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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福星大事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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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飞轮’,我的看家法宝!我一次能够发射三枚,会中途转向。”我接过她递过来的一件暗器,仔细研究着。这是一个直径约三寸的薄刚片,中间有个直径一寸多的洞,通体黝黑只在外沿有一圈雪亮的锋刃。看样子是用手指套在中间的洞中,借腕力和指力旋转抛射的。从造成的破坏上讲,这绝对是一件可怕的“凶器”。“我哥哥虽然能够使用大多数的忍者武器,但这个他绝对不会!而且在各个流派的忍者中,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有把握防御。”看到我有些发白的脸色,她益发神气起来。

“你哥哥也不会?那就不是你们家传的忍术了?是那个什么蜃千夜一族教你的?”我好奇的问到。

“啊?……是……那……”莺忽然结巴了起来,右手下意识握住了左腕,在那里系着一条淡黄色的丝带。这条看起来并不华丽的丝带上绣着一个有些古怪的图案,那是云雾掩映中的三轮残月。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噢!”看着她紧张的模样,我努力忍住笑扳起了脸。

“是……是……”听到我的话莺更加慌张。

“作人一定要守信用,答应保密就一定要做到!这样才是好孩子。”一说完我就哈哈笑了起来。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她明白了我是在逗她,噘起了嫣红的小嘴,不过也明显松了一口气。

“不小!不小!对……不小!除了眼睛都不小!哈……”我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为什么,我非常喜欢看她着急生气的样子。

“哼!”莺的眼珠忽然转了转闪出一丝狡黠。“大人,你想不想看看幻术啊?”

“哦?是催眠术吗?”

“催眠术?”莺愣了一下。“是让人睡觉吗?这倒也能办到。”

“不是!是……算了!还是你先演示一下幻术吧。”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好!”的一声后突然我周围的景物变了,眼前升起了一片红雾。面前的莺对着我嫣然一笑,可……这还是她吗?!一双明眸勾魂摄魄,满头长发如黑缎子般垂于腰际。她的身材更加要命!少女的衣衫掩不住这魔鬼般的诱惑,下摆仅仅到大腿根,两条晶莹修长的玉腿清晰的展现在我面前。由于衣襟的压迫,她的胸前出现了一条深深的乳沟和大片耀眼的白光,两团坚挺高耸的粉腻雪丘直欲裂衣而出。最可怕的是她的神态,成熟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一颦一笑绝对的烟视媚行!我感到全身的血液直冲上脑,咽喉一阵阵发干。

“大人!您还好吧?”随着一声清脆笑语,眼前的景象一下子都消失了。依旧是旅店的客房,依旧是午后的阳光和花香,依旧是面前娇小的女孩,不一样的是……是……

“哦!……哈……哈……”我尴尬的放开抓着莺衣襟的手,同时看到了她眼睛里恶作剧后的笑意。“我……我要再去洗个澡,那几个家伙回来后告诉他们不要乱跑了。”我抓起一条浴巾向外走去。“晚上我要去看歌舞伎,谁留下值班要他们猜拳决定。”

“是!”莺低下头恭顺的回答道。

“说不定几年以后,她真的会变成那种尤物呢!”在去浴室的路上,我一边走,一边想,一边用浴巾擦着还在不断喷涌而出鼻血。

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猩红的印记……

40、插曲

走在奈良的街道上,我的心情充满了轻松愉悦。这次原本异常艰巨的任务,因为恩斯特的突然出现,令人意外的圆满解决了。200百支最新式的西洋铁炮,所费不过2400贯而已。余下的600贯我用来兑换了恩斯特手上的铜钱,随后又在津田宗及那里换成了可在尾张支付的票据。经过一番磋商,我们确定了长期的合作关系∶津田宗及尽快在尾张清州开设分店,我将掌握到的黄金在津田宗及的分店兑成白银或铜钱,而后把黄金运到堺町交给恩斯特指定的荷兰商人。恩斯特付给我5%、津田宗及2%的手续费,并且给予津田宗及民用商品的独家代理权,给我武器装备的优先购买权。在分手的时候,恩斯特交给我一枚银质图章戒指,巨大的戒面上浮雕着一艘欧式三桅帆船,周围环绕着缤纷的郁金香图案。他告诉我这表明我的“朋友”身份,我们的代理人可以通过这枚戒指相互辨认,而在日本只有我和津田宗及两个人有这种戒指。

因为津田宗及的商队走得较慢,我就有了几天的闲暇得以游览堺町。在津田的引见下见到了一些“名人”,其中就有千利修和长谷川等伯。与千利修的见面有些令人难堪。茶会中我努力回忆着见过的功夫茶程序,总算是磕磕绊绊的完成了。他却告诉我虽然这种技巧很少见,但我却缺少一颗茶人平和恬静的心,不过他很喜欢我讲的那些“新鲜事”,希望我能够常去看他。和长谷川的交谈就轻松多了,我们山南海北的神侃了一气。长谷川是名日莲宗信徒,作品多以佛画为主。我对他说世间万物皆有佛性,不妨常画些市井百态。他听后深受启发,高兴的表示要送我一幅他的作品,稍作谦让后我选了一张《公卿鞠戏图》。哎!虽然现在是一个“艰苦创业”的武士,但我内心里还是向往着浮华闲散的生活,确切说就是那种“八旗子弟”的生活。

离开堺町后,我们就一路向大和走来。这次临行前仙芝一再叮嘱我要来看看新八郎,对于这个从没离开过身边的弟弟,她一直扮演着半个母亲的角色。

“大人!这里就是宝藏院枪术道场。”正在思索时,楠木隼人指着一扇厚重的大门对我说到。

“请问宝藏院大师在吗?”穿过寂静无人的院落,我们来到了正屋门前。

“请等一下!”随着答话声屋门被拉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30来岁的精壮汉子。“对不起!家师出门游历去了。我叫藤岛善次,暂时代理教导师范。请问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

“啊!您好!我叫诸星忠兵卫,是这里一名弟子的亲属。冒昧前来,实在是打扰了!”我一边说一边打量着面前这个人。可能由于是长期主持事务性工作的原因,他的谈吐相当谦和文雅。

“快请进吧!”藤岛往屋里让着我们。

“你们这里……好清静啊?”坐定后,我看着空无一人院子疑惑的问。

“这三天放假,本地的弟子都回家去了,外地来的弟子大部分在后面的宿舍休息。”藤岛解释着。“不知道您要找……?”

“哦!是我的弟弟新八郎,请帮我找一下。”

“雷神童子!!!”听到我的回答藤岛大吃一惊。“不过……新八郎好像……没有哥哥啊?”

“我是新八郎的姐夫。”

“噢~!这就对了,我听他说起过。”藤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新八郎可是个习武的奇才!提起‘雷神童子’在这一代可是无人不知,他……”

“你怎么不告诉他另一个绰号啊?那可是更有名噢!”一个声音突然自屋角响起。我扭头一看,刚才居然没注意到那里躺着个人。他缓缓坐起身,原来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宝藏院的打手’!多响亮的威名!”

“才藏!你太放肆啦!”藤岛大声呵斥着。

“别那么大声!我听得见。”看来这位并没有把师兄放在眼里。“我告诉你……”他向我凑了过来。“我那个‘老不休’的师父以切磋为名,带着新八郎把附近的道场砸的差不多了。上次连柳生新阴流也差点……”

“你不要太过分了!!!”藤岛怒不可遏的吼到。也难怪他,有这么个师弟是让人头疼。我这时想到,他有可能就是坏脾气的可儿才藏。

“不是跟你说我听得见吗!”师弟立刻以眼还眼。

“请问新八郎在后面吗?”看他们要吵起来,我赶忙拦住。

“让您见笑了!”藤岛抱歉的说。“新八郎跟我师父一起去九州了,他们……”

“他们这次只怕是去找体舍流丸目道场的麻烦了!”师弟又接上了话。“啊~~!奈良是越来越无聊、越来越让人感到乏味了……”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后说。“对了!你们既然是从尾张来的,认识那个‘大傻瓜’吗?”他突然问到。

“无礼!!!”岛胜猛疾声厉色的说:“我们就是织田家的武士!”

“是嘛!那你们也是一些有趣的人了?”他嬉皮笑脸的对我说:“把我带到尾张去吧?求求你了!我在这儿快闷死了!”

“对啊!对啊!可儿才藏(果然是他!)的枪术可是数一数二的,一定能帮到您的!”我正在想着该如何推辞,藤岛却仿佛见到了重生的希望。

“再说了!我们师兄弟有如亲手足,你又是新八郎的姐夫。”才藏对着我一脸“亲切”。“你总不会拒绝……”

“……”

“……”

最后,我给新八郎留下了一封信和仙芝带来的东西,又背上这个新“包袱”上路了。

#####

织田信长和几个重臣对着我买来的200支崭新铁炮目瞪口呆。

“这次铁炮的价款是2400贯,路费是……”

“我对流水帐没兴趣!”织田信长兴奋的抄起一支,在手里摆弄着。“给你300贯赏金,其余的退给度支奉行。还有……”他稍微沉吟了一下。“从今天起提升你为足轻大将,俸禄一年80贯!”

“谢主公提拔!”我的民生问题大大缓解了。

一个月后,由泷川一益统领的织田家黑衣忍炮队正式成立。

41、婚礼

“恭喜啦!今天可要辛苦你们两位了。”我对着正在门前迎客的木下小一郎和浅野长政笑着说到,此刻是来参加“猴子”的婚礼。

“太感谢了!,您还真是赏光。”木下小一郎和颜悦色的答礼到,此时他已经隐隐显出了政治家的气度。

“诸星大人,您能来真是太给面子了!看您春风满面的样子,一定是给我们带来了福气。”浅野长政也笑着在一边凑趣。本来刚刚过继到浅野家的他作为娘家人是不必站在这儿的,但木下藤吉郎与宁宁的婚姻有入赘的意思,所以他也就责无旁贷了。

“是嘛?你可是有点吹捧了吧?”话虽这么说,我心里还是很得意,这得从这两个月的经历说起。从堺町回来后,我连续接了几个储备物资的任务。这种活儿因为很繁琐功绩又不高,一向没多少人愿意揽。度支奉行在我提供的“有力说明”面前,很痛快的交付了12000贯的黄金。在天王寺屋尾张分店汇出黄金后,不到20天就拿到了600贯佣金。由于有白鸟屋和津田宗及的一些关系帮忙,几件任务完成得异常漂亮,可问题也随之而来了。之前因为家里的“人口”骤然增加我换了一套大房子,就有人说我贪污,真是不干事的“整”干事的!一番内查外调后,我的清白被证实了,甚至一些证据还表明我为公家垫了钱。风波过后,由于我平时的“豪爽”,颇有一些中下级家臣为我鸣不平。最后我当初卖栗子的事又被翻了出来,我也就有了“能吏”、“福星”的名声。其实我也知道,这是佐佐成政等一些瞧不起我出身的武将搞的鬼,可就凭他们的头脑是弄不出什么花样的。这件事直接导致了两个后果:第一、我可以明目张胆的花钱了。我给庆次、鹿之介每人每年20贯,这已经赶上织田家的正式武士了!给岛胜猛、才藏、隼人和莺每人10贯,也就是说把所有俸禄分给了手下,这又为我赢得了“宽厚”的美誉。第二、相近的处境使我与木下藤吉郎日益接近,这不就带着仙芝和众手下来贺喜了!

我正想再与他们两个聊几句却从后面又来了几个人,一看是堀秀政和金森长近他们。我在作信长亲兵的时候就与他们这些近侍很熟了,大家就一起进了门。

“欢迎各位!谢谢光临!”大厅里,藤吉郎的岳父浅野长胜正在迎候客人。这位老人在织田家工作了近四十年,由一名弓手终于成为了武士。虽然只是一名普通的足轻头,但这已经是梦寐以求的荣耀了(之前织田家是萌芽阶段,并没有太多的晋升机会,而且士兵从来是死的比升的多。)。老人因为膝下无儿无女,就过继了宁宁和浅野长政养老。今天养女招婿也算完成了他人生中的一桩大事,因而脸上每丝笑容都联到了心里。

“浅野前辈恭喜啊!藤吉郎呢?”我笑着问。

“你这小子怎么才来呀?藤吉郎在换装呢!马上就要行礼了。”说话的是走过来的前田利家,他的夫人阿松正站在他旁边。

“一点小事耽误了……”我就和他们三个人聊了起来。略微环顾了一下四周,来的人并不算少,但可能是主家地位不高且不是谱代家臣的原因,来的多是些下级武士。这里职位最高的就数侍大将前田利家,而我作为足轻大将也是第二梯队了。

不久,新人出现开始行礼。身穿白色新娘礼服的宁宁端庄高雅,显示出了不凡的魅力。令我惊讶的是今天穿着正式礼服的“猴子”,居然也似模似样。日本的婚礼一点儿也不比中国省事,我在边上站着看都觉得腿直发酸,穿着严谨礼服的一对新人难受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好在当初我和仙芝是‘新事新办’的!”我在边上暗自想着。

“宁宁小姐真是温柔与美貌并重,想不到居然会嫁给藤吉郎这小子!真是一朵鲜花……”这时前田庆次在我身后突然语出惊人。

“……配绿叶!相得益彰。”就在我快昏倒的时候,仙芝出言的替我解了围。

我恨恨的瞪了庆次一眼,余光却发现前田利家在边上装作没听见,他的夫人阿松则是在捂着嘴偷笑。

好不容易等到大礼结束,之后就是酒宴,新人开始挨桌敬酒。浅野父子本来是要请我去首席的,我怕拘束就和堀秀政、山内一丰等年轻人坐在了一起,可仙芝却被阿松拉走了。

“诸星大人,各位兄弟!多谢赏光。”藤吉郎敬酒到了我这一桌。

“承蒙诸位一直以来对藤吉郎多加照顾,多谢了!”宁宁也在一边大方的说。

“慢!”我拦住了藤吉郎正要举起的酒杯。“为什么把我和他们分开说?你是不把我当兄弟了?”

“我只是觉得有点高攀了!您现在可是风头正劲啊!”他对着我一副坏坏的笑容。

“是这样啊~!”我一边拉着长音一边对他们几人使了个眼色。“呔!把这只泼猴给我拿下了!”

“是!”随着我一声断喝,山内一丰、金森长近两人一左一右架住了藤吉郎的两只手臂。

“调侃长官,该当何罪?”我“厉声”质问。

“当治大不敬之罪!”堀秀政配合的接到。

“见色忘友是何罪?”我接着问。

“无情无义之罪!”堀秀政显得痛心疾首。

“怎么罚?”

“念在今天是他结婚又是初犯,就从轻发落吧?不如……”他非常宽容的说:“就罚他今天晚上入洞房,由我们监督好了!”

42、礼物

“藤吉郎礼貌不周,由我替他向诸位赔礼好不好?”宁宁落落大方的端起一杯酒掩面一饮而尽,然后照了照空了的酒杯。“以后还要拜托诸位对藤吉郎继续多加关照!”说完她对着我们几个欠身一礼。

我们也不好意思再闹,就放开了藤吉郎,喝了宁宁敬的酒。不愧是战国三夫人之一,果然机智贤惠!她短短的几句话,就替藤吉郎解开了困境。

就在这时木下小一郎拿着一个本子走过来,在他哥哥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

“诸星大人,你确实还把我们这些下级当兄弟吗?”藤吉郎在听了弟弟的话后,转着滚圆的大眼睛狡黠地问。

“嗯~?”所有人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那当然了!我是那种忘记旧交的人么?”我自信满满的回答到。

“既然如此,我这个作哥哥的就斗胆挑一挑兄弟的理了!”他一副可算抓住把柄的样子。“你送的贺礼呢?”

“你没看到吗?真的没有看到吗?”我吃惊的追问着。

藤吉郎被我一脸认真的样子唬住了,疑惑地看了看弟弟。他也不能相信,一贯大方的我会空着手来。

“确实……没有啊?!”木下小一郎在又一次核对过帐本后,抬起头犹豫的说。

“噢……!是这样啊!那是因为……”我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还没有拿出来!”

“你们过来!”在众人的笑声中,我招呼着坐在另一桌上的几个家臣。“隼人!你把我送木下大人的贺礼拿出来吧!”

“是!”楠木隼人答应一声,随后在他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匹丝绸。在外面根本没有人知道楠木兄妹是忍者,围观的人对如此高明的“戏法”都新奇不已。

“诸星大人您实在是……”宁宁显然看出了这匹丝绸的价值。

“太小气了!”刚走过来的浅野长政急忙接口说到。

“长吉!”宁宁叫着他的小名,焦急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浅野长政视而不见地继续说到:“一般人也就算了,可诸星大人是织田家仅次于信长主公的‘富翁’唉!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再说,祝贺婚礼也起码要送两件礼物啊!”他一边说一边搓着手,摆明是想“打土豪,分田地。”了。

“是很小气吗?”我故意皱起眉头问站在身后的前田庆次。

他裝模作样的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郑重”的说道:“嗯!好像是很小气!”

“那好!我就再加一件。”说着,我从怀里摸出一个三寸见方的小盒塞到藤吉郎手里。

“还挺沉的嘛!”他笑着打开盒子,但马上啊了一声愣住了。

“是什么?!是什么?!”看到他这副样子,几个年轻人禁不住好奇心地驱使都围了上去,随后就爆出一阵哄堂大笑。

盒子里一只金猴探身前望,两只前爪一执仙桃一搭凉棚。在它的背上,五只小猴神形各异憨态可掬。这可是我用了十两黄金,请名师设计打造的,整件作品维妙维肖。

“你……你……怎么今天还取笑我!”藤吉郎抱怨到。

“这……这不是……很像吗?”堀秀政笑得直打跌。

“有什么事这样高兴?”前田利家问到,我们的笑闹把他们那桌的人都引了过来。

“啊哟!这可是纯金的呀!诸星大人实在是礼太重了!”浅野长胜接过金猴啧啧称奇。以他的丰富阅历自然不难猜出,在这里能有这么大手笔的只有我了。

“藤吉郎!还不赶快谢谢诸星大人。他这件礼物可是寓意深远啊!”在藤吉郎地嘟囔声中宁宁突然开了口。“在汉语中猴子的‘猴’与诸侯的‘侯’谐音,而背着的‘背’与辈份的‘辈’谐音。诸星大人是祝你仕途昌隆,而且世代永传!”她果然学识渊博。

听她一说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的称赞议论。

“宁宁夫人说得不错!可……”我故意顿了一下。“这件礼物还有一个意义。依夫人的才智见识,不会猜不出来吧?”

“唔……唔……”她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一张脸憋得通红。

“自然是祝宁宁和藤吉郎多子多孙啦!连我都看出来了,你怎么会不明白啊?”阿松夫人打趣着她。

“阿松夫人!!!”宁宁红着脸打了他一下。

“诸星大人的深情厚意,我们一家永世不忘!”浅野长胜对着我深施一礼。由于上了年纪,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孙绕膝了。

“浅野前辈不必如此!这是我这个晚辈应该做的。”我急忙扶住了他。

“诸星老弟!”木下藤吉郎上前猛地拉住我的手。“让我们相互勉力,希望我们这些兄弟将来都能出人头地,成为一城一国之主!”

43、除夕

“乒!”、“乓!”的鞭炮一声接一声不绝于耳。已经是酉时三刻(晚8点半)了,人流依旧熙熙攘攘。我此刻正走在清州城的大街上,不停的与一个个熟的和半熟的人打着招呼,身边是花枝招展的仙芝。我们是前往内城本丸的天守阁,去参加织田家一年一度的除夕夜宴。

由于是所有家臣都参加的集会,我为了符合身份职位还是穿着宣誓那天穿的细蓝布褂子(当然!里面加了棉袄。),但给仙芝做了一身的新和服。对着这件天青色云锦织苏绣的华丽和服,仙芝开始踌躇犹豫怎么也不敢穿出来。后来在我发动以前田庆次(为此我还给了他4瓶酒)为首的全体家臣劝说下,她这才终于答应了。我注意到促使仙芝下决心的是莺的一番耳语,现在她们两个人好的有如亲姐妹一般。直到看见一路上去参加宴会的女眷们都是华服盛装,仙芝才算逐渐定下心来。

“忠兵卫!”转过一个街角,前田利家和他的夫人阿松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啧!啧!仙芝你可真漂亮!忠兵卫这小子好福气呦!”阿松夫人走过来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着焕然一新的仙芝。

“阿松姐!你又瞎说了!你才是漂亮呢!”仙芝双颊通红的说到,她还是那么害羞。

“我算什么!都老太婆了。你看你,多水灵!忠兵卫自然是疼爱备至了!”阿松一边说还一边用眼睛翻了翻身边的前田利家。“虽说都是明国丝绸,但你这件却是上等织锦缎,还是手绣缂丝的。再由你这么个美人儿穿在身上,是绝对不会输给公卿家名媛命妇的!还有这支镂金嵌红宝石的翡翠步摇……”

“女人对衣服、首饰的洞察力,未免太恐怖了吧!”我与前田利家相视苦笑。其实尽管以前没有见过,可当我把这几件东西第一次拿到仙芝面前的时候,她立刻就大致了解了它们的价值。我甚至怀疑,女人当珠宝鉴定师,都是不用培训的!

阿松拉起仙芝亲密的一起向前走去,我和前田利家错后几步跟在后边。

“忠兵卫,这一年你干得很不错啊!”前田利家赞赏的说:“不过短短的半年时间,你就由一个平民不但成了织田家的正式家臣,还提升为了足轻大将!你可要知道,这是许多人努力了一生也没能达到的目标哪!”

“这还不是要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提携栽培吗!”我由衷的说。

“你不要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他摇了摇头继续说:“你的骑射、武艺并不高明,甚至可以说是根本没法看!你的才学也似乎很不正统,尽是些让人莫名其妙的东西。但不管什么事,你好像都有办法解决似的。我想这也许是上天要兴旺我织田家的一个征兆吧!”

“对于您的褒奖我实在是很惭愧!”我也只是占了晚生400年的光罢了。

“我可是很看好你的,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噢!”前田利家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会为织田家竭尽全力的!”目前好像也只能这样了。“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想向您请教。”看着走在前面的仙芝,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一直困扰着我的问题。

“你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仙芝会得到织田家的什么照顾呢?”我斟酌着说。

“大过年的!你说什么丧气话!”前田利家有些不满的横了我一眼。

“天有不测风云!您知道我的武艺并不好,又是在这个乱世里。我只是想让仙芝以后的生活,能够多一些保障。我觉得这是我的责任!”其实我还有一个理由说不出口:我来的就稀里糊涂,只怕有一天也会走得不知所谓。

“你这么说……也有一定道理!”他沉吟着说:“依目前的情况,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仙芝会得到一笔抚恤。到时你们的儿子如果到了十几岁,主公也许会招他为近侍,将来再让他当武士。但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

“仙芝不能再得到我的俸禄吗?!”我急着追问。

“当然不行了!”前田利家回答得很肯定。“即使是再高级的武士也不行!毕竟现在是战乱,死的人太多了。”

“是这样啊……”我觉得心一直沉了下去。

“象是我!”他继续解释到。“如果我战死了,阿松就只能靠我在荒子城的采邑生活了!”

“采邑?!”我又感到了一线希望。

“是啊!”前田利家骄傲地说:“我们前田一门四代十余人,为织田家出生入死!先代主公为了酬劳我们,赐给前田家海东郡荒子城知行3000石。”

“土地不会被收回吗?”我急忙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除非是犯有谋反之类的重罪!”他对我说到:“我哥哥利久去世后,庆次那小子一再触怒信长殿下。主公也只是免除了他的继承权,改由我出任前田家主而已!其实就算没有嫡子,招赘的女婿也可以继承家业,再不行甚至过继个养子也是可以的!”

“噢……”我陷入了沉思。“这倒是个办法!我可以试试朝着这个方向去努力。按历史上的记载,织田信长马上就要进入大发展时代了!就凭我的‘先知先觉’,要想取得一块知行应该不是太难的事……”

“嗨!想什么呢?”

“啊?”阿松夫人的一声大叫唤醒了我。猛地一抬头,雄伟的天守阁已经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44、夜宴

天守阁一层的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而且还在不断的增加中。尽管拆除了所有隔间使这里增大到了近10000平米,可还是显得有些熙熙攘攘。也难怪!织田家组头以上的家臣有四百余人,再加上他们的家人,今天在这里将是足有两千多人的大场面!(象我和仙芝这样的人口单薄的家庭相当罕见)

最前面的位置留给了家老和一门众,然后是部将和侍大将,轮到我应该是四排以后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的位子,赶紧拉着仙芝走了过去。

“忠兵卫老弟!怎么刚来啊?”刚坐好就听见一个声音在叫我。一扭头,原来藤吉郎夫妇和浅野父子一家四口就坐在我们边上。

“你们早到了?”我招呼着说。“路上遇到了前田大人,聊了一会。”

“我们也是刚到!”浅野长胜说到。

“诸星大人,您是第一次参加年夜赐宴吗?”浅野长政笑嘻嘻的问。“啧!啧!第一次参加就坐到了这个位置,您可真不简单!只怕明年再找您就要去第一排了吧?以后,您可得多提携着点我们这些小兄弟啊!”得到我的肯定答复后,他亲热地揽住了我的肩膀。

“第一排嘛……”我皱着眉头“担心”的说。“没有你的帮助还真困难!如果藤吉郎放手,你来帮我怎么样?”我还是真的挺喜欢这个乐观开朗的半大小子(其实我自己也差不多大)。

“嘻、嘻、嘻,您果然是独具慧眼哪!”他倒是坦然受之,毫不客气。

在嘻嘻哈哈中,人慢慢来齐了,所有的座位都坐上了人。在听到一声肃静的吆喝后,我们都闭上了嘴,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随着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织田信长一如往常的疾步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是几名年轻的女子,最后则是四五个小孩。

“看!市公主!那就是阿市公主!”我的四周响起了一片低声的惊呼。

不用任何人指给我,我就毫无困难地从那几个女子中认出了织田市。作为“战国第一美女”,她确实是实至名归!虽然只有十二、三岁的年纪,却已出落得倾国倾城。我实在无法形容出她的容貌,但从周围众人的反应也不难看出她的“杀伤力”。我并不是夸自己有多高深的定力,只是……我感觉不到从内心发出的亲切感(象仙芝那种),也许是她太过于漂亮了!

我怀着好奇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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