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欲执心-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趟寻宝之行特别热衷,每rì仍是jīng神饱满,不辞劳苦。
到了第八rì早上,凤倾雪一边感应着那迷蝶粉,在莽莽丛林里循着燕时毅一行人的行迹走着,一边说道:
“已经八天了,看他们的样子,似是还要继续往南疆深处走。这一路走下去,正是前往九幽潭的方向。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碰到那叛徒,那样就能两件事一并解决了。”
杨业跟在后面,知道凤倾雪是在对自己说话,因为她从来不愿意主动理会凤倾烟,与程旺则是说不上两三句就互相吵起来,偏生她又是个活泼xìng子,要她整天不说话只怕比杀了她还难受,是以这些天来,凤倾雪所有的话基本上都是对杨业说的。杨业闻言正要回话,一旁的凤倾烟忽然说道:
“嘘!又有人过来了。”
说罢当先飞到附近一株枝叶茂盛的古树上隐藏了起来,其他三人见状连忙跟过去,凤倾雪祭出那件软烟罗笼罩住四人,静静地等待来人到来。
片刻之后,一行六人从适才杨业他们待过的地方经过,并未做任何停留,一路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yīn翳的丛林内。
待那六人走的远了,四人才从树上下来。看着那六人消失的方向,杨业皱了皱眉头,这几天来,几人一路上每rì都要遇到许多修士,或单独行动,或成群结队,有些看装束是各大宗门的弟子,有些则看着像是散修,纵然对南疆毫不熟悉,也能察觉出一丝异样的气氛。
“这南疆近来确实有些异常,当初在那坊市内,倒是应该打探一下究竟发生了何事的。”
凤倾烟还未答话,凤倾雪便撇撇嘴,说道:
“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在那坊市内,我一直忙着盯住大胡子他们,某人倒是每天都往外面跑,可惜没把这情况当回事,等到我们注意时,那大胡子又急匆匆的跑了,哪里还有时间去管这事?”
凤倾雪倒是对这事丝毫不在乎,似乎眼中只有那蜃楼城遗宝一般,想想也是,如她当rì所说,这世上比蜃楼城遗宝重要的事情真的不多,真正有什么大事,自有那些各门各派的掌教、长老们去cāo心,还轮不到他们这等修为的人管,至于这番话,自然是针对凤倾烟的。
凤倾烟自然听地出她口中的“某人”指的是谁,闻言柳眉一竖,似乎就要发怒,可是却忽然朝杨业瞥了一眼,最终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没有发作。
似乎自从那天晚上凤倾烟jǐng告凤倾雪莫要接近杨业之后,这师姐妹之间的关系就越发恶劣了,凤倾雪连那看似的亲密也懒得装了,而凤倾烟,似乎也很少再对她忍让。
似是要故意气凤倾烟一般,凤倾雪挑衅地看了凤倾烟一眼,站到杨业面前,显出极其亲昵的样子,几乎面贴面地向杨业问道:
“你们太清观不是同夜摩窟关系挺好的嘛,刚才怎么不过去同那几人打声招呼啊?”
两人距离之近,杨业都能在凤倾雪说话间闻到她如兰的吐息,当下不由尴尬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看了凤倾烟一眼,却见她戴着斗笠,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不出有什么反应。
“我对夜摩窟的人并不熟悉,他们也应该认不得我,自然没有什么必要去同他们打招呼。况且他们要是问起我们此行目的,又是一桩麻烦。若是不告诉他们,就只能谎言相欺,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将来万一谎言被拆穿,他们定然心存怨尤;若是告诉了他们,那就必然要带着他们一同前去,他们一行有六个人,或许不会把我们怎么样,而要是知道了你们的身份,见到蜃楼城宝藏之后,只怕就不会对你们客气了,就算不会下黑手,到时候分配宝物,你们也肯定要少分许多。我总不能让你们因为我的缘故而吃亏吧。”
凤倾雪嘻嘻一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闪动着明亮的大眼睛,显得分外诱人,看向杨业说道: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凤倾烟在旁边忍不住冷哼一声,说道:
“再不追上去,那五人就要跟丢了!”
凤倾雪这次却没有再同凤倾烟争吵,闻言得意的对凤倾烟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带着几人继续向燕时毅一行人追去。
第四十六章 蜃楼遗秘(七)
()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两路人马就那样相隔五六里远,一前一后在南疆十万大山,莽莽林原内不停的朝着南疆深处行进。
起初在南疆外围,燕时毅那一行人脚程极快,只花了数rì功夫,便走到了南疆中部。到了中部之后,地形渐渐复杂,各种凶兽实力也大增,又要避着不知为何凑到南疆来的各路修士,他们一行五人速度就慢了下来,一直花了两个月时间,几人才终于在这一天走到了瞑岐岭。
据凤倾烟所说,这瞑岐岭呈东西走向,绵延上千里,就是南疆深处同中部的分界线,无数年来,就是金丹境的修士,也绝少越过此岭踏足其中。再加上这南疆深处,也并不曾听闻有什么天材地宝,寻常灵物,也是极为稀少,反而不如南疆外围和中部资源丰富,修士们如无意外,便也懒得到这南疆深处来,是以各派修士对这南疆深处的情况都是所知不多,只知道那片广怀无边的地方奇异凶险,人迹罕至。
燕时毅一行人来到瞑岐岭之后,五人之间似乎又发生了什么纠纷,就呆在那瞑岐岭不肯再往前走了。凤倾雪冒险靠近他们那里探听了一晚上,才知道原来到了这里之后,那白发老者就提出先商量好该怎样分那里面的宝藏之后再前进,燕时毅推说还没见到蜃楼城里面的宝藏,没办法提前分配,那双胞胎兄弟则是赞同白发老者的提议,只剩下那妖娆少女只是笑嘻嘻的站在一旁看热闹,不支持任何一方,也不反对任何一方。一番争执之下,燕时毅无奈答应,接下来,几人之间又就分配方案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就这样,五人在那瞑岐岭足足耗了三天。
当凤倾雪将此事说与杨业知道之后,杨业摇摇头,不由感慨道: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之言诚不我欺!这还没见着东西呢,甚至连到地方都还没有到呢,就要窝里斗了。”
当然,此话不免惹来一旁的凤倾烟和凤倾雪一顿白眼。
三天后,那五人之间总算商量出来了一个彼此都勉强可以接受的分赃方案,然后就离开瞑岐岭,走进了南疆深处。
这南疆深处,厚厚的积年枯叶堆积在地上,在这cháo湿的空气中散发着一股令人极不舒服的霉腐之味,人踩上去,脚便往下陷,让人觉得十分不踏实;即使在白天,阳光透过头顶遮天的枝叶之后,也显得昏暗yīn冷,丝毫没有阳光应有的明媚与温暖;四周也没有一般树林里面应有的虫鸟鸣叫喧闹之声,死寂yīn翳的环境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让人觉得放佛有一只洪荒凶兽正在暗中盯着他们,随时可能会扑向他们。
这里到处瘴气弥漫,且毒xìng强烈,吸入片刻之后,就是以修士的体质,也会感觉头晕脑胀,体虚无力,必须要服用专门克制这种瘴毒的丹药才能免受这瘴气影响。每到晚上,白天还死寂一片的森林内,便会时不时的有“沙沙”的声音从附近传来,也不知是什么虫蛇在爬行。这里的蚊子也特别大,足有近两寸长,彷如蜻蜓一般大小,飞起来却不发出一丝声音,咬在人身上就会很快鼓起一个馒头大小的肿包,sāo痒无比,接着就会溃烂坏死,这些虫蛇蚊子,都要佩戴一种用名叫赤樗香的香料做的香囊才能驱散,使它们不敢靠近。
直到这时,他们之前在南疆外围的令丘山坊市内准备的东西,才开始大派用场,杨业几人不由庆幸当初做的细致周到,按照燕时毅他们采买的东西,一样不漏的准备了一份,不然的话,到了这南疆深处,只怕是寸步难行。
饶是如此,杨业他们行进的速度也大大降低了下来,只因为在前面带路的燕时毅五人,虽然做了充分准备,在这南疆深处也是步履艰难。一来,燕时毅要不时的参照藏宝图寻找路线,这南疆深处环境复杂,那张图又画的简陋,而燕时毅的师父最近一次前来,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燕时毅的师父笔记中提到的标记,有些如今已经模糊或者彻底寻找不到了,寻路也就变得十分困难。二来,他们几乎每天都会碰上一些凶兽,有些很好对付,有些则要他们费劲周折才能赶走或者杀死,那些被杀死的还好说,而被他们打跑的那些凶兽,接下来便会一直藏在暗处跟着他们,一等他们稍有懈怠,便会伺机偷袭,直到被他们击成重伤或者杀死,才会罢休。
这样一来,他们五人每天只能走十多里路。杨业一行跟在后面,有燕时毅他们开路,倒是轻松了许多,就连凤倾雪也不必整rì感应着燕时毅他们的方位了,因为以他们的行进速度,短时间内是出不了她那迷蝶粉的感应范围了。是以五人每rì都是早早的躲到凤倾雪的软烟罗下打坐休息,第二天rì上三竿了再百无聊赖的跟上去。除了偶尔出手打发几只不开眼撞上来的妖兽外,倒比前些天的rì子还要惬意许多,与几里外的燕时毅一行人狼狈疲惫的模样简直判若天渊。
跟随燕时毅五人越过瞑岐岭的第四天,凤倾雪实在忍受不了他们的行进速度,手里拿着一朵随手采来的不知名的黄花,百无聊赖的将花瓣一片一片的揪掉,再随手抛在一边,向杨业抱怨道:
“咱们跟着他们已经快三个月了,照他们这速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呢,这里荒无人烟,不如干脆杀了他们,把藏宝图抢过来,不要他们带路了,我们亲自前往算了。我有软烟罗在手,可保咱们免受那些妖兽的sāo扰,肯定要比他们走的快的多。”
杨业摇摇头,他至今仍然没能下定决心要杀了那五人,只得对凤倾雪说道:
“这一路上的危险,可不是只有那些妖兽,而且很多妖兽都是靠气味来发现目标的,你那软烟罗怕是也防不住它们。还是让他们在前面开路好了,一来我们省力,二来,将来真要对付他们,我们以逸待劳,也轻松的多。”
凤倾雪闻言沮丧地点点头,嘀咕道:
“那些妖兽笨死了,就不能来一个厉害点的,把他们都杀死?我们正好去捡便宜,那该多好啊。”
话音刚落,却突然感应到远处又传来灵气波动,凤倾雪起初还以为是那五人又碰上妖兽了,可是仔细一感应,却没有察觉到妖兽的气息,与他们对敌的那个敌人,散发出一股凛冽剑意,远隔数里,这股剑意仍能清晰感应到。
凤倾雪看向身边几人,发现他们也一脸惊诧,显然也已经察觉了那边的异状。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互相打起来了?”程旺修习的是土属xìng功法,偏重浑厚扎实,于细微处却不擅长,只能从感应到灵气波动猜测出有人正在打斗。
凤倾烟凝神仔细感应从那个方向传来的灵气波动,片刻之后,摇摇头说道:
“不是他们内讧。有七个人出手,其中五个应该是燕时毅他们,另外一人用的火属xìng功法,那最后一个人散发出来的凛冽剑气最为强烈,应该是个剑修,这七人中,修为最高的,可能就是这个剑修了。”
几人闻言一惊,自从过了瞑歧岭,他们就再也没有担心过其余修士,因为这么多天一来,南疆外围成群结队的修士,在这里一个也未曾碰到,放佛这个偌大天地,就只剩下他们两方九人似的,哪里料到如今却变故突生。
“看来他们五人是被别人打劫了。在瞑岐岭以北的南疆中部和外围,那么多修士都被他们避开了,结果到了这人迹罕至南疆深处,却被人撞上了,也不知道那两人和燕时毅他们是偶然相遇,起了杀人越货的心思,还是跟咱们一样,早就在盯着他们了,到了这里才下手去抢夺那藏宝图。”
凤倾雪皱了皱眉头,对燕时毅那五人的死活,她是丝毫不关心的,却担心万一那两人也是跟他们一般早就盯上了那蜃楼城遗宝,如果藏宝图被那二人抢了去,在这莽莽山林中,没有迷蝶粉帮助,想要跟上他们就十分困难。于是凤倾雪便说道:
“咱们还是过去看看情况吧!也好随机应变。若是大胡子他们能应付来那两人,咱们就不出面,还暗中跟着他们,同时敌明我暗,也好戒备出手打劫的那两个人。若是燕大胡子他们打不过那两人,藏宝图被抢去了,我们也好根据情况看是杀那两人夺回来还是伺机下了迷蝶粉跟着那两人。”
几人跟在燕时毅后面艰辛跋涉两个多月,自然不能容忍有人横插一刀,半路将那宝图劫了去,杨业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嗯,我们过去看看。那两人既然敢出手,就肯定有把握能制住燕时毅他们五人,他们五人修为不低,我们四个同时出手只怕也要颇费一番手脚,这样看来,那出手打劫的两人,想必也实力不弱,咱们要小心些。”
第四十七章 蜃楼遗秘(八)
() 几人隐藏气息,悄悄的来到两伙人打斗的地方,落在一棵大树上。杨业透过软烟罗看到不远处的打斗场景之后,险些便要惊叫出来。原来眼前的情景大出几人先前的预料,出手的两人并没有杨业猜测的那般高明,在燕时毅五人的围攻下,反而落在下风,两人各自为战,处境已经极为不妙,身上衣服都已经多出破损,显得十分狼狈,最重要的是,那两人他们都认识,居然是周子元和那当初在雾隐深渊跟他们打过一架,结下了不小的梁子的天河剑宗的屠飚。
一年多不见,屠飚的修为涨了不少,独自一人对抗燕时毅,白发老者和那妖娆少女,虽然捉襟见招,落在下风,一时倒也没有xìng命之忧。而那对双胞胎兄弟则同周子元缠斗在一起,两人似是心有灵犀,或者修炼有某种特殊的功法,彼此之间配合的天衣无缝,将周子元逼的险象频生,在杨业几人到来的片刻之间,就已经好几次险些被那对兄弟手中的铁钩刺中要害。
其余三人乍见这两人,也都吃了一惊,尤其程旺,虽然与周子元关系不如同杨业亲密,终究是当年一同拜入太清观的同门弟子,见周子元危险,立刻就要冲出去帮忙。
杨业起初的惊讶过后,心中已经满是疑惑,不清楚这两人怎么会同燕时毅他们打了起来,若说是为了抢宝,瞧这情形又不像,两人都不是蠢人,不可能这么不自量力;更奇怪的是,这两人怎么会走在一起,按说去年在雾隐深渊内,两方已经结下了不小的仇。疑惑之下,再加上几人还在谋算那蜃楼城遗宝的事,杨业倒不敢贸然现身,正在踌躇间,程旺已经从树上越了下去,直奔打斗中的几人而去,凤倾雪和凤倾烟尚在惊讶中,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没来得及拦住程旺。杨业无奈,只得也跟着跃下。
几人正斗的火热,冷不防身旁不远处的树上蹿下两个人来,俱都吃了一惊,围攻燕时毅的三人立刻收手退开,一脸戒备的看向杨业和程旺,那对双胞胎兄弟本来就要得手了,见这突然出现的两人直奔他们二来,大惊之下,也只得放弃了周子元,退到燕时毅三人身边。
场中这时分成了三方,燕时毅五人站在一起,杨业和程旺周子元站在一起,屠飚则孤身一人。三方彼此互相看着另外两边,一脸的戒备,谁也没有说话。
沉默了片刻之后,屠飚打量了杨业三人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又看向燕时毅他们,指着周子元对他们说道:
“几位,适才只怕是误会。我本来是追杀这小子而来的,谁料到这小子jiān猾无比,逃跑途中偶遇到你们,就往你们那里跑,我以为你们是一伙的,仓促之下劈向你们的那一剑就没有收手。适才打了起来,一直无暇解释,还望见谅。”
燕时毅闻言也松了一口气,对面两方是敌非友,这样就不虞他们四人合伙来对付他们了,适才一番打斗,他已经察觉屠飚和周子元修为俱都不弱,再加上新来的两个,若是一块来对付他们五人,只怕就不妙了。此时天大地大,都没有去蜃楼城这件事情大,于是听到屠飚的解释,燕时毅也不yù节外生枝,便拱了拱手,说道:
“好说,好说!既然是误会,我们彼此也没伤着谁,那就这么算了吧,我们还有事要忙,就不奉陪了。你们继续就是!”
说罢带着其他四人便要离开。
屠飚当着杨业和程旺的面说出了是追杀周子元来到这里的,这就等于是直接撕破脸了,若是任由燕时毅五人离去,他今rì恐怕就要命丧此地了。那杨业当初在无量山上同浩天府的人比试时,他是亲眼见过那招碧海cháo生的。此地林木比起无量山还要茂盛的多,杨业只需让另外两人缠住自己片刻,将他的碧海cháo生施展开来,自己就十死无生了,死在这荒无人烟的南疆深处,只怕门中的人连一丁点的消息都不会得知,更别说替自己报仇了。那周子元修为不弱,适才被那二人逼得险象环生,也是大意之下被那两兄弟奇异的配合抢了先所致,再加上那个程旺,这两人足够将自己缠住,拖延到杨业施展出碧海cháo生。
是以屠飚眼见燕时毅一行人打算离开,不由大急,连忙喊道:
“几位道友且慢!”
那几人怀揣惊天宝藏,心中一直疑神疑鬼,闻言不敢不顾屠飚的叫喊直接走人,生怕被别人看出了端倪,当下只得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屠飚。
“几位道友,眼下这贼子的同伴赶来,我自己一人定然不是对手,只怕就要遭了他们毒手。还请几位道友帮我一把,咱们合力杀了这几人,事后在下必然重谢。”
燕时毅五人里面没有一个傻子,从来都是算尽心思想着如何占别人便宜,哪里会去给屠飚当枪使,并且眼看就快到蜃楼城了,到时候还怕缺了宝贝不成,他们又岂会将屠飚空口许下的所谓重谢看在眼里。几人闻言,都是耷拉着眼皮,扫都不扫屠飚一眼,唯有燕时毅看了看杨业他们,又看了看屠飚,委婉的说道:
“你们的事,我们不知原委,也不和我们相干,我们岂能为了贪图阁下的一点小便宜就妄下杀手,残害同道,况且我们修为低微,也实在帮不了这位朋友的忙,咱们还是就此别过吧,对不住了。”
事关自身生死存亡,屠飚哪肯就这么让几人离去,见几人不好糊弄,利诱不成,当下就把脸一沉,冷声说道:
“实话告诉你们,我乃是天河剑宗掌门赤烈阳的亲传大弟子,几位若是就这般见死不救,只要屠某躲过今rì之劫,rì后定不会放过几位,上天入地,也要将你们扒皮抽筋,抽魂炼魄。屠某的修为几位适才也见过了,凭这三人,屠某纵使打不过,逃走的把握还是有的。是要好处,还是rì后等着屠某报复,几位还请三思。”
燕时毅他们适才在打斗中就从屠飚的招式神通中大致猜出了他的来历,这天下间有人如此犀利剑术神通的,只怕就是天河剑宗的人了。此时屠飚彻底翻脸,直接威胁他们,几人不由又有些犹豫,有心杀了他灭口,怕失了手让屠飚逃走,或者rì后走漏了消息招来天河剑宗的报复,赤烈阳可是威震天下的大修士,又是出了名的护短。适才屠飚的修为他们也都亲见了,他们不知杨业三人的底细,只道杨业三人肯定杀不了屠飚,害怕屠飚果真事后找他们算账报复。
五人互相看了看,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目光就都慢慢的向杨业他们看去,显然已经意动,是打算和屠飚一起对付他们三人了。
杨业看出了燕时毅一行人的心思,冷笑一声,说道:
“我劝你们还是莫要插手此事的好,这人若真有逃跑的把握,又何必费尽唇舌来拉拢你们。你们害怕天河剑宗,就不怕我们太清观rì后找你们算账么?我们有三个人,两个是观主嫡传弟子,一个戒律长老的亲传弟子,就算你们五人同他联手,也绝无可能将我们全都留下的,但叫我们跑了一人,rì后太清观的天刑台上,就是几位的归宿!”
太清观自上古传承至今,数万年来,功法神通早已博大庞杂已极,除了少数一些神通外,比如杨业的碧海cháo生,其他的大多难以直接看出是太清观所独有。适才那对双胞胎兄弟就以为周子元使的只是一套威力强大的火属xìng功法,并未认出是出自太清观的神通,再加上散修也多是道装打扮,便以为杨业三人只是寻常散修,是以听到屠飚的话,因惧怕得罪天河剑宗,便打算依言对杨业他们出手。
此时听罢杨业的话,几人俱是一惊,犹疑不定的看向杨业他们,杨业冷哼一声,从乾坤袋内拿出一枚古朴玉佩出来,让燕时毅他们看了看。那玉佩呈圆形,黑白两sè,不停在玉佩上变幻游走,恰好组成一幅yīn阳鱼的图案,正是太清观弟子随身携带的身份标志。
五人看到那玉佩之后,脸sè顿时惨白,太清观威凌天下无数年,声名远播,近百年来虽然开始呈现凋零之势,却仍然不是其余任何一个门派敢轻易得罪的,这些散修更不可能知道这些内情,在他们眼里,太清观仍是无可置疑的天下第一大派。便如杨业所言,天河剑宗他们得罪不起,可是太清观更得罪不起。
燕时毅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呵呵干笑两声,向杨业他们拱手说道:
“适才没有认出几位道长的身份,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我们都是些无家无门的低微散修,实在得罪不起那天河剑宗,还望几位道长宅心仁厚,帮帮我们啊。”
说罢眼睛已经又瞄向屠飚那里,分明是打算站在杨业这边,共同对付屠飚了。想来也是,太清观门下弟子若是不能严格约束门下弟子,任由他们四处惹祸,为非作歹,如何能够传承无数年至今,是以太清观的名声还是不错的。在加上彼此实力的对比,相较之下,燕时毅自然觉得站在太清观一边更靠谱一些,有太清观三人,再加上他们五个,留下这屠飚应该不是难事。
屠飚见状,恨不得立刻砍死这群见风使舵的猥琐小人,无奈虎落平阳,此时无论如何是万万不能同他们翻脸的,心中却在一边盘算如何拉拢他们,一边想着脱困之后如何报复这五人。屠飚虽然外表粗犷,心思却是机智多变,眼看一计不成,心中又已想出一计,当下便对燕时毅他们说道:
“一群蠢货,这南疆深处危机遍布,若是没什么重要事情,谁肯往这里来。瞧你们几个这模样,只怕也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也不想想,这后来出现的两人,怎么就这么巧正好来到这里,只怕此前一直在暗中跟着你们图谋不轨吧。先前我一直在追这小子,他慌不择路下才逃到这里来,我敢断定这两人不是他召集过来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笑你们还不自知,哼!”
在这五人眼中,最重要的就是那蜃楼城宝藏了,一路行来,碰到任何修士都是远远的就避开,每个人往他们那里多看一眼,他们就觉得可疑,生怕别人打他们宝藏的主意。听了屠飚这番话之后,立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与杨业他们拉开距离。
屠飚看到这番情景,心中暗喜,立刻接着说道:
“他们现在有三个人,而且其中一个修炼有一种了不得的神通,只要你们大意之下让他施展开来,就算你们五人联手,只怕也不是他一人的对手。你们就不怕帮他们杀了我之后,他们解决了我这个麻烦,暗中继续跟着你们打你们的主意?到时候就算你们有人侥幸逃脱他们的黑手,只消再把我的死往你们身上一推就是。
而你们若是帮我对付他们,一来可以得到不少好处,从此你们就算是我天河剑宗的朋友了,以后有什么事,只管到天河剑宗来找我就是,就算是事后太清观得知了此事要找你们麻烦,我天河剑宗也会保护你们的;二来你们也消除了潜在的威胁,方便去做自己的事,岂不是两全其美。有道是有杀错莫放过啊,几位可要想好了。而且我只有孤身一人,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事后反悔或者打你们的主意。”
屠飚的一句有杀错莫放过深得几人之心,这五人本就疑心病甚重,再经过屠飚挑拨,看向杨业他们的眼神已经变得yīn冷狠厉,显然这次是又下定决心要伙同屠飚对付他们三人了。
场中氛围一时凝重无比,屠飚怕这五人再反悔,便祭起法剑,准备直接动手,拖五人下水,只要打起来之后,不见分晓就难以停手了。
那五人既已下定决心,见屠飚准备动手,也都运转法力,准备出手。
就在这时,突然“咯咯”一阵清脆娇笑从附近一株大树上传来,燕时毅他们和屠飚又是一惊,连忙收手,循声往那笑声传来之处望去,只见一个娇媚少女,身穿一身黑衣,手里绞着一方淡青sè丝帕,坐在枝桠上巧笑盼兮的看着他们,身边站着一个头戴白纱斗笠,白衣白裙的女子,正是凤倾雪和凤倾烟。
燕时毅不由暗中感慨流年不利,在那南疆外围和中部这么多修士,都给他们避开了,到了这里反而一天之内连碰到三四波人,还倒霉地被牵扯到这些大门派的恩怨纠葛之中。看了看树上的两名女子,燕时毅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
凤倾烟动也没动,没有搭理燕时毅,凤倾雪则嘻嘻一笑,说道:
“当然是女人啊,大胡子你难道没有见过女人吗,这都看不出来。还是说我长的太丑了,不像女人?”
燕时毅万没料到凤倾雪会这般作答,闻言一愣,接着顿时脸sè涨的通红,他身旁的那妖娆女子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燕时毅回头瞪了那妖娆女子一眼,强忍着怒气,沉声对凤倾雪说道:
“我们与这三位有些私事要解决,等下少不得要动刀动枪,刀剑无眼,为免误伤了两位,事不关己,你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凤倾雪没有理会燕时毅的jǐng告,而是对着屠飚说道:
“喂!大块头,你要偷偷逃走吗?”
场中诸人自凤倾雪发出笑声之后,便都看向她那里。燕时毅不认识凤倾雪,却识得她身边的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