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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都市祭灵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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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里已经有两个反黑组的同事在了,他们看见黑楚文有点同情地问:“怎么样,三义会的律师不好摆弄吧?”
黑楚文笑着点点头,电梯停下来了,一个女同事低着头小脸红扑扑的走了出去。剩下的一个男同事,很无奈的拍了拍黑楚文的肩,说:“小黎对你的心思大家都看出出来了,你怎么就不开窍呢?”
黑楚文依旧笑而不答,对方感慨道:“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黑子,你这样下去,下辈子就要裸奔了。”
哭笑不得的走出了电梯,脑子里想到了一件在家里沉睡的衣服,不知道该不该试穿一次。想到祁宏,黑楚文的表情就冷了下来,深潭一般的重瞳中溢满了杀气。
站在警察局门口,黑楚文计算了一下时间,就先联络了夏凌歌。
“你去见贾武了没有?”黑楚文问道。
“没见着。不过,有了新的发现,马山过来吧。”
听夏凌歌兴奋的声音,黑楚文就知道他的发现肯定不小,忙叫了计程车就去了李笑的别墅。
赶到李笑别墅的时候,夏凌歌站在门口等着他,见了黑楚文第一个反应就跳出去好远,对他说:“你身上的鬼气也太重了,遇着什么玩意了?”
黑楚文一脸地不悦,告诉他:“大白天的遇到三个女鬼,外加一个施了幻术的猪头。”
“哪里?”
“祁宏的办公室。”
俩人边走边说,夏凌歌懒散的模样和他嘴里的话一点不搭调:“按理说,鬼在白天是出不来的,除非有什么东西可以凭借。问题是,你怎么还用了道家的驱鬼咒?”“我怀疑对方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从打第一次交手我就没用过祭灵术,我不想这么早就泄底,所以才用了最普及的道家法术。凌歌,对方似乎急于要杀了祁宏,并想要借我的手。”
“可祁宏到底有什么问题呢?你没问问吗?”
“不到时候。我知道他隐瞒了很多事,不到关键时候我不会问。说说你发现的情况吧。”
说到这里,他们已经来到了李笑卧室的门口,夏凌歌扯了扯嘴角,没回答黑楚文,推开了卧室的门。迎接黑楚文的是满室的狼藉和……
“这个你是怎么弄的?”黑楚文指着地面像是被炸弹光顾后的一个大坑问道。
夏凌歌非常自豪地说:“我的新招数,金灵爆破功!”
“什么?”
“金灵的金,金灵的灵,爆破的爆破,简称;金灵爆破功!”
黑楚文被气乐了,给了夏凌歌一顿臭损:“你小学毕业了没有?你起这破名也不怕出门被雷劈?”
“就知道会被你损,走过去看看下面吧,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黑楚文瞪了一眼夏凌歌疾步走到大坑边缘,朝下面一看,就猛得倒吸了一口气。在大坑的底部,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八具白森森的尸骨。这八具尸骨都是面朝下,头朝着地坑中心,脚朝着地坑的边缘,黑楚文紧盯着尸骨看的同时,自语道:“俯身葬!凌歌,你怎么发现的?”
“说来话长,当时我……”
“给你一分钟。”
“嘁!贾武失踪,我用法力做出来的寻踪鸟在还没飞出去就被吸到了地面,我就怀疑地下有什么古怪,所以就打开看看。”
黑楚文叹了口气,责备他:“你就不能用点正常的方法?发现尸骨我一定要通知局里,这种场面你要我怎么解释?”
“我管你!”
好友的无赖劲又来了,黑楚文颇为头疼的摇摇头,一个纵身就跳了下去。夏凌歌站在上面很淡定地吐糟:“楚文兄,你这样好吗?会留下脚印和指纹哦,警察那边你怎么解释啊?”
“不劳你费心。”
“哎呀,楚文兄,这就不好了吧。毕竟我也算找出了,喂,别动了,你想干什么啊?”看见黑楚文正在动手摆弄尸骨,夏凌歌急得就跳了下去。
“黑子,尸骨不能复原,你真的会有麻烦。”
黑楚文的眉头紧锁着,手中拿起一具尸骨的头骨,放平举到了夏凌歌的眼前,说:“看看里面。”
夏凌歌稍稍弯下腰找了一个最佳的观察点细看,只见在头骨的内侧,也就是天灵盖下面被写上了咒符,原材料一看就是上等的朱砂。这时候,黑楚文放下头骨,指着另一具说:“这一具,在尾骨上被写下咒文,位置刚好是海底轮。”说着,他看了看其他的尸骨,继续对夏凌歌说:“如果我没有猜错,另外的几句尸骨上肯定在喉轮。眉心轮。心轮被写下咒文了。找找。”
夏凌歌也没有心情开玩笑了,他们俩人分别开始检查这八具尸骨。虽然他们检查的非常仔细,可只有七具尸骨上有咒文,夏凌歌不免有些不解地问:“怎么回事?”黑楚文放下一根腿骨,就说:“你应该想到,这七具尸骨上被写了咒文的位置刚好和人的七魄所在相吻合,第八具是不能有咒文的,因为它的价值是三魂。凌歌,我们这些修习法术的人最忌讳的是什么?”
“我们的忌讳?这要说起来就太多吧,我入师门的时候,师傅就给我立下五条戒律。”
黑楚文不在意阴气森森的地坑和身边的白骨,他坐在坑底就对夏凌歌说:”我们这些异于常人的人不论正邪都有一条禁忌,就是让死者复生。”
夏凌歌猛地一震,吞咽了一口口水,问:“你是说,这是一种复生术?”
“没错,尽管我只是在书上看过,但一直记得很清楚。要分七年收集七个人的七魄,再找一个阴命的人收了三魂,最后,还要有一个容器。这也是一种黑巫术,类似借尸还魂。”
夏凌歌越听越来气,一脚踢开一个头骨,愤愤地说:“这是痴心妄想!不管什么法术,都不可能让死者复生,最多只能坚持几年而已。”
“对,可从古至今还是有人不断的尝试和创造着这种逆天的法术。我们暂且不说这个借尸还魂,这里的八具尸骨还有另一种作用。你曾经跟李笑的魂魄交过手,我们都纳闷,为什么李笑刚死不久会有那么大的法力,原因就在这些尸骨上。”
“九阴九阳炼魂阵!我靠,这他妈的是个阵法啊。”夏凌歌一个高跳起来,看样子是气急了。
“这别墅里肯定还有九面铜镜或者是玉镜来充当九阳,而我们肯定还需要再把别墅从里到外翻一遍,找出第九具尸骨。绝对错不了,这就是九阴九阳炼魂阵!不管你是死了千年已成为煞的魂魄,还是刚死不到一天的魂魄,只要进到这里来,就会法力大增。这就是为什么你在李笑手里吃亏的原因。”
“那第九具尸骨的位置应该不难找,只要按照方位计算,应该可以找到。”
“别傻了。为什么施术者不把九具尸骨放在一起?如果施术者把九具尸骨放在一起的话,就会更有威力。可是,这里为什么只有八具?”
“直接说结果,废话省略。”
“第九具尸骨是阵眼!”
夏凌歌一拍脑门,来了句:“我操”。
他们都明白,一个阵法的阵眼是由施术者根据地理位置和自身法力高低而定,其中还要考虑到时间、威力以及范围等等,因此,每个人的阵法阵眼都在不同的位置上。而阵眼就等于是阵法的心脏,因此,施术者们都处心积虑的要隐藏好阵眼,绝对不能被人发现。
是有点麻烦。黑楚文可以肯定,如果只有他们俩人找阵眼,恐怕是要不少时间,可是,时间对他们来说都非常紧缺,至少黑楚文就很想尽快了解此事。思前想后,他说:“报警。”
“黑子,警察来也未必有用,他们总不会把地面都刨了吧?”
“以后常动动脑子,别光是用你那一身的蛮力。我们藏起几块尸骨不就得了,我那些同事找到残缺不全的尸骨,肯定会刨地三尺找其他的,这样一来我们就省力了。”
“黑子,你真他妈的黑。”
祝诅术17
夏凌歌痛骂黑楚文的下场很悲惨,跑出去好远捏着鼻子变声报警,说在李笑家里有大量的尸骨。随后,他回到自己的车上,和被他痛骂也不在意的黑楚文一起等着,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呼呼啦啦的来了七八辆警车。
“黑子,咱俩就坐这傻等啊?”
“不是我们,是你自己。”
“什么?”
“看着,直到我那些同事离开。我要回组里去看看李笑的尸体,有什么情况我们及时通电话。”
“你使唤傻小子呢?”
黑楚文临下车前对着夏凌歌一笑,道:“不要贬低傻小子的价值。”
在夏凌歌很想一个火雷掌劈了他的时候,黑楚文脚步抹油是溜之大吉。
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十点了,付康林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打算要回家,他乘坐的电梯突然在半路停了下来,电梯门也打开了。他看着外面也没人啊,就按下了关门的按钮,那门就是关不上,反复几次下来一点动静没有。看来是故障了,算了,总比关在里面要强。
他走出了电梯,打算穿过走廊从楼梯下去。
这层楼没有多少部门办公,只有资料室配置室还有解剖室而已,平时在这个时间,恐怕只有法医刘文在了。付康林一边走一边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发出空荡的回响,前面的道路昏昏暗暗,看不清尽头的那扇楼梯门,四周安静的能够听见自己的呼吸,警察局里很少有这样安静的地方。付康林把警服搭在手臂上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走,不多一会就走到了解剖室的门前。
解剖室的门开了一条缝隙,从里面透出一些光亮,看来刘法医还在工作。付康林停下了脚步,打算进去慰问一下。
刚刚把门推开,迎面就扑来一阵寒刺骨的冷气,让他打了一个哆嗦。他突然有点不想进去,就站在门口喊了两声:“刘法医,刘法医?”
整间解剖室里死一般的安静,付康林的脚步有些迟疑的迈了进去,四下看了看没见刘法医,在办工作上点着一盏昏暗的台灯,桌子上有几只笔和一些摆放杂乱的纸张,纸上还写着很多的东西,想来应该是在准备报告。涉及到了工作,付康林没有多想就走了过去。
他低下头看着纸上的内容,很潦草,看不出到底写的是什么,他随手翻了翻,突然觉得脖子后面一阵凉风吹来,下意识地回了头。
整件解剖室被台灯弄的非常阴暗,除了他以外没有第二个人,似乎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不知为何,他对这里有了一种反感,正要转回头离开,就听见嘎吱……嘎吱……嘎吱……一种像是摇晃着老旧铁床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付康林慢慢地转过头,看着声音的来源,也就是解剖室里面存放尸体的冷冻室。
冷冻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条缝,一线光亮透出来。付康林还没老糊涂到会看走眼的年纪,他记得非常清楚,刚才冷冻室的门是关着的!
不知是多年的经验还是第六感,他打开了枪套,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他走的越近那种声音越清晰越紧密,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嘎吱、嘎吱的响着。当他的脚步终于停在冷冻室门前,那种声音截然而止!他把手枪从枪套里拿出来,打开了保险,左手轻轻地慢慢地推开了冷冻室的门。
冷冻室里空无一人,付康林纳闷的看了看就走了进去。他可以肯定刚才的嘎吱声是从这里传出去的,而紧闭的窗户是不可能有风吹进来造成某种声响。窗台上有一件刘法医平常穿的白色大褂,面前是一排排冷冻柜,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这个多年的老警察面对这一切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他壮了壮胆子朝着冷冻柜走去。奇怪的事发生了,他没走出去一步,灯光就暗一点,尽管难以察觉,当他走到冷冻柜前的时候,也发现周围已经几乎昏暗的看不清东西了。
直觉告诉他——马上离开!可他的手,却猛地拉开一个冷冻柜的柜子,里面空空如也,而那嘎吱声却再度响起!他似乎一定要弄清楚怎么回事,就了拉开了第二个柜子,第三个柜子,第四个柜子!他的手毫不犹豫地拉开第五个柜子的时候,一具尸体闯入了他的视线,就算是他也吓了一跳。可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看清楚了尸体的脸,就是刘法医!
第一个反应,刘法医被杀!他的手刚伸过去要试探一下脉搏,那双青白色的眼皮乍然张开,眼睛瞪的浑圆,脸上丝毫表情都没有地看着付康林说:“付局?你怎么来了?”
付康林把手枪藏在身后,故作镇定地说:“见你这还亮着灯就过来看看,你这小子,怎么跑这里睡觉?”
“嘿嘿,今天热,进来凉快凉快,一不留神就睡着了。付局,搭把手,我出去。”
刘法医的手钻了出来,付康林能够看见手臂上结成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心里更加惊愕。再看看刘法医,他的脸还是没有表情,眼睛也没有焦点,那青白色的嘴像是被两根线扯着,不自然地咧动,对自己说:“付局,帮我一把,我有点冻僵了,出不去了。”
付康林已经做好了攻击准备,他的手慢慢地递给刘法医,还不等碰倒,就能感觉刺骨的寒冷。刘法医咧咧嘴,想来是对着他在笑,可那种笑过于扭曲狰狞,让付康林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付康林的视线只能看见刘法医伸在外面的手,耳边能听见他说:“付局,帮帮我,我出不去了。”
这不是刘法医的声音!付康林终于听出来了,他猛地举起手枪就要过去,却突然被后面的什么勾住了手腕,不等他反应过来,一股热量和一个低沉的声音席卷而来,那声音低低的在耳边说:“不要过去。”
付康林急速地转回头,看清来人的脸时也看见了一只手在眼前晃动,随后,他人事不省。
黑楚文慢慢地把付康林放在墙角靠着,心道:不愧是一身的浩然正气,一点阴邪之毒都没染上。
见付康林已经稳定下来,黑楚文转回身对着打开着的冷冻柜抬起一只手,从他的手掌心升起一个小小的光球,等他完全摊开手掌的时候那小小的光球突然开始扩散,不到一秒钟就把整个冷冻室包裹了起来。
刘法医所在的那个柜子开始不安地震动,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猛劲。黑楚文冷着脸说:“纯正的灵火能烧的你魂飞魄散,滚出来!”
一团黑气从冷冻柜里一下子喷了出来,刘法医像是蛇一样的沿着柜子滑出,那身子是背对着黑楚文的,那头慢慢地转过去,一直到整个头正面对着黑楚文,那身子却是一动未动。
黑楚文心里火气暴涨!他不想承认刘法医已经死了,可事实不容他自欺欺人。这怨灵罪孽深重,连超度的价值都没有了!
他面前的“刘法医”咕噜咕噜地说着什么,黑楚文听不清,却能看见它嘴里一点一点吐出来的黑色粘稠物,同时也闻到了一股死鱼的腥臭味。咯咯,咕噜咕噜,咯咯,它还是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好像是被灵火烧的熬不住了。它开始扭动着朝着黑楚文挪过去,嘴里发出的声音令人作呕。
黑楚文不愿恋战,身子未动可那包围着冷冻室的灵火却开始渐渐收拢。地面上爬行着的“刘法医”突然像根棍子似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开始抖动着身子,从整个身体里涌出浓黑的恶臭的粘稠物,流淌在地上像是一条小溪似地朝着黑楚文的脚下而去。
黑楚文厌烦到了极点,一只手微微握成拳头,灵火罩突然变小,紧紧的把它包裹在里面。它发出嘶哑的低吼,剧烈地扭动着已经不成人形的身体,可灵火罩却是越来越紧。
从头到尾,黑楚文都没有动过一步,他冷眼看着它被灵火烧的渐渐透明。突然,靠在墙角的付康林哼哼了两声,黑楚文担心他会醒来,只好尽快结束。他冷冷地低语:“各归各所去吧。”
他话音落地,灵火罩里的东西脸嘶吼的机会都没有就像是一团灰雾一样的消散了。魂飞魄散,没有轮回的机会,这个灵魂在世界上永远的消失了。黑楚文本不想这么做,可惜,就算它下了地狱,也是同样的结果。
收拾完了这个怨灵,黑楚文察觉到了某种异样。他慢慢的走到窗前,看见刘法医平常穿的那件白色大褂就放在窗台上,隐隐的发出青色的光。黑楚文心里一惊,立刻用手敷上去,释放了灵力慢慢地抬起来,低喝:“黄泉一道,彼岸花开,吾为其引路,现出形来。”
咒语已经诵完,从白色的大褂上冉冉升起一个纯白色的人型,正是枉死的刘法医。黑楚文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无法理解,同样是枉死,为什么刘法医却丝毫没有怨毒之气,为什么他仍然是一个纯粹的魂魄。
刘法医的魂魄也有些惊讶的看着黑楚文,不过,很快就释然了。打量了一眼满室的狼藉,就对黑楚文说:“我感觉到了,它杀我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他的悲愤与恐惧的感情。我不想变成它那样,所以一直想着自己喜欢的人们。可能是我过于热爱自己的工作了,我的灵魂一直依附在这件工作服上。刚才,你差点连着把我也烧死了。”
“抱歉。”黑楚文说不出什么来,因为已经明白了刘法医没有被污染的原因。因为他心里有着爱和善良。
“黑楚文,你上当了。我听见它和一个看不到的东西说话,他们说今晚你一定会来,至少要拖住你一个小时。我不知道它们想做什么,就连刚才看着付局进来我都没有能力警告他。我,什么都做不到。”
看着刘法医的魂魄充满了悲哀,黑楚文上前一步,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怪自己。”
刘法医的魂魄笑了,问:“我该怎么办呢?”
“我会找个地方让你暂时休息一下,被我的灵火烧了,你不能去轮回。等我结束了这一切,好好送你上路。”
“那就谢谢你了。”
就在黑楚文想要进一步询问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嗡嗡地震动起来。他一看是夏凌歌的号码,赶忙接听。
夏凌歌在电话的另一端似乎已经非常焦急,开口就道:“黑子,我刚才感应到城北那边有邪气,祁宏不就是住在城北吗,不会有事吗?”
黑楚文听完夏凌歌的话,心说:糟了!
祝诅术18
黑楚文挂了电话就问面前的刘法医说:“知道杀你的怨灵是谁吗?”
“不知道,我看不到它的真面目,只能感觉到它。”
“它们的声音呢,你觉得耳熟吗?”
“其中一个有点耳熟,但是我想不起来。”
“好吧。你暂时留在这件白大褂上,我会施法保护你。”
闻言,刘法医又隐没在了白色的大褂上,黑楚文的手在上面画了一个符,就算加持了保护力。等他回过头正要处理昏迷中的付康林时,却见他已经睁开了眼睛!
“付局,你什么时候醒的?”黑楚文心急,语气中没什么敬畏。
“你刚才是在跟刘法医,我是说真正的刘法医说话?”
“不好意思付局,我没多少时间。这里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怎么处理你看着办,只要不动那个白色大褂就行,有什么疑问等我回来再说。”不等付康林正在起身想要拦住他,黑楚文几步就跑了出去,他的心里都是祁宏的安危,已经顾不得其他了。
祁宏睡的昏昏沉沉,仿佛总是醒不过来,可能最近太累了,所以才如此贪恋睡眠的舒适,如果能有一杯水润润喉那就更好了。想着想着,祁宏就感觉到自己起了床,浑身轻飘飘的下了地。他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有另一个自己还躺在床上睡着。
这似乎并不觉得可怕,好像也不奇怪,他轻飘飘地走到了客厅,不,是走到了记忆中客厅的位置。而他眼前的景象却是截然不同的。
阴暗的天空下面是杂草丛生的一条石子路,小路的尽头有一扇黑色的门,沿着黑门朝两边延伸着高大的院墙,把里面的院落围的密不透风。祁宏奇怪,这是哪里?自己不是来客厅找水的吗,怎么走到这种地方了?
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黑门走去,越走越近,从里面隐约传出哗啦哗啦的声音,祁宏射伸出了手,认为自己是在头脑清醒的状态下推开了那扇门的,可当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心里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在脑海中模糊不定的人影。
眼睛看到的一切让他忽略了模糊的人,他看见了一个小男孩背对着他站在院子中间,正在用一个木桶在井里打水,那种哗啦声就是来自那个木桶里的水。
祁宏左右看看,很普通的一个院落,到处可见木质工具,靠在墙根下面有一个小木马和一个不大的木头箱子,想来,这户人家有一个不大的孩子吧。祁宏收回探寻的目光,朝着小男孩子走了过去。
“请问,这是什么地方,我好像迷路了。”
男孩没有回身,仍旧背对着他说:“这是我家。”
男人的声音!这孩子说话怎么像个成熟的男人?祁宏疑惑,没有再朝前走,继续问道:“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回市区?”
“回去做什么?”小男孩再次用男人的声音说话,手里还在打井水。
“我,我住在市区,我的家在那里。”
“这里不是挺好吗,为什么要回去。留下吧,留下陪我。”
祁宏觉得这孩子有点古怪,稍稍侧过身子看了看。吓!男孩手里的哪里是什么木桶,分明是一颗人头!那人头的眼睛部位已经成了两个黑洞,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有一根绳子穿过眼洞被男孩拿在手里。男孩把绳子放开,那半腐烂的人头就掉进了水井里,男孩绞着绳子,人头就又被提上来。从那黑紫色的嘴里吐出大量的污水,那些污水都顺着一个水槽溜进了水井旁边的大木桶里,祁宏压制着恐惧的心看了一眼大木桶里的东西。一群死鱼,一群正在腐烂却又相互蚕食同类的死鱼!
祁宏心知不妙,肯定又遇到什么脏东西了。这一次,他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有办法应付这种事,是什么?是什么?怎么想不起来?祁宏发现,自己只要想要回忆什么,头就像要炸开一样的疼痛。他告诉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不管去什么地方会都好,离开这里就行!
“你走不了的,来都来了,走什么。留下吧,留下陪我。”
祁宏惊愕地看着男孩,难道说他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时候,男孩回了身,祁宏瞪大了眼睛,这个男孩的脸上没有五官,不,确切地说像是蒙了好几层厚厚的灰色纱布,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分辨出五官的位置。
男孩满不在乎地把人头捅扔在了地上,那颗人头吐完了污水,断断续续地说:“苦,苦,苦啊,做人,做人苦啊,留下,留下,留下就没不苦了……”
这一次祁宏不再只是恐惧了,毕竟也经过了几次。尽管他吓的已经快要站不住,还是壮着胆子,吼了句:“留下和你一样当水桶?去你妈的吧!”把自己所有的胆量都吼出来了!返身拔腿就跑。他只觉得两侧的风景不断地像电影回放一般掠过,心里也顾不得琢磨自己的速度什么时候这么快了。他是有不停地疯狂地跑,不断试图去回忆脑海中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可脑袋却是越来越痛。最后他几乎是跪在地上捧着头,不断的喘着粗气。
危机的意识还没有解除,他想回头去看看自己跑出来远多了。刚一抬头,就见男孩那模糊的脸就紧贴在眼前!那个水井、人头、盛满了死鱼的大木桶,都在身边!他的心一直沉到了黑暗的底部。
“你真好玩,围着院子跑什么?看看,还是出不去吧,留下陪我吧,这里很好。”
看着男孩一双乌黑的手朝自己伸出过来,祁宏也不知道拿来的勇气,使劲推了他一下就慌不择路的继续跑。但,这一次他跑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很普通,也很简单。一套桌椅和一面大镜子,别的什么都没有了。左手边还有一扇小门,不见房门,只有一个蓝色的不能再破旧的门帘布档着里面的情况。祁宏手忙脚乱地把大门在里面锁好,慌乱之下不知道该藏在哪里才好。
门外传来一阵规律的脚步声,一点一点的靠近。祁宏可不认为外面的男孩用一张桌椅就能拦得住。他捶打着剧痛的头,不断地问自己: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自己究竟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似乎是一句话,不对,不是这样的。应该是一个人,对,是一个人,一个男人。谁,这个男人是谁?祁宏忍着剧烈的头痛拼命的回想着在记忆中模糊的名字和容貌。
这时,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在门口停下了,祁宏惊恐地看着那扇房门。
“嘿嘿,你自己进来了。”
“啊!”
男孩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的祁宏惊叫一声,摔倒在地!他的侧面就是大镜子,他无意中看见了镜中的自己和男孩。镜中的男孩的脸非常清晰,可足够让祁宏宁愿看不清他。男孩十五六岁的身材,却有一张四十五六岁的脸,那脸他熟悉。祁宏战战兢兢地说:“你,你,苗兴元!”
“嘿嘿,你知道了。那就好,那就好,留下陪我,留下陪我。”
“滚开!”祁宏拼命的想要逃离这里,却发现房门已经不见了,四面都是墙。
“嘿嘿,你看看反魂镜,你出不去了,嘿嘿。”
祁宏不知道苗兴元什么意思,他扭过头看了一眼那大镜子。
“不!这,这不是我……”镜子里不知何时有了一个自己,手中拿着一把刀面无表情的在切割着身体,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掉下来,脸上却是极为享受的表情。
这时候,对面的苗兴元突然冲过来,掐住了他的脖子就使劲地朝镜子推过去,祁宏挣扎着摆脱着,却毫无用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镜子越来越近,突然,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转过头咧嘴一笑,满嘴的血涌了出来。他本能地想要掰开苗兴元那只铁钳般的手,无意间碰倒了脖子上的一根线,脑子里顿时一片清明,他终于想来了。而他的脸也在这时被按压在镜面上,里面的自己竟然能伸出一双看见骨头没有多少肉的手臂抓住脖子上的桑树钉就往里面扯,祁宏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燃烧,灼痛不已。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开口叫喊,却被苗兴元死死的捂住了嘴巴。
真要死在这里了?祁宏几乎是绝望地这么想着,为什么想要再呼唤他一次的机会都没有?祁宏几乎是悲愤地想着。他的眼睛里积满了因疼痛而溢出来的泪水,狠狠地瞪着镜中的自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和力量,他抬起脚就使劲的踹了一下镜子,那镜子晃了晃,镜子里的祁宏突然松了手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到更深处。就在祁宏几乎要被苗兴元把上半身都推进镜子里的时候,从镜子里浮现出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那人影还没有完全显现,就抓住了祁宏的手腕,一个极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用桑树钉打它,我想办法给你打开结界。”
这声音他熟悉,尽管不是黑楚文的声音,他也知道自己有了一线生机。感觉到那人影放了自己的手,祁宏抓住胸前的桑树钉就要扯下来。结果,那根绳子被苗兴元按着,根本扯不断。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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