过得紧张,令他浑身僵硬,心跳加速。
跑道尽头,陈成紧握操纵杆的右手感受一股稳稳拉向怀中的力量,飞机呼啸着腾空而起,直指蓝天。飞机冉冉飞升,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像化入无边无际的云海里……
突然,他见后舱的教官不知为何一下来到了他身前,把一个什么东西罩住了他的嘴,发甜的氧气源源不断的进入他的呼吸器官。陈成感到眼前像是镜头的焦距变化,景象从模糊到清晰。这才发现刚才的驾机起飞是幻觉,自已还在低气压室,身旁的高鹏正在大口的吸着氧气。又听姐妹俩说道:“姐姐你要不要吸?”
“我还行,你吸吗?”
“我也无所谓。”
到了8000米后,姐妹俩才很潇洒地带上氧气口罩。
从低压室出来,高鹏直奔洗手间。由于早上吃得很饱,刚才又是模拟低气压环境,气压下降使食物在体内产生大量的气体,并且膨胀,加重了心脏和血液循环的负担,引起了恶心、呕吐。
“哇……凹……”洗手间里传来高鹏恐怖的声响,听起来像要把前一天的饭也要吐出来。
洗手间外,妹妹艾米丽问陈成:“你没事吧?”
“缺氧反应,我倒并不难受,只是像做梦一样恍恍惚惚,神魂分离。”陈成活动了一下手和腿,老老实实地回答,光影适度的衬托出脸上的落寞,俊朗的眉微皱着,眼帘低垂,嘴角挂着无奈自嘲的苦笑。然后又调皮问:“刚才我是不是很失态?”
“还好吧。有点像喝醉酒的酩酊状态,看起来好兴奋。”
姐姐发现妹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了。
休息片刻后,姐妹看出了高鹏和陈成的不服气,姐姐又提出比试抗过载能力。高鹏和陈成十分清楚抗过载往往是浑身的肌肉对抗,这是一个很男人的训练科目,也是将比分板回来的好机会,欣然答应。
过载训练室装有一台大型的人体离心机。离心机的一端为固定于地面的一个转轴,飞行员座舱在离心机的另一端,它以转轴为圆心作高速圆周运动,像地球饶着太阳。舱内还有与飞机座舱相似的各类按钮及弹射手柄。
首先测试的是高鹏,他的成绩达到了8。1G。众所周知战斗机在作高速机动飞行时,飞行员要承受很高的过载(4~10G),但高过载使人的血液不能很好地输送氧,流动缓慢,导致四肢运动困难,就像失去知觉一样,头部也可因缺血而引起“黑视”,甚至导致意识丧失。因而飞行员都要穿上抗荷飞行服,最新的液式抗荷服可以达到10G以上。而高鹏在没穿任何抗荷服的情况下,达到8G以上,这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成绩,在场的法国同行和俩姐妹也都点头称赞。
高鹏出来后,陈成进入离心舱,工作人员帮他系好安全带,插上监控他身体心电、脑电、血压的电极和电线。高鹏他们则在监控室,看着监视屏上传来离心机里陈成的图象。
“可以开始了吗?”
“好了,开始!”
工作人员按下电钮,离心机缓缓起动,就像杂技演员手里的“水流星”一样,,一圈二圈三圈……转速在逐渐的加快。舱内的压力也随即上升,很快达到4倍压力。
高鹏俯身对着话筒讲:“陈成感觉怎么样?”
“很好,很舒服,就像洗温泉一样。看来突破你的8。1G是没问题了!”监视屏上,陈成的面部软组织有些下坠,外貌略有变形,但还是一副笑模样。
高鹏嘿嘿一笑,心说:小样儿,别看你现在头脑清醒,再过一会儿,你就会像练了“###功”一样,神志不清。
果然,当超过6G,尤其是达到7G以后,陈成开始大口大口的调节呼吸,狰狞的表情像是遇到了不共戴天的仇敌,看得出他在浑身用劲,像是绑在病床上的躁狂症患者,要挣脱医生的治疗。
不过,陈成良好的身体素质和在海航的长期艰苦的训练,令他在8。1G坚持了一分钟,在8。2G五秒后出现黑视,最终成绩与高鹏一样为8。1G。
高陈二人认为这个成绩姐妹俩是不可能超越的,但不可思议的是,姐姐达到了8。2G,妹妹艾米丽更是达到了8。4G。
“怎么会这样?”高鹏和陈成发出了不解的声音。
爱丽丝傲气地一笑:“妹妹,你告诉他们。”
艾米丽神气的像只小兔子,一板一眼地说:“其实很简单,就因为你们是男人,而我们是女人。抗过载除了肌肉对抗外,更主要的是心脏的供血功能。生理结构上女人的心脏功能比男人强,我们的身高又没有你们高,血液不会流那么远。此消彼长,我们手脚和大脑的血液自然比你们供应充足,所以胜出自然是我们。怎么样,服了吧!”
爱丽丝补充道:“小孩子的抗过载能力要普遍强过大人,也是同样的道理。”
高鹏一脸痞子般的苦笑,苦巴巴地望了陈成一眼:“人倒霉起来,踩到蚂蚁也会摔跤!我们被算计了!”陈成也有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同样的望着他,可不是吗?她们不仅赢了,还充分展现了《毛泽东思想》的精髓:集中优势兵力攻击敌薄弱环节。
2:0,中国飞行员首败于此!败得心服口服,败得淋漓尽致,败得心甘情愿,败得心花怒放,难怪中国有句话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甘心。
晚上,基地宿舍。
姐姐爱丽丝在浴室洗澡,她还要赶回家里照顾孩子。艾米丽则半躺在床上,痴痴想着自已的未来,脑海里还在回想着今天上午的比试和下午的实飞。她本以为高鹏和陈成经过上午的“折腾”,飞不了,可没想他们竟恢复如此之快,一点也没有耽误下午的飞行。
尤其是她与陈成的“一对一”,歼十与阵风在顷刻间做大坡度转向、大角度俯冲。自已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全力扑了上去;陈成却退避三舍,引而不发,像个陪小孩子玩耍的大人,令自已只有追逐,而不能锁定。武控系统似手中的剑,越握越紧,可是自已却没有将它刺下的力量。
阵风咬住歼十,可自已却感受不到优势,在20°×20°的彩色液晶显示屏上,攻击标志始终套不上陈成的歼十。她知道这是陈成设下的十面埋伏,但就算有所察觉,也无法应对。果然,歼十突然越过她的头顶向后仰去,而自已只觉天旋地转,之后便陷入四面楚歌的绝境之中。
艾米丽对这个“眼镜蛇机动”记忆由深,在她看来,“眼镜蛇机动”就像中国古代交战时,骑马打仗的武将使用的一种绝招“回马枪”,佯装不敌,拖枪而走,待对手近身时,突然反戈一击,迅如惊鸿,疾若流星,令对手防不胜防。又好像武林高手的必杀技,不轻易出剑,出剑必见血!
《眼镜蛇机动》
一杆两舵笑苍穹
三折其肱莫放松
四爪向天露玄机
五秒六秒尾在前
七上八下敌喉锁
九霄云外任遨游
实战之中力无穷
百炼千锤夺成功
艾米丽拿着陈成写给她的《眼镜蛇机动》,这是演练后,陈成见她很关心“眼镜蛇机动”便随手写给她的。艾米丽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她觉得中国汉字造型各有不同,但都有点像建筑物似的,一座座都坚如磐石、稳如泰山地屹立起来,就好像是根据力学平衡的原理设计出来一样,端正平稳,方方正正,雄赳赳气昂昂,极富生气,好像每一个字都是活的。给人一亲切、和善、厚重、博大之感,自已甚是喜爱。
艾米丽拿起笔试着一笔一画地模仿起来,认真的样子,就像一只准备扑向猎物的小猫。只不过一个个本该方方正正的中国字到了她手中,就好像都病倒了一样,东倒西歪,柔弱无力,瘫成一团。艾米丽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自已的杰作,好笑自已也会写中国字啦,好气为什么原本灵活的手变得笨拙了呢?
这时,爱丽丝从浴室出来,坐在化妆台前摸着护服油。艾米丽献殷勤地过来给姐姐按摩肩部,冲着镜子里的姐姐傻傻地问:“姐,你觉得今天那###飞行员怎么样?”
“技术挺不错的。怎么了?”
“姐,你觉得陈成怎么样?”
爱丽丝警觉地看她一眼,然后认真地说:“他目光深邃、举止优雅、英气逼人,我觉得陈成对女人来说很有震撼力,可与导弹的威力相媲美,而且他更像导弹的是,在他射向你心之前,已经被高手给拦截了。他结婚了!”有意识瞪了妹妹一眼!
“我知道啦。”艾米丽漫不经心地回答,猛地,她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摆出一副假正经的模样,挤眉弄眼的冲着姐姐吼:“难道你也……”
“得了吧,谁跟你似的,别老把自已当小孩子,你还是现实一点吧!就算你和陈成能够幸福,那也是‘北京申奥’!”
“怎么讲?”
“第二轮胜出!”
“哈……要真是那样,你说我是‘吉人自有天象’好呢,还是说‘瞎猫撞上死耗子’比较恰当?”
艾米丽笑了,笑得快内伤了,笑得好像内脏移位。
中国海军远洋队沿地中海海岸南下,经过两昼夜的连续航行,于6月15日晨抵达出访的第二站——有“欧洲集散中心”之称的法兰西共和国的第一大港马赛港。
中国海军远洋舰队挂满旗,由1艘“拉斐特”级护卫舰引导入港。伴着隆隆作响的礼炮,法国海军奏响了《义勇军进行曲》,远洋舰队则奏响了《马赛曲》。
码头上,期待的人们纷纷端起相机拍照,可是相机只有一个镜头可以使用,那就是广角,因为“龙城”号航空母舰实在是太大了。
从码头望去,“龙城”号航空母舰就像一座大山霸道地横在眼前,挡住了大海,遮住了天际。在他们眼中,除了钢铁巨兽之外,什么也看不到了。随着“龙城”号驶进,码头上迎来一片阴影,阳光彻底消失了,就像乌云遮住日光。
一艘艘大型快艇在前引导,像是拉开一条隐形的拉链,在船艉留下长长的白色条痕。与“龙城”号相比之下,他们简直就是精致小巧的模型,很容易就被忽略了。
见到“龙城”号航空母舰徐徐进港,Adrianne被震慑住了。她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船,而且这是一艘来自自已祖国的船。视线中,她不仅看到一艘庞大的军舰,看到了一种粗犷、豪迈的霸气,一种舍我其谁的当仁不让,更看到了一股民族自豪感!
欢迎人群里卡特与Adrianne也其中,跟着大家一起摇晃着的中法国旗。Adrianne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白色连衣裙,在人群里十分显眼,就像冰水中盛开的百合。
此刻,礼炮声、欢呼声、此起彼伏,然而,在Adrianne的耳中却是异常的安静,她感到了一种无法抗拒的气息,把过去经常出现、却从不重视的画面和情节汇聚:人群手中挥动的和“龙城”号舰桥上的五星红旗,那是永不褪色的赤诚,令人感到无处不在的默契;“龙城”号航空母舰鸣响那雄壮的汽笛,仿佛那是千万人的呐喊:“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在舰舷两侧站坡的中国水兵,冷俊的面孔一个挨着一个,挺拔如松紧凑而整齐,就像用血肉筑成的新的长城;奋进的音符刮起炽盛的雄风,终于,那首久违的歌在Adrianne心底涌起:
起来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
起来 起来 起来
我们万众一心
冒着敌人的炮火
前进 前进 前进进
Adrianne心中的愉悦感和满足感,是在乘坐过白云飞的直九之后,再一次得到了升华。而“祖国”这两个字就像被烙上的印记,在心中突然变得清晰有力!
“啊,好大啊!还是核动力,比‘小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