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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都市祭灵师-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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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秒后。。。。。。
  哈哈哈哈哈。。。。。。
  “你笑个屁!”凌歌没好气地数落一句。
  晨松弯着腰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总算在窒息之前控制住了一场大笑。他抹掉鳄鱼的眼泪,问:“你,你要我弯刀干什么?”
  “有个委托案很棘手,这不是找你帮忙嘛。我家里那点东西本来能用,可现在灵力就剩一点点,根本驾驭不了。楚文又不在,本来我想找楚风的,可刚才见他跟楚恒聊完就气哼哼的,我哪还敢靠前啊。”
  一闪即逝的疑惑被晨松掩饰的很好。他也不跟凌歌见外,直接幻化出洁白弯刀并在上面加持了灵力交与凌歌:“能维持一天,明天这时候我的弯刀就会消失。你争取在一天内解决问题。”
  凌歌二话不说便将弯刀收好,拍拍晨松的肩头,说了句:“够意思!提前祝你新婚快乐,甜甜蜜蜜啊。”
  
  幸福快乐,甜甜蜜蜜吗?
  晨松苦笑着摇摇头,习惯性地去摸口袋里的酒壶,手着了空,这才想起早上被楚恒没收了。他转头看着在远处陪着自家老妈商量事情的人,心里念叨着:收吧,以后也没多少机会了。
  冥冥中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什么,他抬起了头,与他的视线相撞。这一眼,好像是隔绝了整个世界,只留下眼中的他在远处独立着。当彼此都刻意收回目光时,站在拍摄台上的她微微蹙眉。
  
  祁宏和楚文的飞机是下午六点三十到达。在五点的时候,楚风抓住最小的祭灵师黑晨逸,加以引导教唆。
  “平时晨松对你怎么样?”
  “对我最好。嘿嘿。”晨逸笑着,“还有楚恒哥,他俩比我亲哥还亲。”
  “那如果说他们俩有危险了,你愿意帮我一起解决吗?”
  一听这话,小小的晨逸拍拍胸脯:“为俩哥,我两肋插刀!”
  楚风心想:你那俩哥要知道真相,非插你两刀不可。
  
  当从夏威夷赶回来的两个人一出机场,就看到了楚风和楚言。就着祁宏那意思,是要立刻见到两个当事人的,但楚风却不同意。他说:“现在见不是时候。他们俩都防着咱们呢,谁去问都是白搭。”
  “那怎么办?”楚文苦恼地问。
  楚言开着车,那眉心早已扭成疙瘩,没好气地说:“你们就多余操这心。他们俩愿意怎么做都是他们的事,是苦是甜他们自己尝。”
  “二哥,你就不能少说几句。”楚风瞥了眼楚言,不再搭理他的抱怨。
  紧跟着,楚文建议:“我看逐一击破是没什么希望。”
  “我也是这个意思。”楚风说道,“这样吧,明天一早我把他俩叫你家去,咱们一起谈。”
  明天啊。。。。。。祁宏觉得这种办法并不是合适。就黑家来说,楚恒和晨松的事再怎么低调也不可能息事宁人,与其躲躲藏藏还不如昭告天下,把那些有可能吐血身亡的,会翻白眼的,会得心脏病的都找齐,一次性解决他们。在那以后,就让晨松带着楚恒私奔!然后嘛,估计黑家那几个老家伙就会怂恿祭灵师满世界抓捕这两个逆子。可以让那个叫晨逸的小子做内奸,随时传递祭灵师的消息,再让楚风带着他们俩去魔界住两天,估计快被找到的时候让楚文送他们俩到地府躲一阵子。等老头子们想儿子想的嗷嗷直叫,再让他们俩回家。
  祁宏觉得,自己这个剧本相当不错。
  
  当祁宏本来很正经的脸上露出相当猥琐的表情时,楚言一个急刹车,让后面的人直接磕在了椅背上。
  祁宏揉着被撞疼的手肘,从楚文的怀里挣出来,听楚言低骂了一声:“会不会开车?”
  前面忽然冲出来的一辆车打开了车窗,司机对楚言抱歉地挥挥手,赶紧溜了。
  
  楚言开车他们自然放心,又行驶了半个多小时他们终于到家。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快八点了。楚言载着楚风离开之后,楚文打着哈欠拉着祁宏进屋,准备先收拾收拾。
  
  夜路上,楚言苦恼地摇着头,问身边的人:“可以了?”
  “嗯。”楚风笑道,“估计晚上十点左右就可以。”
  “那我带凌歌走了。”
  楚风点点头,就着楚言把车靠在路边的时候下去,并且很默契的跟等在一旁的凌歌相互击掌。车内的楚言不耐烦了,直喊:“快点吧,还有心玩什么呢?”
  凌歌上了车,搂着楚言先亲。舌头钻进了人家的嘴里,极尽缠绵。把本来窝了一肚子火气的楚言弄得舒舒服服。最后,凌歌还不知死活地摸了把人家很重要的部位。
  楚言的眼神很不对劲,碍于这是在大马路上他只能掐了掐凌歌的腰,撂下狠话:“今晚我们需要好好沟通沟通。”




136

136、难兄难弟 。。。 
 
 
  因为购买各种礼物的打算因为晨松的事幻灭了,他们俩的东西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楚文把旅行包里的衣服归类放好,祁宏那边已经给他准备了晚餐,叫他先吃点东西再收拾。
  晚餐是两菜一汤,很简单也很合口味。楚文很快解决了自己的温饱问题,闲闲地看着祁宏继续吃,左右也是没事,他跟祁宏聊起了刚才那个小小的插曲。
  “故意的?为什么?”
  听过楚文的话祁宏纳闷地问他,楚文也只是笑笑,说:“楚言的车技不可能连一辆时速不到一百的车都避不开,他显然是故意的。”
  “好吧,既然是故意的,那因为什么?”
  楚文耸耸肩:“我哪知道。不过,肯定和晨松他们有关。如果说跟着楚言来的是凌歌,那我还觉得有点意思,因为那小子肯定蹿腾着楚言不干好事。可楚风也掺和进来就不一样了。”
  放下了筷子,祁宏擦擦嘴,跟着分析:“就是说,楚风试图说服晨松和楚恒无果,不得已出了下策。”
  “下策不会是楚风出的,他那人本来就是一本正经的,我估计这点损招都是凌想出来的。你给他打个电话,如果能找到他,这事八成跟他没关系。”
  “如果找不到,那就百分百肯定是他在搞鬼喽?”说着,祁宏拿起电话拨给凌歌。很快他笑着告诉楚文,“凌歌关机了。”
  楚文露出一个“你看吧”的表情,单手捏诀,灵识在数分钟后扑捉到了凌歌的逃窜路线。并一直紧跟着,直到强迫性地闯入凌歌的意识中。
  “我操!黑子,你他妈的干什么?”坐在副驾驶席上,凌歌惊的直接蹦起来。
  楚言正好坐在凌歌身边,也估计到出了什么事。拉着他坐下,别被开车的属下看了笑话。凌歌理亏,只得紧挨着楚言偷偷地跟楚文交流。
  “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楚文问他。
  “我出发点是好的,只要你和祁宏配合一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
  凌歌嘿嘿地笑,简略地说明自己的计划。结果被楚文痛骂了一顿!
  “你白痴了?你和楚言怎么不献身?”
  跟凌歌打交道不能一味的讲道理,也不能跟他来硬的。说白了,这小子是软硬不吃,还死倔死倔的。楚文这一骂他,他还不愿意了,来了那股子蛮劲,很无赖地告诉好友:“你愿意不愿意这事都开始了,你就当回教材吧。”
  
  被凌歌驱逐后,楚文脸色阴的能滴出水来。他拉着祁宏直奔书房,也没心情跟祁宏解释什么,只说他要找点东西。等到祁宏明白要找什么之后,脸都绿了。
  
  当晚十二点左右,晨松急三火四地跑到了楚文家附近,忙着寻找晨逸的影子。就在半小时前,他忽然感觉到晨逸有危险,这才冲了过来。一路追着晨逸的灵力到了这里忽然就没了,他想着楚文就在附近,这时候也该回来,先过去问问再说。
  他前脚刚走,后脚晨逸拉着面色急切的楚恒跑了过来。
  本来楚恒是在帮着忙活酒店的婚宴布置,跟着他的晨逸不晓得怎么跟晨东打了起来,会场闹得乌烟瘴气。在楚恒拉着晨逸的时候,也不知道谁喊了句“快追,别让晨松一个人去。”
  听这声音好像是晨东的,可晨东就在跟前,他什么时候发现了什么事?再者说,晨松不是在家么?怎么跑这来了?以上,是正常人的正常想法,可眼下的楚恒却已经不正常了。在混乱的会场里捕捉到洁白弯刀的灵力,二话不说一脚踢开晨东就冲了出去,晨逸也紧跟在身后跑出了酒店。
  
  他们循着晨松的灵力一路追到楚文家附近,忽然失去了追踪的目标。晨逸左右看看,说:“恒哥,咱去楚文哥家问问吧。”
  楚恒点点头,带着晨逸直奔楚文家中。
  
  话说,他们三个人脚尖打脚跟,晨松刚走进楚文家,楚恒和晨逸就到了。晨松诧异地看着身后的人,他们同时都在问:“出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地,晨逸忽然幻化出一个墨绿色的类似闻香杯的东西来,那东西骤然变大直接将楚恒和晨松扣在了里面!数秒钟的变化让祁宏觉得煞是好看,站在一旁的楚文拍拍晨逸的肩:“你这个结界,就算是我也觉得头疼。”
  最优秀的祭灵师夸他了!晨逸红了脸,嘿嘿地笑。
  
  再说结界里面的人。楚恒愣愣地看着晨松:“怎么回事?”
  “我还想问你呢。”
  于是乎,俩人交换了一下情报并加以分析,最后确定他们被自己的兄弟阴了!楚恒觉得哭笑不得,晨松也跟着苦笑几声。然后。。。。。。
  二人面面相觑,又不自然地避开了彼此的眼睛。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变得如此尴尬?晨松不想去纠结这个问题,更不愿意一直这么尴尬下去。他使用灵力幻化出一张白色的床,背着楚恒说:“你也累了,睡会吧。”
  楚恒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落寞之余问他:“你想出去吗?”
  “我没办法。晨逸最擅长结界,他这个东西可以说是另外的空间。就算是楚文也得头疼一阵子。反正他们没什么恶意,你先睡会吧。”
  事实上,楚恒已经试过打破结界的方法,但很明显,小小的晨逸着实让他头疼了一番。反正出不去,还不如好好休息。转身走到床边,他看也不看坐在旁边的人,直接躺在了床上。
  他们就这样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许久许久不曾再开口说话。
  在结界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静的使人有些昏昏欲睡。楚恒的眼睛酸涩起来,眼看着就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在他们面前,也就是半空中出现一个有影像的正四方形!
  
  这算什么?怕他们无聊放个电影看吗?楚恒顿时囧囧然地坐了起来,下一秒差点吐血!在那正方形里播放的是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做,做。。。。。。
  声音被放的很大,嗯嗯啊啊和啪啪的撞击声直接刺激到了楚恒,他甩手放出两枚灵力箭,却好像打在了无底洞里被影像吸了进去。坐在地上的晨松也有点火大,起了身唤出一道白色的墙壁把影响挡住。可挡得住画面却档不住声音,那腻人的叫声和清晰无比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在两个年轻气盛的大小伙子听来足以致命了。
  楚恒面红过耳,完全不敢去看晨松的反应。他只能捂着耳朵阻止这种让他几乎发疯的声音。同时,也在克制着自己愈发热硬的部位。
  相对于楚恒的隐忍,晨松可是火爆了多了。他一脚踹在结界壁上,大喊:“都他妈的吃饱了撑的?黑晨逸,你想死了是不是?”
  
  被晨松威胁的晨逸,此时已经趴在楚文家的客房里睡的直流口水。
  
  晨逸的结界很特殊,也很霸道。如果他不同意,任何不同于他结界的灵力和物质都无法存在。所以,晨松的床和白色屏障很快就化为了乌有。只有被晨逸允许的影响继续播放着。这下可好,被关在里面的两个人即便不想,也得去看那种嗯嗯啊啊的东西。
  这些影像是祁宏从网上下载的,虽然费事费钱,但还真弄了不少。一段播放完了继续放下一段,从正常体位到各种姿势的都有。最开始,楚恒和晨松还都用灵力压制着自己的火气,当画面一闪换了一段视频后,里面那金发的男子直接将身下黑发男子的命根子含进了嘴里。
  晨松立刻低下头,吞了第N口唾沫。
  楚恒捂着耳朵,仍然能够听见那个东方男人舒爽的呻吟声,他知道现在的身体已经热得能用来烤肉了,得不到纾解的欲望一而再再而三的渴望着什么,他拼命地压制着,生怕自己的呼吸惊到躲在不远处的人。
  最后,影像中的人发出高亢的叫声,楚恒再也无法忍受,唤出灵力弓,无数的箭雨将墨绿色的结界变成了粉红色。
  结果,结界没打开,反而变成了粉红色的。
  
  我的弟弟啊,别再火上浇油了!晨松苦哈哈地抬头看了眼气势汹汹的楚恒。这一看却是再也不能移开目光。楚恒的脸色同他的灵力一样粉红粉红的,配上那愠怒的神情更加撩人心弦。晨松在心里痛骂一句:该死!
  “别再白费力了,没用的。”晨松没好气地说着。
  “别坐着,起来。”楚恒真的急了,走过去一把拉起晨松,“我就不信咱们联手还打不破晨逸的结界。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真的没用。晨逸的结界跟他的意识相连,就是说,除非他同意或者是他昏迷,这个结界才能消失。你这样不但是白费力气,还会被他的结界吞掉灵力。”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楚恒气的狠推了晨松一下,对方没防备,冷不丁地就撞到了结界壁上,被留在上面还没有完全消失的灵力箭划伤了额头。楚恒这才知道自己过火了,拉着他的手臂把人扯到面前,抹去他额头上的血痕:“抱歉。”
  
  晨松低下头,紧咬着牙。
  
  见晨松闷头不语,楚恒这火气没来由的更是焦躁,忍不住数落他:“你笨不笨啊你?晨逸一直跟在我身边,怎么可能单独出去办事?要说是我出了点问题倒有可能,你怎么因为一点灵力就追来了?”
  “你聪明!你聪明听到一句话就跑出来了,你聪明连我在哪都没打听清楚就跑出来了。”
  “你当我愿意?要不是你。。。。。。”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这时候,楚恒才察觉到不知何时晨松已经拉住了自己的手。。。。。。知道应该远离他,可身子却是不听使唤,就连收回手的力气都没有。抬起头想要提醒他:我不会动了,你倒是放手啊!可没想到,晨松眼中的含义竟是毫无遮掩的火热。楚恒觉得心里苦,苦得他只能再次低下头:“得了,我去念清心咒。”
  “楚恒。。。。。。。”
  “别说了,咱就这样吧。晨松,你,你是马上就要结婚的人了。”
  “变了。”
  他没头没脑的两个字让楚恒一愣,随即问他:“什么变了?”
  晨松放开了楚恒,脑袋扭过一边哼哼地冷笑几声:“小时候你叫我‘哥’,大了你叫我‘晨松哥’。我觉得相对楚永你那个亲哥哥来说,我更像你亲哥。可什么时候开始你只叫我‘晨松’了?我就是想知道,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把我当哥了。”
  
  面对晨松的问题,楚恒几乎快把自己闷死也没能吭出一声来。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两个小时后再来一章!




137

137、谁苦谁知道 。。。 
 
 
  须臾,楚恒才说:“我不知道。”
  “是你自己放弃的,这么快就忘了?”
  面对晨松并非好意的提醒,楚恒更觉火大。他瞪着他:“那也比不过你闪电结婚来的刺激!”
  要不怎么说晨松这人是个混世魔王呢,人家楚恒气的脸色都白了,他居然还能吊儿郎当的盘腿大坐,还说:“我这不是惦记着给黑家留个后嘛。”
  “你少胡扯。以前咱们老爸那是怕祭灵师都是在恶咒里,才拼命的生。现在恶咒已经解除了,你还急着留什么后?”言罢,他气哼哼地嘀咕,“浑人!”
  这话不中听,晨松反口相击:“我是个浑人,可不知道谁家的孝子跟我这个浑人纠缠不清。”
  “黑晨松!”
  见楚恒第一次跟自己瞪眼睛发脾气,晨松心里就觉得酸苦酸苦的。可他却没安慰楚恒,冷言冷语地说:“你跟我喊什么?不甘心?不甘心就来啊,反正这是好机会,咱俩做过也就没遗憾。以后,你管我是娶老婆还是在外面养小三呢,都跟你没关系。”
  火气冲头!楚恒失去了理智,他冲到晨松面前狠狠挥去一拳。对方完全不愿意挨这一下,抓住楚恒的手腕就是一扭,正好把人压在了结界壁上!
  身后是晨松灼热的体温,他甚至还恶劣地紧贴在耳边说话:“不愿意吗?你看,难得楚文那帮看热闹的给咱俩制造机会,浪费不大好吧?我还没跟男的做过,按照咱俩打小就在一起的了解,我估计你也没有。要不要试试?咱做了吧,也省得你整天一张怨娘脸,好像我把你怎么着了一样。”
  楚恒了解晨松,这人的性格就是欠打的。你不喜欢听什么他偏说什么,你心窝子里哪个地方最怕疼他偏要戳上两下。可不得不承认,在楚恒心中,也有自己的渴望和负罪感。只是,这负面的东西再强烈也敌不过已经滋生出来的感情,他翻身抓住了晨松的肩膀,猝不及防地吻了过去!
  惊愕之中,晨松只是在短暂的几秒内不会反应。等到他明白过来,却狠狠地推开了楚恒。转眼嬉皮笑脸了:“我就说说,你还当真了?咱俩可都姓黑,你还真敢跟我乱伦啊?”
  
  倏然间,结界中那嗯嗯啊啊的声音再也无法侵扰楚恒的思维,他面色惨白地看着嘻嘻哈哈的晨松,觉得自己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他再也不想留在这个鬼地方,哪怕是耗尽灵力陷入无限期的昏迷,他也要离开这个人!
  楚恒唤出的灵力弓是巨大的,数不清的灵力剑一茬接着一茬打在结界壁上。他开始大汗淋漓,开始不知节制地释放灵力,而晨松却只是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大约过去了一个小时,楚恒的手中的弓箭始终没停过。晨松早就坐在一旁开始打哈欠,完全不去劝解那个死心眼的楚恒。
  
  与此同时,在结界外的楚文察觉到里面暴走的灵力,心里到底还是惦记着楚恒的。他对晨松的了解并不深,但至少知道那是个总是喜欢伤害自己又伤害别人的家伙。想来,他和楚恒谈的并不顺利,不知道到底发展到哪一步,才把一向和善的楚恒惹的暴走了一个多小时都停不下来。
  难道说,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希望吗?有些问题很难给出明确的答案,他们是兄弟,是血亲,又是同性,想要走到一起其中要经历的坎坷怕是比自己多的多。晨松那人自来是个不愿意被束缚的,但是楚恒的心事却很多,他们必是经过不少挣扎才发现对彼此的感情,可到临门一脚了,谁都不敢再上前一步。
  是要永远这么退却下去,还是破釜沉舟再上一次?想到这里,楚文才发觉那俩人的痛苦。
  “祁宏。”楚文开口道,“如果你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会如何选择?”
  “尽量忘记这段感情。”祁宏言道,“同□不是问题,关键在于他们是血亲。如果是我,我会尝试所有能放弃这段感情的办法,到了最后如果是失败了,那我会不顾一切争取对方。哪怕被所有人唾弃,也不会再放手。”
  闻言,楚文笑了。也许就像祁宏说的这样,里面的两个人也在尝试着。他笑着伸出手:“让他们出来吧,有些事我们帮不上忙。”
  
  当楚恒几乎快累死的时候,外面的楚文打开了结界。但是他没有得到楚恒的感谢,看着这个弟弟闷头走出家门,竟然有种上去抱住他安慰他的冲动。但跟着走出来的晨松却拉住了他:“楚文,你们想干什么只管冲着我来。再去折腾他,别怪我翻脸。”
  要说嘴上功夫楚文可不及祁宏,不等他解释,祁宏打掉晨松的手,不悦地说:“不知道是谁在折腾楚恒。你也是个有心的,那就把心用到刀刃上,别忘了,你的兄弟可不止楚恒一个。”
  “操!”晨松骂了一句,“屁事没有你们跟着瞎哄哄什么?”
  
  还是不愿意承认么?看来晨松仍在抗拒中啊。楚文也不再多言,由着晨松气哼哼的离开。
  “他们在结界里呆了多久?”祁宏问道。
  “咱们这边的时间是两个小时,我估计在晨逸的结界里至少是五个小时了。”
  祁宏叹了口气,他第一次对某件事有了无从下手的感觉。
  
  离开了楚文家后,楚恒漫无目的地走到了海边。深秋的海边是寒冷的,潮湿的寒冷很容易就能打透单薄的衣衫。他坐在沙滩上掏出还没有还给晨松的酒壶,不自觉地摩挲着。
  所有人都知道酒是晨松的命,只有楚恒明白,这个酒壶才是他的命。酒壶是晨松的叔父也就是他的师傅在临死前留给他唯一的遗物。那时候的晨松才只有十六岁。那时起,他学会了喝酒,只喝这个酒壶中的酒。
  想起了十六岁的晨松,跟着想起了很多的他。
  还记得,小时候几个兄弟犯了错被关在仓库里没有饭吃,自己哭的稀里哗啦,晨松会搂着他的肩膀说:“有哥呢,你别哭。”
  虽然每次拿出吃的那个人都是楚风,但在他的心目中晨松最可靠。
  到了大一点,他会因为残酷的修炼偷偷掉眼泪,那时候的晨松会在半夜偷偷跑来看他,还是会搂着他,说:“哭什么,有哥呢,不会什么我教你。”
  再大一些,他时常因为要死于恶咒而感到恐惧,那时候的晨松一如既往地搂着他:“怕什么,有哥呢。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死,黄泉路上哥给你作伴儿。”
  
  慢慢的,这个哥成了他的主心骨。
  
  那天晚上,楚文为了痛宰五通引来了黑白无常,晨松不愿再蹚浑水拉着他回家。回了家,晨松还是老样子,给他做了最喜欢的莲子羹,帮着他放了洗澡水,帮着他在床上加了一张被。他们同以往一样睡在一张床上,枕着两个枕头。
  半夜,晨松迷迷糊糊地抱过来,楚恒没了睡意,只觉得心里边空空荡荡的,一直到天色微明才觉得困乏。
  等再张开眼睛,他看到了晨松,看到他坐在身边拿着小说聚精会神地阅读。那时候,外面的阳光倾洒在晨松的身上,这平日里张扬的脸沉静如水,那一刻,自己的心被填满了。
  “哥”的含义,也变了味道。
  
  他不知道晨松是什么时候也有了这种心思。当黑虞给了些灵力,晨松又昏睡了两个多小时后才醒。可他醒过来不是跟自己开玩笑,也不是询问昏迷了多久,而是。。。。。。
  想起晨松刚睁眼就把自己搂住不由分说地亲上来,楚恒就觉得心里边好像打碎了五味瓶不是个滋味。那时候他的确被他吓到了,脑子混乱不堪,说了很多不着边际的话。具体都说了什么,其实他大部分都不记得了。印象最深的一句就是:“咱俩都姓黑,不可能的。”
  然后。。。。。。
  晨松笑着放开了他,起了身离开病房失踪了整整一周。楚恒不敢去找他,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直到一周后在父亲口中得知,晨松要结婚了!
  
  打开酒壶盖子喝上一口,火辣辣的酒流进了胃里,烫的心直发疼。楚恒想着,晨松喝酒的时候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这种想法让他觉得亲切,忍不住再喝一口。
  一口接着一口,直到把酒壶喝空了,他才罢休。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今天,他想做个轻弹泪水的男儿。躺在沙滩上用手臂遮住眼睛,滚热的泪水扑簌簌地落了下来,打湿了一片沙滩。
  
  去而复返的楚恒并没有让祁宏惊讶,倒是这人一身的酒气让祁宏直皱眉头。他拉着摇摇晃晃的人进了屋,让楚文赶紧弄点解酒的东西过来。随即,又把楚恒稳妥地安置在沙发上,好让他躺的舒服些。
  “楚文哥呢?”
  听着他口齿不清的询问,祁宏告诉他:“马上过来,你怎么也学着借酒浇愁了?”
  楚恒没搭腔,等着楚文过来拉起他,他才推开这碗醒酒汤,抓着楚文的手:“三哥,求你帮忙。”
  “说吧,什么事。”
  楚恒晃晃脑袋,强迫自己清醒一点。他低着头,紧紧拉着楚文的手:“我知道你可以抹去一个人的记忆。我。。。。。。”
  “你要忘了晨松?”祁宏惊讶的脱口喊道。并不顾楚文的阻拦,扭过楚恒的肩,迫使他看着自己,“你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吗?楚文能抹掉的不是在你记忆中的某个人某件事,他只能抹掉一段时间,就是说,如果你要忘记晨松就要从小时候的记忆开始到现在,抹掉所有的。你不但会忘了晨松,还会忘了所有的人!这代价太大了。”
  
  闻言,楚恒更加消沉。他把头顶在对面楚文的膝上,闷闷地说:“不是疯就是遗忘,我担心就算疯了,我也摆脱不了他。三哥,你帮帮我。”
  祁宏负气离去,冲进厨房不知道搞什么东西。而楚文,则是语重心长地劝着:“你不能逃避现实,楚恒,我们一起想办法。你这样。。。。。。”
  不等楚文这话说完,只见祁宏背着手从厨房回来了!楚文盯着他走到跟前,忽见黑乎乎的平底锅直接落在楚恒脑袋上,铛的一声!
  楚文扶着被敲昏的楚恒哭笑不得,看着祁宏把平底锅扔在一旁,笑道:“你倒是敢下手。”
  “现在跟他说什么都没用,等他清醒了再谈。”
  “祁宏,你干什么去?”看着拿起车钥匙的祁宏要走,楚文忙问他。
  “找人去,这点破事搞得我直闹心。摆不平晨松我就杀了他们俩,早死早投胎。”
  赶忙抓住发了火的祁宏,楚文提醒他:“现在不是晨松有问题,是楚恒不敢接受这份感情。关键在楚恒,不在晨松。”
  被楚文说的泄了气,祁宏只好坐下来,继续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几天两更,亲们就不用等第三更了~




138

138、倒计时 。。。 
 
 
  距离婚礼时间还有九个小时。
  楚恒醒来的时候看到祁宏就在他床边坐着,他知道他们是在担心自己,虽然还坚持着让楚文抹掉所有关于晨松的记忆。可眼下,他无话可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祁宏开口道,“我并不会阻止你这么做,但事先,我要跟你说清利弊。在我和楚文还没确定关系那时候,他曾经抹掉过我的记忆。我忘了他,也忘了认识他那段时间里发生过的所有一切。即便是那样,我还是不好受,就像有人在我心里挖了一个无底的深洞,不管我怎么做都填不满它。可能你会说,那样也比现在要好受些,但是楚恒,你想过晨松吗?”
  楚恒诧异地看着祁宏,摇摇头。
  “你可以忘了他,他也能忘了你吗?如果不是对你有感情,他也不会痛苦。你两手一拍忘记一切,这等于是你这一份的痛苦请迫性的施加在晨松身上。我们换个角度来想,你可以去借酒浇愁,可以找楚文帮忙,但晨松不行。他那个人本来就还跟要强,他不会轻易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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