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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欲执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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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仍旧觉得神思恍惚,有些似真似幻的感觉。
一时间,杨业思绪纷乱,各种念头纷至沓来,虽然疲倦不堪,却一直辗转到将近天亮,才勉强入睡。
第二天一早,睡的正香的时候,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杨业起身打开门一看,是静宁。
“杨师弟早,清宓长老吩咐我来带你们去见她。”
瞧着杨业仪容不整,极是萎顿,应是刚起床,便又浅浅一笑,说道:
“我去通知周师弟,一会来带你们同去。”
杨业昨天试炼在环境中挣扎大半rì,晚上又心事重重,未曾睡得安稳,只觉jīng神萎靡,就着冷水洗漱一番,又喝了几口冷茶,才觉着振奋些。
随着静宁来到清宓那里,这清冷绝艳到令人不敢直视的白发女冠,一双清冷的眸子却紧盯着杨业,一瞬不移,直到看得杨业有些尴尬不知所措,才开口说道:
“你们的试炼都通过了,这是你们师父赐给你们的东西。”
说罢拿出两个锦囊,分别丢给杨业和周子元。周子元一脸诧异,心道不是说法宝,丹药,神通功法都有么,怎么却只有一个香囊一把大小的布袋?
杨业虽不动声sè,心里却也十分惊异,不过他倒不是因为同周子元一般念着那些奖励,而是因为这锦囊他见过,当初王志,也就是老道静安,也有这样一个锦囊,那锦囊连同里面老道留给自己的几样东西,杨业如今还贴身藏着呢。
只听清宓继续说道:
“这是乾坤袋,东西都在里面,滴血之后,便能与心神联系,神念役动,就能打开。”
说完,便又闭目入定,不再理会二人。两人见过清宓几次,早已习惯她这般态度,明白这是已经交代完了事情,下逐客令了,于是便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仍由静宁送回。
回到房中,杨业关好门窗,拿出当初老道留给自己的那个锦囊,和今rì新得的那个放在一起,仔细观察比较了一番。
从外表看,两者并无不同,但是老道的那个锦囊,杨业曾经打开过几次,并不需要滴血,里面也放不下超过锦囊容量的东西,想起老道临终前说,他当年被废去了修为,应该是用不了乾坤袋的,想来老道那个锦囊只是与这乾坤袋形似而已。
杨业拿起今rì得到的那个锦囊,依着清宓长老所说,划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上面,只见那滴血很快沁入锦囊面料里,然后消失不见,不留一丝痕迹,之后便感觉心神与这锦囊多了一丝联系,放出神识感应,果然感觉到其中有数尺方圆的一个空间,里面放着一柄剑,几个小瓷瓶,和一本羊皮册子。
杨业尝试用神念驱动里面的几样东西,果然几样东西便被移了出来,这才终于明白,为何墨无伤和清宓等人,明明两手空空,却能挥手之间凭空变出东西来。
那柄剑造型同他所见的大多数太清观弟子的配件一样,是一柄法剑,放到世俗中去,绝对称得上是神兵利器,只是在这太清观中,几乎是人手一把,想来应该算不上什么上乘东西,看来墨无伤倒没有因为是自家徒弟的原因而刻意偏袒。不过杨业倒也不在乎这些。
将剑放在一边,杨业拿起那几个小瓷瓶分别打开看了看,只见每个瓶子里都放着多则四五粒,少则一粒的丹药,瓷瓶上贴着名字,却没有说明这些药都有什么作用。其中一瓶上面写着升仙丸的瓶子,杨业看到之后,觉着有些眼熟,仔细想了想,才记起当初老道重伤,临终前服用的那粒丹药,听老道说,便叫做升仙丸。
最后翻开那本册子,杨业才发现,那几瓶药的功效都在上面写着,其中便有那粒升仙丸的作用。此药之所以叫做升仙丸,是因为服用之后,大量透支服用者的潜力,使其短时间内灵力大增,但是事后就需好生补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若是重伤之人服用此药,药效过后,则有xìng命之虞。至于其他的几种药,多是一些救伤、解毒之类的。
除此之外,这本册子上还记载了不少法术,其中便有他和周子元羡慕了很久的御剑飞行之术。
弄明白这些东西之后,杨业将其重新放回乾坤袋,又将老道留给自己的那个锦囊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几张符纸,一份地图,一个不规则的灰白珠子。
杨业拿起那枚珠子,握在手中随意把玩了片刻,睹物思人,想起和老道几年相处,心中便有些惆怅,再加上一夜未曾睡好,于是就把东西收起,躺到床上沉沉睡去,却不曾知道,自他拿出那枚珠子起,主峰玉虚殿内的墨无伤蓦然睁开眼睛,向他住处的方向看来,脸sèyīn晴不定,片刻之后,起身端坐而起,双手不停变幻,嘴唇微微蠕动,似在默念什么。打出这套繁复的法诀,墨无伤脸上倦容更甚,重又闭上双眼,躺回了石椅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杨业每rì仍旧修炼长chūn诀,或者钻研习练那羊皮册子上的法术,只是偶尔却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当rì试炼环境中的一切,心中便会莫名有些不安。
期间周子元时常会来找杨业,强拉着杨业和他比试神通。
周子元试炼通过后,得到了一套名为太乙火真斩的神通,气势一往无前,极为霸道凌厉,是太清观极高明的一套火属神通。
杨业的那本羊皮册子上,也记载了一套不俗的木属xìng剑术神通,名为蜃木决,无奈木属xìng功法大多不以攻击力见长,再加上杨业不如周子元那般热衷于修炼,修为不如周子元高深,所以几乎每次都是只能仗着长chūn诀生生不息的特xìng和蜃木决的诡幻难缠,拖延强撑一番,最终仍以落败告终,然后周子元满意而去。杨业没有争强好胜的心思,于此倒也不以为意,只是仍然照常修炼而已。
那蜃木决里有一式神通,名为“碧海cháo生”,以自身灵气为引,身融天地,驾驭周身天地万物中蕴含的木属xìng灵气,如同大海起cháo一般,奔涌不息,层层叠加,在自己神念控制下,用以制敌,譬如身处万年林海之类的木灵气丰厚之地,凭此神通,则可控制所有神念感应范围内的木灵之气为己用。
只是上面说的明白,此神通已经几近金丹境修士的手段,至少要到入微境后期的修为才能使用。杨业将这式神通反复琢磨了几rì,觉得所有诀窍都已摸索通透,便有些不信邪,偏要尝试一番,不过杨业费劲力气,却终究一无所成,他现在才是灵动境,离入微境后期还差的远。
杨业摇摇头,放弃了修炼这碧海cháo生的打算,准备回屋继续修炼长chūn诀,哪只刚一转身,忽觉身后一道凌厉的木属xìng灵力向自己袭来。
杨业不及回头,便连忙招出飞剑格挡在身后,随即“铮”的一声传来,飞剑被击落在地,不过那记攻击也被挡下。
杨业趁机回头,却见一明媚少女站在不远处,正是当初带杨业和周子元去主峰,将二人捉弄得不轻,让二人喊她做师姐的墨月。
几月未见,此时的墨月,仍是如当rì那般明媚,一身绿衣,手执一支碧玉长笛,笑吟吟的站在那里,满脸促狭的看着杨业。
眼前少女明媚活泼,仿佛做什么事,都难以让人对她生气,或者生出厌恶之心。杨业看清来人,也只好叹了一口气,弯腰将地上飞剑捡起。
倒是墨月见状,有些不满地道:
“每次见你,不是摇头,就是叹气,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不会笑,也不会生气,无聊死啦。就数你最没意思了。”
杨业闻言,心道我们之间算上这次也就见过两面,说过几句话而已,又哪里来的每次?不过嘴上却不敢这么说,生怕这娇蛮少女再生出什么鬼点子来闹他,于是只得顾左右而言他道:
“是墨月师姐啊,不知道师姐找我有什么事?”
许是这句“师姐”喊得她十分满意,墨月嘻嘻一笑,立刻将适才的不满抛到一边,显得十分高兴,娇俏地皱了皱鼻子说道:
“哼,没事就不能找你么!这太清观我想找谁就找谁,想去哪就去哪,墨老头都管不着我,要你管!墨老头一把年纪了,以前都没有收过徒弟,这次破天荒的收了俩徒弟,我当然要来看看是什么样的,上次就只说了几句话,这次得空,就来啦!现在瞧着,你和观里其他人一样,没意思。也不知道那周子元什么样子,好不好玩!以后有空还要去看看。”
杨业大汗,暗道侥幸,幸好这难缠的便宜师姐看不上自己,若是她觉着自己有意思,只怕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来。嘴上则回道:
“那是那是,我这人就这脾气,向来无趣惯了,师姐莫怪。”
墨月没理会杨业的敷衍之词,而是问道:
“听说你那次试炼,用了好长时间呢,你怎么做到的啊?”
……
“你也是木属xìng灵根啊,跟我一样呢,墨老头给你的蜃木决让我看看啊.”
……
“哼,不给看就算了,小气鬼,我的功法比这还好呢,好稀罕么!”
……
墨月在杨业那里呆了半rì时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问这问那,每次看到杨业无可奈何的样子,便是一阵银铃般的得意欢笑。
待墨月走后,杨业舒了一口气。这墨月虽然娇蛮难缠,但是活泼天真的xìng子,却让人无法生气,开朗的笑声,让人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心情大好。总的来说,让人无可奈何,却又招人喜欢。
墨月终究还是没有如杨业所愿一般不再来找他,她后来去找了周子元,也不知是不是真如墨月所说,这观中的人都太无趣,对新来的杨业和周子元特别感到新奇,自那以后,墨月便经常来找两人玩闹。久而久之,杨业也习惯了,只得任她胡闹。而且墨月也是修行的木属xìng功法,修为上更是高出杨业许多,有时玩闹之余,也会对杨业指点一番,过过自己做师姐的瘾头,杨业便也乐得每有疑问,就向墨月请教。这样一来,墨月对杨业修行倒也帮助良多。就这样,杨业的rì子倒是过的怡然自得。
第十一章 法会之邀
() 太清观主峰的玉虚殿中,正在闭目假寐,一动不动的墨无伤,忽然睁开双眼,挥动了一下手中拂尘,面前便凭空出现一汪清水,那汪清水就那么毫无凭依的漂浮在空中,sè呈银白,宛如水镜洞天中的那个银池一般。
那汪清水一阵荡漾,从中浮现出一个白发披散,长眉长须,面sè却红润犹如婴儿的老者面孔来。那老者张开口,竟有声音从水中传出:
“墨老道,几十年没见了吧,近来可好?”
墨无伤看到水镜里的人后,复又微闭了双目,不咸不淡地回道:
“托福,还活着,比不得你赤掌门康健,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镜中的老者看来也能听到墨无伤说话,闻言也是不yīn不阳的道:
“哈哈哈,谁不知道,你墨无伤几百年前就这幅模样,到了现在还是这般样子,这一喘就是喘了几百年,以后还不知道要喘到什么时候去,没准我这康健之人都死了,你却还活得好好的呢!”
墨无伤双眼蓦然一睁,jīng光乍现,旋即又黯淡下去,仍微耷下眼皮,不再那老者纠缠,淡淡地问道:
“赤掌门几十年没有联络过老道,今rì怎么想起问候起老道来了?有什么事,就请说吧!老道不似你赤掌门那般清闲。”
那老者嗤笑一声,道:
“到了咱们这般修为,最不缺的,怕就是时间吧。也罢,你即说你忙,我就直说了。三个月后,就是无量法会召开的时间,还请墨老道你做好准备,到时候派人来参加。”
墨无伤闻言一怔,说道:
“这无量法会都几千年没人提起过了,赤掌门怎么突然有兴致搞这个?”
那白发老者并没有立刻解释,只是说道:
“我已经知会其余各大派,他们均会派人参加的,怎么,你太清观不打算来么?”
墨无伤冷哼一声,回道:
“他们如何,与我太清观何干,老道没工夫陪你们瞎闹!”
那老者似是早料到墨无伤会这般答复,便又道:
“闭门造车,怎么比得上互相切磋,集思广益?况且这次无量法会与以往不同,虽仍是竞技切磋,但是却有不小的彩头。天工派这次提供了二十枚混元珠,供各派弟子携带一同去探索那雾隐深渊,得多得少,就凭各派的本事了。怎样,来还是不来?”
“哦?”
墨无伤闻言,首次拿正眼去看那水镜中的老者。那雾隐深渊地处南疆,极为深广,乃是一处地渊,入口处终rì被大雾遮掩,穿过大雾,便有混沌之气,愈是往里,混沌之气愈浓,便是以他们这般修为,也不过最多能深入百里,再往里就要被混沌之气腐蚀经脉灵力。
许是因为人迹罕至,环境特殊的缘故,这雾隐深渊中,天材地宝极多,用以炼药的灵草,锻造法宝的材料,多是外界不可得之物,另有不少远古、上古遗留下来的灵兽。传闻其中,还有远古修士遗留下的洞府,气运好的话,便能从中获得失传已久的功法、古宝、丹药等,这些东西,有些很是威力不凡,功效逆天。
传闻远古时期,天地初开,灵气丰沛,天材地宝无数,远古修仙界亦因此远较如今繁盛,后来不知发生何种变故,以致传承断绝。唯独那雾隐深渊,许是因为独特的环境,里面保留了不少远古遗迹。
只是虽然知道那雾隐深渊内有不少宝物,修士们却奈何那混沌之气不得,且那入口有天然形成的灵气屏障,需得几个大神通修士合力才能打开缺口,更不论里面有些灵兽凶残暴戾,神通不凡,是以自古以来,众多修士虽然垂涎其中宝物,也只能望洋兴叹。
至于那老者提到的天工派,只是个中等门派,门人修为也普遍不高,不过该派却jīng于机关阵法、锻造法宝,派名便是取巧夺天工之意,很多修士的法宝便是请此派代为炼制,一些宗派的护派法阵,也是请此派布置。那混元珠就是该派穷尽心思制作的一种专门隔绝混沌之气的宝物,只是此物也有缺陷,只能由入微境修为的弟子使用,入微境以上,因为体内灵力深厚,不能被混元珠完全遮蔽,仍然会引起混沌之气的侵袭。此物据天工派所说,耗材无数,且炼制极其不易,自研制出以来,也不过流传出有三四颗而已,不料这次却一次拿出二十颗之多。
“那天工派有这般好心?总不会无偿给我们这些混元珠吧。”
赤姓老者哂然一笑,说道:
“这天下哪有白得的好处?那天工派最会jīng打细算,自然不会看咱们各派热热闹闹的打过一场,然后便平白给了这些宝贝,还当是俗世中看戏撒赏钱不成?
他们的条件就是不管哪派,只要是得了这混元珠的,将来进入那雾隐深渊之后,不管是谁,从里面寻到了远古机关阵图,法宝锻造的秘术,须得让他们抄录一份,另外,各派从那雾隐深渊所得,不管是天材地宝、还是丹药法宝,均要分他们一些,也不限多少,不过总要说得过去,毕竟这些东西,好坏优劣不等,事先也没个分法。”
墨无伤略一沉吟,“倒也合理!”
赤姓老者见墨无伤已经意动,便不再多说,只道:
“那便三个月后的无量山见了!”
接着水波晃动,老者从那汪清水中消失不见。
墨无伤轻轻抖动拂尘,那汪清水银光闪动,旋即消失不见。皱着眉头想了片刻,墨无伤手指轻弹,十多道传讯灵符飞出大殿,向各峰飞去。
片刻之后,十多道灵光飞驰而来,正是闻讯赶来的各位长老。
众人赶到玉虚殿,向墨无伤行礼见过,分坐两边之后,询问墨无伤何事召见。
“赤烈阳传讯过来,各派要在三月后举行无量法会,邀我太清观参加,不知各位长老有何意见?”
诸长老闻言议论纷纷。
“无量法会都几千年无人提起了,这赤烈阳抽的是哪门子的风?”
墨无伤将情况又与诸人细说了一遍,好几个长老听罢都有些意动,纷纷说道:
“这倒是好事,既然其余各派都答应参加了,咱们也不能落下。”
“是应该去,只是赤烈阳几时这般好心了?巴巴的筹划这个。”
只有少数几个长老沉默不语。
墨无伤淡淡一笑,摆手制止各位长老的议论,说道:
“赤烈阳确是没有这般好心。他筹谋这个,一来他天河剑宗也能从中获利,单靠他一派之力,连那雾隐深渊的屏障都打不开,其余的自是一切休谈!
二来,怕是还抱着着一雪当年之耻的的打算,几十年前当着各派同道的面,与我一战,最终却丢尽了脸面,这次是打算找回场子了。他自己没把握胜过我,就打起了小辈的主意,按惯例,这无量法会,是只能入微境的弟子参加的。只可怜我太清观如今后辈凋零,只怕要败与他天河剑宗,唉!
这第三么,只怕还想亲眼见见本座,看本座还有多少时rì好活吧。我敢说,这次与会各派,只怕都存了这份心思。”
众长老闻言尽皆沉默,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清河打破沉默,道:
“还是要参加的,放着这般好处,总不能不要吧!而且我们要是不去,就显得胆怯了,只怕他们立刻就会起了心思了。”
墨无伤闻言又叹了口气,说道:
“不错,赤烈阳也正是料准了我们必会参加。也罢,气数消长,实属天意,谁还能一直压过别人一头不成,一时成败,算不得什么。各长老点选自己门下的合适弟子参加吧。清宓,我那两个徒弟就交你安排了。”语气中却透着一丝落寞。
这天,杨业住处的庭院里,灵气波动,法术四shè,正是墨月和周子元在切磋,说是切磋,其实就是墨月单方面的折磨周子元,周子元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东躲xī ;zàng,来回躲闪,狼狈不已。而杨业则站在一旁看着。
今rì墨月拉着周子元来找杨业,几人偶尔谈到功法属xìng相克的话题,说到火克木,周子元看着杨业和墨月面露得sè,杨业也随口附和称是,以往他与周子元切磋,确实深有体会。
哪料到也是修炼木属xìng功法的墨月,闻言就不乐意了,要和周子元比试一番,让杨业看看木属xìng功法是怎么战胜火属xìng修士的。
说来这周子元在墨月手下也确实吃足了苦头,他先前不知墨月修为,有一次被欺负的狠了,恶从胆边生,便要仗着自己修为和墨月一决高下,将她打服,永绝后患。结果自信满满的周子元惨败,自此就经常被墨月拉来比试,美其名曰指点。
墨月直将周子元折磨够了,才放过他,回头得意洋洋的看着杨业,说道:
“看到了没有,火属xìng功法很厉害么?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杨业唯有苦笑,墨月是赢了不假,可是凭持的不过是远高于周子元的修为,对于火克木的问题,仍然没有解决。
正待说话,见到远处一道剑光飞驰而来,落地之后,显出人形来,正是静宁。
墨月与静宁亦极为熟悉,上前亲昵的搂着静宁的胳膊,问道:
“静宁姐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静宁宠溺地揉了揉墨月的头发,微笑着说道:
“是我师父她要召见杨师弟和周师弟,让我来传个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怎么,你也想跟着去吗?”
墨月闻言,竟是罕见的露出一丝惧怕之sè,连忙摇摇头,说道:
“不去不去,你带他们过去吧,我还有事,先走啦!”
说完连招呼都不同杨业他们打,就祭出飞剑,匆匆跑了。
静宁见状,莞尔一笑,对杨业和周子元说道:
“两位师弟,随我去见清宓长老吧!”
说罢当先祭出了飞剑,杨业和周子元如今已经突破灵动境,进入到入微境,有了自己飞剑,也能够御空飞行了,便不再需要她带着了。
周子元最是机灵,早已将墨月适才的慌张样子看在眼里,便已猜出墨月必是在清宓手下吃过亏,才这么害怕见清宓。他在墨月手下吃了这么多苦头,难得碰到这种情况,自然想要打听清楚。
因静宁平rì对二人多有照顾,杨业和周子元对这温柔和善的师姐也很是亲近。是以以路上周子元便缠磨着静宁要问个清楚。杨业也有些好奇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墨月,怎么一听说清宓就落荒而逃,便也侧耳细听。
只是静宁却只是笑而不语,被周子元缠不过,只是说:
“那丫头早些年是在我师父手下吃了亏,很是吃了一次苦呢,从那以后就不敢去我师父那里了。究竟怎样一回事就不告诉你们了,不然回头知道是我说的,又要来跟我闹!”
周子元无法,只得失望的道:
“唉!想来也就清宓长老那般清冷的xìng子,才能镇得住墨月。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到了坐忘峰顶清宓的住处,这白衣白发的绝美女冠,风姿依旧,许是因为她的徒弟静宁也在场的缘故,比往常倒多了一分温和,将事情向二人详细说过,正是三个月后参加无量法会的事情。然后破例问了二人修炼上是否有什么疑难要问。
杨业在这清冷绝美,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仿若仙子一般的女冠面前,总觉着有些心虚和局促,也不知道是不是当rì被她施展问心术留下的心理yīn影,有什么问题,因此他倒宁愿去问墨月。周子元不知是否也是有同感,二人都表示没什么问题。
清宓蹙了蹙柳眉,终究没再说什么,吩咐二人用心修炼,三个月后来这里见她,然后便让他们回去了。
第十二章 赴会
() 杨业和周子元从清宓那里出来,御剑回到住处,只见墨月不知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正在庭院中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见到二人回来,立刻兴奋地跑过来:
“她找你们什么事?快跟我说说!”
周子元本想刁难一番,顺便打听一下她跟清宓之间的事,不过看了看墨月,终究还是心虚的放弃这种打算,老实将刚才清宓告诉二人的事情转述了一遍。
“哈!有这事,我也要去。这山上好没意思,早就想出去玩了。”墨月闻言大为兴奋。
“省省吧我的师姐,忘告诉你了,这无量法会只让入微境的弟子参加。你这修为,去欺负人么?还是什么都别想了,老实呆在山上,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周子元难得在墨月面前神气一回,说话语气得意非凡。
墨月闻言大怒,就要发作,忽的眼睛狡黠一转,嘿嘿笑道:
“不能参加,还不能跟着去看看吗?我这就去找墨老头!”
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跑了,留下周子元一声悲叹。
三个月后,杨业和周子元早早的赶到清宓那里,跟着清宓来到主峰广场。墨无伤已经在那里,躺在一把檀木躺椅上,闭着眼睛养神,旁边有清河陪着,墨月站在墨无伤身后,鬼头鬼脑的东张西望,看到二人到来,本yù开口招呼,看了看清宓,又住了嘴,只是朝二人挤挤眼。随后陆陆续续的又有各峰长老带着弟子过来,程旺也在其中,见到杨业,兴奋地朝杨业点头打招呼。至各长老都到后,清河看了下场中各人,对墨无伤说道:
“各峰入微境修为的弟子,总共十四人参加,其他人要么修为太低,去了也是无用,要么则是外出历练未归,也没通知他们。”
墨无伤睁开眼睛,点点头,说道:
“清宓,清河,你们随我去无量山,其余各长老留在观中,我不在的时候,观中一应事务,就交与你们商议处理了。咱们这就出发吧。”
说完,从袖中摸出一个青铜小铃铛,轻轻晃了晃,却没有声音传出。众人正满脸疑惑,忽听到一声清唳从远处传来,听声音似是鹰隼之类的鸟类的鸣叫。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天空中一个黑点从后山飞来,这黑点起初并不大,如同寻常鹰隼一般,待它离主峰越来越近时,逐渐变大,却并不是寻常那般离得近了就会视觉上觉得大些那般,等到飞到众人头顶之后,那黑影已经变得遮天蔽rì,整个广场都处在了其双翼yīn影下,众人在下面只觉得犹如突然天黑了一般。
清河看着目瞪口呆的一众弟子,说道:
“这是我们太清观的灵禽遮天雕,据说有远古神兽鲲鹏血脉,平时不过如同寻常鹰隼一般大小,变身后则能翼展上千尺,遮天蔽rì,rì飞上万里。
那无量山地处南疆,据此几万里之遥,要是靠你们御剑飞行,几时才能赶到?乘坐这遮天雕,却不过数rì即达。”
墨无伤说罢,他身边侍立的两个弟子,便抬着躺椅,当先飞上了遮天雕,清河、清宓随后也一起向那遮天雕背上飞去,墨月似是也早就见过这庞然大物,并无惊讶神sè,也跟着飞了上去。其余人震撼过后,也纷纷飞上雕背。
墨无伤待众人全都上去之后,拍了拍雕背,那遮天雕极通人xìng,双翼一振,掀起强烈罡风,瞬间便扶摇直上,很快太清观各峰建筑便小至依稀难辨,遮天雕不再继续往高处飞,载着众人向西南方向飞去。
遮天雕越飞越快,杨业初时站在雕背上,只觉朔风猎猎,吹在面上犹如刀割,隐隐作痛,渐渐地就撑不住了,转眼见到清河、清宓、墨月等人都是盘坐在雕背上,顿时恍然,也学着他们盘腿坐下坐下,运转灵力抵抗。其余初次乘坐这遮天雕的弟子,见状也纷纷效仿。唯独墨无伤,仍旧闭着眼睛躺在藤椅之上,周身也不见有丝毫灵力波动,就仿佛是那强劲罡风,特意从他身边绕开,未曾吹到他的身上一般。
遮天雕飞了四r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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