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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武侠神话-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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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包不同便觉他脖颈上的手一送一松,一股大力袭来,身子不由自主便飞了出去,耳边呼呼风响,仿佛腾云驾雾一般,转瞬间便从灯光明亮的厅内变幻到了昏暗凄冷的屋外,接着“扑通”一声响,一股凉意猛的袭来,竟是已经被人直接从花厅之内丢到了湖边,落在了湖水之中!
包不同身为姑苏慕容氏的家臣,久居江南,水性自是不差,虽然仓促落水,但本能的双足一蹬,头脸便已露出了水面,接着手脚划水,几下便已经游到了湖岸边上,出水上岸。
只是等上了岸,包不同却犯了难,想他之前举手投足间驱逐青城派和秦家寨之人时是何等的威风,可轮到自己被人仿佛丢死狗一般的丢出厅来,落得跟个落汤鸡似的,这滋味就着实不好受了。
便在这时,一阵夜风袭来,包不同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本来初春时节的湖水就还有些凉意,浑身湿透的情况下又被晚风一吹,饶是包不同内功不弱,乍遭此变也有些抵受不住,催运真气暖了暖身子,这才好了许多。
只是身上的冷意容易消去,但心中的寒冷却难以化解。
听香水榭所处的这个湖中小洲虽然不大,但最窄处也有二三十丈宽。从小洲上的花厅到这湖边,足有十几丈远,一招便将他制住,又将他掷出十余丈远投入水中,对方的武功之高,功力之深,简直是骇人听闻。而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衅这等高手,这又是何等的愚不可及?
一想到这些,饶是包不同生性乖张胆大妄为,也不禁一阵的羞惭难当,花厅虽然就近在咫尺,只须几步就到,他的腿上却仿佛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出去。
第四百二十四章洒然而去
“包三哥,包三哥!”
就在包不同进退两难之际,就听两个婉转清脆的女声响起,接着就见从花厅门中奔出两女,却是阿朱阿碧两个从厅中找了出来。
“包三哥,你怎么样,没事吧?”阿朱阿碧两人几步奔到包不同的身前,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丢人现眼,丢人现眼!”
包不同连连摇头,一脸的颓然,面对阿朱阿碧,包不同更加觉得脸上发烧,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想他包不同厮混江湖这么多年,也会过不知多少高手,何曾像今日这般的狼狈过?败于人手、好像落汤鸡一般不说,还是靠着王语嫣一个女人求情才被饶过性命,这让他简直都没脸见人了。
阿朱道:“包三哥,一切都只是误会而已,你也不必太在意。外边天冷风大,咱们还是进厅去说话吧。”
阿碧也道:“包三哥,阿朱姐姐说的对,咱们还是先进厅吧,别着凉了。”
包不同惨然一笑:“我现在哪还有脸进厅?阿朱妹子,阿碧妹子,你们回厅去吧,我就不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说着话包不同转身就向小洲的港湾处走去,却是他自觉羞惭难当,便想直接驾船离去。
“姓包的,刚才你不是挺狂的么,现在怎么连进个屋都不敢了?这便要逃之夭夭么!”
就在这时,凌牧云的声音忽然从风中传来。
包不同猛地扭回头来大声道:“非也非也,姓包的武功虽然不济。却是天生一副大胆,就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怕。我有什么好逃的?进屋就进屋!”
说着话包不同转身迈大步便向着厅中走去,他为人最是执拗乖张,别人说一,他偏偏要说二,别人要说要走,他偏偏就要留。如今凌牧云说他无胆要逃,他自然便不能走了,否则岂不就是应了凌牧云的话?
阿朱阿碧两人相视一眼。彼此目中都有忧色,包不同虽然受激不走了,但这般负气进厅,谁知道还会出现什么状况?真要是两人一语不合再动起手来,那可该怎么办才好?
看这次交手就知道了,包不同不是凌牧云的对手,若是再要交手。免不了还要吃亏。可偏偏包不同又不是受人劝的性子。而凌牧云身为客人,又是她们的救命恩人,她们总不能让人家委屈着性子来容让包不同吧?一来这于理不合,二来她们也没这个资格啊!
尽管心中忧虑,见包不同大步进厅,她们两人也都连忙跟了上去。眼下她们也只有见机行事了。
包不同大步进厅,向着凌牧云一拱手道:“姓凌的,我包不同技不如人,今日认栽了,要杀要剐随便你。我包不同要是皱皱眉头,就不算个汉子!”
“凌公子。我们包三哥一向就是这么个怪脾气,他说话要是不得罪人,那日头就得从西边出来了,凌公子你莫要和他计较才是。”随后跟进来的阿朱阿碧急忙出声解释道,生怕晚了一点,双方再伸手打起来。
凌牧云冷冷一笑,道:“包不同,你是不是汉子跟我没关系,我也没兴趣杀你,我只问你,你既是姑苏慕容氏的人,想来是知道慕容复的下落了?”
“我家公子爷的下落姓包的自是知晓。”包不同昂然而答,不过随即似是想起了什么来,脸色一肃说道:“怎么,阁下还要搞株连么?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姓包的惹的事,自然由我姓包的一人承担,与我家公子毫无关联,你有什么本事尽管朝我来便是!”
凌牧云却不再理他,而是向着一旁的王语嫣道:“语嫣妹子,我本来是想要一路护送你到你表哥身边的,只是让这个姓包的一闹,我便不方便再陪你一路同行了。好在这个姓包的既知你表哥的下落,又与你熟悉,武功也还算凑合,有他陪同,想必也能安然带你找到表哥。”
说到这里,凌牧云转而对包不同道:“姓包的,我告诉你,我语嫣妹子就暂时托付给你了,若是你有半点不尽心,让她伤了一根毫毛,小心自己的脑袋!”
话一说完,凌牧云也不等众人反应,拍了拍王语嫣的香肩,随即身形一动恍如一股轻烟般从包不同等人的身前掠过,径直冲出厅门投入了门外的夜色之中。
“凌大哥你别走!”“凌公子你等等!”
在场众人谁也没想到凌牧云竟然这般痛快的说走就走,待到反应过来,凌牧云已然从包不同等人的身前掠过。王语嫣和阿朱阿碧三人急忙出声想要将他叫住,只是还不等话音说完,凌牧云便已出厅而去。
“留下也是徒惹人嫌,不如归去。阿朱妹子,借你的舟桨一用,语嫣妹子,山高水长,咱们后会有期!哈哈哈……”
便在这时,一阵长笑从夜风中传来,王语嫣和阿朱阿碧三人急忙涌出厅门,便见一只小舟从停泊的港湾中驶出,在星月的光辉中飘然而去,片刻间便没入了晚间大湖的隐隐水光和茫茫夜色之中!
阿朱阿碧相顾无言,王语嫣目光投向凌牧云离去的方向,久久不移。
……
凌牧云划桨行舟,不多时便将听香水榭远远抛在后头,初时回头还可看见点点灯火,过了片刻,便连那点点灯火也已隐没在夜色之中再不可见了。
湖上晚风阵阵,带着菱叶清香,凌牧云于夜色苍茫中划桨而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其实凌牧云如此痛快的从听香水榭中离开,固然是有着刚刚教训过包不同,再留在那里彼此尴尬,多有不便。但更多的却是因为他估算着时日已经差不多,他此番来江南所奔之事即将发生,他却不能再在这里耽搁时间,正好借此机会抽身而走,早作准备。
凌牧云虽然对太湖水路不熟,夜间就更无从辨认,不过好在他也没有一个具体的目标,无论朝哪边划,总有靠岸之时,而只需划到太湖岸边,自能再找人打听路径,也不为迟晚。
划了两个多时辰,天色渐亮,只见北方迷云雾中裹着一座小小山峰。他约略辨认方位,听香水榭和曼陀山庄都在东方,他只须向北方划去,便不会重回旧地,当下便奋疾划桨向北而行。
将近午时,凌牧云将船划到了小山脚下靠岸,上岸向路人一打听,得知这山叫做马迹山,距离无锡不过数十里的路程。凌牧云心中一喜,当即问明了路径,抛下船展开轻功迈开大步向着无锡城的方向疾行而去。
走了不足一个时辰,便已来到无锡城。进得城来,但见行人熙来攘往,甚是繁华,比之苏州毫不逊色,较之大理也别有一番风光。
信步而行,突然间闻到一股香气,乃是焦糖、酱油混着熟肉的气味。他已大半天没吃东西了,划了这几个时辰的船,早已甚是饥饿,当下循着香气寻去。
只见街道上一连好几家酒店饭庄,其中生意最兴隆的当属当中的一家,只见老大一座酒楼当街而立,金字招牌上写着“松鹤楼”三个大字。招牌年深月久,被烟熏成一团漆黑,三个金字却闪烁发光。
“还真巧,想来就是这家松鹤楼了!”
凌牧云心中一动,当即迈步便向这家松鹤楼走去。才一走近,便觉阵阵酒香肉香从酒楼中喷涌出来,厨子刀勺声和跑堂伙计的吆喝声响成一片,果然一副买卖兴隆的模样。
凌牧云上得楼来,跑堂伙计过来招呼,他要了一壶酒,叫跑堂的伙计配了四色酒菜,倚着楼边栏杆自斟自饮,吃喝间目光流转,西侧座上的一条大汉顿时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这大汉身材甚是魁伟,三十来岁的年纪,身穿灰色旧布袍,已微有破烂,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的国字脸,颇有风霜之色,但顾盼之际却是极有威势,尤其是从那大汉身上传来的那一丝淡淡的压力,更是凌牧云心凛。
那是一种只有在面对能够对自身构成威胁的高手时才会感受到的压力,而在凌牧云实力已经接近恢复到全盛时期的现在,还能够给以这种压力的人,在天龙世界中实在没有多少,而在这个时间点上,又是这种年纪的,恐怕也只有他此番的目标一人了!
而就在凌牧云打量他的同时,这汉子似有察觉,回过头来,两道冷电似的目光霍地向他扫来,在凌牧云的脸上转了两转。与这大汉的目光一触,便是以凌牧云的修为功力,也不禁觉得双目刺痛,险些流出泪来。
那大汉向着凌牧云瞧了两眼,便即不以为意的转过头去,自行吃喝起来。
凌牧云见那大汉桌上放着一盘熟牛肉,一大碗汤,两大壶酒,此外更无别样食物,可见他吃肉喝酒,也自透露出一众说不出的豪迈自在。
凌牧云心中一动,将跑堂的伙计招呼过来,指着那大汉的背心说道:“伙计,瞧见那位爷台没有?他的酒菜帐都算在我这儿。”
第四百二十五章斗酒论英雄
那大汉听到凌牧云吩咐,转回头来向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却没说话,依旧转回头去自吃自喝。凌牧云本有心与之攀谈几句,见此情景便也不勉强,继续自斟自饮不提。
喝了几杯杯酒,只听得楼梯上脚步声响,走上两个人来。前面一人跛了一足,撑了一条拐杖,却仍行走迅捷无比;第二人却是个愁眉苦脸的老者。凌牧云目光一凝,来的这两人衣着破烂,身背口袋,举手投足沉稳有力,竟都是功夫不弱的练家子。
就见两人走到那大汉的桌前,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那跛足汉子上前低声禀道:“启禀大哥,对方约定明日一早,在惠山凉亭中相会。”
那大汉微微一皱眉,道:“未免迫促了些。”
那老者道:“兄弟本来跟他们说,约会定于三日之后,但对方似乎知道咱们人手不齐,便口出讥嘲之言,说道倘若不敢赴约,明朝不去也成。”
那大汉道:“好吧,那你传言下去,今晚三更大伙儿在惠山聚齐,咱们先到,等候对方前来赴约。”
那两人躬身答应,转身下了楼。
那三人说话的声音极低,楼上其余的酒客谁都听不见,但凌牧云内力充沛,耳力极佳,又是有心观察,便将三人的话语尽数收入耳中。
那大汉有意无意的向着凌牧云这边一瞥,见凌牧云脸上神情沉思,似是偷听到了他们之前的说话。顿时双目之中精光暴亮,重重的哼了一声。
凌牧云微吃一惊。随即微微一笑,道:“这位兄台何事不满?可是觉得酒菜不佳,若真如此,小弟便叫他们尽数撤去,为兄台再换一桌如何?”
那大汉目光一凝,随即哈哈一笑:“不是酒菜不佳,而是没人同饮,再好的酒菜吃起来也是无味。若是兄台不嫌,请过来同饮一杯如何?”
凌牧云笑道:“求之不得,再好不过!”
当下凌牧云便吩咐酒保伙计取过杯筷酒菜,移到了那大汉的席上坐下,请问姓名,那大汉笑道:“兄台何必明知故问?大家不拘形迹,喝上几碗。岂非大是妙事?待得敌我分明,便没有韵味了。”
凌牧云知道对方多半是认错了人,当即笑道:“我与兄台萍水相逢,话说敌我未免为之过早。不过这‘不拘形迹’却是说得好,请了!”
说着话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兄台倒也爽气。只不过你的酒杯太小,未免太不痛快。”那大汉微微一笑,转而叫道:“酒保,取两只大碗,打十斤高粱酒来。”
那酒保听到“十斤高粱酒”五个字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赔笑道:“爷台,十斤高粱喝得完吗?”
那大汉指着凌牧云道:“这位公子爷请客。你何必给他省钱?十斤不够,打二十斤。”
凌牧云一时间也不禁豪气勃发,哈哈笑道:“不错,我都不怕酒钱多,你怕什么?就按这位兄台说的,打二十斤高粱酒来!”
“是,是,小的这就去。”
酒保笑着退了下去,过不多时,取过两只大碗,搬了一大坛高粱酒放到了桌上。
那大汉当即拿起酒坛,满满的斟了两碗,随即哈哈一笑,道:“兄台,你我二人先来对饮十碗,如何?”
两碗高粱酒往面前一摆,顿时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凌牧云平素虽然也不少喝酒,却并不嗜酒,喝也多是喝一些名贵的美酒佳酿,高粱酒这等粗烈之酒却是少饮,而且便是美酒,也少有豪饮之举。不过今日他今日也是有意想要与对方结交,当即笑着应道:“既然兄台有此酒兴,小弟自当奉陪,来!”
说着话端起一碗酒来,向着那大汉示意了一下,随即凑到口边一仰头“咕嘟咕嘟”两声便喝了下去。那大汉见他喝得豪爽,颇为高兴,哈哈一笑,端起碗来,也是仰脖子喝干,跟着便又斟了两大碗,两人举起酒碗再度一饮而干。
两人一口气就对饮了六大碗,这一大碗便是半斤,六大碗便是三斤。虽然此时的烈酒不及后世蒸馏白酒的浓度,但一连三斤烈酒下肚,凌牧云却也觉得腹中有如火烧,头脑也微微有些迷糊起来。
凌牧云心中微微一惊,知道自己酒量远不及这位天龙世界中堪称第一海量之人,若是这么实打实的对饮下去,非得醉倒不可,那可就误了大事。当即运起神功,催动内力,将体内酒气提炼凝聚,随即以内力推动,沿着任脉顺流而下,过“会阴穴”入督脉,而后行至背心“灵台穴”,徐徐逼吐而出。
经过凌牧云的内力提炼,从其背心喷出的酒气极为浓郁,量却不多,便似人呼吸了几口气一般,一出来便散发在了空气之中,根本无迹可寻。虽将背心衣衫熏得湿了,但随即便被凌牧云以内力蒸干,外人除非就立在他的背后向着他的背部瞧看,否则根本看不出丝毫破绽。
只是这酒气一出,空气中的酒味越发的浓郁起来,只是因为这边凌牧云与那大汉一碗接一碗的豪饮,本就酒气弥漫,所以无论是正与凌牧云对饮的大汉,还是邻近座位上的其他酒客,都未觉有异。
那大汉见凌牧云本已微显醉态,只道再饮几碗恐怕就要酩酊大醉,谁想没过多久,不但没有如他料想般的醉态尽显,反而神采奕奕起来,不禁暗暗生奇,笑道:“兄台酒量倒也不弱,果然有些意思。”
凌牧云笑道:“我这酒量是因人而异,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便是此理。与兄台喝酒,在下是心怀大畅,兄台又是海量,我这酒量若不涨一些,又怎能与兄台喝得尽兴?”
那大汉见凌牧云漫不在乎的连尽数碗烈酒,甚是欢喜,说道:“好,好一个酒逢知己千杯少,就冲兄台这句话,我先干三碗为敬。”
说着话连斟了三碗酒饮下,接着又给凌牧云斟了三碗酒,凌牧云也都轻描淡写、谈笑风生的喝了下去,喝这烈酒,直比喝水饮茶还要来的潇洒。
二人这么赌酒豪饮,顿时惊动了松鹤楼楼上楼下的酒客,连灶下的厨子、火夫,也都上楼来围在他二人桌旁围观看热闹。虽说松鹤楼作为无锡城中有名的大酒楼,每日来喝酒的人不计其数,但像他们两个这么喝的,却是前所未见。
高粱酒这种普通的粮食酒在松鹤楼所备的多种酒水之中算是比较廉价的一种,口感并不算好,唯一值得称道的便是“浓烈”二字,乃是酒劲最大的几种酒之一。
寻常酒徒喝上个三五碗不醉的便已算得上是好酒量,能够喝上七八碗的便已称得上海量了,可凌牧云与这大汉却仿佛喝水一般一碗碗的往肚里倒,众人何曾见过这么喝酒的?
像这般斗酒喝得最快,没过多久,一大坛的高粱酒便已见了底,那大汉道:“酒保,再打二十斤酒来。”
那酒保骇得伸了伸舌头,但这时他只求看热闹,也不劝阻,便去又抱了一大坛酒来。
凌牧云与那大汉你一碗,我一碗,喝了个旗鼓相当,不知不觉间,后打来的二十斤高粱酒又已喝得没多少了。凌牧云虽然以内力逼蒸酒气作弊,喝之不醉,但将近二十斤酒水下肚,却也是腹内鼓胀,有些难以下咽了。
再瞧那大汉,连饮三十余碗,犹自面不改色,毫无半点醉意,内心中也是既惊又佩,虽然早知道他最善豪饮,但真正面对面的见识到,还是忍不住心下震撼,起了息斗之意。
待到两人堪堪喝到四十大碗时,后上的一大坛酒也已经见了底,眼见那大汉作势还要再叫,凌牧云连忙制止,说道:“仁兄,先前自饮不算,从拼桌对饮开始算起,咱们二人也都已喝四十碗了吧?”
那大汉笑道:“兄台倒还清醒得很,数目算得明白。”
凌牧云笑道:“仁兄海量,在下佩服,在下虽有心继续与仁兄较个高低,怎奈腹内地方有限,再要喝下去,只怕就要水满则溢了。”
说着话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腹部,只见凌牧云的小腹微微向外鼓起,显然已是充得满满。
那大汉见状哈哈一笑,从身边摸出一锭银子来,似是要付账。凌牧云忙伸手一拦:“兄台且慢,这酒钱说好是归在下付的,你可不能抢!”
说话间凌牧云的手臂与那大汉的手臂一触,顿觉一股大力袭来,他体内真气受到激发,本能的便发出一股真力反击过去,两下里一碰,两人俱是微微一震,却是在不经意间比拼了一下内力。
因为双方都不是有意发力,只是体内真气本能激发,因此也没有分出高下的意思,不过却也都发现了对方内力雄厚,非是等闲之辈,各自不着痕迹的将手臂分开。
那大汉眼中闪过一抹奇异之色,将手中银子收了回去,道:“既然兄台如此盛情,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正该如此。”凌牧云哈哈一笑,取出一锭银子丢在桌上,随即与那大汉携手下楼,出门而去。
第四百二十六章提醒乔峰
两人下得楼来,那大汉越走越快,出城后更迈开大步,顺着大路疾步而前。凌牧云见状便也提起一口真气,和他并肩而行。那大汉向他瞧了一眼,微微一笑道:“好,兄台,那咱们就比比脚力。”
说着话大汉便展开轻功,发足向前疾奔而出,转瞬间便将凌牧云甩下了一大截。
凌牧云见状微微一笑,当即也将轻功施展开来,不慌不忙的向前追了上去。如果说比其他的方面,凌牧云还真不一定是这大汉的对手,但若说是比轻功,那却是正撞上了他的拿手本事。
在吸纳融汇了“鹤翔九天”的轻功身法之妙处后,凌牧云的轻功说是独步天龙世界也不算夸张,大汉的轻功虽也不弱,但与他相比却可说是班门弄斧了。因此凌牧云虽是后起步,却没费什么力气便追上了大汉,不过也没超出,只是与他并肩而行。
两人并肩而前,快逾奔马,只听得风声呼呼,道旁树木如飞般纷纷从身边倒退而过。行人偶遇,只觉身边一阵疾风掠过,眼前一花,两条人影便已蹿出好远,纷纷骇异莫名。
那大汉眼见凌牧云追了上来,也被激发了性子,哈哈大笑,迈开大步,越奔越快,挟风而驰,直如狂风怒卷一般。他的轻功纯属阳刚一派,一大步迈出,便是两三丈许,身子跃在空中,又是一大步迈出,便又是两三丈,往往一个跃起落地间便已是五六丈外,姿式虽不如何潇洒优雅,速度却是极是迅捷。
只是大汉的速度虽快,凌牧云却也丝毫不慢。大汉斜眼相睨。只见凌牧云身形潇洒,犹如闲庭信步一般,步伐中浑没半分霸气,潇洒翩跹,宛若御风而行。白衣飘飘,飘然出尘,心下不禁暗暗佩服。
好胜心起,大汉脚下加速,想要将凌牧云甩开。只是他加速凌牧云便也跟着加速,他放缓凌牧云也跟着放缓。无论他怎么努力,凌牧云都是既不超前,也不落后,始终与他并肩而行,显是留有余力。
见此情景,大汉哈哈一笑。蓦地止步,拱手说道:“慕容公子,乔峰今日可服你啦,姑苏慕容,果然名不虚传!”
凌牧云也随之止步,闻言微微一笑道:“乔兄,这你可是认错人了。在下凌牧云,并非是慕容公子。”
那大汉脸上不禁显露出一丝诧异之色,说道:“什么?你……你不是慕容复慕容公子?”
凌牧云微微一笑,道:“姑苏慕容的名头虽然响亮,但在下自有自家名号,却还是不屑于去冒充的,乔兄你确实是认错人了。”
乔峰听出凌牧云言辞之间似乎对姑苏慕容颇不以为然,又见他神色不似作伪,当即一拱手道:“原来是凌兄,我还以凌兄是……想不到却是认错了人。实是惭愧,惭愧!”
凌牧云笑道:“若非乔兄认错,也许小弟就没有与乔兄相识的机会了呢。在下初到江南,便能与乔兄这等英雄人物结识,实是大幸。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与乔兄交个朋友?”
乔峰闻言大喜:“凌兄为人直爽潇洒,令人倾慕,能与凌兄交朋友,乔峰求之不得!”
“既然如此,看起来乔兄的年岁也比我大,那我就厚颜叫乔兄一句乔大哥了!”凌牧云笑着一拱手道。
乔峰道:“那我也就厚颜叫你一声凌兄弟了。”
“乔大哥!”“凌兄弟!”
两人相互叫了一声,随即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凌牧云说道:“乔大哥,实不相瞒,小弟因为耳音比常人好上那么一点,在松鹤楼上无意间私听到乔大哥与敌人今晚订下了约会,却不知是何方对头?小弟我也想去瞧瞧热闹,不知乔大哥可答应?”
乔峰稍微沉吟了一下,道:“既然凌兄弟问起,那我也不瞒你,我们今晚要会斗的乃是西夏国的‘一品堂’,凌兄弟想去观看今晚的会斗自无不可,不过对方的好手着实不少,手段也阴险毒辣,凌兄弟届时还需小心才是。”
凌牧云一脸傲然道:“乔大哥你尽管放心,小弟我的武功虽不及你,但等闲的阿猫阿狗想要伤我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听了凌牧云这话,想起凌牧云之前所展现出来的手段,乔峰顿时释然一笑,道:“却是乔某多虑了,以凌兄弟的武功,天下之大尽可去得,看一个会斗自然无碍。”
说到这里,乔峰抬头看了看天色,道:“此刻天时尚早,你我兄弟二人回到无锡城中,再去喝一会儿酒,然后同上惠山不迟。”
凌牧云听他说又要去喝酒,也不由得吃了一惊,刚才喝了四十大碗,这才过了这么一会儿,都还没来得及排出来,就又要喝?连忙摆手推拒,将之前以内功逼酒作弊之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请求乔峰的原谅。
乔峰闻言也只是稍微惊诧了一下凌牧云的内功修为之深和运用手段之妙,至于对凌牧云逼酒作弊之事,却只是哈哈一笑,丝毫不放在心上。凌牧云不禁心中暗叹,这乔峰的豪爽大气确实令人心折,若非身世之故,只怕能成为丐帮历史上最卓越的一任帮主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凌牧云忽而心念一动,问道:“乔大哥,你这次来江南却不知所为何事?”
乔峰闻言叹道:“实不相瞒,愚兄此番前来江南,却是专门为那姑苏慕容氏的慕容公子而来,因此先前我见凌兄弟你英俊潇洒、武功高强,正与那慕容公子的传闻相符,这才将你误认作了他。”
凌牧云问道:“乔大哥你身为一帮之主,却不辞辛苦亲身远来江南寻他慕容复,是为交友,还是为寻仇?”
乔峰微微一愕:“凌兄弟你怎知我是一帮之主?”
凌牧云哈哈一笑道:“江湖盛传‘北乔峰,南慕容’,乔大哥你威名播于天下,江湖中人又有哪个不知?你先前既已自报名姓,又是这一身高绝的武功,我若再猜不到乔大哥你的身份,那我不是太也孤陋寡闻了么?”
乔峰顿时释然,说道:“区区虚名不过是江湖朋友抬爱,言过其实了,别说那与我并列的慕容公子了,便是凌兄弟你,愚兄我就颇有不如,由此可见,天下间卧虎藏龙,能够胜过乔某之人不知多少,一点虚名,不过是贻笑大方罢了。”
凌牧云道:“乔大哥你太谦虚了,我自家事自家知,兄弟我只是在轻功方面格外擅长一些,论及其他,实难与乔大哥你相提并论。”
两人又相互客气了几句,乔峰忽而叹了口气,神色黯然道:“愚兄我生平共有两好,一好喝酒,二好交朋友。本来我对这位慕容公子闻名久矣,只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够结交这位朋友,但现在看来,只怕是无法如愿了。”
凌牧云明知故问道:“这是为何?”
乔峰道:“我有一个至交好友,两个多月前死于非命,所受之致命伤,正是他本人的成名绝技,因此大家都说是姑苏慕容复下的毒手。”
说到这里,乔峰声音哽咽,神情酸楚,顿了一顿,才又说道:“但江湖上的事奇诡百出,人所难料,不能单凭传闻之言,便贸然定人之罪,愚兄此番来到江南,为的就是要查明真相。若真是那慕容公子所为,愚兄自当竭尽所能,为我那好友报仇,但若并非慕容公子所为,我也不能冤枉好人,反叫那真凶逍遥法外!”
凌牧云沉声说道:“乔大哥,你所说的可是贵帮的副帮主马大元?”
“不错,正是我马大哥。”乔峰点了点头,随即察觉凌牧云声音似乎有异,问道:“怎么,莫非凌兄弟你对此还知道些什么?”
凌牧云点了点头,道:“我对这件事还真知道一点,这件事应该不是慕容复做的。”
“兄弟你何出此言?”乔峰脸色立时郑重起来,两眼之中精光暴闪,显然对凌牧云此言极其重视。
“不瞒乔大哥,就在昨天晚上,我还曾去过慕容家的庄子,也与慕容家的两个丫鬟结识,如果她们没有说谎的话,在两个多月前,慕容复应该还在家中,最近才出门去。况且依姑苏慕容氏所图,他拉拢天下英雄还来不及,是绝不会轻易与乔大哥你和丐帮上下众多兄弟为敌的……”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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