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赝品-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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荩俊�
“到底是什么事?”公主更加好奇了。
“开始是想来劝我跟他一块儿造反的!”我说话的时候特别留意了公主的表情,果然看到她把嘴张得老大,然后我接着说道,“不过后来被我给说服了,所以自己一个人回去了,以后太湖的事情估计也好办了,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了。”
“就算是你们两个谈好了条件,可是皇上那里如何交代?岛上可是有三万人马在那里呢!不可能说是一下子就全部消失了吧?”公主提醒道。
我微微一笑道,“所谓世事无常,事情的变化总人人们所无法预料的,至于太湖那边究竟会如何动作,我们只要多等上两三天就可以知道了。贤妻也不必太多担心。总之,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一切都不会成为问题的!”
“希望如此吧——”公主还是有些无法置信,可是见我一副大事底定的样子,也只得这么言不由衷地应付道。
华山陈老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在陈抟进京地一路上,他至少遇到了不少于四十次的突然袭击!这令他的老脸无光,非常无光!自从四十年前修道有成以来,听到他的名声的人无不如闻天雷之声。正道的人闻之欢欣鼓舞如见仙师,邪道的人听了闻风丧胆,可是今日遇到的这些人的反应却也实在太过离奇了!
自从踏出苏州地界后。不出十里路,就会遇到一拨来历不明人士地围攻。面对这些纷至沓来的原始粗糙型攻击模式,陈老祖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对于一个高手,一个超越了武道极至地超级高手,一个即将踏破虚空进级先进时空的高手来谗,对手的级别与身份也是非常重要的,就好比说如果一只猎犬如果在行进的时候发现前面的路上忽然出现了一只试图拦住它的去路的蚂蚁,你说它会有所反应吗?
当武力无法实现阻止陈老祖前进脚步的时候,人类地智谋展现了他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陈老祖非常郁闷地发现。自从第三次攻击开始,常规武器就没有再出现过,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意想不到的翻新花样儿。
比如在他吃饭的时候,碗里面总会出现一些来历不明的小动物,休息的时候会发现内衣裤竟然也会被收拾床铺的小二席卷而去,而在洗澡的时候也会发现在清水的下面居然是浓浓地墨汁,如此折腾之下,既然他是修为精深的有道之士,也难免会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两天下来。原本神采熠熠的脸色也终于出现了一丝不耐。
“今天他们会搞出什么花样儿来呢?”陈抟看着前方似乎非常正常不过的大路,心中猜疑着。
“哦——”在陈抟身边的三公主忽然皱起了眉头,额头上面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儿。
“怎么了?不会是又生病了吧?”陈老祖斜着眼睛看了三公主一眼,心中充满了鄙夷。
这位自称是大理国三公主的少女玩出来的花样儿还真多,一路上就没有消停过。不是说自己走不动路了,就是说自己累病了,最后竟然无耻地说自己那个不方便的时间到了,简直是过分极了!幸亏陈老祖本身就是有名地杏林高手,这点儿小伎俩还不是如同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三公主没有答话。只是皱着眉头闷声不语,头上的汗珠儿却没有停下。
陈抟看了心中一动,别是真的生病了吧?于是伸出手来,捏住了三公主的脉门,结果发现三公主的脉象细而无力。再看一下脸蛋,苍白而无血色,不由得喊了一声粗口道,“靠!女人真麻烦!”
既然来了情况,那么行程自然是要受到影响了,毕竟陈老祖只是代为看管而已,若是“犯人”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也是不好地,于是这一路只能是在走走停停中度过了。
而此时在京师中的太宗皇帝却接到了一份儿足以令朝野震动的密报。
“什么?!大理国有向北用兵的迹象?这怎么可能!”太宗被密报的内容吓了一跳。
大理国以白族为主,后晋天福二年,通海节度使段思平以“减尔税粮一半,宽尔徭役三载”为口号,联合滇东三十七部,自立为王,改国号为“大理”,此时已经传到了第五位皇帝段素顺,年号为明政。北宋初年,王全斌平蜀,大理奉牒庆贺。至太宗皇帝时,大理上表乞求内附,被册封为“云南八国都王”。
“大理王族向来以汉族后裔自居,大力推行中土文化,与我大宋的关系一向良好,怎么会突然有了反意呢?”太宗皇帝拿着密报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始终不得要领。
半个时辰之后,几位军国重臣都被招到了皇宫内殿。
看到密报以后,几位大臣相互交换了一下意见后。由枢密使曹彬出面启奏道,“陛下,大理虽然地处西南,与我大宋多有山川阻隔,然而其国民风彪悍,武备精良,历来就是对中原的一个潜在威胁,昔日就曾经攻入过成都,掠走工匠数以万计!今日既然有反常的迹象。不可不提前布置,以免有失!”
太宗皇帝拈着胡须点了点头,转而问宰相赵普道。“则平你的意思呢?”
“陛下”赵普行了礼后,用他那非常独特的河洛口音答道,“滇南距离京师何止万里?书信往来所耗时日甚多,老臣之见,应该选一位亲王,赐予征伐大权,入蜀地总管西南军政事宜,便宜行事!若是大理果有反意,就以兵戎相见。反之则加一抚慰,不可使之多生变故!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太宗将征询地目光扫向诸位大臣,几个人都纷纷点头,同意宰相赵普的意见。
“究竟应该派谁去呢?”太宗皇帝又将眉头皱了起来。
太祖皇帝留下的几个皇子都已经先后死掉了,皇太弟秦王廷美又因为行止不检和谋逆刚刚被贬斥到西京留守,自然是不能派他,剩下的自己的几个儿子,老二老三尚且年幼,老大淮阳王虽然已经成年,但是还在扬州大都督府。能够用得上的,就只有几位远亲郡王了,可是,把这么大的权力交了出去,总是有些不放心啊!
想来想去,太宗皇帝终于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那改封淮阳王为蜀王,总领西南各路军政大事如何?另外再委派两员得力大将随之西行,诸卿以为如何?”
“皇上英明!”大臣们纷纷称善道。
太宗高兴地点了点头。心里想道,其实淮阳王在江南做得也不错,可惜他的胆子太大了一些,居然自己训练私兵,这是绝对不允许地。要不是看在江南初定,自己的儿子里面又没有其他何以派得上用场的人可以担当重任,早就派人把他抓回来打屁股了!这一次让他去巴蜀那个偏僻地地方,就算是一个小小的惩戒吧!淮阳王这一走,估计太湖那边的事情,也就自动解决了吧?想到这里,又有些为自己送出去的那些官位感到心疼了。
“唉,算了!就当是为了交好大臣们吧!必竟象杨家石家和郑家这样的军人世家,总还是用得着的!”太宗皇帝乐观地想道。
淮阳王接到皇帝的圣旨后,丝毫没有耽搁片刻,将扬州大都督的印信全数交代给钦差之后,点起本部人马,连夜由长江逆流而上,倍道赶往蜀地。而太湖之中的一部分精锐人马,也悄悄地沿着水道进入长江,同淮阳王汇合,此后留在洞庭山岛上面地人马,已经不足两万了。
我得到了淮阳王入蜀的消息后,心里面也长舒了一口气,看来淮阳王倒是一个做得了大事的人,既然在中原已经处境艰难,那么换一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异地为王,实际上也同做皇帝没有太大的区别了。况且蜀王兼有总领西南军政大事的权利,地位更是稳如磐石,估计不久以后当太宗皇帝回过神来,心中也必定是异常懊悔吧?
陈抟在路上走走停停,本来只需要半个月就可以抵达京师,谁知道竟然拖了一个月,等到了京师后,已经是三伏天气了。
说来也怪,自从踏入京东西路以后,那些讨厌的拦路猪们就自动地消失了,看来天子脚下果然是一块儿民风淳朴的风水宝地呀,连盗贼杀手们都退避三舍了。
“陈祖师,你放了我吧——”三公主拉着陈抟的衣角软磨硬泡道。
“不行——”陈抟一本正经地回绝道,“老道儿受人之托,自然要忠人之事!况且你一个异国公主,偷偷来到我大宋境内欲行不轨之事,实在有些蹊跷,老道虽然心在仙山,身子却在红尘,怎么可以视而不见撒手不管?”
“说到底你这老道儿也不是什么好人,活脱脱的一个官儿迷!”三公主见自己地举动丝毫没有效果,立刻非常气愤地横加指责道。
“老道儿是何等样人,三清道祖自然知晓,却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来评说。“陈抟的修养甚好。也不与她计较,自顾走路。
“老牛鼻子——臭牛鼻子——”三公主无计可施,只得在陈抟的背后乱作鬼脸,在心中将他狠狠地鄙夷一番而已。
陈抟将三公主带到了桃花岭上,然后命人向皇帝通报,太宗皇帝听到了华山陈老祖归来地消息后龙颜大悦,立刻吩咐在延庆殿诏见。
“无量天尊——”陈抟见到皇帝后,躬身行了一礼。
“仙师一路辛苦了!”太宗皇帝亲自走上前来,将陈抟拉着引入座中,吩咐左右内侍端上香茗点心,然后问候道,“仙师此番归来。是否就可以长期留在宫中了?朕盼仙师,犹如枯桑之得雨水啊!前日朕已下诏,尊仙师为希夷先生,总领天下道教,还请仙师勿要推辞啊!”
“皇上抬爱了——”陈抟起身谢过之后答道,“出家之人,怎么混迹宫闱?皇上这个好意,恐怕是要贫道今生最难以推辞而又不得不推辞的要求了!出家人清心寡欲,与自然相合。故而天人合一,得窥大道,若是被红尘俗事蒙蔽了双眼,则仙界永不可期!老道无德,还请陛下收回成命了!皇上若是答应,老道另有礼物相赠!”
“哦?仙师居然有礼物与朕?”太宗皇帝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谁都知道这位华山陈老祖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即使太祖皇帝当日要寻他也是未遂心意,今日他居然有礼物给自己,岂能不令他心花怒放。
“就在殿外。“陈抟笑答道。
太宗急令侍卫将礼物带入殿中,过了片刻。只见一名少女婷婷袅袅地走了进来,见到皇帝后倒头拜了一拜道,“大理王女段紫云,见过大宋皇帝万岁。”
“大理王女?这是怎么回事儿?大理国不是——”太宗皇帝非常惊讶地看着陈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嘴巴一嘟噜,差点儿就把大理国可能要北侵的消息给泄露出来。
陈抟上前来解释道,“陛下,贫道路过苏州的时候。恰逢遇到苏州知事杨大人,他不知道从哪里抓到一名女子,就是眼前此人,经过盘查,竟然是大理国王的第三位公主。据说是因为仰慕我朝文化,从家里面偷偷溜出来地,杨大人认为兹事体大,所以托贫道将其带回京师,交给皇上发落。”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太宗皇帝听了后心花怒放。
本来他正在担心西南边事,陈抟就将对方的三公主带到了自己的面前,这可是一个好机会,既然是大理国王地亲女儿,那么留在京师做人质也好,起码对方会多少有一些顾忌,再加上淮阳王在蜀地驻扎大大军,想来大理国皇帝只要有几分头脑,势必是不会再图谋北进了。想到这里不由高兴地说道,“仙师的这份儿礼物,果然与众不同!朕就多谢了!来人,将这位大理公主带入淑妃宫中,按照公主地礼仪对待,再由王总管分派几个人保护起来,不可稍有差池!”
“臣领旨——”内侍立刻领命将三公主带了下去。
“仙师地这份儿大礼对朕,对大宋来说都非常地重要,不知道仙师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只要是朕有能力办到的,一定不会令仙师失望!”太宗皇帝的心中高兴,执意要赏赐陈抟。
“其实这都是苏州知事杨大人办的,贫道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不敢要皇上的赏赐。“陈抟推辞道,后来口气一转道,“若是皇上体恤贫道山居清苦的话,不如在贫道辞世之后,将华山之地仍归贫道的弟子们使用,令他们有一个安心修道的场地,则贫道与弟子们都将世代体念皇上的大德!不知可否?”
“这算不得什么大事,就依仙师之意!”太宗皇帝非常爽快地答应下来,并且拟了一道诏书将华山与周围地一些土地都赐予了陈抟,算是还了他一个人情。
太宗皇帝又向陈抟请教了一些关于修身养性的问题,而陈抟也是根据自己的经验,为太宗皇帝逐一解答,两人相谈甚欢,直至次日天明方止。
最后陈抟坚辞了太宗皇帝命他总领天下道教的大国师一职,仅仅接受了希夷先生的封号,带着几名亲传弟子回到了华山,至此之后,直到仙去,再也没有踏出华山半步。
临别之际,太宗皇帝亲自将陈抟送出了京师,两人握手告别时,太宗皇帝低声问道,“仙师一去,不知何日才能重会,朕的心中一直有个问题悬而未决,不知道仙师是否可以指点一二?”说着非常渴求地看着陈抟。
“陛下可是为了皇子之事而犹豫不决?”陈抟心中象明镜一样清楚,自然知道太宗皇帝的心思。若是别的事情,决不会留到现在才问起。
“正是——”太宗皇帝点了点头,对陈抟的迷信又加重了几分。
陈抟想了想,大皇子已经被撵到遥远的蜀地去了,而二皇子地身体一向不好,唯一受皇帝宠爱的就是眼前的三皇子,虽然年岁尚未及弱冠,可是目前太宗皇帝正值春秋鼎盛之时,再坚持十来年也不成问题,想来想去,问题的答案就很清楚了,于是笑着答道,“贫道见三皇子的面相非常之好,与陛下颇有相通之处!”
“仙师果然是慧眼无双,与朕心中所想一般无二啊!”太宗皇帝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而且还是出于活神仙一般的陈老祖之口,心中格外高兴。
“皇上,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就此留步吧!”陈抟拱手为礼,带着几名弟子慢慢地向西北行去。
太宗皇帝伫立多时,直到看不到陈抟的背影后方才感慨道,“奇人啊!”
第十一章 暗箱操作
得到太湖水寇疯狂涌入长江的信息之后。朝廷的密探立刻将这骇人的一幕如实地反应给太宗皇帝,太宗皇帝对此心知肚明,不过还是下了一道上喻,责问太湖管区的三州首领。
我同郑、石两人略加商量了一下后,由我出面三人联署上了一道奏章,解释说因为太湖水贼目前已经被我等团团包围,得不到给养,因此有一部分弃暗投明,经过我等坚持不懈的感化之后,顿觉往日罪孽深重,已有悔过向善之心,然草莽之气已经浓烈,忽听闻西南有事,于是自发地追随蜀王入川,以御外辱,有鉴此昭昭之心,臣等不敢阻拦,惟恐再生事端,反为不美,最后又附了一些吹捧文饰之辞。
“屁话——”太宗皇帝将我们的奏章看过之后扔到了一边儿,脸上的表情却是哭笑不得。
他自然知道这些水寇们的底细,也知道离开太湖的水寇们的大概数目,一万多人,算不得什么!假使淮阳王不带一兵一卒入蜀,那倒是很麻烦了,现在他总共带去的兵力不到两万人,对朝廷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太大的威胁,可是对于稳定西南的局势,却是很有益处,这些人可都是淮阳王一手训练出来的嫡系部队,忠诚度自然高,战斗力也不会弱,用来威慑大理自是足够了!只是这道奏章也说得太离谱了,还什么坚持不懈的感化?真是贪天之功,据为己有!不过对于朝野来说,这倒是一个比较说得过去的借口,否则的话,从长江上面浩浩荡荡经过的庞大船队,应该怎么样来解释呢?
太宗皇帝思来想去,觉得这个表面文章还是要做一做的。否则就没有那么完美了,于是吩咐道,“王继恩,拟旨!下一道褒奖的诏书。就说杨、郑、石等三人自下江南,能够时时以百姓社稷为念,忠于职守,颇有建树,朕心甚慰,特下旨褒奖。群臣应以之为槽模,报效国家。至于赏赐么,就先记着!”
“内臣遵旨。”王继恩连连答应道,就要下去拟旨。
“且慢——”太宗想了想,将准备离开的王继恩给叫住,补充了一句道,“这样吧,三个人都给加上四品轻车都尉,再给杨延昭加上一个两浙路安抚使地名号。叫他速速了结太湖之事!”
“是——”王继恩有些惊奇,但是却没有多问,领命拟旨去了。
太宗皇帝又将那奏章拿了起来,看一遍笑一遍,最后自语道。“虽然这三个人放到一起有些不知所谓,不过总的来说,只要杨延昭在的地方,局势总会变得好起来的!这样地人不用,又要用什么样的人呢?”
等到褒奖的圣旨传到苏州的时候,我的军火生产已经轰轰烈烈地开始了,目前的生产从整体上来说还是居于一个低水平地比较蒙昧的程度,虽然当地的冶炼技术已经达到一个相当完备的地步,但是比起我的要求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大人,我们的治炼规模。绝对是整个大宋第一了!”李若虚看着从炉子里面流出来的赤红铁水,被倒入模具压制成型后,不由得兴奋地说道。
“大宋第一有个屁用!”我不屑地说道,“我们现在充其量不过是将零散的铁匠们集中到了一起而已,离真正地规模化生产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真正的规模化生产?那应该是个什么样子?”李若虚憧憬道。
“真正的规模化生产呀——”我的脑海里面立刻出现了一片宏大远大伟大的生产场景。无数地冶炼高炉拔地而起,通红的钢水在地沟里面纵横流动,高大锻压机械将那些尚未完全冷却的钢材压制成形。然后通过流水线传送到各种机床上,制造出各式各样的成品半成品。
“唉不知道要等到那一天呢!”我摇了摇头,还是回到了现实当中。
现在的情况是,只要能够将钢铁生产的质量提高,能够利用一些简单的机床来进行粗加工就很理想了。可恨我当时虽然也学习过有关钢铁生产的细节问题,只是时至今日,大部分的知识早已经还给了老师,能够想起来的,也只有一些粗浅地原理性的东西了,比如说降碳量去硫磷调硅锰的方法等等,不过因为现在这个时代最难完成的就是这一项工作,所以经过我的指导后,基地的冶炼水准立刻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其实大宋地冶炼技术本来就已经比较完备了,象是依靠水力带动的风箱技术,和灌钢生产技术,都已经成为冶炼业的主流,生产的发展,必然要求进一步发展工艺简单、保证质量而成本较低的炼钢方法,我带来的先进生产知识就起到了一个巨大的推动作用。
我在详细地了解了大宋现代冶炼钢铁的工艺之后,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最后很干脆地将平炉炼钢法画了一张示意图,并且注明了详细的步骤和注意事项,就直接扔给了那些具有良好的钻研精神的工匠们。
平炉炼钢生产是利用平炉拱形炉顶反射原理,在高温作用下,对金属原料进行治炼的生产过程。它使用耐火材料砌成形状像一座平顶房子似的炉子,由炉膛、炉头、上升道、##室、蓄热室、换向阀、烟道、烟囱等组成。熔炼室的前墙有#五个炉门,后墙在炉底处有出钢口。炼制之时将生铁、废钢铁、石灰石、铁矿石及锰矿等从炉门装入炉内,利用燃料的燃烧火焰直接加热,提供熔炼过程所需要的热量,从而使不需要的和有害的杂质氧化,从钢液分离到炉渣中,浮在钢液面上,进而去除炉渣,得到钢水。
按照这样的方法炼制出来的钢,质量好得连我也没有预计道,看来制造精品兵器和进入火器时代的障碍基本上已经被清除得一干二净了。接下来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因为太湖水寇们已经不再是一个问题,所以前些日子里李若虚奉命打造的那些水战武器顿时失去了继续存在的必要,我一声令下,就将这些精铁统统地送入了新建成地炼钢炉。
虽然这样。在李若虚的强烈反对下,我还是被迫给他留了一些作为纪念品。
在兵器的生产上面,我参照流水线作业的方式将一件兵器地制作按照所耗时间长短划分成几个部分,这样负责完成每一部分的工匠们可以更加专注地完成自己的那一份儿工作,并且在每个部件上要求印上工匠的编号,以达到监督质量的目的。
提高生产质量地同时。我也把现代化的管理逐渐地引入基地,比如说精品奖励制度,新产品开发奖励制度等,极大地提高了工匠们钻研技术的热情。
在我的大力宣扬和金钱诱惑之下,有不少的工匠将自己家传的心得献了出来,相互印证之下,各项兵器制作都有了飞速的发展。仅以一张弓的制作来看,就需要经过数十道流程,原来耗时要个把月才能彻底完成。现在从制作到调试只需要七天就能够完成一个批次,极大地提高了劳动效率,每月下来可生产良弓一千张,神臂弓百张,数量相当惊人。要知道,基地里面专门生产弓箭的工匠不过五十人而已。
接到太宗皇帝对我进行褒奖地圣旨之后,大家都是非常兴奋的,属官们纷纷到州府来祝贺,少不得又破费了不少的银两,也收受了不少的贺礼。
“两浙路安抚使?这究竟是个什么官职?”虽然我升了官,但是显然对于这个官位的高低和权限还很不清楚,于是向众人问道。
“安抚使向来由知州充任,总领一路兵政,现在整个两浙路地兵马。都要在大人你的调遣之下了!安抚使向来由太中大夫以上,或是皇帝的侍从出身者兼任,大人能够升任此职,确是非常难得啊!”参军廖行之笑着答道,由于我们最近立下的“大功”,我顺道保奏他为苏州通判,皇帝已经答应了。正在着吏部下文委派,提前知道了消息的他自然也是春风得意。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
其实,即便不兼任这个安抚使,我也足可以影响到太湖周围三大州的兵马调动,周围小州县不值一提,多了这个名头,仅仅是好听一些罢了,若是想调用大批的兵马,还得经过扬州大都督府的批准才行,看来皇帝也只是送了个空头人情而已,倒不如给些真金白银实在一些。
怎么样来体面地收拾太湖上的局面,现在又成了我面临的一道难题。
虽然太湖地事情真相,我们清楚,皇帝清楚,他们自己也清楚,但是解决的方式还是值得仔细推敲的。不费一兵一卒就将洞庭山到拿下那是不合适的,首先民众们就不能理解,难道我能同他们说,其实太湖上的水寇,那些一直以来骚扰的你们不得安宁的匪徒们,居然是大宋淮阳王,现在地蜀王一手训练出来的亲军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大臣们自然也不会答应,皇子豢养私军阴谋做乱,这样严重的罪行怎么可以放任不理?皇帝势必会被进谏的声音团团包围起来,说不定一怒之下,就把我这个刚刚加上的安抚使给撤了,在发配到什么边塞去充军。
我思来想去,也只得做一回掩耳盗铃的勾当了,于是我暗发了一封书信,派遣可靠之人送到了洞庭山岛之上。
此时的洞庭山岛之上,正是出在一片无声的躁动之中。
海龙女的心情有些烦闷,近来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让自己颇有一些无所适从的感觉。先是被人摸上了岛,将在此指导工匠们制作精良兵器的盟友大理国三公主给掳走,接着淮阳王又连夜出扬州,前往蜀地为王,岛上的精锐与淮阳王旧部统统地走了个干净,虽然剩下的还有近万余人马,却有一半儿都是新附之人,还无法形成有效的战斗力。最重要的是,六成的大船都走掉了!这个局势令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要知道,太湖周围就有两万训练有素地大宋水师呀!
“不知道那个苏州知事会在什么时候动手呢?”她的心里面有些焦躁。
虽然淮阳王在密信中曾经要自己安心呆在岛上,行动上可以遵照苏州知事的要求来办理。可是自己毕竟是担了个水寇的名号,是朝廷要严厉打击地重点对象!他一个小小的知州,有那个胆量把这个事情担起来么?海龙女的心中还是觉得没谱儿。
“禀大统领,有书信到,是苏州来的。”海龙女的亲卫将一封书信送了进来。
“哦——放在这里,你先下去吧——”海龙女愣了一下。然后将那书信接了过去,挥手令亲卫退下。
信封的封口处使用了火漆,上面只写了“交海统领亲启”几个字,此外再无别地信息。究竟是谁来的信呢?海龙女的心里面有些疑惑,用手将那信封撕开后,里面掉出一张信笺和一张标注了很多密密麻麻的小字的图形来。
“原来如此——”愁眉不展的海龙女看过书信与地图之后,神情立刻好了起来。
我在信中明确地提出了将整个太湖地区遗留问题一并解决的方案,简单地归纳起来就是六个字,“剿灭、遣散、整编”。
对于零散岛屿之上的小股儿水寇。还有象是麻秃子这样双手沾满了太湖周围百姓血腥的积年老匪,是我重点打击地对象,对他们除了剿灭没有其他的选择,我也需要有一些数字来对皇帝对朝野作一个交代。
而洞庭山岛之上的水寇们,则有两种选择可以遵行。其一就是接受大宋水师的改编。重新登记注册,并入海上防御力量,其二就是发放盘缠,又专人遣送回乡,交给地方。不过在此之前,为了表明他们有弃恶扬善的决心,首先要参加对于其他水寇们进行围剿地行动。
海龙女将书信看了又看之后,觉得并无不妥,反正对于剩下的这些武装力量,如今的蜀王也并不看重。留下来始终是一个祸端,既然淮阳王同苏州方面,他们已经达成了某种秘密协定,那么能够得到这样一个结局也是不能再好的了!淮阳王成了蜀王之后,怕是再难回到中原了!而最近几日中,岛上人心不定,若是对未来的发展再没有一个明确的走向的话。恐怕要日久生变!
“侍卫——”海龙女想到这里,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大统领——”立刻有侍卫应声而入。
“那送信的人走了没有?”海龙女问道。
将书信送来的侍卫答道,“回大统领的话,那人还未离开,说是要得到大统领地回复。”
“你去告诉他,请回复信的主人,所说之事,无不遵从。”海龙女吩咐道。
“是!”侍卫领命而去。
待那侍卫离开之后,海龙女吩咐外面候立的侍卫道,“擂鼓聚将,是到了决定我们以后的命运的时刻了!”
过了片刻后,洞庭山岛上响起了隆隆鼓声。
而此时的太湖周围三州,苏州、湖州和常州的各路兵马,都开始厉兵秣马,准备合围太湖,清剿水寇。最高兴地莫过于当地深受匪患困扰的百姓,闻说官军准备彻底解决水寇之后,很多人都牵牛提酒前来慰劳水师,乡绅代表刘老爷子作为苏州当地百姓公推的元老亲自将万两白银赠于水师作为饷银,场面非常热烈。
六月二十七日,我率领苏州水师的一干将领们,顶盔贯甲,登上战船,举行誓师大会。与此同时,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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