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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座香粉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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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舍点点头,转脸看了看王昊挑起嘴角,“那其他的就不说了。”
  王昊抽了口气,他的确是私下里不干不净的手段挣了不少银子,这若是让皇上知道了非撤他的职不可,让秦项连知道了更糟,估计人头不保。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王昊赶紧给石梅行了一礼,告辞离去了,心中十分怨恨鸾璟儿。这女人怎么回事?无冤无仇竟然骗自己来此处受辱?转念一想,这不是恰恰说明鸾璟儿也知道了自己那点儿事,这如果告诉了秦项连,他命休矣啊!
  王昊来得莫名去得慌张。
  石梅摸不着头脑,“究竟为什么来?”
  “对你有非分之想呗。”白舍冷笑,“还用问。”
  石梅盯着他笑,“吃醋啊?”
  白舍坦然点头,“是啊。”
  石梅脸上又有些红了,白舍每次都回答得直白,越是直白就越叫人不好意思。
  “对了,你怎么知道王昊的事情?还有上次秦项连私藏兵器的事儿?”
  石梅换了个话题,认真问白舍。
  “鬼刀门开在京城,我自然要摸一摸底细,特别是秦项连这个人,包括他的底细、手下、妻妾……连他有影卫什么时候换班我都知道。他若是让你不痛快,你告诉我,我帮你干掉他。”
  “别瞎说。”石梅忍不住笑,“不过也幸好你这招,那王昊日后铁定不敢来了,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出现,还胡言乱语?”
  “你想知道?”白舍叫来了一个鬼刀门的弟子,让他跟着王昊去,打听一下线索。
  王昊的事情石梅疑惑了一会儿也就放下不担心了,最后还是让白舍拉去白宅吃了饭,眼看着下午了,石梅想起来傅四还开个什么英雄大会,准备抓关落日……会不会暗地里也合谋暗算白舍呢?
  “咱们去英雄大会看看吧?”
  “什么英雄大会啊。”白舍有些不屑,“英雄不会扎堆算计某个人的。”
  说着,拿出了那张画好的图纸,“相比起来,我更想去找玉佛。”
  “好啊。”石梅说了声“你等我一会儿”,就转身进屋了
  不多会儿,背了个包袱,出来了,“走!”
  “这次真走?”白舍有些意外,“我算过路程了,顺利的话也得要至少两天。”
  “嗯。”石梅点头,“我和瓒玥他们说过了。”
  白舍也回去知会了一声,拿了包袱和石梅上马。
  两人刚准备走,就见瓒玥和红叶过来封门,门上贴了条儿,说是有事出门,休息三日。
  白舍疑惑地看石梅。
  “王昊这次来铁定不简单,他与秦项连太近,到时候别来找麻烦。”石梅坐在白舍马后,“所以索性关门三天,大家什么事儿都别管就行了。”
  “你想得还挺周道。”
  “那是,我们走吧”石梅搂住白舍的腰,动作还挺顺,感觉了一下,嗯,腰很细不过也很有劲。
  白舍逗她,“不害羞了?”
  石梅捶了他一拳头,白舍笑着一甩缰绳……马儿欢奔而去。
  瓒玥和红叶也带着香粉宅的大大小小,去城郊的园子里住下了。那是王家老宅,有温泉和花园,是避暑用的,平日无人居住,众人上那儿休息三日,吃喝玩乐不问世事,乐得个逍遥自在。
  放下众人不提。
  王昊怒气冲冲回到了自家府宅,越想越气,就想要亲自登门去质问鸾璟儿,但毕竟那是王妃,自己是什么身份?
  暗气暗憋,于是就记上鸾璟儿的仇了,又一想,如果是鸾璟儿乱编的,那还好今日没得着陈栻楣啊,不然王爷岂不是要翻脸?他之前还听人说王爷对陈栻楣旧情复燃了!
  王昊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书房里转磨磨,有人进来了,“哥,你做什么呢?”
  进来的女子很年轻,美艳动人,叫王莲悦,是王昊的堂妹,与瓒玥也是本家,这姑娘自幼父母双亡,王昊一直将她带在身边照顾,两人虽不是亲兄妹,但感情很深厚。
  王昊是个老粗,妹妹却是极聪明,就将今日之事都说了一遍给她听,让她给琢磨琢磨。
  王莲悦听后皱起了眉,“哥……这是什么道理?那鸾璟儿想要害你不成?”
  “我也想知道,可是问不着啊!”王昊抖了抖手。
  王莲悦眼珠子一转,“哥,你能不能请到王爷和鸾璟儿一同来咱们府里头?”
  王昊一愣,“请来做什么?”
  “你就随便想个法子么,吃饭饮酒什么都行,你和王爷聊着,我来陪着鸾璟儿,套套她的话。”
  “嗯……”王昊考虑了一下,点头,“这主意好。”
  “另外……”
  “另外?”王昊见妹子扭捏似乎还有话说,就盯着她看。
  王莲悦犹豫了一下,红着脸说,“陈栻楣让四王爷休了,王爷也没立鸾璟儿做正室,不是么?”
  王昊微微一愣,见妹子脸面含羞眼生情愫,惊了一跳,“你……你想嫁王爷?”
  “嗯。”王莲悦点头,“我觉得四王爷未来必成大器,只是他身边那几个女人不行。鸾璟儿装菩萨,茗福是个傻子,陈栻楣已经跟王爷散了,我不必她们任何一个差啊。”
  “好妹子,有出息!”王昊一拍手,“只要你有这心,哥怎么的也帮你实现这心愿!”
  王莲悦笑着点头,于是,两兄妹暗地研究了一番,而这一切,都让屋顶上白舍派来的鬼刀门弟子,听了个一清二楚。
  ……
  白舍带着石梅骑马进到了大宇山。
  入山前,白舍和石梅下马先休息了一下,石梅看到不少鬼刀门弟子进了山,安心了不少,白舍看来有充分准备。
  这时候,那个派去盯梢王昊的弟子来了,对白舍和石梅说了探听到的消息。
  ……
  “鸾璟儿挑唆王昊来找我的?”
  白舍将马留在了山外给鬼刀门的弟子带走
  石梅和他徒步慢悠悠地往山里走。
  石梅可想不通了,“这不合情理啊,对鸾璟儿没有好处。
  “也并非是鸾璟儿亲自找的王昊,而是让人带的口信。”白舍提醒。
  “鸾璟儿是被冤枉的?有人借了她的名义用了她的下人?”石梅觉得能做到这事儿的人可不多,秦项连、茗福?总之……这事情暗藏玄机了,可别又生出许多波折来。
  石梅心事重重往里走,白舍突然伸手一拦她,“嘘”了一声。两人躲到了一旁的灌木之中,白舍低声对石梅说,“有人!”
  石梅睁大了眼睛看白舍,贴着他耳朵问,“这路线只有我们知道啊,别人怎么进来的?”
  白舍感觉着耳朵上石梅的吐息,转脸捏捏她下巴,“下次再在我耳边说话,我就当你让我亲你了。”
  石梅脸上一红,见白舍样子挺嚣张的,伸手要去捏他耳朵,白舍抓住她胳膊两人差点闹起来,却听到了清晰的说话声。
  白舍赶紧将石梅往怀中一拉,躲到树后,捂住她嘴。
  石梅则是听出……说话的人,声音好熟悉啊。
  似曾相识,密林深处
  石梅和白舍隐藏在灌木之中,只听到小径之上有脚步声响,似乎不少人在走动,其中一人冷声发问,“完全没有线索,你不是在骗我吧?”
  石梅一听这声音就是一皱眉——冤家路窄,不是秦项连么?!
  白舍对石梅做了个眼色——秦项连果然对这批财宝觊觎已久。
  “当日我跟踪乔老宽到此,玉佛的确就在此处,只要放出人马去找便可。”
  这次回话之人的声音,白舍和石梅都从未曾听过,而且此人声音相当沙哑,像是嗓子受了伤,这若是晚上听着了,还挺吓人的。
  说话间,已经能透过灌木丛,远远看到说话人了。
  只一眼,石梅和白舍就是一愣……只见秦项连和一个白衣人走在一起。而这个白衣人,正是之前假扮白舍追赶关落日的人……至于杀死茗杰的是否也是他,就不得而知了!
  石梅皱起了眉头,看白舍——没理由啊!秦项连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白舍也轻轻摇了摇头,大概其中有些蹊跷,秦项连现在跟他在一块儿,不代表真正雇凶杀人的就是他,说不定是那白衣人赶去投靠的。
  “再找找吧!”秦项连吩咐属下,“留意附近有没有脚印山路之类!”
  “是!”秦项连的侍卫就四散找开了。
  石梅想了想,对白舍眨眨眼。
  白舍看她。
  石梅指指那白衣人,指指这儿,又指指别处,摆摆手,比了个四字!石梅是想说,既然白衣人在这儿,而傅四这会儿正开什么英雄大会呢,那就是说,假扮白衣人捣乱的并不是傅四咯!
  白舍见她紧着比划,其实早就看明白了,佯装不知。
  石梅有些急,嘴巴动口型,说傅四,举四根手指摆啊摆。
  白舍微微挑起嘴角,单手轻托起她下巴凑过去亲……
  石梅气急,推了他一把,袖子拂过草丛,发出了一些声响。
  “什么人?”那白衣人突然警觉了起来。
  石梅赶紧不动了,郁闷地看白舍——怪你!
  白舍捏捏她下巴,那样子,像是在逗小福子……
  石梅深吸一口气,以免自己情绪一激动,又闹出声响来。
  然而那白衣人显然是疑心颇重,就开始四处寻找起来。
  秦项连似乎挺不待见他这样子的,摇了摇头,“这深山老林,有些鸟兽是正常的,干嘛疑神疑鬼的?”
  “王爷,有一句话叫小心驶得万年船。”那白衣人突然从腰间的兜子里拿出了一把碎石,对着树丛弹射起来……
  他看来内力深厚,这一片片地弹过来,射中了不死即伤!
  白舍伸手轻轻一把拉住石梅,将她往自己怀中一带,伸手护住。
  这回,白衣人和秦项连都听到了怪声,一起朝这里看过来。
  白舍袖子一卷迎面而来的碎石,反手一甩……碎石就按照原路反射了过去,秦项连和那白衣人不得不一闪躲避。
  趁此时机,白舍也不恋战,抱起石梅纵身一跃上了树梢,跃向远端。
  秦项连看了个真切,皱眉……石梅怎么在这儿?!
  而那白衣人则是大叫起来,“抓住他俩,他们知道路!”
  那些侍卫自然不会听从他一个外人的命令,都看秦项连。
  秦项连轻轻点头,道,“别伤着公主,至于其他人,杀无赦!”
  “是!”一群侍卫都追了过去。
  只可惜,秦项连这杀无赦的命令出口了,也得他的手下有这能耐追上白舍才行。而且白舍并非单独前来,还好些鬼刀们的弟子呢,纷纷使用暗器阻拦。
  秦项连的侍卫一看情况有变,都选择留下保护秦项连。
  白衣人似乎非常忌惮白舍,道,“这次决不能让白舍活着离开!”说罢,自己抽刀追过去了。
  秦项连一皱眉,下令,“跟着他!”
  ……
  白舍带着石梅跃出一阵,见大队人马肯定追不上来,也不躲避,落到了林间平地之上。让石梅站稳了,白舍抬手抽刀一刀挥出……
  同时,林中白衣人冲了出来,挺刀袭来直砍白舍。
  白舍架开他袭来一刀,回身手腕外旋……手中鬼刀在空中打旋后由斜刺里射出,路线诡异。
  那黑衣人堪堪躲过,白舍已然一拧身面对于他,手中握着鬼刀斜向上撩起……寒光闪过,白衣人急速退出,但石梅还是听到了“刺啦”一声。
  就见那白衣人低头看了看胸前,一道口子……幸亏带了护心镜,没伤着皮肉,但是护心镜上还是出现了一条划痕,触目惊心。
  白舍微微一扬眉,“我认识你?”
  那白衣人一惊,转身就想逃。
  白舍哪里肯放他,上前一步抡出一刀。刀式刚起,那白衣人就往后一仰,回手就是一刀,原来刚刚他那一逃是虚的。
  可他后仰起原本以为一刀可以刺到白舍,身后的白舍却是踪迹不见……
  原来白舍那一追也是虚的,将计就计。
  白舍一个纵身跃到了他身前,单脚落地回身对着他腰腹就是一脚。
  “唔。”
  那白衣人闷哼了一声飞出老远,重重摔倒了地上。
  石梅就见他蒙面的方巾上出现了一片殷红,可见是吐血了,白舍这一脚够狠的。
  白舍落回了地上,突然盯着那白衣微微皱了皱眉头,踏上一步。
  白衣人一手捂脸,另一只手一抖……却是对着石梅抖的。
  白舍暗道一声不好,飞身朝石梅扑了过来。
  石梅只听到不远处草丛中还有人喊了一声,“小心……”白舍已经到了她跟前。
  当时场面有些混乱,石梅先是见寒光一闪朝自己来了,白舍似乎动作更快将自己扑到。
  刚刚到倒地,就看到有一道蓝幽幽的光从自己眼前闪过,钉进了一旁的树干上面。
  另外,刚才喊小心的是冲出树丛的秦项连,现在搂着自己的是白舍……不过,抛开着一切不说,石梅最最真切地感觉到的是——身子下的地面往下一陷,然后一空。眼前的树、石头、灌木都随着自己一起往下落,天旋地转,仰起脸看到的……是深谷。
  “啊!”石梅大叫了一声,声音发闷,因为让白舍快速搂紧怀里了。
  白舍单手拿刀,一手搂着石梅在空中打了个转,提着一口气往旁边的石壁跃过去。
  借着石壁的力,白舍带着石梅下落。
  石梅现在不敢看下面,抱着白舍心说不管了……应该死不了,不然就没有后来的我了!
  也幸亏白舍内力深厚,盯着下方的情形,山谷也并非万丈深渊,不然他这一口气可就不够用了……
  而让白舍松了一口气的是,他低头已经能看到粼粼波光,一旁的岩石峭壁之上有水流下,形成一个瀑布,瀑布下一个水潭!
  白舍松了口气然后再深吸一口气,搂着石梅就听到“轰”一声,水花四溅。
  石梅感觉落入水中那一下还挺疼的,双腿有些麻,随后就是彻骨的冰冷——这潭水好冷啊。
  两人落入潭中沉下去老多,白舍没有放手,停止下沉后立刻游水快速缓上浮,“哗啦”一声出了水面后,两人都开始喘气。
  石梅刚刚没准备,还呛了口水,不停咳嗽。
  “没事吧?”白舍有些歉意,刚刚情况紧急,唤气来不及告诉石梅一声。
  石梅摇头并未在意。
  歇了片刻,白舍一个纵身出了水潭,跳到岸上,轻轻将石梅放下,自己也坐在旁边长出了一口气。抬头望了望,四周密林环绕,一旁有瀑布,后头红枫片片,偶尔几声鸟鸣……倒还真有那么点世外桃源的意思,只是现在两人都湿透了跟落汤鸡似的,也没那雅兴欣赏瀑布美景。
  “冷不冷?”白舍问了句没用的话,因为石梅已经冻得小脸刷白了。
  白舍快速去捡来了干柴和枯叶堆了一对,幸好山谷之中这些东西倒是不少,只是掏出火折子来,却发现浸水了。
  石梅从腰间的小包里掏出了火折子递过去,是干的。
  白舍接过来倒是有些意外。
  “包的里子是羊肚做得,不漏水,我在里头放了很多香粉。”石梅缩成一团,“冻死了。”
  白舍赶紧吹燃了火折子,将篝火点起来。
  火光一起,瞬间暖和了一些,然而四周没什么遮蔽,也架不住山风吹,石梅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白舍去林间砍了几棵细长的树枝过来,在篝火边搭起了一圈衣架子,把包袱里湿掉的毯子拿出来,晾到上头。
  石梅和篝火都被围在了衣架子里,四边跟搭起了个小帐篷似的,暖和了不少。
  “唉。”白舍伸手进来,“湿衣服脱下给我,我给你晾起来,你的包袱呢?”
  石梅摇摇头,“好像下来的时候丢了。”
  “那可能没湿。”白舍接过石梅的湿衣裳在外头挂着晾,又点起一堆篝火来烘衣服,边仰着脸四外寻找,按照刚刚下来的路线……
  很快,白舍在峭壁中段,一棵往外横出的藤蔓上发现了石梅的包袱,跃上去摘下来。本想问问石梅是不是这个,往下一看……刚刚忘了给石梅搭个棚了,这会儿往下看倒是风景独好。
  梅子幸好还穿着亵衣呢,仰起脸一看,脸通红嚷嚷,“不准看!”
  白舍只好转开脸往一旁跳了下去,将包袱递进去给石梅,“快换上,别着凉了。”
  石梅翻出包袱里头的衣裳,快手快脚换了,站起来探头往外望。
  在另一堆篝火边,白舍光着膀子正往衣服架子上搭衣服呢。不过裤子似乎还是有些湿。
  “诶。”石梅叫了他一声。
  白舍回过头,看了看她,“换好了?”
  “嗯。”石梅点点头,从包袱里拿出一块小毯子来,“干的,你拿去披着。别冻着。”
  白舍过来接,石梅转开脸给他毯子,白舍接了,低声道,“你看吧,我不怕你看。”
  石梅耳朵又红了些,斜眼瞥他。
  白舍将毯子披上了,摸了摸晾着的衣裳,觉得可能要过一阵子才能干,就在外头等。
  “你进来么?”石梅问他,“外头怪冷的。”
  白舍点了点头,进了衣架围起的帐篷里头,往石梅身边一坐,用一根树枝轻轻地拨了拨篝火。
  “哎呀!”石梅突然想起来,“那张图呢?”
  白舍拿起一堆烂纸来给石梅看。
  “怎么办?”
  “无妨。”白舍伸小指轻轻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都记住了。”
  “那就好,”石梅松了口气,“我记得笼屉上的画!你能记住地形就行。”
  白舍依然好奇地看石梅,“你究竟为什么那么喜欢笼屉?”
  “不是喜欢笼屉。”石梅觉得白舍身上不凉反而还温柔,就下意识地往他身边挨了挨。“那个笼屉,不一样的。”
  “它长得比别的笼屉好看?”
  石梅犹豫了一下,“……我告诉你也行,不过你不见得相信。”
  “说来听听。”白舍继续拨弄火堆,石梅鼓起勇气刚要开口。
  “庄主!”
  断崖之上落下了几个鬼刀们的弟子。
  白舍望了望天,站起来,“在这儿呢。”
  鬼刀们弟子见白舍和石梅都没事,也松了口气。
  “那白衣人受了伤,秦项连留下人寻找公主下落,其他人暂时撤退了。”鬼刀们弟子回禀。
  白舍点头,“别跟他们发生冲突,你们按照原计划行事,等到那些官兵都走了,我们再行动。”
  “是。”众人散去,空谷之中,又恢复了宁静。
  白舍回头看石梅,石梅又没精打采地蔫了,显然犹豫了一下错过时机,又没勇气说了。
  白舍也不去逼她,坐在她身边,拿出包袱里的食物来。
  这些点心都用精致的八角木格子密封装着,没进水,白舍将格子放到火上烤了烤,拿过来打开,热腾腾让石梅吃两口,再喝一口烈酒。
  烈酒里头放了姜丝,一口喝下去又辣又呛,不过遍体升起暖意来。
  石梅畅快地长出了一口气,觉得舒服了好多。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不说话,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有鬼刀们的弟子过来禀报,“庄主,人走了。”
  白舍点头,让他们准备,就起身换了衣服收起包袱。
  石梅正准备弄灭篝火……却听到远处的山林里头传来了,“笃笃笃……笃笃笃”的声音。
  “你听到没?”石梅拉住白舍问。
  白舍也皱眉望向林间。
  “是不是鸟儿啄树的声音?”石梅自个儿安慰自个儿。
  “嗯……”白舍想了想,“除非那鸟儿的嘴长得跟榔头差不多。”
  石梅心里头一抽,“那是什么鸟啊?”
  白舍侧耳又听了听,道,“像是有人在用木棍敲木头。”
  “敲木头干嘛?”石梅吃惊,脑袋里将之前听过的所有牛鬼蛇神都想起来了,山妖鬼母什么的。
  “去看看吧。”白舍要往那里走,石梅拉住他,“我随便说说的,说不定真有长得像榔头的鸟呢。”
  白舍见她胆小,摇了摇头,揽着她往前走,“我在呢,怕什么。”
  于是,两人借着入暮时林间洒下的最后一丝光亮,循着声响,向树林深处走去。
  48树中老怪,无理要求
  石梅心不甘情不愿地让白舍拖进了林子,循着那诡异的敲木头声音走进密林深处。
  两人紧着走了一段,声音也是越来越清晰,“笃笃笃”,不会错,木头敲木头才会发出这种声响。
  “白舍。”石梅拉着白舍小声问,“我们这样走进去,会不会迷路?”
  白舍摇了摇头,“这林子也不算密,树不高,不用担心,大宇山的地势我熟悉。”
  石梅虽然是放心了些,但还是感觉阴森森的,特别是大晚上黑灯瞎火,还有怪里怪气的声音。
  渐渐走到了声音发出的地方,两人站定之后四外寻找,没看到人也没见到鸟,声音倒是停止了。
  石梅觉得后背直冒凉气,抱着白舍的胳膊问,“怎么没声音了?”
  白舍低声说,“估计它看到我们了。”
  石梅一个激灵,即便知道白舍吓唬自己呢,还是觉得毛骨悚然。
  白舍伸手敲了敲身边的一棵大树……侧耳听听,又敲了敲,似乎发现了什么问题,正在疑惑,就听到……
  “呀啊!”
  石梅这一嗓子石破天惊,就在白舍耳边响起来了,震得树上原本歇了的鸟儿都惊飞大片。
  白舍只觉得耳朵嗡嗡直响,睁大了眼睛看石梅,两人离得挺近,就见石梅脸都白了,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怎么了?”白舍见她像是要不行了,伸手扶着她问。
  “有人抓着我脚……我脚!”石梅声音是从嗓子眼冒出来的,白舍皱眉低头一看,就见石梅的右脚在树边……树根处有一个黑漆漆的洞,从里头伸出了一只干柴一样的手来,正抓着她脚脖子。
  “是什么啊?!”石梅不敢动,“还是热的?”
  白舍一听热的!那就应该是活人的手了,莫非树里头有人,他蹲下去观瞧,伸手指一点住了那只手手腕处的气门。
  手果然一松,石梅抽出来就躲到白舍后头去了,弓着身子也去看那洞穴,就见手缩了回去。
  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低头……就见黑漆漆的洞里头,探上来了小半张脸,一双昏黄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两人。
  “呵……”石梅抽了一口凉气,“咯……”
  白舍回头,石梅捂着嘴,“咯……打……咯,打嗝……”
  石梅也不知道是刚刚被吓了那一下还是倒抽一口凉气时喝进了一口凉风,竟然打起嗝来。、
  原本阴森的林子里,从树洞冒出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足够吓人,可偏偏这个时候石梅开始打嗝了……可怕的气氛一下子没了。
  白舍帮她拍拍背,石梅也没好。
  “……有醋没?”石梅难受得要命,脸通红觉得不好意思,就想着喝一口醋最解大打嗝了。
  白舍摇头,将水囊给她,喝口水估计会好。
  可石梅连喝了两口都没好。
  正这时候,只听到山洞里头传来了一阵桀桀的笑声,跟老枭叫唤似的。
  两人都一愣,往树洞里看进去,果见是那树洞里的怪物在笑。它阴测测地看着石梅和白舍,眼珠子咕噜噜转着,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有那么点不怀好意的意思。
  石梅和白舍一时也忘了该怎么反应,盯着它看了良久,白舍突然开口问石梅,“不打嗝了?”
  石梅一愣……真的好了!
  石梅刚松了口气,就见白舍突然抽刀出鞘……对着树干一刀挥过去。
  “咔嚓”一声,寒光一闪的同时,那高树一分为二。只见树干已经中空,直通地底有一个小小的地洞,刚刚那个怪物已经踪迹不见,看来是钻到地洞里头去了。
  白舍侧耳辨着地底的声音,缓缓退开一步,石梅也往后推了一步,突然就听地底传来了“噗”一声。
  石梅感觉脚下一动,有什么东西拱了起来,随后脚腕子一紧。石梅一惊——又来啊?!
  又有人抓住了她的脚,并且往下一拉。
  “轰隆”一声,地面出现了一个大坑……石梅被整个拉了下去。
  “啊……”
  黑漆漆的洞穴很深,石梅直接摔了进去,上头白舍也跟下来。
  “嘭”一声,石梅摔到了一堆软绵绵的干草之上,虽然不像地面那么硬,也将石梅摔了个够呛。
  “哎呦……”石梅伸手去揉自己的腰,有些摔懵了。
  同时,身边白影一落,白舍也跟了下来,“没事吧?”
  “没……”石梅摇摇头,才发现周围竟然是亮的,有灯光。
  白舍见石梅没事,扶她站起来,抬头看向前方,就见他们正身处一个昏暗的洞穴之中,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只到人腰眼那么高的干瘦老太婆。
  白舍见过不少长相怪异的人,包括一些练功练出了毛病的畸形。不过这老太婆估计是太老了,看她的样子跟个树妖似的,实在是让人不快。
  石梅也觉着是不是遇上老妖精了,怎么长这模样。
  老太婆上下打量了两人几眼,又怪笑了起来,张了张嘴,“嗯……好。”
  石梅听着她的嗓音特别沙哑,差点又倒抽一口气,捂着嘴让自己缓缓。
  白舍问,“你是什么人?”
  “好……好久没说话了。”老太婆哑着嗓子咳嗽了好一会儿才将声音弄稳妥了,接着说,“好久没人来了。”
  石梅疑惑,莫非只是住在山里的老太婆么?
  白舍心中提防,这老婆子不是泛泛之辈,就凭着她刚刚徒手破地而出将石梅拉下来的手段,功夫内力就不会差!开始回想,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人物么?
  “你住在山里啊?”石梅问,“老婆婆怎么称呼?”
  老太婆抬眼看了石梅一眼,认真端详,又伸手捏了捏自己那张松松的脸皮,笑呵呵道,“小丫头你可真好看呐,年轻貌美的……老婆子我跟你换一换吧?我这张皮子太老了,你那张借我穿穿。”
  石梅惊得睁大了眼睛,躲在了白舍身后,心说,是个要剥人皮的老妖精!
  “哈哈哈。”老太婆见石梅害怕了,就仰着脸笑了起来。
  白舍不太相信魑魅魍魉那一套,见只不过是个久居山中的老婆子,也无心打扰她,拉着石梅道,“走吧。”
  “慢着。”老太婆阻止了两人,“娃娃,来得容易去得可难,给我把这嫩丫头留下,老婆子我好久没吃肉了。”
  石梅眉头都皱到一起去了,老婆子真要剥她的皮不成啊,这会儿还要吃肉。
  白舍冷了脸色,看了看那老婆子,“不行。”
  石梅点头,对的对的,不行呀!
  老婆子笑了笑,虽然这笑起来比哭还难看,“行啊,她不能留下,那你留下吧!”
  石梅赶紧摇头,心说那也不行啊!
  “呵呵。”老婆子凉丝丝地说,“我在宫里头,也算什么美人儿都见过,你这么俏的男人少见,我喜欢,留下吧。”
  石梅拉着白舍,心说这老婆子失心疯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白舍见石梅一副护食样子挺有意思。
  “总之啊,男也好女也好,你们得给老婆子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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