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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座香粉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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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叶道,“这藩王太逗了……哪儿有这种人啊!”
  瓒玥也点头,“他那美人太惨了,就为了这事儿没能圆房。”
  石梅摇了摇头,“你们别笑啦,他还真挺可怜的。”
  “能治好么?”瓒玥捧着杯子问,“这大夫都上阵了还没用,香薰一下就能好啦?”
  石梅叹气,“嗯……我只能给他试一下提神醒脑的香粉了……至于有没有用,还真是没准。”
  这之后,石梅就专心研究起香粉来,她找了很多能提神的药材来,又翻阅了大量陈栻楣的笔记和书籍,开始调配方子。
  这天一晌午,石梅从香坊里端着书出来吃饭,见瓒玥在桌边坐着,也看书呢,就问,“红叶呢?”
  “去围场打猎去了。”瓒玥回答。
  “围场?”石梅不解,“京城不是只有皇家的一个围场么?”
  “嗯。”瓒玥点头,“就是那个开了,据说是藩王查哈克要在京城住三个月,皇上知道他有骑马狩猎的爱好,特意给他将围场打开了,让他在里头打猎。查哈克说就他自己没意思,所以围场索性开放了,会打猎的都能进去。红叶说要去猎两只活的小鹿回来养呢。”
  “这有意思。”石梅放下书,问,“那查哈克身份很特殊么?皇上好像特别优待他。”
  “那可不。”瓒玥笑道,“这些藩国,无论大小都是一方霸主,再加上总在马上行走,性子彪悍,你对他好些,他对你忠心耿耿,对他不好,他拉起人马就造反的!”
  “也是。”石梅点头,刚要吃饭,就听到外头两个小丫头嚷嚷,“呀!红叶姐好厉害啊!”
  石梅和瓒玥赶紧跑出去看,只见红叶抱着两只小梅花鹿就进来了。
  “真可爱!”石梅和瓒玥都去抱了鹿来看,小鹿特别老实,见了人,吓得都不敢动。
  红叶拍拍手,道,“这两只一公一母,正好凑一对。”
  “丫鬟端来了荷叶盆,让红叶洗手,准备吃饭了。”红叶边洗,边对石梅和瓒玥说,“唉,我今儿个看到那查哈克和他的美人儿了!”
  “有多美啊?”瓒玥很感兴趣地问,“外族的美人,向来都有些野劲儿吧?”
  “可不是。”红叶在胸前比划了一把,“可大了。”
  石梅和瓒玥都笑。
  “不过啊,中原男人可能不太爱那样子的吧,我总觉得她有些胖,还如狼似虎的。”红叶坐下,端着饭碗吃饭,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瓒玥道,“小玥,你一会儿帮我画个图呗。”
  “什么图?”瓒玥端着饭碗问。
  “嗯,我刚刚看那美人穿着一套衣裳特好看,不收腰的,腰线儿直接勒在胸口,她穿看起来有些胖,我们穿应该很好看,还能显得丰腴些。”说着,伸手掐石梅的胳膊,“看这瘦不拉几的。”
  “哎呀。”石梅往旁边躲,几个丫头就开始相互掐。
  香儿在一旁给三人盛汤,说,“那衣裳不能随便穿,特别是还没嫁人的,穿了嫁不出去。”
  “为什么?”红叶和石梅都不解。
  “香儿说得对!”瓒玥点点头,“不收腰的衣服穿着,是为了让人看不见肚子,这衣裳好多身怀有孕的人会穿。还没嫁人的穿出去,人家分不清楚是不是有喜的有夫之妇,哪儿敢上门提亲来?”
  “哦……这么回事儿啊。”红叶想了想,道,“那还是别做了,嫁人比较重要。”
  石梅笑着摇头,说话间,门口小席子跑了进来,手上端着一大盆大虾,道,“小姐,隔壁白宅的秦鲽二庄主给送来的,都蒸好了,好几百个。”
  “那么多啊?”石梅觉得不好意思,“你们都分了去吧,替我谢谢人家。”
  “谢过了。”小席子点头,又道,“秦二当家的说,他从南方带来了好些稀罕的瓜果和花草,一会儿下午请姑娘们赏花去,吃些水果听个戏。”
  石梅看了看众人,红叶一挑眉,“那得去,白舍可有银子,这江湖人谁都知道,定然是些稀罕玩意儿,说不定比皇宫里头的还好呢!”
  石梅点了点头,让小席子回了话,说她们吃完饭就过去。
  同行查探,邻里和睦
  白宅的厨子手艺甚好,一盘大虾煮得是色香味俱全,石梅吃得更欢。
  连小福子都趴在一旁的凳子上,啃了好几个大虾,吃得喵喵直叫。
  吃完了饭,众人都去换了衣服。石梅在衣柜前面挑了良久,问香儿,“香儿,你说我穿哪件好?”
  香儿凑过来笑,“梅子姐,你随便挑吧,穿哪件都好看!”
  石梅摸摸下巴,“不能穿太好,不过也不能太差。”
  香儿不明白了,就问,“为什么不能穿太好?”
  “会显得很隆重。”石梅道,“好像特意打扮了一样。”
  香儿失笑,“的确特意打扮的啊。”
  石梅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梳头发,道,“要不然你给我找吧。”
  香儿从柜子里给她找出了一套白色罗裙来,递给石梅。
  石梅接过来捏了捏,道,“好软呀,这什么料子?”
  “太后叫人送来的。”香儿道,“说是云裳。”
  “嗯。”石梅点了点头穿上,纯白云裳配上碧色绉绢腰带,腰带长,配着朱色玛瑙石的玉佩,看起来甚飘逸。
  石梅挽起发,在镜子前面看了看,回头问香儿,“有些素,看起来会不会无趣?”
  香儿想了想,又从柜里翻出了一件碧色的薄纱外衫来,给石梅,道,“这个穿在外头。
  石梅接了,就见着纱色如同碧蓝天空一般,飘飘渺渺的样子,里头还隐隐层层有祥云图案,就问,“这是什么?怎么颜色那么特别?”
  “这个我知道,那日瓒玥姐说了,叫天水碧!”香儿回答。
  石梅一愣,立时明白过来,她以前就听说过,傍晚染布,然后将布料放在外头过夜,承接露水,颜色会淡雅灵气,不会死气沉沉。
  将那外衫披上,石梅在铜镜前看了看,点头,这样子看起来不错,之前她让白舍看到的一面似乎太柔弱了些。石梅如是想,她可不是处处要人照顾的弱女子,想罢,就拿出小银炉,点起了一个香球。
  “嗯。”香儿凑过来嗅了嗅,问,“好香呀。梅子姐,这是什么香?”
  石梅有些不好意思,道,“就是普通的香。”
  “不像啊。”香儿眯起眼睛凑过来问。
  石梅拗不过她,只好回答说,“鹅梨蒸沉香。”
  “那是什么?”香儿不解,“鹅梨?”
  石梅低声道,“这种香女人用最好了,熏过之后,不容易出汗,就算真出了,也会结成小粒掉落,不会尴尬,香味还会越来越浓的。”
  “哦?!”香儿吃惊,“这个好呀!”
  石梅笑了笑,问,“我以前没用过么?”
  “你哪儿能想到这些个啊。”香儿嘟囔了一句,“你一心一意就想着做那个回心转意粉。”
  石梅伸手摸摸她脑袋,世人都说陈栻楣凶悍,其实,她是个老实人啊。
  出得门来,见瓒玥和红叶也都换好了衣裳,三个都是美人,各具风韵。香儿抱着小福子,提着个小匣子,里头有燃着的小香炉,众人一起出门,到对门的白宅去了。
  白宅里头也挺热闹,秦鲽亲自迎接了出来,笑着往里头带。
  石梅进去后,就见白宅做得相当体贴也得体,院子里伺候的都是丫鬟,几乎没有其他男人,院子当间高搭了个戏台,有戏班子正在唱戏。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戏台下,见众人进来,也迎了出来。
  秦鲽给介绍,道,“这是我们三当家的,霍焰。”
  红叶吃了一惊,问,“圣手娘娘霍焰?”
  霍焰笑着摆手,“哎呀,江湖人胡说八道的名儿,叫我霍姨就行啦。”说着,一个个端详过去,笑着请几人落座。
  石梅见白舍不在,稍微也有些扫兴,不过也没太在意,本来,白舍的性子不像是会凑这热闹的。
  “陈姑娘。”
  秦鲽低声对石梅说,“庄主在后院,他那里有些东西,说想让你帮忙看看。”
  “是香粉么?”石梅问。
  秦鲽笑了笑,道,“大概是,也是跟老宽的案子有关,要请你帮忙。”
  “好。”石梅点头站起来,香儿要跟去,瓒玥和霍焰正说到如何分辨檀香的事儿。
  “哦,有!”香儿点头,“有南海来的上好檀香,十来种呢。”
  “去取些来。”石梅伸手接过了小福子,道,“我自个儿去就行,在白宅不要紧。”
  “嗯。”香儿点头就跑了。
  霍焰看了看秦鲽,微微点点头——这姑娘挺大方的。
  秦鲽笑着引石梅往后走,到了后院门口,石梅之前来过,秦鲽也不往里头送她了,让她自个儿进去。
  石梅见秦鲽回去院子陪着喝酒看戏了,就抱着小福子,独自进了院子。
  院子里,依然是满地的泡桐落花,不过显然是新落下来的。
  石梅踩着落花进去,就见院中的竹塌上空空的,这回白舍没躺在上头小憩了。
  “喵。”
  就听小福子轻轻叫了一声,听起来很有些亲昵。
  石梅低头看它,就见它看着自己的左手边,转脸望过去,只见不远处还又亭台楼阁,上次来的时候都没注意呢。
  在一步桥后头的小溪上,有一座小凉亭。白舍正站在里头,端着酒杯喝酒,显然也看到她了。
  石梅和他对视了一眼,就抱着小福子走了过去。
  白舍见她过一步桥后踩着河里的石桥过来,就伸手将她扶进亭子里,小福子又喵了一声。
  白舍伸手摸了摸它耳朵,看石梅。
  石梅问,“你有东西让我看?“
  白舍点了点头,指了指桌上的一个黑色木匣子。
  石梅走过去,打开匣子往里一看,先是惊了一跳,就见匣子里头有一只手……
  定了定心神仔细看,才发现是一只玉手,用白玉雕刻成的女人的手,只是惟妙惟肖的,而且玉质有些泛黄,因此看起来很像是真的人手。
  “这是?”石梅不解看白舍。
  “我托一个卖古玩的朋友找来的。”白舍道,“你瞧瞧,这是不是貘玉。”
  石梅点点头,将那玉手拿到眼前端详,又闻了闻,点头,“这玉的确像是被药水浸泡过的,味道和那玉簪也一样。”
  白舍点点头,将玉拿来放回盒子里,盖上盒盖,道,“别多闻,不好。”
  石梅愣了愣,小声道,“我也戴了熏香,和你那个一样可以克这些香料的。”
  白舍微微一挑嘴角,“是么……”
  石梅点头,过了一会儿,见白舍就看着自己不说话,就问,“还有要看的么?”
  白舍站在她身旁,道,“这只玉手,是京郊的大宇山一带出土的。”
  “那就很有可能是了!”石梅道,“那里有很多古国陵寝。”
  白舍点了点头,问,“为什么都选在那建坟?”
  石梅摇头,“风水好吧……“
  “对了。”
  白舍突然开口,石梅仰脸看他。
  “我想去趟大宇山,你要不要一起去?”白舍问。
  石梅想了想,“你不会又去见什么奇怪的人吧?”
  白舍一笑,“想去碰碰运气。“
  “碰什么运气?”石梅不解。
  白舍道,“那一带陵墓很多,也就是说,会有不少掘冢发丘的盗墓贼,或者上那一带收货的内行买家。这些人,彼此之间都是通着气的,说不定能问出些线索来。”
  “嗯。” 石梅点了点头,“这倒是,只要知道最早是谁将这玉人挖出来的,就能顺藤摸瓜找到玉佛的所在了。”
  白舍笑了笑,问“去么?你能帮着分辨貘玉。”
  “嗯。”石梅答应,又想了想,问,“大宇山不近,天黑前能回来么?”
  白舍似乎早就想过了,点头,“应该可以,放心。”
  “好。”石梅抱着小福子先回了趟院子,将猫给了瓒玥,说要和白舍一起去查案子。
  瓒玥点头接了小福子,就见石梅出门了。
  “说来……”秦鲽摸了摸鼻子,笑道,“我跟白舍做了那么久兄弟,头一回见他肯让人坐他的马。”
  红叶是个直脾气,就问,“你们庄主是不是看上我们小梅子了?若是就摆下话来,不是可别引咱家姑娘,骗人不成!”
  瓒玥伸手拽红叶的袖子,示意她,这事儿慢慢说啊。
  秦鲽愣了愣,却是哈哈大笑起来,道,“有趣有趣!”
  红叶不解,问,“有趣什么啊?问你正经话呢。”
  秦鲽收起笑容,回答,“我不是说了么,我们庄主从来没让人骑过他的马,没隔着一条河就能分辨出对岸的姑娘是谁过。”
  红叶皱皱眉头,“也就是说喜欢的?”
  瓒玥伸手,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葡萄,让她别再问了,怎么就这么直心眼儿呢。
  红叶摇着葡萄还不痛快呢,秦鲽什么毛病,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秦鲽单手托着下巴对红叶笑,道,“唉,吃杏儿,这杏儿个大!”
  瓒玥低头,就见腿上的小福子睁大了一双猫儿眼,好奇地盯着门外,耳朵轻轻地晃了晃,尾巴也轻轻甩了甩。瓒玥回头,就见院子外面,白舍骑在马上,伸手,将石梅拉上马,坐在身前,脚跟轻轻一踹马凳……那匹神气的白马打了个响鼻,踱步往前走了。
  瓒玥细细想了想,才短短几日,这画面都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想到这里,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搔搔小福子的下巴。
  小福子用脑袋轻轻地蹭了蹭瓒玥的腰,喵呜了一声跳到地上,伸出爪子去扒拉一只飞过的粉蝶。
  一旁,霍焰轻声对瓒玥道,“王姑娘,以后有空,多走动吧。”
  瓒玥赶紧点头,“霍姨以后也常去香粉宅坐坐,过几日铺子开张了,再给霍姨送些稀罕香料过来。”
  霍焰笑着点头,从怀中拿出了一样东西来,交给了瓒玥,就见是一块刻有火焰图案的红木令牌。
  “这是……”瓒玥抬眼不解地看霍焰。
  “我火焰堂几千子弟,都听着火焰令的。”霍焰拍拍瓒玥的肩膀,笑道,“留着,以后总会有用的!”
  26大雨倾盆,破庙无人
  石梅坐在马上,耳边传来身后白舍的气息,脖颈处微微的热,只是微微的。但是这一点点的热,已经足够让她脸上滚烫了。白舍坐在后面,单手拿着刀,单手拽着马的缰绳,前头是低着头的石梅。
  石梅不敢往后靠,又穿着裙子只能侧坐在马上,也抓不到马缰绳,就双手扒着马鞍拧着身子,耳朵还是红的。
  白舍微微挑了挑嘴角,他选的是小路,因此路上行人不多,两人很快就出了城上官道,四周就更没人了。
  白舍料想石梅差不多腿该麻了,就问,“累不累?”
  “嗯?”石梅回头,正对着白舍凑过来的脸。
  “累不累?” 白舍又问了一遍。
  石梅起先有些紧张又有些别扭,她头一回和男子那么近接触,光顾着不好意思了,白舍一问,才明白过来,是有些累啊。
  “嗯……”石梅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道,“还好……”
  白舍嘴角稍稍扬起了一点,低声道,“可以靠一下。”
  石梅微微一愣,摇头,不能靠。
  白舍单手伸过去,托着石梅的腰,往里带了带。
  石梅一惊,后背靠到了白舍的胸口,僵住更不敢动了。
  白舍问,“有没有舒服些?”
  “嗯……”石梅感觉了一下,倒是舒服了点,就点点头,瞄了白舍一眼,自言自语道,“下回要出门,我穿裤子来。”
  白舍低头看了一眼,石梅赶忙将鞋子缩进裙摆里头,有些凶地瞪了他一眼,不准看!
  白舍微挑双眉,问,“身上什么?”
  石梅不解,“什么?”
  白舍凑近,轻轻嗅了嗅,“很香。”
  “沉香。”石梅回答。
  白舍点点头,问,“与一般的香什么区别。”
  “嗯,沉香味道不浓,但是留得久。”石梅低声道,“女儿家用最好了。”
  白舍笑了笑,就见石梅耳朵上一枚珍珠耳坠子晃晃悠悠的,觉得有趣。
  又往前走了一段,马要拐弯了,白舍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手上拿着刀呢,去拽马的缰绳。
  石梅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拽着马鞍。
  “你的刀……”
  拐过弯后,石梅突然问白舍,“为什么叫鬼刀?”
  “可以斩鬼的刀。”白舍道,“又一说是妖刀,用他就得先将自个儿先变成鬼。”
  石梅笑了,道,“这刀,我上次瞧了一眼,很漂亮。”
  白舍点了点头,“要命的东西都漂亮。”
  “嗯?”石梅回头看他。
  白舍低垂着双目,“所以世间漂亮的东西不多。”
  石梅点点头,问,“我看看行么?”
  白舍抬手,将刀给她。
  石梅去接,白舍嘱咐,“重,双手。”
  “哦。”石梅伸双手去捧,虽然白舍已经告诉她重了,但是接到手上,还是叫她吃了一惊,“这的有十几斤吧?”
  白舍点头,“十七斤七两七钱重。”
  “怎么那么多七啊?”石梅问。
  “这刀是刀神蒲元为心爱之人铸造的,那姑娘叫七姑娘。”白舍道,“用了三千口开过刃见过血的刀,淬炼了这一把,据说还没炼成七姑娘就嫁作他人妇了,蒲元爱恨交加,一口怨气变成血吐了出来,所以鬼刀含有很强的怨气。”
  石梅听着怪吓人的,回头看他,问,“真的?”
  白舍点点头,“后来没多久,蒲元就死了……鬼刀一直为历代名将所使用,杀了不少人,怨气更重。”
  石梅轻轻拆开包在刀外的布套,问“我打开看了?”
  白舍点点头。
  石梅将布套往下拉了拉,就见刀身上有盘龙九条,张牙舞爪栩栩如生,银亮的刀身果真不同凡响,即便锃亮入崭新,但也能看出些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来,一看就是古物。
  “那么好看的刀,干嘛用布套套起来?”石梅又注意到了刀柄上挂着的银色熏香球,有些欣喜,很般配啊。想着,就伸手过去拨弄了几下。
  白舍听她发问,只是淡淡一笑,回答,“好看的、喜欢的,要藏起来。”
  石梅抬眼,对上白舍眼中含笑,“以免被人惦记,抢了去。”
  石梅低头,继续摸那刀身。
  马儿又行了一阵,石梅问,“大宇山还没到么?”
  白舍指了指前方老远处的一座山,道,“那里。”
  石梅目测了一下还要走上一好会儿,抬头看了看天色,问,“这么远?那岂不是到了就天黑了?”
  白舍道,“盗墓掘坟的事儿,自然晚上做,不然官府会抓。”
  “晚上刨坟啊?”石梅一个激灵。
  白舍点头。
  “你刚刚……明明说天黑前能回来的。”石梅小声嘟囔了一句。
  白舍挑了挑眉,“有么?”
  石梅心里犯嘀咕,还大侠哩,骗人。
  白舍见她神色,低声道,“我听错了,我以为你问天亮前能不能回来。”
  石梅有些气闷,白舍又胡说了,可是这大晚上的,荒郊野外怎么过啊?
  正想着,就听到怨天突然“轰隆隆”地竟响了起来。
  “呀,打雷了,会不会下雨?”石梅看有些急,早知道带把伞出来。
  白舍看了看天色,“没准,前头应该有破庙,可以找个地方避一避。”
  说完,对石梅道,“坐稳了。”
  “嗯。” 石梅抓紧了马鞍子,白舍还是怕她掉下去,单手护着她的腰,策马往远处的大宇山奔过去。
  果然,行了大半程,豆大的雨点就砸下来了,白舍拉着石梅往怀中一靠,抬手帮她挡住头,快马向大宇山脚下的那座破庙行了过去。
  石梅下意识地将白舍的刀搂紧了,别被雨淋了,白舍似乎很宝贝他的刀。
  很快,马行到了破庙门口,白舍见庙门甚高,就直接策马进了庙里。
  这庙年久失修,半边大殿没有屋顶,正漏着雨
  白舍选了一处干燥地,停下马,看了看石梅,见肩膀上有水珠,不过外头那件天水碧的纱裙是隔雨的,拍一拍水珠就掉了。
  石梅回头,见白舍脸上和发上有水珠,就伸手帮他擦。
  手触到白舍的脸,白舍伸手抓她手指头,觉得挺凉,问她,“冷?”
  石梅摇摇头,赶紧将手抽了回来,白舍的手指温热。
  两人在马上又坐了一会儿,就听身…下的马儿打了个响鼻甩甩头,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是想让两人下去。
  白舍伸手抱着石梅一个翻身从马上下来。
  两人刚着地,还没等白舍将石梅放下来,就见那匹白马使劲一甩鬃毛,水珠洒了石梅和白舍一身。
  白舍将石梅放下,石梅就感觉脸旁边湿乎乎的,转眼,就见那匹白马凑过来,似乎又要甩头,石梅赶紧将它的大脑袋推开些,躲到白舍身后,问,“你这马叫什么?”
  白舍拍拍马脖子,道,“这倒是没取过。”
  “江湖人不都是给马儿去名字的么?”石梅问的时候,外头已经电闪雷鸣,雨下得跟天要塌了似的。
  白舍在破庙里转了转,发现了几个篝火堆,看来是之前有人用过了留下的,就拾了些木柴过来,又搭了个篝火堆。从马上拿下了一个小罐子。
  石梅正在拍白马毛上的水珠子,好奇问他,“这是什么?”
  “火油。”白舍回答,说着,往柴禾堆上稍稍倒了一些,拿出火折子一点……一堆篝火就烧起来了。
  见火点起来了,白舍又从破庙的佛坛前面,拿来了一个蒲团,对石梅招招手,让她到篝火边来坐下。
  石梅过去坐下了,白舍也坐到一旁,用一根柴火,拨弄了一下火堆。
  有了火,立刻就暖和了起来,坐在白舍身边,还没说话,就见身旁白马走了过来,似乎也是要烤烤火。
  石梅拍了拍它脑袋,道,“这马挺有意思啊,都不怕生。”
  白舍挑了挑嘴角,淡淡道,“那是它看你顺眼,看不顺眼它会咬人的。”
  “真的啊?”石梅赶紧将捏着白马耳朵的手缩了回来,头一回听说马还咬人……那得多凶啊。
  白舍看了看天色,微微皱眉,“这雨看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那怎么办?”石梅问,“我们不是白来了么?大下雨天的,谁都碰不上。”
  “这不见得。”白舍道,“若是晴天,山那么大,不一定能遇到人,如今是雨天,整个大宇山就这一处破庙能避雨,所以……”
  石梅听后,看了看白舍,问,“你怎么知道整个大宇山就这地方能避雨啊?”
  白舍也看他,面不改色回答,“我是江湖人,附近我熟。”
  石梅没找出江湖人和熟悉附近地形有什么大的关联,就又问,“你出门还随身带着火油?”
  白舍点头,“有备无患。”
  石梅问不上来了,抱着膝盖坐着盯着火堆发呆。
  白舍从马背上拿下酒囊来,递给她,“喝一口。”
  石梅接过来,喝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道,“不是酒啊……”
  “姜茶。”白舍接着道。
  “你出门还带姜茶啊?”石梅问,“还是说经常能遇到这种大雨、大冷天、还在破庙吹风的情况?”
  白舍依然笑了笑,在她耳边低声道,“有备无患。”
  石梅无奈,捧着酒囊又喝了一口,觉得暖和了好些,擦擦嘴,就听白舍低声道,“有人来了。”
  石梅往门口张望,问,“会是盗墓贼么?”
  白舍一挑眉,“也有可能是山里闲逛的孤魂。”
  “……” 石梅听得后脊背发汗,睁大了眼睛看白舍。
  白舍轻轻一笑,“说笑的。”
  石梅才松了口气,却见白舍放下手,低声补充了一句,“孤魂走路都没脚步声,飘着就进来了。”
  石梅一惊,同时,那匹白马突然在她耳边打了个响鼻。
  “啊!” 石梅惊得一蹦,往旁边一倒被白舍接住了,正要坐回去,就听白舍在她耳边说,“来了,三个人。”
  狭路相逢,狼子野心
  为首那个矮胖子惊了一跳,又嚷嚷,“格老子的,穿一身白别在这儿晃啊,吓死个人啊!”
  石梅万万没想到这人会说出这么一句来,忍不住低声笑了一声,抬眼瞄白舍,就见白舍微微一挑眉,似乎也有些想笑。
  “呼……”矮胖子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是虚惊一场。他跟身后两人在破庙里淋不着雨的地方坐下,也搭了个火堆,从身上摸出个火折子来,打开一看,都湿透了。
  “唉。”那矮胖子回头对白舍说,“借火点下子。”
  白舍摊手,用刀尖轻轻一拨火堆中的一根枯枝……那根带火的树枝飞了出来,在空中轮了几个圈。那矮胖子伸手一接,也是愣了,和身边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意识到——遇到高手了。
  三人没动声色,点上火等雨停。
  石梅坐着干等觉得挺闷,心里想着,早知道带着小福子一起来了,还能跟它玩一会儿。
  白舍见石梅闷,就问她,“饿不饿?”
  石梅被他一问想起来了,是有些,刚刚中午吃了不少,可是骑马赶了一路,肚子都空了。
  白舍伸手,从马鞍子上拿下了一个袋子来,递给她。
  石梅纳闷,心说,这人有备无患,不会把吃的也备了吧。机过来打开袋子一看,就见里头有两个精巧的瓷罐子,都盖着盖子。
  石梅将一个罐子拿出来,就见罐子呈球形,还带把,环状,挂着一柄精巧可爱的银勺子。
  伸手将罐子的盖儿打开,还花了些力气,刚刚打开,就闻到一阵香气扑鼻。石梅愣了愣,就见罐子里头有一个大橙子,正好盛满一个罐子,还露出半个头在外头,上面雕刻着精巧的花纹。
  用银勺子轻轻一撬,就见橙子的盖子能打开,里头是满满的蟹酿橙。
  石梅有些惊喜,她就爱吃这个,抬眼看白舍,同时,嘴角带出好看的笑容来,似乎很高兴。
  白舍虽然没说话,但还是能看出来,心情也是不错。
  石梅见袋子里还有一个,就拿了出来,递给白舍。
  白舍摇摇头。
  石梅道,“我一个够了。”
  白舍笑了笑,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留着晚上吃吧。”
  石梅才想起来,是啊,晚上还得在外头留宿一宿呢,莫名的,脸就红了起来。
  白舍拿一根树枝轻轻拨弄篝火,拿下另一个酒葫芦来喝酒。
  石梅托着罐子用小银勺舀蟹肉吃,边道,“也是你府里头大厨做的么?他手艺真好啊。”
  白舍见她喜欢,就道,“霍姨做的。”
  “啊?”石梅有些吃惊,“霍姨手艺那么好呐?”
  白舍点点头,“你们刚刚吃的虾,也是她做的。”
  石梅听后,想了想,“那真不好意思了……”
  “没事。”白舍道,“我们吃得东西一直是她做。”
  “霍姨在你那里常住么?”石梅问,“我让香儿去跟着学学,香儿做菜也挺好吃,就是比不上霍姨。”
  白舍一笑,“直接过来吃不就行了。”
  石梅低头继续吃东西,“那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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