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战国福星大事记-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访姹涞糜质只〔叫小⑵锫矶疾换嵊惺裁次侍猓蟪抵慌隆�
“那货物就先停在这里吧!”听了他吞吞吐吐的话后,我略一思索后就对三井高福说道:“……为了安全起见东西就先存在本地的店里,这个时候运去只怕主顾们的头寸也不会很凑手!我们不妨人先过去,把买卖定下来后,明年开春一手钱一手货!”
“是,看来也只有这样了!”三井高福赞同的点了点头。“……这样我们商谈的时间还宽裕些,说不定价钱能够更好!”
“南坪老板……”我继续问道:“除了不便走大型车辆外,其他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那倒是不会!”南坪三三郎马上摇了摇头说道:“北上有一东一西两条路,虽然有积雪但还是都能成行的!东面的一条在平原上,要好走一些;西面的路是在山里,但也可以走……”
“老板!”这时化装成把头大伙计的伴长信突然开口说道:“我昨天唯恐前面的桥梁会出什么问题,就派人从东面的路上过去看了看,不想却发现有牲畜被野兽捕杀的痕迹!看来是有狼群出没……”
“狼群!”我惊呼了一声,却发现新八郎的眼睛明显的一亮。
“哦……可能是因为降雪,狼群到平原上来觅食了!”南坪三三郎若有所思的说到。“只是今年未免早了些,这可不应该啊!”
“今年的降雪也比以往早嘛!”我倒是不觉的有什么奇怪,只是这次没有与它们“会晤”的安排。“西面的山路是否很安全?”
“应该没什么问题……”三三郎马上回答说:“这里的山并不很陡,通常是些大斜坡!走路小心些应该不会有问题,只是因为积雪松软的关系要避免所有人挤在一起,而且现在这种程度也不会有雪崩的危险!”
“那好,就走西面!”我没理新八郎的不满独自决定到。
41、旅途的“意外”
松软的积雪在脚下吱吱的响着,踩在上面好像是一层厚厚的地毯。雪已经停了天也显出了白色,北风虽然依旧刺骨,但却只是缓缓的刮着不再凛冽呼啸。太阳还是没能从云层中露出脸来,使人身上总摆脱不掉一种阴湿的感觉,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好处,省得强烈的反光使雪野上的行者患上“雪盲症”!
我们一行十余人走在通向北方的上路上,由于准备充分并没有显得过于艰难,不但每个人都穿了厚厚的棉衣,连脚上的鞋子外面都又加上了一双稻草编成的大套靴。这种北方专为雪地行走的鞋子底部设计得很宽大,不必担心脚被陷在深深的雪里!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周围的北国雪景确实赏心悦目,连自己都感到有些奇怪,如今的我居然还能适应这种长时间的步行。
前一段的旅程我一直是坐在车上,虽说比常乘的宫车差点儿但也好歹省去了脚力!如今可不行了,车子都被统统留在了白河町,这个时代的商人就算再怎么富有也不能长时间的骑马旅行,为了避免为人所疑我也只有入乡随俗了!可走了一段时间我居然觉得还可以,除了众人有意迁就我体力的因素外,不能不说常年的随军征战也有一定的作用。虽说我一般不参与第一线的激烈“活动”,但至少骑马奔波使我的体力没有下降得太厉害!最初的劳顿被接受了之后,众人逐渐被周围的景色所吸引,开始有说有笑的谈论起了轻松的话题,只有新八郎一个人还在为不能去“观赏”狼群而显得有些悻悻。
“高福……”我侧头对跟在身边的三井高福问道:“我们要去的消息传过去了吗?”
“我们一到白河就传过去了,但是还没有接到回音……”随着话音他向我靠近了些,虽然周围没有外人但这种话题也不适合大声嚷嚷。“虽然我们和他们的贸易关系一直很密切,但到底还没有人彻底了解到他们那里的情况!其实还是应该让人进去打个前站的,而老板这么直接的过去是否有些太冒险了?”
“不要紧的!”我豁达的摇了摇头,毕竟这次试探的依旧有求于我们的人。“想来是我们的通知仓促了些,他们还来不及作出反应!我们不了解他们同时他们也不了解我们,有些小心谨慎也是可以理解的。就我所知这些人一旦抓住他们的心思,其实并不难于掌握,毕竟在他们当中还是以头脑简单的人居多!”
“您的……所知……”三井高福不愧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从一些微小的地方就发现了我话中的关键。他虽然奇怪于我怎么会“所知”,但明智的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问下去。
我也转换了话题,和他谈起了关东、东北以及北陆的情势。虽然和增田长盛他们比起来,纯粹商人出身的三井高福更加缺乏对政治理念的认知,但对各种大小势力之间的“利害”关系却能够明确的把握。
和近畿的形势基本相同,东国的大名们这二十多年来也明显加快了兼并的速度,但由于这里受外来“助力”干扰较少,所以程度上还是及不上西面。相对来说这里的“古风”更为浓厚,不论是压制领内豪族还对外的征战,都更为依赖于大名的个人才能与“魅力”,而大半年雪季的强制休战再加上春耕、秋收,这加大了迅速统一的难度!如今的“独眼龙”还是个黄口小儿,比仙鲤丸尚小着两岁,也许上杉谦信如果不是那么执着的话,现在的形势不该是这个样子吧?
就这么说着说着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中午,天空不见放晴反而更加阴沉了,北风又在树梢上带起了呜呜的呼哨声。虽然没有再次下雪但地上冰渣却被卷了起来,打在脸上不但迷眼还有些生疼!我现在心里开始有些慌乱,只能靠当地人“早雪结束后会放晴十余天”的经验来安慰自己!
“情形不大对啊!”伴长信发觉了情况的不妙,脸色有些铁青的说到。虽然新八郎和阿雪也带着几名侍卫随行,但此次出行负责我安全的还是他。
“前面……还有多远?”我转过身问到。一不小心寒风裹挟着冰冷的凉气贯进了我的鼻腔,带来的刺麻感觉瞬间直上逼近了眼眶,不自觉流出了几滴眼泪。
“前面过了这个坡地是片树林,可以先在那里躲避一下!”我们的向导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中年人,在到三岳屋白河町分店工作之前,就在整个陆奥和出羽一带作了很长时间的行商。
“好吧!紧走几步到那里吃午饭,等风小些了再上路!”我急忙点了点头,体力上的差距使我在这群人里的感觉最不好。
在树林里的午饭和修整使我们恢复了一定体力,但等风小的愿望却并没有能够实现!下午2:30我们不得不在更加猛烈的北风里继续前进,因为再等下去就不能在天黑前到达下一个镇町了。
“老板……”因为这些人里还有不知道我身份的人,所以伴长信并没有用我真实的称呼。“这次的事情搞成这个样子,都是属下准备不周之过!让您受这样的辛苦……”他说不下去了,脸上的神色极为难看。一旁三井高福也是满脸愧疚,同时不住的吸着凉气。
“不要这么说,毕竟是我非要在这个时候上路的!”虽然有厚重的狐皮袄包裹着,可我还是哆嗦成了一团,“受苦”这件事如今真的是适应不了。但此刻我却还是得安慰他们,一来这也是鼓舞士气;二来责任也是确实在我。“……只是受些风霜而已,这在一个商人来说实在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这里还是在道路上,至少我们现在并没有迷路的危险!”说到这里为了活跃一下气氛,我随口开了一句玩笑。“幸好我们没有听新八郎的馊主意,要是在这样的天气里遇到狼群……”
“嗷~呜……!”没想到我一句话还没说完,从我们的身后远处就传来了悠长凄厉的嚎叫。随这之后,不断的有这种声音响起,那其中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所有人此时都变了脸色,眼中充满了震惊的目光。
“狼……狼来了!”三井高福面如土色声音颤抖的说到,虽然他久走东国可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惊险。其实不用他说,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听声音大约有百来只,是顺着我们的脚印跟来的……”伴长信稍微听了一下就大致判断出了情形。“这么走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追上,到下一个镇町还有更近的路吗?”他一把攥住向导的胳膊焦急的问到。
“是……是还有有一条……”因为伴长信在极度激动下的失去控制,向导被捏得脸色煞白。“还有一条是通过左面的山坡,那样就可以节省一半的路程!只是因为并不规整极少有人走,现在又是大雪遍地,除了采药人那里一般……一般没人通过!”他终于把话说完了,可脸上也在这冰冷的空气里冒出了汗珠。
“就这样吧!”伴长信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转头对众人说道:“请几位武士大人保护老板们从近道先走,我带着一些伙计去把狼群引开,完事后我们在下一个镇町会合!”他指得那几个伙计都是随行的忍者,而此时平民管野武士也尊称为武士。
“我看不出这样作有什么必要!”新八郎不屑一顾的说到,并将手中那条铁棍向空中一抡。“……不过就是百十只野狼罢了,我一个人就完全可以把它们搞定,既然它们这么不要命的一直跟上来,那么就让我来成全它们好了!”在此刻的众人中只有他的脸上是一团兴奋。
“武士大人!”伴长信在这个时候失去了一贯的谨慎,甚至以忍者的身份直言顶撞起了我的武将。“……请您不要忘记自己的职责!和所有的事情比起来保护大乐老板是第一位的,即便是失去我们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那就听你的好了……”新八郎实际上并不是一个“混不吝”的人,虽然显得有些失望可还是接受了伴长信的指示。
“那我们就快走吧!”阿雪看大家都已经没有别的意见,就和新八郎一左一右的架起我跟着向导向前跑去。几个武士出身的侍卫跟在两侧,三井高福也紧随其后。我回头向后面看去,伴长信和那几个忍者散开向后面迎去。“不要硬拼!”我对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声。
“就是这里了……”不一会我们来到了一个大斜坡,向导指着这里说道:“走过这里再下去,就是前面的镇町!只是这里的地面不太平整,现在被雪盖住了看不大清楚,而且坡顶的岩石上已经有了一层厚厚的积雪,稍有不慎就可能引起雪崩!”
“你领着我在前面开路!”新八郎对着两名侍卫一招手,又对我们说道:“你们踩着前面的脚印走,相距20步跟着!”
“多加小心!”我再次喊到。
从雪面上看去是平平的一片,但真正走着才知道地上实际有着许多大小不等的石头,走在上面还真是有些硌脚。新八郎和那两名侍卫跟着向导走在前面,还不时用手里的兵器在地上戳一下。阿雪跟在我身侧紧张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一只手架着我的胳膊一直没有松开过。
“咯吱!”突然一声不自然的脆响从前面传来,那个向导的半截身子陷到了地面以下。一个侍卫伸手去拉他,其他人都在悚然一惊后抓紧了武器。
“不对!”阿雪一声惊呼之后松开了抓着我的手,摸向洞箫中的短剑。
“啊!”就在这时我就觉得脚下一软身子歪向了一边。
“主公!”随着阿雪一声差了音的惊呼,积雪如潮水般从坡顶席卷而下,我的身体也被卷了进去……
42、救命!恩人?
我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场可怕的噩梦!在这场梦里所有我所心爱的、珍惜的人和物均离我而去,我想去追可是却迈不开腿;我想喊可又发不出声音!我被封在了一块巨大的冰块里,虽不能动却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外面的景象。
先是丹羽长秀、前田利家和池田恒兴来到了我的跟前,他们看了看冰块里的我,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就摇着头走开了;接着织田信长和德川家康手拉手走了过来,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观赏着一只笼子里的动物,然后就谈论着什么转身离去;最后不知怎么羽柴秀吉、明智光秀和松永久秀居然一同走来,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了一番后彼此作了几个惋惜的表情,然后就分散开来寻找起了我的落在外面的东西!羽柴秀吉穿起了我的盔甲;明智光秀拾起了我的佩刀;松永久秀把我的钱袋揣在了怀里……“这些都是我的!谁也不许动!”我大叫着奋力挣扎,可不但不能突破而出,反而手脚被束缚得越来越紧。
渐渐的,我感觉自己喘不上气来,伴随着将要窒息的感觉头脑逐渐失去了意识……“我不要这样死掉!”我最后鼓足全身力气大喊了一声,人也一下子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不知是阴得更厉害了还是因为已经入夜,反正天是更黑了!北风呼啸着卷动核桃大的雪花满天飞舞,十步以外的景物已经变得一片模糊。这样的天气里置身其中,以我的身体素质一定活不过20分钟,可我现在却还活着,这是因为我不是在外面。
这里是一孔黑漆漆的山洞,雪花不时的从洞口抛入落在我的手上和脸上。整个洞体成一个外阔内窄的喇叭形,开口处高两丈宽四丈的规模向里延展了七八丈后,就只剩了丈余宽窄。在我更靠里一些的地方燃着一堆篝火,半尺来高摇曳不定的火苗无法起到照明的作用,只是在洞壁上添了些模糊而诡异的影子。
我感觉身上一阵阵寒气袭来,虽然穿得很厚但一直不动的肢体还是正在变得僵硬。现在哪怕是一点点热气也可能延续我的生命,我侧过身向着那比涮羊肉锅子大不了多少的火堆爬了两步。通常情况下,就算是明知必死的人,也不会轻易放弃生命!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来了,求生的欲望还真是强啊!”一个声音突然在洞内响起,虽然不大但在此时已经足够惊心动魄了。
“是谁?!”我坐直身子警惕的喝到,同时在洞内搜寻着那个声音的来源。(其实我本来是想站起来背靠洞壁的,只是酸软的双腿实在不给劲!)
“啧、啧、啧,虽然显得有够机警,但反应也未免显得太夸张了!还真是影响你在我心中的形象……”随着话音从里面的黑影里走出了一个人,怀里抱着一柄朱红色刀鞘的长太刀。其实他是否能算成“人”还真是有待商量,身材和面容都清楚的表明他真实的年龄顶多十来岁,尽管绷着面容依旧显得非常“可爱”,浓眉大眼还是与“英俊”一词相去甚远。不过他手里的太刀倒真是货真价实的家伙,猛的一看我还错以为是前田庆次的“大典太”易了主。“真没想到只是这个样子,和我原来的预想真是有差距!”他摇头叹息着努力作出鄙夷的样子,可配上那稚嫩的面容怎样也装不像。
“是……‘尊驾’救了我?”我犹犹豫豫的问到,看眼前的情景这无疑是最最为合理的解释。只是一切都显得很是匪夷所思,究竟我是怎样来到这里又为他所救的?对着对面这唯一的一个交谈对象称呼也成了一个大问题,“大人”、“殿下”、“先生”这样的叫法显然都不太妥当,但对于这位可能是自己“恩人”的人又应该持一种尊敬的态度,因而“尊驾”这种不伦不类的敬语也就出笼了!
“算是吧……至少是我把你从雪堆里刨出来,并带到这里的!”他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不见丝毫的谦虚与客气。“……从这个角度上讲我确实算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就算受你一个大礼也不能说是多么过份的事情!”
“如此……请恩公受我一拜!”我努力颤颤巍巍的扶着墙站了起来,并准备对他施以跪拜大礼。
从说话的口气上看,这个小孩子应该是个被宠坏了的世家子弟,并且可能因为有些天赋所以自视甚高!我们两个人之所以会以这种离奇的方式出现在这里,肯定有着极其不寻常的原故,所以我决定牺牲些“自尊”来讨好他,从种种迹象上看这样做肯定不会有什么坏处。
“哈、哈、哈……”他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没想到一个小孩也可以让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压迫感,随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弥漫开来,让人不禁忘记了他的年龄、衣着和身份。“到底是煊赫一方的豪杰,名震天下的武将,不但应变神速而且能屈能伸!不错、不错,我总算没有挑错人!”
“您的大恩在下没齿不忘,一定结草衔环以报!在下虽然身份低微却也薄有资产,您要是……”我嘴里云山雾罩的装着胡涂,可心里却已经惊得天崩地裂。这个身份神秘的小孩居然知道我的身份,在我微服出行的情况下还能有什么比这更令人不安的事情呢?联系到一连串离奇事件的发生,我的鼻子里已经非常清晰的闻到了“阴谋”的味道!虽然明知道不可能就这样糊弄过去,可为了搞清形势(也是为了拖延时间)我还是装出了一副傻瓜的样子。
“还是不要摆出那副无聊的蠢样子吧!相信你自己也清楚,这样是混不过去的……”他用无所谓的态度耸了耸肩,把一直抱着的太刀提在了左手里。“既然身为一个武家就应具备应有的觉悟,这可是有损于您一贯的声望啊——丹后、但马守护,诸星兵部丞清氏殿下!”
“您说得都是些什么呀?!”我摆出了一脸无辜,决定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一装到底了。 “……在下是堺町三岳屋的东家之一大乐宗景,虽然有些微不足道的资产但也就是一介草民罢了!怎么能和诸星殿下的英明神武、运筹威武、……(此处省略500字)相提并论?您未免太异想天开……”我把这两年来从静水幽狐那家伙处学来的“天真赤诚”表现了个淋漓尽致,意图是把他搞懵然后设法探出他的真实意图。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他居然不急、不躁、不为所动,不言不语的静静看着我“表演”,一对乌黑的大眼睛里满是“我已经看透你”的笑意。在这种气氛下你还让我怎么办?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怎么!你终于说完了吗?”看到我闭上了嘴巴他开始说话,那神情我看完全具备了在公安局预审科担当主力的素质。“如果你有什么打算或想知道什么,完全可以直言不讳的讲出来,根本没有必要这么装神弄鬼的!虽然我们只是初次见面,但我对诸星殿下的心机智谋、雄才大略可是早有耳闻的。我们完全可以本着开诚布公的态度倾心相谈,耍这样一些于事无补的小花招就不好了!而且是非常的不好……”
“您要是非得这样认为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我一脸委屈的说到。“尽管被误认作诸星殿下那样的大人物,对我这样的商人来讲是一件非常体面的事!可我明明就真是三岳屋的东家,对这样的实话您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呢?”
“这你可就真的说错了!”他飞快的摇了摇脑袋笑着说:“对于您在后面提到的这种身份,我还是真的不会怀疑!诸星家的精锐之师天下闻名,这决不是几块小小领地能够支撑的,要说没有强大的经济实力谁也不会相信!诸星殿下与近畿各地的豪商们过从甚密,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并由此断定就是他们在背后向诸星家提供支持。这种想法看似非常合理,但殊不知商人是世间最现实的一群人,一两个仗义疏财的‘另类’或许会有,但作为群体去全力支持一个不知何时才能带来回报的未入流角色,你认为这种事情可能发生吗?”
笑容一点一点在我的脸上消失,我以极度震惊的目光审视这面前的这个人。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居然有这样的观察力,真是令人感到震惊和恐惧,即便是当年的蒲生赋秀也是有所不及。从年龄上判断他和真田兄弟、伊达政宗都有着一定差距,那他究竟是谁呢?
“听说诸星殿下原本就是个小商人,因此我大胆猜测……”看我没有说话,他继续说到。“当年的诸星殿下并不向所有人认为的那样是个‘小商人’,而是拥有着巨大财富且不为人所知的一代豪商!在出仕织田家后依旧在暗中操纵着过去的商业体系,是不是三岳屋我不得而知,亦或是纳屋、天王寺屋也说不定!”
虽不中亦不远矣!这个少年的心机和神秘感给我带来的压力越来越重,不知道他究竟怀有着怎样的目的,我决定直言不讳的问问看。“既然您一定要‘认为’我就是诸星清氏殿下,那么您究竟要从这位诸星殿下身上得到什么呢?”说话时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不错!这些都是小节,虽然有趣但无关宏旨。我们还是赶紧说说正经事吧!”他也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是来取你的~项~上~人~头!”
43、如此理由
“你与……那位诸星殿下以前认识吗?有解不开的过节?”片刻沉默过后我问到。绞尽脑汁、搜索枯肠、百转千徊……可不管我怎么努力,还是想不起曾经见过对面的这个小孩。按理说我的记忆力不该这样糟糕,何况他还是如此的有“性格”呢!
“没有,我确实一直无缘拜见殿下!”他神态轻松自然的摇了摇头,那表情就像是在回答“吃了没有?”之类的问题。这种毫不隐讳的态度证实了我的猜想,但也使我更加迷惑于他要我脑袋的目的。
“那你是……想用诸星殿下的首级,向什么人领取赏金吗?”我继续试探着问到。这应该是一种相当合理的解释,现在已经有些人开始舍得为我的命花钱了。虽然直至此时我依旧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但却越来越觉得这种抵赖已经毫无意义了,如果他只是贪图金钱并不那么执着的话,这件事情倒是好办了!毕竟在日本几乎没有人能为我的脑袋开出比我自己更高的价码,而且还省去了亲自动一番手脚的“辛劳”呢!
“那倒也不是……”这次出乎我预料的是,对这个显然合理的猜想他还是摇头。“虽然我远远不如您富有,但也并不是那么缺钱花!您可以看看我的这把刀……”说着他将手中那把长长的红鞘太刀举到了面前。“这把‘小出石安纲’也是一柄名刀,是安纲家族所出中的代表之作!370贯的价钱和它的出身也许在您的眼里实在算不上什么,但可以想想买得起这种档次佩刀的人,是否会陷入到向那些卑鄙暴民一样,以落难武士的首级换取赏金的无耻境地吗?”
“既然如此……你是和诸星兵部丞殿下有什么仇恨吗?”现在只剩下一个原因,尽管我不愿意承认但也是有这种可能的,这些年的不停征战虽说在我只是为了生存,不应该涉及多么深的个人恩怨,但在那些家破人亡的失败者来说则未必这么想。看面前的这个小孩似乎情绪并不是那么激动,所以我就替自己辩解道:“也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你知道在战场上……”
“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他一脸惊诧的瞟了瞟我,仿佛对我这种“合理”的解释相当的不屑一顾。“……和您的那位主君比起来您算是相当‘仁慈’了,其实就是和其他大多数武将比起来亦是如此!比您更慈悲哪怕只是一点儿的人,现在早就灭亡了。有时我甚至奇怪您是怎么支撑至今,并会对这个‘度’,掌握的如此之好!作为您的敌人其实应该感到‘庆幸’,他们至少对身后的妻子儿女不必那么担心!”
“那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我终于在愤懑之下直承了身份,对于无缘无故却一定要置你于死地的人谁还能保持冷静。
“您可算开始说心里话了,能够坦诚交谈的感觉真好!”他轻松的嘻嘻一笑,顷刻间又恢复了“天真可爱”的神态。“……其实我不只对您谈不上仇恨,相反还充满了敬佩!我的父亲也时常和我们兄弟谈起您,关于对您的看法倒是为数不多完全一致的观点之一。在如今的这个乱世里,不管是如何标榜‘大义’名分的人,身上还是会多少沾上些‘污渍’!可在这所有人里似乎只有您——诸星清氏殿下是个‘另类’,或许有人会质疑您的出身来历,但决没有人能对您的品德指指点点!”
“那你要杀这样品德无缺的人,又是基于一个怎样的理由呢?”我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这种情况下任何形式的激动都于事无补。
“品德无缺!天下真的有这样的人吗?”他挑起下颚目光自上而下的盯视着我,语气里充满了辛辣的讥诮。“一个洁净如冰的人可能使他的敌人纷纷土崩瓦解吗?可能如神话般平空变出难以想象的巨大财富吗?可能使即便像松永久秀这样的人也不敢进谗吗?可能让‘甲斐之虎’也不禁扼腕长叹莫测高深吗?”说着他开始在我的面前来回走动了起来。“这一切只能说明您这个人非常狡猾,以至于任何人都无法抓住您的‘尾巴’,这么看来您不愧是个优秀甚至卓越的‘政治家’,但……这样的政治家可能是个‘品德无缺’的人吗?”
我被他说了个哑口无言,不能不说他对我看得比某些我身边的人还透彻。
“不过这不是关键,而且也与我没有多大关系!”他停下脚步站在了那里,双眼望天若有所思的说道:“……背后的事情怎样且不去管它,能够做到大事无亏就很不容易了,何况还几乎从来不会冲击到一般老百姓的生活!也许天下真的该……哦!”他忽然悚然一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对不起!诸星殿下,我有些跑题了……”他冲着我粲然一笑说道:“其实我要冒犯殿下的原因,说起来是个极为个人的因素!”
“个人因素?”我反问了一句,真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这个词。
“是的!”他使劲儿的点了点头,眼中出现了一股愤愤之色。“从小到大在所有兄弟中,无论是读书识字还是刀马武艺,我都是最好的、最优秀的!在文章、计谋的比试中我的哥哥们没有一次赢过我;说到武艺马上、步下我都打得他们屁滚尿流;就是南蛮商人的语言我也是一学就会,可我的父亲却总是偏袒哥哥,对我的成绩却是一直视而不见!难道说仅仅因为我晚生了几年,或者其它一些不知所谓的理由,我就该受到这种差别待遇?!”说到这里他胸口剧烈,仿佛急于把一口怨气挤压出去。
“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同时也想不清楚这些究竟和我有什么关系,毕竟我连他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这回可不一样了!”他突然又斜着眼睛打量起了我,就像一个屠夫正心满意足的看着石台上待宰的肥猪。“……如果今天我杀了令父亲大人一直惶恐不安的诸星殿下,他总该对我另眼相看了吧!其实这也无所谓了,以不足10岁的年龄计杀天下第一智将,想来就算到了任何一家也都不难成为一名重臣了!”
“你早就盯上我了,这次我走这条路也是你计划好的?”我此时嘴里已经没有了刚醒来时的干渴,但却是一阵阵的发苦。
“原来我只是游荡在近畿寻找目标,但却没想到有这样好的运气!”可能是欣喜于自己的幸运,他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得到您微服出行的报告后,我就开始猜测您此行的目的,当知道你经伊势向九鬼家的鸟羽城行进时才最终确定:诸星殿下要离开他固若金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