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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都市祭灵师-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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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整个事件的计划魏新的地图才是开始?”
闻言,黑虞点点头:“我们可以用排除法推测一下,推测的前提是当年水清之死。事过百年,大铁爷转世成了魏新,药骨门孔家成了诅咒祭品,偿还前辈偷来的阳寿,故此孔柳开始寻找水清事件的关联者。我们排除已经被杀的孔柳、魏新,剩下的人中必定有幕后主使者。”
楚言一想,那还剩下谁了?
在楚言和黑虞通话的时候,T大的封印阵法已经布置完毕。凌歌仰头望着楚文的方向,知道他必定也是感应到了。
七彩光华围绕在身边蓄势待发,脚下的大地微微震动着蛰伏下来,他微垂双目,吐纳真气,瞬时间,灵力混杂在空气中消失不见,只有从他的眼底还可以看到那琉璃瞳正酝酿着更为浓墨重彩的炫美。
肉眼不可见的一波灵力很快在T大内散开,随着第一个人昏昏然入睡,跟着第二个第三个,在几分钟内,T大校园里的普通人全部失去了知觉,沉入深不见底的法术中。
楚文收了琉璃瞳,缓出一口气后再度用灵识感知整个T大,除了自己人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人清醒着。这样也不必循规蹈矩了吧,他纵身从楼顶跃下,在几个门派人眼中好像一只展翼的大鸟,俯冲而落。伍长空没心没肺地迎上去,本想套套近乎,不知为何,他们脚下的土地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是上古神兽的低鸣,又像是千万个冤魂的哀叹。这声音把分散开的众人吓得一愣,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大地低吼一声便归于平静,楚文的视线从伍长空惊愕的表情上移开,四下打量一番,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刚刚那一声像是他的幻听。再度释放灵力探查周围,还是没能弄出个什么异常来,疑惑之余只能暂且收了灵力。
而距离楚文大约有千八来米的楚言,正在跟黑虞通电话,不知怎么搞的,地吼之后电话竟然断了。他几次回拨都不成功,仔细一看才发觉,手机上一个信号都没有。
姑且不表T大内的状况。在楼门前的黑虞把电话收好,沉思起来。跑下来的何子杰见担忧地走过去,轻声问道:“出事了?”
“也许。”黑虞不敢断言,只能说,“你回我家,把我书房里那盆吊篮拿下来放在北面屋子的窗台上。记住,不要外出。最晚明天早上我就能回去。”
欲言又止的何子杰知道自己没理由阻拦他,看着他疾奔向远处的身影,久久不能安心。
另一方面,在黑家老宅的废墟内,夜殇已经把水晶棺打开,从白骨的手中取出了家谱交与楚风,并说:“水晶棺底的红色脉络古怪的很,连我也不曾见过。”
楚风更加忐忑不安,忽听在洞底的啸狼喊道:“这里有祭灵符和一块石头。“
夜殇接过两样东西,把祭灵符给了楚风。楚风细看几眼,惊呼:”这具白骨是黑剑羽!?”
他把祭灵符翻转过来,背面刻着一个篆体的“剑”字。对此,夜殇不予置评,繁复看了几眼跟祭灵符绑在一起的石头,忽然说:“这是地府的断罪石。”
“断罪石?”啸狼一声惊呼跳了上来,站在一旁观察这块小小的石头,问,“那石头还能被切下来一块儿?谁有这能耐?”
楚风也觉得这简直难以相信,望着夜殇希望他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但夜殇只是说:“我只是在古籍中找到几封信,是魔界一位已故长老写给黑家祭灵师的。信中提到那个祭灵师要在黑家布下逆天大阵,若是有何差池可到魔界去避难。我不知道为什么那封信没有送出去,按照时间推测,唯一有可能布阵的地方只有黑家老宅。”
这番解释似乎与断罪石不搭边儿,但楚风还是很耐心地听他继续说:“如果长老联系的人就是黑剑羽,那水晶棺下的红色脉络就该是所谓的逆天大阵。可这断罪石本是在地府评断亡魂生平罪孽的东西,没什么法力可言,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夜君。”啸狼试探着说“这石头会不会只是阵法中的一个工具?”
啸狼这么一说,夜殇猛然觉察出其中重要之处,忙说:“不是工具,而是替代。水晶棺为五行水;泥土为五行土;祭灵符为五行金,院内树根深入地下为五行木。。。。。。”
“等一下。”楚风打断他的话,反驳道,“按照你这么分析,五行缺火,白骨可算不不上火行。”
对此,夜殇却摇摇头:“你看着棺底下的脉络乃为红色,红,火也。五行已满。而这具白骨,只是阵法中的阵眼,并不在无形当中。”
“那断罪石呢?断罪石又是什么?”
见他急的失去了冷静,夜殇握紧他的手,安慰道:“莫急,万事有我。实则,这五行代表的是阳间,而这断罪石代表的是阴间。这套阵法自创阴阳,不是偷天就是换日,真可说是‘逆天’了。而且,你若是仔细观察其中红色脉络就当发觉,它好像一直处于沉眠之中,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最近几日放才苏醒。”
楚风一个纵身跳了下去,蹲在洞底仔细看那些红色脉络。不多时,他愕然地发现好似一根根血管般的红色中竟有丝丝白光流动,他脱口喊着:“这是晨松的灵力!”
生怕楚风有什么闪失,夜殇也跟着跳下去,拉着他起身:“这个阵法是凶是吉尚不可知,暂时不要妄动为好。我代你去地府跑一趟,问问这断罪石的事儿,你和啸狼沿着红色脉络挖掘,看看到底会延伸至何处。”
楚风两下为难。他知道阴帝与夜殇是两看两相厌,打死不相往来的关系。夜殇这一去必定会引起地府的不满,搞不好会发生极不愉快的争斗。最为理想的应该是自己去地府找莲轩,可水晶棺下的阵法也是极为重要,关系着黑家的命运,他也不能就此离开。去还是不去,楚风难以决定。
夜殇看出他的犹豫,随而微微一笑,挨过去在他耳边低语:“安心。有你和莲轩的关系,就算我们想打也打不起来。只要事后你记得好好安抚我一番,走一趟地府也算值了。”
耳朵他被吹来的热气染红,楚风嗔怪地白了夜殇一眼,低喝他:“这还没办成事就要报酬,你怎么越来越。。。。。。”
不等他的话说完,夜殇单手挑起他的下颚,很幸福地吻了一记。楚风一把推过去:“要去就快走!”
相对于这边的温馨甜蜜而言,在T大校园外的情形可说是水深火热了。祁宏气喘吁吁地看着T大校门,把手中根本联系不上楚文等人的电话狠狠地摔在地上!咬紧牙关忍着身上的剧痛,再次跑了过去,然而,还同前几次一样,一股强力狠狠地将他弹了出来!
下一秒被人稳稳地接住,他一回头,见黑虞神色焦急地看着T大。
“斯远!”
“我知道。”黑虞扶着祁宏站了起来,问他,“你来多久了?”
“半个多小时。我来的时候就这样,根本进不去,楚文他们的手机都是暂时无法接通。到底怎么回事?”
黑虞不想告诉祁宏真相,但事实刻不容缓。他只好说:“如我所料不差,楚文等人不是封印了T大,而是解开了T大封印。”
“什么?”
面对祁宏的万分不解,黑虞拉着他开始绕着T大的外墙急行,并一直说着:“我怀疑有人在很早以前就封印过T大,并利用改建的机会使用堪舆之术扰乱了T大的地脉走势。封印就像是一个盖子,把T大盖在下面,随后又在盖子上做了手脚,看上去T大好像是有一层诡异的气场。而实则,真正的秘密还在盖子下面。只可惜,懂得这些的人无力解开类似盖子的封印,没有办法只要设计一系列阴谋利用我们。”
“祭灵师的灵力!?”
脚步停了下来,黑虞看着祁宏严肃地问他:“你不是有预感么?否则,怎么会认为这一切都是对祭灵师的阴谋?”
最不该发生的事,还是被现实从黑暗中扯了出来,祁宏只觉得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直冲脑顶!黑虞赶忙按住他的天灵盖,呵斥:“冷静点!你才多少灵力就要尽数放出?想死吗?楚文不是一般的祭灵师,想要算计他可不是容易的事。我们必须在入夜之前找到打破封印的办法。”说着,他紧紧地抓着祁宏的手臂,“祁宏,我需要你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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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34 。。。
黑虞的采取的行动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T大在不知多少年前的阵法看似简单却像个鸡蛋一样没缝儿没边儿,空有一身法术灵力也没地方下手!故此,他只能使用蛮力给这个“鸡蛋”打开一个豁口!
焦急万分的祁宏忽略了黑虞这么做的后果,握着和楚文签下契约的锦囊不断地试着跟里面的人联系,然而,无形的结界斩断了一切灵识,他越是想要进入就会越发觉得头痛难忍。
黑虞在T大北面席地而坐,见祁宏面色苍白冷汗不止,连声告诫:“不要再浪费气力了,这很容易被结界反扑,安静等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凌歌站在教学楼前心情浮躁,从刚刚那一声地吼开始,他的心就七上八下的。不管其他人,先把楚言拉到身边不准他离开半步,随即才在校园内搜索观察。
随处可见昏睡的人,从每个人的脸上都能看出他们正睡得香甜的满足感。只是,楚文的法术只是让人沉睡,并没有连同动物也一并算计了。这深秋的季节里,该是还有些虫鸣狗吠,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安静的让人心慌。
拉住楚言的手,再次叮嘱:“不要离开我身边。”
楚言点点头,随着他一同走进教学楼内。到了二楼,刚好遇到也是同一个目的进来的楚文和柏叶,凌歌急忙迎上去,问道:“你发现什么没有?”
不等楚文开口,柏叶先说:“我手机没信号了。”
“都一样!”凌歌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楚文,你发现什么了?”
楚文的目光扫过走廊,停留在卫生间的门上。率先走了过去,后面三人也跟在身后。
进了卫生间,楚文把水池内的漏网堵死打开水龙头,清凉的水哗哗地流出来,在水池内渐渐溢满。楚文关掉了水龙头,还是不言不语,眼睛死死地盯着已经蓄满的水池。
“你在看什么?“柏叶问他。
楚文置若罔闻,仍是死盯着水池。站在旁边的楚言似乎看出了什么门道,表情有些惊愕。这时候,楚文终于冷静地说:“这水在朝地下走。”
“这不是正常嘛,水往低处走。”
听过柏叶的回答凌歌一把推开他墙猛击过去,墙面打穿了,里面包着的上下水管子也打断了,但下水管里却没有水。
柏叶目瞪口呆,脱口问道:“漏下去的水去,去了哪里?”
“楚文,保护楚言。“凌歌低喝了一声之后,全身乍现出一层亮眼的金色。
楚文想拦也没能拦住,只好放出灵力把楚言和柏叶保护起来。看着楚言焦急的样子,安慰道:“别想得太复杂了,凌歌只是要用他的金戈毒一层层腐蚀地面,找到水的去向。没有危险。”
金戈之毒被控制着一点点落在地面上,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阵阵青烟,渗入至地下的毒穿透了钢筋水泥,悬在一楼的上空缭绕盘旋,再次照着地面缓缓落下。凌歌弯腰低头看了几眼,发现金戈之毒也在下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他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我下去看看。”
楚文收了灵力,一把抓住要追上凌歌的楚言:“你去了也没用。”
“到底发生了什么?”楚言急着追问。
“我也不是完全清楚。”楚文说话的时候转回头看着已经漏掉一半的水“从我们布下的封印结界来说,是有出处也有归处的。它来自我们众人的法力,归于大地之下。但是,那一声地吼之后,结界法阵被消弱了一半的力量,按理说这一半的力量该是沉于地下,可不论我怎么探查都找不到地下有什么阵法之力。”
听过楚文的解释,楚言总结归纳了一下:“你们的阵法丢了一半?”
苦笑着点头,楚文觉得这是最简练的说明了。同为修道中人的柏叶也跟着搭腔:“不止这么简答。”说着,他取出口袋里一根不足巴掌大的桃木小剑,“我祭不起它,法力都还在手中,却无法祭剑。搞不懂到底是我有问题,还是我这法器有问题。”
楚文沉叹一声,心道:祁宏啊祁宏,你可千万不要乱来。
已经两个小时了!祁宏急的直在黑虞身边转磨磨,又不敢轻易打扰正在施法的黑虞。见他的面色越来越苍白,汗水几乎把整件衣服浸透,祁宏真恨不得帮他一把。
“准备好。”黑虞忽然说话“我最多只能坚持五秒钟,你什么都别管,看见口子就冲进去。”
一听可以进去祁宏自然高兴,但是他不能不顾黑虞,忙蹲□子细声问:“你呢?”
“我不行了。”黑虞紧闭双眼,声线发颤,“我几乎耗尽琉璃瞳之力,一时半会动不了。”
祁宏惊讶不已!这到底是什么结界竟然要黑虞几乎耗尽琉璃瞳的灵力才只能打开一个口子?能进去自然是好事,可虚弱的黑虞怎么办?谁来照顾他?
无心顾及其他的黑虞憋口气存住体内最后一点灵力,睁开眼低喝一声:“厌去无法,幽冥借道,念去也,身去也。”
没有什么铿锵有力的咒语,平平淡淡的声音连个阴阳顿挫都没有。仅是这样,便活生生把墙面下的土地撕开一个大口子,眨眼间的功夫,墙面扭曲起来,无声无息的裂开。
容不得祁宏多想,黑虞一掌把他推了进去。祁宏的身体随着黑虞喷出来的一口热血跌入到墙的另一面,等他稳住了身形才看清,后面的墙已经复原,眼前是一片死寂的大学校园。
终于把祁宏送进校内,黑虞也瘫软地靠在了一旁的树上。掏出电话联系何子杰,好让他过来接应一把。刚刚听到他惊喜的声音,忽觉身后一阵恶风袭来!
“虞儿有难!”身在地府的莲轩失手将白玉杯打碎,不顾阴帝诧异的神情要飞奔出去。
“等等,黑虞怎么了?”阴帝追了上去,却不拦他。
“之前我只可察觉他很虚弱,就在刚才他突然断了与我之间的联系。不行,我得上去看看。”
阴帝已然打定主意陪他走这一趟,不料,他们刚刚踏出行宫,就见有鬼差禀报——魔界帝王夜殇来访。
一众鬼将位列班位,阴帝大步走向殿门,与莲轩迎上夜殇。夜殇独自一人踏入冥界地盘,不披甲,不携刃,一身黑金长衫隐藏着深不见底的魔力。他看着神态自若的阴帝,言道:“你倒是不吃惊。”
“都是为了身边所爱之人,你我可暂且不提往事。”
“都少说废话。”莲轩急了“你们俩那些个破烂事早已了解,放着安稳日子不过瞪哪门子眼睛?夜殇,你快说,来此何意?”
夜殇是千万个不愿意在阴界多呆一分钟,把手中的石头抛了过去,问道:“可是你阴界的东西?”
阴帝若是连这个都认不出也该下岗了,他想都不想便回答:“断罪石。这一块早在我之前便已丢失。”
不等夜殇再问,莲轩抢了话头:“阴界帝王三千年一换,这块断罪石乃是在上一位阴帝手中所丢,与夜君无关。”
即便信不过阴帝,夜殇还是能相信莲轩。他直接将在黑家发现的问题说了一遍,也不顾对面俩人惊诧的神色,质问莲轩:“黑剑羽到底是什么人?”
“黑剑羽。。。。。。”
事实证明,莲轩活的太久,有些事一时半刻还真想不起来。
在他们三个寻思来寻思去的时候,又有鬼差来报:“启禀阴帝,朔月之变已经开始,请旨封闭所有通往阳间之道。”
不待阴帝回应,接着冲过来一名鬼差:“启禀阴帝,枉死城忽现异象。”
好像激战中的大帅营帐,鬼差接二连三跑来禀报。
“启禀阴帝,忘川河犹如沸腾之水,请阴帝速速前往查看。”
“启禀阴帝,地藏菩萨关闭六道之门,定法身,诵灭定业真言。”
莲轩急得直跺脚:“他这般施为咱们谁都别想出去了!”
相对于莲轩的急切,夜殇和阴帝冷静许多。阴帝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地藏是为了定枉死城和忘川河的异象,绝不可擅扰。”
莲轩知道这个道理,可地藏佛法无边,他关闭的不仅仅是六道之门,连同那些通往阳间的路也一并关死了。这要怎么上去?阴界连番发生异状,阴帝职责所在不得擅离,夜殇偏偏这个时候赶来,这不是等于黑家的靠山全部被封印在地府了!
“启禀阴帝,启禀阴帝!”
听着远远传来又一声的启禀,莲轩愤愤吼道:“又什么事?”
鬼差飞扑到阴帝面前:“天,天上,示见之雷。”
莲轩这口气险些没喘上来而昏厥过去!数千年一次的示见之雷,选中非人、非妖、非魔、非怪的目标落下,引发一场天地浩劫。他疾呼:“不可能!一个双甲朔月怎么会引来示见之雷?”
“不是双甲朔月。”夜殇冷了脸“肯定有人做了什么事,即将激发天地浩劫。这不是一人之力能够办到,若本君所料不错,这并非蓄意而为。”
就是说,天地浩劫不是“天然”的,而是无意的“人工繁殖?”莲轩气的眼前发黑,直喊:“我得上去,楚文刚刚渡过天劫,再被劈一下,大罗神仙也难救他。”
阴帝很想说那示见之雷未必就死盯着楚文,那小子也不至于这么倒霉。可话到嘴边还是没敢出口,他黑家的人严格来说不算是普通人,姑且摆到“不是人”的队伍里,而他们也不是妖怪、魔神,其定义还真难确定。这示见之雷搞不好就会落在黑家人的脑袋上。
夜殇见他们一个急得乱了章法,一个沉默不语,便出言提醒:“天上劈个雷需要多久时间?你们若是继续耗下去便什么都不用做了。本君先把丑话放在前面,若是应雷之人是楚风,我要你地府天庭给他做陪葬!”言罢,拂了长袖推开众人朝里面走去。
阴帝也着急,一把抓住夜殇的衣袖:“去哪里?”
“找地藏,让他开门。”
吓!魔头找菩萨叫阵!莲轩惊愕之时,也察觉到夜殇对楚风的感情是敢于天为敌!他冷眼一瞪阴帝:“你去不去?”
“罢了!”阴帝壮士断腕般地扯下冠翎“本君岂可输给他个魔头,大不了与你做对世间散仙。走,找地藏!”
魔界帝王夜殇、阴间君主阴帝,祭灵师始祖黑莲轩,三人都是为了自己所爱之人,去找那“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地藏。
阴界一片混乱,阳界也没了死一般的寂静。祁宏刚刚爬起来,忽略了天上滚滚的闷雷声,喊着楚文一路跑向校园深处。
这会儿,不知道凌歌已经探到了哪里,楚文也已经带着楚言和柏叶走出教学楼。听见闷雷的声音抬头观望半响,不大高兴地嘀咕了一句:“这年头天雷也便宜了。”
“天雷?”柏叶的眼睛瞪的浑圆,指着天,“你说这是天雷?这附近有人要渡劫?”
“我不清楚。”楚文耸耸肩“我刚度完天劫,让它找别人劈去。”
话音落地,远处传来急急的呼喊声。楚文听到又惊又喜,撒腿跑了过去,喊着:“我在这,祁宏。”
楚文的身影快如闪电,但同时从两侧也飞奔过来两拨人。右边的黑白无常喊着:“示见之雷!”左边的寒玉子喊着:“快离开他!”
快离开谁?柏叶傻乎乎地看着众人,一时间愣住了。直到,自天上落下一道惊雷,直冲着祁宏而落!
楚文疯了似地运起全身的灵力,数道七彩化作的绳索直奔祁宏,竟是比那道雷还快!看眼着他把祁宏的腰身缠住要拉到身边,五六把利剑几乎同时刺入他的体内!
120
120、35 。。。
一片刺眼的白落下悄无声息,众人在一瞬间都失去了视觉。唯独楚言,前一秒他眼睁睁看着弟弟被利剑刺穿,楚言双眼爆红!一声怒吼一腔悲痛硬生生憋在心里,爆发出全身的力气猛冲过去!不管是谁,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脖子单手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对方还没反应就被扭断了脖子。刺杀楚文的凶手之一,竟是那寒玉子,她见楚言出手就杀了一个有法术的道者,惊愕不已。手捏剑诀就要打散楚言的三魂七魄。
一瞬的巨变,七彩光芒直射而来,直接穿透了寒玉子的手腕,布满皱褶的老手掉在地上,应着寒玉子那一声惨叫倒也大快了人心。楚言惊讶地看着七彩光芒的方向,晶亮的眼中映出了楚文愠怒的面色。
“这不可能!”伍长空手持利剑,发了疯癫一样地指着楚文。
这的确难以置信。就在刚才他们明明刺中了他,看到利剑穿透了他的身体!手中的剑不会有错,那感觉千真万确是刺透了肉身,可为什么,为什么他毫发无伤地站在面前,甚至,甚至怀里还抱着祁宏!?
众人眼中的“谜”放低视线扫过周遭的地面,找不出任何一点遭过雷击的迹象,怀里的人也没什么异常,只是在极度紧张中暂时昏了过去而已。那个什么示见之雷到底什么玩意?刚才可是眼看着那道雷落在祁宏身上,这怎么一点事没有?难道说,天雷也是看人下菜碟儿?
算了,不去想那便宜的天雷,还是跟眼前这几个家伙算算账。想来,这些帐还不少。
帐一,欺天瞒地纂改真相!
账二,企图残杀楚言!
账三,枉杀无辜学生!
账四,枉杀同道中人!
账五,利剑穿心!
五笔账,他会让他们加倍偿还!
楚文抱紧了怀里的祁宏,阴沉着脸,一双炫美的七彩琉璃瞳竟是诡异般的阴森。他嘴角微微勾起,阴冷刺骨的笑意硬是把柏叶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伍长空也是冷汗直流,却还不至于丢了一派门人的气势,狠狠地啐了一口柏叶:“没出息,滚!”
“他只是明白跟我之间的悬殊而已。”楚文终于开口说话“楚言,你去找凌歌和小白他们。”
见弟弟没事,楚言的杀气也消了一半,转身去找凌歌等人。
双方剑拔弩张,伍长空用道符给寒玉子止了血,算上另外三个人,他们五个围出五芒星阵,将楚文困在其中。而楚文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他们跑来跑去,等几个人终于站稳身形,他才苦恼地摇着头:“太慢了。”
“住嘴!”寒玉子被斩断一只手,面色惨白。手中碧绿色的利剑指着楚文,“你是何时知道真相的?”
“我不知道。”耸耸肩,他理所当然地说,“我只知道孔柳跟你们不是一条心,所以才偷偷接触了祁宏。其余的我还真不知道。”
“胡言乱语。你不知道真相又怎么可能逃过我们六人同时的击杀?”
“这还不好解释?”楚文很不解地看着寒玉子,直言,“实力!我比你们所有人都要强,你们刺中的只是我的影子。你们修为了一辈子连个影子也分不清吗?”
都说祭灵师狂傲,可到了这个份儿上是不是有点令人发指了?
不等五个人反击,楚文很无奈地笑着:“看来,那个水清也是你们在掌控着。不放出撒撒野?”
闻言,五个人面露讥笑,楚文恍然明白,这一点他猜错了!暗中将灵力输进祁宏体内,唤醒他的意识。心说,醒醒吧,轮到你上场来!
能感觉到自己充沛的灵力在祁宏的身上流至四肢百骸,见他苏醒楚文却越发紧张起来,担心着那示见之雷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然而,他在祁宏缓缓睁开的眼中看到的是两行清泪。
“怎么了?”面对天雷和强敌都能谈笑风生的楚文却在这时慌了手脚,为祁宏抹去泪水,心疼他脸上绝望的悲情,“到底怎么了?”
祁宏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手抖得厉害,死死地抓着楚文。这一眼凝视竟是千回百转的不舍。
楚文的手压在他的天灵盖上,安抚他心中不知名的情绪。祁宏刚刚觉着好了一些,便将他的手扯了下来:“过一会再说。他们,他们才是凶手!”
寒玉子哼笑几声:“你倒是明白的很。”
“当然!”祁宏急喘了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面对寒玉子,“你们说最先被杀的人是茅山的弟子,而事实上却是龙虎门的钟明!你们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却偏偏告诉我们一个假象。为什么?因为你们口中的第一个死者就是钟明所杀!”
“你是说,钟明死后去找师傅的路上遇到一个有法力的人,那个人才是茅山的?”
对楚文点点头,祁宏接着说道:“那个人只是个祭品,是他们专门为钟明所准备的。钟明被水清所杀,随后他们在钟明身上动了手脚,让钟明的魂魄恢复意识后,引着他去找自己的师傅。路上,遇到寒玉子事先骗过去的弟子,一人一魂在打斗中都受到攻击。对方被钟明所杀,而钟明的魂魄也因为他的攻击变成了怪物。他们把那个茅山弟子的死说成是水清做的,不管我们如何调查,死因都与其他人一模一样。自然会将这笔账算在水清头上。而事实上,水清只袭击过两个人,一个钟明,一个魏新。剩下的,都是他们操控钟明杀的。这也就是为何我们抓住钟明之后再也没人被杀的原因。”
不等其他人发言,还没来得及跑开的柏叶爬起来就问:“那翁旭是怎么回事?”
咦?他不知道?听过柏叶的疑问,祁宏这才明白柏叶只是被拉来送死的,这个糊涂蛋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他似乎察觉到什么,所以,才会一直跟着楚文吗?
暂且不想这个。祁宏绕到楚文的左手边,看着五芒阵外的五个人,看着他们一个个那恨不得先杀而后快的得瑟样,心中暗笑。茅山也好,龙虎也罢,都小看了祭灵师。他们以为只要齐心合力就能达到目的,却不知在最开始他们就在为自己挖掘坟墓。
“寒玉子。”祁宏单单对她开口“你是这次阴谋的首脑吧?从T大灵异社那些学生们找到山洞开始,你策划了所有的步骤。”说罢,他将话题转给了楚文,“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杀钟明吗?”
“因为翁旭?”
“对。”祁宏点点头“翁旭是老九门的传人,也顺理成章的会认识几个道门中人。他找到了钟明,虽然钟明是个初学者,但我想他的天分极高。被杀后,他的魂魄稀里糊涂地去找自己的师傅,虽然我们早知道这一点,但有谁想起去问问,钟明的师傅是谁?”
楚文一拍脑门哎呦一声:“我还真忽略了这事。”
“我查了一下,他是龙虎门掌门马萧的关门弟子。想象一下,如果真被钟明查出什么来,那马萧也会知道真相,寒玉子和伍长空等人岂不是很麻烦?所以,他们必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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