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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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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一封信递给孙然,刘风便往前厅走去,刚踏进去脚步,却发现众人都在,小月儿则是笑着迎了上来,“哥,刚才我与爹以及各位叔父商量过了,我们明日便启程吧。”
刘风看了一下大家,知道他们是怕自己耽搁太久而影响北方的事情,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月儿,我们可以在临风城多逗留几日,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心里有数。”
“少主你多虑了,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想早日见一见二皇子,吴勇这老家伙也想快点见到他那亡妻啊!”听刘风这么说一边的刘青赶忙的解释道。
听刘青这么说,刘风自然不再反对什么,只是歉意的对着小月儿笑了笑,吴勇或许真的如刘青所说,所以并没有出声反对,脸色有些伤感的坐在摇曳的灯火下,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的呆滞。
翌日,清晨时分,刘风等人来到城主府与王伦道别,当得知吴勇要去祭吊亡妻,王伦立马写了一封信交给他。并再三嘱咐着泽喻的城主郦允是他师弟,若是有什么事情不要客气,可凭借着此信找他帮忙。
告别了王伦,一行人便再次赶路,因为考虑到月儿她们是三个女孩子家,遂买了一辆马车,而张邈则是自告奋勇的当起了马夫。因为这厮怕其他人赶车会颠簸到孙纡嫒。
对于孙纡嫒,之前考虑到她的身份敏感,刘风等人是不愿带她前往的,可是小丫头泪眼婆娑的的坚决央求要一起跟着,最后张邈也站出来请求,刘风只得答应,反正这一路孙纡嫒深闺简出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张邈主动担任起车夫,刘风只能笑骂他没出息,哪知张邈一副欢笑的说着感谢夸奖,顿时让刘风与其他人哭笑不得,只能感叹这丫的脸皮功夫又见长了。
张天则是在去往泽喻的中途与刘风汇合的,看他满身的风尘,想来是收到刘风的信就立马赶来了。
让张天如此的奔波,刘风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后者却毫不介意,能去拜祭刘寅对他来说已成为一件心事,如今终于可以达成,当然是义不容辞的事情。
两天之后,一行人来到了泽喻城,在码头询问之后,却被告知最近商船来往频繁,空船都已经在几日前边已经被订光了。没办法,刘风只好带着王伦的亲笔信去拜见郦允,后者则是很高兴的接待了这位鹿鸣英雄,并询问了一番王伦的近况。
寒暄之后,得知刘风的来意之后,郦允二话没说的让人找来漕运司,很快便将船的问题解决了,看来这关系不管在什么时代都是出来混必备的东西啊!
在胖胖肥肥的漕运司前后张罗之后,刘风等人顺利的上了一艘官船,而且还配备好了船工,这漕运司也是心思灵巧之人。刘风当下塞了几张银票给他表示谢意,并保证几日之后定会完璧归还。
因为是官船,一路直下,所遇到关卡一律放行,虽然并不是顺流而行,但是速度也是很快。第三天清晨之时,船上的船工汇报说再过半个时辰变到玉邴城了,闻言众人都开始收拾准备上岸。
随着船头与玉邴城的码头轻微碰撞一下之后,坐了三天船的刘风众人终于可以上岸了,给了些银子给船工,让他们在这等上几日,而之前接到过命令的船工忙点头哈腰的应了下来。
登上玉邴的码头,张邈突然像想到什么似地大笑起来,身旁的孙纡嫒不解的询问缘由,于是在李双儿红着脸中,张邈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情形轻声给孙纡嫒道了出来。
没理会张邈这厮的搞怪,刘风此刻也是心情颇为感慨,自己的命运在玉邴城改变也是在玉邴城开始,若不是来观孙纡嫒的成人礼也不会有之后张邈他们这帮兄弟,若不是在玉邴城踏出北上的道路便不会有现在的世人皆知的鹿鸣。
略作感慨之后,刘风本想带着大家直奔小镇而去,可是各位老兵似乎突然变得犹豫起来,就连吴勇有踟蹰不前的样子。
难道是近乡情更怯?既然这样刘风也不在勉强,那便留在玉邴城中休息一日。张邈想让大家住进杂家的酒楼,可是耐不住洪老头的要求,遂一群人便开拔到了醉红楼。洪老头开心的让儿子挂出歇业一天的告示,然后接掌了厨房,继续要为众人做出一顿口渴的饭菜来。
看着如水流般上的菜肴,原先情绪有些低落的老兵再次吆喝着吃了起来,不过席间并没有喝酒,这也让洪老头的儿子松了一口气,不然这么多大老爷们再次喝醉又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就在一群人吃到一半的时候,楼下却传来喧闹之声,洪老头下楼片刻,便带着薛易,吴遥以及孙沫飞三人上来了。
与众人寒暄之后,薛易便不满的责备道,“玉倌,你也真是的,与吴勇叔父以及这么多前辈来玉邴也不通知一声,害的晚辈如此失礼,不行,各位得在玉邴城多住几日,也好让我们敬一敬地主之谊。”
刘风忙笑着赔罪起来,遂将来意与薛易他们说了出来,听到刘风这般说,吴遥立马向吴勇请责起来,“父亲大人,原来母亲长眠在这里,孩儿却未前去拜祭,这是孩儿的不孝,孩儿想与各位叔辈一起往前。”
对于吴遥的请求,合情合理,刘风当然不会拒绝,经过薛易他们三人的小插曲之后,众人再次开席。洪老头似乎来了兴致,将厨房准备一天的食材做完了一大半,最后只得一群人连连告饶,才停止了不断上来的菜肴。
吃完饭之后,老兵们休息片刻之后,便相约出去买祭拜用的东西,小月儿与李双儿在房中下棋,孙纡嫒兄妹则是在一起继续叙旧,而刘风则是将自己关在了房中不知道在做什么。
受月儿与李双儿所托,被孙纡嫒兄妹关在门外的张邈来到刘风的房前,叩门而入,见刘风正半躺在椅上,闭着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玉倌”,张邈在一边坐下,“在想什么呢?”
微睁开眼睛,瞥了一眼一边的张邈,然后叹了一口气,“齐修,其实我和众位叔父的心中所想一样,回到小镇心中也很忐忑,我不知道此刻回去该怎么面对叔父和吴妈。”
“玉倌,这个我理解”,目睹亲人因自己丧命,却无能无力,这种痛肯定是难以忍受的,如今还未能手刃仇人,却再回到故地,心中自然有一种辜负感,甚至是罪恶感。
沉默了一会,张邈安慰道,“玉倌,其实也不必这样了,一切你都在努力做了,这次来就当是回家探亲,看望一下叔父与吴妈不好么?”
“探亲?”刘风轻声念叨了两句,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齐修说的对,就当是探亲吧。”
气氛有些沉闷,张邈起身往外走去,不多时抱着一副象棋再次走了进来,“玉倌,反正闲来无事,不如你我手谈一局吧,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做这种风雅之事了。”
“也好”,也许做些其他事情可以减少心中的不安情绪,刘风便坐到张邈的对面。摆好了棋,执黑棋的张邈率先移了一个先锋卒,“玉倌,有件事我想问一下你的意见?”
象棋开篇千无一律,刘风横走了一个炮,“齐修什么时候你都学会这么含蓄了,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那便好,你说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个人?”张邈跃马跨日而上,遏制住刘风的飞炮的来袭。
“你是说刘季?”刘风移了一个兵,随口道出了这么一句。
避开刘风兵的前行,张邈满是担心的点头道,“恩,不错,我觉得刘季这个人应该不会忘记在这留下人手,而且若是被人发现你就是大闹长安之人,我想他肯定会气的血液沸腾,定会派人来击杀你!”
“这件事我也想过,所以孙然已经被我派出去,小镇就那么点人口,凭他们的身手应该可以找出那些隐于人中的探子。”
“这便好,你刘玉倌一贯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看来是我多虑了!”张邈哈哈笑着,抬手一卒换了刘风的一兵。
夕阳要落时分,出去的老兵都回来了,他们大多提满着东西,就连吴勇都买了不少。看着他们买的五花八门的物品,诗书,酒,水果,纸扎的仆人,铠甲,马匹甚至还有一队士兵,刘风有些楞住了,一边的刘青还一个劲的让刘风想想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刘寅喜欢的物件。
叔父喜欢什么?刘风想到这笑了,将桌上的象棋拿起来,放到后院装着物件的马车上,“叔父他生前最怕寂寞,如今有了这象棋应该能有不少的乐趣。”
“可是这象棋不是两个人的对弈么?不行我得给二皇子去买个饱读才士去!”说着刘青便要起身往外走去。
刘青刚走出几步却被刘风叫住了,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叹息,然后一句话让四周变得寂静开来,“青叔,叔父不需要人陪,下棋有吴妈就够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祭拜
用过晚膳,众人出奇的没有聚到一起聊天,各自回房去了。第二天,天微亮,见一群人黑着眼圈,刘风有些于心不忍,遂开口让他们再休息一会,哪知后者都摇了摇头。
“少主,昨夜我们已经彻夜难眠了,昨天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二皇子,所以迈不开脚下的步子,可现在大家想通了,心中只愿早日拜见皇子。少主我们还是早点前往吧,也好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忏悔心中的愧疚。”
既然这样,刘风也不勉强他们,用过早膳,一行人便再次出发了。因为怕身份引起不便,所以薛易与孙沫飞没有一同随往,而刘风他们也都换上了寻常的布衣,照旧是张邈赶着月儿她们的马车,至于放着祭拜物品东西的几辆马车则由刘青以及张天他们一起赶着。
天色尚早,路上还没有几个行人,六月初略带暖意的晨风细吹着黎明前的寂静。一路上,众人都是默默的赶路,就连平时喜欢油腔滑调的张邈都变得沉默不语来,那哒哒的马蹄和滚动车轮成了这前行路上的主旋律。
终于,两个时辰后,看到了小镇的轮廓了,再走了片刻,便见孙然已经带着人在那等候了。见了刘风,孙然马上上去行了礼,稍后似乎有话要说,刘风轻轻的摇了摇头,制止住了他。
因为当初是从密道中逃出来,将刘寅安葬在镇东,所以刘风便不打算进小镇,直接带着他们绕着小镇外围往那里走去。
不多时,刘风率先下了马,看着那在小坡上安静睡着的坟墓,依旧如他当日离开时的景象,只是坟前多了些杂草,有了几分凌乱的模样。
不经意间,刘风的眼睛开始变得朦胧起来,身后的老兵顺着刘风的目光看去,立马明白了那是刘寅的坟墓,当下都颤抖的走了上去,已是半百的人脸上挂着浊泪。
到了刘寅的坟前,刘青突然大叫了一声,“列队,向统帅大人行礼!”
本是步履凌乱的老兵身子一震,立马迅速的将队伍排好,刘青站在最前面,对着刘寅的坟前半跪着行武将礼,语中哽咽着,“统帅大人,末将刘青拜见统帅大人!”
其他人也纷纷的如此跪着道,“末将,张天!”
“胡雨!”
“洪生!”
。。。。。。
所来的二十一名老兵依次报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齐声道,“拜见统帅大人!”
稍后,一群头发花白的人居然在刘风坟前跪着嚎啕大哭起来,看的刘风都泪水忍不住的滑下,小月儿他们三个女孩早已经是泣不成声。
一边的吴勇带着吴遥默不作声的走上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人的礼,“刘寅皇子,虽然十多年前我们数次交战,但是我吴勇佩服你,我这一生尊敬的人没几个,而你便是其中之一。当年多亏了你的不杀之恩,吴勇才能存活至今!”
接着,吴勇突然跪倒在地,泪水也开始沿着他的眼角落了下来,身后的吴遥见状也赶紧跪了下来,“这一跪是感激你对丽娘母女的多年照顾,我吴勇今生欠你的恩情都偿还不尽,倘若有来世,定给您为奴为仆!”
见吴勇这样,作为刘风当然不能站着不动了,赶忙上前要搀扶起他,可是吴勇却不肯起来,依旧在那跪着,侧了一个身,看着吴妈的坟红着眼,咬着牙,良久猛的磕了一个头,满腔的感情只化作了一句话,“丽娘,这些年我对不住你。。。。。。”
刘风眼睛再次一酸,在吴勇身边跪了下来,这时候,小月儿与李双儿哭泣的走上前来,在刘风两侧双膝跪地。
见到二女,刘风流泪的脸突然笑了,“叔父,吴妈,风儿来看你们了,这么多天没来,你们不会怪我吧?呐,不说话就表示没有对吧,我就知道你们永远不会怪风儿的。”
“叔父,你看看,孩儿现在过得潇洒吧,对,你没看错,也不要吃惊,孩儿如今娶了两位娘子,比你可强太多了,哪像你一直缩在这小镇中,只会用眼偷瞄邻居家的翠花。”
刘风深吸了一口气,布满泪水的脸继续笑着,“如今你不在了,孩儿也不怕啥了,就她粗胳膊粗腿的你也看得上,当年差点没把孩儿笑死!还有啊,你看看,这些叔父今天可都是来看你的,没想到你老当年那么威风,现在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去偷看女孩子洗澡?”
“喏,我如你所愿取了月儿了,收留吴妈与月儿是你做过为数不多的英明的事情了,吴妈照顾了你那么多年,也该歇息歇息了,你看,孩儿这次给你多送些仆人,免得你这个懒人整天使唤着吴妈。。。。。。”
刘风如同拉家常般的絮絮叨叨的说着,身旁的人却哭的更加厉害,就连刘风都感到心中一直抑制的伤痛刹那间倾泻开来,小镇上生活的往事再次浮现在脑中,刘寅的嬉笑怒骂仿佛依旧在耳边一般。
二十多个人哭的昏天暗地,声音沙哑了却完全不知,整个一天便在这小坡上待着,诉说着各样的情绪。
夕阳渐下,晚风吹过,刘风将脸颊的泪水拭去,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腿已经麻了,身子晃了几下。看着身后依旧跪着流泪的众人,刘风叹了一口气,“各位叔父,天色已晚,还是去小镇休息一下吧,虽然当初院子经过大火,如今还留下了几间屋舍,若是各位叔父不嫌弃便去那里过夜吧。”
怎奈众人如同未有所闻一般,仍然跪着身子纹丝不动,刘风心中只能再次劝道,“各位叔父,请跟小侄去歇息吧,你们对小侄的关爱,对我刘寅叔父的忠心,我想他都能明白,若是在这样跪下去,以他的性格,反而会让他不开心。”
终于,在刘风找了这么一个借口以后,刘青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少主说的对,二皇子生前就不喜欢人摆着这些虚礼,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不然皇子他又得让我们扎马步了!”
听到扎马步三个字,一群本哭的麻木的老兵身子一颤抖,继而苦笑着站了起来,一群人再次对着刘寅的坟行了一个军礼,步履蹒跚的往小坡下走去。
一边的吴勇仍对着吴妈的坟跪着,吴遥想上前去搀扶却又怕父亲责骂,而小月儿也不知道如何开口相劝,两人都一脸哀求的盯着刘风看,将难题抛给了他。
这种情况,刘风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岳父,天色已经渐晚了,不如随我们一起去休息片刻吧。”
吴勇没有说话,脸色有些憔悴,看了刘风一眼,没有说话,但却摇了摇头。刘风本想继续劝慰,可是吴勇那双无神的眼睛让他止住了话语,走到一边,对着小月儿以及吴遥使了一个眼神。虽然心中很担心,可是见刘风这样,吴遥只能拉着小月儿跟着刘风往下面走去。
小镇的屋中有些破旧,仍有着大火残留的景象,刘风带着孙然众人稍作一番收拾之后,暂时让众人住了进去。
周围的邻居见是刘风回来了,都过来问候了一声,并且带来了一些食物。对于这些热心的邻里,刘风自然是一一回应。在他刘寅以及屋子失火的事情上,刘风只能编着理由搪塞着,说那一夜他们正好在外做客,所以并不知道家中失火,如今刚回来也着实吓了一跳。
邻里散去之后,稍微吃了些东西,老兵们也许是放下了心头的一件大事,也或许是今天伤了神,都显得有些疲惫,所以刘风给他们安排了房间,稍微的挤一挤便都睡了下来。
待众人安顿之后,刘风找来了孙然,了解之前他所打听的情况。原来,刘季真的在小镇留了人,昨夜孙然等人已经解决了一批,可是却不知道刘季到底派了多少人。
听到这,刘风眉头皱了一下,便让孙然带人在屋子五丈之内埋伏着,若是遇到敌人前来,不要打草惊蛇,等刘风出手时再现身。
孙然刚走,小月儿兄妹便匆匆的走了进来,原来吴勇此刻还没回来,兄妹俩心中很担心,又怕挨骂,所以想请刘风去看一看。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天色的确是很晚了,刘风便应了下来,若是遇上了刘季的人,老丈人出了什么危险可就不得了。想到这,刘风心中没来由的一紧张,脚步不仅加快了几分。
走到小坡下,见吴勇还在,正盘坐在吴妈的坟前,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着。刘风松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在他身旁席地而坐。
听到声响的吴勇抬首看了一眼,发现是刘风,便再次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回忆一般低沉的说道,“当年,丽娘不嫌弃贫困,不顾家里的反对,毅然的嫁给了我。成亲之后,恰好那时汉禹纷争不断,她见我想在军中一展抱负,便承担起家中的事情,鼓励我去参军。”
往事一泄,便再也收不住,也或许找到了一个可以说心里话的对象,吴勇继续说着,“参军之后,我想立功给丽娘母子过上好的生活,不断的拼杀在前,因而很快得到赏识,做了队长,千人队长。。。。。。”
“三年后,我终于做到了一旅之长,按照军中规矩,可以接家人到营辕居住,可是正当我满怀欣喜的回到家里的时候,却发现战乱之祸,丽娘母子都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当时我几乎是发了疯,四处寻找都了无音讯,心中更是万念俱焚。”
“所以我打仗更加的拼命,只希望可以为大禹牺牲,早日和丽娘母子团聚,可是老天却一直让我活了下来,而且还不断得到提升。终于有一天,我在一群伤兵中发现了遥儿,那是我便在想丽娘母子说不定也存活在世,所以我一直在四处寻找,没想到,没想到。。。。。。”
说道着,吴勇泪水再次滴落下来,“丽娘,今生今世我都对不起你啊!”
见吴勇这般模样,作为晚辈的刘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将他一个丢在这里也确实不放心,遂开口劝道,“岳父,其实不必这样,这么多年来你也从未娶妻,没有丢下吴妈,就凭这份心,吴妈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您老在这样下去,不是让吴妈担心么?她生前为你担惊受怕,难道此时还要她挂念不下么?”
吴勇的身子一震,脸色急剧的变幻起来,良久,抚摸着刘风上次做的简陋墓碑,“丽娘,我这就回去,明天我再来看你。”
看着吴勇站起来时有些身形不稳,刘风立马上前扶住了他,终于将小月儿交代的任务完成了,翁婿俩趁着月色,慢慢的往小镇走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 击杀
带着吴勇回到屋时,站在门口翘望的小月儿以及吴遥顿时松了一口气,忙将饭菜热了一遍。稍微吃了两口,吴勇显得有些疲惫,月儿取来水给他洗漱一番之后,就在床上倒头睡了起来。
见吴勇睡下,小月儿兄妹悄悄的关上了房门,吴遥走了几步,对着刘风感谢道,“玉倌,这次多亏你了,我爹他脾气倔,要是我们兄妹去劝,他肯定不听的。”
刘风则是笑着坐到一边的台阶上,“谢什么,你我一家人何须道谢,月儿,你去和双儿她们挤挤吧,顺便把齐修那小子叫出来,他这丫的整天粘着纡嫒,真是好色忘友之徒啊!”
小月儿对着刘风抿嘴一笑,点了点头往走廊一边的房间走去,不多时张邈一脸不快的走了出来。不待刘风说话,吴遥便打趣起来,“怎么着,张齐修,你还想赖在人家女孩子闺房里啊!”
“哼,什么人家女孩,那是我张邈的老婆,哪像你!”张邈横了一眼吴遥,坐到刘风身边反驳道。
一句话将吴遥给噎住了,张邈开心的露出一个笑容,转过首拍着刘风的肩膀,“玉倌,今夜我们该不会仍旧席地而卧吧?”
“齐修,成了亲你变聪明了许多嘛,席地而卧不好么?可以看着满天星辰,听着风的声音,感受着大自然的魅力。”
在刘风继续抒情式演说时,张邈一脸很不厌烦的打断了他,“得了吧!别在我们这些对你知根知底的人面前装了,又不是别人,说吧,今夜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你狠!”刘风冲着张邈竖起了一根中指,但是后者却仍旧一副无所谓的神色,刘风只能叹道,“好吧,我们三是得在这院子中将就的对付一夜吧,但愿今夜能平安无事。”
难道是今晚会发生什么?吴遥眉头皱了起来,一边张邈却站起来伸了一懒腰,从院子一角抱来一堆干草,在地上铺着,“早说不就得了嘛,好久没活动身骨了,要是有些不长眼的来,正好给小爷活动活动筋骨!”
看着张邈这份淡定的样子,刘风与吴遥笑着对视一眼,不管张邈的大叫,直接躺在了他已经铺好的草上。“哎,真舒服啊!”躺下之后,忙碌一天的刘风感觉身子骨似乎顿时放松了下来。
“是啊,奔波了一天终于可以歇会了!”张邈躺下后也附和道,“玉倌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也是这样露天而睡的么?”
“那是自然”,就在刘风想继续感慨,却看到院墙上一个人影闪动,立马一个跃身而起,直接冲了出去,低喝道,“谁!”
“少主,是我!”黑幕中孙然低声应道。
是孙然,看来对方有所行动,果不其然,孙然稍后便禀报道,“少主,敌人出现了!”
“好,既然这样,我们便去会会这帮人!”刘风语中一丝戾气闪过。
月色下,白凤带着一队人急行,今天留在这的几个人居然失去了联系,看来这边有情况了,终于可以解决那小子回西汉复命了,他堂堂的流沙金牌杀手一直在这做着守株待兔的事情,真是耻辱!
就是前面的那个小镇么?白凤扫了一眼不远处寂静的轮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着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命令他们再次继续前进。
“各位,就在这停下吧!”话音刚落,白凤便见不远的前面多了四个身影,为首的那个少年面带微笑,一脸的和煦。见过刘风画像的白凤心猛的一跳,语中略带疑问,“你是刘风?”
“正是在下!”刘风笑着应道,反正这些人他没打算放走,承认也无妨。
“这便好!”白凤突然放声笑了出来,“这下便好,上头派我来杀了你,今夜终于可以完成任务,离开这鸟不拉死的地方了!”
“哦,是么?”刘风歪着头笑道,“正好,今夜我也没想让你走出这里!”
“那就试试,看谁厉害!”
说着白凤便朝着刘风扑去,一个侧踢猛的袭击过来,其他人便朝着林若弦他们围上来。
笑着躲开白凤的来袭,刘风可以感觉到他的身手,是一个高手,身法有些出奇的飘逸,但其和自己想比还有几分差距。当下刘风笑的更欢了,龙吟功法运气,不待白凤再次出手,身形突涨迎了上去。
交手十几招,白凤脸色有些难看起来,眼前这少年年纪轻轻却有着高深的功力,居然让他越来越吃力起来。本想着或许他是因为机缘,功力高过自己,但是白凤他有着值得自豪的二十年杀手经验。
可片刻之后,白凤脸色变得慌乱起来,心中很是不解,这少年为什么战斗经验怎么比他还丰富!环视一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又多了十多人,自己带来的二十人部下都快被剿杀殆尽了!
该不该逃跑?白凤脑中突然闪出这个念头,作为金牌杀手,他已经多少年没有这种胆怯了,可是再不走就脱不了身了。
就在白凤犹豫之计,一股气势重刘风的身上传来,白凤立刻感觉到功力似乎受到压制,这是什么情况?一滴汗从白凤的脸上滴下,顿时不在思索,闪过刘风的一掌,立马转身往后跑去。
要逃?刘风挑起地上的一把刀,盯着白凤的快要消失的背影,嘴角咧出一丝微笑,紧接着刀入箭出弦一般飞速的朝着白凤射去,稍后便听到一声惨叫,本来还逃窜的白凤身形一顿,跌落下来。
解决了带头的,刘风便加入到下面的战斗中,很快将这些刘季派来的人全部斩杀殆尽。孙然带着人打扫场地,刘风几人则是走上前查看白凤的尸体。
走上前,张邈踢了一脚白凤,“娘的,你不是跑起来厉害的么?现在怎么跟中了箭的死鸟一般!”
“哈哈!”见张邈这怒气的样子,刘风等人跟着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刘风开始搜索起白凤的尸体。
不多时,刘风手中多了一块金色令牌与一封信,令牌反面是一把刀插在一堆白骨之上,正面写着流沙二字!看不懂什么意思,刘风将令牌递给了张邈,自己则是拆开信看了起来。
信是刘季下的命令,让白沙调查刘风的身世,并到小镇来盯着,若是刘风前来便立马击杀!
看来刘季是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刘风笑着将信递给吴遥,而张邈将令牌递还过来,语气有些凝重,“玉倌,这‘流沙’我倒是听过,它是一个隐蔽的杀手组织,是由西汉皇室建立,以出手狠辣为名。这块是金牌杀手令,我想这家伙在流沙中也算是一个说的上的人物了!”
笑着将令牌放入怀中,刘风笑着小镇中走去,“呵呵,即便是金牌杀手又如何,这不让我们给击杀了么?他刘季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要被我刘风斩杀!”
见刘风如此乐观,张邈,吴遥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立马笑着附和的跟了上去。或许是因为大战一场,张邈显得精神不错,于是又开始耍起嘴皮来,一个劲的抱怨对手太弱,他都没尽兴。
回到院子中时,仍旧一片寂静,唯有微弱的鼾声传来,刘风三人相视一笑的继续躺了下。轻声的回着张邈的问题,很快刘风便觉得眼皮沉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的睡着了。一边的仍在言语的张邈见刘风没了回应,转过身来见他已经呼呼大睡,遂于吴遥说了几句,有些疲惫的两人也进入了梦想。
清晨,天微亮,醒来的刘风感觉精神不错,在院子中练起功法来,等他体内一个三十六循环周圈下来,丹田处便聚满了灵气,可是依旧体会不到第七层的边缘,只得将这些灵气输入到红龙玉佩中,等来日方长慢慢打算吧。
等刘风喂好玉佩之后,张邈两人也醒来了,于是三人在院子中打起拳来。一套拳打下来,其他人也纷纷醒了,月儿她们去准备早膳,老兵们则是四处寻找工具,念叨着要给刘寅去修葺一下坟墓。
对于这,刘风也有些自责,当初自己给刘寅弄的坟墓确实很不起眼,因为怕刘季发现,连墓碑都是简单的木板代替的。这么多天,刘风也没回来给刘寅和吴妈上柱香,重新修修坟,想到这刘风心中大骂自己不孝!
早膳之后,刘风偷偷的去找了吴勇,也许是昨夜睡了一觉,他的精神显得好了很多。刘风有些忐忑的问起他昨夜就开始担心的一个问题,是否要将吴妈的骸骨请回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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