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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闻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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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张科才刚刚把那女士内衣放下,从后台离开走上前台,只看见一具无头尸体,而在不远处王诗雅躲在一旁掩着嘴不说话,顺着目光看去张冢正在一个穿着戏服拿着大关刀的家伙旁左躲右躲。张科二话不说,操起一旁尸体上的大刀就跳下了台去。
张冢心里一喜,躲过一刀大吼道:“把刀扔过来!还在磨蹭什么?”
张科对准那穿着戏服的家伙的背部,把手中的大刀用力掷了出去,那刀却“呼!”的一声从张冢身边擦过,然后插进了身后不远处的一棵树里,直至末柄。
张冢惊的一身冷汗,差点就被张科这小子谋杀了。
向后退了几步,把那大刀从树中扯了出来,“叮!叮!叮!”挡了三刀,看准了空裆,反手一刀劈在了那家伙肚子上。一刹那间,就看见一阵鲜血狂喷,那家伙再也没支撑住倒了下去,张冢刚刚松一口气,却听见下山路上一阵“嘀呜”声,一列警车飙了上来,里面下来一批警察,纷纷掏出手枪,对着一身鲜血还提着大刀的张冢。一个家伙拿着喇叭出来喝道:“对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后面说了什么张冢没听清,只觉得浑身一软,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心想:完了。
张冢,张科,王诗雅三个人被戴上了手铐,灰溜溜的上了警车,那肚子上被张冢划了一刀的家伙被送去急救了。脑袋被砍掉的家伙被装进了袋子。上车后张冢迟疑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话:“山上还有两个。”
警察们将信将疑的派出了个五人小队上山寻找,终于在半个小时后把昏迷不醒的倪波和陈静静给抬了下来,至此,警车才带着众人离开了青山。
三日后,法庭之上,张冢灰头土脸的走下了坐位,因为故意伤人罪判有期徒刑三年,顿时,台下一阵哭喊声,抽泣声,叹气声,幸灾乐祸声…
负责这件案件的徐昊天警官却坐在一旁抽着闷烟。的确,张冢一刀横劈在了伤者腹部是大家公认的事实,可问题就随之而来了,那刀简直就是顿的连切菜都费力,怎么在张冢手中就变成了一把神兵利器了?还有伤者手上的大关刀,都快生锈了,难道两人一拿着两把戏剧表演的武器玩过家家吗?至于伤者更是离谱,在医院醒来后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有死者,颈部的切口极其平整,再结合现场的各种痕迹表明,两人手中的兵器分明就是削铁入泥一般。跑开这些不说,还有从山上抬回来的两个家伙,到现在一直是昏迷不醒,医生说有可能变成植物人…还有自己的两个同事失踪了,就因为如此才出动了大部队上山,结果到现在还没找到。徐昊天有些头疼的翻开档案,死者是一名老师,晚上巡山时来到了古戏台,同行的伤者是一名新来的老师,第一次巡山就碰到了这事,可一个死了一个伤了,这事到底咋整啊?徐昊天想起关于这青山的种种传闻,浑身一抖,嘴里的烟差点飞出来,看了一眼摆在一旁的大刀、关刀两凶器,赶忙离开了。
张冢入狱之后张科等人也来看望过,只见张冢一天比一天消瘦,那个被张冢劈伤的老师也来过,是学校里新来的音乐老师,箫纪雪,一头漂亮的水蓝色头发。张冢对老师的宽恕完全不予理会,说:“我没有自责,我本来就不是好人。”箫老师一气之下就离开。倪波和陈静静也一直处在昏迷状态下,张冢听到这消息后微微一怒,手握着拳头低喝道:“等三年之后我出狱了,我肯定要再回青山一次!”张科有一次带着自己的表妹张见芸来看望张冢,小姑娘自己十六七岁了,出落的很漂亮,一头短发相当清爽,就是有个先天性心脏病的毛病。
徐昊天看着小姑娘眼睛都直了,活脱脱的一个色魔样子。
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离那青山一案已经过了五个月,似乎大家都习惯了属于自己,或不属于自己的生活…
入夜,月亮完全被地球的阴影遮住,连一点光亮都不曾透出,几只乌鸦在枝头上哀嚎。警察居里,徐昊天穿着一件T恤坐在办公室里写着报告,忽然阴风一吹,办公室原本虚掩的门被吹开,此时正值春夏交替之际,被这风一吹,徐昊天居然有点寒意。心里想着应该是还没入夏穿的太少的缘故,徐昊天起身前去关上房门,房门关上的一刹那间,一声轻微的东西掉地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了过来,相当轻微…
走廊这边尽头是徐昊天所在的办公室,那头是证物保管室。徐昊天心里一惊,难道是有人要偷证物?当下抄起一根警棍向那边走去。刚刚出门,就听见“吱…咔!”的一声,自己身后办公室的门居然被关上了。徐昊天握着把手一扭,反锁?
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冷汗从徐昊天的额头溢了出来,身为警察的徐昊天也不由得有些紧张。难道是调虎离山之计?可是他们要在办公室里干什么?偷自己的报告吗?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关门和发出轻微落地声音的时间掐的极其之准,而且自己没有听到任何动静,难道是巧合?徐昊天虽然满腹疑问可也只有拿着警棍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向证物室走去。
来到证物室门口,徐昊天轻轻的打开了房门,没有动静,伸手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下,打开电灯,似乎什么东西都完好无损的摆着。“恩?”徐昊天眼尖,发现一把大关刀倒在了地上,正是五个月前青山一案的“凶器”之一。
徐昊天记得那关刀明明是立在墙角的,可是这会儿怎么跑这躺着来了?
徐昊天四处察看了一下,没有一个人,于是就带着疑惑把那关刀扶回了墙角。途中一不小心碰到了关刀的刀刃,起初觉得没什么,后来一看,居然连皮带肉给削下一小块来,还好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要不然岂不把自己手给切了啊?
可这刀怎么这么锋利?
徐昊天想起了五个月前那案中的疑点,操起电话就向几个鉴定科同事打了回去:“快点过来!有重大发现!”
几个同事被徐昊天半夜叫到警居里面,脾气都不太好,端看了半天,没好气道:“我说老徐,你这人可就不厚道了,没事换把新刀摆这忽悠我们过来呢?多大个人了,还玩恶作剧。”
徐昊天冷哼一声,把手上的伤口亮了出来,说:“你要是能给我找一把这么锋利的关刀过来,我也就认了。”那几个同事看到徐昊天的伤口,也是一惊,屁颠屁颠的跑去鉴定了。徐昊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一扭门把,嘿,开了。
徐昊天还没来的急进去喝口茶,从鉴定室传来了一声尖叫,马上又拔腿向鉴定室跑去,不由得生气,今晚上怎么这么多破事啊?来到鉴定室里,只闻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满屋子的鲜血,几个同事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似乎少了一个。
“小许呢?”徐昊天问。
一个同事伸着哆哆嗦嗦的手指了指鉴定室的一个储物柜,徐昊天走上前去一看,只见一把关刀的刀柄凌空横在那里。再走上前一看,一名同事居然被关刀刺中胸口,被定在了矮小的储物柜里,储物柜因为塞下了一个大家伙而变形。但那同事却手脚扭曲,整个人都在那储物柜里,身体一抽一抽的,似乎还活着。
徐昊天倒吸一口凉气,冲上去对那储物柜里的同事说:“小许,没事的,我马上就打电话叫救护车!”
边说,边掏出了手机。
而那叫小许的警员见徐昊天来了停止了抽搐,断断续续的说道:“老徐,我,我肯定撑不了多久了,你,你们别管这案子了,有鬼!熊和豪子就是被鬼给抓了,我,我现在也要走…”
话还没说话,一吐血,气没接上来,死了。熊和豪子就是五个月前失踪的两个警员。徐昊天喉咙一阵哽咽,心中愧疚不已,若不是因为自己把他们叫过来,也落不到这个下场啊。
想到这里,徐昊天居然流出泪来。在地上呆了半饷,徐昊天对还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几个同事说:“你们联系一下家属和医院,我出去办点事。”
出了警居,徐昊天直径驱车来到监狱,气冲冲的急走到413号房,铁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了,徐昊天冲上去抓住一个满是胡子渣的年轻人咆哮:“你们半年前到底干了什么?!那把破关刀为什么突然变的那么锋利?!为什么能自己伤人?!”
张冢正在熟睡,突然被徐昊天抓了起来,心里一惊,难道是他发现了?可是听徐昊天说了半天原来是自己的案子,表情一冷:“我杀人了,仅此而已。”
徐昊天“啪!”的一耳光扇了过去,张冢脸上立刻有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徐昊天指着张冢鼻子气喘喘的问道:“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有鬼?”
“咳…”张冢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喉咙里一阵滚动,说:“是。”
徐昊天一楞,松开了抓着张冢的双手,突然觉得四周静的有点安静,一看,又咆哮道:“他们人呢?”
“越狱了…”
就在徐昊天和张科对话的同时,几里之外的青山中学男生宿舍四楼,一声尖叫突然在楼内回荡起来,所有学生都被吓起来,纷纷走出自己的宿舍查看情况。
413寝室的张科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贼头贼脑的出来查看,门里头的黄一松问道:“咋了?”
“不知道啊。”
另一边铺上的何百学揉揉惺忪的眼睛,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自从倪波成植物人以后,413寝室就没那么热闹了。张科叹了口气,像现在这种情况其他寝室都是热热闹闹的,只有自己寝室安静的过分,也不知道倪波多久能醒…
至于张冢,三年有期徒刑呢。
正胡思乱想间,一个男生跌跌撞撞的从厕所跑出来,尖叫着:“有鬼啊!”
然后直径跑进了一旁的宿舍,那宿舍关上了门。
有鬼的消息就像炸弹一样在宿舍里传开了,有几个男生向厕所走了过去,其中也有张科,可探察了一番厕所里什么也没有,一行人顺便解了个手就回去了。
一帮男生看没有什么事,也都回房睡觉去了。与此同时,医院里倪波的手指微微一动…
第四章 出狱风波
“越狱?!”徐昊天额头上青筋一跳一跳,面对这个汉子,张冢还真有点心虚,不知道帮助李扒子他们越狱是对还是错。
徐昊天奇道:“你TM怎么不一起跑了?”
“我懒得。”
“嘿…”徐昊天怒极反笑,“那你知不知道帮别人越狱也是重罪?”
张冢点点头说:“知道。”
“你娘的!”徐昊天又是一个巴掌拍在了张冢脸上,张冢只是歪着嘴冷笑了一声,眼睛直直的盯着徐昊天。
“笃…”突然从牢房深处传来一声木棍敲地的声音,“笃…笃…”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有个老人在驻着拐杖向这边走来一样,可惜牢房走廊太长,那边也没灯,两人什么也看不见。
“笃…笃…笃…笃…”声音由远及近,一股寒意悄悄的在牢房里蔓延,不久,只见一个红色的棍子在阴暗中出现,上面还有一片金属的反射光。
“喔…SHIT…”张冢心里一惊,已经猜到了大半,只见一把关刀从阴暗处慢慢的“跳”了出来,那“笃…笃…笃…”的声音就是这大关刀一次一次敲击地面所致。
张冢咽了口口水问:“你把它带过来的?”
“不是。”
“它自己过来的?”
“应该是的…”
“你不是走路来的吧?”
“我开车。”
“那你还抓着我,还不跑?”
“跑啊!”
话音刚落,两个人就像火箭一样冲了出去,张冢边跑问:“你TMD过来时时速多少啊?”
“我TMD过来时时速一百二啊!”
“我CAO,你开那么快干嘛,也就是说它时速也起码一百二咯?”
“我那不是心急吗?”
“没关系,它现在指定才踩油门刚起步呢,我们跑快点…”
两个人互相发着牢骚一阵扯皮就跑出了监狱,门卫一行人全都睡着了,张冢心想:该不是李二扒子越狱时干的吧?
当然不是李二扒子干的了,徐昊天进来时那几个人还生龙活虎的呢。
两人跑到监狱门口,徐昊天大喝一声:“上车!”
张冢也来不及点头,直接就钻进了副驾驶座里。徐昊天稍微晚了一步,还没来的急关车门,本能的一收手,只听耳边“嘤…”的一声,寒光一闪,车门被直接削了下来。
“妈妈咪啊!”徐昊天一阵庆幸和后怕,踩下油门狂飙了出去。徐昊天不要命起来还真是不要命,速度几分钟就飙上两百,张冢只觉得眼旁的景物一闪而过,漂移时轮胎“吱~”的一声冒起一阵白烟,张冢甚至觉得坐这车简直比被那关刀砍死还可怕。
可往后一看,那关刀居然还紧追不舍。
另一方面,当张科和其他人都回到床上睡大觉时,青山中学的男舍楼再次发生了异常。“咣当!”全宿舍的男生都被惊醒,张科也不例外,一个翻身,掀开辈子,没有小偷。再一看时间,才到凌晨五点过。正欲再眯一会儿,忽听走廊里传来一声急呼:“救命!”这一声再一次惊动了已经醒来的各位男生,人们都跑到走廊上去一看个究竟,当然,413寝室里雷打不动的何百学除外。
张科和黄一松到走廊上时已经挤了一堆人了,这些人在一旁的另一间寝室门口挤成了一团,时不时传来吃惊的低呼声。张科和黄一松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左突右闪,终于看清了那寝室里的情况,之前大喊着有鬼的那个男生,吊死在了吊扇上,尸体随着吊扇的转动而转动,时而背对着众人,时而正脸看着门口。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男生挤了过来,甚至还有其他楼层的,张科和黄一松都被挤进那寝室里面了。
“嗒…嗒…嗒…嗒…”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响起,舍监吴大爷晗着个大烟斗,吞云吐雾就上来了。
吴大爷已经有七十多岁了,据说很早以前就在这里当舍监了,没有一个学生是不怕他的。吴大爷咳嗽了一声,厉声问道:“你们挤这里干什么呢?”
学生里没有人感出来接话,而是默默的给吴大爷让了条路出来,吴大爷得意似的笑了一声,迈着臭脚丫子就向那寝室走了过去。走到门口,吴大爷两眼一瞪,大烟斗“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立马喝斥这些围观的学生们:“回去!回寝室去,门关好了!你们几个今晚睡我那!以后晚上都不许出门了!”
学生们“呼~”的一声散开了,那个死去的学生的室友们被安排到了吴大爷那边,待学生都快散完了,吴大爷才一个人拣起烟斗,没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是上了楼顶。
楼顶上,吴大爷独自一人点上了烟,对着满天的星空一个人皱着眉头抽着闷烟。
另一方面,张冢和徐昊天两人在街道上一阵狂飙,那关刀在两人车后紧追不舍。
“我KAO你大爷蛋的,甩不掉啊!”张冢一阵恼火,一路上都在骂脏话。
徐昊天心情也不怎么好,那关刀一路跟着,时不时砍上两刀,整辆车子都被它给削的没壳了。
“吱…啪!”轮胎再也承受不住这过大的摩擦力爆裂开来,车子仅有四个钢轱辘在飞快的旋转着,一路上磨着火花。
“小心!前面是河!”张冢一声急喝,徐昊忙打方向盘,可是钢轱辘哪能转的过来,只听“乓!”的一声,车子和防护栏亲密接触,然后因为惯性撞烂了护栏,车子飞了出去。
张冢和徐昊天两人都被撞飞了出去,只见湍急的河流越来越近,噗嗵一下,两人都落进了水里。
张冢觉得在水里一阵翻腾,呛了几口水才浮出水面,看见徐昊天的脑袋也浮了出来。“砰!”的一声巨响,那挂在岸边的车子爆裂开来,还好两人已经被水流漂远了,那爆炸的残骇才没有伤到两人。
“刀子呢?”徐昊天在河流中微微发抖,问道。
张冢摇摇头说:“不知道。”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片寒光漂了过来,天边已经微亮,那寒光突然窜出水面向两人刺来。突然一道刺眼的阳光从山后照射出来,徐昊天和张冢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心里暗道糟糕。
“噗嗵。”又一声落水声传来,张冢张开眼睛,发现那关刀居然在身边慢慢的向下沉去。
张冢心中暗道奇怪,犹豫了一下,还是游下去把那关刀给拣了回来,和徐昊天爬上岸在一旁喘气。
徐昊天边喘气边问:“你…你把那东西拿回来干嘛?”
张冢看了关刀一眼,撇了撇嘴说:“不知道,感觉可能有用。”
而此时,青山中学的某男舍楼顶,吴大爷看着天边的晨曦,叹了口气道:“城义啊,你一走就是近六十年,现在又该你出场了。”说完,深深的吸了口烟,步履蹒跚的下楼了。
张冢被徐昊天重新带回了警局,当天就像上级报告相关事宜,第二天,青山一案再次被抬上了法庭,张冢被无罪释放。张冢离开监狱后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父母自己要回来了,张父张母听到后开心的不得了,说是要为儿子接风洗尘,在家里忙活的不可开交。张冢一路慢悠悠的走回了家里,前天晚上的一场追逐站太匆忙了,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好好观赏一下这五个月以来都没见到过的城市。
一路上天气都很好,风和日丽,这也是张冢拒绝徐昊天松自己回来的原因。第一次觉得,监狱外的阳光是如此灿烂。慢悠悠的在外面逛了半个小时,张冢终于回到了久别的家中,和父母好好的温馨了一番,难得的洗漱了一下,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物。不过张冢却还留着胡子渣,这是他五个月以来的证据。在家中和父母一起吃过了午饭,张冢睡个午觉,就离开了。反正上学的手续徐昊天说还要一天才能办好,那么现在…张冢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小纸条,冷笑一声,招来一辆出租车,上车走了。
那小纸条是他的狱友李二扒子越狱前给他的,说是以后有困难就去找这个人,张冢现在既然已经出来了,自然有些事情要出来。李二扒子,江湖名号,真名无人知晓,据说此人出道极晚,却又一手开锁窃物的诀窍,出道四十多年来也不知道偷了多少东西,总算是被公安局给逮着了。张冢有一次问李二扒子,他还有可能出去不?
李二扒子嘿嘿一笑说:“爷我是想去哪就去哪,飞檐走壁无所不能,只是可惜啊,没了传人喽,我看你小子资质不错,我可以考虑收个记名弟子。”
张冢不屑的切了一声,指着监狱操场上的围墙说:“你要是能翻过去再说吧。”
李二扒子打了个哈欠,当下双手把住围墙的缝隙,脚下猛的一用力,手没移位置,脚蹬了上去,居然头上脚下的挂在了墙上,还哈哈笑道:“你说我翻不翻的过去?”
张冢心里称奇,马上跪下来拜了师傅,李二扒子哈哈笑着从墙上翻了下来,拍拍张冢肩膀,算是收了这个记名徒弟。往后的四个月里李二扒子把毕生的本事都教给了张冢,其中最离奇的就是一把小匕首。别看这小匕首就比一个水果刀大点,可是里面机关复杂着呢。小匕首刀柄里面有弹簧,金刚丝,机括。这些东西全都连接在一起,如果按下机括,匕首里面的弹簧就会把刀刃弹出去,再松开,就会收回来,其中有个一米长的金刚丝连着。张冢为了用好这匕首把自己手上划的满是伤口,最后好不容易把手法练好了,李二扒子却要走了。
三天后,李二扒子就越狱了,越狱前除了留下一张纸条还告诉张冢一句话:“记住!匕首千万要握紧!”
张冢坐车来到了一间幽深的小巷外,付了车钱,紧了紧风衣,带上兜帽,向小巷深处走去。虽是四月天气,可是小巷之中还是寒气逼人,就像是站在了开着空调的大厦门口一样。张冢延着小巷走了五十米,他从没想到一条小巷居然能如此之深。
“尹氏床上用品店”一行字映入了张冢眼帘。张冢点点头,走进了这家店铺。一走进门就看见两个小姑娘站的笔直的在两侧迎接客人,店铺内布满了被褥,枕头,棉絮。
摆的井井有条,还有点正规店铺的样子。
张冢直径走到一个小女孩面前,说:“带我去见尹老板。”
小女孩微微一楞,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张冢跟在她身后进了一扇小门。又穿过了五六个房间,来到一扇木门前,小女孩敲敲门,对里面悄声说:“尹老板,有人找你。”
里面传来一个大叔的声音:“谁呀?!”
小女孩督了一眼张冢,张冢本来就带着兜帽,外加这里光线黯淡,更家看不清张科脸面了。小女孩对门里回话说:“不知道,看不清楚。”
“KAO…废物。”门里传来一声牢骚,小女孩吓的一抖,然后“嘎吱~”一声木门被打开了,一个带着墨镜,梳着飞机头的大叔站在门口。
“你谁啊!?”大叔问张冢。
张冢嘴角一歪,道:“买货的,新人。”
大叔“哦。”了一声,侧身给张冢让了个位置,张冢走了进去,那个小女孩则回去了,大叔“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张冢进了门,只见琳琅满目的成人用品,大叔问张冢:“你要买什么?”张冢不答,比了个手枪的手势。
大叔眉头一皱说:“什么东西?伟哥?”
张冢摇摇头,冷笑着说:“咱都是明白人,明说了吧,李二扒子叫我来的。”
大叔“恩。”了一声,却又筹措了一下,问道:“李二扒子?那贼不是早被抓了吗?”
张冢拉开风衣下摆,大腿上绑着的一把小匕首立刻显露出来。
大叔一惊,忙问:“你是他什么人?”
“弟子!”
“啊…”大叔轻呼了一声,李二扒子居然在狱中收了个徒弟,当下也不敢怠慢,从怀里掏出三把钥匙,向一边的铁门走去。那铁门上的锁张冢认得,还是李二扒子告诉他的,是三合锁,由三个铜盘和八个齿轮组成,需要三把不同的钥匙同时按一定方向和速度扭动,不然别想打开。
大叔打开了那门,立刻另着张冢进去了,张冢边走边说:“我这次来是有要事所托,李二扒子给我的那把刀需要改进一下…”
张冢没有说完整句话,但大叔也明白他什么意思,说道:“尊师的那把神刀是我们这里的铁匠的师傅做的,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们完全有能力改进那把刀。”
张冢点点头,两人穿过了一条布满枪械的走廊,来到了一扇铁门前,依然是三合锁,大叔打开那锁,是一间地下室。张冢跟着大叔下了地下室,越下面,气温越高,还有隐约的打铁声传来。
下到最底下,又是一扇门,大叔打开门让张冢先进去,张冢只看见一群茫茫碌碌的大汉,有搬东西的,有往一个炉里加柴的,有抄作机关的,还有少数在打铁的。再一看满地下室的煅造器材,张冢明白了,这压根就一古代铁匠铺。
大叔笑了一声说:“别奇怪,我们就靠这些在全世界做生意,跟我来。”
张冢跟着大叔穿过了人群,来到一个隔间,只见那隔间里一个中年人在拿一小锤敲打着一块铁片。
那中年人头也不抬的说:“尹霸天,你怎么来了?”
原来,大叔名叫尹霸天。
尹霸天笑着说:“向师傅,今天我可把天醉刀带来了,你怎么谢我?”说罢,就撩起张冢的风衣下摆,那匕首亮了出来。
“恩?”向师傅突然停下手中的活,对张冢说道:“拿来。”
张冢抽出匕首,递给向师傅,向师傅端详了一会儿,突然惊道:“妈呀!真是天醉!”
原来那把匕首叫天醉。
向师傅把天醉握在手中,叹着气道:“凌气逍遥斗鬼魅,月影沧桑婆娑泪。一失遗留千般悔,无魂下生持天醉。师傅啊!弟子,弟子这辈子还能看到天醉一眼,也算无悔了。”
张冢听的一声鸡皮疙瘩,向师傅问:“小兄弟,你来这,有什么事啊?”
张冢答道:“我想在这匕首上加个可伸缩的倒刺。”
“倒刺?你要倒刺干什么?”
“翻墙爬墙。”
“你和李二扒子什么关系?”
“他是我在狱中认的零时师傅。”向师傅“哦”了一声,点点头,把天醉放在一边的工作台上说:“过三天再来取吧。”
其实哪用三天,只用一天便可,只是向师傅想多研究研究。
张冢答应了一声,就和尹霸天离开了。路过那一排枪械时尹霸天挑了一把格洛克给张冢,说:“算是交个朋友吧,拿着防身,没子弹来找我。”说罢,又给了张冢一盒手枪子弹,张冢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受了。
回到家里,张冢又待了一个下午,晚饭前给父母打了个招呼,就向青山中学走去了,他打算给张科他们一个惊喜。
来到青山中学的门口,张冢穿着风衣,带着兜帽,像一雕像一般立在校门口,离下课还有五分钟。张科此时正百无聊赖的在课堂上走神,其实不只是他这个不爱学习的孩子如此,基本上那个宿舍楼的所有男生这几天精神状态都不佳。原因很简单,宿舍楼四楼每天晚上十一点开始,每隔一会儿走廊上的灯就会突然打开,过一分钟再关上,然后是一股檀香味,等檀香味没了以后,从厕所里就会传来一阵低低的抽泣声,接着,再开灯,关灯,檀香味,抽泣声…
这种状况一直要到凌晨三点才会结束。起初大家还挺害怕的,告诉了学校,可学校不许声张,只告诉学生晚上不许出门。男生们照作了,只是那个厕所,怕是白天也没人敢用了吧。可每天晚上都有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消失,学生们怎么能上好课,后来一部分学生换到了其他楼的寝室跟别人挤着住了,可还是留下了一半多的学生。
张科就是其中之一,他们的413寝室是四楼硕果仅存的三个寝室之一,其他的,都搬走了。
“叮…”下课铃响起,张科就像打了鸡血似的突然来了精神,和黄一松和何百学两人一起向校外急走去。
“恩…晚上吃什么?”张科皱着眉头思考着这个问题,凡是看见过高中生吃饭情景的人都会深思这个问题,因为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吃饭了。
“这个简单,吃你啊。”黄一松很自然的说。
“好啊好啊,有本事你吃啊,我自己都嫌脏…”三个人一路打闹着出了学校。
刚出校门口,张科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转过头去一看,一个带着兜帽,上半边脸在阴暗处,下半边脸全是胡子渣的人。
张科问道:“大叔,你谁啊?”
那人“咦?”了一声:“小子,你不记得我了?”
“呜…”张科摇摇头,对这个家伙还是没有印象。
“哎…”那人叹了口气,把兜帽摘了下来,过长的头发,围着下巴一圈的胡子渣,要不是看他穿的还算体面,张科真会以为他是个乞丐。
但是细细打量一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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