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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甜宠:老婆大人请息怒-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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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小七并不是从小就接受训练的专业特工,但他也是通过合格考试的人,想要隐藏在景暖暖身边,也不是一件难事。

    以前只是想让他过得轻松点儿,现在想想,那家伙轻松了,他心里可是一点都不轻松。

    慕江城表面上应得很快,“……暖暖你有心了,竟然帮他收拾了房间,小心点儿,别累着。”

    听他这么说,景暖暖就不想提那床‘春卷’还在柜子里关着的事了。

    许久之后,慕江城那边都没有说话,有断断续续的声响传来,应该到了信号差的地方。

    景暖暖想了想,决定主动挂了电话,随后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你那边似乎信号不太好,等你到了一个信号好的地方再打电话过来吧,你的朋友我肯定会照顾好,也会照顾好自己,你不要担心。】

    几分钟后,慕江城回了短信,就一个字:嗯。

    不知为何,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景暖暖也没有丝毫生气,不会认为这是他的敷衍,而是明白他就是这样的人。

    她还记得那个小城市的名字,无聊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摸摸索索走到书房打开了她的电脑。

    还记得上一次关机时电脑桌面是她修的一张风景图,不知何时变成了他们的结婚照,再看看房间里,很多用来摆设的风景画和人物摄像都换成了他们俩的照片。

    她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这件事。

    转了一圈,发现房里很多装饰用的东西都换掉了。比如装饰用的大水晶玻璃杯被换成了水晶灯,灯里贴着他们的照片,再比如走廊上的风景画已经变成了他们结婚当天那副巨大的海报。

    其他地方要么放着他们的合照,要么就放着慕江城的个人照。

    如果不是看到这些,她根本不知道那天的他们拍了这么多照片,而照片里的慕江城像是另外一个人。

    可不管像不像他,这么多个‘慕江城’在,她脑子里不敢有一丝儿关于其他男人的想法。

    她重新回到书房里,打开了电脑。

    习惯性的挂上了聊天软件,刚一上线,软件就炸了。

    这款软件是最近新出的,和手机完美的联合在一起,能看到手机上的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而这些东西都是来自一个人的:穆宗斯。

    她没看,或者说是不敢看,直接踹掉了电脑电源插头。本来还想搜索一下慕江城这一躺车会经过的城市,以及那个目的地城市是怎样的风景。

    看到这些短信和电话,她完全没了心情。

 ;。。。 ; ;    小七听见了假装没听到,他觉得从某些角度来看,景暖暖和慕江城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总能想尽办法让自己过得舒服。

    景暖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又带着战狼上楼了。

    她上楼之后,打算把楼上唯一一间客房给收拾一下,地板不需要擦,但床上三角套必须换干净的。

    枕套毫无难度地搞定了,被单也算是勉强地搞定了,可被套她实在弄不好。

    她研究了半晌,床上了出现了一坨花卷,折腾了半晌,勉强的把春卷变成了馒头,可惜还是不能把春卷变成豆腐皮。

    她忧伤了半晌,抱着春卷了回了自己的卧室。

    她把春卷放下,又回到了走廊上,对着楼下的小七说:“客房我给你收拾好了,可是少床被子,你把楼下的带上来就可以了。屋里温度适中,不冷。”

    小七连声道谢,非常感谢她的恩赐。

    “嫂子,谢谢您,不过楼下的沙发挺好的。”

    “沙发挺好,那你怎么躺在地板上?难道不是因为沙发太窄?”

    “不不不。”小七赶紧摇头,“那是因为睡‘硬板床’对腰背好。”

    景暖暖瞪大了眼,这个理由也很犀利。

    她不知道小七不上楼来睡的原因,不过这样对她也的确更好一些。

    她想了一下,还是领着战狼回屋了。

    回到房间里,看到了慕江城留下的字,她突然有些忧伤,在床上坐了许久,终于下了决定。

    她把自己的手机找了出来,拨通了那个还并不算熟悉的电话号码。

    第一次语音提示电话无法接通,她等了三分钟,又大了第二次,这一次电话算是通了。

    “喂。”

    那头的慕江城率先开口,隔着电话他的声音有些不一样,显得有些遥远,有些冷漠。

    景暖暖捏着自己的手机,准备好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多想他这个时候能陪着自己,可惜他却并没有。

    事实上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有些了解他,他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确定好的事,旁人说什么他也不会听,似乎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改变他的决定。

    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她正打算挂电话了,慕江城的声音再次响起。

    “暖暖,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如果有一定要告诉我,不对,你现在告诉我,我也照顾不了你,告诉小七吧。那小子看起来吊儿郎当,但他办事还是十分靠谱……”

    他那边似乎信号不好,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景暖暖还是能听出来个大概。

    他似乎料定了她有事儿,很担心她的身体。声音里也带着淡淡的自责。

    他这样景暖暖就更不理解了,既然这么担心,为什么不肯再给她一天时间,留下来好好陪着她,他这一去,下一次休假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两人连个正式的道别都没有……

    她越想越觉得无奈,但脑子却是十分的冷静。

    “小七……他为什么住我们家?”

    慕江城被‘我们家’这三个字乐到了,他也没细想就随意答道:“你不用管他,给他挪两块地板,实在不行让他窝在门口地毯上也行。”

    ……

    大家新年快乐,这段时间太忙更新少,臣妾检讨,更新会在三月多起来。这段时间大家在等等吧,好好跟爸爸妈妈过个新年。红红火火吉祥如意!

 ;。。。 ; ;    景暖暖嘴角僵硬,这理由听着怎么那么像扯淡。

    她抬头看了看屋里,似乎多了一些东西,虽然这些东西不太起眼,但足够证明一件事,那就是这人打算常住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景暖暖心里有些异样。她一向喜欢独居,念书时从来没住过宿舍,后来那段时间没办法硬在学校的宿舍挤了一段时间,她也想办法假装一朵奇葩挤走了三个舍友。

    后来跟林北北约定一起同租,林北北一天都没有睡在这里,也是因为了解她的爱好。

    可是现在……景暖暖的视线落在小七脸上,希望他能读懂自己的眼神。

    小七也没有躲闪,迎着她的视线傻呵呵的笑。

    “嫂子,你不用担心我,我能做饭能洗碗,我不仅不会给你添麻烦,还能帮你忙呢。”

    景暖暖很想说你走人就是给我最大的帮助,可惜这话她说不出口。在以前她办事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小七是慕江城的朋友,她必须‘照顾周到’。

    最后,她还是主动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带着战狼去了厨房。

    “饿了吗?厨房应该有吃的。”

    “好的,谢谢嫂子。”

    小七应得非常欢乐,目送景暖暖进了厨房,然后跪在地板上收拾他的弄出来的残局。他正在研究一个系统,用了两台电脑、一台平板、两部手机,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让各种数据线绕在了一起,成了一团乱麻。

    这会儿收拾起来,也挺烦的。

    景暖暖热好了饭菜,端着盘子和碗出来的时候,他还在弄。

    她暂时放下手里的东西,赶过去帮忙,两人一起弄了一会儿,很快就搞定了。

    景暖暖用她逃回来的专门收拾数据线的橡胶小环帮他把所有的数据线都收拾好,整齐的放在一个小盒子里。然后告诉他怎么用才不至于弄乱。

    听她说完,小七非常惊讶,“嫂子,没想到你还懂这些。”

    景暖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这些都是江城告诉她的。她买这个小环只是觉得看起来挺可爱的,慕江城却告诉了她到底该怎么用。”

    “啊,看来老大的功课还做得很足啊。”

    小七小声低估着,景暖暖没听清,她虽然有些好奇,但并没有去问,而是跟小七像饭厅走去。

    她把给战狼准备好的宵夜也放到了餐桌上,两人一狗各占一方,倒也十分和谐。

    吃完之后,景暖暖起身洗碗,啪叽一声,在厨房门口摔了一个,吧唧一声,洗碗池又摔了一个。装菜的盘子还有些剩菜,可以放到明天,唯一剩下的就是战狼的塑料食盒了。

    她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放到了它的小金屋旁边,随后拍了拍手,小声感叹:“其实收拾房间也不难嘛。”

    小七听见了假装没听到,他觉得从某些角度来看,景暖暖和慕江城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 ; ;    似乎正下过一场雨,火并没有烧起来,但升起了滚滚浓烟。

    浓烟染黑了半边天,远远看去,很是骇人。

    慕江城的视线凝视着远方,久久没有收回。

    ……

    景暖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她做了一个噩梦,却又不记得梦的内容,留给她的只有一头的冷汗。

    她伸手按亮了床头的台灯,她以为能看到那个人,却只看到了趴在床头的战狼,和一张粘在床头的便利贴。

    【我走了,抱歉不能留下来陪你,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在冰箱里,吃之前记得热一热。】

    她看了一会儿,把他的每一个字的比划都记了下来,这才把便利贴放了回去。

    战狼爬到了她身边,趴在她腿上,毛茸茸的脑袋往她怀里蹭。像是在庆幸终于等到她醒来。

    景暖暖的手掌落在它的后脑上,轻轻的揉着,思绪飘了很远。

    她一点也不想回忆昏迷前的事,那些细节却使劲儿的往她的脑子里钻。

    她坐在床上,脑子放空许久,整个人才恢复正常。

    她拍了拍战狼的头,战狼乖乖的从她身上下来,跳到床下,把她的拖鞋叼了过来,之后便坐在地板上看着她,时不时晃一晃尾巴。

    景暖暖下床穿鞋,她注意到身上的衣服换了,是属于慕江城的大号t恤。

    他这个人就是有这个毛病,每次帮她洗澡之后换上的衣服一定是他的,他好像特别喜欢往她身上套他的衣服。

    下了车之后,空气有点冷,她随后拿了一件外套穿上,想了想,又换上了慕江城的大号休闲外衣。

    她穿着衣服下楼,刚打开门就听到楼下传来了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景暖暖立马就警惕了起来。

    她敲开楼梯旁边的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棒球杆。

    这是慕江城准备的,他的脑回路不太一样,总是觉得生活处处是危险,所以他在家里做了很多类似的暗格,放了很多技能做装饰又能当武器的玩意儿。

    她提着棒球杆小心翼翼的下楼,到楼下客厅之后,打开了客厅最亮的珠帘吊灯,果然在地板上看到了一坨不明物体。

    景暖暖右手提着球杆,左手拽着战狼脖子上的项圈,绕着不明物体转了几圈。不明物体没什么反应,战狼也很淡定。

    难道说这不明物体没什么威胁?

    她用棒球杆戳了戳不明物体,嘴刚刚张开,不明物体就有了动作。

    小七从茶几底下钻了出来,踹掉了身上的黑色毛毯以及缠在他身上的电线,他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沙哑。

    “诶,怎么天就亮了?这么快?”

    景暖暖抿了抿唇,声音里带着惊讶:“小七……你怎么在……?”

    慕江城都走了,这人怎么还在?

    小七看看天又看看地,最后把怀里的电脑找地方放好,再把身上的电线扒拉下来。

    “嫂子,我是来负责照顾战狼的。老大说,战狼很需要我,他怕你照顾不好战狼,当然了,我的意思并不是你连一条狗都照顾不了,我的意思是,你跟战狼的作息时间不太一样。”

    景暖暖嘴角僵硬,这理由听着怎么那么像扯淡。

 ;。。。 ; ;    “你这是……玩真的?”

    “真的又怎么能说是玩。”

    慕江城的语气特别云淡风轻,贱笑从来没听过他这么说话。

    有些人喜欢把一切情绪写在脸上,有的人表情和真实心情却是两个世界,慕江城就是后者。他面上越是平静,就证明他心底的愤怒已经到了抑制不住的地步了。

    他的态度越是云淡风轻,越是证明了他的认真。

    贱笑觉得这时候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放下那些成见之后,倒是觉得轻松不少。

    他猥琐地笑了笑,“你说说,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不知道,只是觉得她就是我心里缺的那一块。”

    有了她,他觉得自己才是完整的,所以他愿意宠着她,愿意对她好,爱她就像爱自己。

    “那有了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感觉?”贱笑又问。

    “同时有了坚硬的盔甲,和软肋。”

    “可你慕江城是允许自己有短处的人吗?”

    慕江城再次勾了勾嘴角,端起手边的酒杯,跟贱笑碰了碰。

    一起长大的兄弟,果然是最了解他的人。

    他慕江城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短处,即使是他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也必须是旁人眼里的坚硬。

    听了慕江城的回答,贱笑依旧对爱情这玩意儿没什么概念,他还是不觉得这东西值得人那么去付出。

    暂时把这件事放下,他有些在意慕江城对穆宗斯的处理方法。

    以前不知道穆宗斯居然是莫家遗落在外的私生子,现在的穆宗斯已经是莫宗斯了,莫家跟慕家的恩恩怨怨持续了近百年,爷爷辈斗到了孙子辈。

    消停了几年,现在似乎又要开始斗了。

    虽然说现在的莫家并不是慕家的对手,可是如果莫家人想要拼个鱼死网破,那对慕家的威胁也是很大。毕竟斗了那么多年,对方有什么黑点,彼此都了如指掌。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慕江城下手不要太狠。

    “……穆宗斯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听到这个名字,慕江城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漆黑的瞳眸如墨一般,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吸进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腕,拧了一下手指上的关节。

    “我记得这次回去是想让我去w国执行公务,我想顺便捎上他。”他嘴角微扬,勾出一个嗜血的微笑。

    w国现在正和它的邻国打得不可开交,十几岁的少年都拿着枪保卫‘祖国’,各种恐怖分子横行,那地方可谓是人间地狱。

    ‘捎上他’这三个字说得轻巧,可却是一种酷刑。

    贱笑虽然觉得不满,但也只能轻叹了一声,乖乖喝他的老酒,磕他的小花生米。

    火车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很快就出了林城。到了临省,贱笑差点崩溃了。

    他当初豪气地包下了一整节车厢的火车票,想要享受最‘极致’的奢华,可他买票的时候忘了火车还分硬座和软卧。

    做了几个小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停的鬼哭狼嚎,慕江城听着,恨不得把他踹出去。

    他抬头扫了一眼窗外的环境,想要研究一下怎么踹能让贱笑飞得更远,却看到窗外的森林着了火。

 ;。。。 ; ;    他又懒得麻烦,不想再去换飞机票。

    他的行李不多,可以算是没用,就是在车上会用到的习俗用品,依旧一些备好的食物。食物也是为了这场车站离别戏准备好的道具,现在戏没了,道具也没必要存在了。

    慕江城上车之前,就直接把背包里的吃的全都丢进了垃圾桶。背着一个黑色小包,轻装上阵。

    一路走来看见许多分别的人们,有亲子,有情侣,女孩们总是哭哭啼啼的抹眼泪,男人则是红着眼眶强忍着情绪,认真的叮嘱。

    等到关心的人消失在了视线内,才会默默抬手揉揉眼睛。

    这样的画面以前见得不少,以前觉得矫情,现在才真正懂得离别这两个词的意思。

    离别的苦涩,大概也只有这局中人明白。

    慕江城心情不太好,这才离开多久,他就开始想念,她的体温、她的微笑、她的声音,都让他着迷。

    果然,爱情这玩意儿就是毒药,一旦沾上,就很难戒掉。

    慕江城在听着不同的哭声进了车厢内,一路走来,总有提着大包小包的人跟他擦肩而过,人群拥挤,却在上车那一刻安静下来。

    他在车厢内等了一会儿,依旧不见有人上来,似乎着整个车厢就只有他一个人。

    很快,火车开了,果然只有他一个人。

    他靠着车窗坐下,看见窗外由明到暗,最后火车进了隧道,整个车厢温度降了几分,慕江城环紧了自己的外套。

    他觉得现在这个气氛非常适合来点美酒,可惜酒没来,倒是来了一个闲人。

    贱笑靠着车厢接头处的门框,身后跟着一个推着小推车的乘务员,小推车里面装了各种酒,以及一些下酒菜。贱笑使了个眼色,乘务员退下,他拎着两瓶白酒一袋花生米向慕江城走去。

    这两种东西在十几年前是最‘潮流’的玩意儿,如今早就被拍死在了沙滩上。

    他把东西放到慕江城面前,慕江城抬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随后微微勾了勾嘴角。

    “你什么时候想起来喝这么不入流的东西?”

    贱笑耸了耸肩,打开了盖子,到了满满的两杯。他握着杯子坐下来,低着头沉醉地问了许久。

    “味道没变,你知道我找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找了多久吗?”

    慕江城轻浅的勾了勾嘴角,并没有说话。

    他低头抿了一口白酒,的确还是原来那股味道。用他们当年的话来形容,就是毫无特色,赤果果的辛辣。从口腔到咽喉,最后一直蔓延到胸腔。

    那股味道,却一直散不去。

    这酒虽然又老又便宜,可度数很大。几杯下肚,贱笑已经有些飘飘然了,他抬头看着对面的慕江城。

    慕江城的情况比他好许多,但又不太好。

    他眼神清晰,可表达的意思却是他很想醉过去。

    两人喝掉了两瓶,贱笑又转身去拿。

    当他把瓶子放在慕江城面前,后者伸出了手。

    他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他是喝不醉的人。想要强行把自己灌醉是不行的,他也不会做那么蠢的事。

    酒醉不了人,人也不允许自己醉酒,那还喝什么屁酒。

    慕江城单手撑头,凝视着窗外,黑色的玻璃上渐渐浮起脑中那人的脸。

    “你这是……玩真的?”

    “真的又怎么能说是玩。”

 ;。。。 ; ;    “您看行吗?”小七哆哆嗦嗦的,没多大底气。

    慕江城并没有开口说话,给他的回答是一片沉默。

    等了一会儿,慕江城挂了电话,捏着手机回到了卧室。

    景暖暖在床上睡着,现在的她睡得十分安稳,眉头舒展开来,总算没了之前那愁眉苦脸的样子,慕江城看着心里也放心不少。

    他起身去把床头柜的小木盒子拿了下来,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是他送给她玉镯。上一次意外之后,玉镯上有了裂痕,她很自责,就把玉镯取了下来。

    这东西在他眼里并不重要,比不上她分毫,可她却格外珍惜,任他怎么劝也不愿意再戴上。

    虽然说这的确是他母亲给他的东西,但这些东西他一样不在乎,在他眼里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玉镯,想让她一直待在身上是因为这里藏了东西。

    这东西能救她的命。

    前些日子他让人把玉镯损坏的地方镶嵌了金线,做了修整,她也能放心戴着了。

    他把手镯戴回她的手腕上,最后手指便舍不得离开她的手。他轻抚着她的手指,那个戴着他们婚戒的位置,白色素戒将她的手指衬托得纤细白皙。

    他低头问了一下那枚戒指,嘴唇擦过她细滑的皮肤,触感好得让他舍不得离开。

    可惜温存只能是片刻的。

    慕江城守了一会儿,便听到了楼下开门的声音。

    他拿着手机下楼,看见的是小七、贱笑以及战狼。

    三只都站在客厅里,站得笔直,立正稍息,表情正经又严肃。

    “老大,你饿了吗?”

    “老大,你渴了吗?”

    “老大,腰带紧吗?要不我给你松松?”

    慕江城一个冷眼瞪过去,贱笑和小七一起团成了团,滚到了战狼身后。

    一只狗挑起了重任。

    慕江城收回自己的视线,他就知道这些人指望不得,万事只能靠自己。

    他长腿迈到沙发上,端起了茶几上的茶杯。

    “车票是什么时候?”

    “下午六点。”贱笑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自己人生第一次拉下脸来的火车票就要泡汤了,却没想到听到了慕江城这句话。

    这意思是还要走?

    小七也很惊讶,他以为慕江城现在肯定不会在今天回部队,一定会守着景暖暖。为了弥补他的过错,他都已经打算跟上面的人交涉,让他们多给慕江城一些时间。

    却没想到慕江城的决定竟然是……

    “老大,你今天要回去?”

    慕江城轻点了下下巴。他低头抚了抚手指上的素戒,他的手因为常年持枪训练变得十分粗糙,还有密密麻麻的伤口,看不出任何美感,跟她的手完全不是同一个画风。

    他把戒指收了起来,用准备好的项链穿好戴在了脖子上。

    他起身,回头看了一眼楼上,之后便拿着外套出门了。

    小气非常不理解慕江城的做法,难道是转性了?还是说他们一开始都误会了,老大只是玩玩而已?

    虽然觉得这个猜想不太可能,可小七还是更希望这就是事实。

    慕江城就这么离开了,直奔火车站。

    订火车票是想在车站再表演一场离别戏码,可现在到场的演员只有他一个。

 ;。。。 ; ;    “我的车上一般只有面巾纸和安全套。”

    贱笑很诚实地回答,却换回来慕江城一记眼刀。

    他无奈的叹了一声,这年头说实话也有错了。

    再看看慕江城的脸,他还是乖乖打电话给他的管家,召唤他的百宝箱。

    当他们的车离开会所,走上会所外的马路上时,贱笑的管家便开着车过来了。

    贱笑赶紧靠路边停下,从管家手里接过医药箱,再双手一起,递到慕江城面前。

    慕江城伸手接了过来,细心的帮景暖暖处理脚上的伤口。看着她脚掌细嫩白皙的皮肤印上了密密麻麻的伤口,他眼底的怒气越来越浓。

    而一旁的贱笑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看着慕江城小心翼翼地帮景暖暖清理伤口,小心翼翼上药的动作就像是在呵护什么易碎的宝贝。

    再看看靠在他怀里的景暖暖,的确有几分姿色,但是现在衣衫凌乱、狼狈不堪,却也给了旁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让人怜惜。

    尽管是这样,可他还是觉得不值得,可是慕江城决定的事从来没有任何能让他改变主意。

    而他突然也特别好奇,在乎疼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等了一会儿,慕江城处理好了景暖暖脚上的伤口,药粉深入了伤口内,药效发作,昏迷中的景暖暖有了要醒来的预兆。

    可慕江城并不想让她现在就醒来,这个时候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脾气,很容易就会暴露真实的他。

    他抬头,瞪了一眼贱笑。

    “还不快开车送我回去,愣着干吗?等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微微上翘,像勾魂索一般。

    贱笑赶紧爬上副驾驶座,一脚踩下油门。

    “老大去哪儿您说话。”

    “回家。”

    “得嘞!”

    就这么走上了回家的路,在路上时慕江城一直紧紧的搂着景暖暖,帮她把身上的衣衫整理好,整理好她一头凌乱的长发。

    他仔细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回家之前带着景暖暖去了医院,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医生告诉他,她只是服下的只是少许安眠药,等她醒来就行了,身上没有其它问题。脚上的伤口也不深,休养几天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慕江城这才放了心,带着景暖暖回到了家里。

    第一件事自然是帮她洗澡,清理身上的味道。

    他褪尽她身上的衣衫,将她放在盛满温水的浴缸里,他竟然在她身上看到了几处淤青,这肯定是打斗中受伤的。

    他不知道穆宗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狠心,竟然这么对她。

    帮景暖暖洗完澡,他自己也洗了一下,降降火,换一套宽松的居家服,他对着镜子‘修炼’自己的脸部表情。

    最后发现怎么改变都找不回原来的感觉,他只好捏着手机坐在马桶上等着心里的怒气完全发泄出去。

    他拨通了小七的号码,想告诉他应该怎么结束这件事,哪里想到小七已经利用他回家这点时间解决了这件事。

    “会所的持有人刚刚已经有检察官造访,这件会所的幕后人是林城的副市长,我也已经向上面递上了他的材料,很快就有答复。

    穆宗斯这边,则留给老大您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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