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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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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身恶狠狠地盯着她。
“你觉得你自己是神吗,你让我做你的侄子我也做了,你让我找一个人尝试我也找了,你凭什么还要求我不恨你?!我为什么不恨你!你一句话不说就跑了两年,你又知不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才不会知道,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心!”
顾双城眼神里汹涌的情绪翻腾着,是那样痛彻心扉的恨,还有求之不得的爱。手上暴起青筋,几乎要把她纤细的手腕捏碎,甘愿颤抖着喘息,“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你不是这么狠心,还是;无;错;小说 m。quledU。你不是这样想的?可结果都一样!”他感觉到血液直往脑子里冲,额角的筋一下一下的抽搐,一把撩起她长裙的下摆,捞起她白嫩的长腿就一溜滑到了腰间,那滑腻的触感一下就点燃了他眼底那块寒夜里的冰。
“你想我不恨你,那你就把欠我的,通通还回来!”
单薄的长裙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几乎被扯碎,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顶着她的后背将她推向自己,每一寸每一分都是他的领土,他像是主宰一切的帝王,在自己的领土上肆意妄为,他每一下的揉捏吮吸都毫不留情,似乎在宣泄着所有的怒火,没错,这一切本就是他应得的!
即便是下地狱,这个女人也应该陪着自己!
他宁愿这世间有因果轮回,那么他可以将下辈子,下下辈子,甚至更多更多的一切当做牺牲,换取这辈子的罪孽深重,只要有她!
下辈子的自己,喝了那碗孟婆汤,便会忘了她,忘了她就不会再有不甘,做牛做马又如何……也好过如今忘不掉、爱不能、恨不得的爱别离苦,
她的唇舌被捻转齿咬得几乎无法喘息,在他身下瘫软无力,他捏住她噙着泪的脸颊,恨不能把她捏碎,一口口吃下去,“你这样的表情,是在扮无辜吗?”
她有什么资格装无辜,她如果真无辜,当初就不要来招惹像他这样的人……他这样的人,一无所有,所以什么都想要!
她若是真无辜,那他遭受的一切折磨都是罪有应得吗?!
“不是……”她全身战栗,颤抖的连话也说不完整,“这样……你就不恨我了吗?”她看着他,眼神里除了无助,还有那样坚定不移的相信。
顾双城方才还狠厉决然,那抑制不住狂躁的怒火瞬间被她一句话熄灭,喷薄而出的怒气翻腾着无处发泄,太阳穴的抽痛让他几乎要晕厥,忍住,忍住!
他攥紧拳头,把自己的骨节勒得喀拉响,他真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就会把她掐死,掐死她——来成全她这份该死的无、私、和、伟、大!
她的每一分无私都让他心寒,他那么多的自私都是因为爱,她那样的豁然自然是因为不爱……
她没有一次动摇过,而他没有一次可以狠下心。他恨自己又一次对她的不舍,他终究无法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也许甘愿不是对他没有感情,只是一定没有他爱她那样多……
他抽身站起,转过身不去看她,语调清冷决绝。没错,这一次,轮到他决绝离开。“不要再多看我一眼,也不要对我流露出这样的眼神,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不恨你,就不要靠近我,让我忘了你。”
门开门关,那重重的一声,震在她心上,甘愿心头一酸,泪水就涌了出来,她害怕自己哭出声来,用手捂着嘴,声音低沉呜咽。
不要再靠近我了,小愿,不,小姑妈,我越是爱你,就越是恨你,我不想恨你,求你离开我,让我带着那份爱还有曾经那份天真的奢望离开,让它留在我那黯淡无光的后半生里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想起它来,聊以慰藉,不要再残忍的连它也摧毁了……
****
宋湄到顾氏见顾双城的那天,甘愿正躲在路雅南那里不在顾氏,她回避顾双城很久了。
李特助敲门领着宋湄进来的时候,老成持重的顾双城也略感吃惊,连乔和自己表面上是热恋的情侣,可眼下还没到要见家长的程度,上次也纯属意外。况且……就是要见家长,也不应该是宋湄上门来找他,还是独身一人。
不过虽是奇怪,他也并未表露出来,只是随意地问,“连太太今天怎么会来顾氏呢?”
“哦,我今天参加了茶道社回来路过这里,就想上来和你打声招呼。”她浅笑着坐下,语调平和,“因为连乔这孩子……经常说起你来。她年纪小,有时候不懂事,还是那种一门心思谈恋爱的小女生,我怕她……”
“连太太是担心我和令千金在一起是为了顾氏和‘百连’的合作,害怕连乔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无意间惹了我,就牵连了‘百连’?”顾双城后靠在沙发上挑着眉梢浅笑着说,墨黑的双眸锐利地眯起。
宋湄微微一怔,继而笑了起来,“难怪都说顾家的二少爷不简单,看来真是如此啊。”
顾双城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淡然一笑,“连太太可以放心,我保证我和令千金的事绝不会影响到顾氏和‘百连’的合作,毕竟……”他顿了一下坦白地说道,“我和连先生都是商人,商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要顾氏和‘百连’同奔着一个目标,那自然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宋湄点头,目光游离,似乎还有别话要说。
顾双城也不追问,静静地等她开口,宋湄低头喝茶,似乎在酝酿语言。他有些不耐,伸手扶着后颈晃动了一下坐了一上午有些僵硬的颈脖。
宋湄似乎是想好了,抬头去搁茶杯,却倏然瞥见他颈项间那条被指尖勾起的细链,端着茶杯的手一滑,杯底和杯盘碰撞清脆的一声“哐当——”茶水也泼出了一滩在洁白的茶几上。
这样失礼的行为让她极为尴尬,连忙起身找纸巾,“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顾双城唤了一声李特助来收拾。宋湄许是尴尬,又或许是有李特助在场,她的话不那么方便开口,便索性告辞,“那我今天就先走了,那天你们来的太匆忙,我也没做准备,改天有空,想请你……还有顾小姐来家里做客。”
“一定。”顾双城礼节性的应承道,心想只怕那位顾小姐,现在是不敢和自己照面的吧。
出了顾氏,宋湄长吁一口气,司机见她出来,急忙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宋湄坐进车内却还没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脸色有些难看。
“太太,是回家吗?”司机问道。
她思忖了一下,“不,去花艺社吧。”
“是找赵小姐吗?”司机没有察言观色的本事,还笑呵呵地说道,“太太和赵小姐还真是几十年的好朋友呢。”
几十年……这一晃可不是过了几十年,她做了连家太太,而赵青青,依旧是赵小姐。
****
李特助收起了杯盘,递出了办公室,关起门有些好奇地说,“连太太来的可真奇怪。”
“可不是奇怪么。”顾双城若有所思盯着她方才坐着的那个位子,回忆了一下她方才的惊慌失措,“你去查查宋湄。”
“可她……”李特助有些迟疑,可她毕竟是连凯的妻子,不是一个普通人,倘若有什么秘密,也未必那么容易查得到。
顾二爷勾起嘴角,幽幽地吐字,“可她毕竟只是连凯的妻子。”
李特助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跟随二少爷多年,以往二少爷一直深藏不露韬光养晦,如今气场全开,真是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对了,沈家那边如何了?”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宋湄匆匆的走出顾氏大楼上车离开。
李特助皱眉,“二少爷你刚才不是说商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么,沈家……”沈家和我们还是有共同利益的啊!
顾双城眯眼看着那车子越开越远最后转弯消失不见,才缓缓转过身来,“谁叫她坏了我的利益,永远的利益,说的是我的利益要永远……”
李特助狠狠打了个激灵,好像大小姐不在,二少爷就会特别吓人呢!
27、PART 27
“干杯!”
∩是这话,她能说么?
肯定不能啊!
且不虚情假意地说这样会伤连乔的心,就是她想做一个坦诚的人,那也得有理有据,她拿什么做证据?她胸前前几天被他吮咬的还没消的印记么?!
“这个……”她咽了下口水,“我也不知道……”
“啊?”连乔更忧郁了,“连小姑妈你也不知道?”
“是啊,是啊……”甘愿紧张得舌头都要打结了,“因为他以前就是小孩子,长大后嘛……我不是出国留学的么,就不清楚他现在是怎样了。不过你应该是他的初恋吧,初恋么,比较慎重、慎重一些!”
女孩子一听到初恋这种词,自然是觉得浪漫得不行,顿时就原地满血复活了,“对哦,我是初恋呢……”
路雅南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是呀,初恋,那可是让人到死都忘不了呢……”
不知为何一句话说得全桌除了连乔外的女人都有些感触伤怀,尤其是甘愿觉得心头一声闷响,起身说要去洗手间。
初恋的话,应该是连乔吧。她和他,怎么能算是恋呢,那个字是如此的美好——“心上亦有你”。一个人的爱不是恋,两个人的相爱,才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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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连爱都不能有,谈何恋?
不过慎重什么的,还是算了吧……说起顾双城色|欲熏心;真是令人发指啊!如果非要说他们之间那份荒诞的感情也是恋的话,那恋字真就是“变态”的组合体了!因为顾二爷,就是那么变态!
他高考前那阵子,彻夜复习备考。甘愿虽是心疼,可也不能代劳,只能送上默默的祝福。不过顾二爷怎么会接受所谓的“默默的祝福”呢?
他要的祝福,那一定得直白,赤|裸,或者说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福利!比如,深夜陪读什么的……
六月的夏夜,明月高挂,繁星璀璨,寂静的别院里偶闻几声夏虫的鸣叫,二楼屋内亮着灯,灯下是为了高考拼搏的莘莘学子……的小姑妈。
“双城……”甘愿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要不我给你煮杯咖啡吧。”一个人复习是很辛苦,可是她实在困得不行了,与其留她这么一个瞌睡虫在身边还不如泡一杯浓浓的咖啡管用呢。
“不用。”顾二爷揉了揉额角,看起来确实有些乏了,“你在这里就能提神了。”
甘愿仰头不解,提神……是说她长得太恐怖的意思么!那贴一张钟馗的画像不是更好么!
顾二爷看她一脸白痴,搁笔给她做示范。先盯着她全身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那么仔细的扫了一圈,然后久久地深吸一口气,一脸的精神抖擞,转过脸就奋笔疾书,就和打了兴奋剂似的。
小姑妈就更加费解了,这、这……算是什么?她难道有什么地方惊悚到如此地步!低头看看自己,吊带+短裤,这不就是普通的居家服么,有什么问题么!
顾双城却当真被提了神,洋洋洒洒地就解了一道函数大题,转脸又眯眼盯着她□裸地看,看得她全身发毛,这、这简直就是视觉强|暴嘛!
“你到底在看什么啊……”怯懦的小姑妈忍不住回头看了自己背后几眼,确定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可还是吓得颤颤巍巍。
“小姑妈,你的想法不科学,我这个是科学的。”顾双城间歇休息,活动了一下腰肢语调轻松地说道。
“你这个科学在哪!”白痴小姑妈一点也没发现这里面的科学性!虽然她是文科生,可基本科学常识还是有的!
然而事实证明,她的自然科学常识很足,生理科学常识很弱……
变态二侄子是这么解释的,“小姑妈,你夏天穿吊带,是不穿内衣的……”
“!!!”小姑妈大惊,低头就看自己的吊带领口,果真是真空一片,扭头再一看二侄子的胯间——果真是小帐篷高耸!
“啊啊啊——!顾双城,你这个变态!”
次日,小姑妈雄纠纠气昂昂穿了一套严密的睡衣迈步走进书房,得意洋洋地叉腰看着顾二爷,“哼,今天我可不能提神了吧!留着我也没啥用,不如放我回去睡觉吧!”她都一周没睡好觉了呢,呜呜呜……
“不会啊。”顾二爷挑眉,“你能不能给我提神,和你穿啥没关系……”
“我不信!”甘愿瞪圆了眼睛扭头不屑,男人不就是那点花花肠子么!
“哦……”他说着昂起下巴看着她,一秒,两秒,三秒……
小姑妈小心翼翼朝那里瞥了一眼,节操立刻碎一地!这可是她最保守的睡衣啊!长袖长裤啊!上面还印着可爱的小奶牛啊!他居然看了一眼就能慢慢地……
即兴表演的顾二爷特别淡定,起身举着小帐篷就进了自己的卧房。
“你去哪?”小姑妈满地捡节操,见他进卧室急忙追问,莫非是今早可以早点睡觉?!
他侧脸看她,露出一脸奸邪的坏笑,“你说呢?”迈步进了卫生间,咔哒关上门。
卧房外间的小姑妈刚刚捧起的节操咔咔咔碎成了粉末,夏夜的凉风带着花草的气息,唰唰地吹得半点不留……
半天顾双城才一脸畅快地走出来,手里甩着手机,“哎,又要换手机了。”
僵化的小姑妈机械般地扭头,木讷地问,“怎么了?”
“弄湿了。”他有点无可奈何又依依不舍地把手机“咚”丢进垃圾桶,小姑妈好奇心作祟,探头望了一眼,就一眼啊!恨不得自插双目,叫你好奇!叫你犯贱!叫你看!
依旧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她趴在书桌边熟睡的照片,朱唇微启,领口大开,在那一道隐约可见的事业线上,真是湿、了、一、大、片、啊!
“顾双城!你竟然用我的照片……”小姑妈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那要不你借我真人?”二侄子毫无廉耻地坏笑,十足的禽兽。
“……”
亏得林蓁说他是柳下惠!谁见过对着两节式长袖睡衣撑帐篷的柳下惠么?!
甘愿从洗手间走回来,就见顾一鸣黑着脸和她擦肩而过,她叫了他一声,他也没应。她不解地讪讪走回去一看,方才气氛还好好的一桌这会凝重得结了冰似的。
路雅南一脸的无可奈何,林蓁红着脸灌酒,连乔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求助。
“怎么了?”甘愿小声问道。
连乔压低声音说,“刚才双城的大哥来请雅南姐姐喝酒,还送她东西,雅南姐姐不要,林蓁姐姐就和他吵起来了……好吓人啊!”
甘愿看看这边虽然气氛凝重但一圈姑娘总也不会出什么事,可方才顾一鸣的样子……着实吓人!她对连乔说,“那你看着她们,我去去就来。”
28、PART 28
追到停车场时;顾一鸣还未开车离开;只是铁青着脸坐在车上。车内气氛幽暗极了,甘愿敲了下车窗,他抬眼看去,开了保险锁。
她拉开门坐了进去,“怎么了,一鸣?”
顾一鸣看起来是真的恼了,愤愤地捶了一下方向盘撒气,“我哪里惹了林蓁了;她最近卯足了劲和我对着干!”
“这个……”甘愿也有点诧异林蓁的反应,纵使她发散思维;大胆猜测林蓁因为喜欢顾一鸣因而吃醋;可那也不合理啊。因为顾一鸣追求姑娘,就和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样寻常,倘若林蓁要吃醋,也不至于到今天啊。
“我要不是看在小时候她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哥哥的情分上,我就真要发火了!”顾一鸣恨恨地咬着牙。那丫头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先是仗着和甘愿玩得好,就没大没小整日叫他“大侄子”;如今竟当着路雅南的面细数自己的风流史,说他是“全J市最靠不住的男人”!
林家和顾家交情不错,小时候林蓁时常被母亲带着去顾家。大宅里唯一的孩子顾一鸣就自然要担负起陪小客人玩的活儿,他比林蓁大四岁,替她系鞋带梳辫子这种事都没少干!一晃多少年过去了,林蓁不似小时候的乖巧可人,完全一个——纯爷们!这已经够让顾一鸣—无—错—小说 M。{qul}{edU}。大跌眼镜了,她还继续刷新下限,坏他好事!
“其实……”甘愿酝酿了一下台词,“大侄子你就是太过多情林蓁才会这样说的,你看你,前些日子还在和那个王琳琳好着,这也不至于看了路雅南就立刻丢了魂。”
“小姑妈……”顾一鸣扶住她的肩头,眼眸澄澈得似乎可以一眼看到他的心里去,这样的眼神甘愿从未在顾一鸣的眼中看过,他的眼里总是那样的春意盎然,繁花似锦?从未有过这样的——宁静。
是择一城终老,守一人白头的决心,是一个风流多年的浪子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尘埃落定。
他说,“我是认真的。”
甘愿脑子像被打了一闷棍一样,生生的疼,她想到了路雅南的决绝,想到了林蓁的反常,一瞬间就想通了所有的一切。
爱而不得,竟不只是她一个人的苦。
“小姑妈,你要帮我啊!”顾一鸣一把攥住她的手,看起来碰了一鼻子灰也没让这位高傲的顾家大少爷死心,如果说林蓁卯足了劲要破坏,那顾一鸣就是卯足了劲要攻下路雅南。
甘愿心里一咯噔,稀里糊涂就点了点头。布加迪扬长而去后,她怔怔地站在停车场良久才回过神来,帮他?那林蓁怎么办?路雅南的态度又那么坚决,她要怎么帮?!
没理由的,她就想到了顾双城,这种难题除了他,现在还有谁能帮她出主意?
她甩了甩脑袋,刚迈出步子,一辆漆黑的幻影就开进了停车场,在她身边停下,不知情的李特助放下车窗同她打招呼,“大小姐!”
“啊,你们……你也来啦,真巧。”甘愿有些尴尬地同他打招呼。
“是啊,二少爷来接连小姐。”李特助说道,还热情邀请她上车,“大小姐也要回去么,一起上车走吧。”
“不用不用……”她急忙摆手。后窗落下,是顾双城的冷峻的侧脸,“送你吧,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吵架呢,小姑妈。”他说着转头看向她,一张笑脸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
再回去时,林蓁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路雅南已经先一步离开了。连乔扶着她上了车,甘愿想倘若顾双城不送她,她还真弄不动林蓁。
林蓁醉醺醺地嚷嚷,“顾一鸣,你个王八蛋,你玩玩就玩玩呗,你怎么还当真了呢……你怎么能当真呢……”这些年她都不在乎他怎么玩,她想着他总有玩腻的时候,或许到了那个时候,他就会发现,她林蓁和那些女人是多么的不一样。可、可他怎么能对路雅南认真呢,他认真的话,她怎么办?
连乔并没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林蓁姐姐这么讨厌他啊……”
“厄……”甘愿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扶着林蓁安抚她。
连乔天真地笑起来,身子前倾,撒娇地把脑袋搁在坐去副驾驶的顾双城的肩头,“反正我喜欢双城,喜欢是最幸福的事了!”
甘愿内心泛起的酸楚一分分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恨不能和林蓁灵魂互换一下,倘若像林蓁这样醉得不省人事,大概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感受着蚀骨般的痛。
车子停在了连家门口,连乔许是今晚也沾了酒,有点小兴奋。下了车却赖着不走,非把一张红扑扑的粉嫩小脸凑到顾双城鼻下,“亲我一下,我才走……”
顾双城皱眉,斜了后座的甘愿和林蓁一眼,示意有人在。
连乔却横下心非要他亲一口不可,“小姑妈又不是外人!而且她们都说你一直不亲我,是不对的!虽然我是你的初恋,你有点小心翼翼,可我已经长大了,没关系的!”
他方才只是斜了后座一眼,这会恨不能剜后座一眼,这些女人都给连乔灌输了什么啊!连乔不依不饶,顾双城无奈,只能飞快地碰了一下,那个瞬间甘愿在后座看得清清楚楚。
她从未看过他亲吻的瞬间,竟有一种灵魂出窍的错觉,曾经……他都是这样亲自己的吗?他那薄唇那样微微一动,真好看,好看得让人心碎。
连乔满心欢喜,雀跃着跑进了家门,那样的欢畅与幸福。
车子停在林家门口,甘愿扶着林蓁下车,“我今天住这里陪她。”她转身走了几步,想想又折了回来,顾双城的车还留在原地,她一回头就对上了他的眼,墨色的眼眸像是数千尺的深渊,藏住了那最深处的波涛汹涌。
“咳,连乔很喜欢你,你对她好一些吧。”能够喜欢一个人,是多么幸福的事,倘若这份喜欢得不到回报,又是多么痛苦的事啊,那样天真可爱的孩子,应该一直开开心心地笑着,多美好。
顾双城收回了目光,淡淡地说,“我对她不好吗?你觉得怎样才叫好?我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天真了,不计代价不求回报地奋不顾身对一个人好了。到最后那个人只会把一切当做应该,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那些好也只能沦为最廉价的习惯,像是清晨的一杯茶,有是最好,没有也无所谓。我处处高傲却在感情里最卑贱,以为看透世态炎凉却发现人心最凉。”
车子缓缓驶动,甘愿站在黑夜里,搭在肩头的林蓁嘟囔了一句,“我们都是傻瓜……”
****
虽说小姑妈应允了要帮自己,可顾一鸣的怒气还是未消,进了家门就直冲冲上楼。客厅里的顾宏杰厉声叫住他,“你最近都在忙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动工仪式也不到场!”
“没什么。”顾一鸣心里压着事,根本没心思和父亲解释。
“你这是什么态度!”顾宏杰的怒火一直引而不发,本来是想他要是给出个合理解释也就罢了,却不想他竟敢用这样的态度敷衍自己。
顾一鸣到底还是忌惮他的,焦躁地轻吼了一声,扭头走过来往客厅沙发上一靠,铁青着脸不说话,等着顾宏杰发落。
“我听说你最近跟在路家那个小丫头屁股后面直溜溜的转,人家也没给一个好脸色。你好歹也是顾家的嫡孙,将来是要继承顾氏的。你整日这样不务正业,对公司还不如双城上心呢!”顾宏杰虽是数落,可那语气却是爱之深责之切的苦口良言。
顾一鸣没好气地反驳,“我本来就不喜欢经商啊,我当初想学医你们准了吗!”
“你这小子!”顾宏杰的一点耐心立刻就烟消云散,到底是男人脾气火爆,看这架势这爷俩是非要大吵一架不可的。
唐莉这些年一心要把儿子扶上顾氏继承人的位子,虽然严苛但也极溺爱,那种望子成龙的心,几乎已经算是亲情绑架了。
“一鸣追求路家小姐也没什么不好,怎么就不是正事了!眼下咱们正和路家合作,路家也与咱们门当户对。况且双城不也在追连家小姐,他无非是比不过咱们一鸣,想追求路小姐也没那身份!连家的丫头配他绰绰有余了,人家好歹也是连太太生下来的嫡女,可不是那种不入流的□生下来的野种……”
“妈,你怎么这么说……”顾一鸣向来没有嫡庶之分,见母亲这样说自己的弟弟,觉得言语过于狠毒了。
以往唐莉虽不喜欢顾双城,倒也努力维持她贵妇人的高贵气量。许是最近顾双城的风头太足,让她按捺不住了。这些年积压在心头的隐患,终究还是浮出了水面,让她终日惶惶不安。
“我这么说又没错。你这孩子就是缺心眼,别被人坑了都不知道……”她说着看了一眼顾宏杰提醒道,“那种野种许他进门还分走了股份都是我大度了。”
对顾宏杰来说,和赵青青的那段往事算是比较不光彩的丑闻,所以他对顾双城这个意外并没有上过心。可时间长了他偶尔也会觉得毕竟都是他的儿子,他没有唐莉那样强烈的抵触情绪,在忧虑顾一鸣难当大任时,他的脑海里就会想到顾双城的头角峥嵘。
“那小妹进门,妈不也没说什么……”
“哼……”唐莉今个似乎是打算打开天窗床说亮话了,“你以为妈就不气?无非是那丫头死了娘,妈当初觉得她进了门也不会影响到你。要说爸可真是老糊涂了,当初咱们谁不都没想到她一个丫头能分到那么多遗产!咱们一鸣才是顾家的长房嫡孙,现在倒好,叫我整日提心吊胆,总觉得不踏实。顾双城可不是小妹那样省油的灯,更何况……他那个不省事的妈,可还活得好好的呢!”
“你提她做什么,她这些年也没来过,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顾宏杰有些恼火,语气也不怎么好。
唐莉白了他一眼,“谁知道呢,反正我告诉你,顾双城就是再能干再有本事,为顾氏掏心掏肺,也休想和一鸣平起平坐。”
顾宏杰别过脸不看她。顾一鸣对这些话题一点兴趣也没有,只觉得他们吵得自己脑子嗡嗡地疼,不耐地回道,“要是双城感兴趣就让双城管呗,反正我没那兴趣,我一个人也不可能撑起顾氏。”
“你这孩子……”唐莉正要教育他,顾一鸣已经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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