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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都市祭灵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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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楚言看了看已经昏迷的好友,心中一阵愧疚,从掌心发出一团红色的火落在夏凌歌的伤口上,就说:“他死不了。”随后,转过头看着对面已经做好攻击准备的罔象,冷了脸,把手中的灵力化为一条红色的鞭子,手腕一抖,道:“凌歌有心放你一条活路,你偏要等我来送你归西。那就去吧!”
  因为被夏凌歌暂时打开了天眼,凃战阳等人也都看得见黑楚言手中的那根红色鞭子,这下子,他们可是开了眼界。这个最后赶来的男人,连一步都没有移动过,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把罔象抽打的毫无招架之力。最后,只见他面色一沉,手中的鞭子顿时变成了一根棍,像是有生命一般穿透了罔象的臂膀!
  黑楚文把罔象固定在墙上,手起诀,口念咒:“罔象精怪之身,日月凝聚,灵为祭,血为媒,阴阳五方之内还本归元。”他的咒语刚刚念完,罔象就突然张嘴狠狠咬断住自己被穿透的那只臂膀,口中一团黑雾吐出,再次遁去身形。
  突然安静下来的走廊里,凃战阳第一发问:“跑了?”
  黑楚文笑着收起手中的灵力,说:“它不跑,我怎么挖它老窝?”
  “那玩意还有窝?”
  “当然。”
  这时候,一旁抱着夏凌歌的黑楚言焦急地说:“楚文,快送他去医院。”
  黑楚文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夏凌歌,无奈地摇摇头,告诉二哥说:“医院医不好他。”他的话音刚落,三军军长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人从楼梯间冲了过来。黑楚文淡淡一笑,也不见他慌张。倒是把冲锋枪扛在肩头的凃战阳大大咧咧地说:“呦,大部队来了。哼哼,你们还真会挑时候。”

  黑 家 13

  三军军长严正无视了凃战阳的冷嘲热讽,径直走到黑楚言面前,盯着他怀里的人看了又看,说道:“我安排他去三军医院。”
  黑楚文无声无息地走到严军长的身后,不分老少地拍拍这位军长的肩,说:“你们的医疗设备对他没用,我安排来的人我自然会处理,你还是想想怎么解决我二哥的问题。话先说明,那东西没死,还会再来也说不定。”
  “你是……”
  “黑楚文。”
  严正倒吸一口凉气,心下骇然,站在他眼前的就是黑老将军最看重的孙子,黑家的异类——黑楚文。仔细打量一番,这才带发现,这个人果然与黑楚言有七八分的相像,只是这人散发着一种让人齿寒的气息,特别是他那双微微低垂的眼睛,总觉得最好不要去看比较明智。
  黑楚言恼火这种时候严军长还盯着弟弟看个没完,他故意很大声咳嗽了一下,这才让严军长缓过神来。于是,就说道:“我安排车送你们回去。黑楚言,你起来跟我走。”
  严军长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人,他下达了命令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凃战阳拦住了。
  “老严头,回头我有事找你。”
  严军长没说话,拍了拍凃战阳的肩,带着他的士兵和司令官匆匆离开。
  这边,有战士就问凃战阳说:“班长,你说那老头能让咱们回去吗?”
  “哼,等这件事彻底了解以后,他巴不得把咱们送走。”
  黑楚言慎重地把夏凌歌交给了弟弟,那眼神一直都在夏凌歌苍白的脸上,黑楚文笑了笑,说:“别担心,这小子命大。”
  “你自己也要小心。”说完,黑楚言被两名士兵押着,去跟严军长密谈了。
  当黑楚文带着夏凌歌坐上了军方的车以后,就在监狱门口看到了等待多时的于鹤,黑楚文招呼他上车后,悄悄地问:“你怎么来了?”
  “老将军来了。”
  “爷爷愿意出面了?”
  “不知道,反正该来的总是要来。现在怎么办?”
  “先把我朋友的伤治好。”说完,黑楚文看了一眼躺在急救床上的夏凌歌,自言自语地说:“这一次,是我疏忽了。”
  回到了夏凌歌的家,黑楚文让于鹤在前门守着,自己留在卧室里帮着夏凌歌疗伤。夏凌歌的伤势让黑楚文恼火,他恨不得立刻抓住罔象处以死刑。连着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昏迷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
  “黑子……”
  “别说话,心脉才刚刚接上。”
  夏凌歌摇摇头,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内疚,说:“罔象……能不能,放它一条生路?”
  黑楚文叹叹气:“你差一点死在它手里。”
  “黑,黑子,算我求你。”
  黑楚文叹了口气,只好说:“咱们之间还用‘求’吗?我答应你就是了。”
  夏凌歌艰难地笑笑,转而,又严肃了起来,他喘了几口气,告诉黑楚文:“黑子,你,你二哥身边,有,有问题。”
  黑楚文一皱眉,见夏凌歌正在愈合的伤口突然减慢了速度,赶忙输入更多的灵力护住他的心脉,说:“等你好点以后再说。”
  等到为夏凌歌治愈了伤口以后,已经是深夜了。黑楚文把被子为他盖好,又在床的周围布下疗伤的阵法结界,这才离开了卧室。
  院落内,于鹤摆弄着手里的武器,听见黑楚文出来就转过身去,问他:“可以了?”
  黑楚文点点头,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脚下画出太极两仪图,手掌扣在一起转动一圈。在他脚下就凸显出一个红色的阵法出来,黑楚文微微闭眼,很随意地把手掌朝下,沿着脚下的阵法一点一点地移动,不多时,他睁开眼睛,说:“找到了。”
  当黑楚文在郊区一个墓园深处的洞穴里找到罔象的时候,这家伙几乎是奄奄一息了,黑楚文蹲下身子,发现罔象的身体从脖子开始缠满了桃树枝条,显然是有人先下了杀手。想起夏凌歌对自己的请求,黑楚文动了恻隐之心,扯断桃树枝条以后,一股灵力慢慢渡进罔象体内,不多时,这精怪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它那双本来阴冷狠戾的眼睛充满了惊恐地看着黑楚文。
  黑楚文说道:“那个法师求我饶你一命,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罔象仅剩下的一只爪子颤巍巍地伸出来,把满是脏污的银丝软甲还给了黑楚文。黑楚文惊讶,这个银丝软甲竟然没有被拿走,是罔象拼命护住了,还是那人不屑于这件宝贝?接过沾满了血迹的银丝软甲,黑楚文随手交给于鹤之后,就说道:“小于,你出去一会。”
  于鹤似乎知道黑楚文想要做什么,弯下身子退出洞穴。
  黑楚文坐在潮湿的洞穴内,对已经要死掉的罔象说:“你本是水石的精怪,我只能送你去有水有石的地方,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黑楚文用灵力把奄奄一息的罔象包裹起来,用自己的外衣蒙了抱在怀里,这时候,罔象已经无法在有任何反映,生命的迹象在黑楚文的感觉中越来越弱,黑楚文很担心它已经不行了。罔象若是死了,夏凌歌会难过吧?那个真正的凶手会开心吧?至于自己,好像无所谓。
  抱住了罔象之后,黑楚文开始打量这个地下洞穴,发现四周的痕迹平整圆滑,像是用某种特殊工具开凿而成,根本不是罔象自己挖掘出来的。看来,真是有人从深山之中抓了它,带入这个城市,又在此地弄了一个可供它居住觅食的地方。这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为什么罔象会出现在军营里?想着想着,黑楚文就发现这个洞穴似乎很深,前面好像一直有路的样子。黑楚文抱着罔象跪在地面,朝着洞穴的深处爬过去。
  在这个地下洞穴爬了四十多分钟以后,空气开始越来越稀薄,黑楚文把灵力化为氧气,囤积在肺子里,彻底不再呼吸了。又过了半个多钟头,隐约看见前方有个一米来高的空间,里面堆了不少东西。
  黑楚文爬进去,用灵火一照,哈!这里简直就是一个藏宝库!就连付局说过丢失的那唐卡都在,看来罔象真是没少在这个城市忙活啊。不过,疑问马上就出来了,罔象偷了这么多东西是习性还是被人唆使?若是后者,为什么杀它的人没有带走这些东西?若是习性,那个把它带到城市的人就任凭它这样胡作非为?那人就不怕暴露吗?
  现在,罔象明显已经被遗弃了,那个人还会做什么?或者说他本来的目的是什么?罔象这根线一断,自己手中也断了唯一的线索。看来,只能等着幕后者再次行动了。想罢,黑楚文正要转身离开,忽然被一道红色的光晃了眼睛,他转过头朝小山一般的宝物堆看过去,在最下面发现了异样。
  黑楚文在狭小的空间里转过身体,用手一点一点扒开地面已经松软的土层,不一会,就拿出一个匕首的刀柄。让灵火燃烧的更大一点,黑楚文紧锁眉头看着手中残缺不全的匕首。为什么只有刀柄而没有刀身呢?纳闷之余,放下了怀里的罔象,沿着刀柄摸了摸,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匕首不是没有刀身,而是他看不到刀身!他带着心中的狂喜,在手掌心划了一下,流出的鲜血沿着看不到的刀尖开始流淌,慢慢地将刀身染成了红色,黑楚文惊呼:“古邪!”。
  古邪,上古邪刃,出自谁手已无法查证。只听说,它的刀身由冰蚕丝和却火雀的血肉铸成,它的刀柄是寒铁所制,这是无价之宝。
  旭日东升,于鹤看见黑楚文慢悠悠地从洞穴里爬出来,就指着他怀里的包袱,问:“怎么了?”
  “没什么,找个地方安顿它。”
  “你没问它事情的原由?”
  “你觉得我能跟一个快挂掉的精怪聊天吗?”
  于鹤斜了黑楚文一眼,又问:“唯一的线索断了?”
  “没关系,罔象不过是受了法术高强之人的役使,我会慢慢找那人算账。”
  于鹤心里寒了一下,谁惹上了黑楚文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这小子最会记仇。不过,想要一查到底,怕是没那么容易。
  于鹤把黑楚文送回到夏凌歌的家便独自离开了,黑楚文刚刚推开大门,就看见二哥楚言站在院子里,心里纳闷:“你怎么出来了?”
  黑楚言笑笑,说:“只是放我回家而已,还在等待审查结果。”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想找人,还会找不到?他怎么样了?”
  黑楚文顿时来了小灵感,走到二哥面前就问:“现在,你等于在休假?”
  “差不多。”
  “正好,帮我看着凌歌吧,他需要安静修养。”
  黑楚言想了想,就答应了弟弟。随后,他跟着黑楚文走进了主屋,穿过厅堂走进了卧室以后,看见了躺在床上昏睡的夏凌歌。黑楚言微微皱起眉头,问身边的弟弟说:“我觉得他有能力铲除那个罔象,为什么不肯动手?”
  黑楚文觉得二哥对夏凌歌的关心有些过度,不过,这事他没想多嘴。既然二哥想要知道其中缘由,他也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就说道:“凌歌生下来就被扔进了大山里,是一群精怪把他抚养长大的。十一岁那年,被他师傅发现,才把他带回文明社会,在那之前,他连话都不会说。所以,凌歌对精怪有一种很微妙的感情,他不肯对罔象下狠手,我也能够理解。”
  黑楚文没想到,自己这番话说完以后竟被二哥狠狠瞪了一眼,就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他对精怪有感情,还让他参与这件事?”
  黑楚文苦笑着摇头,没有做任何解释。不过,倒是说起了另外的话题,他说:“也许是因为跟精怪们相处久了,他打小就不懂人类的尔虞我诈,凌歌看上去很精明,其实,他非常单纯。有时候……”
  “像个孩子。”
  黑楚文对二哥评价夏凌歌的话回以淡淡的微笑,他走到床边,从夏凌歌的枕头下面抽出那把金灵枪,交代黑楚言:“这把枪不能离开他身边,否则,这小子会暴走。”
  “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吗?”
  “一日三餐不能吃荤,等一会我把药煎好,写上该怎么服用的说明,你按照说明给他喝下就行。另外,不管这小子找什么借口,七天之内,不能让他下床,必要的话,你可以动用武力。他的家你可以随便走动,唯独地下室不能去,那是他家里的禁区。最后一件事,头三天晚上,你要和他睡在这里,时时刻刻观察他的情况,万一有恶化的迹象,马上通知我。”
  黑楚文交代完二哥一些注意事项后,便出去买药材了。
  卧室里非常安静,黑楚言走到床边慢慢坐下,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让他在意的人。他与夏凌歌不过才认识了几十个小时,黑楚言却一直牵挂着他,刚刚被放出监狱,就安排人去调查夏凌歌的住所,得到消息便匆匆赶来,这样的行为让黑楚言自己都觉得惊讶。
  细看昏睡中的人,伸出去的手,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擦着夏凌歌的脸颊,轻浅摩擦传来的感觉让黑楚言的手立刻缩了回来,指尖有些异样感,麻酥酥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黑 家 14

  距离不慎把脚扭伤已经过了两天,祁宏看着脚腕又皱起了眉头。当时在医院,医生告诫他不准行走过长时间,要在家老老实实地呆着。结果,逞强去上班的人就被自家老大强行送回了家,下令不满一周就不要想着出门。
  坐在沙发上的祁宏很郁闷,尽管知道宗云海是为了自己着想,但是无所事事的生活让他快要抓狂!因此,在昨天下午,他让手下兄弟去找一家可靠的侦探社继续调查夏凌歌,至于那个扫把星,祁宏决定暂时无视他。
  随手打开笔记本电脑,闲不住的祁宏开始在家里办公,刚刚看了一份文件,就有人来访。
  来人正是所聘用的那位私家侦探。
  “你好啊,祁律师。”侦探点头哈腰地问好。
  “进来吧。”
  客厅里,祁宏连招待客人的茶水都没端出来,他有点不待见这位侦探,工作做的不怎么样,钱可是不少要。真纳闷,会里那些小子是不是跟他有亲戚,这么照顾他的生意。看着这人两手空空,祁宏冷着脸,问:“你来干什么?”
  “您是贵人多忘事啊,上午横三大哥找我去了,说您想要调查夏凌歌是不是?”
  “对。”
  “去年,您就让我查过一次了,我把资料都给您了啊。”
  祁宏一愣,追问:“去年什么时候?”
  侦探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我说这话您别生气,我知道您去年遇到点事,不记得一些事情。您让我调查夏凌歌的时候,就是那段时间的事。另外,还有一个警察。”
  “黑楚文?”不知道为什么,扫把星的名字脱口而出。
  “对对对,就是黑楚文。”
  “资料呢,你还有备份吗?”
  “有,我就是来给您送备份资料的。”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磁盘来交给了祁宏。
  祁宏急于看里面的内容,就打发侦探去三义会的公司领佣金,连声谢谢都没有就把人打发了。随后,他拿着磁盘心急火燎地走进书房,用电脑开始阅读。
  见鬼,怎么这么少?看着少的可怜的资料,祁宏一肚子闷气,拿起电话就告诉公司那边的人扣下侦探一半的佣金,那人若是敢有半句废话,直接用子弹招呼他。
  呆坐在椅子上的祁宏越想越不对劲,他一直纳闷为什么自己会失去一段时间的记忆?那段时间里,自己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夏凌歌?这些事跟黑楚文又有什么关系?祁宏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今年才认识了那扫把星,看来自己早就注意到了对方,并且非常在意,否则的话,他不会去安排人调查黑楚文。
  黑楚文是反黑组的警察,他跟自己的确是有着某些牵连。但是,夏凌歌呢?根据资料来看,这人就是个无业游民。无业游民?哼,不大可能吧,他开的是进口越野车,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无业游民能有这些东西?他能跟自己有牵连,八成与黑楚文有关。
  去年,记忆停止在知道火飞帮老大被杀,然后就听会里的兄弟们说,死了不少人,火飞帮也散了,自己相中的那渔场被政府收走。其间长达近两个月的时间,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
  想着想着,祁宏忽然有一种感觉,黑楚文曾经非常了解他,几次对话中,隐约透露出这样的感觉。但是,黑楚文一次都没有问过他失忆的事,若是真的以前就是相识的,多多少少肯定会提及到一些这方面的话题吧?难道说,自己失忆的事与夏凌歌有关,而黑楚文为了护着夏凌歌而装作不知?
  越想越是心急的祁宏终于坐不住了,他打了电话找来几个兄弟,开着车直奔郊外夏凌歌的住所,他一定要查个清楚,夏凌歌和自己究竟有什么关系。
  与此同时,可怜的娃子夏凌歌正满脸怨气地瞪着眼前黑楚言。夏凌歌就纳闷了,怎么黑子的二哥这么倔强,还不讲理!他不过是想要下地活动一下,就被黑楚言捆了个结结实实,任他说的口干舌燥,人家黑楚言拿着本书坐在旁边看着,就是不理睬。夏凌歌半是发火半是央求地说:“你好歹让我下床走动几步,我在床上躺了两天了,快发霉了,你知不知道?”
  黑楚言把手中的书翻过一页,无视某人的要求。
  “喂,你听见没有?我的伤已经没事了,你这么捆着我当我是猪吗?”
  “猪都比你老实。”黑楚言不冷不热地说。
  夏凌歌挣了几下,发觉体内的灵力被禁锢了,一想就知道是谁的杰作!妈的,黑子,你不干好事。夏凌歌咬着牙,想凭着蛮力把绳子挣开,怎奈他的身体没多少力气可用,于是,这小豹子就彻底成了只会喵喵叫的小病猫。
  “我说黑二哥,既然你都出来了,为什么不回家啊,来我这干什么?”
  “楚文拜托我照顾你。”
  “照顾?你说这是照顾?有你这样用绳子照顾伤患的吗?”
  黑楚言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看着床上的病猫,淡淡地说:“你还知道自己是伤患?”
  夏凌歌一时语塞,皱眉瞪眼向黑楚言表示自己强烈的抗议。而黑楚言似乎一点不在乎他的态度,又拿起手里的书继续看,还不到两分钟,就又听床上不老实的家伙说:“我要去厕所。”
  黑楚言点点头,起了身走过去,把粽子样的人抱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
  “带你去厕所。”
  “放开我啊,你这样我怎么解裤子?”
  “我帮你。”
  “哈?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你,你放我下来。”
  通往厕所的一路上,留下了夏凌歌的吵闹声和黑楚言坚定的脚步声。
  厕所里,黑楚言把夏凌歌放下靠在自己的怀里,对方已经到了难以容忍的地步,对他喊着:“你把生子解开,听见没有?你绑着我,我怎么撒尿?”
  “我帮你。”
  黑楚言可不是随便说说,话音刚落,他就解开了夏凌歌裤子上的松紧带,一扯,裤子就被扯到了胯骨下面。夏凌歌臊的满脸通红,直喊:“喂喂喂,没有你这么帮人的,别胡来了你。”
  黑楚言不搭理他,那手把内裤也拉了下来!
  “你!”夏凌歌惊恐了。
  “还用打口哨吗?”
  “你,你,你……”
  黑楚言的手真是没打算停下,弄了弄内裤以后就要把里面的小夏掏出来,最后,夏凌歌终于服软了。
  “别别别,我不想上了,我回去躺着。“
  黑楚言的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看了一眼红透脸的人,放轻声说:“憋着总归不好。”
  “真的,真的,我真不想上了,我回去躺着。”
  “不下地走动了?”
  “不了不了。”
  黑楚言把他的裤子提好,手上一用力,把夏凌歌又抱了起来。
  回卧室的路上,夏凌歌恨不得用眼神瞪死黑楚言,特别是看着他那一脸的平静就更让人恼火。到了床边,黑楚言刚刚要把他放下,夏凌歌一时冲动就用头狠狠地撞了过去!只听“咚”的一声,夏凌歌眼冒金星,可被撞的黑楚言愣是一点事没有。
  “你,你那脑袋是石头吗?”某人欲哭无泪。
  黑楚言把人放在床上,闷声不吭地就走了出去,留下夏凌歌开始逞口舌之快:“黑楚言,你等我好的,等我好了以后我跟你没完!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打死我我也不去保护你,黑楚言,你个周口店人!”
  正骂的起劲,就见黑楚言拿着一条毛巾走了回来,夏凌歌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搞自闭去了。不过,黑楚言可没打算让他积郁成疾,坐在床边把他的头扭过来,就要用毛巾热敷那撞红的额头。
  “用不着,你拿走。”夏凌歌心烦气躁,使劲甩着头。
  “老实点。”黑楚言几次出手未果,索性一把将毛巾捂在他脸上,自己的额头也顶了过去。
  猛然间,黑楚言贴过来的脸和他近在咫尺,夏凌歌顿时蒙了。惊讶地看着黑楚言微恼的表情,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夏凌歌竟然有些胆怯,感觉着他喷洒在脸上的呼吸,全身都僵硬了。
  “没有法术,你不是我的对手。”黑楚言喃喃地说。
  “不可能。”
  “哼,别说是你,就是楚文,在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也打不过我。别忘了,我从九岁就在军队里混。”
  “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两个人相距太近了,好像每一次说话都有接到吻的可能性,夏凌歌只觉得脸上发烫,揶揄地说:“你,你干什么顶着我的头?”
  黑楚言没想怎么回答夏凌歌的问题,在如此靠近的情况下看着这个不安分的小子,竟然是这般的清俊,配上他恼怒又微红的脸色,就多了几分的可爱。黑楚言呆了呆,放柔了声音说:“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
  “你管不着。”
  黑楚言有些不舍地起了身,把毛巾折叠好以后热敷在夏凌歌的额头上。随后,他拿了之前看到一半的书,就坐在床边,聚精会神地看。
  “黑楚言,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你痊愈我就走。”
  “什么?”
  “嘘,有人来了。”
  夏凌歌正要义正言辞地劝说黑家二哥早点滚蛋,突然听他这么一说,才隐约听到前院传来了停车的声音,就说:“有可能是找我的客户,喂,你别怠慢了人家。”
  “你这样还打算接生意?”说着,黑楚言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
  夏凌歌也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半条小命差点丢了,还不忘对黑楚言说:“让对方把联系方式留下,等我好了就能工作。别忘了,佣金要五位数的,少了你可别接啊。”
  走到正厅的黑楚言满头黑线线。
  黑楚言来到庭院内,就看见一个长相斯文气质冷傲的男人带着三四个小混混站在大门外,便走过去,问:“你们找谁?”
  祁宏乍一看见黑楚言就愣住了,这人与扫把星太像,像的几乎让他险些认错了人。这就脱口问道:“你姓黑?”
  “你们找谁?”没有回答祁宏的问题,黑楚言询问他们的来意。
  几个三义会的兄弟打量着黑楚言,觉得此人除了容貌还算不错以外,实在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若是带个帽子遮住他的脸,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轻视了黑楚言,几个人吵吵嚷嚷着踹了几脚大门。
  “老实点!”祁宏喝退了跟来的兄弟,是因为他嗅到一种很危险的气息。与黑楚文不同,这个男人是一击必杀的类型,这种男人最好不要跟他硬碰硬。于是,祁宏就说道:“我想找夏凌歌。”
  “他出门了,要一个月以后才回来。”
  “哦?我几天前还见过他,这么快就出门?”
  “不可以?”
  祁宏看了一眼黑楚言,上前一步,随即微微扬起下颚,以一种高姿态看着黑楚言,说:“你的袖口还是湿的,浑身上下一股中药味,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在照顾病人。先生,下一次再骗人的时候找个好点的借口。今天就不打扰了,我改天再来。”
  黑楚言心里虽有些惊讶,但是表面上依旧很平静的看着这个俊雅的男人,问:“你找他有事?”
  “私事。”
  “那就请一个月之后再来。”
  “我更喜欢自己安排造访朋友的时间。”
  看着祁宏略带傲慢地微笑,黑楚言认定他是个棉里带针的家伙,不知为何,黑楚言对他有了敌意。
  就在这时,一贯懒散的声音又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这不是祁律师吗,又见面了。”

  黑 家 15

  就在这时,一贯懒散的声音又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这不是祁律师吗,又见面了。”
  吓!竟然会遇到扫把星,祁宏刚刚那完美的姿态眨眼间落幕,脸上流露出古怪的神情,看着走过来的黑楚文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这可让站在院子里的黑楚言大为吃惊,他完全看得出,这个男人和弟弟之间是有问题滴。
  黑楚文拎着个包走到门口,简单地说:“你进去吧。”
  黑楚言在转身离开的时候,再次留意了祁宏,心说:这个人好像很忌讳楚文。
  “祁律师,脚伤没好就出来了?”
  “这种事我自己心里有数。”
  “难得,你没叫我扫把星。”
  祁宏敷衍地笑笑,说:“我还有事,再见。”祁宏没打算这一次就弄清楚什么问题,先跟这些人打个照面,以后再一点一点调查明白。现在,该是回去的时机了。于是,他挪动着受伤的脚就朝着车子走了一步,谁知,脚下传来异样的感觉。低头一看!
  祁宏看着自己踩中的狗屎,心里恼火不已。这黑楚文果然是扫把星,他没来的时候自己怎么就没踩中,刚见到他不到一分钟就踩了狗屎,真是倒霉!祁宏生着闷气,就听身边有人噗嗤笑了一声。
  “黑警官,你觉得很有趣?”祁宏冷眼瞪着发笑的人。
  黑楚文摇摇头,从包里拿出新买的拖鞋,走到祁宏的面前蹲下身子。就听祁宏问:“你干什么?”
  “你呀,脚腕还肿着就穿皮鞋,不想尽早恢复了是不是?”说着,硬是抓住了他受伤的脚,抬了起来。祁宏险些没站稳,幸好及时抓住了黑楚文的肩膀。黑楚文笑着脱下他脚上的鞋子,在地面上蹭了蹭踩中的狗屎以后,亲手给他套上了拖鞋,这才起了身。
  祁宏诧异地看着黑楚文,如此温柔的暖流让祁宏想起了那个俩人走在夜路的晚上,想起了他“蠢话连篇”的歌声,心里的闷气莫名地消了大半。
  黑楚文似乎非常满意祁宏这种汗尴尬的反映,他自然地说:“凌歌受伤了,很重的伤,你有什么事可以问我。”
  “我可以看看吗?”
  “你真固执。”
  “不行?”
  一听祁宏语气中带来些强硬的态度,几个跟来的兄弟就围了上来。黑楚文压根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只是关注着眼前的祁宏,笑而不语,也看不出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就在这时候,不知道从那个旮旯无声无息窜出来两个人,在眨眼的功夫,就把祁宏带来的人弄昏了。祁宏惊讶的刚要高声制止,后脑勺上就多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祁宏知道那是一把手枪!
  不管后面的人是谁,肯定是个高手,能赶在自己转头之前移动到身后,速度、力量都不是一般人。不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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