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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福星大事记-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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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力都足够吗?”我再一次确定到。不管怎么说这些人所要承担的任务需要非同寻常的坚忍,其中的压力甚至有可能将一个正常人逼疯!
“决无问题!”加滕段藏回答得语气决绝。
“哦……”我虽然对他的眼光是信任的,但决定还是要亲自试试。“你!你来告诉我……”我把手指向了第一排右数的第二个。“已经‘死’掉的那个人,是否有取死之道?”我想试一下他对以前“身份”的看法。
“回禀殿下……”人依旧在黑影里看不清楚,但从有些稚嫩的声音听来似乎年龄不是很大。“那个人死得应该,简直是罪该万死!!!”
“为什么?”我想他应该有这个觉悟,但没有想到会这样彻底,而且还是个如此年轻的人。听他那压抑的声音,似乎蕴涵着至死方休的怨念。
“回禀殿下!因为他出生时就错了,或者说干脆就不应该出生!”他可能觉察出了自己表现出的不自然情绪,语气瞬间又恢复了冷漠。“……那个人在出生时就已经继承了永远无法摆脱的桎梏,因为他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祖父名字叫陶晴贤……”
“啊!”我在心里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所以那个人永远也不敢在别人面前提及自己的身份!所担心的不是被仇敌杀死,而是所有人对他血统的鄙视!”那个声音此刻仿佛是在轻轻讲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叫他有可能永远摆脱这种命运。所以除非是死,不然他永远也不会放弃!”
我现在放心了,有这样信念的人还有什么忍受不了的呢?
“这里的人不是逃忍,就是国破家亡的武士后代……”加滕段藏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可以说每个人都背负着一段血腥的往事!或许有人可以叫他们去死,但即便是神佛也无法让他们放弃!”
“过去的你们已经死了,可以说是我亲手‘杀’了他们!”我现在放心了,开始进行我的计划。“你们新的生命即将诞生,但你们必须完成我——你们的主人交付的使命!和这个使命相比,也许‘死’是一件轻松而简单的事情,所以如果有人想退出就说出来,现在还来得及!”我停下来盯着面前的黑暗。
蜡烛依旧在燃烧,屋里是片刻的寂静无声。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站起来离开。
“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就听好了!”我尽量把语气放得和缓些,不要那么紧张。“你们今天认识了我,也知道了我是谁。但我命令你们把它忘掉,直到我要你们想起来的那一天!你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忍耐’,在我给你们安排的身份和位置上忍耐下去。这会很久,也许10年,也许20年,甚至可能是几代人!你们要完全的‘忍耐’,就是知道了哪怕是针对我本人的阴谋也和你们毫无关系!你们的秘密只有在你们死的那一天,才可以告诉你们选中的继承人,而‘他’或‘她’也就继承了你们的这个使命。直到有一天你们或你们的继承人,接到了我或我的继承人的指令,那时这个‘忍耐’才算到了尽头!”我说到这里稍稍缓了一口气,喉咙里略微有些发干。
所有人都静静地听着,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质疑。
“指令中会叫你们或你们的继承人去做一件事,我现在命令你们无条件的去执行!”我的语气转而严厉。“……指令中的事可能不近情理,也许匪夷所思,甚至毫无疑问会要了你们的命!但无论是出现那种情况,你们都必须无条件的执行,即便面前是刀山火海也要视若无物的走过去!”我再次停下来观察着众人的反应。“我知道这很难,如果有人现在退出我不会追究!离开的人会回到原来的生活里,就当从来没有到这里来过。”
屋里依旧寂静无声,我甚至怀疑一切都是幻觉,只有我一个人一直在自言自语。
“很好!”我点了点头,在心里长嘘了一口气。“你们都可以离开了,随后的事情会有人替你们安排!”
二十七个人在黑暗中一齐对我深深的伏身行了一礼,然后依次站起来,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出去。
“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了……”在屋里只剩我和加滕段藏两个人后,我终于把胸中这口憋了很久的浊气吐了出去。“刚刚掌握丹后事情很繁杂,今后几天我可能会很忙!这件事情就由你全权负责了,安排他们离开不要惊动其他人!”
“是,主公辛苦了!”加藤段藏说着从怀中掏出几张纸,双手捧着递到了我得面前。
“这是什么?”我随手翻了翻,但这里太黑看不清楚。
“回禀主公,这是二十七个潜藏人员的身份安排!”他认真的说道:“属下认为这是最高等级的机密,所以详细记录了下来以备……”
“是吗……”我没有等他说完就把那几页纸移到了屋中那盏唯一的烛火上面,淡淡的火苗在我手中燃烧了起来。
“主公!这……”他被惊得目瞪口呆。
“加藤先生……”直到看着那几页纸完全化为了灰烬,我才再次开了口。“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把这里布置得如此昏暗吗?”
“这……请主公明示!”他低头问到。
“这很简单……”我对着他微微一笑。“他们都是我埋在各处的‘最后手段’,说不准我本人会在什么时间、地点和他们见面!如果我认识或知道他们介时流露出来岂不糟糕,所以只有你一个人掌握就足已了!”
“主公!我……”加藤段藏在激动之余像下了什么决心。“我想请问您,刚才如果有人离开,您真的会放他离去吗?”
“哦……”我惊讶的看了看他,没想到他也会提出如此幼稚的问题。“我会这样的!”我点了点头说到。
“可主公!这样会严重威胁到……”他激动的提高了声音。
“那么我来问你……”我盯着他的眼睛直接反问道:“如果我下了那样的命令,你就会原方不动的执行吗?”
“我……”加藤段藏沉默了片刻后,缓缓的摇了摇头。“我还是会把离开的人全部杀掉,因为我必须这样做!”
“既然是这样,我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呢?”我幽幽的转开目光投向前方的黑暗。“……有些事我也并不喜欢,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我肯定不会那样去做!但我现在的一举一动往往关系到无数人,无数支持我并把希望寄托于我的人,所以就像你有必须做的事情一样,我也有我必须做的事情!而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信任你,相信你的能力和判断,正如我所了解的你一样!”我信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知是不是我用的力气大了些,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子一哆嗦。
“下面的事情你就去抓紧时间办吧!”我站起身走向门口。“最近几天我会很忙,眼下就有一个聚会必须去亲自主持。一些事情你就自己看着拿主意吧!”我又强调了一遍。
13、初步融合
“果然了得!”我在仔细的一番计算后回头说到。“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勇力,鹏程万里不可限量啊!”我由衷的夸奖着。
“诸星殿下说得是……”身后的众人一齐点头附和着,其实不管我说什么好像周围都是这种效果,也不知他们究竟听清了我说的是什么没有。
“殿下谬赞了……”唯有一个人对我提出了异议。这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身材瘦消面容严整,双目开合之间精光四射,显得精明而干练。“小犬不过是醉心玩乐不思进取,整天只知道沉迷于这些无用的事情上,怎比得殿下手下的诸位大人,破军斩将名扬天下啊!”
“稻富大人这么说,就显得见外了……”我亲切和蔼的把目光投向了面前的中年人和他站在身后的儿子,这就是丹后有名的豪族稻富直秀、佑直父子。
丹波的事情既然已经定了局,我就要抓紧时间使内部尽快安定下来,谁知道在这孤军深入三面受敌的情况下,随后可能发生些什么!第一次与这些丹后豪族们的会面我选在了世笠山,采用围猎的形式。以高屋良荣和稻富直秀为首的丹波豪族来了三十余人,值得欣慰的是所有丹波豪族的家主都齐了。
在日本很多藩国里地方豪强都有着左右国政的实力,甚至可能压制了名正言顺的守护。丹后这种情况却并不严重,在与若狭武田氏的来来往往当中,对于这些小势力有着不小的消耗。波多野家也在几年的统治时间里清除了一些异己,这使现下的丹后算是比较“清静”的!
如今在丹波的10。5万石的国土中,我直接控制的约有8万石,从实力上来说似乎已经完全不必担心任何问题。但事情不能光从表面上来认识,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我也随时可能陷入莫名其妙的危机当中,所以求得这些人的支持就显得相当迫切。当然,对他们的考察也在暗中进行着,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外部“敌对势力”的代表呢?
在这些人里领有3700石的稻富家和领有4500石的高屋家是当然的代表,他们都和原来的守护一色家有着姻亲关系。要不是因为影响太大,波多野家早就把他们除了,就这也在一直找着下手的机会。
初次的接触我还算比较满意,“同心同德”虽然现在还说不上,但他们所有人对我的统治权都表示了明确的承认。对我组织的这次活动大家的兴致也非常高,为了更有趣味性最后又增加了一个比赛项目。虽说初夏的季节里鸟兽不是很肥,但数量却已经相当不少了!
“佑直虽说年龄不大,但能够在这么多‘老手’面前夺魁,可见却有非同寻常的智勇!以后丹后大事,我还要多多仰仗贤父子的力量啊!”我虽然知道这个年仅19岁的稻富佑直是个不可多得的名将,但却没想到这位铁炮达人对于弓箭也这么有心得!在一个时辰的比赛时间里,他一共取得了36只猎物,而排在第二名的新八郎也不过是34只。当然这里面有他堵住了一窝兔子的幸运,但也已经相当了不起了!“稻富流”铁炮术虽不是他开创却是在他手中光大的,对这样的“种子选手”是值得下一番功夫培养的。
“诸星殿下过誉了,稻富家怎敢不竭诚效力!”稻富直秀谦逊的表达了同意臣服,他的儿子在后面一齐躬身。
“我们丹波各家都是这个意思……”旁边的高屋良荣赶忙着说到,一张堆满肥肉的脸上充斥着谄媚的笑容。高屋家是丹后最大的豪族,但家主高屋良荣却是既无胆量又无才干,所以在一切事情上总是跟在稻富直秀后面行动。此刻他正点着那光秃的脑袋(良荣是入道后的法名),急不可待的向我表达着他的忠心。“能有清氏公这样德高望重的名将执掌丹后,这是我们所有人的福份,从此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邻国的侵扰了!虽然我等远处荒僻,但也熟知清氏公的赫赫威名。近日就连从无败绩的‘青鬼’籾井教业也在殿下手下受教,您真可称得上是‘西国无双’啊!”
“清氏公……”我低头在嘴里默默玩味着这几个字。来到日本已经整整11年了,我也由一个不满16岁的少年变成了一个27岁的青年。虽说经历了一番甘苦,但能有今日的成绩我也足以自豪了!当初在京都有人称“信长公”时我还曾微觉可笑,可现在自己也得到了这个“职称”。如今虽然这样叫的只是高屋良荣这个谄媚者,但将来这个称呼只怕会在越来越多的人口中重复,看来我要开始逐渐适应了。
“喂!怎么啦?”看我陷入沉思周围出现了冷场,边上的池田恒兴拉了拉我的衣袖。
“没什么……”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我掩饰的笑了笑,随即转过头对高屋良荣揶揄说道:“‘西国无双’?上一个‘西国无双’的结局好像不大好吧?”
“这……这……”高屋良荣张口结舌,肥胖的脸上和头顶立时冒出了一层闪亮的油汗。
“诸星殿下!”稻富直秀看到这种情况,急忙上前一步解围。“高屋大人是被殿下威名所慑,决非有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我抬手阻止了他的激动含笑说道:“我只是随口开个玩笑,两位不必介意!我这个人生性乖戾不拘小节,大家不必事事谨小慎微。今后如果我有什么作得不到的地方,诸位也尽可以直斥当面!”
“殿下诙谐、殿下诙谐……”稻富佑直和高屋良荣面色有些尴尬的连连说到。
“你们真的不必在意!”池田恒兴也笑着说到。“如果你们这都胆战心惊,那见到右大将时该怎么办?岂不直接就被吓死了?”
一阵轻笑后,气氛轻松了一些。
“我听说稻富一门对铁炮的使用颇有心得,佑直公子家学渊源自是不凡了?”我把话题又转了回来,不知他现在的水准已经到了何种程度。
“稻富家这等粗浅的手艺怎入得诸星殿下的法眼,犬子的年纪尚轻实是未窥门径……”
“要是论年纪的话,我比佑直公子也大不了几岁嘛!”我打断了稻富佑直的谦虚说道:“我手下也有一位年轻的铁炮高手,不如让他们两人相互切磋一下!这样也可以增进双方的关系,共同促进提高嘛!”
“犬子怎敢冒犯殿下虎威……”他慌得连连摇手,那个小的倒是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稻富大人莫非是怕和我们比试,会辱没了稻富家的名声吗?”我一下子把脸“撂”了下来。“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了!”
“这……佑直,你就去向请教一下吧!”稻富直秀无可奈何的说到。
“这才对嘛!”我招手叫过了津田一算。“这是我铁炮备队的副统领,虽然年轻却也已经跟我征战数年!他的技术别具一格,而且也是铁炮世家出身!”
“如此还请津田大人指教!”稻富佑直沉稳的抱了抱拳。
“不敢,稻富大人客气!”津田一算也还了一个礼。
“开始吧!”随着我的吩咐,两只箭靶被摆到了50步外。两侧的士兵们站开了一定距离。两个人拿着各自惯用的铁炮站到了并排的位置上,各自装好弹丸举枪瞄准。几个护卫看似无意的移动了一下,位置足以在发生“什么”的时候挡在我的前面。
“砰!砰!”两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随着白烟空气中升腾起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儿。待硝烟散尽,我看到两只箭靶都倒了下来。
“我……输了!”稻富佑直的铁炮轻轻垂了下来,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许的遗憾。
“不对!”津田一算摇了摇头说道:“稻富大人的铁炮不是标准制式装药的类型,因此会有极大的震动。要论眼力和手上的沉稳,稻富大人要胜过在下!”
我让人抬过了箭靶,两人的弹丸都命中了红心。津田一算的在正当中,而稻富佑直偏了一些。“不错,两个人都很了不起!”我连连点头称赞到。“来人,拿一支铁炮来!”马上一支诸星标准铁炮被递到了我的手上。“佑直公子,这是我从南蛮购进的一种特制铁炮。如蒙不弃就请收下,希望‘稻富流’能在你手中光大!”
“谢殿下厚赐!”稻富佑直恭敬的上前接过,心爱的抚摸着。我看到稻富直秀在边上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有说话。根据此时的惯例,上级对下级、宗主对附庸赏赐武器是不能推辞的!
“主公,野味已经烤好了!”这时我的膳食总管走上来通报。
“那就呈上来!请大家品评一下这南蛮方法……”我兴致极高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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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稻富父子回到寝帐后禀退了所有侍从。
“父亲,我今天的表现还可以吧?”稻富佑直看周围无人轻轻的问到。
“嗯!”稻富直秀点了一下头。“你做的不错!看来诸星殿下对你的印象很好,在这种新旧交替的时刻这非常重要!”
“那我们……”稻富佑直还想问什么。
“什么人?!”随着一声大喝稻富直秀一跃而起抽刀在手,稻富佑直也随着拔出了佩刀紧张的盯着门口。
一个身影幽灵般的出现在了那儿。“来杀你们的人!”接着屋中闪过了两道银光。
14、离奇命案
在凌晨3点我被侍从叫醒,当时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待听明白事情的原委匆匆赶到现场,见到的只是两具冰冷的尸体和一大群围在屋里屋外忧心忡忡的人。看到我来了,众人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向边上战战兢兢的高屋良荣问到。
“详细情形……我也不清楚……”高屋良荣脸色发青嘴唇颤抖的说道:“就在刚才我正在睡觉,突然有人来报告说这里出了事情,等我……等我……”
“谁?现在谁是稻富家臣里负责的人?”看他这个样子我有些来气,回头开始找其他人。
“是在下!”从人群中走出了一个50岁左右的人站到了我的面前。“见过诸星殿下!在下是稻富家的总管山吹原式,现在这里的稻富家臣暂时由我管理。”这是个瘦小的老者,看样子虽不强壮但很精明。
“嗯……”我看了他一眼,还有些印象,应该是在昨夜的酒宴见过。“你们是怎么发现稻富大人遭遇不测的?当时作了那些处置?”
“回禀殿下!我也是在半个时辰前刚刚得到报告……”这个山吹原式刚刚遭遇了这么大变故但依旧显得很冷静,在这一点上至少是比边上陷入“半傻”状态的高屋良荣是强多了。“发现的是一个侍从,我得到消息后立刻派人禀报了高屋大人,并叫侍卫们严密封锁了这里。由于不便直接惊扰殿下,所以只是向前田和楠木两位大人进行了通报。”
我点了点头,他做的第一手布置相当得体。“是谁第一个发现稻富大人遇害的?”我继续问到。
“是他!”山吹原式转身叫过了一个侍卫打扮的人。
我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根据现代侦探理论,凶杀现场的第一发现者往往具有最大的嫌疑。这个人长得虽然不算高大但也还强壮,不管怎么说从事的是侍卫这么个需要些勇力的行业。样子长得还算精明,但似乎看不出特别或者心中有鬼的样子。“是你第一个发现稻富大人遇害的?说说当时的情形!”我盯着他的眼睛问到。
“回禀殿下!昨夜从猎场回来后主公说还不想睡觉,并亲自把少主叫到了寝帐……”他的神情有些紧张但并不慌乱,口齿也还清晰。“我和另外三个人为了不打扰主公和少主的谈话,就退到了20丈外远远的伺候着。可过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少主也没有离开,而且帐内的灯光也一直燃着。后来觉得时间太长,就由我过来请示,看是否需要准备些消夜,可连着在门外叫了好几声也没人回答。这时我就感觉不对了,主公平时为人非常警觉,就算是睡着了我这么叫也该醒了!等我进来一看,就发现主公和少主都倒在了血泊里!”
“你移动稻富大人了吗?”我收回目光,看似随意的问到。
“动了……”侍从点了点头回答道:“我当时一边扶起主公一边高声喊人,等他们几个进来仔细一检查,才发现主公和少主都已经遇害了!”
“嗯……”我若有所思的哼了一声,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线索。如果真的是凶手的话,那他一定会先去叫人而不是冒着嫌疑去查看受害者的生死,从另一方面说他也没有表现出对凶手过分的声讨。为了求证我又叫过其他几个侍卫问了几句,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前后矛盾的地方。“……先看看稻富大人的情况吧!”我无可奈何的说到。
稻富直秀、佑直父子孤零零的倒在大帐的正中,手里都死死的抓着佩刀,两眼惊愕、愤怒的定定盯着屋顶。地面上喷得到处都是鲜血,但却没有任何一件摆设被损坏。竹中半兵卫、前田庆次、楠木光成、伴长信在各处小心观察寻找着,看脸上的神情还没有找到什么重大突破。
“有什么线索吗?”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我还是问了一句。
“奇怪……真的很奇怪……”前田庆次手臂抱肩若有所思,像是在回答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竹中半兵卫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在这上面不是他的长处。楠木光成盯着满地的鲜血在发愣,连我的问话都没有听到。
“主公,这里的情况显得非常诡异……”还是伴长信苦笑着过来跟我介绍了情况。“虽然这里事先进来过人但不是很多,而且遗体的位置也没有经过大的移动,所以当时的情况基本可以推测!”
“那就赶快找出凶手啊!”我的心情松快了一些,这应该对破案是非常有利的。
“可这里的一些情况,却令人感到有些匪夷所思!”伴长信连连的摇着头。“……从屋内没有任何损坏及稻富大人父子持刀的姿势来看,应该是没有还手就被一刀毙命!从这点上推测,凶手应该是个武艺高强的人……”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要是有大动静外面的侍卫也不会没察觉。
“本来天下之大藏龙卧虎,出几个高手并不奇怪!可您看这地上的血迹……”他指着地上喷洒的到处都是血点儿说道:“由于当时屋里没有其他人,所以溅出的血渍都崩到了地上……”
“这不是废话吗!”我被他说得有些不耐烦。“屋里没有其他人,血自然是都溅到地上了!”
“可……主公,凶手呢?凶手身上也没有?”他吞吞吐吐的解释到。
“嘶~!”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仔细看向地面。确实!宽达3米以上的范围里血渍承放射状分布没有一处缺口,这么说来岂不是凶手站在4米开外出的刀?要是这个假设成立,这个凶手要长多长的手啊?
“主公请看!还有着里……”伴长信又把手指向了稻富直秀脖子上的刀口。“刺客出刀凶猛!锋刃几乎触到了颈骨,一般来讲这是作战的刀法而非一般剑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杀人于无声无息?”
“嗯?”我也糊涂了,据我所知还真没有这样的人。
“这里也很奇怪……”伴长信继续指着那个刀口说道:“您看这出刀的位置,前高后低而且角度极大!照正常的情况推测,再考虑到稻富大人父子的身高因素,要想达到这种效果手就要在这个位置上!”说着他把双手举过了头顶,直直的向上伸着。
“而且还有一丈多的距离……”我感到一片茫然。
“主公说得不错!”伴长信点了点头。“要是再加上这一点的影响,那么就要在这个位置上了!”说着他走到一张矮几旁,站了上去,再次将双手举了起来。
“会不会……”我尽可能设计着一个合理的解释。“会不会刺客用的是薙刀一类长柄武器?”
“不可能!”伴长信还没开口前田庆次却抢了过来。“使用长柄武器时不可能双手攥柄高举胳膊,那样根本没法使出力气,何况还是这么深的刀口!使用薙刀时手的位置通常是在腰腹左右,最高也不能超过胸部,这是最基本的常识。而且薙刀的刀头虽短,但背却很厚。您再看看这刀口,却是一柄极薄的利器!”
“很薄……很薄的刀刃……”我一下子愣在了那里,无数个念头如走马灯般在脑中旋转。
“总之这件事发生得很离奇……”伴长信苦着一张脸说道:“许许多多的地方都解释不通,但又确确实实的发生了!要是有人告诉我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一定会以为这是个玩笑!”
“既然发生了,就不会是个玩笑!”我严肃的说道:“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种较为合理的解释吗?”
“要想解释,还是有一个方法!”前田庆次又开了口,可我怎么也觉得他不像是认真的。“我骑在光成的肩膀上,再拿上主公您的那把‘黛’!说不定就能达到这种效果……”
“这个时候不要胡说八道!”竹中半兵卫阻止了他的信口开河。“主公啊!我们初来丹后根基不稳,很多人都希望我们倒霉。稻富大人父子之死使一些矛盾开始趋于表面化,我总觉得近期就会有大事发生。当此暗潮汹涌之时,主公的一切处置都要小心啊!”
“会不会是波多野家搞的鬼,想挑唆丹后的豪族们闹事?”我猜测着问到。
“虽然有这种可能,但是波多野家的几率不大!”竹中半兵卫显然考虑过这个问题。“……波多野家现在无力出兵一战,这个时候触怒我们似乎得不偿失!”
“嗯……”他的分析很有道理,但不管是谁我都要小心戒备。“重治你注意一下波多野和山名的动向,加紧布防的同时我会另派一些忍者盯住他们的主要将领。我会和老师商量丹后内部调整的事,看来还是不能很急!”
“主公所虑甚是!”竹中半兵卫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光成!”我回头叫到。
“……”他居然低着头没有回答。
“光成!”我不由得加大了声音。
“啊?是,主公您有什么吩咐?”他这才悚然惊醒。
“派遣‘诸星特种备队’分扎在险要山口,配合城池严密守备边境!”我对他命令到。
“是!”他低着头答应了一声。
我向门口走去,还要和加藤段藏商量一下监控丹后豪族们的事。临出门前,我又看了一眼稻富佑直这朵夭折了的“名将之花”。
15、温柔中的阴谋
“啊……”随着一声深重悠长的叹息,我一腔汹涌的激情彻底宣泄而出,一起被带走的还有胸中郁积的阴霾心绪。身下莺如火的胴体上面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在温度逐渐降低的同时还在微微颤抖着。我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榻上,但并没有放松怀中对莺的搂抱,一双手不停的轻轻在她柔滑细嫩的肌肤上滑动。
稍顷,莺绵软的躯体恢复了一些活力,在我怀中动了动,并用灵巧的舌头轻轻舔食着我胸前颈间的汗水。“殿下……”她轻轻的呼唤着我。
“嗯……”我应了一声但没有睁眼,依旧默默享受着她温柔的服务。
“殿下……”呼唤再次响起,这回是在耳畔。“请您放开胸怀不要过于烦恼,如今诸星家已经步上了高速发展的大道,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再说长野、竹中、前田等诸位大人都是当世一等一的豪杰,有他们的倾心辅佐还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呢?”
“身为主君总有一些事情必须孤独的解决,这也许就是身为一名上位者的悲哀吧!”我叹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莺的双眸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有如两颗星星。“再说有些事我并没有对别人提起过,你这个小‘机灵鬼’是怎么发觉的?”说着我用拇指的指甲轻轻在她脊椎的位置刮了一下。
“殿下!”她娇嗔的呻吟了一声,同时在我的怀里扭动了一下身体,直刺激的我心中又是一阵火热。“我跟随殿下已经这么多年,您的习惯我还能不清楚?每次您心情压抑或者苦恼的时候,就会……就会特别……热情……欲求不满……”
“这我自己倒没有注意到!”我笑着在她挺秀的鼻梁上亲了亲说道:“……这几年不知不觉的,原来你一直是我的‘开心果’啊!”
“可惜我也只能为您做这点儿事了……”莺把面颊贴在我胸前轻轻的说到,语气里带着一丝的遗憾和怅惘。“我多么希望能够为您、为诸星家多作些事情,这样我心里会觉得自己更加有价值!”
“我的小莺聪明伶俐,能干的事情可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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