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战国福星大事记-第1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唉……”丹羽长秀在那里伫立了一会儿,最后无言的离开了。夜色中他地身影渐渐隐去,显得是那样地孤独与萧瑟。

“唉……”我也无言地叹了一口气,继续回去睡我的觉。对于他的同情和对眼前局势地认识都是真实的,真实到并不需要加以证明。

织田家的时代过去了,不管怎么拉也无济于事,即便是我不伸手取得,别人也丝毫不会客气。我如果真是就这么放弃了的话,那么我的这一支势力也会在我死后迅速消散。那些爬上去的曾经的竞争者,不可能心存慈悲之念。

“嗯?”进门时我的眼皮跳了两跳,扶着门框的手没有继续往外推。“你们退下吧!我要一个人呆一会儿!”我站在那里说到。

“是!”樱井佐吉答应了一声,恭恭敬敬地把灯笼递了上来。

“我不需要灯!”我摆了摆手后走进了屋子,然后在正中间的位置上坐下。“你怎么回来了?”当屋门关上以后,我对面前地一个白衣人问到。

“竹中大人预计主公近期将有大的举措,因而急令将臣从九州召回。加藤大人费了一番功夫,才将臣送了进来!”白衣人叩拜回禀到。

“这几天风云变幻通信不便,重治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起近些日子给竹中半兵卫的信过于简单。导致了他按照猜测进行了一些准备。不过这也没什么,不会影响什么大局。“……九州的事情怎么样了,目的都达到了吗?”我舒了一口气后问到。

“全部安排已妥,只等主公光耀九州!”尽管不明白我在这个时候怎么会想起那么边远的事情,但他还是简单明了地回答到。

“这就好!”我点了点头,想着自己也该采取些主动的步骤就说:“织田家的善后会议将会在清州举行,所以规模也必然会扩大很多。你可以现在就赶过去,提前在中下层地势力中作些准备!”

“微臣遵命!”虽然白衣人马上答应了下来,但心里并不是没有顾虑。他的行事作风素来稳重,因而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时间急迫目标众多,微臣实在没有把握达到太好的效果。不知主公可否给微臣一些……”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摇了摇头心中有些好笑,连竹中半兵卫都误会了何况是他。“这次会议上虽然是我一力促成,但是却没有在会议上取得决定性政治优势的打算。这次会议主要的目的是维持织田家领导层的平衡,而且是一种动态的平衡。一定要强调‘动态’,你明白吗?”我把双手伸到面前比划了一下。

“动态?……动态……臣明白了!”他叨念了两声,然后才会答到。我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他的声音却是逐渐清晰的。

“柴田和羽柴一定会想方设法摄取最高的权力,关于这点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我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在这个问题上是不能含糊。在战场上可以进行暂时的退却,但绝对不可以把胜利交在对方手上。“我已经交代了段藏,他会让人散布一些关于柴田和羽柴野心的传言,可以借着这股风在织田旧臣中活动一下,让他们对那两方的话产生怀疑。不过你的身份不同,不能过于张扬,这个尺度你自己去掌握!”

“这个主公敬请放心,微臣会间接的去行动,更不会有人联想到主公!”白衣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手里面有一把看不见的“尺子”。

“‘炼石计划’进行到什么程度了?”我突然问到。

“这件事……进行得还很缓慢!”听我提起这个问题,白衣人显得有些局促。“因为要进行的不着痕迹,所以无法采取那些过激的行动。之后又发生了九州的事,所以……”

“要抓紧了!”我没有对他进行责怪,绝对安全是我自己提出的要求。不过以前我却是有些放松了,近来的事情对我触动很大。“主公蒙难的经过,你都听说了吗?”平复了一下心情我问到。

“已经在加藤大人处,看到了相关的资料!”黑暗中他在点头。

“一个已经将天下捏在手心里的人,就这么轻易地死掉了,这有谁能想象得到呢!”黑暗中我仿佛又看见了那两只鹰隼般的眼睛,不过事实上它们已经永远的闭上了。“在主公的身后能够完成大业的,应该也只可能是我,但是我却不想在最后关头那样的死去。‘炼石’和别的计划比起来目标要少很多,却是更加的精细,不容有丝毫的差池。我是不希望会真实的发动,但不得不看作是一条保命的手段,之后会再拨给你20万贯,一定要完美的部署!”

“主公苦心臣已深知,请主公放心!”白衣人再次跪拜行大礼。

“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清州的事情应该不会太难办!”我现在还必须施行一段韬光养晦的策略,所以如围棋走轻一般,在这片反而有了主动。

“主公!据臣所知,柴田一伙已经准备强力推信孝殿下继位了!”他突然明确地向我提到。“……如果一但让他们成功,将对主公造成极大的困扰。不知道……”他没有说出下面的话来。

我静默了大约三分钟,然后把双手摊开竖直向前伸去。

“你看见这两支手了吗?”我摆了摆问到。

“是!”他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

“我不会‘亲手’沾上织田家的血,永远也不会!”我的嗓子有些干涩,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臣明白了!”半晌之后白衣人回答到。

67、清州之路(上)

在日本的中部地区,初冬是个利于旅行的季节,这时已经不再会有霏霏的淫雨,而雪通常也不会这么早就将下来。凋敝的草木和收割后的农田,或许景色不太容易被人所喜,但只要你懂的欣赏,说必定还会在心头引起另一番滋味呢!

天正八年(1580)的十一月三十日的拂晓,天基本还是黑着,我就已经起身洗漱完毕,正在房间里用着早餐。阿雪和莺则是在我身边收拾着屋子,尽管只是住了一天,但还是有很多零碎的东西。

“主公!”樱井佐吉在外面扣门。

“进来!”我答应了一声,然后低头继续吃着我的早餐。“队列已经整顿好了吗?”我头也不抬地问到。

“所有人都已经在外面待命,随时听候主公的命令上路!”他已经穿好了全套的盔甲和装备,看来确实是所有人都在等我了。

“嗯!”我点了点头,这种事确实是不应该再出差错的。“我们马上就走,你可以命人先去清州报信了!”我吩咐到。

“是!只是……”樱井佐吉迟疑了一下,事到临头他又有些犹豫。“贞友刚才出去走了一趟,他让我来请示主公:是否可以等到天大亮了再成行?”

“嗯?”我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难道是真的有人想向我动手了?在如此微妙的情况下并非没有这个可能,但是如果路上有埋伏忍者也早就应该来报了。

“是外面下了很重的霜,道路变得有些湿滑!”他立刻向我解释到。

“哦?”我从桌边站了起来,来到窗前伸手推开。一股浓重的寒意扑面而来,激得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外面果然是白茫茫的一片,屋顶、地面、树木,以及由大门望出去的原野,全都在一色中朦朦胧胧分不出了界限。院子里我的车队确实都已套上了辕马,整装待发的骑士们环绕在它们四周各自牵着自己的座骑。

“这点霜冻不算什么。我们按时出发!”我稍加思索就走回来对樱井佐吉说到,虽然贪图享受可好歹我还是个武将。

“是!”樱井佐吉答应了一声退了出去,既然我作出了决定他们只能无条件执行。

“但愿这次清州的会议中出现地,也只是这样一些小毛病就好了!”我又扭过头从敞开的窗子里望了出去,并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里是伊势小木江城西面不远的一个客栈,我正在赶往清州的路上。

清州的会议最终确定了下来,这是略微倾向柴田一方的决定,但是又没有触及“猴子”的底线。既然是此举受到了中下级尾张、美浓籍武士的普遍认可。那他也不好表示反对。

既然不能反对那么就索性掌握主动,在这件事情上“猴子”表现出了丝毫不下于柴田胜家地热情。两个人前后脚地赶回了尾张,看来是想抓紧时间布置一番了。需要说明的一点是:织田信长父子死后,人心惶惶之下有不少人都回到了尾张和美浓,和那些发迹了的城主不同,他们并没有在近畿各地得到什么土地,根基还是在自己的家乡。尽管单摆浮搁他们谁也没有太大的力量,但是加在一起就不可忽视了。

我虽然没有他们那么着急,但是太晚了也不好,现在这个形势下我并不想引起什么人的猜测。任何地方我都是不想出头的。本已和丹羽长秀约好了行期。可又被近卫前久挽留了两天,其实我也知道,他是怕我一旦离开。答应运往京都的那20万石粮食会出现变化。

其实他也是多心,这批粮食在我与松永久秀僵持期间,就已经运到了堺町。之后的事情是因为羽柴和柴田两路大军钳制京都,我担心发生其他的什么事才暂缓执行。从朝鲜运粮回来地船只正在陆续到港,虽说缓解整个近畿地问题还需要一段时间,但京都却无需有什么担心,谁有粉不抹在脸上呢!

看来到清州的时间是一定会晚了,但却已经有不少消息传来,眼下那里的形势可以称得上是风云际会,比当年织田信长在那里时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人来地不少也并没有打起来。但是紧张的气氛却日益浓重。

“不知道丹羽长秀这几天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又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我擦擦嘴走向门口。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混乱从那扇打开的窗子里传来,听声音好像是一些人在彼此询问打听着什么。虽然声音不大但彼此的语速都非常快,而且是有许多的人同时在说。

“禀报主公,池田殿下求见!”就在我想出声询问时,樱井佐吉已经在外面通报到。

“有请!”我把伸到一半的脚踏下,急忙向着门外迎去。

我和池田恒兴并来一道同行,这天还黑着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唉呦!”门被拉开池田恒兴却已经面对面贴在了门口,我们两个人险些撞着。

“你来了还说什么‘求见’。实在是太见外了!”我把他引进了屋内,莺和阿雪简单地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我们两个人地关系在一些细节上已经不需要避讳,何况这还是在旅途之中。

“那是你的侍从篡改了我的话,我原来说的是‘去看看那厮起来了没有’”他毫不客气地咕咚坐在了小桌前,随手把我吃剩的早餐抓起来就往嘴里塞。他的衣甲因冰霜的沾染显得湿漉漉的,脸色也因冰冷而变得有些苍白,看样子是连夜赶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路。

“你这是怎么了,近畿地灾荒不至于让你也饿着吧!”已经有一段日子我们两个没有通信了,乍一看他这个样子还是真的吓了我一跳。

“还不是为了追你,我从京都赶到这里可……可只用了一天!”四分之一个饭团因为受到轻视而小小报复了一下,在通过他的咽喉时稍稍滞留了片刻。

“追我?你没事追我干什么!”看这个样子是没办法马上启程了,我向还站在门外的樱井佐吉作了个手势。

他躬了一下身,然后从外面把门拉上。

“不追上你说不定这次清州的会议就会把我甩下,到时候只怕我连哭都来不及了!”他此刻嘴动的频率相当快,不过还是可以听出语气里却带着一股明显的怨气。

“这话怎么说?前两天我和丹羽殿下都给你去过信,你的反应不是不太积极吗!”我虽然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明显地感觉这里面有了误会。这个“疙瘩”可得及时解开,不然就有可能在关键时刻出大问题。

“开始我确实没有太当一回事,认为只有抓在手里才能算是自己的!”池田恒兴依旧低着头自顾自地忙碌着,但是速度已经慢了下来,注意力更多的已经转回到说话上面。“……‘猴子’这个家伙可真不是个东西,他现在是铁了心想来和我抢地盘了!前几天他说是响应丹羽长秀和你的倡议退兵,可实际上退到摄津后分三路隐隐对我的石山御住城形成了合围之势。幸亏我留了一个心眼儿,没有答应他们入城、借粮这些借口,不然一定会为他所乘。想打我石山御住城的主意,简直是痴心妄想……”他越说越气愤,开始还是边吃边说,到了后来可能是吃饱了,干脆将桌子一推冲我嚷嚷了起来。

我虽然脸上的表情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里却在一个劲儿的叫苦。这可以说是一个“死结”所在,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把清州会议引向万劫不复的地步。

之前我支持池田恒兴果断拿下石山御住城,就是为了在这一方向上钳制“猴子”的动作,为京都造就一个均衡的形势。“猴子”这个人是有决断的,加上手下一班比我差不了多少的文臣武将,在当时的情况下极有可能把历史上的过程再重演一遍。所以说当时我的这个作法,还是不错的!

可事情总是在不断发展变化着的,为了今后一段时间织田中央政权的平衡,要让“猴子”和柴田胜家的实力大致相当,那么摄津交给“猴子”就是最合适的,最符合我眼下利益的布置。

我已经表示出了无意中枢的打算,“猴子”则不可能放弃这样一个机会,为了今后能够进一步把手伸向京都和安土,他一定会强烈地要求摄津的地盘,只怕这也是他在清州会议上的底线了!

可池田恒兴就能轻易打法吗?他可是我这一系中最核心的团结力量,弄不好可是要伤一大批人心的。从他刚才的话里我只少听到了七个“我的石山御住城”,由此可见他对摄津的执着有多么强烈。左思右想之下,我真是陷入了两难之间。

“喂,我说话你听到没有啊?”看我半天只是坐在那里发愣,池田恒兴忍不住推了一下。

“你的话我自然是听到了,只是我没什么好说的!”我苦笑了一下,他的话我还是真没完全听清,不过想来也就是些骂“猴子”不仁不义的话。

“说起来当初都是兄弟……”

“兄弟?你可真是太天真了!”池田恒兴嘿嘿冷笑了两声,接着磨牙的咯咯声就从他的嘴里响了起来。“这么多年了你难道没看出来,他这个家伙可是对谁都下得去手的!对付他只有一个办法……”他忽然抬头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我问道:“要是我和‘猴子’兵戎相见,你能借给我多少兵马?”

68、清州之路(下)

我一下子愣在了那里,没想到矛盾已经激化到了这个程度。他一句话就把事情摆在了明面上,难不成一场混战就这样开始了吗?

“要是你借兵只能说是你需要多少,而不能问我能借给你多少!”我底气十足地说到,这个时候不能直接的劝他。眼下他正处在牛角尖里,越劝他越容易往窄处想,只有先把他的注意力引开,然后再想办法化解。

“还是你是真兄弟,总算我还没有看错!”池田恒兴的兴致一下子就高了起来,冲着我兴奋地挥舞着拳头。

“可我还是的说你两句,这件事办的可太毛躁了!”我皱起了眉头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责备的神情望着他。“打仗可不是如此轻易的事情,对付‘猴子’这个狡诈的家伙尤其要小心仔细。你之前怎么也不给我来个信,再不然派人过来传个话也好。现在我的主力已经退回了四国,再要调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即便现在立刻着手,这么大规模的举动也不可能不被他察觉,再要取胜也就费劲儿了。

而且现在清州会议马上就要举行了,我们这么做不是打丹羽殿下的脸吗?你呀真是不懂事,这么匆匆地追上我,我也给你变不出兵将来呀……”

我知道他刚才的话只是一时激动,实际上并没有真就下了和“猴子”开战的决心。我现在这么说只是想看看他的真实意图,说到底他并不是个糊涂人,只要冷静下来还是能听进去道理的。

“拜托,我哪里像你说得这么不堪!”池田恒兴果然不服气地冲我翻了翻眼睛,但是语气已经明显松懈了下来。“打仗是要成百上千死人的,我自然不会这么没有分寸。我这么问只是想知道你在这件事上的态度,这样我的心里也就有底了!”

“那你又何必赶得这么急,即便是我到了清州也会有个一两天才开会啊!”我这时神色也恢复了轻松,他能这么想事情就不会变得很糟。

“原来因为石山御住城的形势紧张。我还真是没打算来着!”可能是单纯为了加重语气,他拿起桌子上一只什么都没有的空杯子,然后重重在桌面上墩了一下。“及至后来我打听到,‘猴子’和他的那个狗头军师黑田早就离开了摄津,我这才意识到事情可能要坏了。虽然清州会议说起来声势浩大,其实在召开之前基本地内容就已经决定好了,而且只要为首的那五六个人达成了协议,其他人再说什么都是白搭。那些吆吆喝喝的喽罗们。只是为各自的主子壮壮声势罢了!‘猴子’这家伙是想在会议上造成既成事实,那么不管怎样我都只能接受了,否则就是与整个织田家为敌。想起这小子的阴毒我就一身冷汗,这才急着赶来想先和你商量一下!”

“你的猜测是正确的,‘猴子’一定会这样干!”我沉重地点了点头,捏动指节时发出了嘎吧一声。“眼下织田家的形势已经是风雨飘摇,‘猴子’只怕是想……”

“眼下织田家哪里还谈得到什么‘形势’,就算‘猴子’不这么想别人也会这么想!”他语气轻蔑地插了进来,对这个问题显得相当地不屑。

“哦!”我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池田恒兴,他这个织田家的一门众居然也是这个想法。不过如今头脑清醒的人应该也都看出来了。黯弱的继承人、巨大的遗产再加上内外强势人物的觊觎。织田家也只能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了。现在他直接表达了这个意思,下面的事情我也就好说了。

“我只是不明白!”他突然又说道:“且不说将来的织田家会怎么样,但就今后一段不短的时间里来讲。织田家将会掌握在一个外姓重臣手里。你不要跟我说那些虚头巴脑地话,那简直是侮辱我地智慧!”他看我要张嘴,急忙抢先制止。“……虽然织田家也有几个成年的近支成员,但他们却普遍一无这个能力二无这个实力,所以家族内部支撑的可能根本不成立!”

“那怎么就不会是几个人联合执政呢?照目前情况看这个可能性最大啊!”我冲他咧着嘴笑了笑,可任谁都看得出里面地无可奈何。“……‘猴子’占据西国;柴田扼守北陆;明智掌握甲信;我在四国拥有海上优势;近畿和东海则在丹羽、德川以及织田家诸位殿下的手里。这样的局面虽说混乱,但全面大战似乎对谁都没有好处,不然大家也坐不到一起来!”

“一两年之内或许可能,但长时间就不现实了!”池田恒兴到底不是当年那个不成熟的年轻人了,因而在这样的大事上面自然有自己的看法。“你们几个实际上大多数都瞧着别人不顺眼。能够暂时的合作属于迫不得已。一旦条件成熟肯定会彼此下手,最后就算不是同归于尽,权力也只能掌握在一个人的手里!”

“你能看出这点不错,真的是很不错!”我真心地夸奖到。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他的得意在脸上一闪而过旋即正色道:“这就是我刚刚说地‘不明白’,你本来是有机会的!之前‘猴子’和柴田对峙于京都,彼此顾忌就给了你时间。竹中半兵卫率领大军返回之后,你实际上已经有了压制他们双方的实力。你为什么不在当时一鼓作气的占据京都,放过这样的机会你不觉得太可惜了吗?”

“这个我确实作得到。但是你认为这样好吗?”说了半天我觉得自己有些口干,拿起桌上的茶壶摇了摇,里面果然还有一半。“那样‘猴子’和柴田可能会隐忍下来,但是一定会暗中勾结。同时因为我所采取的强势作法,织田旧臣中一定会产生疑虑,甚至连丹羽殿下都可能起来反对我……”

“这样你就怕了,就这样放弃了千载难逢的机会?”池田恒兴瞪大了眼睛,表现得比我自己还着急。“织田家以后会怎么样只能听天由命,可是在主公死后别人已经不可能容下你了。你如果不上位去争取最大的权力,那么就只能是等死,你就心甘情愿去等着这个结果吗?”

“对于他们我自然是不怕,但是除了他们还会有别人!”我拿过杯子倒了一杯,然后喝了下去。“至多半年他们就会卷土重来,‘猴子’联合毛利,柴田联合德川,可能还要加上上杉和北条。正因为我地强大超过他们两家甚至三家的联合,所以才使我一定会成为众矢之地!”

池田恒兴一时默然,他知道我说得是实话。“难得……难道你就不能先发制人吗?”好半天后他才说到。

“那当然是可以,而且在初期一定会取胜!”我手里的茶已经地喝完,用桌子上的几个杯盏草草地摆出了当前的形势。“不过败了他们可以退,对此我却毫无办法。追击羽柴我担心柴田进攻京都,而去追击柴田又要考虑羽柴夺取堺町。就算是我不管不顾了,可到了越前后德川就会参战,打到了越中上杉和北条想必也不会看着。所以我只能孤零零地守在京都,不但必须撤出九州,还要时刻担心四国受到进攻或发生叛乱。你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吗?”我对他问到,但却没有指望得到他的回答。

我果然没有得到回答,他只是摇了摇头。

“得到的结果就是像三好长庆那样死去,因为根据地不在近畿而强要占领京都!”我说这话时有些压抑,并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就这样的没有信心?!”池田恒兴的声音虽低但却极为激动,不知是对我的缺乏信心感到愤怒,还是为了掩饰自己同样的悲观。“三好长庆压制不住四国就匆匆进兵,自然是一种极为愚蠢的行为,可你今天却掌握着四国全境;三好不但要抗衡六角家更有细川氏的反扑,可今天在你面前却哪还有这样的敌人;那个时候将军的声望还能聚集起一批人来制约他的行为,现在却是……”

“你忘了说经济力量了,这也是三好长庆无法比拟的!”我安抚住了了他激动的情绪,不过因为他的表现心里却更加踏实了。“不管是不是出于狂妄吧!我也确实觉得不像刚才说得那么悲观,事情只要谨慎对待就有办法。虽然他们会因为恐惧联合起来对付我,但他们自身之间却也有着根深蒂固的矛盾,合纵连衡之间也能够作到各个击破!”

“那……”池田恒兴被我说的眼睛里也燃起了熊熊烈火。

“那也是非常困难的,所有这一切都需要时间去布置和调度!”我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此时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这话我对竹中都没有明确说过,今天不妨和你交个底。我不会甘于受那些人的摆布,所以将来只能一个个把他们清除掉。但是如果我现在就公开和他们所有人决裂,那么至少要用10年时间我才能控制本州中部这一带,还要再经过5年的时间才能压制全国所有强大势力。为了避免这种局面,我决定暂时要对他们作一些妥协,近畿的许多利益在这次会议上我都会放弃!”

“你做了这么多的让步,就可以缩短那个时间吗?”他问这话时表情非常复杂,有兴奋、有惋惜、有愧疚、还有许多担心。

“一年,至多两年,我就会重新回来执掌京都!”我竖起的手指在他迷茫的眼前不断晃动着,声音里充满了诱惑。“……现在就看你,愿不愿意和我上同一条船了!”

69、风雨满楼(上)

清州城如今虽然依然是“重镇”,但离“边陲”已经相距甚远熙腿来织田家的神经中枢已经离开了这里,二来是附近最大的势力是德川家这个忠实的盟友,谁会冒那么大的风险去攻取一个没多大意义的地方呢?所以虽然清州城依如战国中所有城堡一样,还保持着夜晚闭城宵禁的传统,但是执行情况却已经是大不如前了。

可是自从十几天前,情况出现了急剧的变化,作为第一批到达的会议参与者,织田家的信孝、信雄、信包等人住进了城里。为了谁住在什么位置,这几位就大大地闹了一场,而羽柴秀吉和柴田胜家的到来更增加了这种混乱。

柴田胜家和羽柴秀吉都没有进内城居住,而是分别下榻在了当年自己的居所里。不过这丝毫也没有影响他们发挥作用,各式人等在他们那里窜进窜出,如老鼠般活跃在整个清州城。正是通过了这些“老鼠”,把城外的两个幕后主使和城里的前台代言人连接了起来,两个信息中心隐隐形成了。

又过了两天丹羽长秀的到来才使这种局面得以缓解,他明显地意识到如果任由他们这样下去,这场会议就将向着无法控制的情况发展。实际上要传递什么消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在对会议主持者的态度进行试探,试探他们的举动会得到什么样的反应,同时也可以增加自己属下那些不坚定者们的信心。

丹羽长秀把织田信长和信忠的牌位设在了本丸,把织田信孝和信雄赶到了二之丸和三之丸,同时严厉地施行了宵禁,就算是白天,没有得到许可的下级织田家臣也不得随便出入。这一系列措施确实对柴田胜家和羽柴秀吉起到了一定震慑作用,他们一时也搞不太清楚丹羽长秀到底依持的是什么,不过他们不可能停下正在做着的那些事,只是变得更加隐秘了。

因为池田恒兴的这段“插曲”,我真的到了太阳升起才又上了路。虽然浓霜已经化净可时间还是耽误了。渡过小木江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半,紧赶慢赶到达清州更是过了午夜。

“如果我也是着急动手的话,也许这里地‘老鼠窝’就要变成三个了吧!”看着已经袅无人迹的街道,我不禁有些恶趣的想到。不过仔细一琢磨我自己又觉得有些好笑,如果我真是这么急的话,那还会有这个清州会议吗?

“这次为了你我可以放弃石山御住城,但是你总不能让我太……”并辔而行的池田恒兴还在我耳边唠叨,他已经这么磨叽一路了。真不知到他哪来的这么大韧劲儿。要是都用在正地方说不定也能得到天下!

“你的话我都快能背下来了,要是在会上对别人再这么讲一遍,何事不可成?”我的用马鞭地杆敲了一下他的头盔,让他不要把脸贴得我太近。

他一张嘴就爱激动,唾沫星子已经溅到我鼻子上了。

“你的意思我的意见会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他并没有听明白我话里揶揄的意思,兴奋地一带丝缰险些和我撞上。

“我是说他们大多数人都会被你给烦死!”我忙不迭地调整好座骑,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这次会议上的关键问题,就是所有人都会对自己利益奋力争取!虽然这次看来是要放弃石山御住城和摄津的一些地方了,但是如果你连争都不争一下,那就显得太假了。‘猴子’他们也不会相信。我们这么作实际是为了他们放心把‘饵’吃进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