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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撩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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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城狙面色沉凝的听着史大人和李婉宁的对话,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魔魅的光芒,而司城祁月在无忧想出来今日之事的大概走向的时候,基本也已明白,眼底是一片肃杀的戾气。
脸上却带上一抹优雅淡然的浅笑,“想不到皇后娘娘对于星宿也有所研究……”
李婉宁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的光芒,她刚刚和史大人配合的未免太天衣无缝了,一唱一和唱作俱佳的过了些。
不由挤出一个温柔得体的笑容,“本宫也是心系皇上龙体安康,日前看佛经有提到金克木这一说法,本宫当时觉得新鲜,便记了下来,现下听史大人说起木本星系被克一事,自然而然的便想到了这里。”
司城祁月淡淡一笑,“皇后娘娘好强的眼力,竟然能过目不忘”
说罢不再看李婉宁,将目光调到史卫国身上,轻笑了下,“还请史大人指出,何处的小星冲撞了父皇的帝王星,要如何破法?”
那目光幽远深邃,虽带着淡淡笑意,却好似蕴含着千斤压力一般,内里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狠辣和肃杀,似乎在说着只要有一个字不对,他就会冲上来要命一般。
史卫国对上这样的目光心里一颤,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咽了口口水后对司城狙一抱拳,“这小星却是是金星的命格,臣昨晚发现此星带着妖异的蓝光,星带蓝光是为大凶之兆,皇上不可不防啊!”
司城狙目光阴沉,并未接话,史卫国一见额上隐隐出了一点冷汗,却依旧说道,“臣卜出大凶之卦,是以才不得已闯殿,生怕由于臣的晚来而致使龙体受损,臣食君俸禄,理应为皇上效忠。”
“史大人忠心护主,朕怎么会怪你鲁莽之过,史大人有话但说无妨便是,今日也确实是有异象发生。”司城狙沉声说道,淡淡的威压喷薄而出。
史卫国对司城狙躬了躬身子,行了个大礼“皇上天恩浩荡,臣为皇上死而后已!”
“这小星原本是皇上身旁护卫星下的幼星,今日却与皇上颇多接触,是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便请皇上好好思索下今日来接近的带金的人物有哪些。”
“带金的人物?”司城狙皱眉沉思,沉吟半晌后问道,“命格还是名字?”
“命格和名字都有冲撞”史卫国恭敬的回道。
一旁刘公公也皱眉沉思起来,一时间大殿之内极为的安静。
“可有想到?”半晌后司城狙问刘公公道,刘公公深深一鞠躬,“老奴倒是想到了几个。”
“说来听听”司城狙皱眉道。
“这朝臣中,据奴才所知,户部张大人命格为金,礼部冯大人,也是金命,其他大人,奴才记得也不是很清,似乎是没有了金命的人”刘公公皱眉一脸思索的样子,然后略微沉吟了下,“后宫中向玉阁的琴贵人是金格的命数,还有芳贵人,若灵公主”
刘公公继续皱眉深思着,然后看了司城狙一眼,有些忐忑的道,“还有就是淑妃娘娘了……”
司城狙听见淑妃的名字眉头自然一皱,李婉宁眉头也是一皱。
刘公公小心翼翼的又看了无忧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却是几不可闻的低叹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无忧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将刘公公的举动都看在眼里。
“琴贵人,芳贵人?”司城狙颦眉似乎想了下,像是在确定他后宫中是否有这样两名女子,然后淡淡说道“朕很久都没见过了,若灵公主一直在朕身边……”
司城狙沉吟了下,“户部张大人,礼部冯大人一个月前朕派去了山东执行公务,不在京中,自然谈不上冲撞的事情……”
这样拍出来似乎只有淑妃了,淑妃可是一直在冷宫中,并不存在史卫国说的近期接近才冲撞的事情。
殿中一片凝思,李婉宁目光闪烁,抿紧唇角,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克制着没说的样子,史卫国则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刘公公左瞧瞧右瞅瞅,又欲言又止的瞟了无忧一眼。
无忧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中闪过浓烈的嘲讽,淡笑着看了李婉宁一眼,忽然开口说道,“皇上赎罪,臣女姓钟,姓中带着金字,不知是否和史大人说的相合呢?”
众人一愣,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无忧会自己跳出来说自己和金字沾边,冲撞皇上可大可小的事情,却是谁都不愿意沾染的事情,避之唯恐不及,哪有这样自己跳出来说和自己有关的?
司城狙浓眉一皱,目光猝然深沉起来。
李婉宁一愣,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略带得意的笑意,正想着怎么把她引出来呢,这可倒好,自己跳出来了!真是个白痴!
司城祁月目光深幽的看了无忧一眼,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她是煞星也好,不是煞星也好,都阻止不了他娶她的决心,谁敢阻挡,佛挡杀佛!魔挡杀魔!
史卫国显然也没有想到无忧竟然自己会出来说话,不由自主的向无忧看去,恰好对上无忧看着他的星子似的眸子,那眸子晶亮纯净好似时间最清澈的溪流,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和将一切都看透了般的明了,干净的让人不敢逼视!史卫国不由一愣,心底猛的一颤!她知道!她竟然什么都知道!但是却还是自己出来说了刚刚那番话!为何?难道她已经有了对策?
心里不由一惊,一股冷意从心底深处升起,却还是咬牙道,
“钟小姐确实也是相合之人!”
无忧眼底的嘲讽又浓了几分,两位大人不在,剩下的两位贵人怕是长的是圆是扁司城狙都不记得了,自然谈不上亲近,淑妃身在冷宫也是不可能亲近,刨去几个不可能的人,只有她才是最终他们要指出来的选项。
大殿中落针可闻。
“史大人可要仔细了,钟姑娘不日便要和战王大婚,即是皇家儿媳怎么可能克皇上?”半晌后李婉宁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表情充满了惊异。
史卫国只说无忧可能是人选之一,而李婉宁则直接给扣上了灾星就是她的帽子,直接坐实了无忧克皇上的名声。
“何法可破?”司城狙沉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史卫国额上已经隐隐有一层细汗,深吸口气极快的说道,“回皇上的话,此星原本是不会冲撞皇上的帝王星的,只是恰逢木本星系主位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只需待木本星系过了便好。”
“相撞会有何危害?”李婉宁忽然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回皇后娘娘,万物相生相克,相克即会有损,轻则运数阻碍,外围骚乱,重则有血光之灾!”史卫国回道。
“这么严重!”李婉宁惊呼一声,然后看了看司城祁月手中的金龙,唤道,“皇上,刚刚金龙坠落便是征兆,皇上不可不防啊……”
司城狙浓眉几乎皱成一个一字,言语间已经带着几分凌厉,“说破的方法!”
史卫国浑身一震,“回皇上,臣无能,此劫并无什么特别的破法,皇上只需远离这可小金星,待木本星系过了便好!”
“木本星系要多久可过?”司城狙凝眸问道。
“回皇上,需一年时日”史卫国极快的答道。
“一年!”刘公公惊呼一声,三日后战王殿下便要大婚了,这是说要一年之后才能让战王大婚么?
司城祁月目色黑沉,内里已经乌云密布,翻滚着滔天怒火,紧紧盯着面前的史卫国,似乎下一秒就会喷发出来将眼前的人焚烧殆尽!
无忧冷冷一笑,未知可否。
“史大人可知三日后钟小姐便要和战王殿下大婚?”李婉宁皱了两条柳眉,声音极为的凝重,似乎碰见了极为棘手的问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可是若是细细去听,便会发现那凝重下似乎隐藏着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皇上!万不可在一年内让这小金星近身啊!皇上!”史卫国忽然轰然跪下,眼中带着一丝决绝的光芒,边叩头边叫唤着,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退缩已经无意,唯有达成最初的目的才是存活的出路!
司城狙英挺的脸上布满怒气,眼眸微眯,里面厉光连闪,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道。
“大婚之日已定,此事不容更改!”
“皇上……”李婉宁惊呼一声,听司城狙这样说有些惊愕。
无忧一愣,史卫国可以说是下了一记狠药,轻则外围骚乱,重则血光之灾,有谁会不介意这两样!她原以为司城狙会退缩。
史卫国也是一愣,没想到皇上会这样说。
“皇上万万不可啊!皇上是天下人的皇上,岂可轻易冒险!”史卫国一愣之后立刻惊呼道。
“朕不光是天野的皇上,朕还是祁月战王的父皇!”司城狙怒道。
司城祁月猛的向司城狙看来,看着司城狙英挺的侧脸,有些失神,眼神内如海浪翻滚。
“皇上请三思啊……”李婉宁脸色难看的劝道。
“此事无需再说!”司城狙决绝的说道。
众人一愣,司城祁月忽然出声道,“史大人确定这克父皇的小金星便是忧儿吗?”
史卫国咬牙,说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星宿本就是捕风捉影的事情,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不由看了李婉宁一眼,李婉宁瞪了他一眼,开口道,“本宫知道战王和钟姑娘大婚是大事,可是你父皇的身体,天野的国运也不能不考虑,又不是什么终生相克的事情,只要一年后再大婚即可,战王又何必着急?”
一年,已经足够她的浩宇做成很多事情,若是没有意外,一年以后天野将是浩宇的天下,届时,司城祁月有没有这个命大婚都还是未知之数!
现在断不能让司城祁月和钟无忧联合,既然暗杀不成,那就尽量拖好了,只要拖够了时间,她有的是办法慢慢对付他们!
司城祁月却是看也没看李婉宁一眼,而是直直的盯着史卫国,声音中已经带着威压,“史大人是否确定那小金星便是钟无忧?!”
李婉宁不由咬牙,司城祁月实在太目中无人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天野的皇后!他还是要给她行礼问安的人!竟然敢这样蔑视于她,她和他说话竟然充耳不闻!实在是放肆至极!
掩在广袖下的手不由收紧,死死攥住手中的丝帕,脸上表情有些狰狞的变形。
“那个……”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史卫国一咬牙,朗声应道,“是!”
无忧眼中闪过一抹冰寒噬骨的冷意,她一再退让而他们却步步紧逼,是她最近太善良太好欺负了么?!
“皇上……”李婉宁轻声唤道,想要再劝,却换来司城狙一计凌厉的眼神,李婉宁一凛,未说完的话顿时胎死腹中。
“父皇!”司城祁月忽然对着司城狙跪下,“父皇!儿臣不孝,为避免圣体损伤,为保天野太平,儿臣大婚后将一年不入皇宫,请受儿臣三拜!”说着依然的对司城狙磕了个头。
无忧一愣,司城祁月已经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拉着无忧,“忧儿婚后不能给父皇叩头,今个便一起磕了吧!”
说着就要拉无忧给司城狙磕头,要他放弃权利可以,但是要他放弃忧儿,绝对不可能!而且他相信,即使他不在朝堂中,司城浩宇和李婉宁也翻不出什么大天来!他们的如意算盘还是别打的太响的好!
无忧一愣,看着司城祁月眼中那种不顾一切的狂热和一抹锐不可挡的坚毅,不由心中一暖,那种凌驾天地之上,俾睨世间无以伦比的霸气让她倾心不已!
他愿意为了她放弃朝堂上的实力呢,无忧不由的笑了起来。
李婉宁一愣之后唇角泛起一抹笑意,一年不入朝堂?朝中局势只怕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等浩宇接收了他的兵权,他就没有丝毫可怕之处了!
一旦浩宇接收了兵权,那么什么都会是浩宇的,将不会再有丝毫的悬念!比起让他们推迟婚期,一年不如朝堂更加有利,这算不算是意外收获?
司城狙脸上黑沉,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平静中酝酿着无数暗流涌动的狂暴,一旦爆发,只怕世人无法抵挡!
司城祁月拉着无忧就要跪下,无忧却已经出声了,“那个……等一下……”
司城祁月拉着无忧的手一滞,脸上已经带上一抹温润至极的笑容,“忧儿无需担心。”
无忧一笑,拍了拍司城祁月的手,他的用心她如何不明白,她不相信自己看出来的东西他会看不出来,他分明就是狡诈如狐,却偏偏装成纯洁无害的样子,而他此时说一年不进宫的话,无非是不想让她卷入这场争斗中而已。
无忧暗叹一声,自从和他沾上关系,她便注定要卷入这场皇族权利的争斗中,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在连番的暗杀和阴谋陷阱中,现在才想让她不沾染,不觉得太晚了些么……
何况眼前的局势已成别了步步紧逼,她想要抽身就要背上克星的罪名,克星?不,她是夺命煞星!克星这名头实在是太不够劲了,还是留给别的人去玩吧!
对司城祁月微微的笑了笑,对上他浩瀚如星空的眸子,那眸中含义万千,句句都是对她的牵挂和爱恋,无忧一笑,松开司城祁月拉着她的手,对面前的司城狙福了福身子,然后起身朗声道,“皇上,臣女不知道什么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的事情,却只是觉得今日的事情有些奇怪。”
“奇怪?”司城狙早在无忧刚刚出声时就目光连闪,原本的煞气消失不见,嘴角甚至不自觉的噙上一抹轻柔地笑意,“钟丫头觉得有何不妥之处?”
邪女诱情 第一百三十八章 破局
无忧一对司城狙福了福身子,然后起身朗声道,“皇上,臣女不知道什么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的事情,却只是觉得今日的事情有些奇怪。”
“奇怪?”司城狙早在无忧刚刚出声时就目光连闪,原本的煞气消失不见,嘴角甚至不自觉的噙上一抹轻柔地笑意,“钟丫头觉得有何不妥之处?”
无忧微微一笑,伸手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布包,对司城狙福了福身子道,“请皇上赎罪,刚刚臣女见皇上玉筷跌落,碎裂成了几截,臣女前些日在在府中做绣品,缺三枚白玉珠,而刚好断裂的几截玉筷子臣女瞧着大小正合适,打磨下正好适合臣女用,再加上这东西是天子所用,臣女即将大婚之人,想沾点天子的福气,所以私心下便偷偷的将玉筷收拾了起来。”
说着打开手中锦帕包裹的东西,四五节晶莹玉透的条状物体,正是刚刚打碎的玉筷。
李婉宁心腾的一跳,有些不敢置信无忧竟然将那些碎玉收拾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她收拾这些做什么?她才不会相信什么手工刺绣缺东西之类的说法,不由有些嗔戒的看着无忧。
司城祁月挑眉,刚刚有瞧见无忧弯腰,却没想到她竟然是将这些东西收拾了起来。
“哎呦,这可不和规矩!”刘公公出声惊诧的唤道,这皇上御用的东西要是这样被弄出宫去可是他失职了。
“臣女知道”无忧对司城狙笑笑,笑容中有几分撒娇“臣女知道,此举大为不妥……可是真龙天子用过的东西臣女真的很想要……”
司城狙哈哈一笑,似乎对于无忧的表情很满意,对身后的刘公公吩咐道,“把兴和县刚刚进贡的那尊玉石送到丞相府,让这丫头做珠子玩儿!”文人小说下载
“是”刘公公心里一惊,那尊玉石是今年才进贡来的整尊原石啊,价值千金都不止,让做珠子玩?太奢侈了!
“谢皇上恩赐”无忧对司城狙福了福身子,然后将手中的锦帕举起来,对司城狙道“臣女本是私心,不想却发现了一点异样,可是臣女原本没有多想,只是这会子史大人提出来会有异象臣女才觉得有些奇怪了。”
“哪里奇怪?”司城狙沉眸问道。
“刚刚史大人不是说了是因为天降异象才会出现这种筷子断裂的事情么?可是史大人?”无忧转向史卫国问道。
史卫国额上已经沁出丝丝冷汗,躬身答道“不错,正是因为天降异象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无忧微微一笑,唇角扯出一个森寒的笑话,略带深意的看了史卫国一眼,然后看向司城狙,露出一个困惑不解的表情,“可是臣女奇怪的是,如果是天降异象,那么这筷子就是为了因应天意而断裂,可是,不知为何,这筷子却不是这样!”
“哦……”司城狙目光微眯,沉吟出声。
“钟姑娘凭什么说不是?本宫真是好奇”李婉宁一脸好奇的看过来,她并未看出无忧手中拿着的玉筷有什么异象。
“钟丫头为何这样说?”司城狙仔细的端详了那些碎玉半响后沉声问道。
无忧微微一笑,“玉其实是石头的一种,质细而坚硬,但是因为它温润有光泽做成饰品很好看,所以人们便将它雕琢出来佩戴,后来发现,玉有滋养人的效果,于是便被冠上了吉祥,美好等等寓意,但说到底,它还是一种石头。”
无忧说着看了众人一眼,众人都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目光中都有几分疑虑。
无忧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是石头那么断裂必然会有石头的特征,皇上您看这几块碎玉”说着将手中的锦帕递到司城狙面前。
司城狙凝眸仔细注视着这几块碎玉,其他人的目光也全部被这些碎玉吸引了过来,都纷纷注视着无忧手中的碎玉。
“这有什么问题吗?”李婉宁疑惑的看着那几截碎玉疑惑的问道。
无忧一笑,挑眉道“当然有问题!”
说着将那块锦帕放在司城祁月手上,然后拿起其中的两段,“皇上您看”
无忧指着这两个短截,将两处断裂的地方展示给司城狙。
司城狙凝眸注视着,忽然目光一沉,脸上顿时不好看起来,已隐隐可见怒气。
“这怎么了?”刘公公皱皱眉,就是两节碎玉啊,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啊……
李婉宁拧着两天柳叶眉也是满脸困惑。
无忧指着两处断面,环视了众人一眼才缓缓道,“这两处断面一处光滑平整,一处却是凹凸不平有碎裂的玉石颗粒,。”
众人注视着这两块碎玉的断面,确实一面光整犹如刀切,而另一面就好似裂开的石块,凹凸不平并且有些碎玉沫子在上面。
“正常断裂的玉石,应该是这样的!”无忧说着将那个凹凸不平的举起来,然后捻了捻那块断面整齐的笑道,“而这个,分明就是被利器斩断,根本不是正常断裂!”
无忧掷地有声的说道,众人却是倒吸一口凉气,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有人已经提前切好了玉筷然后伪造玉筷断裂么?!
刘公公脸色顿时苍白起来,先不说这人是什么样的居心,单凭他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在他眼皮下出了这档子事就是失职的事情!
李婉宁脸上阴晴不定,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那几截碎玉,想不到钟无忧竟然能注意到这个事情!真是百密一疏!现在要怎么办?
“查!”司城狙怒喝一声,“给朕好好的查!”
“是!”刘公公恨不得将头卖到肚子里去,弓着身子应道。
李婉宁心“咚”的一跳,有些心慌的绞着手中的锦帕,看着盛怒的司城狙心下有些不安,随即自我安慰道,不要紧,一定不要慌,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未必最后就会将她牵连出来。
司城祁月目光阴暗深沉,内里波涛翻滚涌动着层层怒气,忽然拔身而起,直接跃到房顶梁上,仔细的检查起金龙掉落处的那块房梁来!
史卫国额上豆大的汗珠细细密密的浸出,在额角汇合后沿着鬓角的发髻小溪般的留下,心里忐忑不安,紧张的看向李婉宁。
“皇上您息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划算。”李婉宁定了定神,轻声的劝着司城狙,眼神却是不由自主的瞟向房梁上的司城祁月,手几不可查的微微颤动了下。
有伶俐的宫人早给司城狙和李婉宁搬来凳子,李婉宁扶着司城狙在椅子上坐下,连声劝道。
“放肆!实在放肆!”司城狙怒喝一声,竟然将手已经伸到御膳房了!竟然连他的用具都敢动手脚了!虽然他默认了一些事情,但是不代表他们可以越来越放肆!而且,他们想要对付的是钟无忧,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司城狙越想越怒,微眯的眸子暗流涌动。
“都是奴才失职,请皇上责罚!”刘公公咕咚一声跪下,给司城狙磕头请罪道。
“自己领二十大板,罚半年月俸!”司城狙沉声道。
“是!奴才领旨!”刘公公苦着一张脸,真是无妄之灾……
无忧看着躺着也中枪的刘公公目光一闪,对司城狙福了福身子,“皇上息怒,想来贼人有心陷害,刘公公日夜跟在皇上身边,心思都放在皇上的起居上,自是顾不上御膳房那许多,况且,刘公公年事已高,二十大板只怕能要了刘公公的老命,还请皇上念在刘公公精心伺候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司城狙皱了皱眉,看了地上的刘公公一眼,淡淡道,“那便免了板子,罚一年月俸吧”
“谢皇上恩典!”刘公公赶忙给司城狙磕了个头,爬起来感激的看了无忧一眼。
无忧微微一笑,罚月俸这种事情对刘公公来说那根本就不是个事,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还能缺那几十两银子?司城狙此举已经分明有包庇的意思了。
司城祁月从梁上跃了下来,俊美宛如天神的脸上是一片森寒的冷意,先是冷冷的瞟了一旁站着的史卫国一眼,然后对司城狙拱手行了一礼,“父皇”
一直修长的大掌在司城狙眼前打开,掌心中是几枚镶嵌用的钉子,因为主梁上镶嵌的金凤祥龙都比较重,所以没有用一般的木钉,而是用的铜钉,此时只见几枚铜钉都已断裂开来,静静的躺在司城祁月修长的大手中。
“父皇,有人将铜钉拔掉了一多半,剩下的全部被锯断”司城祁月冷声禀告道。
司城狙目光阴冷,狠狠的瞪着史卫国,久居上位的威压喷薄而出,怒道,“史大人如何解释!这所谓的大凶之兆!”
史卫国浑身一颤,脸上的汗水像小溪般流淌,他自是负责闯殿说皇上会有大灾难出现,哪里知道之前动的这些手脚!此时皇上问他一时间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这……”
“史大人好大的胆子!当朕是傻子么!”司城狙猛的一拍椅子的扶手,怒喝一声。
史卫国双腿一软,不由自主的咕咚一声跪下,面如死灰,“咚”的给司城狙磕了个头,辩驳道,“臣只是观星而言,臣不知道这些事情,请皇上明察啊!”
“还敢狡辩!那你说的凶兆是什么?!你说!”司城狙瞪着史卫国怒吼一声。
史卫国努力的平定着心神,知道若是此时自己一乱,那再无活命的可能了,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对司城狙抱拳道,“皇上,臣句句实言,皇上火命之格,在木本星系下确实会被金星所克!臣即使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诅咒圣上!请圣上明鉴!”说着有将身子拜服下去。
司城狙目光中怒火熊熊,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说什么。
无忧冷笑一声,星宿之事本就是可有可无,可以这样解释也可以那样解释的东西,谁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拿出来,史卫国若是死咬,倒真不好说他什么。
“皇上,都是臣女的错,若非臣女,皇上也不会无故受惊吓”无忧忽然上前对司城狙深深的福了福身子,拿出一方锦帕抹了抹眼角,好似擦眼泪一般。
“和你这丫头有什么关系”司城狙目光一闪,对无忧温和的道,“快起来说话。”
无忧却是不起身,低垂着脸颊,然后又用锦帕擦了擦脸,好似擦泪,声音已经带上几分哽咽。
“皇上皇恩浩荡,宽慰臣女,可是臣女自知有罪,臣女知道皇上因着父亲对臣女有几分厚爱,臣女心中感激不尽,时刻在心底挂念皇上的恩德,对皇上极为尊敬。”
“后来,皇上将臣女指婚战王殿下,战王殿下身份尊贵,臣女自知自己无才无德,貌丑蠢笨,配不上金尊玉贵的战王殿下,可是皇上却给了臣女这样一门好婚事,心底对皇上更是感恩戴德,可是却不想给招来宵小之辈的暗害嫉恨,给皇上招来如此祸患!臣女实在该死……”
无忧说着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司城祁月目光一闪,上前扶住无忧,轻声宽慰道,“不关你的事……”
“不是的”无忧摇着头抬起脸来,脸上泪光闪闪,在巴掌大的小脸上看起来极为可怜,“都是臣女的错,定是因为有人看见臣女受皇上宠爱,又指婚给殿下,不想臣女嫁给王爷才会出此阴招,不惜惊扰圣驾,归根究底,都是臣女挡了别人的路,才会招来如此祸患,都是臣女的错……”
无忧哽咽不成声,哭的好不伤心,话里意思却是若有所指,谁嫉妒她得宠,谁不想她嫁给司城祁月,谁就是主使之人……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司城狙目光阴沉,脸色极为不善。
李婉宁则脸颊泛白,权衡利弊,整个皇宫最不愿她和司城祁月结合的就是她了!她没想到无忧竟然什么证据都不要就这样含沙射影的将这屎盆子给她扣了过来。不由脸色狰狞扭曲,广袖下的手死死攥住,此时已经不能站出去说话,即使无忧句句指的都是她可是她也不能辩白,若是一开口,那便是默认了!
“丫头多想了,此事与丫头无关,定是这逆贼暗中使绊子!”司城狙闻言宽慰了无忧几句后将矛头指向史卫国。
史卫国满脸冷汗,见皇上看过来立即磕头大声喊冤,“皇上,臣真的只是夜观星象见星象有异才会冒死闯殿,臣一心只为皇上啊……皇上……”
“哦?那你来给朕解释解释,为何你说有不祥之兆出现,偏偏就有这些事情出现,若非你们事先设计好,怎么可能会这样巧合!”司城狙一拍扶手,“还不从实招来,你和何人合谋?什么意图!”
“皇上!老臣冤枉!老臣冤枉!”史卫国面如死灰,冷汗流的好似小溪一般,只是大声喊冤。
无忧哽咽着抽泣两声,抹去脸上泪水,“星宿本就常亮常暗,就好似月晴月缺一般自然,不知无忧什么时候得罪了史大人,史大人偏生要给无忧扣上灾星的帽子……”
“皇上……老臣没有,确实是金星冲撞了帝王星啊……老臣一片丹心,请皇上明鉴啊!”史卫国只是不停的磕头。
司城狙怒气腾腾的冷哼一声。
“史大人,以前与丞相诸多不和,本王以为不过是政见分歧,不想史大人竟然想挟私报复,只是史大人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利用本王的婚事。”司城祁月阴冷的说道,深沉的目光好似地狱的冥君。
史卫国猛的抬起头,看着司城祁月,“王爷!臣句句都是实话,并无半句虚言!”
然后转向司城狙好似破釜沉舟般说道,“皇上一定要相信臣的话!若不避及小金星,只怕会有血光之灾!”
无忧冷笑一声,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不知悔改,咬死不放!
司城狙怒道“放肆!你竟敢诅咒朕!朕是上天的儿子!即使有冲撞也有上天庇佑!朕不怕!而你这个忤逆贼子却咀咒于朕,实在罪该万死!”
司城狙一扬声,“史卫国目无君主,以下犯上,诅咒皇室,罪大恶极!拖出去凌迟处死!”
“是!”站立一旁的御林军应声上前两人架起史卫国。
史卫国犹如五雷轰顶,不敢置信的看向司城狙,脸如死灰,浑身颤抖的好似寒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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