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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吟-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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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告示说的挺吓人的,东面的玉邴城在西汉的攻击下岌岌可危,而北方已经连失掉数城,就连朝廷派遣的钦差都被匈奴人给虏去了。

这还了得,顿时,人群中立刻爆发出恐慌,甚至还有岱岩的人惊呼,“怪不得昨夜听到城外有马蹄声,想来是那匈奴人打过来了!”

慌乱之时,自然最容易想起曾经的英雄,这一刻,东陵王刘风再次被人所追捧起来,百姓开始祈祷朝廷派出东陵王来解决眼前的这场灾难。

“谁能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高殿上,孙沫飞脸色阴沉的吓人,看着殿下跪着的群臣,早料到刘风会有后招,可是却没发现竟然这般的可恶!

刘德祝嘴中有些苦涩,那许逾经过昨夜一事已经病倒在床,如今朝臣之中,已是他为首,这个时候,应该他来回应孙沫飞的怒火。

“皇上,此事臣等也是万万没想到禁军中有叛乱之人,至于市井所传之事,只是有居心叵测之人所散的谣言。”

怒气之下,心中明了的孙沫飞自然知道幕后之人,但还是指着几位禁军郎将和詹事立马去查明此事。

朝议散去之后,留下了刘德祝,脸上怒火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可奈何,“刘阁老,如今,朕该如何做?”

那刘德祝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只能放虎归山,否则·民慌难平,北不安,国体难保。”

“那刘风该怎么应对?”

“善待之,攻心为上,纵使他能与朝廷抗衡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公然谋反,待过几年,朝廷在陛下的励精图治下实力提升之后,可徐徐灭之。”

稍后,天上人间。

“王爷,圣旨您收好,皇上吩咐了,让您早日回鹿鸣主持北方大局,奴婢这就不打扰了。”

让鲁海送了小全子几步,刘风随手将拿到圣旨扔到一旁,总算是可以回去了,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回鹿鸣,这无疑是打了东禹君臣一个响亮的耳光,让憋火了这么多天的刘风心中顿时舒畅了许多。

稍作了休息,刘风可以的将那紫色的蟒服穿上,坐上马车,带着张邈等人望着澜陵的城外而去。

璇玑三人不愿骑马,也钻进了马车,昨夜他们被孙氏的高手给困住了,想来是不愿他们插手宫中之事。

也许是上次的事情让孙瑜他们有了忌惮,也未伤害璇玑他们,只是让三人等到天亮,这才被放了回来。

此事要面子的璇玑本不打算说的,可是有无法解释昨夜的失踪,最后渊虹尊者看不下去他的掩饰,这才道了出来,没少让刘风他们笑话。

马车缓缓的向前,突然传来喧闹之声,让车中说笑的几人停了下来,那璇玑不屑的看了一眼刘风,“小子,还不下去,穿的这么花哨,不就是为了此刻卖弄的么?”

第二百八十九章 又是一年

澜陵街道的四周,涌来了许多的百姓,将刘风的去路给围上了,众人眼中都是希冀的目光,相信马车之上的人会给他们带来安定的喜悦。

不多时,马车中下来了那带着温和笑容的年轻王爷,举止之间,尽是雍容华贵与自信,有这样的人,观望的百姓心中更加肯定刘风会平定北方的战事。

热闹异常中,刘风走到了澜陵城门,守城的将士看着他眼中有些复杂,但还是开了城门,放刘风一行出了澜陵。

终于,到了一处见不到百姓的地方,刘风忙将璇玑请了出来,后者不满的瞥了瞥刘风,“臭小子,风光够了?”

虽然打着趣,但还是迅速的摆好阵法,为了减少璇玑的消耗,马车便不要了,直接让他带着二十多号人回鹿鸣。

在兵家二尊将自身的灵气打入到璇玑的体内之后,斗转星移光芒大涨,踏入其中,很快星辰变化,等眼前景物恢复之后,已经到了鹿鸣城中。

营地中,一股肃杀的气氛,正是战事开启时所具有的景象,张邈送孙纡嫒回别院,刘风则是大步走向段淳于的办公之所。

退去守卫,径直的走进屋中,本略有嘈杂的场面立刻安静了下来,林若弦与段淳于忙扔下手中,疾步上前,“玉倌,你回来了!”

见两人都双目充满着血丝,刘风心中涌出一丝的亏欠,“恩,让各位兄弟担心了!”

“呵呵,只要你回来就好,我这边去通知其他的人!”

林若弦笑着往外走去,见他那欢喜模样,段淳于放声笑了出来,他心里头悬着的一块大石也随着刘风的回归放了下来。

“段大哥,如今的形势如何了?”

走到一边悬挂着的地图边,段淳于脸上有些苦笑,“这次你可把木札特害苦了,本来百姓对匈奴人就心生厌恶,要是你再不回来,恐怕他撑不了几天了。”

听着段淳于的打趣,刘风却再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所导演出来的这一幕,承受压力不仅仅是木札特,还有段淳于等人。

既要隐藏住刘风与木札特之间的关系,又得不伤百姓的同时给朝廷施压,这之间的度若是把握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拧开葫芦塞,段淳于灌了一口,“既然你回来,我也可以歇歇了,对了,羽家兄弟被我派到草原上去了,以防止达伦对木札特的偷袭。”

说完,段淳于便坐到一边,不再言语,这些天他实在是太累了,完全是靠着毅力在支撑,现在刘风回来了,大局便交由他掌控,总算是能松下一口气。

在刘风盯着地图时,阵阵脚步声传来,却是其他人来了,见到刘风归来,自然是要欢喜一番,待寒暄之后,话题又回到目前局势上来。

“玉倌,如今木札特有一万儿郎徘徊在鹿鸣,莫寒,姑苏以及临风之间,既然你回来了,是不是该让他撤走部下?”

韩杰率先的说出心中所想,因为寻常百姓不知道鹿鸣与木札特之间的关系,这些日子可没少造成恐慌,更有甚者与匈奴人厮杀,带来了不必要的伤亡。

“不能无故撤离,否者会使得百姓怀疑到鹿鸣城,因而必要的样子还是得做的,不过事先得与木札特只会一声,将戏份给做足。”

听刘风说完,其他人颇为赞同,也许是回到鹿鸣,心中变的大好,张邈甚至开起了他的玩笑,“玉倌不去唱戏真是世人的一大损失!”

接着,就如何演习上众人商议了一番,很快便拿出可行的方案,给刘风这自导自演的戏来添上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对了,玉倌,西汉刘季那边对东禹动手了,要不要助上一助东禹的兵士?”

无论刘风什么时候对付刘季,都要用上东禹的力量,这无关之前的纷争,只着眼于利益关系罢了,知道刘风肩负的使命的张邈低声问道。

“君生,西汉那边有什么动向?”

闻张邈所言,刘风转首问向韩杰,军队调动,作为打探消息的獬豸肯定明了,在未作出判断前,刘风还是想要弄清楚情况。

“这倒是收集了些消息,我们已经商榷过,要是北方战事一除,百姓自信会暴增,那时候朝廷也算是民心所向,而西汉因为洪灾之事已经生了民怨,还不适宜持久战,所以,这次怕是那刘季节借助匈奴南下之事,捞些便宜罢了!”

“确实这样!”

段淳于将手中早已经整理好的资料递给刘风,后者当即认真的查看起来,要是当真如韩杰所说,还是不插手汉禹之争。

虽然刘风心中很想与刘季一决生死,但是此刻鹿鸣还不成熟,没有与西汉金戈铁马较量的资本,所以,只能忍耐。

派人往木札特在鹿鸣城外五十里之外的营地知会了一声,与小月儿二女说道了片刻,稍作了歇息,刘风便挂帅抗击起匈奴来。

而刘风旗帜一出,本是寂静的临风城立马出兵响应,就连离得较远的泽喻城都出了一万精兵,刹那间,之前还是气焰很高的匈奴人节节败退,只要了短短半天的时间,便全面向着草原撤离。

虽然未与麾下的兵卒交待,但是率军之人都已经知会过了,所以百姓听到惨烈的喊杀声,其实只是双方扯扯嗓子,待人赶到的时候,匈奴人早就看不见马屁股了。

朝廷花了半个月都无法平定的战事,却在刘风的出面下半天就能解决,明眼人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门道,但是百姓们哪里懂得,只是在心中将刘风的地位再次拔高。

与木札特见了一面,在小月儿的回春术下,他的状态显得还不错,见到刘风,也是异常的高兴,甚至还打趣了起来,“没想到,在有生之年,木札特终于让草原的铁骑踏进了鹿鸣城中,哈哈!”

那夜,两人把酒畅谈了一夜,第二日,天亮之时,木札特便带着几万部下撤回了草原,而他这一走,扼守在达伦进攻路线上的羽家兄弟也可以带队回鹿鸣了。

刘风‘击退’了匈奴,西汉刘季那便果然如之前所料,大半个月的小打小闹之后,也纷纷撤了回去,暂且天下又恢复了平静。

刘风造谣中所说被俘虏的孙寒回京复命了,而胡雪飞以及沈长河因澜陵的事情无颜再面对刘风,便在鹿鸣城中过起了寻常的日子。

刘风也趁机对加入毒蝎的几十名曾经是澜江铁骑与禁军的队员谈了话,若是不能忠心于鹿鸣,便要求他们离开毒蝎,终究,他们之中还是有一大半的人离开了,随着胡雪飞过起了农夫的生活。

对于这些人的离开,刘风虽然心中有些惋惜,但却不想挽留,身在曹营心在汉,这种人可要不得在身边。

退去了匈奴,孙沫飞只是下了道旨意褒奖了几句,并无实质性内容,而刘风也不在乎朝廷的赏罚。

因为之前的事情,鹿鸣的贡税都停了,心知肚明的孙沫飞也未提及此事,双方像是约定好的,不在干涉一般。

接下来的日子,鹿鸣城犹如往常一般,宁静的繁华,不知不觉中,一年转眼而去,当秋收圆满结束时,刘风一行人终于可以松口气,聚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了。

“玉倌,你是不是得回去了,不然小明月又得哭着喊爹了!”

酒喝了差不多了,鲁海笑着问道,李双儿的生了个女儿,虽然还不会开口,但是偏偏喜欢刘风,见不到他便哇哇的哭个不停,倒是让做亲娘的李双儿都嫉妒不已。

一句话换来众人的大笑,那韩杰瞥了张邈一眼,阴阳怪调的说着,“张齐修,你别在这笑,馨儿如今有孕在身,你还不回去照料,小心纡嫒今晚罚你睡书房!”

大男人在一起,也这般的逗着嘴玩,倒也是颇为有趣,谁让他们是一群光棍?就连平时牙尖嘴利的张邈都只能认栽,闭口不说话,一脸惹不起还躲不起的神情。

“为民,你得加把劲了,在座的成亲之人除了你,都有孩子了,是不是要哥哥给你泡点药酒补补身子?”

喝着葫芦里的酒,段淳于开起了林若弦的玩笑,年初的时候,在刘风的张罗下,把他与萧漱玉的亲事办了,让鹿鸣城为之热闹了好久。

而且刘风还将萧漱玉的娘亲和弟弟秘密的接了过来,赶上了他俩的亲事,这让林若弦夫妇感动了许久。

被段淳于拿孩子打趣,林若弦的脸上有些窘态,最后佯装恼怒的指着他道,“段大哥,好歹你也是个文人,怎能这般的粗俗!”

“我本就是一个吃五谷杂粮的俗人啊,哈哈!”

笑声再次响起,见他这般无赖,林若弦也毫无办法,学起了张邈,自顾自的喝着酒,不再做言语。

与众位兄弟又闲扯了些许,刘风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小闺女该醒了,得回去照应了,不然小月儿便要来寻来了。

在其他人的笑声中,刘风离座往别院走去,这一年,是他过得较为安逸的一年,当然除了修为的这恼火的事情不算。

不知为何,体内的封印还是去除不了,那丹田处的无底洞仍旧看不到底,好在刘风够坚持,一年来,将所有的灵气都填了进去,现在唯一能期待的便是有朝一日可以将其填满,冲破封印,使得小红龙与太极图案挪位到丹田上来。

思索着,刘风已经走到了别院门口,恰好听到里面传来的婴儿啼哭声,忙加快脚步往里走去,“小祖宗,你爹回来了!”

第二百九十章 再进玄之境

别院里,刘风抱着两三个月大的小闺女,满脸的幸福之色,一旁的李双儿与小月儿也是面露笑容的看着他们父女俩。

在刘风尽着父亲职责的时候,上方山,西汉第一高山,高耸直入天际,常年都是云雾袅绕,仙气飘飘。

在山顶略显平坦之处,无数嶙峋的怪石林立,毫无章法,却又显得内涵玄机。怪石之间,隐约见到人的身影,仔细看去,正是两个人立在石块之上。

“当年落败,守了阁下所定的规矩,在此山十五年,算上今天,也刚好是期限的圆满之日,今天便要离此山而去了。”

“是啊,弹指间,沧海桑田,也该是长老回归的时候了!”

“呵呵,福祸相依,要不是被困于此,我也不能再行突破,那几个小子也不能踏入到邈化之境,至于道家,也算是受了此历练。”

迎着风,逸虚子淡淡的说着,败于眼前之人手,起初是有些难以放下,不过窥测天象之后,逸虚子定下了心来,安心在这上方山之上。

虽然现在依旧实力不及对方,但至少比十几年前精进了许多。

“不知道长老回去后要做些什么?”

“凡间事情我也不想理会了,道家的事情便有他们折腾去吧,只是你为何还不离去,这么多年了,凡尘的还有什么割舍不下的么?”

听着逸虚子的话,来人沉默不语了,望着东方,恰巧朝阳初升,大朵的红霞之下,煞是显得美丽。

又是安静的过了数日,秋意更加的浓厚,北方甚至都开始降霜了,想来冬季也该不远了。鹿鸣城中,刘风少有的在深夜眉头紧锁的坐在书房中,深秋之节,却因一条流言打破了以往的平静。

六年前东禹嫁到西汉的澜陵公主竟然另有其人!

这消息犹如闪电一边,瞬间在西汉民间传开,一时间,议论纷纷,但所有的毛头都直指东禹孙氏。

这幕后的黑手可真是阴险,秋收农忙之后,寻常百姓闲的慌,散布谣言确当时候,而且百姓茶余饭后最喜欢乐道的是什么?当然是权势人家的油盐酱醋,皇室的事情那更是了不得的谈资了。

将密信放下,刘风有些头疼,这暗中操作之人不用想,也知道是刘季。

为了攻打东禹,他也算是煞费苦心了,连皇家的威严都不顾了,不过不得不说这招用的很巧妙。

汉禹两朝积怨已久,当初澜陵公主嫁到西汉,西汉可是举国欢庆,如今发现被人摆了一道,公主只不过是个丫鬟,那西汉朝百姓的优越感便当然无存,取而代之的自然是愤怒了。

这一年,东禹虽然有着孙沫飞的励精图治,可是积劳成疾的国家岂是一下子就恢复过来的,所以,刘季若是发动全面的战事,很有可能将他梦寐以求的江东地区拿下。

在心中,刘风一直都期待这样的机会,为叔父刘寅报仇,肯定要通过战事,由他发起,那便俨然是外来者的身份攻占西汉,到时候必定遇到万众一心的誓死抵抗。

所以,在他的计划中,也是想囤积力量,在刘季野心膨胀,对江东露出獠牙之时,扛起保家卫国的大旗,顺势而下,灭了刘季以报心中的血海深仇。

虽然目前的局势是刘风想要的,可是来的有点快,倘若他与孙沫飞的关系未发生变化,当然可以立马的挺身而出,肩负起抗汉的重担。

可是如今刘风与孙沫飞的关系到了互相算计的地步,他当然不可能带着鹿鸣的士兵横穿众多的城池,出现在汉禹交战之处。

因而即便是心中有着想法,但为了大局,刘风还是得忍了下来,等待合宜的时机,等那孙沫飞开口请求他出兵。

不过之前,他得为战事扫除些障碍,这只是寻常人的战斗,是该将那些学派的高手制约起来。

否者战场上突然出现几个灵境,不,仅仅是圣境的高手,便能立马左右战局,最后,所有的战斗便俨然成为了学派间争夺世俗权力的争斗。

想到这,刘风脑中率先出现的是那面容瞧不清楚,但性子却极其与他合得来的玄阁阁主,玄阁自古便是负责检查此事。

但该怎么联系上他,这使得刘风又有了难题,现在不比往昔,可以一跃到云霄之上,大吼一声,估计对方就能听到。

“没了修为还真是不爽!”

自嘲的笑了笑,刘风将身子缩在坐椅子上,稍后眉头再次皱起,又一次的进入到沉思之中。

第二日,回到房中,哄逗了会小明月之后,刘风胡乱的洗漱一番,便望着璇玑三人的住处而去。

“你是说要老夫三人将玄阁阁主请来?”

听着刘风的话,刚醒来不久的璇玑以为自己还未睡醒,要不然怎么会听到这离奇的要求,定然是在梦中。

“前辈,别这种眼神啊”,看着三人都是不可思议的样子,刘风忙开口解释,“小子确实不是说笑,找玄阁阁主当真是有要紧之事。”

“你这小子,怎么总是有着要紧的事情,先说来听听,也让老夫知晓知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璇玑不满的看了刘风一眼,后者也没有隐瞒,便将昨夜思索之事将来,三人听后都有赞同之色,但是却还是摇了摇头。

“要紧事也没用,玄阁本就是传说中的事情,要不是亲身经历过,这辈子都不知道它是否存在,所以一般人哪里能找到玄阁的地址,更不用说见到玄阁的阁主,也就是你小子运气好罢了。”

渊虹尊者李遥允将实情说道了出来,玄阁本就是个高不可攀的东西,倘若不划空而去,任何人都没有机会接触到它的。

“小子倒是有个想法,只是需要几位前辈出手相助。”

听刘风这般说,璇玑三人都来了兴趣,在他们眼中,刘风总是有着千奇百怪的想法,但正是这些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想法,却一次又一次的让人出乎意料。

鹿鸣城外,璇玑摆出了一个聚灵阵,点亮之后,瞬间灵气朝着这小小的一丈之地涌来,而阵法的中心,却是负手而立的李遥允和李默二人。

在聚灵阵光芒暴增的时刻,兵家两位尊者动了,化成两柄古剑,快速的将刘风载起,朝着天际飞去。

“玄阁的前辈,今小子刘风有要事求见!”

眼看就要过了分界之处,倘若在向前,就要接受跨界的劫难,冲过去,便是凡尘所说的破空而去。

兵家二位尊者已到灵境,当然没有问题,可是一去就不能回了,而且还有刘风这个手无寸铁之人。

所以两人对望了一眼,心中正打算收势折返,突然,一道光芒朝着他们笼罩而来,顿时心中一喜,难道这臭小子又成功了?

果不其然,须臾,那刘风便不见了踪影,耳边传来略带威严的声音,“你二人回去吧,这小子暂且交由本尊了!”

另一边,待刘风落地之时,却看到眼前那熟悉的身影,忙上前弯腰行礼,“前辈,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你这小子”,玄阁阁主语中有些无奈,“千百年来,从未有人如你般,要不是老夫刚好闲暇,神识到了东禹境内,不然还真不知道你在做这样的事情!”

被玄阁阁主责备,刘风尴尬的笑了笑,不过随即便将来意说道了出来,听完之后,玄阁阁主却笑了,“要聚齐他们何来找我,直接用红龙血不就成了?”

红龙血?

这不是一直跟随刘风的玉佩么?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是在南蜀境内由杂家老祖太叔彦口中知晓,却一直不明白那玉佩有何用。

后来,红龙血打入到了刘风的体内,已经不复存在了,即便想用,也没了玉佩不是?

看到刘风脸上的疑惑,玄阁的阁主也记了起来,尴尬的咳了几声,继而飘到刘风的身边,挥出一道白色的光芒,将他给笼罩在其中。

“奇怪,好生奇怪的阴阳图案!”

片刻之后,玄阁的阁主脸色凝重,刘风体内的太极图案他也发现了,其中蕴含着玄之又玄的气息,即便是他,也弄不明白。

那北斗七星的封印他也看到了,只是上面的那位为何要将刘风封印起来,难道是天意如此?

但即便他想帮刘风,也无能为力,因为那到封印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不过从刚才检查来看,好像出现了松动之相。

“臭小子,你体内灵气太多巧妙,老夫也不敢贸然出手,不过封印倒是有变弱的趋势,不如在玄之境修行,这里的灵气充沛,想来会助你早日破印而出!”

听到玄阁的阁主提起封印,刘风心动了,毕竟这封印困挠了他许久,虽然西汉已经开始调度兵马,但要真正的交手还需数月。

更何况东禹即便是再不济,也能支撑个一年半载的,凭着孙沫飞心中的孤傲,想必不到山穷水尽的末路之时,也不会拉下脸面来请刘风出手。

所以他应该还是一两年的时间,而在玄之境,便是一二十年,或许,真的能冲开那道该死的封印,这一刻,刘风心里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

第二百九十一章 战事

玄之境,一如往昔的飘渺虚幻,一座山峰之上,却不时的亮出光芒,阴阳鱼的太极图案笼罩了整个山头,而光芒的中心,却是盘膝而坐的刘风。

“呵!”

一声低喝,那太极图案猛的暴增起来,可是没多久,便再次暗淡了下来,化成无数的阴阳鱼绕着刘风游动。

打出几个手印,将这些有游动的小鱼全部吸入体内,刘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叹了口气,“还是不行,这该死的封印!”

不知不觉,在玄之境已经有数十年,这些天,刘风什么事情都没做,全力的吸收灵气,打算将封印冲破,可是,每次尝试之后,却依旧冲不破那金色的印记,当真是恼火!

不过刘风也有新的发现,这封印确实已经有松动的迹象,而且他还感觉到了上次那古老而又沧桑的气息。

努力的探求原因,刘风这才发现,你太极图案中的阴阳鱼的双目竟然是墨绿色,而那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便是由那里发出的。

想来是上次不知名的前辈让他体内的灵气发生异变,不过经历多种磨难之后,刘风也清醒了许多,并不觉得此事是机缘,或许还是颗不定时的炸弹。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快的冲破封印,摸清楚那悬在百会穴上的太极图案,否者,武道之途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干系。

“唉,小子,老夫得送你回去了。。。。。。”

在刘风正打算继续进行修炼之时,耳边响起一声叹息,继而眼前空气出现如水的波动,那玄阁阁主负手出现在空中。

听到对方这般说,刘风倒是有些愣了,当初可是他让自己留下的,可随即便是想到尘世间出现了大问题,心中一惊,忙开口问道,“前辈此言难道是指鹿鸣出了变故?”

“这倒是没有,只是老夫私自留你在玄之境已被上面的人察觉,所以让你速速离去。”

原来是这样,想到可能连累到了玄阁的阁主,刘风顿生愧疚,离开尘世也有一年多了,想来汉禹两朝已经交战多时了,也该是回去了,至于突破封印的事情,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日会实现的。

心中计划好之后,刘风便与玄阁的阁主辞行,当然,还是得求助对方送他到鹿鸣。

又是一次离别,想起上次,玄阁阁主倒是好生的打趣了刘风一番,最后,临别之时,告诉他哪天冲破了封印,自可调动红龙。

红龙出,八方汇,任何学派的核心人物都会从四面八方赶来,无人敢不从,这便是千百年来的规矩!

原来那玉佩还有这功效,刘风暗暗记下,不过等他突破不知道要到何时日,或许还是阻止不了学派高手对兵卒的屠戮,到时候,也只能派出自己一方的高手来对抗了。

天际,云端飘渺之处,那封印刘风的神使恭敬的站在一边,在上首,却是那在西汉出现过的黑衣之人,“事情办好了?”

“全都按照神王所说,刘风已经回到凡尘去了。”

“那便好”,用手在身前拂过,赫然出现一段景象,里面的人赫然是刚离开玄之境的刘风,嘴边浮现一丝的笑容,“真是有趣的两个小家伙。”

而另一边,等眼前的景物再次清晰的时候,刘风已经到了自家的别院,三个小孩儿在看着书,正是刘绻三人,而张瑾的怀中还抱着个活泼可爱的小孩儿。

见到刘风,那小孩儿竟然裂开嘴笑了,伸着小手,想从张瑾的怀中挣脱而来。

好闺女,没枉爹平时那般的疼你!

刘风大笑一声,而刘绻三人这才注意到他的出现,忙欢喜的围了上来,而刘风则是一把抱过小明月,在她粉嫩的脸上亲了起来。

“小绻儿,你娘与二娘呢?”

笑罢,刘风开口问起小月儿与李双儿,院子中除了这三个孩子,并无他人,就连小明月都是张瑾在带着,想来是不在家中。

“娘去准备药材了,二娘则是帮衬着做些事情,现在外面汉禹两国正在交战,虽然没有伤及到鹿鸣,但是有许多难民已经到城中避难,因而娘亲与二娘整日的都在忙碌。”

这倒是出乎刘风的意料了,不过细细想来也是,鹿鸣的确是绝佳的暂时避难场所,他这一走便是一年,许多事情还不了解,得去找兄弟们询问询问了。

将小明月交给刘绻照顾,刘风大步的往军营走去,营中此刻没有操练之声,不过将士却都是严阵以待的模样。

挥退一路上见到他颇为激动的士兵,刘风来到了段淳于的地方,每次回来,他已经习惯性的找段淳于了解局势了。

“你这小子,还知道回来,要是再这样,老哥就撂担子走人了!”

见到刘风,段淳于板着脸说道,可是眼中却没有责备之意,刘风则是尴尬的笑了笑,“让段大哥与为民费心了。”

“我和段大哥已经习惯为了收拾烂摊子了,不必谢了,只希望玉倌你别没事就悄无声息的见不着踪迹,让大伙为你担心。”

林若弦递过一杯茶水,一年不见,似乎又消瘦了几分,眼睛都陷了进去,只不过精神依旧是很好。

见两人都是清瘦的紧,刘风心中有些愧疚,“段大哥,为民,你们得要保重身体,切莫过多的劳累,在刘风心中,你们与鹿鸣可是同样轻重的。”

刘风这突如其来的煽情之语然段淳于和林若弦都愣了一下,继而笑了起来,林若弦更是指着他取笑道,“玉倌,你何时也这般女儿家了!”

说道了几句之后,刘风当然是问起了眼下情况,段淳于与林若弦也早就准备好了,将他引到一边挂着的地图上,讲解起一年来的事情。

从刘风收到消息之后,关于孙纡嫒的传言没过多少时日便在东禹传散开了,与西汉不同,东禹的百姓闻此事皆是欢喜异常,毕竟公主和亲嫁到西汉是一种耻辱的。

后来,接着便传开,这是裕兴帝的权宜之计,并公布了澜陵公主如今在鹿鸣,而段淳于他们断定这应该是孙沫飞所为。

因为裕兴帝在民间的威望就颇高,这样一来,孙氏为了东禹煞费苦心得到百姓的支持,孙沫飞的皇位便更加的稳固。

并且这也是对鹿鸣的施压,既然孙纡嫒的身份已经透明,作为公主的她理应回到澜陵皇城之中,还是打算瓦解刘风的势力,哪怕紧紧只有张邈一人。

因为刘风不在,而鹿鸣在道义上站不住脚,所以在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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