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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都市祭灵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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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灵师从开始到现在怕是只用了一半的功力,更何况还有个夏凌歌在。于是,贾武放弃了这种可能性的选择,眼看着黑楚文的灵火就要打过来时突然说道:“我有办法解开你黑家的恶咒!”
重瞳男子漠然一笑,道:“我已经知道了。”
不等祁宏明白这两句对话的意义,就觉得一片红艳艳的光在眼前炸开!瞬间把整个地下空间变的犹如鬼魅地狱般炙热,他受不了这几乎要烧死他的热,险些摔倒的时候被拥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一阵清凉与清香灌入体内,祁宏不用去看也知道这人是谁,毫不犹豫地紧紧抱着。
红色的世界里,回荡着贾武撕心裂肺般的叫喊:“没有结束,输的不是我,黑楚文我会让你后悔,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在黑楚文的怀里躲了很久,这个地下空间才慢慢的回复了原貌。祁宏转回头看着贾武所在的地方,没想到连肉身都没剩下。咦?地面上的小布包是什么?祁宏正看的出神,黑楚文已经走了过去捡起来。
拿在手里摸摸,竟发现这是火鼠皮做的包袱,里面包着两本手记《祝诅换生术》《祝诅转命法》,黑楚文心里这个高兴,看来不用自己回去闷头琢磨了,这个贾武还算干了件人事。把布包掖到后面的腰带里,就见祁宏走过来问:“他,怎么了?”
“我送他下了饿鬼道去尝尝永不超生的滋味。”
祁宏突然觉得,眼前这个黑楚文极为陌生。这不是他熟悉的人,这个人……
“黑子太好心了,就算把他打入饿鬼道,他总有一天还是会投胎转世。”夏凌歌冷着脸,比黑楚文更狠心。
“是这样吗?”祁宏不明所以地问。
黑楚文点点头,算是回答了祁宏的问题。对方没有再问什么,心里却坦然了,黑楚文还是有份怜悯,等着贾武把自己的罪孽还清,也许还有再次为人的机会。
地下空间里安静的让人不适应,祁宏长出了一口气,道:“怎么回去?”这话刚刚出口,就被黑楚文拉住了手,极温柔地说了句:“跟我走。”
一旁的夏凌歌撇嘴,好像见不得黑楚文温柔的样子,跟在俩人身后嘀咕着要另外加钱算报酬的事。黑楚文无视他,祁宏回了头告诉他:“亏不了你。”
夏凌歌不满地咂嘴,见前面两个人相依相偎的身影,他的脸上却隐隐透着一股子忧虑与不安。回了头去看贾武被打下饿鬼道的地方,一团乌黑的印记昭示着这人走的不甘心。
夏凌歌心中自问:真的结束了吗?
祝诅术34
三个人回到地面以后祁宏才发现,黑楚文的身体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着,想来是夏凌歌弄过来的。见黑楚文走过去进入了自己的肉身,这个过程让祁宏觉得很有趣,一点不可怕。
复位之后的黑楚文从沙发上坐起来,舒展了有点僵硬的身子就说:“赶紧吧,你魂魄本来就受损,离开肉身时间长了更不好。”说着,他领着祁宏和夏凌歌一起上了楼。
在客房里,祁宏看着床上躺着另一个自己,真是很别扭,转过头问道:“怎么做呢?”
“很简单,你只要走过去像是躺在床上一样就可以了。”话间,黑楚文拉着他的手走到床边,还非常周到的扶着他躺下。祁宏只觉得意识里忽悠了一下,就没了什么感觉。等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黑楚文那温柔的笑脸。
“回去吧,多等一会估计我的同事也该来了。”黑楚文不想遇到他们,毕竟有些事是解释不清的。
祁宏点点头就起了身,双脚沾了地没等走出一步就突然觉得右腿一阵剧痛,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前面的黑楚文闻声转身,看见祁宏满脸汗水,就蹲下身子询问。
“不知道,右腿疼的厉害。”说着,祁宏自己掀起了裤子,结果当场三人都被吓了一跳!
祁宏的右腿从脚踝开始一直到到膝盖都是黑色的!黑楚文使劲撕破了裤子,难以置信的看着已经蔓延到膝盖上面的黑色。
祁宏惊恐地问:“这,这怎么回事?”
“不可能,当时我已经拔出了阴毒,不可能还有。”黑楚文自言自语的嘀咕着,看他的脸色极为紧张。
一旁的夏凌歌顾不得许多,推开了惊呆的黑楚文就蹲在祁宏的面前,也不知道拿出什么东西来就塞进了人家的嘴里,还说:“快吃下去!黑子,别愣着了,赶紧拔毒吧。”
看着夏凌歌的手就朝着祁宏的黑腿按下去,黑楚文立刻制止了他。喝道:“他魂魄受损,承受不住我们的灵力!”
“你们俩都冷静点!”祁宏大吼了一声,随后他平息了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强迫自己也镇定下来,说:“这是什么,先跟我解释清楚。”
“我的律师大爷啊,你还有心情冷静。这是阴毒,一种经过邪术淬炼过的尸毒,不但要你的命,还能让你入不了轮回。”夏凌歌真是觉得皇上不急太监急。
这时候黑楚文也恼了,拉着祁宏就问:“你什么时候被冤魂碰过了?”
“就是苗兴元在家里袭击我那次。”
“不可能,当时我已经拔出了你脖子上的阴毒,怎么会……你,你没告诉我腿上的伤?”
祁宏懊悔地点头,这把黑楚文气的真想给他一拳。而夏凌歌一巴掌拍到黑楚文的肩上,就说:“那老王八蛋说的就是这个!”
黑楚文想起,就在刚才贾武临终时喊着会让自己后悔,看来他早就知道了祁宏肉身上的阴毒没有干净!而就在祁宏想要开口问他这要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黑楚文的身上散发出一种炎热的温度,不等他惊讶,夏凌歌就已经开口:“你控制点,想烧死我们?”
祁宏看着黑楚文的双瞳从黑色变成红色,又从红色变回黑色,这个过程不过才几秒的时间,却让祁宏察觉到黑楚文动了真气。于是,便轻轻的抚上黑楚文握紧拳头的手:“抱歉,是我的错,你不要着急。”
夏凌歌觉得,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就没必要让这两位卿卿我我的耗时间。他又使劲打了一巴掌黑楚文,随后对祁宏说:“听着,这不是闹着玩的。从你现在的程度来看,这阴毒已经浸入你的血液和魂魄,再加上你本来的魂魄受损承受不起我们的灵力治愈,剩下的就只有等死。”
祁宏的脸色顿时苍白了,他看着夏凌歌又看看黑楚文,声音微微发抖着问:“你们没有办法?”
“现在有两个办法。一,是我和黑子护住你的魂魄,切断你的腿。二,让你再次魂魄离体,直到我们把阴毒完全清除以后才能归位。但是,你的魂魄受损,再次离体不可能复位了。那么,就只能让黑子为了你去杀八个人,搜集三魂七魄来养你。黑子,妈的,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夏凌歌快急死了,看黑楚文一直低头不语,又补了一拳。
祁宏抓住了夏凌歌收回来的拳头,看着黑楚文,问:“是这样吗?”
“是。”点着头,咬着牙不忍心去看祁宏那条黑色的腿,他闷声闷气的问:“你要怎么选择?”
祁宏想都没想,就说:“切断我的腿!我不想变得跟贾武一样,为了自己去杀害八个无辜的人。”
“祁宏你想好,就算黑子为你杀人,他也不会去杀无辜之人。这世上太多该死的,你不用发善心。”夏凌歌真是当机立断。
“不,这不一样。被迫杀人和自保杀人我都能接受,就是让我亲手去杀也无所谓。可这个不一样,我,我很难说服自己。”祁宏摇着头说出自己的理由,他狠下心不要一条腿,究竟是为了不愿罔杀,还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夏凌歌看着乌黑的毒已经开始朝着大腿根部蔓延,狠下心咬咬牙,就说:“黑子,你要是受不了就出去。”
“等等!”黑楚文制止了夏凌歌,他看着祁宏的眼神里有一种难以抑制的痛苦。
三个人都在沉默中度过了一分钟,黑楚文突然说:“我可以让你康复,不过我们要付出很多代价。”
“我们?你和凌歌吗?”
“不,是我和你。祁宏,我可以抹去你的时间,可以……“
“可以什么?”
“我简单的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时间轨迹,我可以找到你的那个轨迹抹掉那晚发生的一切。但因为我对这个法术不能随意掌控,我抹掉的会是你从周万里的死开始到今天所有的事情。就是说,你会忘了我。”
祁宏一口气吸进肺子里,感觉到一股让他难以承受的不安。他看着黑楚文:“你,你也会忘了我吗?”
“不,我不会。我不想看你变成残疾,那么,就只剩下这个办法了。没有时间了祁宏,要怎么选择你必须自己拿主意。”
祁宏突然问道:“如果我选择让你为我去杀人,你会怎样?”
夏凌歌紧盯着黑楚文,也想知道他会如何回答祁宏的问题。只见黑楚文紧紧地盯着祁宏,一次欲言又止后,斩钉截铁的说:“我不会答应你。”
“我没看错人。来吧,就按照你的办法做。”
这种时候,夏凌歌也知道该回避一下,可他还是要问清楚:“黑子,你那个法术只是纸上谈兵,有多少把握?”
“七成。”
“要不要帮忙?”
“不用,你去外面等着。最好能设一个虚界,免得被我那些同事撞见。”
“好,这事交给我。”
夏凌歌起身就跑了出去,留下黑楚文和祁宏两个人做准备。
黑楚文先是在床的四周用血画下了一个阵法,随后就把祁宏抱到了床上靠在自己的怀里,还握紧他的手,在他耳边轻语:“别怕,你什么感觉都不会有。”
“真的?”
“真的,你会觉得很困,睡着的时候就是我施术成功了,等你醒过来就什么事都没了。”
祁宏一点不觉得开心,他回了头仔仔细细的看着黑楚文。那双重瞳,那个鼻子,那张嘴巴,那个表情,祁宏想要把这张脸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记忆中。然,黑楚文却避开了他的凝视,说:“把眼睛闭上。”
“我想再好好看看你。”
黑楚文咬牙忍着,没有告诉他:再怎么看也会忘记的。
没有再让祁宏闭上眼睛,黑楚文释放灵力把俩个人包裹起来,就像是蚕茧一样。在里面,黑楚文将魂魄中最最精纯的那一缕灵气释放,开始在这个蚕茧里画着不规则的符文,红色的蚕茧,白色的灵气,这个神奇的空间让祁宏更加不舍闭上眼睛。他看着黑楚文恢复了平静的脸,恋恋不舍。
渐渐的,祁宏开始觉得困倦,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他努力的睁开眼睛,却听见黑楚文说:“不要抗拒我,放松。”
不是要抗拒你,而是想再看看你。黑子,我们之间究竟算什么?到了现在谁都没有给对方一句承诺,我不想忘记你,尽管我们相识不久,我真的不想忘记你。
祁宏的手有些无力的抚上了黑楚文的脸颊,在弥留之际他虚弱的说:“黑子,答应我一件事。”
温柔的手就在脸上,黑楚文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一定要挺住!他深吸着一口气,道:“说吧。”
祁宏用了最后一点力气翻了身,嘴唇在靠近嘴唇的时候说:“来找我,答应我,不要让我们就此结束。”
灼心的痛让黑楚文紧抱着他深吻,而那一刻也是他沉睡的时候。
夏凌歌施术挡住了外面那些警察,正在焦急的时候听见后面传来了脚步声。回头看去,黑楚文抱着沉睡中的祁宏,慢慢走过来。
“从后门走,那边没人。”夏凌歌不知道该不该安慰他几句,到头来还是说了最现实的事。
三个人从后面的小门离开,上了夏凌歌的车,车内,黑楚文紧紧抱着祁宏。夏凌歌有些看不下去了,就说:“你们之间的缘分不会断,别这么悲伤。“
“凌歌,他吞了我的阳血。”
“啊?”夏凌歌大叫了一声,紧跟着就说:“这下子你们更是断不了了。哈!他吞了你的阳血,真是,以后够倒霉的。只要在你身边就会出事,估计大事是没有,被狗咬啊,被洗脚水淋啊这种事是断不了,谁让您老那阳血里有恶咒呢。”
黑楚文不在乎这个,他只是说:“没关系,只要我们能签订契约,他就不会倒霉。”
“别开玩笑啊,跟你们祭灵师签订契约,那不等于是签了一辈子的卖身契,他能答应?”
黑楚文看着人怀里的人,心里暗暗发誓:我会让他答应,因为我答应了他。
黑 家 01
夏季的夜晚较比安静,在酒店房间里的大床上酣睡着两个人,柔和的灯光从外面的客厅斜照进卧室,散落在地面上的衣物清晰可见。
豪华大床的旁边是造型精美的小柜子,上面有一篮子上等的草莓和半瓶最高级的香槟,晶莹剔透的酒杯旁边一部电话已经嗡嗡的震动了很久,一只白皙的手臂打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着拿起了电话。
“是我……明早再说。”
祁宏挂断电话以后本想继续睡的,身边的人突然抱过来依着他,突然间一种厌倦感和无趣感让睡意都消失不见了。打开了床头灯,看着睡在身边的这个俊美少年,祁宏一秒钟都不想继续留在床上。
起了身披上浴衣,走出去的第一步险些被地上的裤子绊了一跤,他不由得皱紧眉头,一脚踢开那条裤子走出了卧室。
套房的客厅内,祁宏点燃了一支香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冬日夜景。脑子里有点乱,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反复无常的心情,也不知道该不该深思这个问题,只是厌恶自己在四个小时前放纵的行为。
那个俊美的少年是几个月前认识的,俩人很快就滚上了床单。起初,祁宏还是很宠爱那少年的,可当激情过后,他越发觉得,自己的心空荡荡的难以忍受。少年到底哪里不好?不管是容貌还是性格都是自己喜欢的,就是留在身边长期交往都可以,看祁宏就是越看他越不顺眼,想想该找个机会分手吧了。算算,这是第几个了?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滥情的人?
“见鬼!”
祁宏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最近他经常责备自己,他知道自己很反常,这些反常的行为都源自一年前一段记忆的消失。是的,他无缘无故忘了十几天的事情,周围的人都说他该知道的,可他偏偏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听别人说,火飞帮垮了,笑面佛和他的老兄弟贾武是罪魁祸首。然后……
头好晕,只要每次尝试想起点什么,头就会昏沉沉的,结果都是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甩甩晕沉的脑袋,祁宏的思绪又回到了“然后”上。然后他就变了,变的不愿一个人独处,变得想要找人陪伴。一个又一个的俊美少年上了他的床,又下了他的床,结果呢,他的心依旧空荡着。
翌日上午,祁宏在办公室接到了三义会一位长老的电话,其子因为街头斗殴被抓进了警察局的反黑组,拜托祁宏前去赎人。祁宏也知道这是自己份内的事,可心情到底还是烦躁的。
两个保镖一个司机跟着祁宏到了警察局,不想做事过于张扬的祁宏只带了司机上去。
反黑组内,没费多少口舌就交了罚金把人领出来,这种事他办的多了,压根就没费多少心思。让司机先把少爷小子带出去以后,他留在反黑组办理手续。
放下签完字的笔,祁宏看也不看面前的警察转身就走,刚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迎面就看见了一个熟悉又讨厌的人!
那人也见到了祁宏,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打招呼:“祁律师,又见面了。”
“我并不觉得这是好事。”说话的时候,祁宏不止停下了脚步,甚至还后退了几步。没办法,他觉得只要遇到这个人自己肯定就能发生特别倒霉的事!
起先,祁宏还没发觉这一点,可是……
祁宏不情愿地回想起了跟这个人的几次见面情景。
第一次,在警察局,不过就是在电梯里擦身而过,他就被出了故障的电梯关了一整天。
第二次,在三义会公司,反黑组来了三个人,自己不过是看了他一眼,就踩到了地面上唯一的一点水迹,摔了四脚朝天。
第三次,在马路上,巧遇本来就很寻常,可满大街就那么一份粉刷店面的,那一桶油漆全都扣自己脑袋上了!
这大半年以来,诸如此类的事不下十几次之多!祁宏早就对这个人是避而远之,见了他半点好脸都没有。甚至在心里已经给他又起了一个名字叫扫把星,完全忽略了此人的真实姓名——黑楚文。
“祁律师,昨天晚上您没在家住吗?”扫把星没头没脑的问了一个古怪的问题。
“这跟你没关系,你别过来!”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祁宏立刻紧张了。
黑楚文笑着,说:“你不让我过去,我怎么进门?”
“你靠边站,等我走了你再进来。”祁宏像是面对敌人的战士,阴沉着脸喝令扫把星。
看着他全身戒备的样子,黑楚文让出门口的路,眼睛一直笑眯眯的望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于是,有没头没脑的问了句:“早上洗没洗澡啊?”
祁宏就纳闷了,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每次见面都会问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斜着眼睛瞪他,祁宏加快脚步要离开。眼看着差几步就能出去的时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祁宏就听见“啊”的一声,紧跟着自己就变成了落汤鸡!
妈的,又倒霉了。祁宏已经学会在气愤中淡定了,他看着头顶上方,原来是自动灭火器闹鬼,突然喷了水。他面前的扫把星懊恼地说:“如果我没停下来,被淋湿的就不是你了。”
“黑警官!你就是地地道道的扫把星,每次遇见你我都倒霉!见鬼,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吗?以后离我远点!”祁宏发了火抬起腿就走,也顾不上自己身子滴滴答答的水了。
看着他气呼呼离去的背影,黑楚文无力的叹息,一个人嘀咕着:“你要沾染多少人的味道才甘心?”
下了班的黑楚文搭计程车到了夏凌歌远在郊外的家,远远的就看见夏凌歌站在主屋的房顶上不知在搞什么东西。黑楚文悠闲地走过去进了院子,就对他喊道:“下来。”
杯子里的茶已经冷了,夏凌歌还是一口都没喝呢,他光顾着观察今天的黑楚文了,有点毫不避讳地直瞪着老友看,像是能看出另外一个人似的。
黑楚文抿着茶,半闭着眼睛专心与手中的书,冷不防地问了句:“看够了没有?”
“我说黑子,你今天是不是见过祁宏了?”
“你有了通天眼?”
“没有没有,自打你抹掉他的记忆以后,每次见他不是特别高兴就是特别古怪,我估计,你今天肯定见过他了。”
黑楚文抬头看着夏凌歌,似笑非笑的脸上搞不懂他是生气还是无动于衷,若不是认识他很久,夏凌歌必定会因为他此刻的表情而觉得这人属于——生人勿近的类型。
放下了手中的凉茶,夏凌歌半埋怨似地说:“祁宏是不是有点玩过火了?这阵子又勾搭上一个小子,你也真是能沉得住气,这都一年了,还不去找他。“
黑楚文照旧不语,低下头看他的书。
“我跟你说话呢,你不能总是这样吧?下了班就往我这跑,到了半夜才走。亏着我聪明点,要不然肯定以为你暗恋我呢。”
不管夏凌歌说什么,黑楚文就是半点态度没有,到头来把夏凌歌憋得够呛,干脆不理他自己拿起计算器打算狠敲一笔现在的委托人。没过多一会的功夫,就听见黑楚文的电话响起来没完,而电话的主人像是聋了,不闻不问。
“你电话响了,不愿意接就关机。”夏凌歌发着牢骚。
黑楚文总算是愿意放下手里的书了,他拿起电话看都不看,就说:“付局,有事吗?”
“马上回来,这件事非你不可。”
黑楚文没说什么类似“是,我立刻就到”这样唯命是从的话,他无语的挂断了电话以后,就告诉夏凌歌:“我走了。”
无奈的看着黑楚文离去,夏凌歌终究还是有点郁闷的。祁宏忘了他,他却记得彼此之间的点点滴滴,这样的两个人到底谁比较可怜?转过头去看着被黑楚文放下的书,就是在贾武身上找到的《祝诅转命法》心里的疑惑更加严重。
赶到警察局以后,黑楚文直接去了付康林的办公室。进了门就看到花白头发的老者和他身后英姿挺拔的女孩。黑楚文真想掉头就跑,可也知道想跑也跑不了。只好硬着头皮蹭进去,恭恭敬敬地叫了声:“爷爷,大姐”。
付康林本来就是被逼着打了那个电话,这时候也觉得有点对不住黑楚文,可这是黑家的家事,再加上这位老人家他实在得罪不起,就在一旁打圆场,说:“快坐下黑子。”
黑楚文的爷爷黑永锋面无表情,倒是孙女黑楚凝走了过去,冷着脸说:“你怎么不接电话?我们找你不下五次了。”
“忙。”
“少跟我来这套,要不是付局长到家里说了你的事,我们还不知道你跟贾武之间的问题。”
可算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黑楚文横了付康林一眼,对方立马说:“你们谈吧,黑将军。”随后便溜之大吉。
老狐狸跑了,黑楚文看着爷爷和大姐心里堵得慌,可若是不摆出寻常的样子出来,恐怕麻烦更多。于是,他笑了。
“爷爷,我最近真是有事在忙,你找我无非就是想问问贾武的身份而已,随便打发个人找我不就得了。”
黑永锋狠狠白了一眼这个最不老实的孙子,喝道:“你根本就是不打算见我!小付是为了查清你的底细才找上门说了你的事。你以为区区一个黑巫师我能对他有兴趣?”
“那你找我干什么?”黑楚文仍然在笑,同时也在大姐那里得到白眼无数。
黑永锋微微叹了口气:“小付的意思是要在警局里成立一个秘密小组,专门解决非人力案件,你是第一人选。笑什么笑!”
见爷爷呵斥了一句不老实的弟弟,那边的黑楚凝无奈的摇摇头,说:“楚文,这次找你是为了楚言的事。”
“二哥?”黑楚文有些讶异,在他心目中黑家上上下下最严以律己的人就是黑楚言,他能出什么事?
黑楚凝不想再耗费时间,直接就告诉他:“楚言要被送上军事法庭受审,楚文,你得帮帮他。”
突然抓住了神色凝重的大姐,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具体情况爷爷也在托人打听。你也知道楚言的工作,事事都要保密,我们现在只是知道他涉嫌杀害属下十二个人。”
不可能!黑楚文明白,二哥绝对不是那种人,他把自己那些属下当成是比兄弟还亲的人,怎么可能杀了他们,还一口气杀了12个!
黑 家 02
黑楚文对这个二哥向来是很喜欢的,尽管俩人在性格上的差异很大,他依然深爱着黑楚言。二哥从小时候起就被当做新一代的优秀军人来培养,他也没有让任何人失望,经过自己的一番打拼,年纪轻轻就有了令人咋舌的成就。
是的,黑楚言可说是黑家男人中最有前途的一个,年仅28岁,就成为了国防军第三军对外情报科的科长,手底下管着一大批的军方特工人员。黑家遇到什么大事,能够参与意见的年轻人,只有他一个。而黑家上上下下唯一敢为自己说句公道话的人就是他。他出了事,黑楚文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回到家中后,黑永锋不顾孙女的气恼,执意赶走了她。黑楚文明白这是因为什么,黑家的女人都还不了解某些真相,看来,二哥的事很复杂。
家中,黑楚文给爷爷倒了杯热茶,说:“真是没查到什么吗?”
“你大姐不了解情况,昨天晚上我拜托小于让他去见了楚言一面。”
于鹤!那个做过爷爷警卫员,出身武术世家的娃娃脸?他不是退役了吗,怎么还跟爷爷有联系?见鬼,这不是纠结小于问题的时候,黑楚文咂嘴,继续问道:“你们查到多少说多少。”
“半个月前,楚言刚刚完成一项工作从国外回来,当天晚上上级安排了庆功宴款待他以及属下,可能是楚言太高兴了,就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跟着属下一起住在宿舍里。你是知道他们的宿舍,里里外外有重兵把守,就算是内部人在晚上也别想进去。可第二天早上,跟楚言睡在同一个宿舍的人全都死了,只有楚言浑身是血的活着。我们不知道是什么部门抓走了他,只知道审他的人是三军的军长。由于楚言什么都不肯说,才会闹到被送上军事法庭这种局面。”
听完了爷爷的话,黑楚文觉得这事太奇怪了,就问道:“二哥也没对小于说什么?”
“他对小于还是很信任的。楚言自己说,当晚他睡的很沉,什么都不知道,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还是被人用冷水淋醒的,张开眼睛就看见一屋子的尸体。”
“不对。二哥那几个上级都是些什么人物,他们的头脑要是正常的话,就该明白二哥绝对不是凶手。就是二哥想要杀人,他怎么会被住到?在我看来,是军方的上层有人想要整死他。”
黑永锋心说:黑家的男人个个都说自己是铮铮铁骨的好男儿,可他们谁敢说出楚文这些话?这个孙子若不是黑家的异类,怕是会比楚言更有成就。想到这里,黑永锋叹了一口气,觉得想再多也没用,事实已成定局,眼下解决了楚言的事更重要。于是,继续说道:“我们也想过这种可能,你二哥平时树敌不少,就算现在想查也无从下手。另外,还有几件很古怪的事。昨天晚上,楚言对小于说,他在仅有的几分钟内注意过哪些尸体,每一个人都是腰、腹部位被切开,从尸体的脸部表情来看是在睡梦中被杀。楚言那些下属都是好手,十二个人同时在睡梦中被杀,实在说不过去。如果有人故意陷害楚言,应该不会用这么蠢笨的办法,因为现场没有发现凶器。而第一个发现案发现场的人是破门而入,楚言那时候还在睡梦中,要如何处理杀过人的武器?我本想让你三叔家的楚恒去搜魂,可现场无法靠近。”
“你怀疑不是人干的?”黑楚文疑惑地问。
“非常有可能。为什么唯独楚言没事?他身上虽然没有灵力,可毕竟流着我们黑家的血,一般的恶灵邪术对他起不了作用。”
黑楚文沉默了许久,好多事情想不通,就问爷爷说:“为什么不让家里的人试着在案发现场周围探探,如果是有人施展邪术控制某种东西杀人,该有痕迹留下的。”
“楚恒试过了,没有反应。昨天晚上,我是安排了楚恒跟着小于一起去见楚言,我想以楚恒的修为至少能在他的身上找出点什么线索,可你也知道楚言……因为你的事拒绝和黑家任何祭灵师打交道,他一见到楚恒就把人赶出去了。”
尽管黑楚文表面上很冷静,其实早已心急如焚。黑楚恒可说是祭灵师中的佼佼者,连他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只能有两种情况。一,这是一起人为的谋杀案,目的是嫁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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