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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螃蟹少爷追爱记-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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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洁一脸“你当我傻呢吧”的表情;具俊表不容拒绝地强揽过她的肩,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窝里低语道:“易正心里的死结是他的青梅竹马车恩彩,一个被他的无情伤透了心的女孩子。只是她不懂易正的无情正是因为他的多情,他怕自己学不会专情会伤到她才刻意忽视她的付出和等待,可当她真正消失在他的生命里他才明白那是他不能承受的痛。你帮帮他,好吗?”

简洁闷声闷气地说:“我想吸口氧气,你帮帮我,好吗?”

具俊表失笑地放松力道,柔声求道:“我不想将来的我变成现在的他,拜托你勇敢一点,就当帮帮我,好吗?”

“本小姐很矜持很羞射很纯洁很青葱的说,现在还不想长大!懂?”简洁拽拽地回了一句,挣扎开去很死相地作甩发状,尼玛这孩子……只是一个小破吻而已呀!他要不要变得这么玄幻?!照理他应该说:本少爷不想将来的你变成现在的易正才对嘛,可现在他居然肯降低身段拿自己说事?唉,貌似真有点难抵挡了啊,到底是自己太菜鸟了?还是这看似纯情的螃蟹其实是个天生的情场高手?只是风头被另两只罩住了而已?凸!爱情这个课题老难懂了,难得她好想哭……

霓虹闪烁,夜风沁凉,两人之间的氛围甚是安静,安静得有点诡异,貌似自打两人认识起就没像今晚这么安静过。

“哇~~这车好靓!”

“俊男美女配靓车,好养眼哦。”

“……”偶尔有行人路过,评车论人的话语零星传来,又飘散在风中。

具俊表并不像平时那样嚣张地吼走闲人,他只是一味地无声微笑,静等着小脸皱成一条苦瓜纠结得要死不活的某只回神。终于有个路人的大嗓门震醒了她,她为自己的失态羞赧地直挠头,无意中看到螃蟹哥竟然笑得像那个神秘的蒙娜丽莎似的,她只说自己不想长大不想谈恋爱啊,他有必要笑得这么贼兮兮嘛?这孩子——果然玄幻了,到底在想什么?她好奇地瞄他一眼,没反应?再瞄,结果她就一直向他投射“爱慕”的小眼神了。

具俊表懒懒转过头,一双幽深星眸在她俏脸上不停打转,笑问道:“你想问我为什么不反驳?告诉你好了,反正你无论拿什么理由来拒绝我,我只当你很在意我那段过去罢了。”

于是简洁欣慰地吐出一口长气:“喔~~终于正常了,这才是那只嚣张自恋的小螃蟹嘛。”

“说实话你才是螃蟹,只是你的嚣张不轻易展现,谁看到谁倒霉。”具俊表又伸臂揽过她,这回她只是意思意思小作挣扎,他不由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哎,我总觉得那天在高尔夫球场并不是金丝草真惹到你,而是你一直对她没好感,为什么?”

切!还以为又要爆易正的猛料咧!简洁没好气地推开他,神气活现地喷:“不为什么!就不说!憋死你!”

“乖啦乖啦,说来听听嘛。”

“就不要!”

“你不说我等下就一直踩刹车!看不晕死你个晕车妹!”

“你……”靠!这螃蟹哥越来越**了哈!简洁没辙地把俏脸鼓得像只小青蛙,气呼呼地道:“大脑频率搭不上呗!我有时真想问问她丫把爱情当成什么了?不带动不动就来个甩尾漂移的好不好?她在左岸享受着暴风骤雨式的激情时偏肖想着右岸和风细雨般的温情,好不容易哭着喊着游到了右岸吧,她又踮脚留恋起左岸风景了。特么滴搞屁呀!她当自己是你们友情的试炼石还是催化剂?尼玛有亲情有友情还不够她耍的?我说她不把爱情整成两男争一女的狗血肥皂剧会死啊?!”

具俊表先是很认真地听着,可听到最后一句就乐了,他惊讶地挑眉笑问道:“难道你在嫉妒金丝草?”

简洁顿时俏脸通红,直着脖子喷出一句:“我呸!”

具俊表傲骄滴甩甩卷毛,笑得像只不费吹灰之力就偷到鱼吃的馋猫,“没错!你就是在嫉妒本少爷以前对她太好是不是?”

“尼玛拍死你个超级自恋狂!宇宙无敌水仙花!”简洁愤恨地pia飞他点到自个鼻尖上的食指,辩白道,“我四岁就没了爹妈,十五岁时没血缘有亲情的两个哥哥又飞走了。现在那两个变态更过分,丢给我一大摊子事不说,还闲着没事就把南极企鹅送给北极熊做邻居去,要不就是上天下海满世界找新奇东东玩,总之就是不肯和我好好坐下来吃顿饭!至于爱情这麻烦东西我没时间玩也玩不起,那我只剩下友情了嘛,所以——”

一口气说到这里,她瞟了瞟神色骤黯的具俊表,提高声调说道:“所以我才会看她哪哪都不顺眼!我是觉得当初她不喜欢你就要早点和你说开,否则就不会有那三场狗屁比赛了,如果不是你在最后关头灭了灯,那f4指不定就玩完了是不是?还有,最让我不爽的是,现在她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你了,那就趁早和尹智厚说明白再来追求你才对,别老是拽着自闭哥做这做那啊!就算自闭哥对她的感情再深,个性再温柔得想让我扁他,但他也会被伤到的好不好?是!对!没错!我承认!我是嫉妒金丝草敢这么不管不顾地玩弄爱情玩弄别人的友情,这下满意了吧?你丫要笑就笑个够吧!”

嗯?木有反应?被打击到了?还是在酝酿仅有的一点同情心想可怜自己了?靠!不管鸟,咱撇头专心生闷气去!哼!初恋了不起啊?哼哼!爱情了不起啊?我呸!呸呸呸……

这番长篇大论结束后n久,某只的闷气也生完了,却见具俊表还是趴在方向盘上玩沉默是金,于是揪住他的耳垂喝道:“喂!你丫要缅怀初恋就回家怀去!别妨碍本小姐去过两人世界!”

“jane,爱情其实真的是个麻烦东西,它不像理科习题那样可以分步骤一段一段解答,人的心思更是这样。”具俊表抓过她的小手当成自个下巴的肉垫,望着挡风玻璃上的她没好气地翻白眼撇嘴唇做各种表情……

“喂!不带这么玩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简洁等得气闷,忍不住拿唯一比较长的小指甲戳他的下巴。

具俊表组织了一下语言,幽幽说道:“当初会喜欢她是因为她不是学校里那种贪慕虚荣的女生,虽然她笨了点又爱自找麻烦,但我那时以为自己能保护好她,以为多相处就能赢得她的感情,所以才不管她对智厚的心意而一味蛮缠,可后来我才明白感情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的,既然智厚才是她想要的幸福,而我努力过也没用,那我就选择退出成全他们的幸福好了,我一个人不快乐总好过三个人都不快乐,对吧?”

挡风玻璃上的她眨巴眨巴有些迷茫的大眼睛,继而皱着俏鼻偏头撇了撇嘴唇,勉为其难地蹦出一个字:“对。”

“她其实从一开始就有拒绝过我,只是没把话说死,可能那时候她自己也理不清对智厚和我的感觉吧,也许她清楚却因为害羞或自卑不敢开口,或者……是我的霸道让她没机会说,所以就一直拖到去度假时才发生那件事情。她没做错什么,她只是在三个人的爱情世界里犹豫得太久了。但我有错,我明明知道她对智厚有意思,也知道智厚对她的感觉很特别,我却一直置之不理,结果没得到爱情还差点失去一个好朋友。不过,如果从头再来我还是会那样对她的吧,因为不曾努力过我又怎会甘心放手呢?智厚也有错,他不该在心里还有瑞贤姐的时候去金丝草身上寻找慰籍,还当着我的面吻了她,现在他知道自己真的喜欢上金丝草了,却又什么都不说。”

别看简洁这神人解剖具俊熙时一副言之凿凿“信我者得永生”的鸟样,其实说到底她就是个爱情级别纯属幼稚园宝宝班的孩子,于是具俊表这番心里话着实让她困惑到不行,愁得挠头骚耳好一番,才呐呐道:“呃,你的意思是她没错,你们两个人有错?然后负负得正一下也就是你们三个人都没错?全是月亮惹的祸?”

“噗!我真拿你这个理科天才没辙了!”具俊表被她的神级比喻给逗乐了,他安慰地摸摸她仍纠结不已的小脸,“现在谁对谁错都不重要了,因为都过去了,我这段为期一个多月的初恋在高尔夫球场上就彻彻底底地过去了,你明白吗?”

“不明白!”简洁飞快摇头,慌乱的眼神四处乱飞中。靠!尼玛要写初恋回忆录也不用捎带上我吧?

“你个小笨蛋又在装傻了是不是?好啊,那本少爷就说得你明白!”具俊表放开她一直偷偷挣扎却更像是对自个下巴骚扰不停的小手,趁她像除菌似的猛甩手时,冷不防捧住她的小脸蛋一字一句说道,“自从那天你说我没资格做你的对手开始,我这左岸就没了她的立足之地,不光是她,而是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而且这一次,我只会努力绝不会再放弃!呐,现在不用问我也知道你明白了!”

chapter 171

靠!还讲不讲人权啦?简洁孩子气地用食指堵住耳朵;习惯性地翻个白眼撇下嘴唇,谁料坏心的螃蟹少爷双手一使力;于是她的粉嫩樱唇就一上一下做出一个翘唇露齿的大鬼脸,而神奇的是螃蟹少爷思维极其玄幻,他亲热地以鼻尖蹭蹭她的;低低笑道:“你这是在求吻吗?就算你不说本少爷也知道哦,满足你——”

“求你个大头——唔,不……”简洁的破口大骂赏了具俊表一个乘虚而入的良机,略显青涩的吻技在他全身心的爱意柔情支持下发挥得相当出色,两人唇齿相依纠缠不休,缠绵悱恻难分难舍,她的甜美芬芳让他心醉神迷不能自己;而初涉情场的某只更是找不着北了,只觉满天星斗直接砸到她眼前了……

今天绝对是具俊表大少爷的幸运日!一改往日屡战屡败的悲摧下场,硬是打出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好局面!只见他双臂一伸,一手撑椅背,一手撑车窗地将简洁虚锁在怀里,言语攻击上更是一招制敌:“你再敢擦下嘴唇试试看!信不信本少爷一直亲得你没力气擦为止?!”

“靠!我……”在狭小的车里简洁像足一条被困浅滩的悲情蛟龙,她收回下意识猛擦嘴唇的手,但转眼又贼不服气地瞎挥几下,强辩道,“我拍我拍我拍拍拍!本小姐就爱拍苍蝇关你屁事啊!”

具俊表强忍笑意,挑眉逼问道:“现在这天气哪有苍蝇让你拍?你要是拍不死一只我就,嗯?”他撅撅丰厚的双唇,威胁有道。

“……我不拍苍蝇拍星星不行啊?”简洁一手捂嘴一手指天空,强辩是王道有木有?

具俊表怕这妞炸毛不敢再偷香,他重新启动车子上路,不过想想仍是意犹未尽,调笑道:“还拍星星,切!你不是被本少爷亲到满天星斗了吧?你猪啊,不知道用鼻子呼吸?”

没反应?不反唇相讥?难道——于是具俊表惊得差点又玩一个急刹车!他飞快转头瞪,哦不,是不敢置信滴追问:“真有这么……神奇?”

呜~~螃蟹哥,乃真相鸟……某只恨不得变作一粒小小小小的尘埃随风飞扬消失在苍茫宇宙中!真是糗死人了有木有?老天爷呀!麻烦您老赶紧来道闪电劈死偶吧吧吧吧~~~

“噗!猪头。”具俊表一手控制方向盘,一手支着车窗以指抵鼻轻笑不已。

从头羞到脚的简洁从齿缝间硬挤出一句话:“你要再敢笑一声,我就跳车给你看。”

具俊表不敢再造次,硬憋着笑不敢出声,只是脸部肌肉像抽筋似的抖个不停,缓过来的简洁见状狠白他一眼,“你丫跳舞用脸跳的?”

这话惹得具俊表又欲喷笑出声,恰巧驶经一家鲜花店,于是他赶紧转换话题:“对了,你为什么闻到薰衣草香没事,但百合花却不行?”

这随口一问却直接把简洁问成了一个毫无生气的木头人!

具俊表心急地追问道:“jane,治过敏的药你有没有随身带着?”

简洁终于有动静了,她默默低下头,死命绞扭着纤细柔弱的手指一直往座椅深处蜷缩,绝望无助得就像一个从未接触过阳光的小女孩突然被曝晒在烈日下一样,渴望着别人的救援,却又倔强地一声不吭,连一个企求的眼神都不肯给予……

具俊表的心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种熟悉的抽痛感又紧紧抓住了他!他一扭方向盘随意将车子停在路边,强硬地掰开她的手,一手一只抓住省得她再祸害自己,心疼地小声埋怨道:“小笨蛋,不想说就别说了,万一伤到手你还怎么玩电脑?你看看,都掐红了。jane?jane!你说句话好不好?别吓我啊你!喂!再不说话本少爷又要吻到你满天星斗了哦!喂喂喂~~~”

喂了n久她都没反应,连“终极杀招”都没用,这下具俊表彻底慌了,眼前的人刚刚还有说有笑会害羞会生气会骂人,现在却像随时会消失的幻影一样!他强抑慌乱将她拥进怀里,轻摸着她柔软乌黑的秀发安抚着,希望她能好过一点。他蓦然想起强哥的那个警告,难道——和这事有关?如此想着不禁手劲一重,惹得怀中人轻哼一声:“痛。”

不等具俊表开口,她那飘渺细碎的话语如一把把锋利的剑一般传入了耳中,一次次穿透了他的心,“我的体质很特殊,如果不小心闻到百合花香,除了强哥和我师傅之外,几乎没人能救得了我。也许这世上还有其他人能彻底医好我,但他们可能更想我死吧。呵呵,你知道吗?我不能像普通人那样去医院,一般人能用的药物我都容易过敏,连消毒水的味道我都受不了。我,做不了普通人,至少现在不能。以后,我不知道,所以——”

所以,你的温柔,你的爱情,我想要,却要不起……只是她自私地不想说完这句话,就算是,她贪恋他的温暖吧。无论是他的友情还是爱情,对她来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很重要很重要了,重要到她不愿放开,一如他放不开她。

有那么一瞬间,具俊表只觉满天星光消失了,闪烁的霓虹灯化作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妖魔鬼怪迎面袭来,凶残恶狠地挖出他血淋淋的心脏无情地撕咬着,啃啮着,直至他的心痛到彻底死去……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痛,真的好痛,这就是痛彻心扉的感觉吗?不,他的心,似乎早已痛到没有任何感觉了。

简洁用力咬了咬唇,伸出同样轻颤不止的手掌握住他的肩膀,毅然决然地说道:“所以,我不能——”

“所以你才不能和金丝草做朋友是不是?”具俊表下意识地打断她的话,口不择言地胡乱找理由中,“因为以她单纯又母鸡的性格,她可能会冲向每一个出现在你眼前的拿花人,不经考虑就告诉全世界你有这个弱点是不是?!”

“不是了啦!我是想说——唔唔~~”什么跟什么嘛?乱扯淡!

“就是这样的!我不许你再说下去!不要听!我不要听!!!”具俊表霸道地捂住她的嘴,狂乱地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有我陪着你什么坏事都不会发生的!你一定会好好的!我们都会好好的!听到没?!本少爷命令不许你瞎想!更不许你逃开我!你要敢说没听到这些话本少爷现在就掐死你!”

于是简洁无语了,这螃蟹少爷神马逻辑思维啊?难道你掐死我就算好事了?不过被他这么一搞,她强大的心理调节系统迅速启动并宣布恢复中,她三两下扒拉开他的前爪,喘口气说道:“你激什么动啦!其实也没什么啦,我老板和我师傅还有强哥一直把我保护得好好的,这四年来我不是过得很螃蟹很嗨皮嘛?而且我告诉你啊,虽然我这辈子都可能过不了普通人的生活,但是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啊!我和你一样聪明哦,就算重来一次,我依然会是这样的选择,因为自由对某些人来说和生命一样重要。至少,我这个病换来了我师傅和强哥的自由,所以我真的不悔!不怨!你也一定听清楚我的话了对不对?”

“你个猪头!谁要你安慰我了?讨厌!”具俊表哭笑不得地嚷嚷,纵然是大文豪也说不清道不明他此刻的心情,只能说他彻底败给这个既没心没肺又重情重义的笨蛋妞了!

简洁不服气地顶嘴:“你才猪头!大猪头!猪头猪脑猪尾巴!”

“切!你才是个猪头妹!”

“你才猪!你全家都猪!”这句必须换中文才有劲儿。

于是螃蟹少爷怒了!他捧住她的小脸蛋在她额头狠mua一口,像宣誓似的凶道:“就算本少爷真是猪你也休想跑路!乖乖呆在我家猪圈里不许乱爬墙!”

于是简洁立马黑线满头乌云团罩!无限靠之啊!有这种吵架法嘛?!

某只为自己日益退步的骂架功面壁思过中,忽觉唇被某个柔软温热的东东覆上了,吓得她赶紧四爪并用踹开这只逻辑思维神奇到火星去的螃蟹,“尼玛再乱喷口水我就真拍死你!快开车了啦!我家小苏苏快等得发霉了啦!”

“什么你家他家的?你是我家的!”具俊表嚷完立马开车上路,还特小人地警告在先,“乘客不许干扰司机,闭嘴!”

可誓要修练骂架功的某只偏不依,一路嘟噜个没完:“啊屁!我就不闭嘴!不许单爪驾驶!就算你是八条腿螃蟹也不行!本小姐的小命很值钱的好不好!”

终于让毒舌妞喝饱鳖王老汤的螃蟹少爷心情大好,“本少爷的命也不便宜好不好!”

恨!换话题进攻:“尼玛做人果断不能太好心!早知道那天本小姐就把你种死在沙坑了!省得你这不勾都上手的笨蛋螃蟹瞎动情乱动心!喂!你敢不敢给本小姐玩一回矜持?”

“我要是玩矜持,恐怕等你头发白了都没人要。”具俊表学她的死相甩发状毒舌回去。

凸!貌似有只千年老鳖又下锅鸟。简洁指着自己的鼻子怪叫道:“本小姐的行情有这么差吗?”

“就有这么差!因为本少爷会把肖想你的物种全部消灭掉!”

咕嘟~一口鳖王老汤即将下肚,但是啊呸!必须吐出来!她趴窗往外看,阴阳怪气地哼道:“是哦,看来地球上除了大少爷您一个男人健在外,其他雄性动物都死去火星筑窝了?”

具俊表憋着笑一把将她扯回来,“别吹冷风,小心感冒,乖啦乖啦~~”

“男人心,海底针!”简洁突然来了个大变招。

具俊表不解地问道:“这话不是形容女人的吗?”

简洁温驯无比地点头改正:“要懂男人心,就像海底捞月。”

“切!你才像月亮呢!还是一天七十二变的月亮!”谁说他对她的心意虚无飘渺无迹可寻了?还时时刻刻看得到感受得到哩!

“好好好,你不是月亮,你是太阳。”流氓也要温油嘛。

“我也不是太阳!我是人!”她想吵就陪她吵呗,反正今晚想说能说该说的都说了,是该好好吵一架了。

简洁悠悠开问:“月亮围着什么转?地球围着什么转?”

“月亮绕地球,地球绕太阳啊,这还用问?”

chapter 172

于是简洁贱笑着揭晓答案:“我在学校里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你就是那副小地球必须围着大爷我转的嚣张样。我偷偷叫你尼采哥来着,因为尼采说过我就是太阳嘛。亲爱的;我说得对不?”

“你——你对谁都叫亲爱的我不要听!”具俊表又气急又好笑地瞪她一眼,“还有,是你叫我做个有气场有气质有气度的嚣张螃蟹的!所以我绝对嚣张有理!”

于是简洁灰溜溜地摸摸鼻子;瞧这孩子的口才,神话学院法律系的博士学位都骗到手了吧?估计再过一阵子就彻底没她事儿了。得,免战!

具俊表看看时间,汗!都磨蹭一个多小时了,于是加速前进,一溜烟儿到了苏易正的工作室,下车后像拎小鸡似的把简洁弄下车;口气不善地说道:“本少爷好心送你到门口,走吧。”

“你不进去?”

“我怕易正当着我的面说不出他的伤心事,你一个人可能会容易些。”具俊表不是特乐意地撅撅嘴,“喂!你帮忙归帮忙,别让那个下流鬼间接占本少爷的便宜,记住没?”

简洁无语地翻个白眼,喷道:“这都哪跟哪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你越介意他们就玩得越起劲!懂?”

“懂也没用!换了你是我,你会不介意?”

“男女有别无从比较你好再见!”简洁瞎嚷一句转身就跑,却被他扯回去,“要我在车上等你,还是等下过来接你?”

“易正不会开车送我啊?猪!”

具俊表刚想顶嘴,已看到工作室里异常敌情的简洁慌忙拉着他躲到柱子后,小声说道:“怪不得我们磨蹭了这么久他都没打电话来催,咋办?撤退还是前进?哎,给个话呗。”

“喂喂喂!说话啊,你丫在这儿对着那两只射眼刀有个屁用?别告诉我你会隔空打牛啊。”简洁拉拉俊脸冷得能凿下冰块的具俊表,“到底怎么回事?哥们,好歹吱一声呗。”

“大韩民国艺术名门宗家的现任掌门人,陶艺界的大师级人物苏清艺。哼~~这位苏先生带着情人来儿子的工作室鬼混也不是第一次了。”具俊表的脸色虽然缓和不少,但语气里却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凶恶的眼神恨不得冲进去砍人似的,“以前易正遇到这种情况会调头就走,今晚可能是要等我们来才会一直呆着吧。”

靠!敢情今日黄历又上书诸事不宜啊!简洁摸摸鼻子,讪讪追问道:“那易正的妈妈呢?”

具俊表三言两语就把苏家的一摊子乱事说得清清楚楚:“他妈妈爱老公爱到发疯,又对老公的滥情忍无可忍,已经在疗养院接受精神治疗好几年了,状况时好时坏。每次易正接到他妈妈要他找父亲的电话他就会出去疯狂玩女人来麻醉自己,正因为这样他这笨蛋才会认为自己也是个无法专情的男人,更怕不健全正常的家庭状况会延伸到他这一代身上,所以他才会刻意找女人鬼混气走他的青梅竹马。至于易正的大哥守正,因为制陶天份不如易正被族人认为不配传承家业,同样被父母折磨的他籍着这个借口索性离家出走,断绝了与家人的联系。不过我前阵子听宇彬说苏守正其实就在首尔,还开了家咖啡馆自力更生,生活得还不错。”

“唉,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我看这事外人不便插手,要不我们还是走——我靠!”简洁说着说着突然爆了句粗口,寒冰气场霎时开启!阴毒眼刀也像不要钱似的嗖嗖射了出去!

“苏易正你个大笨蛋!”具俊表也看到了,但难得的是暴怒之中还不失冷静,“jane,我是从小就认识他的晚辈不好这个时候才替易正出头,但你不是,总之你就当不认识他好了,对这种长辈客气就是对易正残忍!这边先交给你了,我去药店,马上回来!”

呼~~好狠的家伙!拿我当免费枪使啊?还使得这么顺手!不过为了我家亲爱的小苏苏,本小姐忍了。简洁快走几步巨流氓地一脚踢过去,“咣啷”一声,城门大开!

具俊表急促的脚步顿了顿,心里暗赞:好样的!如果能直接踢废那个色老头就更妙了!

进屋后,简洁冷着俏脸旁若无人地直接冲向苏易正,拉过他血流不止的右手紧紧握住,一开口便如暴雪满天飞冰雹随地砸:“你丫疯了!一双健全的手对你意味着什么?你这该死的白痴脑瘫加三级的狗屁陶艺家!下次要砸东西就直接往别人脑袋上砸!知道不?”

“那又怎样?”苏易正懒懒笑出一个小酒窝,把她扯到自己身边坐下,“不乖的小女孩,怎么来得这么晚?甜蜜的两人世界泡汤了呢,今晚我只能陪你一小会了哦。”

“那又怎样?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咱俩的好日子还长着呢。”简洁变脸如翻书,笑嘻嘻地回喷一句,继而大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打量吧台前的某两只。

吧台前,一对“狗兰侣”相依相偎,毫无被鄙视的觉悟,男的花白头发花白胡子,脖子上系着一条花花绿绿的小丝巾,一手摇晃着红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一派闲情逸致欢迎天下美女投怀送抱的小模样。

女的嘛,半是酒醉半是缠人地依偎在人家怀里,啧,大冬天的还上露胸下露腿的真是难为她了。唔,貌似在电视里瞄到过她,莫非是个女明星?

简洁在打量的同时自己也被人品赏中,她刚一进屋,苏清艺的朦胧醉眼就突然一亮,清洌的气质、姣好的五官、宜刚宜柔的扮相,神情中还有着一种无赖撒泼的小可爱味儿。这小女生,将易正的n任前女友都甩到外太空去了!

简洁将两人扫描完后,转脸问苏易正:“亲爱的,这朵塑料花是哪家整容医院的废品?”

毒舌一出,例不虚发!一句话就把人家女明星红粉霏霏的小脸蛋儿给气成了白骨精!苏清艺则戏谑地挑了挑眉,唔,有趣。

苏易正习惯性地把脑袋搁到简洁的肩膀上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慵声答道:“不太清楚,你也想整容?要不我替你问问吧。”

“才不要!你当我傻啊?要整成她这样我还不得去买块豆腐一头撞死啊!太妨碍市容了有木有?”找准目标继续毒舌,消灭一个是一个。

“死丫头!你你你——清艺!你听她说的混帐话!”白骨精立即幻化成黑山老妖了有木有?可惜没人鸟她,连她唯一的靠山苏清艺都刻意装呆中。

“亲爱的,我想起来了。她大概是从红地毯里种出来的塑料花吧,貌似她很快乐地摔了一跤,结果就被娱乐记者拱上台面了。”哦耶!大家一起来毒舌。

“玩假摔啊?靠!这也太没品了吧?”毒毒毒,毒舌当道啊。

“苏清艺!你看你家公子说的又是什么话!”黑山老妖又变成史前喷/火恐龙了有木有?但是,依然木人鸟她。嗯,貌似演技还待考察?

“切!我说娱乐记者们更没品才对。啊~~他们的胶卷是厂商赞助的吧?要不就是集体没带眼睛出门,是不?亲爱的。”毒得好欢乐啊。

这下气得那倒霉催的女明星浓妆艳抹的脸蛋儿白红青黑紫诸色飞速转换中,看得简洁不由击腿称赞道:“亲爱的,你瞧,她演技真的好好哦!还自带灯光设备呢。”

“是的呢,要不我们下次蹦迪找她好了,省电又环保哦。”功力太弱,有点憋不住了呢。

“才不要!我只想和你跳贴面舞呢。还有,她身上的香气好臭哦!我看还是带她去灭虫比较划算,绝对滴环保。嗯,我们得感谢她,感谢她全家有木有?”

这下苏易正乐得玩儿不下去了,“噗!毒舌妞,哥不行了,你继续。”

“死丫头!我记住你了!走着瞧!”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总之地球上没文字能形容之的某只狠狠拍了苏清艺的胸膛一掌,扭着腰甩着臀走人鸟。

简洁依依不舍滴挥手道别:“拜拜了您呐,下次再来陪我玩哦。”接着,她阴恻恻滴看着某人阴险兮兮滴笑了开来……

苏清艺不是不想管气到暴走的女伴,但是他现在好奇死了有木有?这是易正新交的女朋友吧,说话特损有木有?他虽酒至薄醺,但艺术家的眼光还是在滴,好清纯好漂亮的女孩子啊,他的兴致全然被挑起,开口问道:“小姐,请问你是——”

简洁晃晃脚尖无礼地打断他:“我是谁干卿底事?”

苏清艺不以为忤,反而更觉有趣,“我是苏清艺,是易正的父——”

“你是谁关我屁事?”简洁挥挥前爪再次打断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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