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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都市祭灵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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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副也是参加过罔象战的人,他深知自己再怎么厉害也斗不够这些邪灵,咬咬牙,低吼一句:“撤退”。
  邪灵似乎对班副那些人没有兴趣,它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祁宏,因此,没有一个个光束追赶过去。也就是说,班副等人有机会去找援兵了。
  此时,祁宏发现被困住的鬼见愁身上已经缠绕了几个光束,它们都朝着他的心脏而去,祁宏猛地想到那两颗鲜活的心脏,他可不想看见三颗,飞快地用格斗军刀划开鬼见愁的衣服,随后,他不顾那些光束朝他逼近的危险,将自己的血涂抹在心脏上。转回身,看着半空中把自己团团围住的光束一点一点曾加扩大,深吸一口气,喝道:“想要我们的身体,可不是容易的事。”
  光束惧怕着祁宏的血,只是围着他而不做攻击。正在祁宏担心自己流血过多昏倒的时候,有一大半的光束开始融合着渐渐落在了地面上,扭曲、变形、幻化着人类的线条模样。祁宏浑身冒着冷汗打着哆嗦,心里拼命地呐喊着黑楚文的名字。直到,他面前的那团光束终于成了一个‘人’他的心倏然收紧,疼痛难忍。
  那个‘人’慢慢朝着他伸出手,轻声唤道:“敬棠……”
  祁宏瞪着眼睛,从灵魂深处开始的撕裂般的痛,击垮了他的坚强和镇定,失去血色的嘴唇哆哆嗦嗦着,毫不自知地叫了声:“爸……”
  “你长大了,真像你妈妈。”
  妈妈?自由丧母的祁宏在这个称呼面前恢复了些理智,顿时,汗流浃背。为什么,早已死去的父亲会出现?为什么自己已经抛弃的名字再度被呼唤?这个世界上,不,这个国家里,知道自己曾经叫‘敬棠’的人都已经死了!那,面前的这个人是谁?
  “不要怀疑自己的眼睛,我就是你父亲。”
  “我生日是哪天?”
  “六月二十九号。”
  “妈妈过世几年了?”
  “二十年。”
  “你,你,你死于哪一天?”
  “七月六号。”
  “被谁杀的?谁杀了你?”祁宏像疯子一样吼叫着,他已经忘了自己命悬一线,也忘了山下的旅馆里有人为他心急如焚,他只想知道是谁杀了父亲!
  “敬棠,我时间不多,你要仔细听好,等一会,我会解开这个军人身上的禁制。你们可以从后山离开,千万不要再回旅馆了。”
  “不行,我还有朋友在那里。”
  “敬棠!匹夫之勇不可为!”说着,父亲的亡灵开始露出很痛苦的样子,身体也开始扭曲起来。他像是在气喘吁吁的样子说:“没时间了,答应我马上离开。”
  “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把我弄到这里的吗?你怎么会出现的?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明明死在……”
  “敬棠!不要再婆婆妈妈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我只是突然就看见你们,我不能让你死在这里。快走,听我的话,快走!”
  祁宏满脸都是泪水,这一点他毫不自知。他看着父亲痛苦的表情和越来越透明的身体,思维越发的混乱。伸出手,朝着父亲疾走几步,问:“爸,你,你跟我走吧,我,我有朋友可以让你暂时保持这个样子,我想跟你多说说话,我……”
  “傻孩子,我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跟你走。别死在这里,答应我马上离开。”
  祁宏把嘴唇都要出了血,看着父亲痛苦的没样,最终,还是点了头。
  父亲的亡灵颤抖着伸出手,把缠绕着鬼见愁的那些光束全部都吸了过去,鬼见愁马上恢复了神智。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他手里的枪已经要开火了。
  “别动!”祁宏大声喊道。
  “快走,敬棠。顺着后山的小路,越快越好。”
  祁宏忍着眼睛里的泪水,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他把外衣脱下来裹住了双手,
  哽咽地说:“爸,我,我想再,再抱抱你。”
  “没时间了!你这孩子,怎么……”这时候,祁宏已经飞扑过去,张开了双臂将父亲的亡灵抱在怀里。
  “不可思议,你有实体。”祁宏抱着父亲,隐忍着悲痛。
  “傻孩子,我说过了,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爸,对不起。”
  父亲的手臂绕在祁宏的背上,像是在轻轻拍打着,耳边,还有儿子恋恋不舍的话语:“爸,真的很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不是我的错。因为,因为,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话音未落地,祁宏手上的衣服落地,满血的手和被染红的格斗军刀已经刺入了父亲的体内!

  黑 家 34

  一声哀号足够划破天空,父亲在祁宏的怀里拼命挣扎,祁宏的手一次又一次握着刀刺中父亲。终于,怀里的父亲不再动了,一半的身子变成了黑色的烟雾缭绕不散,另一半身子是成了透明的薄膜,仅剩下的一只眼睛满是怨毒地看着祁宏,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祁宏最后一刀刺进了嘴里,一股腐烂的气味散去,“父亲”消失了。
  目睹了一切的鬼见愁眨眨眼睛,问:“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你老爸?”
  “你会认错自己的父亲吗?”祁宏这样回答道。言罢,他看着脚下一缕正在消失的残魂,低声说道:“身为统领就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才能上阵,狗杂碎,你出来的太早了。”
  一旁的鬼见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总算没事了。”
  祁宏没有松懈,说:“不,还没完。我能感觉到还有什么东西在周围,我们必须马上赶回旅馆。”
  话音刚落,踏踏的脚步声从侧面传来,与此同时,周围的那些怨灵逃似地向四面八方散去。祁宏和鬼见愁瞬时间又绷紧了神经。祁宏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男人缓步走来,他的脚下有影子,看上去不像是怨灵。不是怨灵,他的血就没用处了,真是糟糕。这时,祁宏听见他低喝了一声:“缚”,一道亮丽的蓝色捆住了鬼见愁的身体,让他栽倒在地。男人走过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注射器不知道把什么东西推入了鬼见愁的体内,职业杀人机器的军人就这样闭上了眼睛。
  祁宏一动没动,他知道,就算自己动了也没用。他只能放眼看去,男人站在阴影里隐去了他的脸,从身材来看年纪应该不大,祁宏将军刀藏在袖子里,问道:“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向前迈了一步,微弱的月光下是一张冷峻的脸。
  看见了男人的脸,祁宏丝毫没有惊讶,问道:“你,你是……”
  此时此刻。
  “喂,这是什么鬼地方?”凃战阳蹲在地上,手指头戳了戳像棉花糖一样的墙面,把问题甩给身后的黑楚文。
  丢了祁宏的黑楚文看上去仍旧是懒散的状态,他不像凃战阳那样贸贸然就去碰触不知名的东西,他站在这个白色空间里,尽量保持着自己的冷静。说道:“很像刚刚蒸出来的馒头。”
  “你是说,我们在馒头里?我觉得更像是棉花糖,掺了酒精的棉花糖。”
  “酒精?”
  凃战阳真是没心没肺。从祁宏消失的下一秒开始,他和黑楚文突然被一股漩涡似的力量卷入了这个古怪的地方。视线所及的都是纯白色的不明物质,触觉也是软绵绵的,他和黑楚文费了点事才掌握了保持平衡的窍门。接下来,凃战阳就对这个空间的物质结构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躺在软绵绵的地面上,看上去神经大条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他歪着头看着貌似镇定的黑楚文,说:“你没闻到一股酒味吗?而且还是洋酒。”
  洋酒?黑楚文脑子里恍惚了一下。随即,他伸出手试探着摸了摸,手指用力竟然揪了一块墙面下来。
  “这样也行?”凃战阳哭笑不得看着黑楚文把手指间的“墙面块”放在鼻子下面闻闻,用舌尖舔舔。也学着他那样揪下一块闻了闻。摇摇头:“啊,好大的酒味。我说黑家小三啊,从刚才你就一直在尝试离开这里,能用的办法都用了也没用。我的小型炸弹和火焰喷射器也没用,说实话啊,我还真有点担心那些混小子们。你就不担心祁宏?”
  听了凃战阳的话,黑楚文的眉间被一股阴云笼罩。随手把墙壁块扔掉,发现它们立刻就融在了一起,
  坐在地上的凃战阳玩起了类似蹦蹦床的游戏,煽风点火:“哎呀,也不知道祁宏怎么样了。
  是啊,敌人故意把他们分开,以祁宏的能力来说太危险了。必须尽快找到他,现在绝对不是计较方法的时候。想罢,黑楚文露出笑脸,问凃战阳说:“你酒品怎么样?”
  “你知道的,我们受过训练,不知道什么是醉。”
  “那就好办了。”
  看着黑楚文纯良的笑脸,凃战阳打了一个冷颤。
  山林的风越来越大,祁宏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迟迟不肯说话。而男人却说:“你的直觉很准确。”
  “直觉?开什么玩笑,你们的脸至少有五成相似,我再傻也该知道你是什么人。”
  “我叫黑楚风。说吧,黑楚文在哪里?”
  祁宏一愣,心想:黑楚风不就是因为古木失踪而最有嫌疑的人吗,他出现在这里,看来所有的事真的与他有关。但是,他问黑楚文在哪里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把自己弄到这里来的不是他?再者说,黑楚文那家伙不就在旅馆里吗,以他们黑家人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
  在祁宏思索的时候黑楚风一直冷着脸,看上去是一个极为严谨的人。他似乎非常不满祁宏的犹豫,伸出手指着祁宏,低喝:“律”!
  嗯!祁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里的骨头要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挤碎了,受到压迫的内脏无法承受,反出血来,从口中狂喷而出。
  黑楚风的脚步缓而不断地走到他的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一双本该是俊美的眼睛流露出杀意,似罗刹附体,冰冷刺骨的声音不夹带一丝情绪色彩,说着:“黑楚文在哪里?”
  “自,自己去找。”
  黑楚风的手压低一寸,祁宏的痛苦多加一分。
  “说,黑楚文在哪里?”
  “旅馆。”
  “我找过了,没有他。你离开旅馆以后他也跟着离开,他去哪里了?”
  祁宏强压下喉头的一口血,扯动了一下嘴角,吃力地说:“你,你不是有,有办法看我的脑子吗?为,为什么不,不自己看?”
  黑楚风的表情丝毫未变,但是他的手又朝着祁宏压低一些,受不住体内骨肉的疼痛,祁宏叫喊着趴在了地上,黑楚风的脚用力地踩着祁宏的背:“最后一次机会,黑楚文在哪里?”
  几乎要昏厥的祁宏想着,这个男人可能是没有感情的,他冷血的程度堪比最毒的蛇,被这样的敌人咬上一口自己怕是没有活命的机会了吧。听他的话,黑楚文也离开了旅馆,那一定是来找自己了。不知道能不能拖延时间等到他。看黑楚风的样子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弄不好,这次就真的交代了。可惜啊,看不到黑楚文为自己报仇的样子了。
  就像祁宏所想的那样,黑楚风脚上用力,手中已经有了一把亮蓝色的灵力刀刃,冰冷的触觉抵在祁宏的脖子上,说道:“看来,我只能在你脑子里自己找答案了。提醒你,被我窥探过以后,你会变成植物人。”
  “别客气,想看什么,自己,自己来吧。”
  蓝色的刃刺入一寸,祁宏感觉到整个脑袋开始发涨,眼珠子要被什么东西挤出来似的。不止如此,好像还有一条黏糊糊的虫子在脑子里钻来钻去,恶心至极。祁宏意识到自己会失去意识,这仅剩的一点清醒时间,他想到了死。
  啊,自己是要死了,就这么死了。不知道黑楚文知道自己死讯的那一刻会是什么反应,真想看看啊。那家伙,对自己到底有多深的感情呢?自己又对他喜欢到了什么程度?不,不是喜欢,这种感情应该是爱了吧,临死之前想的都是他,这不是爱还能是什么?
  可恶啊,自己还有很多事没做呢。一年前失去的记忆没找回来,杀父仇人也没找到,云海还没成为黑道教父,三义会还有内奸。不对,觉得不甘的舍不下的不是这些事,完全不是。这样贪恋生命不想死去的原因,其实,其实很简单,只是想跟黑楚文好好的爱一场,想再看一次他的笑脸,狡猾的、温柔的、懒散的、各种笑脸,也想再一次伏在他背上听他唱歌,再一次窝在他怀里听他的心跳。
  原来,爱就是这么简单又平淡的事。
  真是不甘心,明白爱上他的时候,却已经没了机会。早知道这样,应该痛痛快快跟他做一次爱,就这么死在这里真是不值得。那么,要求饶吗?还是作为人质保住性命,等他来营救?
  想到这里,祁宏嘲笑了自己一番。自己怎么会懦弱到哀求对手发善心,打从踏上黑道那一天起不就做好了随时横尸街头的心理准备了吗,只不过心里有了所爱的人就变得贪生怕死了?笑话,他祁宏活着是条汉子,死了也是条汉子,向敌人卑躬屈膝的求饶,就算他变成白痴也做不到!
  所以,黑楚文,对不起,我又一次让你失去了我。如果,如果我的意念可以穿透所有的物质传达给你,我会说——我爱你。
  意识开始模糊了,祁宏怀着对黑楚文的爱接受了自己的死亡,他安静的等着最后一刻的到来。脑子里乍现出耀眼的光,温暖而又明亮。不自觉的,他朝着那光而去,靠近,融合,迎接他的是……
  咦?这是什么地方?
  祁宏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在某一个房间里,房间里又两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人,看上去像是医生。他们背对着自己,而他们的面前坐着一个男人,一个刚刚他见过并却要杀他的男人。
  “所长,消息完全准确。严军长已经被隔离审查了。”
  白色大褂的人称呼黑楚风为所长,对了,黑楚风好像是军方科研所的所长。怪了,怎么会跑到他的办公室呢?
  祁宏还在纳闷,就听黑楚风说:“三军,现在是谁代替了严军长?”
  “是司令官。并且,今天早上,司令官把黑楚言调回特工队,没人知道去向。所长,您看,我们是不是需要重新安排一下?”
  “没什么好安排的,既然司令官上来了,一切都会顺利。”
  这样的场面让祁宏完全摸不着头脑,他想再多观察一会,可突然间,办公室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把他卷了进去,天旋地转的被抛到另一个场所。
  等祁宏扶着一面冰冷潮湿的墙站稳后,他看见换了便装的黑楚风走在前面,正朝着一个地下通道的深处而去。祁宏似乎明白了,黑楚风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便紧随其后。

  黑 家 35

  几分钟过去了,祁宏判断出这是一间地下室的通道。随着黑楚风把门打开,他听见了一个愤怒的叫喊声从里面一扇牢门传来。
  “放我出去,你们都疯了是不是?黑楚风,你要是敢对晨松怎么样,我不会放过你!”
  黑楚风打开了牢门,后面的祁宏朝里面看去。只见昏暗的牢房内粗大的铁链锁着一个年轻男人,容貌上跟黑楚文也有几分相似。这时,黑楚风说:“楚恒,时间到了,你的回答呢?”
  “不,绝对不会跟你们合作。”
  黑楚风半个字没说又关上了牢门,随后,面无表情地走到一面墙前,虚画几下,墙面上出现一个可容下一人进去的洞口,祁宏想都没想就跟着钻了进去。
  出现在祁宏面前的是灯火通明的大型会议室,里面有七八个年轻的男人,不看他们的容貌,光是这个会议室里德气场就能感觉出,这些人都是姓黑的。
  黑楚风走到会议桌的一角,说:“楚恒不会来。”
  “你那边的发展怎么样了?”一个人问道。
  “我们的人已经就位,可以启动最后的计划。”
  最后的计划?是什么?他们在计划什么?正当祁宏全神贯注的时候,一道凌厉的目光朝他看过来,祁宏浑身一个激灵,只见坐在会议室角落里的一个男人阴冷地盯着自己,手中一个银色的小东西散发出夺目的亮点,笔直的对准了祁宏。
  糟了,被发现了!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那巨大的漩涡又出现了,祁宏被卷进去的瞬间,发觉那个男人仍旧在死死地盯着自己。随后,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这一次,又要被抛到什么地方?祁宏这样想着的同时,他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停了下来,火焰的味道,呼啸的山风,祁宏回到了山上。
  他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睁开眼睛。发现不远处站的竟然还是黑楚风,只不过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祁宏,快起来!”一个人叫喊着。
  这时候,祁宏才发现,鬼见愁摇摇晃晃地站在自己身边,他手里的枪对着黑楚风。
  祁宏撑着虚弱的身体起身,看着脸色苍白的黑楚风,心想: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刚才,竟然窥探了黑楚风的脑子。
  先不说究竟为什么会看见黑楚风的记忆,眼下最重要的是抓住他逼问出那个所谓的计划是什么!祁宏看了一眼鬼见愁,问:“有没有可能抓住他?”
  “死的没问题。”
  “我要活的!”
  “有点难度,他会邪术啊。”
  “没事。我听黑楚文说过,他们祭灵师不能对普通人出手,要不然刚才也不会给你注射药物了。”
  “呵呵,你还真是乐观。那我就试试吧。”
  鬼见愁的话音刚落,对面的黑楚风转身就跑进了燃烧着的火焰里,鬼见愁一点不惧怕,直接冲了过去。
  祁宏也不敢耽搁,抬头看看初升的太阳,断定那些邪灵是不敢出来了,趁机赶紧回去找黑楚文,把所见的事情告诉他。
  祁宏跑得飞快,顾不得酸痛的身体和仍旧昏沉沉的脑袋,他只想尽早见到黑楚文。这样的状态下,他还能打趣着自己,想:这是第二次为了他在山上疯跑了,见了面一定要让他给给做这个全身按摩。
  微微的笑容挂在脸上,然后他坚定地加快脚步。再然后……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力量,穿透了他的胸膛。祁宏惊愕地瞪着眼睛,扑倒在地。
  山林里刮起了风,准备带走一个鲜活的生命,逐渐冷却的身体里流出滚热的血,染了土地和花草,山风呼啸,如悲鸣的腔调。祁宏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破晓的树林里死一般的寂静,一个身影的乍现,打破了周遭的死气。
  素净雅致的男人走到祁宏身前,低下头看这他,喃喃自语地说:“那天晚上我若是杀了你,你也不会死的这么痛苦,我说过,你挑不掉的。”
  弥留之际,祁宏听见一个声音说:“还有什么遗愿吗,我可以帮你。”
  遗愿……
  “我,我爱……不,我,我希望,他,他是个,普通人。”
  看着祁宏的血渐渐流干,男人无奈地叹息着,喃喃自语:“仅此而已吗?”
  巨大的,没有边际的黑色旋涡连同身体和意识一同吞没。自己仿佛像是暴风雨中的一片枯叶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凭死亡一步一步接近。生平所发生的事如白驹过隙。接受了现实的那一瞬间,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一个地下车库里,一名男子迎面而来,说:“真巧啊,祁律师。”
  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吵个不停,脸上微微有些疼痛的感觉,啪啪声好像是谁在打谁的耳光,恍惚中,这些都不太真实。
  耳鸣越来越严重,脸上的疼痛也越来越清晰,怎么觉得是自己被打了?啊,还有那个男人的声音,吵死了!睡得正香呢,能不能不要来打扰?
  “吵死了,闭嘴。”
  “啊,说话了。”
  “都叫你闭嘴了,别吵。”
  “这说的是梦话还是鬼话?心跳很正常,应该是梦话吧?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说梦话也能聊天的人啊,了不起,了不起。”
  “啊!烦死了,能不能安静一会!”
  突然而来的光亮刺痛了眼睛,弯着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男人有些陌生,几秒钟的恍惚后,想起了这男人的名字。
  “你,凃班长?”
  “晚上好啊,祁宏。”
  咦?祁宏打量周围的环境,正是他和黑楚文的房间。怎么回事?自己不是被弄到山上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脑袋又开始疼了,祁宏甩甩头,接过凃战阳给他的水一饮而尽,顿时觉得好了很多。神志清醒了,记忆回笼。
  “我,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
  “这个说来话长。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的确是没呼吸没心跳了。黑楚文说你是假死状态,他带你回来的时候,你就有心跳了。我已经分不清是你比较神奇还是黑家老三比较神奇了。”
  祁宏没精力把每个细节问清楚并加以分析,他发现黑楚文并不在房间里,便问道:“他人呢?”
  说这话的时候,房门被推开,黑楚文拿着一些吃的走进来,照旧是那副寻常的模样,说:“过来吃点东西吧。”
  轻松的口气,懒散的摸样,不知道为何,祁宏对这样的黑楚文气到不行。本想下床冲过去问个究竟,不料,黑楚文却说:“老实点慢慢行动。你的魂魄才稳定下来,这样乱动会减寿的。”
  “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黑楚文避开了祁宏的目光,站在窗口:“说吧。”
  尽管觉得黑楚文有些古怪,祁宏还是把黑楚风的事情都说出来了。随后,他看见黑楚文纹丝不动地站在远处,追问:“你怎么看?”
  “暂时还不清楚。”
  “那你呢?我离开以后,你去哪里了?”
  “这个明天再说吧。”
  “明天?”
  “嗯。我要跟凃班长出去一会,你好好休息。”
  不对劲,黑楚文不对劲!祁宏掀开被子下了床,双腿没什么力气,走路的时候摇摇晃晃的。他走到黑楚文的身边,看着他的侧脸,问:“你怎么了?”
  “我很好。”
  “我出事的这段时间你都做了什么?”
  “做了分内的事。”
  “看着我……黑楚文,你看着我的眼睛。”
  黑楚文微微侧过头,淡漠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一个过客。他说:“你现在不宜冲动。”
  “那就不要惹火我。”
  黑楚文叹了口气,说道:“我的脑子里还有很多疑团没有解开,现在没精力应付你。当我拜托你好了,留在这里好好休息。”
  这算是什么态度?祁宏越来越火大,可他又不想在别人面前跟黑楚文争辩。于是,对凃战阳说:“麻烦你,回避一会。”
  “凃班长,我们一起走。”黑楚文不管祁宏的感受,要跟着凃战阳一同离开。然而,他被祁宏抓住了手腕。
  凃战阳眨眨眼睛,那种稀里糊涂的样子看上去倒不像是装出来的。面对情人之间的问题,他只能有点尴尬地说:“你们俩先谈谈吧,我去隔壁等你好了。”
  “不,我们一起走。”黑楚文甩开祁宏的手,毫不顾忌踉跄着的祁宏,坚持一意孤行。
  看着被关上的门,祁宏仍旧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不明白黑楚文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冷淡,就在昨晚,他还奋力阻止自己上山。仅仅,仅仅是过了一天一夜一他就变了。原因呢,原因是什么?这短时间里在黑楚文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呆呆傻傻地坐在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祁宏越想越心烦。索性离开房间出去找人。
  这个旅馆本来就很安静,这一点祁宏是了解的。但是,楼上楼下走了一个来回半个人影没见着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为什么连老李头和那两个双胞胎都不在?难不成是集体外出了?
  察觉到有些异样,祁宏决定离开旅馆。当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的时候,愕然的发现,刚刚还看见的大门竟然消失了!在他面前的是一条看不到头的走廊,阴森的散发着寒气。
  迅速转身拿起服务台上的电话,就像他担心的那样,一点声音没有。祁宏又跑到窗户前试图打破玻璃,但是,玻璃像是水面一样泛起一阵涟漪后恢复了原貌。
  祁宏想了想,已经确定自己被封闭在这个旅馆里了,而黑楚文恐怕是在寻找着出去的方法。但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自己现状呢?为什么要会比自己?为什么要表现的那么冷漠?
  还是说,黑楚文在暗示着什么?为什么要暗示?想要暗示什么?从打见到他,他就一直在回避自己的眼神,避免和自己接触的态度明显,好像把自己当成了一种病毒似的。
  正想的入神,忽听二楼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黑 家 36

  祁宏飞快地跑上二楼,只见从一个房间里冲出来身穿蓝底白花衣服的女孩子。不知道是甜甜还是美美?
  “喂,怎么了?”祁宏疾步跑过去,把惊慌失措的女孩子搀扶住。
  “里,里面,里面死人,死人了。”
  看着女孩手指的房间,祁宏把她拉到了身后,谨慎地走过去。房间门是半开着的,祁宏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稍稍把头探进去,后面的女孩便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服,不停的颤抖着。
  “你在外面等着。“祁宏这样嘱咐完毕后,独自进入了房间。奇怪的是,房间里虽然凌乱,却没有什么死人。祁宏左右打量了一番,不见任何异常的东西。就对门口的人说:“什么都没有啊”。
  女孩先是愣住了,观察祁宏的表情绝对不是开玩笑之后,也上前一步。她再次抓住了祁宏的衣服,小心翼翼地看着房间内的情形。随后,大为惊讶。
  “不对,不对啊。刚才我明明就看见了一个死人。”
  “在哪里?”
  “就,就在床上。是那位杨小姐。”
  “你说是杨美兰?”
  “就是她。她,她趴在床上,身上都是血,床上也是血。我吓的跑出去,啊,你看,我要换的床单还在地上呢。真的,我真的看见了,绝对不是在撒谎。但是,但是,怎么会这样呢?”
  很明显,女孩陷入了混乱之中。祁宏也不觉得她会用这种事来开玩笑或是故弄玄虚。但是,这个房间里的的确确没有一点血腥味。那么,刚才她看见的杨美兰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祁宏安抚了几句女孩,问道:“你是甜甜还是美美?”
  “是甜甜。”
  祁宏看了看时间,是下午的三点多。便问道:“你这个时间来客房干什么?”
  “杨小姐喜欢晚起,特意叮嘱我们整理的时间改为下午三点。我是来打扫房间的。”
  打扫房间?听了这样的回答,祁宏不免开始起疑。试探性地问:“李大爷和美美呢?”
  “没看见。我吃过午饭之后觉得很困,就到储物间睡了一会,没想到一下子睡了两个多小时。我害怕李大爷会骂我,就直接拿了东西来打扫房间。还没来得及去找美美。”
  “你离开储物间之后,看见过其他什么人没有?”
  甜甜顿时愣了一下,脸色更加苍白了。祁宏不耐烦地追问了一句,她哆哆嗦嗦地说:“一,一个人都没有。我没有看见一个人。太奇怪了,储物间在一楼,我经过了前台和二楼的服务室,不管是李大爷还是美美,还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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