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秘闻志-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突突突…”g11这把枪只能同时射三发,没有弹壳,张冢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两发子弹打在那小女孩身上,子弹的强大冲击力把她的脸和脚打掉了一半。可是这不影响她的行动。她想一只大蜘蛛一样撞上了张冢,然后用触手把张冢层层卷起,蔑视着他。“波波!”张冢大声求救,倪波举起枪,脸上青筋一跳,扣动扳机,双关猎枪的两发子弹从枪管顶端的火花中喷出,在空中直线向前。“哄!”那个小女孩直接被倪波轰飞了,至渣,沫都不剩。张冢手忙脚乱的解开了那些缠在自己身上的触手,喘着粗气问:“你刚刚在走神?”
“刚刚好像被吓到了…”
“呼…”张冢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的触手,触手在小女孩死后开始迅速的枯萎,最后像一张蛇皮一样。
“这些是什么鬼东西?”
“你问鬼去吧。”张冢站起身说:“现在我们还是快回住院部的总务室去。”
两个人离开了门诊部。一个拐角处,张冢忽然耳边传来脚步声,他和倪波同时举枪,果然看见拐角那边的阴影里有个人影。“喂!喂!别开枪!是我!”王诗雅的声音传来,她慢慢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张冢摸了摸口袋里的金属片,确定还在后冷笑一声说:“就因为是你,我才有可能开枪。”
“真是的,我们有这么大深仇大恨吗?”王诗雅一脸委屈的样子看着张冢。
“有。”张冢冷哼了一声,“你曾经可是想致我于死地。”
王诗雅两手插腰,佯装很生气的样子说:“早想到就不来帮你了。”
张冢一楞,“帮我?你怎么帮我?”王诗雅俏眉一眨说:“你把枪放下我就告诉你。”张冢迟疑了一会儿,给倪波作了个手势,两人一起放下枪,张冢淡淡道:“你说吧。”
王诗雅拉起张冢的手,带着张冢和倪波进了一个房间,关上房门,在房门上用不知什么东西画了不知什么符号,笑道:“好了,这样它就找不到我们了。”
“它?”张冢疑惑的问。
“对,就是‘它’,现在我将告诉你一切你所想要知道的事情,不管你信不信,你都要听下去。”王诗雅的眼神突然变的严肃了起来。
张冢将信将疑的看着她,“哦”了一声,示意她讲下去。
王诗雅就坐在地上,幽幽的开始讲她的故事:“其实,我是个苏美尔巫师…”
她是个苏美尔巫师。
苏美尔:古地区名。在今伊拉克东南部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下游。早期居民为苏美尔人。约在公元前三十世纪出现过一些奴隶制城邦,彼此长期混战,先后称霸。公元前二十四世纪中期,乌玛国王卢伽尔-扎吉西(约公元前2373-前2349年)征服南部各城邦,建立苏美尔国家,定都乌鲁克城。约在公元前二十四世纪末为阿卡德所灭。苏美尔人是两河流域早期文化的创造者。首先创造楔形文字。苏美尔人认为国王是神的代理人,人只有在神的怜悯下才能生存。苏美尔人相信地面是一块平板,天空是一个锌盖。他们相信人死后会成为鬼魂不安地永远在阴间游荡。
苏美尔传统中的“冥界”正式名称为“阿普斯”(Apzu/Apsu),Ap/Ab在苏美尔语中是深渊,“阿普苏”在苏美尔神话中的意思就是“流着清洌泉水的地下湖”。“淡水深渊之神”阿普斯原为初六代的苏美尔神祇之一,与雌龙蒂雅玛特是一对,却在灭世战争的时候被水神恩基监禁于地下至死,从此化身成了冥界。
统治阿普斯的神有很多种说法,有人说是水之神恩基,也有人说是月神伊南娜的情人杜姆兹或是姊姊伊瑞绮嘉拉。
恩基的说法可能来自于他在灭世战时将阿普斯监禁至死,所以恩基的守护城市埃利都被认为就是阿普斯的原型。
伊瑞绮嘉拉比较特别,不但确实居住在阿普斯里的,而且不能够离开阿普斯到人间去,其他的神也没办法进入阿普斯,因为一旦死亡就不能再回到人间(伊南娜故事中的角色却例外)。
而杜姆兹则是在《伊南娜与杜姆兹》的故事中被抓到阿普斯,每年要和其姐在阿普斯轮流各待六个月。
阿普斯和基督教观念中的地狱不同,虽然肮脏阴暗又充满了恶魔鬼怪,但并不是一个专供罪人受罚的洗罪所。无论是神或是人,死了以后都会依据生前的作为,在“阿普斯”中得到不同的待遇。
时代在变迁,人们的心灵也在变化,越来越多的苏美尔人开始信仰阿普斯,直到苏美尔文明毁灭,仍有一支残存的苏美尔人将这种信仰保存了下来。而在这残存的文明信仰中保留着一条重要的信息,阿普斯曾造就四名骑士,分别叫做'死亡''饥荒''瘟疫''战争'。这与《启示录》里的天启四骑士不谋而合,亦或者说,《启示录》中的天启四骑士原本就来自这支苏美尔宗教。
时间过了千年,人类文明如雨后春笋一般崛起,这支苏美尔宗教分支掌控了天启四骑士,在人类社会中隐姓埋名,苟延残喘。跨越了大陆,现在就驻足在中国,而现任教皇便是王诗雅的父亲。
“也就是说你老爹是某个古代邪教现在的头头咯?”张冢听完了王诗雅一大断历史教材一样的话,问道。
“没错。”王诗雅点点头,“在我祖爷爷那一辈曾经遗留了一点东西在这里,所以我们家族才在这里待了几十年,我的哥哥,王凌龙,现在正带着一大帮教徒四处寻找着,而我的弟弟王霄虎,为了推翻王凌龙的第一顺位继承者,也带着一些地痞混混寻找着…据说这秘密就藏在青山中。”
张冢摆摆手,打断她的话说:“我对你的家族史不敢兴趣,我现在只问你最重要的问题…”说着,他把那金属片从衣服口袋里拿了出来,“他们不会是在找这个吧?”
王诗雅点点头:“对就是这个,这曾是祖爷爷的一块腰牌,祖爷爷把我们家族的某个秘密封印在了里头,把腰牌分成了四部分藏着,分别是'天''地''人''合',这原本是他腰牌上的四个字,现在是所有的线索了。”
张冢若有所思的拔了会胡子,突然问道:“如果我把这东西交给你们家族会怎么样?”
“不!不行!”王诗雅突然脸色一白道,“他们会逼你加入我们家族,如果你不加入的话便会杀死你的,而是你交给两兄弟的其中一个的话另一个就会无止境的追杀你。”
“那我交给你呢?”
“我…”王诗雅突然一楞,又突然展颜一笑:“我可是个邪恶的苏美尔巫师。”
“对,那又如何?”
王诗雅看着张冢的眼睛坚定的说:“那我会独自一人追查它的秘密。”
张冢把那金属片放在王诗雅手上说:“这个要命的东西就给你了,要调查的话,算我一个。”
王诗雅迷茫的看着张冢,然后点了点头。
第十四章 扭曲
“咔…咔!”
清脆的上膛声,张冢和倪波站在门边推开房门,王诗雅则站在一边表情严肃的盯着门口说:“这次肯定是惊动了王家的人,医院里的怪物就是他们为了找金属片而布置的,这种怪物在女性之间相互传染,如果没有事先准备过预防措施的话感染率是百分之百。”
“FUCK…那么你有预防措施?”
王诗雅撩起袖子,上面有一个木偶:“这种怪物很早以前就有记载了,只有用替身人偶才能躲过去…”
她顿了一下又说,“这种病毒叫'饥荒'…”
“天启?!”
“对,天启中的饥荒,其实是一种怪物。”
“快点,现在我们先去住院部的总务室,对了,你有防身的武器吗?”
王诗雅点点头,拉下靴子的拉链,拔出来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不锈钢的。”
匕首上面纹着一些黑色的花纹,末端有一朵黑色的玫瑰花。匕首一掌多长,有个镂空的血槽,在王诗雅手中有种淡淡的典雅。
“待会和我去拿枪吧。”张冢瞟了一眼那观赏性极强的匕首撇撇嘴说。
王诗雅点点头,又把匕首放回了靴子里,拉上拉链。三个人向住院部的总务室跑去。医院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偶尔还有几声咆哮,可是众人却没看到什么。总务室的门被打开了,只见到一名警卫,陈静静和几名妇女在里面,院长和其他人都不见了,总务室里一片血腥。
“其他人呢?!”倪波对那个警卫问道,那警卫还在奇怪院长怎么没和他们一起回来呢,可是一看两人手里那枪,马上就胆怯了,只能颤颤巍巍的说:“刚刚我和院长带领的队伍出去救人了,中途去上了个厕所,之后就没找到他们人了,回来时就这样了。”
张冢“哼”了一声,倪波又问陈静静:“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陈静静却只摇头不语,眼泪叭嗒叭嗒的往下掉。
倪波只得用力摇晃她的肩膀:“到底怎么了?”陈静静还是抿着嘴,过了半天才说:“有怪物,刚刚有个怪物来了,把他们,把他们都吃了。”
王诗雅脸色一变问道:“它碰过你没有?”陈静静也是脸色一冷:“没有,它没碰到过我。”
王诗雅走上前了几步,撩起陈静静额前的一缕头发说:“你说谎!它没碰过你,那你这蓝色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看,果然陈静静额前有一丝淡淡的蓝色。陈静静也是一惊,向后退了一步,蹲在墙角里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王诗雅说:“等到你的头发一点一点变深,就说明你的感染一点一点加深,等到你的头发变回原样时就是你体内的怪物苏醒时。”
她又转头看向另外五个一脸恐惧的妇女说:“你们也是一样。”
那些妇女大叫一声,有个晕了过去,有两个原地抽泣,有两个歇斯底里,张牙舞爪的向王诗雅扑来。张冢和王诗雅一人一个撩翻了那两个狂暴的妇女,一旁的警卫突然问道:“那有没有救治的方法?”
王诗雅点点头说:“有,但是我只能救一个人,其他人必须杀死。”
“救我!”
“救我!”
…除了那已经昏厥的妇女和蹲在角落里的陈静静以外,四个女人都不断的呼喊着,倪波捂着耳朵实在受不了了,大喊一声说:“安静!”
总务室里鸦雀无声。张冢和王诗雅对视一眼,既然只能救一个人,那么就陈静静吧。
倪波也明白两人眼中的意思,向蹲在墙角里的陈静静跑去,对她说:“有救了!”陈静静在精神恍惚的情况下一楞,然后突然站起身来,喜道:“真的吗?救救我啊,求求你救救我,波波你救我的话我就同意你偷窥我洗澡哦~”房间里所有人都是一冷…其中一个妇女感觉到了情况不对,马上跑出了房门,另外三个也查觉到了,纷纷向门外跑去。最后一个妇女跑到门口时忽然觉得腹部一痛,弯下身的同时抬头一看,前面那个妇女正对着他阴笑,她明白了,她被留下做拖延时间的工具了。然后她看到房门一关,张冢冷酷的脸庞和黑沉的枪托。她被张冢砸晕了。
王诗雅赶忙在这个妇女和之前晕厥的父母脸上洒了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灰尘,拍拍手说:“好了,现在她们不会醒过来了。”王诗雅又在门上画了一些更为复杂的图案,对那个警卫说:“你能帮我们看住这个人吗?”她说的是陈静静。
那警卫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不断傻笑已经精神失常的陈静静一咬牙说道:“能!”张冢拍拍他的肩膀,把手中的g11递给了他,然后招呼倪波和王诗雅:“我们走。”
天台上,王诗雅一边选枪一边说:“离她们体内的怪物苏醒还有大约一个小时时间,我们要在这段时间内把她们的心脏带回来,记住,只要心脏就可以了,其余的我不管,心脏我一定要完好无损的!”张冢和倪波“恩”了一声,张冢拿着把MP5在手上,他刚刚就觉得g11的三发点射太不适合现在的状况了,所以选了这把枪。同时还背着一把M24,这小狙是给那个警卫小子准备的,这样就可以让他在中程距离支援了,之所以不拿AWP,是怕他枪法不过关。倪波也背上了把火箭桶,这是他自己翻出来的,倪波现在的思想就是…把一切敌人轰杀至渣。王诗雅关上军火箱子的盖子,她腿上绑着两个皮带,皮带里插着两把乌兹,好奇的问着张冢:“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张冢耸耸肩说:“无可奉告,劳拉克劳馥特。”
王诗雅笑着扭动了一下腰身问:“我有古墓丽影女主角那么性感吗?”张冢撇撇嘴答道:“你的脸符合亚洲审美观。”
三个人又回到了总务室,张冢把那把狙交给那个小警卫拍拍他的肩说道:“小心点用。”那个小警卫郑重的点点头说:“你们小心。”张冢笑道:“我们会小心你打偏的枪子的。”那个小警卫一楞,嘿嘿傻笑两声,张冢关上了总务室的门。昏暗的灯光,长长的走廊,鲜血染色,怪物潜藏。倪波在楼梯口问同行的两人:“我们是不是要杀了她们。”
张冢笑道:“你要是能不杀她们而只取出心脏也可以,对吧?”后面两个字她问的是王诗雅,要是她说只能用死人的心脏那么自己这个冷笑话就算是费了。
王诗雅点点头,对倪波说:“我们不杀她们,她们就会变成怪物,在这个世界上痛苦的游荡,或是被其他人杀死,若我们用她们的生命来救人,也算是让她们死得其所了。怎么,你不想救陈静静了吗?”
倪波摇摇头说:“不是不想,而是想到要杀那些无辜的人…”
张冢把手搭在他的肩膀打断他的话道:“伙计,现在这里,没有无辜的人,你忘了刚刚那个小女孩吗?她也和她们一样的。”
王诗雅接着张冢的话说:“她们将会保留神智,只是她们的饥饿将会无限放大…”
倪波楞了片刻点头说:“好,我明白了!”
张冢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宽慰,然后掏出手机看看时间:“那就快点吧,还有五十分钟了。”
门诊楼里,一个带着兜帽,拿着一把MP5的少年在四处游荡。昏暗的灯光将他的影子缓缓拉长,血腥的走廊将他的脚步声一次次回放。张冢一个人在门诊部里搜索,这是他负责的区域,要在五十分钟内找到逃走的那三个女人,并取走她们的心脏。
张冢慢慢的推开了药房的门,坏笑了一声,开始疯狂的抓着一些非处方药往自己口袋里装。“有便宜不赚是乌龟王八蛋…”
张冢拍了拍装的半满的口袋,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把那些药全部拿了出去,跑到挂号的地方,打碎玻璃,钻了进去。
张冢用枪拖砸烂了抽屉的锁,然后抽出抽屉,里面全是一块到十块不等的零钱。
“有多少是多少吧…”张冢把那些零钱一张张理好,一股脑全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粗略估计,有两三百吧。
看着抽屉里还静静的躺着几张一角的,张冢撇撇嘴,也一并抓了去。
“砰!”一声重物落地声传来,张冢回抬头一看,昏暗的灯光根本看不清楚有什么东西,张冢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这种感觉好几次救过他的命。张冢突然下蹲,一条触手刺了过来,没有刺到张冢,但肉刺却插到了张冢身后的墙里,拔出来后墙上留下来一个洞口。张冢流着冷汗感叹自己命大,也同时就地一滚,滚到了门边,刚想打开门,却听门外一声银铃般的轻笑,张冢刚刚打开的门又被一双雪白的手关上了。同时又有两支触手从窗户外探了进来,张冢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困住了,被困在了这不足四平方米的小房间里。张冢的脑袋在飞快的思考,那触手有没有视觉,没有,肯定没有,不然肯定会现在就把自己刺成蜂窝。想到这里,张冢松了口气,只要没有视觉就没有问题了,他轻轻的移动脚步,从门口移动到了旁边的一个墙角。那触手就像三个探测器一样在房间里不停的搜寻,有几次张冢不得不改变了位置才躲过了那触手的探测。
“呵呵,我知道你躲在哪咯!”外面又响起来银铃般的声音,张冢心里一惊,那三个触手果然齐刷刷的指向自己。难道说刚刚的探测就是一直在缩小范围。张冢心里明白了大概,暗自后悔自己轻敌。
“怎么样,被困的死死的感觉怎么样?”那个银铃般的声音问道。
张冢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死到临头,可仍然嘴硬:“感觉好急了!”
“恩?”那个声音一楞,又笑问道:“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吗?”
张冢不用思考就答道:“因为你饿了。”
“这只是其一,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你们杀了我妹妹。”
“你妹妹?”张冢想起来了那个在电梯里的小女孩,“你妹妹想要吃我,我当然要杀她…”
那个声音显得很不快:“你让她吃不就得了吗?”
“吃你妹啊…”
“不许说脏话,是让我妹吃。”张冢彻底无语了,对方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自己还好再说什么?
那个银铃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知道吗?当时你们把她杀死时我就在旁边,我那时还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我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所有的所有已经超过了我所了解的世界…后来等你们走了,我扑到妹妹的残肢前,我一点一点的咀嚼着,妹妹的身体好香啊,我想着,这样我和妹妹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可是你们连个完整的妹妹都没有留给我,我的妹妹没有头颅,当我把她的残肢吮吸到了最后,我才发现你们把她的头颅不知道轰到哪去了,最后我在天花板上找到了,那嵌进了天花板的半颗头颅,我很开心,我终于把她找到了,现在她就在我的肚子里…”那个声音最后居然笑了起来,就像幸福的笑。
张冢冒着冷汗说:“你是个变态。”
那个声音停止了笑,又幽幽的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爱她吗?因为她可是我的孩子啊,我和爸爸的孩子,现在她回到了她该在的地方,我更爱她了…而我,现在有了好多讨厌的小触手,等到我替她报仇以后,就把它们一根根拔掉…”
那个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门被打开,一个面容清秀,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走了进来。白色连衣裙上满是血迹,连衣裙下有五六根触手伸出来,她笑着对张冢说:“你觉得呢?”“你坑爹呢!”张冢怒吼一声,他可不希望死在这种变态手上,万一被折磨至死…张冢手中的MP5喷洒着疯狂的子弹,只用五发,那个少女的脸庞就已经被轰成了肉泥,剩下的子弹全部倾泻在了少女的身上,打破肠子时又不少被消化了一半的残肢从里面飞出来,直到弹夹里最后一发子弹打完时,张冢才放下了枪口,变换弹夹变对着那团烂肉说:“变态!”
张冢强行忍住了呕吐的欲望,慢慢的,虚脱一般的走出了房间,走到厕所里趴在水池上一阵干呕,最后好不容易吐出来了点东西,最后才用水漱了漱口,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忽然从厕所隔间里传来低低的哭声,张冢马上抬起枪,走到那个隔间门口,一脚踹开那隔间的门,里面有个妇女蹲在马桶上抽泣,头发已经有一半变蓝了。
“头等奖!”张冢喃喃道,放下枪头,看着那个妇女:“哭够了没,哭够了上路了…”
那个妇女抬起头来,用扭曲的面庞看着张冢,用扭曲的声音问道:“放过我好吗?不救我也行,让我变成怪物吧…”
张冢摇摇头说:“恐怕不行,只有杀了你,我才能救另外一个人…”
那个妇女又抽泣了一会儿,知道事情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突然抬起头来,突然把手向前一伸,张冢把头一偏,居然擦出了一个血痕。她手上当然不会匕首之类的武器,她手中拿的是一截触手,怪物的触手,上面有肉刺。张冢也不跟她客气了,枪托向她的太阳穴一砸,她晕了过去。
张冢叹了口气,掏出天醉,连带着血管,把心脏挖了出来。
第十五章 猎杀
王诗雅负责的是楼底的花园和只有两层楼小平房的外科部。王诗雅披着透明的雨衣,在暴雨中搜索着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花园很大,有近千平方米,花园有高高的围墙,围墙上爬着密集的藤蔓。花园中有很多由低矮的灌木丛构成的图案,灌木丛正好与人的头顶齐平。
雨水拍打在王诗雅的雨衣上,雨衣随风而抖,王诗雅很喜欢这种感觉,暴雨之下的宁静花园,有一种自然界的气息。王诗雅在灌木丛中行走,可是灌木丛的图案太复杂了,她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大致弄清楚道路。
时间有限,王诗雅必须尽快的找到那些妇女,必须尽快的确定在这灌木丛中有没有自己要找到家伙。
王诗雅的秀眉皱了起来,再走最后一遍,要是再没有什么发现的话,就去外科看看。王诗雅最后一次向这个花园进发,雨水落的更急了,王诗雅在**中艰难的寻找着,雨滴像白色的细线在她眼前编织,她眼前就像有一张有众多空隙的白布一样。
突然,王诗雅停止了走动。
刚刚她隐约看到有个人站在自己面前,然后跑走了。
王诗雅略一思索就认定了那是自己要找的目标之一,稍微一楞神就追了上去,雨水遮蔽了视线和脚印,可是掩盖不了鞋子踩在雨水上的声音,王诗雅就是顺着这个声音一直追进了一条花园的死路里。
没有人。
王诗雅面前只有一个空空的走道,可是没有人。
让那个家伙给溜了。
王诗雅叹了一口气,忽然手一用力,一把小巧典雅的匕首从手中飞了出去。
“呀!”匕首飞进了灌木丛里,灌木丛里传来一声惨叫。
王诗雅左右两边的灌木丛忽然一阵乱颤,两个怪物从灌木丛中跳了出来。王诗雅从大腿上拔出乌兹,双枪各对着左右两边,一阵火舌喷吐,两个怪物倒下了。
干净利落。
王诗雅走向前面的灌木丛,把手臂伸进去一阵摸索,最后“呲!”的一声,一股鲜血从灌木丛中喷洒出来,王诗雅手中拿着刚刚那把匕首。收好匕首,王诗雅走出了花园,既然那个家伙已经发现了自己,她就绝对不可能继续待在花园里等死。
走出花园,王诗雅的眼睛扫过那挂着外科牌子的二层平房,忽然她看到那平房里有个脑袋一闪,像是在躲她,王诗雅笑笑,她注定要逮着她。
这挂着外科牌子的儿层平房很长,有百余米,所有的房间都整齐的排在一条线上,楼梯在平房的正中央,王诗雅上楼,迟疑了一下,刚刚那个人脸是在右边显出来的,她先走左边。雨水打不进这个小平房,雨声也被隔绝在外,王诗雅手上拿着雨衣,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搜寻着。
忽然耳边传来一丝微风,王诗雅偏过脑袋,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
是一把手术刀,拿手术刀的是那个目标。
王诗雅充满鄙夷的看着这个女人,这个抿着嘴唇,仇恨都刻在了脸上的女人。
女人手上拿着的手术刀正滴着鲜血,是刚刚划了她一刀后留下的,好在那刀划的不深,王诗雅的手臂只是翻开了皮肤。
“不要逼我…”那个女人恶狠狠的说。
王诗雅懒得回答她,一脚踹在了那个女人小腿上,可以很清楚的听到骨折的声音,那个女人疼的满脸都是汗蹲了下来,王诗雅又是一脚踢在那个女人胳膊上,骨折的声音,还有半截骨头刺破皮肤漏了出来,半截手臂吊着,手术刀飞到了一边。
女人痛苦的大叫着,王诗雅这才蹲下身子笑着看着她。
“贱女人!”那个女人骂着王诗雅,王诗雅一个耳光就扇在了那女人脸上。
“啪!”极其清脆,女人脑袋被扇到了一边,她又转回来继续骂道:“婊子!”
“啪!”又是一个耳光,只是这次换了个方向。
那个女人仍不死心,像是要和王诗雅抢时间一般连珠炮一样的骂道:“混账!变态!你个鸡!你个荡妇!你个凶手!…”
王诗雅脸色越来越阴沉,手握成拳头慢慢的等着那个女人骂完。
“傻X!”
“骂完了?”王诗雅问道。
那个女人把世界上能用来骂人的话全部拿来用了,此时也找不出什么词来,只能喘着粗气看着她。
“咚!”王诗雅一拳砸在那个女人脸上,王诗雅的拳头毕竟还是太柔弱了,不像她的腿部那么迅猛,那个女人被王诗雅一拳打倒在地,又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只是脸上肿了一块。
王诗雅抓住那女人折断的手臂,用力一拧,伤上加伤,那女人的手臂又断一次,这次是从根部开始断的。
“既然你不想死…”王诗雅拿出匕首幽幽的说:“那你就看着好了。”
“不…不!”
王诗雅决定要好好折磨这个女人。
她先把她的另一个手卸了下来,连皮带肉扔在一边,然后是腿,现在这个女人已经是一个单纯的人棍了。【小说下载网﹕。。】
王诗雅觉得这还不够,用匕首在她的腹部轻轻的捅着,最后突然捅进肉里,用力一扯,这个女人被王诗雅“腰斩”了,但是她还活着。
王诗雅要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把她的腹部踢到了一边。王诗雅笑笑,把匕首刺进了那个女人的胸口,匕首在胸口划了个圈,轻巧的割下来了皮肤与肌肉,里面是跳动的,鲜活的心脏。
王诗雅的匕首轻轻的触碰着心脏,心脏跳的时而快时而慢,王诗雅看着那个女人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庞,会心的笑了。
王诗雅停止了继续挑逗这个恐惧的小心脏,走了几步,她站在那个女人的头旁,这是她想了很久一直没有机会实现的折磨方法,她要让她看到自己的大脑。王诗雅先将那个女人的耳朵挖下,接着是鼻子,然后匕首在她的天灵盖上转圈,她的头皮掉了下来,漏出白森森的头盖骨。王诗雅敲了敲,每敲一下,女人就抽搐一下。时间不早了,要开始重头戏了。王诗雅用匕首砸烂了头盖骨,她砸的很小心,不伤着里面的大脑,现在,一个完整的,被怪物寄生的大脑呈现在了她面前。她轻笑了一声,用匕首刮下了一点小小的脑花,脑花里还有虫子翻滚,她把脑花和虫子放在那个不停抽搐着的女人眼前问:“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你的大脑啊!”
王诗雅开始狂笑,把脑花一点点刮下来,再一点点倒在那个女人眼边,女人的心跳开始跳的更疯狂了,再把脑花一点点刮下…直到那个女人停止了抽搐,她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呼…”她长舒了一口气,变态的欲望得到了满足,把那已经停止了跳动的心脏挖了出来,拈在手里笑道:“完成!”
倪波的任务最轻松,他就负责就近的住院区,可即使如此,在病床上躺了半年养尊处优的倪波还是有点微微的害怕,这种害怕源于人类对未知的本能恐惧。
走廊太昏暗了,倪波把双管来复紧紧的握在手中,一有什么意外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嘎~吱~”一个病房的门突然动了一下,倪波以最快的速度将枪口对准那里。
没有东西,门又自动关上了。倪波却没有放松下来,他放轻脚步,慢慢的走到那已关上的门边,忽然抬脚,用力一踹。
“咚!”门没有打开,而是直接被踹倒了。冷风忽然吹了过来,病房的窗帘被吹了起来,倪波冷的浑身一抖。只是风,倪波在心里暗自说道。他走进那个病房,病房里有三张病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