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耽美 都市祭灵师-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是既可以起到减弱阵法的效果,又不会被发现的水。”
  祁宏一皱眉,问:“你为什么不直接破了那么什么阵法?”
  “不可能的,还没有找到第九具尸骨,我就是有天大的能力,也无法破解。”
  “问题是,你的同事已经把别墅里里外外都检查过了,根本没有第九具尸骨。会不会不在别墅里呢?”
  “这一点也不可能,超出那个范围,阵法就散了,起不到作用。”
  “那就奇怪了,第九具尸骨被藏在哪里了?啊,会不会也隐形了?”
  黑楚文笑着看了身边的人,道:“隐形,只是避开常人的眼睛,但还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就我的同事那些检测方法来说,只要别墅里有,就一定能找到。”说完,重瞳里的光彩幽暗了几分,若是祁宏看见了说不定又会觉得有一种刺骨的冷。
  别墅里已经是一片死寂,看来付康林早早的就把所有人都撤走了。黑楚文带着祁宏站在客厅北面墙的下面,仰着头看着墙角顶上悬挂着的一面铜镜,说:“我上去,你把东西递给我。”
  “这么高,你怎么上?”祁宏说话的时候打量着四周,希望能找到梯子一类的工具。等他听见有响动回头的时候,惊愕的看着黑楚文只是双手贴在墙面上像是壁虎一样的爬了上去。
  “你,你,你怎么做到的?”祁宏有点懵。
  “对我来说很简单,事实上是不易模仿的行为。”说话间,黑楚文已经碰倒了镜子,他腾出一只手,回了头说:“包里都是小瓶子,递给我一个。”
  祁宏照做,接下来,看着黑楚文咬掉瓶塞,把小瓶子里的水慢慢地涂抹在镜子上,一切显得极为寻常。
  接下来,他们在别墅里如法炮制处理了剩下的八面镜子,黑楚文从墙上跳下来,很悠闲地说:“这么快就弄完了,没事做了,你有什么建议吗?”
  祁宏没有笑意地看了他一眼,就说:“你这种人表面上笑眯眯,骨子里就知道捉弄别人。”
  “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事前前后后没用半个小时,你却说搞不好要熬夜,骗我睡了那么久。这下可好,回去以后我就等着看日出吧。”
  “为你好。”
  “想来也只。不过,你就算是为了别人做什么好事,这个过程也要捉弄一下对方,态度也是绝对诚恳的。明明打算要亲自搜查一下,又知道我不愿意干这些体力活,美其名曰的让我找节目,这地方能干什么?放着第九具尸骨不找,难道我还能说出一起赏月这种话吗?你这人,明摆着用诚恳的态度给人下套,这好像是你的兴趣。有点恶劣啊。”
  黑楚文一只手扶着额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祁宏哈哈大笑起来,抬手就给了黑楚文不疼不痒的一拳,而对方顺势拉住他的手,凑过来笑眯眯地问:“既然无心赏月那就一起去探险吧。”
  “去哪里?”
  “当然是这里。”
  “第九具尸骨?”
  “真聪明。”
  祁宏微笑着让黑楚文拉着他的手,朝后院走去。看着他悠然自得又有些懒散的模样,祁宏问道:“你确定我们是去探险,不是去约会?”说完,祁宏噗嗤一声笑了。
  “笑什么?”黑楚文问。
  “我突然想到一个画面。你穿着一身警服,我们手牵手在大马路上散步,我身后还跟着几个一脸横肉凶神恶煞一样的三义会保镖。不知道广大人民群众会怎么想?”
  “我知道付局肯定会吐血。”
  祁宏突然反客为主,拉着黑楚文的手绕到了他的背后,轻轻搂住他的腰,还把嘴凑到了黑楚文的耳边,轻声问:“怕了?”
  不急不躁,黑楚文含笑看着祁宏,也轻声说:“我只怕你不肯。”
  祁宏没回答,在黑楚文的脸上轻轻一吻,暗示他以后谁占夫君一席。要说这祁宏也是个聪明人,也看出了黑楚文不是个老实孩子,可偏偏就想压了他,难度高啊,可这也更加有情趣不是。
  再说黑楚文,早就明白祁宏心里那点小九九,现在也懒得跟他见真章,这种乐趣啊,还是留在最后才最有滋味。因此,黑楚文老老实实的让祁宏反拉着自己的手,走向后院。
  偌大一个后院要从何找起,至少祁宏就觉得有点头疼,转头看了看依旧貌似懒散的人,问:“有计划吗?”
  “暂时没有。不过,今晚是最后一次机会,要是找不到第九具尸骨,那就只能硬碰硬了。”
  祁宏不解,追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黑楚文笑笑,就说:“九阴九阳炼魂阵不是最强的阵法,就算破不了我还可以利用其他阵法压制住它,问题是,布置阵法需要时间和特殊的物件,若是明天不开始准备,怕是就来不及了。”
  祁宏刚要开口问究竟是什么来不及,就听见黑楚文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下意识地问了句:“谁?”
  “是凌歌。”黑楚文刚刚接听,就听见夏凌歌口气紧绷地说:“对方有动静了。”
  黑楚文一皱眉,问:“李笑去了警察局?”
  “对,这家伙比我们想的要高明。明明是魂魄的状态却能轻松进入煞气极重的地方,就在刚才,他收回了苗兴元体内的东西。”
  “现在呢?”
  “正朝着城北移动。我不敢跟的太紧,怕他发现我的气息。”
  “你确定在解剖室里他没看出尸体的异状吗?”
  “确定。”
  “好,跟紧他,小心点。”
  看着黑楚文挂了电话,祁宏这才发觉自己满手都是汗水,不由得长长出了口气:“现在怎么办?”
  “别慌。我想他埋在苗兴元体内的东西一定很重要,负责绝对不会冒险去收回。如果我没料错的话,他是去找你了。”
  “找我?”
  “对。凌歌说他奔着城北去了,十有八九是去找你。如果是真的,那就表示……”
  “李笑已经迫不及待了。”祁宏接着黑楚文的话说下去,在对方眼中得到了赞同的目光。便问:“那我们要不要也过去?”
  “不,让他去忙活吧,我们做我们的。”
  看着俯下身子开始观察地面的黑楚文,祁宏总觉得他在隐瞒着什么,可又不好多问,毕竟这方面黑楚文是高手,而自己连门外汉都算不上。
  黑楚文就差没把身体都贴在地面上了,一点一点的看着,突然对身边的祁宏说:“你还记得那天我们找到的盐吗?”
  “记得,怎么了?”
  “没什么。啊,你在梦魇术里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眼熟的东西?”
  “没有。”
  黑楚文转身坐在了地上,继续问:“你仔细回忆一下,梦魇术里的场景和东西,有没有和这里相似的。”
  祁宏这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尽管不大愿意回忆那次恐怖的经历,可还是一点一点的回想着。不多时,就说:“我记得那间屋子里,还有个小门,门前有一个布帘挡着。你带我离开的时候,梦魇术正在崩塌,气流把那个布帘掀起来一块,里面好像是……”
  “别急,慢慢想。”
  “好像是厨房。”
  厨房?黑楚文心里疑惑万分,起了身就说:“走,去厨房看看。”
  俩人疾步朝别墅里面走去,路上,祁宏还在回忆着,:“里面好像有一个灰白色的灶台,很长,半人多高。”
  “还看见什么了?”
  “不清楚,剩下的都不清楚。”
  正说着,黑楚文手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情况怎么样了?”
  “妈的,这老家伙耍我,我跟踪的只是一小部分的魂魄,他残缺不全。”
  黑楚文愣住,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说:“你在祁宏家?”
  “对。”
  “李笑的残魂呢?”
  “从祁宏家出来以后就朝着城南去了。”
  “不要跟了,马上去医院看着贾武,快去。”
  “哈?贾武在城西,李笑是去了城南!你这玩的是什么?对了,你们俩在哪呢?”
  “别废话了,马上去医院!”
  祁宏从黑楚文的表情看出了他的紧张,见他毫不犹豫挂了夏凌歌的电话正想开口问问,却不料黑楚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开始奔跑起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来了。”
  祁宏顿时觉得打从头顶到脚底像是被冰冷的水浸透一般,不自觉地握紧了黑楚文的手。
  俩人刚刚跑到大门口,祁宏就发觉周围安静的不寻常,连一声虫鸣都没有。这时,黑楚文反手把他拉进怀里,飞快看了周围几眼,阴冷地说:“妄想偷天换日,让你得逞,我也没脸见列祖列宗了!”
  “黑子?”
  对祁宏低声的呼唤置若罔闻,黑楚文转身面对着黑漆漆的别墅,把祁宏圈在双臂之间,在他的面前手结两仪,口中念道:“魂锁,魄链,吞兽之口,正阳,负阴,噬兽之牙,灵火地龙!
  祁宏眼看着从黑楚文的双手中钻出一条浑身通红的小蛇出来,这条小蛇扭摆着身子在眨眼间的功夫就没入了地面,与此同时,只见黑楚文在大门口的地面上不知道画了什么东西,随后拉着他就上了车。

  祝诅术27

  祁宏被黑楚文带回了家,见他一言不发就进了书房心里隐约能察觉到是该做个了断的时候了,可这种时候自己能做些什么或者说该做些什么?祁宏拿捏不准,也许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尽力听从黑楚文的安排吧,这样的认知让祁宏心有不甘。
  眼看着天就要亮了,黑楚文还是没有从书房出来,祁宏刚刚进门的那种兴奋感在不知不觉中消耗殆尽,渐渐的靠在沙发上有了些睡意。
  朦朦胧胧中听见脚步声走过来,平稳而轻缓,想必是黑楚文过来叫他进卧室的,祁宏没有醒来,似乎想要享受一次被抱进去的优待,这种感觉在大战前夕显得尤为珍贵,祁宏放纵了自己的懒散,彻底沉入了深度睡眠中。
  黑楚文在书房里演算完所有的方位时间,觉得还是无法保证万无一失。尽管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对夏凌歌也是有着非常把握的估算,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有一个致命点,就是平凡人祁宏。
  祁宏非常聪明,是他自己最先推论出容器的结论,这一点让黑楚文下定决心除掉对手。黑楚文自认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人,如果把祁宏换做是其他人,也许他不会这么拼命,因为他一向信奉的是尽人事,听天命。可这一次他动摇了,彻底动摇了,他要保护祁宏,直到除掉对方为止。其原因究竟是为什么,黑楚文有些逃避地不肯多想,可只要一想到对方要把祁宏当成是容器,黑楚文就下了决心,要让对手——万劫不复!
  一团自掌心燃起的灵活烧毁了演算使用的纸张,黑楚文习惯性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祭灵符转身打开了书房的门,缓步而出。
  客厅里,祁宏靠在沙发上正睡的香甜,黑楚文微微的笑着,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颊,细声说:“别睡了,该出去办事了。”
  祁宏皱皱眉,揉揉眼,有些不满地看着黑楚文,俊秀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怎么,不想出去?”
  “想不想都要去,还问什么。”
  看着闹别扭的祁宏,黑楚文笑着拉他起身,趁机抱住他的腰,说:“等办完事,我陪你睡个够。”
  祁宏一愣,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就问:“去哪?”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跟我来吧,保证你不虚此行。”
  被黑楚文拉着手,祁宏紧跟一步和他并肩走在一起,偷偷看他微笑的表情,看着看着,自己的身子及不由自主的靠过去了。
  祁宏开车,黑楚文指路,祁宏听着他不停的说着,左转、右转、再转、再左转以后终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大哥,你考票儿呢?”黑楚文也不回答,嘿嘿的一个劲笑,末了还是绕来绕去的。
  终于在把祁宏绕得头昏眼花的时候黑楚文说了句停,祁宏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不由得问:“这是哪里?”
  “地狱的入口。来吧,再晚就不好办事了。”说着话,黑楚文打开了车门,见祁宏还是在四处观望着,就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说:”别怕,有我在,任谁都别想动你分毫。”
  祁宏瞪大了眼睛看着黑楚文,一向伶牙俐齿的律师此刻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半天才微微红着脸,垂着眼,低声说:“至少告诉我这是哪里。”
  “跟我来,我让你看看。”温柔的拉着他的手,黑楚文不再吝惜自己的柔情,让他走在身边感觉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呵护备至的情意。
  在祁宏的眼中,四周一片荒凉,唯有正前方不远处那栋两层高的小楼还算是有点人气。看着有两扇窗户亮着灯,祁宏问道:“凌歌在里面?”
  “不,里面没人。”
  “没人还能亮着灯?”
  黑楚文用力握紧了他的手,语调尽量平和地说:“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阴阳两界的交界处,也就是说,这里不是你所熟悉的城市。别怕。”感觉到掌心里的手抖了一下,黑楚文赶忙停下脚步,搂住他的肩头,继续说道:“我们需要先发制人,不能总是被动。”
  “我知道,不用顾虑我。”
  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黑楚文深深吸了口气,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走吧。”
  那栋小楼越来越近,他们的脚步越来越快,黑楚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快了祁宏一步,随时保持着一种警惕性。等他们在门前站定,黑楚文回头看了祁宏一眼,对方慎重的点点头,黑楚文的手才推开了面前的大门。
  展现在祁宏眼前的是灰蒙蒙的大厅,看不到真切的东西让他有些望而却步,看了看前面的黑楚文,就咬咬牙紧跟一步上去。
  黑楚文带着祁宏上了楼,在二楼的小客厅里,祁宏越发觉得眼前的东西不清晰,就问:“怎么回事,我看不清了。”
  “很正常,就算是我也看不清多少东西。”说完,听见了祁宏略微惊讶的声音,黑楚文笑着说:“我的阴阳眼被封,现在跟你一样是半个瞎子。”
  祁宏一听顿时急了,拉住了黑楚文的手急切地问:“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身体有问题还要进来,为什么不让凌歌跟我们一起来?”
  黑楚文回头笑着,说:“为了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祁宏彻底哑口无言,低着头紧紧的拉着黑楚文的手,闷声闷气地说:“这种时候不要说乱七八糟的话,小心点。”
  被封印了阴阳眼的人似乎一点不在乎这事,反倒是因为看不清祁宏此刻的表情有些气恼,在他想来,此时的祁宏一定是非常诱人的,可惜,看不清楚。
  接下来,俩人都不再说话了,模糊不清的视线增强了他们的危机意识,每走出一步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地感觉着周围的动静,祁宏不知道自己在防备着什么,只是被黑楚文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戒备所感染。
  走到了南面的走廊里,黑楚文打开了一个房门,领着祁宏走进去。随后关好了门才说:“这里通往下面,不管是什么魂魄,都要经过此地。”
  “可李笑并不想投胎转世吧,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很简单。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搜索李笑的魂魄,我可以大言不惭的说一句,只有我想不到的,没有我找不到的。”
  “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把整个城市都找了一遍,却不见李笑的魂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他的魂魄不在阳世。阴间他是去不了的,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地方,就是阴阳的交界处。只有这里,才是他最佳的藏身地点。”
  祁宏惊讶万分的看着黑楚文,难以置信地问:“你,你什么时候想到的?”
  “就在凌歌发现李笑的魂体是残缺不全的时候。祁宏,我告诉你,一个魂魄若要分成几个,那势必要减弱其自身的能力,而李笑又不是傻瓜,以我和凌歌为对手他绝对不会愚蠢到消弱自己的法力,可他既然有胆量分成几个魂魄,就表示他有能够随时恢复能力的办法,这个办法就是阴阳的交界处。只要把其中一点点的残魂留在这里,分散出去的其他残魂就像是风筝一样。明白了吗?”
  祁宏想了想,似懂非懂地说:“你的意思是,留在这里的残魂就像是风筝线。”
  “对,不过不止是风筝线这么简单。阴阳交界处的磁场特殊,可随时提供给他休养生息的能量。”
  “那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他留在这里的残魂!等等,既然他有一缕残魂留在这里,我们这样大大方方的进来,他不会发现吗?”
  黑楚文笑了:“山人自有妙计。”说着话的时候,黑楚文顽皮地摸了一把祁宏白嫩嫩的脸颊,立刻引来对方不满的低喝:“都什么时候了还没点正经的。”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在祁宏很想使劲给他一拳的时候,去被他拉着走到了房间的中央,他感觉到黑楚文的手摸摸索索了一会,就半扶半抱的拥着他坐下去了,祁宏有点别扭的动了动身子,只觉得这种情况下和黑楚文如此暧昧的紧贴着,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别胡思乱想啊,我可没多少精力反抗你。”黑楚文半开玩笑似地说。
  “那你就放我下来,坐你身上我也不舒服。”
  “我说你啊,就这么一个椅子,我放了你,你坐哪里?”
  “我站着!”
  “不要。”
  “那你站着!”
  “更不要。”
  “那咱俩都站着。”
  黑楚文噗嗤一声笑了,随即搂紧了身上的人,似笑非笑着说:“都睡过了,还羞什么?”
  当祁宏突然察觉到游走在屁股上的手时羞愤地推开他,气呼呼刚要开口说话,却被黑楚文一把捂住了嘴!
  祁宏突然紧张起来,刚才还满口胡言乱语的人紧紧的贴着自己,可他连他的呼吸都听不到,若不是他的体温明显的传过来,祁宏甚至无法确定他是否真的就在身边。
  就在这时候,听见黑楚文在耳边轻声说:“他吸纳阴阳灵气,这时候最敏感,别出声,跟我来。”
  祁宏只觉得黑楚文似乎在他头顶拍了一下,随后就被他拉着慢慢地朝门口走去。不知为何,视线更加模糊了,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只能完全依赖着黑楚文,一步一步的跟着他走,分不清东南西北。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黑楚文终于停下了脚步。他把祁宏拉到了跟前,小声问:“贾武那串佛珠呢?”
  可能是过于紧张了,祁宏胡乱地翻找着口袋,好不容易才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佛珠,险些掉在地上。黑楚文的手紧握着佛珠和祁宏发愣的手,极尽温柔的说:“冷静一点,有我在呢。”
  祁宏使劲吞咽了一口口水,问:“我,我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你呢?”
  “一样。没关系,眼睛不能用,还有其他东西可用。你拉着我的衣服,不要放手。”
  祁宏闻言立刻死死抓住黑楚文的衣服,大有打死也不会放手的决心!而黑楚文的手沿着祁宏的肩膀摸到了他的脖子,祁宏只觉得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套着,刚要开口询问,就被黑楚文用一根手指封住了嘴巴。
  “乖,别乱动。”
  “你……”
  “听话,接下来我不能分心了,你要记住,绝对不能放手。”
  “嗯。”
  黑楚文的手从祁宏的身上移开,整个身体也离开了。此时,祁宏看不见黑楚文的模样,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嗓音懒洋洋地说:“东三南二北一西四,大数之祖中五焉。雷行天地,祭灵师黑楚文以本身五脏之气化五雷之神,溟洋大梵……”
  不等黑楚文诵完咒语,自身后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笔直地刺入了他的体内!黑楚文愕然,回了头,在混沌的视野中,只能看见一双秀美的眼冷如寒冰般的看着他。

  祝诅术28

  黑楚文转回身定睛看着模糊不清的祁宏,只见他面露兴奋的的笑容,几乎是难以抑制似的说着:“杀了,杀了,我终于杀了你!”
  “你是谁?”黑楚文咬紧牙关,低吼般的喝问。
  祁宏风骚的甩了一下头发,双手插在腰上,半挑逗半藐视的对黑楚文说:“你当我是谁呢?”
  “你绝对不是祁宏,他不会杀我。”
  这时候,祁宏笑的前仰后合,本来该是男子的声音却笑的阴柔放荡,等着他笑够了,看着黑楚文狼狈不堪的靠在一面墙下,万分得意的说:“我们见过面的,祭灵师。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是祭灵师,我还以为你不过就是个小道士。”
  “祁宏呢,他在哪里?”黑楚文看上去很糟糕,几句话说完,已经气喘吁吁。
  “我偏不告诉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啊。不过啊,嘻嘻,你没机会了,我真想看看你们祭灵师死后会是个啥样子。”
  面前的祁宏扭动的腰身惺惺作态真是让黑楚文恶心到了极点,可此时他一动不能动,本来就模糊的视线渐渐沉没到黑暗之中,重瞳中充斥着愤怒和急切,他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想要给对方一击,可那样做也会伤到祁宏的身子,进退维谷间黑楚文难以在维持自己的意识。
  阴阳两界的交界处,本就是一个特殊的地方。它不在阳间,也不在阴间,它就像是天平的秤杆,连接着阴阳两界,同时也混合了阴阳的灵气形成了一种极为特殊的气场。
  此时,一代祭灵师背负着无法抗拒的命运就要走完自己的一生,而他一心要保护的人正兴致满满地等着,等着看他走向死亡的最终一刻。即便明知道眼前的人根本不是祁宏,黑楚文的心还是在流血。这时候,他才发现,不管自己曾经多么的自命清高,到头来还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面对自己喜爱的人,他依旧无法摆脱一种背叛的苦痛。
  占了祁宏的身子,里面终究是一个浪荡的风尘女,她见到在足够让同类微风丧胆的祭灵师像一只丧家之犬似的苟延残喘,心里说不出有多么的兴奋。所以,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依旧在黑楚文的面前耀武扬威着,说:“求我啊,快求我啊,求了我我就能让你死的痛快点。你要知道,我手里的匕首可是经过法术淬炼过的邪器,它的毒会慢慢渗透进你的血液里,一点一点灼烧你的魂魄,就算是你大罗神仙也会落下个残全不全的下场。就算去投胎啊,你也是个傻子!”
  黑楚文咬咬牙,提起一口灵气,问:“你不是想杀我这么简单吧?”
  “哎呦,小子还挺明白。我要的是你的祭灵符。”
  原来如此,黑楚文咧着嘴角一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而她,摸着刚才黑楚文亲手为她戴上的祭灵符得意的说:“要不是师傅做法让我上了祁宏的身,祭灵符怕是难以到手呢。嘁,真是可惜,你这么帅气的男人为什么是师傅的死对头嘛,人家还想好好跟你温存几次呢。”
  “抱歉,我对女人没兴趣,对死了的老女人只会觉得恶心。”
  她猛地给了黑楚文的肚子一脚,这让黑楚文腹背受创,剧烈的咳嗽起来。等他再抬起头看着的时候,突然发现,相由心生这话简直太对了。祁宏那原本俊美的脸此刻真是让人倒足了胃口。
  “老娘我是看得起你,别不知好歹。哼,反正也是要死的人了,让你痛快痛快嘴也没什么,等我拿着祭灵符回去,再杀了你的律师小子。一切就算大功告成。”说着,她上前一步,突然伸出手掐住了黑楚文的脖子,恶狠狠地说:“我先送你下地狱,你在下面慢慢的等着变成傻子吧。”
  “你说谁会变成傻子?”
  突然有一个懒散的声音自后方响起,冒牌的祁宏诧异的回头,一眨眼的功夫周围的一切都清明了,她的眼睛真真切切的看到还有一个黑楚文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靠在栏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
  附在祁宏身上的女鬼惊愕的发现自己掐住的不过就是一个花瓶而已!她难以相信,难以理解,猛地回了身,问:“你怎么做的?”
  黑楚文笑了,说:“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女鬼四下一打量才发现,这里那是什么阴阳交界处,分明就是李笑的别墅!不由得惊问:“怎么会这样?”
  黑楚文懒散地站直了身子,懒散地笑,懒散地说:“其实啊,你早该察觉到的。像你这种没什么法力的孤魂,若是真的进了阴阳界,早就被吸到地狱去了。”
  女鬼愕然,她忘了。她忘了自己还没有足够的法力抵抗来自地狱的引力,多年在师傅身边游荡,让她得意忘形的以为自己已经超脱。以前,她从来不敢靠近阴阳两界的交界处,就是害怕被吸入地狱去。只是曾经听说过,交界处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清。她跟着黑楚文到了这里,这里的情况与传说的中的一模一样,她上当了。
  “黑楚文!你耍我?”
  “是你们先耍诈在先,怎么还反咬一口?”说着,黑楚文朝前走了一步,冷了脸:“你们以为,在我家里拘走了祁宏的魂魄我不知道?”
  “不可能!师傅做的天衣无缝,就连反魂镜都照不出我的真身,你一个二十几岁的祭灵师怎么可能知道?”
  “不错,在你们进入我家拘走祁宏的时候我并没有察觉。我的书房门前有特殊的结界,阻挡了外面的一切,所以,你们才有机可乘。可是,在我叫醒祁宏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里面的魂魄不是他。”
  女鬼诧异,仔细的回想着被黑楚文叫醒的那一瞬间,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出破绽来。这时,对面的黑楚文又上前一步,道:“祁宏的魂魄在梦魇术里受了伤,一旦进入睡眠很难叫醒,可我只叫了你一次,你就醒过来了。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他。接下来,我多次试探你,你是漏洞百出。”
  漏洞百出?她有那么糟糕吗?女鬼咬牙切齿的看着黑楚文,而对方却说:“不要露出你那副嘴脸,真是白白糟蹋了他的好容貌。我来告诉你吧,真正的祁宏是不会在我面前含羞答答的说话,他那个人脸红归脸红,行为上一点不比我老实。我摸了他,他马上就能摸回来。可你不是,你只是做出一副小女人羞涩的模样给我看,说实在的,真恶心。”
  “你们才恶心!两个大男人摸来摸去的才恶心!”
  “哈,这事轮不到你一个女鬼来管吧?”
  女鬼被气的直哆嗦,死了几十年了,还没有人能把她气成这样。一股恶气让她把祁宏的脸扭曲了,她拉开架势就要和黑楚文动武,不过,立刻又冷静了下来,笑的妩媚的说:“帅男人,你是不知道女人的好处才会摸男人,就算我杀不了你也无所谓,只要我拿到你的祭灵符,我也算是圆满了。”
  “祭灵符?你说这个?”黑楚文扯开了衬衣的扣子,里面的小东西掉出来,在胸前摇摇晃晃。
  女鬼彻底傻了,他脖子上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祭灵符,从上面缭绕着的火红的灵气就能看的出来。那,那自己脖子上的是什么?女鬼一把抓住挂在脖子上的东西想要扯下来,却怎么做都做不到。她低下头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可因为绳子太短,看不到东西的全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