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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福星大事记-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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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选是德川家康自己提出的,但我如此爽快的就答应下来他却又有了些犹豫。不过事以至此已经不可能改口,如今是没有谁敢拿我开玩笑的。

看着德川家康退出去我搓了搓有些发麻的脸,总是保持这种虚假的笑容也真是累得很。一个伟大的领袖不是那么好当的,总是要隐藏真实地自己,或者委屈自己。为什么许多著名的帝王在年老时就会变得昏聩,我个人看法是他们错误地认为自己不再需要隐藏自己了!

可能很多人都会对我的这种作法不能理解,但我确实是有着自己的打算。除了出于安定的和团结大多数人的目的之外。我更是需要在边远地区能够有一个平衡。九州是大友和岛津;西国是毛利和池田;那么东北就得是德川和伊达了!

我知道信清从心里来讲还是信任伊达政宗多一些,为此我就给了德川更大的一块地方,将来还准备再将陆奥守护和奥州探题分致两人。另外我还有其他的一些说不出口的原因,在依靠竹中、前田这些人取得天下之后,削减各地大名实力地行动就将会逐步展开,只有还存在大量外部势力地情况下,我那些一手扶植起来的大名们才可能接受某些措施。

“毛利、小早川、蒲生三位殿下拜见主公!”正在我摘掉“面具”想要轻松一下的时候,外面侍从地一声禀报又使我不得不放弃了这种美好的打算。

“拜见诸星大纳言殿下!”门开处他们三个人走了进来。

“不必如此,三位殿下请坐!”请他们坐下后我说道:“明天就要召开天下大名的聚会了,这几天三位协助重治筹备实在是辛苦了。此次天下终于抵定。陛下也终于可以安心了!”

“全赖大纳言殿下扶危定倾之功!”蒲生氏乡虽然有些憔悴但很兴奋。苍白脸上的眼睛里却泛着红光。“竹中殿下还在会见一些外地来的大名,因而命我等先来向大纳言殿下禀报:所备诸事一切顺达,明天开始的聚会决不会有差错!”

“那我也就放心了!”我深深地长出了一口气。转而向毛利辉元和小早川隆景说道:“自此次东征以来毛利军屡见战功,小早川殿下登陆伊豆更是成败关键。

毛利家已经用行动证明了对朝廷的忠心,实在是殊堪嘉勉!”

“大纳言殿下运筹帷幄,毛利家不敢居功!”毛利辉元谦虚地推辞到。

“现在小早川殿下的领地有多少?”我忽然问到。

“长门东部三万石!”小早川隆景回答到。

“那这三万石就作为嘉奖,返回毛利本家好了!”在他们惊异我何以如此明显的“借花献佛”时,我又继续说道:“至于小早川殿下,就加封伊豆七万两千石领地,如此一来就两全其美了!”

“是啊,这就两全其美了!”蒲生氏乡立刻扯掌称妙。

“雪已经停了,快去把院子扫干净!”小早川隆景还想说些什么。外面天守阁下面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喊声。

这是天正十年(1582)的十二月三十日地事情,地点是尾张清州城的天守阁,过去织田信长的书房里。

69、一个新的起点

“京都……近畿……天下,我终于回来了!”我骑在战马四随着队列缓缓行进,尽管面色平静但心中却是几乎快要爆发的激动。

尽管在半年之前我离开时,已经被一些人称为“天下人”,但那时怎么想都是恭维的成份居多,还有着三分之一的国土不服号令呢!如今可是不一样了,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全日本所有人都对我是诚惶诚恐。

清州的会议从官方的论调上讲,又是一次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是一次具有跨时代历史意义的大会,这样的大会即便是一千年也未必见得会有一次,只有世间出现了旷古未有的圣者,才会开启一个这样的盛事!

初听这些话时我自己也有些脸红,可与会的近四百个大小大名每人都对我这么说了以后,我居然就这么顺耳了,进而欣然接受了。看来无论是多么荒谬的事情都可以成为意识中的真理,只要所有人都如此这般地对你说上一遍。

我在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这些话听多了一定会使人糊涂的,但我也是个普普通通的人,也是喜欢听恭维的。为了预防以后可能发生的糊涂,所以有些事情还是提前定下来的好。

清州会议中几个大的变动被宣布了出来,并没有受到什么激烈的反弹,甚至反响还相当的不错。不过这也完全正常,事先我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即便是受到了某种压制,当事者综合平衡下来可能还会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至少是犯不上铤而走险。

就比如小早川隆景那七万两千石,作为刚刚受到严重削弱的毛利家可谓是雪中送炭,可是这个距离上实在是有点儿……长门和伊豆虽然算不上是地球的两极,但是这么远的路程足以迫不得已将小早川隆景,排除在毛利家所有的核心事务之外,一年两年还好说,可是十年二十年之后呢?一代人之后呢?这就是我的打算。毛利家将只有吉川这一系重臣,可以想象将来的结果,以吉川那样激烈强势地作法,久而久之不可能不与主家产生矛盾和嫌隙。

下面要说的就是佐竹义重,这次他先是观望然后是趁火打劫,到了战事平息的时候,他已经抢占了超过一百二十万石的地盘,在之前佐竹家可是才堪堪拥有常陆五十几万石的。虽然作为关东明确支持我的唯一大大名是值得嘉奖。但是却绝对不能纵容这种行为。

在清州会议一开始我就大力赞扬了佐竹义重,称他为朝廷忠义楷模,在气氛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以后宣布:佐竹家南迁,全有安房一国并领上总海上郡以西以南,总计领土增加到了六十七万石。另外还再隆重推出:一回到京都就向朝廷表奏,请佐竹义重出任关东管领一职!虽然谁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毕竟现在我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征夷大将军。

从面积上看土地确实增加了五成还多,即便是再不理智的人也不会想到会把占到地领地全给他,不过了解那片土地的人就很容易比较出这里面的差距。

常陆国不但有铁矿还有一个小型的银矿,鹿岛町作为海路转程陆路通往东北的重要枢纽。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商坪。

而安房和南下总却找不到任何矿产。虽说有漫长的海岸线,但是东有鹿岛町,西有骏府町、小田原町、江户町。商业上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发展机会。

面对这种安排佐竹义重最多也就是私下里有些怨言,但总是当上了管领而且成了关东第一大族,六十七万石的领地毕竟天下也没有几个,所以这个安排也仅能说不如他当初想象得那么好。面子这东西是别人给的自己丢地,他如果不稀罕这个位置地话,可有不少人眼巴巴地盯着呢!

常陆自古就是个相当重要的藩国,和上野、上总一起作为皇室的直辖领地,所以这三个藩国只有“介”这个副职而没有正职“守”。如今既然佐竹家已经把这块地方让了出来,那么我就要选择一个信得过人,经过再三考虑。我把波多野家迁来了常陆。

现在我更加体会到了子嗣稀少地遗憾,如果这时有十几个成年儿子的话就能建立起一大套严密的体系,诸星家的根基毕竟还是太浅了。波多野家作为诸星家的一个重要分支,现在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可惜这样的分支现在毕竟太少了。

框架不能只靠一个点来支撑,如前所说我把作为关东门户的骏河和相模连在了一起,再加上远江东部的一些地区,凑足四十五万石一并交给了竹中半兵卫。交给他我是放心的,即便是东国出现了什么激变地情况。我相信也不会变得不可收拾。我现在只希望他的儿子也都具有这样的能力,至少要等我和我的继承人们,完成了对于这个国家制度的改变。

人有时就是这样的奇怪,我的目的本来就是要从根本上改变这个国家的制度,但在成功之前却要依靠这个制度,依靠现行地武士体系。

当然关东这么大的空间不可能只是这样就算了,还有必要更多的投入,另外两个重要的力量就是一直坚守在那里的真田家,和漂泊了二十年后回归的长野家。

真田家的作用就像是一盒万金油,在关东、甲信、北陆的交界处可以照顾到各方,我履行了之前的诺言:真田家领有信浓的高井、埴科、小县、佐久四郡,西上野的吾妻、碓冰、群马、片冈、甘乐五郡,总共增加到了三十七万石。

土地一下子扩大了近三倍,真田家现在终于成为了一家大大名,数代以来的努力也终于有了成果。

虽然是作为外臣,但是真田家也是属于和我相当密切的一家大名,至少我可以肯定在我和信清的时代他们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离开关东的时候长野业盛还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自然也谈不上什么威望,但提起他的父亲“上州黄斑”长野业正,至今依旧是个可止小儿夜啼的角色。虽然他们父子追随我不能算最早的,但对于诸星体系的建立却有着莫大功劳,所以对他们即便是赏赐丰厚些也不会都多少人持异议。

我加封长野业盛领北武藏半国和上野整个东南部分,面积达到了五十九万石,河越城就在他的领地内。根据他的能力以及其他各方面综合因素的考虑,我认为可以起到关东枢纽的作用。

还有长宗我部元亲转封到了下总,领地扩充到了四十万六千石,作为他领地增加而且自然条件更好,而四国也再也没有超过二十万的外样大名,真正成为了我家的后院。

不过我还是不十分放心,将十河存保迁到了九州丰前中津十四万石,而原来在那里的大村纯忠迁到了南下野十八万石,平户松浦迁到了伊势桑名十万石。另外在九州山中鹿之介的领地也扩展到了筑前全国,三十三万石的领地和掌有丰后一国的前田庆次遥相呼应。

其余和关东还有比较密切关系的就是藤堂高虎,也从西国来到了甲斐,领地二十三万石。

其实无论九州和关东都还有一些空白地域,换而言之就是那些暂时没有分封出去的直辖领地,比如北肥前、筑后、南武藏等等。不过那附近都有我的强力家臣大名可以照管到,短期内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也便于我以后进一步安排。

东北的情况和关东略有不同,他们中大多数人虽然也跟着起了一回哄,但是并没有几个直接动上手,所以处理上自然要有所区别。我保留了他们中大多数人的大名地位,只是除了最上、伊达两家之外,领地全都降到了十万以下。

安东家缩减到志太郡六万石;南部家迁飞群四万三千石;津轻家到了三河国东条城一万八千石。对于这些人来说历史已经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了,除非再次开启应仁之乱那样的帷幕。

东北还有伊达,还有最上,还有一个刚刚到那里的德川家康,所以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为了封住这些暂时被压制住的不确定因素,我摆上了蒲生氏乡和岛胜猛两员大将。

岛胜猛被摆到了越后领有三十九万石,面临着刚刚被打压下去的上杉确实有一定的压力,但是他的忠义武勇绝对没有什么问题,相信可以用人格魅力感召那些素有义理传统的越后人。

其实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岛胜猛多年担任甲骑统领对骑兵自有一定建树,将他摆在越后我相信不久就可以再锻炼起一支当地部队,那么北陆道北段的安宁也就有保证了。

蒲生氏乡领有奥前的会津、白川等十郡,以及下野北部的广大地方,总计达到了五十二万石的领地。另外他东有波多野,西有岛胜猛,南有长野业盛,即便是德川联合了伊达、最上也足以抗衡。

光是阻挡也不是办法,在明智秀满被封到羽后之后,我又把奥后津轻附近的大片土地封给了蛎崎家。不管怎么说在安东家随大流时,蛎崎旗帜鲜明地独立了出来并出兵南下,仅这一点就值得提出“严重”表扬。还有就是大谷吉继也在奥后得到了糟部、磐手、志波、闭伊、稗拔五郡二十七万石,牢牢在背后看住了德川家康。

“可是即便如此,好像还是缺了一点儿……”

“前面就是在下旧居,请主公赏脸下马歇息片刻!”我还在神思昏昏考虑着那些永远完不了的问题,蒲生氏乡提马来到了我的跟前。

我抬头一看,大军已经来到了日野城下。

70、关于“稳定”的讨论

又一次在清州举行的会议结束之后,大约一半的豪族原地散去,东面来的回东面,另外一些则是走向了几个海岸港口。

不过这丝毫也影响不了我的荣耀,还有足够多的人陪着我一起进京,其实朝廷的钦差已经来了几批,不过我这时却更要摆出沉稳。磨磨蹭蹭在清州又呆了几天才上路,到达近江日野城附近的时候,已经是天正十一年(1583)的一月十一日。

本来按时间来讲天色尚早,完全可以继续赶路,但是有蒲生氏乡的面子在这里,他一再相邀总不好意思就这么直接过去。只不过日野城实在太小经不起折腾,信清又带着义清等人先行进京了,所以和我一道入城的仅有竹中半兵卫、前田庆次和蒲生氏乡几个人,这样也显得更加亲切些。

蒲生一族在南近江也算是历史悠久,历代都是佐佐木六角氏的家老级重臣,不过说起来一直也没有脱离豪族的身份。直到织田信长上洛以后才算独立了出来,可还是三万石的小大名。

现在日野城的城主还是蒲生氏乡的父亲,已经年近六旬的蒲生贤秀。对于我们一行的到来他大有受宠若惊之感,也许在他来看这已经是生命中最后的辉煌。

为了表示出自己的兴奋之情,他招待了我们一顿虽不丰富但很温馨的午饭,甚至亲自下手为我烹制了一条鱼。

“大纳言殿下能够如此赏脸实在是感激不尽,请到院内用一杯茶!”饭后蒲生贤秀殷勤地邀请到。

“这……是不是有些太讨扰了!”我迟疑着想要推辞,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在下也好不容易有在舍下款待您的机会!”蒲生氏乡也这样说到。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最终点点头答应了下来,路程确实也不在乎这一半天的。

日野城确实很小,根本谈不上什么专门的花园,只是城主所居天守阁的院子略微大些,多了一座小亭和几株梅花。不过院子里刚刚下过一场大雪,景色还是相当不错的。只是因为蒲生家人口不少,不时可以听到几声孩子的嬉笑。

这里非常的安全,不止是因为我信任蒲生氏乡,更主要的是这里已经被细致地检查过了。蒲生贤秀陪着说了几句话后,就借口身体不适告辞离开了,御弁丸和梅千代站在远远地地方侍奉着,我和竹中半兵卫、蒲生氏乡、前田庆次四个人坐在亭子里。

蒲生氏乡少年时曾在千利修门下学习过一段,时间不常也就是个把月。但是据说很有些天份,以致在武士之间还很有些名气。我过去不曾组织过三五个人的小型茶会,自然也就不会见过他的这番手艺,今天这是第一次。

“天下终于太平了,我们到了可以享受这个天下的时候!”前田庆次端起茶杯咕嘟咕嘟喝着,丝毫也不介意那滚烫的温度,完了还用手在上唇一抹。

“会有那么容易,我看只怕未必!”等了一会儿见竹中半兵卫和蒲生氏乡都不吱声,我只得自己说道:“眼下看确实是诸事顺利,但是那些家伙未必会就此结束。我劝你切不可就此掉以轻心。最好睡觉时也睁开一只眼睛!”

“东国和西国的家伙现在都刚刚被打败。我看您实在是有些多心了!”前田庆次捏着杯子愣了一下,然后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主公说得不错,之后的几年里只怕是最不安宁的!”竹中半兵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低下头继续饮着自己地茶。“所有朝代更替时都是一样,在新政权建立的初期不会很快的稳定下来。就像实现在我们面临的这种情况,好几个历史悠久的大名都被灭掉了,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们的影响也不会很快消失。就比如说是北条家,据说已经成为野武士的北条家臣数量已经超过了两千,至今隐藏在关东各处。不管是忠于北条家还是为了自己的生存,他们都不会老老实实的消停下来。长野殿下、蒲生殿下和秀清殿下固然都不会轻松,只怕你在九州的事情也少不了!”“看来我地‘大典太“一时半会还是收不回去啊!”前田庆次也意识到了自己认识上地错误。但是却显得更是兴奋。“让那些家伙尽管来好了,我一点儿也不介意再砍他们几个!”

“清剿叛乱和大名合战可不同,所以务必不可掉以轻心!”我的心里忽然想起了20世纪早期某位伟人创造的那个经典战争理论,没来由地感到心里一阵恶寒。

“是!”前田庆次答应了一声,但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对于那些叛乱分子不同于大名,所以手段上不妨激烈一些!”我先说了一句他爱听地话,然后又继续说道:“这些人只是在前台的,幕后肯定会有人挑唆,不过这并不可怕。只要没人大规模跟从就不会有大问题。所以我准备在今明两年削减各个大名的一成赋税,你们要尽量的安抚百姓。我会派人仔细盯住那些佛门和神社的人,你们那里发现什么风吹草动也要立刻报告给我!”

“主公,我觉得天下的大名是不是太少了?”竹中半兵掸去飘落到肩上的几片雪花,随手拉了拉披风。“经过从信长公到现在的几场大战,地方上几乎已经看不到那些独立小豪族的身影了。我认为这种情况非常不好,地方上过度单纯就容易产生脱离中央的倾向。这些年地为主公立下汗马功劳的下级家臣也不少,是否可以考虑使他们有个身份?”

“这我也想过了,想和你们商量后逐步的来!”我点点头,毕竟天下刚刚安定这还没有提到议事日程上来。“在清州的一系列安排是为了使天下人安心,在各个藩国安插‘钉子’的事情要不着痕迹的进行。我想一回到京都就先公布村井、增田他们几个和武田信清,然后下半年再公布一批!”

“武田信清的表现确实不错,但恢复武田家……”蒲生氏乡犹豫地说到,不难看出他此刻的担心。

“他只是以我的近卫旗本身份分封出去,问题不会很大!”这件事情我已经反复考虑过很多边,因而很有信心地说道:“我想把他放在陆奥地牡鹿。领地四万一千石。那里既是德川和伊达之间又是个港口,应该会发挥不少作用!”

见我已经作出了决定,他们三个也不再说什么。亭子外面地雪愈发的大了,炉火上砂壶里的水咕嘟嘟地响着。

“我想让贞胜到能登去,领二十一万石,你们看怎么样?”我继续问到。

“那么远……商业开发上的事情还离不开他吧?”竹中半兵卫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我,不明白我怎么在这个时候把内政人员往外调。

“只是领地在那里,他本人并不一定马上就过去!”看他有些误会。我急忙解释道:“能登东面是越后,有胜猛在那里,而西面是利家殿下。即便是没有人照管那里也不会出什么大事,所以他现在是最合适的。

长盛和正家不妨安排在近畿左近,领地可以在十五万石左右!”

“长滨也应该安排个人,而且应该绝对信得过的!”接受了我前面的论点,竹中半兵卫又补充道:“北近江是京都咽喉,而且作为北陆道的东段历来有一揆地传统,从某种意义上说在这个位置上就会担负一半京都守护的责任,所以最好还是有主公身边出身的人来比较合适!”

“嗯……可以让佐吉来担任!”我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考虑了一下后说到。不得不称赞竹中半兵卫心思细腻。这种眼眉前的事我反而没有想到。“另外还可以考虑把清彦的领地安排在越前……”

接着我们又讨论了一些其他人事上的安排,不过都不是很急,可以放到下半年再进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雪丝毫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样的天气里行军肯定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所以队伍不妨在日野城外多呆一天。

“主公,义清殿下也该有一块领地了吧?”蒲生氏乡忽然说到,刚,好手里地壶中倒尽了最后一滴茶水。

“这个……你看呢?”我迟疑了一下然后反问到,对于这件事我顾虑很多。

“从天下地全局上来考虑,似乎肥前最为合适!”他又将手里的壶澄了澄,里面真的没有水了。“肥前地地位在九州相当重要,而且平户在对外贸易上地位并不次于堺町。在那个地方自然也需要个信得过的人,而且整个九州没有一个近支宗族也不太好!”

“……我和信清商量一下再说吧!”答应的话几乎已经说了出来。可在最后一刻还是改了口。这件事确实要仔细,至少不能给他们兄弟之间造成什么嫌隙。

“是!”蒲生氏乡没有纠缠于这个问题,而是又往茶壶里添了一些茶叶。

“水没了?”这时前田庆次提起旁边的水壶,又揭开盖往里面看了看。“看来得再取些来!”

“我看不必!”竹中半兵卫笑着说道:“据说取自梅花花瓣上的雪水是煮茶极品,难得有这样便利的机会!”说着就站起了身。

“我来帮你!”前田庆次立刻跟了过去,他的大个子确实干这个更合适。

我和蒲生氏乡也出了亭子,雪中的空气虽然清冷但却沁人心脾,看着前田庆次拉下树枝,竹中半兵卫轻轻把雪化扫进壶里。竟然有了一份难得的轻松感觉。

“主公,小心上面!”这时梅千代忽然大叫着向我跑了过来。

“上面?上面怎么了?”我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就看见一个柚子大小的黑色物体迅速向我接近。

“砰!”那个物体准确地命中了我脸上最突出地部分。

71、我比你更加厉害!

“主公?!“见我突然受到了“暗算”,竹中半兵卫和前田庆次惊得手足无措,水壶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两个人急急地向着我跑来。

至于蒲生氏乡则是完全地惊呆了,想要扶我脚下却一滑险些摔倒。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脸色这么白,都快赶上那些梅花上的雪了。

受到重击的鼻子几乎失去了知觉,但是一股酸麻的感觉却直接传到了两侧的泪腺上,又迅速地传到了眼睛。我知道此刻不能够哭,那样可就太难看了,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涌出了眼眶。

他们三个紧围在我周围,仔细上下观察了好半天,终于确定了我没有出现重大问题,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前田庆次从地上捡起了那件“凶器”,反复仔细审视了半天,这才最后抵到了我的手上。

这是一个用藤子按横竖经纬编成的球,在边缘处还系着几根红色的绸子条。这种藤球在京都一带很常见,是小孩子们的玩意儿,里面有的装上马鬃或者布絮也有不装的,可是这只里面装上了。

“这是从哪而来的?”我抬起头四下寻找了一圈,最后把目标锁定在了那座几丈外的天守阁上。在上面有几扇窗子是开着,这个藤球应该就是从那里飞出来的。

此时天守阁里已经是鸡飞狗走,不断有人在大声喊叫着,好像还有人从上到下腾腾腾地跑着。看来里面的人已经发现了问题,至少是正在找原因,我们只要等在这里就行了。

没有多一会儿,大约也就是两分钟的时间,一大批人从天守阁里出来匆匆向着我这边走来。当先是两个人,后面跟着一大帮。

后面的一帮是我的侍从护卫,前面走着的是蒲生贤秀和一个小女孩儿。

其实说是前面走的并不确切,因为那个小女孩儿是被蒲生贤秀提在手里。

“这大概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了!”一看这个情景我基本就猜到了大致状况,应该是这个小女孩玩耍时不慎将球抛了出来。可能是我这里没有出什么大事已经被传回了里面。所以我的侍卫才会只是跟在后面,而并没有对这一老一少上手段。

蒲生贤秀满脸上写的都是惊恐、愤恨,来到我地面前一下子将那个小女孩摔在雪地上,紧接着自己也噗嗵一声跪了下来。“老朽家教不严,致使小女无礼冒犯大纳言殿下,实在是罪该万死!……还不快像大纳言殿下请罪!”后面一句话是对那个小女孩说的,同时把她刚刚抬起的头又按到了雪地上。

“女儿?”我微微有点意外,看这个小女孩最多也就是十岁的样子。那么说就应该是他五十以后的产品了。

这个小女孩是蒲生家一贯的瓜子脸型,漆黑的弯眉下面长着一对圆圆的大眼睛,而且里面并没有任何惊恐或近似地神情,薄薄的嘴唇紧抿着。因为跪在雪地上她漂亮的丝绸和服已经沾满了污迹,但是依旧不时倔强地抬起头,用好奇的眼神打量我。

看我半天没有说话蒲生氏乡有些担心,惴惴不安地靠近我说道:“舍妹阿虎一向顽劣不堪,无心冒犯大纳言殿下……”

“算了!”我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总不见的非得把一个小女孩如何如何。“小孩子都会有些淘气,再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用一块丝巾继续擦着眼睛。看来刚才那一下对泪腺的刺激还真是严重。

“谢大纳言殿下海量宽宏……”蒲生贤秀、氏乡父子长出一口气到。

“我已经九岁了。不是小孩子!”就在这时一个还很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那个小女孩的身上。“我已经会做很多事,读过很多书。不再是小……”

“胡说八道!”蒲生贤秀大声打断了女儿地妄言痴语,再次把她地头按到了雪地上。“大纳言殿下抵定环宇扫荡六合,灭尽天下群贼宵小,你怎么敢如此胡说八道……”

“算了、算了,我都说不介意了!”我走过去亲自把蒲生贤秀扶了起来,让他老那么跪着显然也不合适。不管怎么说他这把年纪又是氏乡的父亲,而且也不可能真对我有什么大不敬的心思。

“谢大纳言殿下……谢大纳言殿下……”蒲生贤秀感激地连连道着谢。

没用任何人的允许,失去了压制的小女孩自己站了起来,弯腰掸去衣服上的泥雪后又抬起头看着我,眼睛转转又不知在想些什么。“你真的打败过很多厉害的人吗?”她忽然仰起脸对着我问到。

“不错。这个你也知道?”我点了点头,对此倒不必谦虚。羽柴秀吉、毛利辉元、岛津义久、北条氏政……,这些人在一般人眼里都不是省油的灯,可一个个最终全都被我打倒了,对于这样的成绩即便是再谦虚的人,也都不必妄自菲薄。

“那你岂不是最厉害了!”蒲生氏乡的女儿继续问到,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狡猾地微笑。不过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蒲生贤秀父子也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应该算是吧!”我的心情也更加好了起来,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还挺会恭维人。

“我看那也未必!”小女孩儿突然话锋一转。崩起小脸理直气壮地说道:“虽然你打败了那么多厉害的人,但今天却被我的球打哭了,我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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