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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都市祭灵师-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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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身边,问:“付局跟我提到过,办案的时候你,你要是有什么特殊要求可以直说。”
  黑楚文笑笑:“那我就不客气了。一,现在就让我走;二,别问我干什么去。”
  组长黑了脸,气恼地摆摆手,示意他可以滚蛋了。
  
  黑楚文很快就追上了运尸车,他本想先给祁宏打个电话告诉他今晚有特别行动,没料到祁宏就在他们的警察局,原因是受人所托来报警的。
  
  回到了警局,黑楚文见到祁宏的时候看到他身边还有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祁宏介绍说老人是道上很有名望的前辈,因为女儿昨晚没有回家,过于担心才拜托祁宏一起过来报警。
  
  黑楚文跟老人客套几句,拉着祁宏走到一边咬耳朵。他问:“这事还用报警?再说,他也不是你们三义会的人,怎么还找上你了?”
  “上午我陪云海去探望他,这不就是赶上了嘛。这人情是云海送出去的,你当我愿意来?你想办法先给备案,其他的回头再说。”
  看来也是要这样了,黑楚文点点头正要离开,祁宏却一把抓住他,紧张地问:“你去哪了?怎么眼睛里还有琉璃色?”
  咦?黑楚文一愣,随即笑了出来:“刚才遇到点麻烦,灵力自己发起攻击,收的快了点,还没完全复原呢。”
  “什么麻烦?”
  “过一会跟你说。我先把那老头打发了。”
  有黑楚文帮忙,手续很快就办完了。送老人离开的时候,黑楚文随口问了一句:“你最后见她的时候,她穿着什么衣服?”
  “白色的上衣,粉色裙子。”
  “有什么特征码?”
  “有,我女儿右手腕上又块红痣。”
  红痣!脑海中闪现出那具女尸,插着眼珠子的手上也有块红痣。




42
 
  黑楚文并没有提起上午的案子,送走了老人之后他抓着祁宏就朝警局大楼走。身边人些纳闷,又有些高兴,忍不住打趣他:“你胆子真大,敢在这里拉着我的手。”
  “这时候谁要唧唧歪歪,我会发火。”
  察觉到他似乎心情不好,祁宏也不再开玩笑,低声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明,只说去解剖室里看过就知道。
  
  两具尸体已经成了一团血淋淋的肉块,祁宏强忍着恶心感看着女尸仅存的小臂,即便不愿承认也得说:“很可能是小玉。”
  黑楚文点点头,绕着尸体走了一圈,不着痕迹地在法医脑后挥了一下手,那法医迷迷糊糊地走了出去,解剖室里只剩下他们二人。这时候,黑楚文才把经过讲述一遍。
  
  听罢,祁宏苦恼地叹息着。
  “这才消停几天就有事了?这事不准你过问。”
  黑楚文诧异地看着他,想笑又不敢,不笑又忍不住,抿抿嘴唇,问道:“你的好奇心呢?”
  “那玩意太麻烦,扔了。”
  “正义感呢?”
  “你问一个黑道律师有没有正义感?”
  黑楚文耸耸肩,最后问道:“责任呢?”
  “这事我有什么责任?”
  走到情人面前,他微笑着提醒:“那老头找到你帮忙,结果呢,是女儿被杀,还死的这么惨。你不觉得他会继续求你帮忙早一天抓到凶手?以云海的关系来看,你能拒绝吗?”
  
  事实让祁宏倍感头疼,愤愤地说:“云海那边我摆平,不管怎样,你都不准介入此事。”
  话音未落,打从外面走进貌似闲来无事的付康林。老狐狸一进来就对祁宏表现出极为热情的态度,毫不吝惜的夸奖着这位黑道律师是如何如何能干,如何如何有本事,把祁宏说的简直就是一个在黑道卧底的正义之士。
  
  实在听不下去,祁宏冷着脸打断他的话,正要戳破他的阴谋,一旁的黑楚文却先开口道:“付局,你想说什么?”
  付康林脸色一正,问:“这案子没有你能行吗?”
  “那要看你怎么做。比如说,你要是认识异能人士,我就可以全身而退。”
  付康林的表情终究是凝重了起来,他看着面前的尸体越发觉得难受。将尸体藏于白布之下,那凹凸的形状仍让人不寒而栗。他转身关上了解剖室的门,正色道:“如果只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办案,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殉职。就算你不穿着这身警服,我也会请求你协助破案。你和祈律师之间的事我接受了,我不在乎你有个黑道上的同□人,这是我对你人格以及能力的信任。现在,你给我一句实话,这案子你管不管?”
  
  祁宏这个气啊!老狐狸这手玩的高,当着他的面让黑楚文骑虎难下。可有些话,他只能在心里说,故此不由得埋怨起来:老狐狸,你可知道我们之间遇到多少生死劫难?你可知道我们有多少次险些失去最爱?我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如果能换得与情人平安度日,其他人怎样与我何干?
  撇过眼看着黑楚文,心中又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今天这事你要是敢点头,我跟你分居!
  打定主意不肯让黑楚文接下此事,祁宏那眼刀子嗖嗖地往黑楚文脸上飞,饶是对方是个厚脸皮的人也架不住他那凌厉的目光。黑楚文哭笑不得地摸摸他的脸,转过头便对付局说:“这案子我接手”
  “楚文!”祁宏气恼地吼了一声。
  “别生气了。我还是个警察,我有责任。”
  “见鬼,这个城市里就你一个人有异能?随便找个人过来帮忙不就得了。”
  “本该是我的事,为什么要推给别人?祁宏,这事不用争了,既然我遇上了,就是我的命数。”言罢,他拉着要炸毛的祁宏就往外走,还对得了逞的老狐狸说:“弄清死者的身份,我回来之前别让人进来。”
  
  推推搡搡的走到无人的楼梯间,黑楚文挥手封了门以免在他哄老婆的时候被打扰。身边气到不行的祁宏甩开他的手,责问:“你算算,五通的事完结到现在才多久时间?”
  “一个半月。”
  “一个半月!你是不是觉得这一个半月自己闲出毛病了?”
  “当然不是。”说着,他搂住他的腰,微笑道:“有些事可以推,但有些事也是需要我担当的。如果我不是警察,付康林就是跪下我也不会帮忙。但我已经选择了这个职业,就要负起责任。”
  “见鬼!你这是什么责任?你在用自己的灵力破案,这算是警察吗?”
  “你好像忽略了我精明的头脑。”
  完全没有心思开玩笑的祁宏推开他,据理力争:“楚文,你要搞清楚,就算你身怀异能也是个人,不是铁打的。我不想再看到。。。。。。”
  “祁宏!”突然喝了一声,打住了祁宏的话。继而,他又温柔地笑了出来,说:“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有些事你要懂得理解。我说过了,遇到这案子的人是我,这是我的命数,不管我想不想管这案子,最后我还是摆脱不了。这就像当初我们的相遇,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最终我们还是走到一起了。”
  “这是两码事!”祁宏急了,急得原地转圈圈,急得想要把这个男人打晕拖回家锁起来!他扯开感觉窒息的领带,大口呼吸才压下一肚子火气。尽量缓解自己焦躁的情绪,对黑楚文说:“楚文,我也是个男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麻烦你也想想,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是,我答应过你在新年之前绝对不会做任何危险的事。这不是有变化嘛,好宏儿,别跟我生气,这是我的工作。”
  祁宏见他是铁了心要管这案子,原本还没怎样的急躁便有些失控了。他们都是爽快人,不会用争吵解决问题,所以,祁宏最后一次问他:“不管我同意不同意,你都会接手?”
  “对。”
  “好。那我陪着你。”
  一时间,黑楚文楞了。有点傻乎乎地说:“不用,你还有自己的工作。”
  “少废话!既然不能说服你,我就要跟你并肩作战,这是我的原则,你他妈的少给我推三推四。我去跟老爷子打听一下小玉的情况,你在这等我。”说完,他便要去打开门,却被黑楚文一把抱住,不等反应过来已经被推到墙上,吻,强势而又温柔。
  
  黑楚文的吻技是高超的,吮吸着他的舌辗转纠缠,含着他的唇瓣如珍宝般的舔弄,抱着他的手微微用力抚摸,揉软了腰,揉散的力,他忍不住发出低吟似的呻鸣,那吻便顺着下颚游移到了耳朵上。
  嗯。。。。。。又是一声呻吟,祁宏难耐地靠在墙上,以男人的臂膀为支撑酥软了身子。耳根下,是情人急促又粗重的呼吸,阵阵热气洒在皮肤上尽是烫人的热。稍微仰起头让他吻到了露在领口外那一点点的锁骨,哪知他会一口咬下去,咬的人心痒难挨。
  
  本来是出于感动才与情人亲热的,可一沾了他的身子完全失去了控制。搂着他的手扯开衬衣扣子,看到胸膛的乳珠直接用舌去品尝滋味。怀里的人急喘气低声呻吟。
  “楚文,停,停下。”
  “让我摸摸。”说着,手不老实地滑进了裤子,看着他晕红的脸颊,握着他尚有些绵软的热源,黑楚文感叹:“我爱你。”
  这家伙,也是不分地点时间。祁宏羞恼地抓住他搞怪的手抽出来,斥责:“发情也看看地方,这是警察局,不是我的办公室。看看,我都被你弄硬了!这还怎么出去?”
  不以为意的祭灵师粘腻腻的贴上去,好像在撒娇的摸样,他的脸蹭着祁宏的脖子:“我也硬了,做。。。。。。”
  “我宰了你!”
  哈哈大笑起来,黑楚文真是爱死了他这样红着脸发火的样子,忍不住又亲了脸蛋几口这才放了人。
  
  祁宏急匆匆地赶往女死者的家中,留在警局的黑楚文也回到了解剖室,先在门口下了一道禁令,转回身掀开蒙着尸体地方白布,一道红色灵力放出,窥探死者在死亡前的记忆。
  
  话分两头,先表祁宏。
  祁宏在半路上多了一个心眼,调转方向回到三义会,揪着自家大哥的衣领子推进了办公室。宗云海这厮做出纯情少女遇到色狼的表情,还说自己不是什么随便的人。祁宏懒得搭理他,直接将事件的严重性说个明白。这下子,黑道教父不会玩了。
  “你确定是鬼怪作案?”
  “确定。”
  “你确定我会放你的假,让你跟着黑子跑?”
  “确定。”
  宗云海嘿嘿一笑,这一笑让祁宏嗅到了阴谋的气味。本能地后退一步,猜测:“你不是要跟我去看严老爷子吧?”
  宗云海点点头,笑得纯良。
  “你不是打算借这事收了严老爷子那家医院吧?”
  继续点头,笑得更加纯良。
  “云海,你真够黑的。老头子女儿都死了,你还惦记人家的产业?”
  宗云海收敛了嬉闹的态度,严肃起来:“你我心知肚明哪家医院是干什么的,多少毒品从那里流向社会?我早就想端了它,不在乎什么时机。我落井下石的确不光彩,但这个位子坐在今天,我什么手段没用过?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你就说同意不同意吧。”
  
  祁宏苦笑,一小时前,他也是这个态度在质问黑楚文。现在,换做自己被质问了。看着宗云海势在必行的样子,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道:“可能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别跟我瞪眼睛,你跟少清是另外一回事。好吧,这个计划我同意了,没办法,谁让我说过会一直辅佐你呢。”说到此,祁宏的目光坦直地看着面前的人,又说:“只要有我在,黑道教父永远姓宗。”
  宗云海眼睛瞪大,嘴角上翘:“不说我卑鄙?”
  “问题是你善良过吗?”
  “亲爱的,我怎么就没办法同时爱上两个人呢?”
  祁宏失笑,告诉他:“那样做你会被两个人追杀。”
  
  说笑间,他们离开了三义会公司一同前往严老爷子的家。 




43
 
  祁宏走出严家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宗云海死皮赖脸跟着他去警察局要拉上文哥一同进餐,拗不过自家老大的倔劲,只好答应下来。但他不保证黑楚文也会答应,宗云海倒也没在乎,上了车说到时候自有办法让文哥点头。
  
  初冬的晚上已经很冷,天黑的也早,到了晚上七点半左右,熙攘的街道上华灯齐放,一派繁花似锦的景象。位于市中心广场南面的警察局大门外,祁宏把车停在稍远一些的位置上,先是用电话联系了黑楚文。
  
  此时,坐在他身边的宗云海正在跟自家情人请假,看他的脸色似有些为难,想来电话另一端的人不肯给他自由。宗云海偷瞄了眼专心讲电话的祁宏,继而压低声音告饶:“少清,我不是出去喝酒,今晚真有事。”
  “昨晚你也这么说,半夜喝得路都走不了才回来。”
  “我跟祁宏在一起呢,找黑子有要紧事,绝对不是出去喝酒。”
  “这样啊。那好吧,我先回家。”
  挂了电话,宗云海苦闷至极。最近自己的应酬是多了点,自家阮少也是心疼才会这么紧张,可为什么一提到祁宏和黑楚文就能放行?这俩人明明也是一对惹祸体质,少清还真放心自己跟着他们混。
  想着些无聊的事,外面突然有人敲敲车窗,吓得他一个激灵。扭头看过去,在路灯下,外面男人一双易于常人的眼睛使人难以直视。宗云海拍拍胸口,放下车窗:“你就不能正常点?”
  “我哪里不正常了?”黑楚文笑道。
  祁宏见黑楚文已经过来,脚下用力踹到宗云海的腿上,简洁明了地说:“后面坐着去。”
  “祁宏,我是你老大!”
  “你还想不想办事了?”
  宗云海狠狠瞪了一眼外面的黑楚文,不情不愿地下了车坐到后面的位置。
  
  车内,黑楚文还是同意了一起吃饭的邀请,只不过他要多带上一个人,于是,他们很快就见到了夏凌歌。
  
  饭店里,宗云海似乎跟夏凌歌很聊得来,趁他们俩口若悬河的时候,黑楚文将祁宏走后发生的事情说个仔细。
  
  在窥探死者临死前记忆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张发光的脸,很大也很丑陋。看不出是男是女,也看不出年龄性别,只是觉得这玩意过于古怪。不似精怪,不似鬼魔,用直觉来形容的话就好像是利用大型投影机弄出来的影像。但接下去发生的事让黑楚文咋舌,两名死者的脑海中似乎有着被光脸一口吞下去的概念,在张不开眼的光亮中,他们感觉到身体积压被捏爆的痛苦过程,便是黑楚文这样的人也不免出了一身的冷汗。
  听罢他的叙述,祁宏没有觉得纳闷,只是问他说:“因为这个你才找了凌歌?“
  黑楚文点点头,又道:“凌歌的师傅云游四方见过不少怪事,我想也许他听师傅说过类似的问题。这小子八成是因为没赶上五通的事在闹别扭,说什么都要过来掺和一脚。”
  “那楚言呢?会答应吗?”
  黑楚文看了看嘻嘻哈哈的夏凌歌,笑道:“后天楚言带队去参加国际军事大赛,没有一个月回不来。”
  
  话及至此,宗云海打断了他们,收敛了嬉闹的态度转而一本正经地说:“我跟祁宏商量过了,趁着这个机会端了严家的贩毒窝点。那老头子仇家多,这段时间道上肯定不太平,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想来想去也没什么需要宗云海出力帮忙的事,但仍是有些担心他接近被害者的家人会有意外发生,便说道:“凌歌给你的东西要随身携带,发现有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就联系我们。另外,你最近跟付局见个面,他成立的秘密小组又找到两个人,你们认识一下,免得自家人打起来。”
  宗云海一边喝酒一边点头,随后听黑楚文对夏凌歌说:“等楚言走了以后你再过来,至少他在家的时候别让人担心。我跟祁宏再去看看案发现场,我们后天晚上碰面吧。”
  一听他们俩要走,夏凌歌吵着要一起去,祁宏白了他一眼叮嘱他不要惹得黑楚言亲自跑来抓人。夏大师无可奈何地留在饭店里,挂了电话给家里的人,让他来接。
  
  深夜十一点,黑祁二人赶到案发的盘山道上,下了车被冷风吹的打了寒颤,黑楚文抱着祁宏的肩膀搂进怀里,走向护栏外侧的树林。黑压压的林子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周遭半点动静没有,这让他们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知何时,祁宏离开了他的怀抱,与他保持着一个人的距离,走了大约二十几分钟,始终不见周围的景色有什么变化,停下脚步凝神观察四周,枯树重重,暗影叠叠,白色塑胶袋不晓得从哪里飘过来悄无声息地落在祁宏的脚下。他低头看了看,皱起俊朗的眉,随即转身望着身后的来路,愕然发现哪里有什么林间幽径,枯草丛生的地面到处是垃圾。想着一路走来脚下并未感觉踩到什么垃圾,怎么突然多出来这么多便当盒和易拉罐?还有数不清的塑胶袋堆积在一起,好像白色的小小坟头。
  再看周围的枯树,竟然是出于他想象的高大,这是由于地势改变的原因吗?不经意间转身看着黑楚文,见他似笑非笑的样子杵在一旁做闲来无事状,不免问道:“想什么呢?”
  “鬼打墙。”
  “什么?”
  “我们遇到鬼打墙了。”言罢,他不屑地笑笑,扭头看着祁宏:“鬼的入门技巧,你也能破解。来试试我教你的办法,聚精会神,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眼相通。”
  祁宏闭上眼睛按照他曾经教过的要领去做,几秒钟后脑子豁然清明起来,眼睛也看到了那条林间幽径。指了指路,祁宏笑道:“你越来越懒了。”
  “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是在培养你嘛。”
  不与他做口舌之争,祁宏亲昵地拉住他的手,二人继续前行。尽管谁都没说,他们也是心知肚明,这树林子的居民们已经打了招呼,想必紧跟着就会有盛情的款待。果不其然,祁宏察觉到前方有些动静,看了看身边的人,笑问:“我来还是你来?”
  “请夫人大显身手。”
  含笑白了一眼黑楚文,祁宏坦然地走出去,绕过几棵大树,隐约听到微弱的呼救声。
  
  “救命,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救命啊。”
  听声音应该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祁宏哑然失笑,心说这都是什么招数?怎么鬼一点创意都没有?想着想着,他已经走到一小块空地前,见一年轻貌美的女孩依着大树而坐,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泪水涟涟。
  “小姐。”
  “啊!”女孩咋一闻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大树蹭了蹭身子,惊慌失措地看着不远处的男人。
  祁宏上前几步,问道:“你怎么了?”
  “我,我被坏人追赶。。。。。。”
  “然后不知道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又扭伤了脚不能走路,急得要死只能呼救。”
  面对抢白她的男人,女孩诧异地点着头,而祁宏早已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配上他厌烦的表情真是黑道人物的榜样。他懒得跟女孩废话,又说道:“你们玩来玩去就这点花招,大姐,你好歹有点敬业精神,下点功夫琢磨琢磨,不要总是弄这些老掉牙的把戏。”
  
  在后面隐去身形的黑楚文忍不住噗嗤笑出来,自家情人的口才一流,能把鬼气死。现在嘛,揭了对方的老底,人家老姑娘恼羞成怒,搞不好会直接开打了。也罢,顺便锻炼一下他的身手,对以后也有好处。
  
  黑楚文打定主意不出去帮忙,而祁宏貌似无聊的样子实则是在口袋里握住了古邪。坐在树下的女孩似乎听不懂祁宏的话,歪歪头,问道:“先生,你在说什么啊?你以为我是设计害你吗?”
  “这一点你我心知肚明。我开门见山的说吧,昨晚在公路上你看到了什么?”
  闻言,女孩一愣。随即又露出虚弱不堪的样子,朝着祁宏伸出纤纤素手竟有着惨白惨白的光。她气若游丝般地恳求:“先生,救救我吧,我,我真的快不行了。”
  
  祁宏冷然一笑,一步一步走向女孩。眼神中的凌厉犹如罗刹,俊美的脸庞也沾染了似正似邪的气息,勿论人鬼见了他此刻的摸样都让惧上三分。
  眼看着他便要走到大树前,而他手中的古邪也准备抽出。就在这时,自树上突然飘下一个模糊的黑影,刹那间,裹住女孩,那女孩半点声音没发出便被那黑气吞噬。胀大的黑气丝毫没有攻击祁宏的势头,缠在树上意欲逃窜。祁宏怕容得它逃脱,飞出古邪直接将恶鬼钉在树干上!
  刺耳的尖叫声直冲夜空,祁宏发觉,他每走上一步尖叫声就凄厉一些。不经意地发现挂在脖子上的玄良玉隐隐放光,那柔和的淡青色似乎还有一些温度,让他倍感舒服。想必,这玄良玉才是它惧怕的东西。
  
  这玉已经没了阴帝的灵气,仙根也毁了,本来以为只是一块普通的玉,没想到还能震慑恶鬼。祁宏摸了摸带着体温的玄良玉,暖暖的气在指尖蔓延,更让他察觉到其中有着非同寻常的能量。继而,将玉收好,先调查眼前的事件要紧,回了头再琢磨玄良玉有何妙用。
  
  前行几步走到恶鬼之前,那凄厉的惨叫声已经皆然而止? 侾? #蚥窝坉 …L? !E 摮M@ Qq釐》?!艤? PD}暤1u@@B?  
  呆T。
  
  祁宏讶异地看着树干上留下的黑色痕迹,对已经现出身形的黑楚文说:“你觉得我已经强大都让恶鬼自尽了吗?”
  黑楚文笑笑:“它不是怕你,也不是怕玄良玉。”
  扭过头看着他,似在询问真正的答案。




44
 
  祁宏深感此事越发麻烦,他不由得在心中琢磨,这座城市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动辄搞出大小恶灵鬼怪,还有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大家伙,难道说天上的神仙们把这里当成了世界末日试验田?想到这里,他不禁哑然失笑,说道:“看来它这种自杀行为是害怕昨晚的凶手。”
  黑楚文点点头,转眼看了看周围,低声道:“其他魂魄恶灵都散了,逃命似的跑得干干净净。想必这两个恶鬼有些交情才会一个留下守着另一个。”
  这算什么?难道是自己棒打鬼鸳鸯了?不屑于这样的猜想结果,他只想知道这个树林中是否还有某些东西值得探个究竟。
  黑楚文拉着他的手,转身走向树林的更深处。没了恶灵作怪,林间恢复了一些光亮,也仅仅是微弱的月光而已。二人携手漫步于月下林间幽径,这似乎是很浪漫的事,但周围阴气森森的气氛,让人倒足了胃口,祁宏不悦地捏了一把情人的手,瞥一眼表示心中不满,对方只是一味地笑着,真像是在悠闲散步一般。
  
  步行大约有十几分钟,祁宏发现不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那东西大约不足一米高,宽度倒是在一米以上,看上去是人工造出来的,因为过于平整的表面不会出自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这时,黑楚文说道:“这种地方竟然会有井。”
  “什么?”
  “井,水井。走,过去看看。”
  加快脚步走到跟前,祁宏才发现刚才由于光线和角度问题他把这口井看成了一块切割过的石头。凑得近些才发觉,这是一口废弃很久的枯井。井口被枯草掩去大半,可以看得下去的空隙黑洞洞的深不见底,偶尔有风吹来灌了进去,便会发出呜呜般的悲鸣。
  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扔进去,过了五六秒才听见声音,看来这个枯井还不浅呢。
  
  黑楚文单手伸出,手掌悬于井口,口中诵咒:“魂锁,魄链,吞兽之口,正阳,负阴,噬兽之牙,灵火墨狐。”
  
  随声而出现的火红色狐狸甩动粗大的尾巴傲然立于主人的手臂之上,黑楚文眯着眼睛手指轻轻在火狐的下颚掠过,淡淡地说了句:“去吧。”
  
  妈的,帅死了!祁宏光是看着黑楚文做法便是红了脸,气恼自己没点矜持为了他做件寻常事就脸红心跳而扭过脸去,嘀咕着自己的男人帅的没有天理,越来越让人不放心了。
  “怎么了?”黑楚文诧异地问道。
  祁宏没有回答,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揽到眼前,偏过脸甜甜蜜蜜地吻了一口,随即推开,原本浅红的脸颊更加艳丽,在昏暗的月色下挑染出一抹羞韵之色。黑楚文看得有些心痒,凑过去抬手轻点他热起来的脸颊,笑道:“总说我随处发情,你不也一样。”
  “一个吻而已,不要总是扯到那方面,最近你欲求不满吗?”
  “是你在三义会太忙,我总不能不照顾你的身体。你仔细算算,咱俩多久没做了?”
  
  这话倒是真的,祁宏略想想,两个人足有十来天没做了。于是,摸摸黑楚文的屁股,勾唇一笑“今晚没大事的话,回家让你做个够。”
  “祁宏,你那手就不能规矩点?在我屁股上又摸又捏的,不怕我现在就吃了你。”
  某人自觉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他抱着黑楚文的腰贴过去,热辣辣的吻黏在唇上,一条腿挤到黑楚文的双腿之间,磨蹭起来,把黑楚文弄得直喘粗气,他倒是在心里美滋滋的得意起来。
  这情人嘛,要让他吃得香,吃不饱,永远对你有火热的激情。就算偶尔放纵他几次,到了最后还是要留些念想,勾着他对下一次的情事浮想联翩才行。先别管喂甜点的时候是什么时间地点,重要的是这甜点后面的正餐要回家吃才行,多憋他一会,保证打马上阵的时候能爽死彼此。
  本着以上驯夫纲要的祁宏放开了黑楚文,帮他整理一下被弄乱的衣襟,看着他隐忍的摸样,祁宏露出一个极为清爽的笑容,色□情的玩意瞬时烟消云散。
  黑楚文苦笑着摇头,没办法啊,祁宏就是会在某些时候表现出让他毫无抵抗力的可爱。
  
  小小的温馨插曲过后,黑楚文强压□子里的火势,凝神感受着井下的火狐。很快,他皱起眉头,挥挥手想唤火狐出来,下面却毫无反应。纳闷之余,突见从井中腾起一团红光,原来是火狐化为灵力原型,不知道裹了什么东西跑回来了。
  张开五指将灵力收回,其中的东西也被握在手中,祁宏凑过去一看,不由得纳闷,他说:“这好像是一盏油灯。”
  黑楚文把油灯翻来覆去,仔细观看,在灯托底部发现一行小字。
  
  乾隆元年丙辰张氏浩明
  
  生于国外长于国外的祁宏虽知道乾隆是谁,但这元年丙辰就不大了解了。黑楚文解释给他说:“就是1736年,这个灯的主人叫张浩明。”
  祁宏又问道:“为什么火狐偏偏把它拿上来了?”
  “这灯有问题。火狐被打回原形很可能是这盏灯的缘故,现在我还看不出什么,也许这灯上残留着什么东西,破了火狐的畜型之后便没了。拿回去仔细研究一下吧。”
  这话音刚落,忽听远处从盘山道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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