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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欲执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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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倾雪冷哼一声,祭出软烟罗,不屑的说道:

    “练师兄现在可还有把握将我拦下?”

    练锋闻言,低下头沉默了数息,忽又抬起头,右臂轻抬,拔起长枪,横于身前,重新看向凤倾雪,眼中已经绽出炽热的战意,沉声说道:

    “我想试试!”

    练锋心中知晓,凤倾雪失踪这段时间内,怕是有了什么奇遇,得以晋升金丹境。但是区区月余时间,只怕其连境界都尚未巩固,与其交战,或可一窥堂奥,有助于自己晋升金丹境,他倒是不虞凤倾雪会杀了他,就如三年前他的修为虽然高于凤倾雪,却也不敢对她下杀手一样,是以才敢明知对方已是金丹境,仍旧悍然应战。

    凤倾雪不料这练锋如此死硬,到了这般情形,宁愿与自己一战,徒取其辱,也不肯让步,心中怒极,再无一丝耐xìng同他纠缠,一句话都懒得再说,手中软烟罗蓦然化为匹练,就要动手,却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道:

    “慢着慢着,切莫动手。”

    凤倾雪听着声音熟悉,轻哼一声,收手转身看去,却见到是周祁远远的御空向这里跑来,嘴角微翘,露出一丝玩味之sè。

    周祁跑到亭子前之后,涎着脸先对练锋和凤倾雪招呼道:

    “大师兄好,凤师妹好!”

    说完又转头看向杨业,似是此时才发现杨业的存在一般,夸张地惊讶道:

    “哎呀,杨兄竟然也在啊,稀客稀客,怎么有空到极北来了?来了也不知会小弟一声,不够意思,真不够意思!”

    杨业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不明白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也只得拱了拱手,说道:

    “周兄好,许久不见了!”

    练锋等周祁与几人寒暄完了,才说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

    周祁愕然说道:

    “大师兄不记得了么,你当值之rì正到今天,师弟我是来替班的啊。唉!苦哉!”

    练锋闻言皱了皱眉头,自轮到他当值那天起,他便一直在这亭子内打坐修行,也不知究竟过了多少时rì去了,疑惑地说道:

    “是吗?”

    “可不是么,此地又冷又枯燥,一月时间,可怎么熬得过去。”

    练锋冷哼一声,“还是如此毛毛躁躁,不见长进,怪不得师父整天责骂。”,说罢,又看向杨业,问道:“这人你认识?”。

    周祁涎着脸笑着,回道:

    “不是有大师兄在吗,大师兄天资卓绝,又勤勉刻苦,足以继承师父衣钵,何苦非得来逼我。这位是杨兄,我前些年下山认识的,宫主也识得的。”

    练锋不再说话,看了看凤倾雪,枪尖着地,拖着长枪,朝峡谷口方向走去,他倒未曾想到周祁话里有诈,听周祁说宫主也认识这人,还道杨业真是来无极魔宫做客的,先前凤倾雪一直不肯明言杨业的身份,也被他看做是其修为到了金丹境之后,为了一雪前耻,故意找茬挑衅,惹起争端。

    等到练锋背影消失在峡谷风雪中,凤倾雪似笑非笑地看着周祁,说道:

    “你来得倒真是时候。”

    周祁哈哈笑着,回道:

    “是吗?赶巧了,赶巧了。对了,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又怎么会出现在这极北玄界内,还和杨兄走在一起?”

    “一言难尽,回头再同你细说。我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宫里什么反应?”

    周祁撇撇嘴,说道:

    “还能怎么样,你和凤倾烟都消失无踪,咱们凤大宫主自然是心忧如焚呐!长老系不用说,表面瞧着是感同身受,背地里不定怎么幸灾乐祸呢。前段时间,查来查去,听说还牵扯到了太清观头上,不管是宫主那边的,还是大长老这边的,都炸了锅似的,嚷嚷着要同太清观开战,呵!倒是宫主跟我那师父,难得齐心了一回,将这股风头压下去了!

    不过倒是听说,太清观那边墨无伤的两个嫡传弟子也都失踪了,一同失踪的还有一个同门,虽不是墨无伤嫡传弟子,在观里似乎地位也不低,为这事,不独咱们两派,其他各派也都不得安宁,鸡飞狗跳的,暗地里打什么主意的都有。如今瞧你俩这模样,看来这事果然咱们两派都有干系,谁都跑不掉,其他几人呢,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

    凤倾雪摇摇头,说道:

    “我们同他们几个失散了,也不知道他们如今情况如何。你老实值你的岗吧,我送杨业离去,你想知道,回头问你师傅去。”

    说罢便当先朝出口走去。

    周祁一听急了,连忙跟上去,说道:

    “别,我又不是真来替岗的。我是有事要外出去办,碰巧遇上你们,就随口扯了个理由,诳我师兄回去,不然还能真看着你们打起来不成,真打起来了,惊动了宫里面,杨兄也跑不掉。你要是急着回宫里向凤百花说明情况,就回去吧,我去送杨兄,正好路上听他讲讲你们都经历了什么。金丹境,啧啧!我怎么就没这气运?”

    凤倾雪先前还暗自感叹周祁赶的巧,正好在这个时候来换岗,此时才明白怎么回事,不由哑然失笑,说道:

    “你也不怕你师父知道了又揍你?”

    周祁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等下一岗接班的过来,最多是以为我师兄提前溜了,他还敢去当面找我师兄问个三六九出来不成?再说了,就算被揭穿了,我这一去,少说也是三两个月,这值守之事,如今也就是做个样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给我师父知道了,还能为这点事惦记我几个月不成,他都一把年纪了,等我回来,早把这事忘了。”

    凤倾雪不yù让别人瞧出他与杨业有什么特殊关系,闻言笑着摇摇头,说道:

    “你再混说,我瞧你师父还是管教的轻了。你既然要送他,那我就回去了。”

    说罢便转身yù走,杨业迟疑了下,有些担心,说道:

    “刚才之事,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刚才毕竟起了争执,瞧练锋坚持不肯让他通过的态度,似乎对他的身份也有所怀疑,杨业怕练锋回去之后,会将此事说与无极魔宫的高层,给凤倾雪带来麻烦。结果凤倾雪还没有回话,周祁便回道:

    “这个你放心,我那师兄,锯嘴葫芦一个,他既然最终肯离开,就是不曾对你起疑,不然我说什么也没用的,他既不疑你,才懒得去跟别人说这些闲事。走走走,莫管这些,你要回太清观是吧,我也路经东海,咱们一起,跟我说说你们这些天都遇上了哪些事。”

    杨业见凤倾雪示意他安心,便点了点头,跟着周祁出了极北玄界。
第九十九章 回山
    ()    出了极北玄界之后,周祁一路缠着杨业,恨不得连杨业几人失踪这些天里,每顿饭吃了几粒米都问个一清二楚,杨业被他歪缠的无可奈何,只得捡不紧要的事情与他说些,不能告诉他的,就都支吾过去,一直到抵达了大衍山秘径入口,周祁才意犹未尽,依依不舍的离去。

    杨业御空飞到大衍山巅,刚走到山门前,山门值守的弟子见到他,便告诉他说:

    “观主吩咐过,见到你回来之后,让你直接去玉虚殿见他。”

    此次离山外出,原本只是为了处理**的事情,却不料其中竟然会生出这许多波折来,杨业回来之后,本也是打算先去面见墨无伤的,闻言便点点头,直接御空朝主峰玉虚殿飞去。

    进了玉虚殿,杨业才发现不独墨无伤,清河、清宓也都在,另外还有六七个杨业或见过,或未曾见过的人,看样子也都是太清观中的长老,程旺的师父戒律长老也在其中,便向几人鞠躬行礼。

    殿内诸人似乎已经提前知晓了杨业回来的消息,都在望向大殿门口,见到杨业进来,等他行礼之后,清河便开口说道:

    “师兄真是神机妙算,事事都给你料中。”

    墨无伤仍旧是那般虚弱模样,不见好转,似乎也未见变坏,闻言淡淡笑了笑,瞧不出得意欢喜,倒显得有些落寞,也没有接清河的话,看向杨业,说道:

    “同在座各长老说详细说下此行经历吧。”

    杨业点点头,从下山到了**之后开始说起,当说到在南疆意外遇到燕时毅一行人,发现蜃楼城之秘时,便被清河打断,只见清河皱起眉头,说道:

    “先前你们失踪的事情传开不久,就暗流汹涌,说什么的都有,当时就有传言说你们和无极魔宫的人一起发现了蜃楼城秘宝,进去探秘,被困死在里面。我还道是别有用心的人要借蜃楼城秘宝挑逗各派,暗中生事,不想竟然真有此事。”

    其余长老,骤然听到蜃楼城的消息,也都震惊不已,戒律长老打断清河的话,说道:

    “清河你且让他说下去,后来怎样了?”

    等杨业说完蜃楼城之事,不少长老听到蜃楼城已成空城绝地,都惋惜不已,墨无伤轻咳了一声,说道:

    “哪次蜃楼城秘宝的传言散开,不引起腥风血雨?如今这样,倒也未必不是好事,大家都绝了念想,谁还去为一座空城拼命去不成?太清观又不差那点东西。说下去,后来怎样了?”

    这一次,没人再打断杨业的话,一直等到杨业把此行经历的所有事情,能说的都给说完,清河才迟疑着看向墨无伤,问道:

    “当rì你我感应到的那股异乎寻常的气息?莫非就是烛龙睁目引起?”

    墨无伤轻轻颔首,没有说话。其中一个长老似是有些难以置信,闻言犹疑着问道:

    “就算烛龙真的尚存于世,有传闻其居于章尾的,亦有传闻其居于钟山的,怎么会在那永夜之地?会不会只是两条幸存于世的上古巨龙,故意坑骗于杨业?”

    墨无伤闻言嗤笑一声,说道:

    “钟山如今何在?章尾如今又何在?自古以来,世间真正见过烛龙的,也不过寥寥数人,它居于何处,是何模样,有何神通,大多都是世人臆测,作不得真。它是烛龙也罢,不是烛龙也罢,终年自封于九yīn之地,沉睡不醒,与我们,与这天地也无多少干系,纠结于此又有何用。”

    众长老纷纷称是,不再讨论烛龙一事,倒是又几人对那沉海的楼船颇为惋惜,也有赞杨业气运好的,同辈弟子中,竟然最先修到了金丹境。

    最后说到周子元和程旺之事,墨无伤沉吟片刻,便说道:

    “既然已经知道他们被困何处,就好办了,救出他们,也不是难事,都散了吧,清河清宓留下。”

    待其余众人都离去之后,墨无伤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青铜圆盘,递给清河,说道:

    “你去天字库,在最后一排,最左边的一个架子上,最上层放着一个卷轴,你去取来。”

    清河晓得天字秘库放置的都是太清观内最重要的东西,一向由历代观主亲掌,那圆盘就是开启天字秘库的钥匙,闻言虽然不解何意,也不多问,慎重地点了点头,起身出殿而去。

    清河走后,墨无伤又看向清宓,倒是露出了一丝笑意,说道:

    “早就告诉你说,他非但不会有事,还会另有机缘奇遇,你连我的话都不肯信,这下见到了人,总该放心了吧。”

    清宓仍旧一身素白,清冷如雪,闻言一句话也没有说,面无表情的起身翩然离去,倒叫杨业听地莫名其妙,不知所然。

    清宓走后,墨无伤也未多做解释,而是看向杨业,问道:

    “知道那珠子是什么了?”

    杨业点了点头,“是盘古遗骨?”

    墨无伤叹了一口气,回道:

    “是啊,盘古遗骨!好生收着吧,莫要叫旁人知晓。说是至宝,从来也不见有几个人从中得益,倒是没少给人召来杀身之祸。”

    墨无伤说罢,看到杨业面露惊疑神sè,便又说道:

    “你放心,真到了那一天,这祸患,也是落到我的头上,还轮不到你们来抗。让你拿着,一是你与此物有缘,天意如此;二来,也不易引人注意,要比放在我这里更易隐藏。”

    清河动作极快,说话间,便已经赶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古旧卷轴,yù要递给墨无伤,墨无伤看了一眼清河手中的卷轴,确认清河没有拿错,便没有伸手去接,示意他交给杨业,说道:

    “这是当年封困蜃楼城,将蜃楼城与世隔绝,成为绝地的那个卷轴的副卷,凭此卷可zì ;yóu出入如今的蜃楼城,你带着去南疆,将困在里面的人都接出来吧。你如今已是金丹境的修为,自己一人去足以,我就不再多派人手了。”

    杨业进入蜃楼城后,通过那面古镜看到的景象,适才是同殿中诸人说过的,因此清河也明白蜃楼城是因何落到这般境地的,此时听墨无伤说,那副古卷,竟然还有一副副卷,能够凭副卷zì ;yóu出入被困后的蜃楼城,心中震惊,说道:

    “这……,为何当初……。”

    清河话未说完,便被墨无伤打断,“为何当初不连这副卷一并交给蜃楼城是吗?那些人没有想过放弃,只有蜃楼城彻底消失,才能教他们再无线索,若教蜃楼城能够复出,落到他们手里,必会连累太清观,那样的话,太清观的下场,连蜃楼城都不如。死道友莫死贫道,有时候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清河迟疑了片刻,问道:

    “到底,是哪些人?竟然令蜃楼城和太清观都如此惧怕?”

    墨无伤嗤笑一声,说道:

    “你会想不到?几百年前,你不是见过吗?”

    清河脸sè变得苍白,失声道:

    “是他们?”
第一百章 重返南疆
    ()    在玉虚殿中,杨业听两人谈话,隐约猜测出一些事情,但是无论是墨无伤,还是清河,都没有再往下说,杨业晓得这不是自己能掺和的事情,也不敢去问,心忧凤倾烟周子元他们,出了大殿,便直接御空而起,向南疆赶去。

    不同上次要边走边找线索,杨业这次一路南行,中土不做停留,比上次快了一倍不止,数天功夫,就赶到了南疆。考虑到南疆深处的恶劣环境,杨业如今虽然修为已经今非昔比,到达了金丹境,却也不敢托大,便先朝四方阁那个坊市赶去。

    前次在这里呆了不短时间,杨业对这里还算熟悉,来到这里之后,直接进入中心那个八角塔,来到二楼,找到当初那个老者。

    “嗳哟,有段时间不见,道友越发jīng神了,瞧着像是修为大有长进!”

    杨业倒是不料这老者每rì迎来送往,时隔这么久,竟然还记得他,也不管他是真看出了自己的修为,还是奉承之言,笑了笑,说道:

    “是吗!你这里可还有住处吗?。”

    老者笑着回道:

    “这段时间来南疆的人多,住处还真不好找,不过你的同伴昨晚到来,已经订下了住处,还是上次你们住过的那里。”

    杨业闻言一愣,“我的同伴?”

    “是啊,就上次和你同行的那个穿黑衣服的姑娘。”

    杨业点了点头,向那老者道了声谢,便离开八角塔,朝上次住过的院落赶去,因心里想着事情,走到院落门前,才想起来,这次并没有院落的通行玉符在身,无法穿过院落的防护法阵。杨业懊恼地拍了拍脑袋,正要转身回去找那老者,门前禁制一阵灵力波动,禁制忽然被撤去,随后吱呀一声轻响,大门打开,凤倾雪巧笑嫣然的站在门内看向杨业。

    杨业跟着凤倾雪进了前院小楼,问道:

    “那老头一说,我便猜到是你,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凤倾雪浅笑着说道:

    “那天送你离去,我回到宫中,将事情真真假假的同他们说了一遍,凤百花虽然知道了凤倾烟和那叛徒如今都困在蜃楼城中,纵然心急,一时之间,却也无计可施。她知道你们太清观也有两人困在其中,便打算先派人过来盯着,看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凤百花料到太清观来人之中,必然有你,她觉着毕竟我与你是患难一场,也算有交情,遇上了也好说话一些,因此便派了我过来。”

    杨业点了点头,说道:

    “倒是真叫凤百花料中了,太清观确实有办法解救他们,今天天sè已晚,还要准备一些东西,怕是来不及了,明早我们一起动身吧。”

    两人正说着话,便听到门外“咚、咚、咚”的敲门声,杨业还道凤倾雪另外还有同伴找来,看向她问道:

    “找你的?”

    凤倾雪却一脸诧异,摇摇头回道:

    “我孤身一人前来,并未邀请别人。”

    杨业想了想,觉得那人既然公然叩门拜访,不管是谁,应该没有恶意,便和凤倾雪一起出去开门。打开门后,门外之人让杨业和凤倾雪颇觉意外,竟然是当rì追踪燕时毅到此,在坊市幻阵前与其有一面之缘的那个安富旺安胖子。

    当rì从那无极魔宫叛徒口中,凤倾雪知道正是因为四方阁的出卖,几人才被他算计,自己和杨业也险些流落海外,不得返回,虽然最终因祸得福,晋升金丹境,但是对四方阁却也再无好感,虽然拿不出实据,自己也安然无恙,不大可能再因这事与四方阁决裂,凤倾雪还是没好脸sè的对安胖子说道:

    “我道是谁这么消息灵通,本姑娘前脚住进来,后脚就叫人找上门来,还道是本姑娘行踪又给别人得知了呢,原来是安管事的,您老来此有何贵干?”

    安胖子自然听得出来凤倾雪是在暗讽上次四方阁出卖几人行踪的事情,他脸皮极厚,就当没听懂一样,一张胖脸,笑的如花朵绽放似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说道:

    “这临着大街,人多眼杂,两位贵客不请在下进去坐坐?”

    两人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又是这坊市的管事,闻言只好将他请了进来。

    “行了,这里就我们几个了,安管事有什么就赶紧说吧!您老人家生意繁忙,rì进斗金,时间金贵,我们可耽搁不起。”

    凤倾雪越发没有好脸sè,安胖子仍旧不着恼,还是笑眯眯的说道:

    “安某生意人,找你们自然也是为了生意上的事。之前的事情,安某当时恰巧不在,这个两位是知道的,当时阁中伙计出卖几位情报,也是因为未曾看出几位的身份来历,遂按阁中惯例做事,对此安某在此向两位赔个不是。好在两位无恙,安某也就放心了。”

    他这话倒不是敷衍,当rì接待杨业几人的那个四方阁的老者,虽然看出凤倾烟出手的丹药是无极魔宫独有,却也没放在心上,却未料到,一行几人,来历俱都不简单,后来太清观和无极魔宫先后找上门来,四方阁才晓得几人竟然分别是两派掌门的嫡传弟子,知道事情严重,也不敢虚言相欺,只得将所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两派。两派虽然恼恨四方阁作为,但是仅凭得知的消息,却也不能肯定几人的失踪同四方阁的泄密有关,再加上四方阁也是一方势力,他们刻意服软赔罪,两派也只得暂时作罢。是以这次安胖子赔礼道歉,也是真心想消解两派对四方阁的怨念。

    凤倾雪听安胖子如此说,又晓得这人脸皮极厚,便也懒得再冷嘲热讽,说道:

    “赔礼就免了,找我们什么事,赶紧说吧。”

    安胖子闻言笑的愈发灿烂,说道:

    “安某此来,为两件事。这其一,进来各界盛传,两派之前发现了蜃楼城秘宝,之所以失踪,便是给困在了蜃楼城内,安某想问,此言可是真的?”

    凤倾雪闻言,和杨业对望了一眼,嗤笑一声,说道:

    “这种话安管事都肯信?”

    安胖子却收了笑容,慎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听着确实荒谬,谁都知道,无数年来,蜃楼城一直了无踪迹,每次传言出来,都搅得血雨腥风,事后都给证明,全是别有用心的人造的谣言。可是四方阁很久以前,恰恰秘密寻找了蜃楼城相当长一段时间,虽然后来不得不放弃,却也不是一无所得,多少还是掌握了一些线索,而安某恰好负责保管这些线索,闲暇时也曾经看过这些东西,结合这些线索,从这次的传言和上次诸位的行迹来看,安某觉得至少有五分可能,这次的传言是真的。”

    凤倾雪拿不准这安胖子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闻言倒不知道该否认合适承认,便瞧向杨业,杨业倒不担心蜃楼城之事给安胖子知道,毕竟已成空城绝地,掀不起什么风浪了,而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便向安胖子问道:

    “安管事可否先告诉我们,这个消息,究竟是谁传出来的?”

    自从回到太清观,得知蜃楼城秘宝的消息被传出来后,杨业一直暗觉奇怪,照理来说,知情之人,除了他与凤倾雪之外,其余几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都给困在了蜃楼城内,应该不会再有别人知晓才对,也不知是有人故意拿这消息撩拨生事,结果歪打正着,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安胖子也是十分jīng明的一个人,听杨业的语气,便对此事更确信了几分,饶是善于隐藏,眼角眉梢也忍不住捎带出了几分狂喜之sè,回道:

    “不瞒你,这事你还真是问对人了,除了安某人,你去问别人,还真问不出什么来。这事说起来也与四方阁脱不开干系,你也晓得,我们是做生意的,这天下不拘何事,只要是能赚钱的,就都是四方阁肯做的买卖。就在你们两派嫡传弟子失踪的消息传开不久,就有人找到我四方阁,出了大价钱,要我们暗中散布这个消息,你们知道的,做这些事,没有比四方阁更在行的,他找上我们,也不奇怪。我也是知道这个事情之后,才一时兴起,想起去查阅四方阁当年留下的关于蜃楼城的线索,这一查,再想起你们之前的行迹,心里才有了几分肯定。不过关于这个人的消息,安某却不能告诉你们,不是安某不肯,而是一来这方面的生意不归安某管,那人是直接找到上头的人谈的,安某当时正好回总堂,这才意外得知了这个事情;二来,就算是总堂接手这笔生意的大管事,也不清楚那人身份。

    至于那人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还是真的知晓此事,以及那人散播这消息是何居心,这个却要两位自行斟酌了,安某能说的,都已经说了。”

    安胖子说罢,便希冀地看向杨业,杨业点了点头,说道:

    “多谢安管事告知。那传言所说,大抵符合实情,我们前次却是去往了蜃楼城,如今尚有几人困于其中,只是倒要叫安管事失望了,那蜃楼城如今已是一座绝地空城,没什么值得争抢的了,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如此坦白告诉你,太清观与无极魔宫,也不会只让我们两个前来南疆。”

    安胖子原本还在打算,如何与这两派合作,从中渔利,他倒没想着同这两派共同瓜分蜃楼城宝藏,这两派都不是好惹的,四方阁还没那个实力与他们抢食,安胖子只是想要为两派提供一切便利,以便两派取得蜃楼城宝藏之后,四方阁可以从中收购,以蜃楼城的身家,即使只有十之一二的东西最终叫四方阁购得,转手便是十倍百倍的利益,到时候他安胖子就能在四方阁再高升一步。

    此时听到杨业的话,安胖子顿时愣住,好半天才苦涩一笑,说道:

    “杨道友此话当真?”

    凤倾雪冷哼一声,说道:

    “我们明天正要前往那里去救人,安管事要不要跟着走一趟,亲眼看看?”

    安胖子回过神来,苦笑着摇摇头,说道:

    “不必了,安某自然信得过杨道友的话。”

    说罢失望颓然之sè忽又一扫而空,仍旧笑着说道:

    “那这事就算了,还有一事,却是要请教凰仙子的。”

    凤倾雪闻言一愣,“什么事?你说!”。

    “不久前,这南疆还有另外一个传闻,说是有人一路追踪辟邪的踪迹到了南疆深处,发现辟邪和几个修士在一起,朝着南疆更深处去了,那人势单力孤,忌惮南疆深处环境,也晓得不是那几个修士的对手,没敢再跟上去,只得不甘心地撤了回来,却将消息散步了出去。前些天,我亲自去见了这个人,向他打听了这事,那人说,和辟邪在一起的几个人中,其中一个女子,看打扮应是无极魔宫弟子,安某想问凰仙子,那辟邪可是确实已给贵派得去?先前有个主顾,委托四方阁寻找辟邪之骨,若是此事属实,安某便派人走一趟极北,价格上贵派尽管放心,那人对此志在必得,出手十分阔绰,定会叫贵派满意的,辟邪天生神异,取去一截骨头,至多三五百年,就会重新长出,对其也没有什么影响。”

    凤倾雪闻言讶然,关于南疆出现辟邪的传闻,在上次前往蜃楼城的途中遇到周子元时,就已经听他说过,却没有当真,可是如今听安胖子所言,竟似真有其事。

    “此事是真的?”

    安胖子看到凤倾雪的反应,似是对此事全然不知,不由皱起了眉头,回道:

    “凤仙子是指那辟邪之事,还是指辟邪给贵派得去之事?若是前者的话,虽然匪夷所思,但确实属实,四方阁中曾经有人亲眼目睹那辟邪幼兽。若是后者的话,我也不知是真是假,因此才来询问凰凤仙子,凤仙子也不知情吗?”

    凤倾雪摇了摇头,说道:

    “只怕未必是真的。你应当晓得,无极魔宫门中弟子本就极少涉足中土,近来到南疆来的女弟子,除了我之外,就只有我师姐了,她如今还给困在蜃楼城中,等着我们去营救呢,又怎么会和辟邪在一起,而且还不回极北,反而往南疆更深处去?”

    安胖子点了点头,说道:

    “这样的话,想来是那传言却有失实之处,安某只得另寻他法,再做打探了。”

    杨业在一旁听着,心中有些疑惑,问道:

    “安管事可问过那人,那与辟邪在一起的一行一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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