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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野史之西门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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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起双手做冤枉状,叫屈道:“春梅,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了?心疼你还来不及呢都。”

我们正调笑之间,外面忽然传来了奶奶爽朗的笑声:“谁敢欺负我们春梅丫头,嗯?庆儿可是你吗?”

随着苍老爽朗的声音,奶奶的身影在大哥西门青的陪伴下走进了水榭,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人,我一眼不由得有些傻眼,居然是飞马山庄的庄主李纲。

奶奶一见我,老脸上立时笑绽了花般,数落道:“我就知道是庆儿你,偌大一个府里,就你敢欺负春梅这丫头。”


“老夫人。”春梅恭敬地迎到奶奶面前,小心地搀住了老人,神色间颇为细心可人,直乐得老人呵呵傻笑,想想这些老年人也真是好骗,随便对他们好一些,他们就把你当成最好的好人了,呵呵。


我好歹现在也是西门庆的身分,只得上前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奶奶,又见过奶奶身后的大哥西门青,大哥又将我介绍给李纲:“这是舍弟西门庆,二弟,快见过李纲李庄主,李庄主可是我们大宋朝的名将,说起李帅的威名,北方的蛮夷那都是闻风胆丧啊。”


李纲哈哈一笑谦虚道:“大官人谬赞了,李纲一介武夫,只懂得冲锋陷阵哪当得起什么名将之誉?更别提当年的那些陈年旧事,现在的李纲也就是归隐山林的老头,呵呵,老头而已。”


大哥道:“李庄主太谦虚了,遥想当年先皇被困两狼山,若非李庄子受命于危险之间,率八百精骑星夜驰援,岂会有今日我大宋之太平盛世?说起将兵沙场,李庄主认第二,试问天下英雄谁又敢自认第一?”


我不由得听得心头打鼓,虽然一本水浒从没有翻过超过一页,但里面的一百单八将好歹也认得其中的十七八个,加上朝庭的那些笨蛋官僚似乎并没有李纲这号人啊?而且听大哥西门青说的这番话,这个不起眼的老家伙还真是个厉害的英雄人物不成?

心里这样想着,嘴里的客套词早已经脱口而出:“原来李庄主竟是当今名将啊,真可谓是白起再世,岳飞汗颜啊。”

“这白起听说过,岳飞却是哪位?”李纲惑然地望着我。


好不容易搜肠刮肚想起两员历史上的名将,想用来赞誉李纲,不想竟将李纲和西门青说得目瞪口呆,我这才惊觉岳飞是南宋才有的名将,现在根本连一只精虫都还不是呢!赶紧随口搪塞道:“呵呵,总之在下对李庄主十分佩服,来日有机会一定向李庄主讨教兵法武艺。”


我本是随口说说的客套之辞,不想旁边的大哥西门青却是抚掌而笑道:“二弟有此想法,又何须来日,今日便可拜李庄主为师,学习行军布阵沙场博杀之本领,待来日我西门一家也出一员旷世名将,光耀门楣,呵呵。”

李纲也神色灼灼地望着我,抚须笑道:“二官人双目有神、气宇不凡,若得名家指点来日必成大器,成就未可限量呀。”

言下之意,他李纲便是当今名家无疑了。

“二弟。”西门青大喜过望,冲我道,“还不快快拜过老师?”

第十五章武都头

华灯初上,笙歌处处。

虽然只是山东路一处普通的小县,但清河的繁华仍是远超以前的历朝历代。

醉归楼正是生意兴隆之时,往来宾客络绎不绝,站在门口迎客的堂倌更是满口谀词、一脸谄媚。

两名青衫文士施施然相偕而来,眼亮的堂倌早已经迎上前去,笑道:“哟,原来是提刑大人还有西门大官人二位贵客光临,里面请,里面请。”

一面厢,堂倌早已经迫不及待地向里面高喊:“掌柜的,贵客两位,雅座一间。”

来人正是大宋朝山东路提点刑狱宋江还有他的同窗好友西门青,两人相顾一笑,随着堂倌进了醉归楼,直上二楼雅座落座,早有小二泡上两杯上好云雾茶。


宋江挥手屏退小二,脸有急色压低了声音向西门青道:“西门,那边传来消息告急了,需我们速速备齐纹银两万银,以备不时之需呀,可这一时之间让我俩从何处筹备这数目巨大的纹银?唉,真是愁煞人也。”

西门青警惕地看了看雅座四面的屏风,也压低了声音道:“明兄莫要着急,小弟已有计较了。”

“此言当真?你已经有办法了!”宋江闻言双目一亮,但马上便神色一暗摇头道,“莫非你欲变卖家产?不妥,此法不妥!此举必然引起朝廷秘探的怀疑,不妥。”

西门青淡淡一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轻声道:“并非变卖家资,小弟此番有一绝妙主意,只是需明兄鼎力相助,到时十万巨银得来亦不费吹灰之力。”

宋江神色明显一凝,忽然顿住话语,伸手醮茶在桌面上写了几个字,脸上亦微露惊惧之色。

西门青瞧了一眼,霎时脸色剧变,连连摇头道:“非也非也!并非如此,明兄可知小弟邻居住的何人?”

“你邻居?”宋江蹙眉苦思一番,忽然展眉恍然道,“花府!?花太监的侄子花子虚?”


“正是!”西门颔首微笑道,“这花太监从宫中得来万贯家资,一并遗了给远房侄子花子虚,此人少娶美妻又体弱多病,以小弟看多半已经病入膏肓,怕是再经不起半点惊吓就要一命呜呼了,嘿嘿。”

宋江若有所悟地望着西门青,忽然抚掌笑道:“原来如此,且让小兄猜上一猜,贤弟的通盘计谋如何?”

“明兄请讲。”西门青肃手,眸子里却尽是挑战之意。


宋江手抚青须,沉吟片刻忽又长身而起,在雅间里来回踱步,骤然间顿下脚步凝视着西门青道:“这花子虚少娶美妻又体弱多病,必是纵欲过度所致,由此推断其妻必然情欲过人,日久对花子虚必然心生怨隙,如果有翩翩佳公子此时趁虚而入,必然令花府祸起萧墙,这花子虚受此一气二怒,必然一病不起。”


宋江说到这里,忽然向西门青伸出两枚指头,笑道:“二公子年少风流、俊逸倜傥,极招妇人喜爱,如若由他出面勾引花夫人,必然奏效!花子虚既死,那花府的万贯家资自然落入贤弟之手,哈哈,可是这样?”


西门青抚掌哈哈大笑道:“明兄果然厉害,竟将小弟心中所想猜得八九不离十!不过,那花子虚虽然体弱,但若仅仅如此怕是难以取其性命!以小弟看来,要取花子虚性命,还需明兄相助,若是给他安插一项谋命夺财之嫌,将之打入大牢,以他孱弱之躯如何受得牢中苦役?不数日则必然一命呜呼。”

宋江闻言双目一亮,赞叹道:“妙!真是妙——”


但宋江的第二个妙字尚未出口,雅间的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两人骤然吃了一惊,霍然回头,却是满脸堆笑的小二已经托着菜盘走了进来,看到两人的目光,立刻在脸上堆满职业性的虚伪笑意。

西门青脸色微微一变,向宋江施了个眼色。

宋江的眼神霎时一冷,眸子里掠过一丝厉芒,起身径直离去。

小二骨碌碌的眼珠子望着宋江离去,也不多问,只是将托盘端至桌边,正欲将盘里小菜放落桌上,不想脚下一绊一跤摔倒,盘里的菜汤顿时溅了西门青一头一脸。

西门青勃然大怒,愤然而起狠狠地扇了小二一记耳光,怒骂道:“你个不长眼睛的畜生,有你这般侍候人的么?竟将我新做绸衫糟贱成这等模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店小二不料有此厄运,一时间有些犯傻,脸上立时吃了西门青结结实实地数记耳光,半边脸霎时便肿了起来,情状颇为凄惨吓人。


西门青这数声怒喊颇为大声,立时惊动了大厅里的掌柜,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雅座,向西门青又是赔不是,又是数落小二的不是,整整磨了半天的嘴皮子,西门青才勉强答应醉归楼赔偿他绸衫钱了事,只是临行前仍然将那小二狠狠地数落了一通。

掌柜带着小二连连赔笑,将西门青送出了门口,回过头来,掌柜的又狠狠扇了小二一记耳光,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尽给我添乱!一点屁事都做不好。”


掌柜正埋怨间,一截黑塔也似的大汉忽然从门外闪了进来,大马金马地往靠窗的桌上一座,顿时惊起原本坐在那桌上的两名食客落荒而逃,便是遗在桌上的酒肉也是顾不及了。

“店家!给俺切十斤牛肉,再打五斤上好的老酒。”

黑大汉声如洪钟,震得满厅酒客耳如鼓鸣、骇然失色。

掌柜的吃了一惊,才踢了小二一脚道:“还不快去招呼这位好汉!”

店小二又惊又惧地看了黑大汉一眼,又不敢违抗掌柜的命令,只好凑到黑大汉近前战战兢兢地问道:“客——客官,你要些什么?”

“你聋子啊?”黑大汉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还是当爷爷猴子作耍?刚刚没听见我说吗?”


“你。”小二今日连遭非难,心里的怨气忽然间腾了起来,暗忖:这贼厮营生是没法干了,不若索性拼着回老家种地,也要争回一口气。想到这里,小二再不退缩,回顶一句道,“客官你怎能如此不讲理?”

“我不讲理?”黑大汉越发暴怒如狂,忽然劈手扯住小二胸口,将小二近六尺的身躯提离了地面,瞪圆了眼珠子喝道,“爷爷我就不讲理,你能奈我何?”

“你?”小二惊得脸色都变了,一时间竟是再说不出半句话来。


黑大汉却是越发怒不可遏,竟是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把牛耳尖刀来,往小二的胸口便是狠狠一刀,鲜血扑面溅起,那小二哀鸣一声立时踢腾了几下腿,被黑大抖手扔在地下时,已经动弹不得,眼看是活不成了。

到这时才反应过来的掌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下。

有大胆的食客则在一边大喊起来:“杀人了,杀人啦!”

黑大汉却是不慌不忙,哼了一声将牛耳尖刀往腰间一插,才出扬长而去。

直到黑大汉离去足有顿饭功夫,才有大胆的食客报到官府,一伙如狼似虎的衙役才忽喇喇地涌了过来,将整座酒楼团团围住。

一马当先的那名都头虎背熊腰,双目如电,举止间似有千百斤力气。一身得体的皂服更添他的英武之气,却不是景阳岗上的打虎英雄武松还有谁来?

“武都头,杀人了。”看见武松带人赶到,掌柜才敢从地上爬起,上前向武松哭诉。
正文第一卷回到宋朝(下)
第十六章缉凶


“如此说来,那凶犯离此未久?”武松听罢掌柜的哭诉,虎目里掠过两团冷焰,紧紧攥起的双拳青筋暴突,“兄弟们,凶犯特征如此明显,极易辨认,杀人时间未久加之凶犯如此胆大包天,其必然还在附近逗留,给我亮家伙,追!”

一众衙役又如虎狼般汹涌而去,武松也亲自带着三名捕快直奔东城门。

醉归楼地处东城,若凶犯行凶后欲遁逃城外,东城门是最近之捷径。

至东门一问守城兵丁,果然有凶犯模样的黑大汉在片刻功夫之前离去,武松听了精神一振,招呼麾下捕快,加紧步伐追赶。

在一株老槐树下,终于让武松从后面追上。

那黑大汉已经喝得半醉,东倒西歪地靠在槐树下昏昏欲睡,只是交叉插在他后背的那一对板斧冷焰闪烁,颇为摄人。一眼便知,不是个好惹的主。

武松却未将黑大汉放在眼里,大喝道:“兀那贼厮,竟敢当街行凶,还不束手就缚?”


“呃——啊?”黑大汉打了个酒呃,抬起眼,看见眼前突然多了条虎背熊腰的大汉,还穿着一身皂服,顿时心下吃了一惊酒也醒了八分,目光如炬盯着武松道,“便是爷爷杀了,又当如何?你还能咬了爷爷的鸟去?”

“贼坯竟然如此无礼!”武松大怒,“想必有几分斤量,今日倒要领教领教。”


“我呸!”黑大汉冲武松狠狠地啐了一口,不屑道,“好好一条汉子,却给朝廷当鹰做犬,真是丢人之极!来来来,爷爷斧下不知斩杀了多少自命不凡的朝廷鹰犬,今日也不在乎再多上你一条了。”

“贼坯如此可恶!”武松怒极大喝,“且吃我一刀。”


随着喝声,武松亮起手里精钢戒刀,挥成一团耀眼的雪花,滚滚雪浪般向黑大汉袭来,习习的冷气直沁得旁边的衙役映面生冷,生生退开了三步,心里则忍不住赞叹:都头真是好刀法,实乃生平仅见。


黑大汉却是夷然不惧,直直地望着那团迅速涌至身前的雪浪,仿佛吓傻了般一动不动,只是那对冷焰闪烁的板斧不知何时却已经来到了他的手里。堪堪之间,武松的刀浪已经袭至黑大汉胸前,再有瞬息功夫,黑大汉眼看便要亡命于刀下——

冷眼旁观的三名捕快心里忍不住叹息一声,早知道这黑大汉虽然形容凶恶但本事平平,也就不需要都头亲自出手了,便是自己出手也能轻松解决,还平白抢得一桩功劳。


然后三人念头未落,黑大汉便已经“呔”大喝一声,双板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向武松的滚滚刀浪,只听当的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两人的身影骤然一顿又迅速分了开来,落地相距一丈距离,冷眼相对。

“好臂力!”武松虽然心下震怒,却仍然惊叹对方的强悍臂力,此时双臂隐隐发麻,急切间竟是再无力攻击。

黑大汉冷冷地哼了一声,气焰却比刚才收敛不少,显然知道今日遇上了扎手的人物,一双牛眼般的厉目不时左顾右盼,似在寻找什么。


武松长吸一口气,直立身形,一股雄浑的气势从他身上浓烈地散发开来,牢牢地将黑大汉锁定,手里的精钢戒刀看似随意地斜拖身后,却保持了足够的压力,一旦黑大汉有任何异动,戒刀便可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从任何方向予以迎头痛击。

黑大汉的眸子霎时收缩。

武松浑身气势的骤变令他措手不及,待惊觉之时已经落入苦苦挣扎之下风。

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在一线之间,黑大汉只是在气势上略逊一筹,立时间便败像渐露。

“某要出招了。”

武松鹰隼一般的目光牢牢锁定黑大汉,浑身的每一块肌肉正好达到最佳状态,整个人就像一头随时准备出猎的猎豹,寒光闪闪的戒刀就是猎豹锋利的爪牙。

一抹阳光透过树隙洒落下来,正好照在武松高高举起的戒刀之上,瞬时腾起一团耀眼的光晕,映得黑大汉眼前陡然间的一花——


凝神戒备的黑大汉只觉眼前一花,武松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不见,顷刻间一股冰寒的杀意已经从斜前方罩了过来,顷刻间黑大汉如堕冰窟,武松这一切竟是如此恢宏博大,竟然堵死了他所有逃生的通路!


黑大汉虽然粗莽但并不蠢笨,此时如果选择退避,那么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处于劣势他将再无法扳回主动!最终的结局只有一个,这可恨的公差将会积小胜为大胜,自己唯有败亡一途。

除了硬拼,黑大汉已经别无选择。

一抹微笑从武松的嘴角泛起,每次挥出这一刀,他知道这就是必然的结局。

自从艺成出道以来,还从未有过例外!从来没有。


“嗷~~~”黑大汉如野兽般嚎叫起来,扯着脖子昂起了头颅,一抹凶悍的厉色自他的眸子里掠起,既便是死也要以最凶悍的方式去死!板斧上的冷焰在这一刻达到最耀眼的顶端,带着两股冰冷的旋风交叉斩击武松的胸腹。

空气里似传来了武松轻轻的一声叹息。


边上的三名捕快目瞪口呆地望着槐树下的斗场,三个巨大的问号在他们的脑海里腾起,那黑大汉敢莫是疯了么?为何竟将脖子迎向都头的戒刀?而他的双板斧却砍击都头脚下的空气?那贼坯定然是疯了,想必片刻之后便会血溅都头刀下了罢?

电光石火之间,槐树上忽然传来一声清厉的断喝:“且吃我暗器!”

一团银芒骤然间自槐树浓密的树荫里射了出来,却并非袭向武松,而是直奔武松身前半尺处,仿佛等待着武松撞上这银芒闪烁的暗器。


好一个武都头,临危不惧,断喝一声,迅疾前冲的身躯竟是陡然一顿,生生从空中落下地来,戒刀去势未竭顺势往那团银芒一扫,但听咯的一声轻响,那团银芒竟是突然暴裂了开来,迅速化作一股浓烈的白雾,往四下里急剧地弥漫,白雾里还夹杂着浓浓的腥臭之气、中人欲呕,显然含有剧毒。

武松不敢造次,只能落地后退,避至安全距离之外,遥遥监视那团弥漫的白雾。

然后等到山风吹散白雾,槐树下恢复清明,武松四人才发现,那里已经空空如也,早失去了黑大汉的身影。

“竟让这厮给跑了!”武松恨恨地将戒刀入鞘,挥手道,“走!我们回衙,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返回县衙,唐知县早已经候在大堂里。


武松脸上浮起一丝愧色,正欲上前向知县请罪,不想唐知县却抢先步下台阶,笑道:“武都头和兄弟们幸苦了,哈哈,这是纹银二十两,都头拿去给兄弟喝酒,这缉拿凶犯之事,本县自有计较。”

“大人!?”武松又惊又疑,望着唐知县,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下官办事不力,以致让凶犯脱逃——这——”

“哈哈。”唐知县对武松的话一笑置之,“武都头艺高技精,此事清河县谁人不知?区区杀人凶犯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且去和兄弟们喝酒,他事自有本县处理。”

“这——”


武松手捏着唐知县塞过来的二十两银子,感到有些无所适从,在旁边捕快的拉扯之下才从大堂退了下来,却听捕快压低了声音道,“都头,你虽然武艺高强,但这官场上之事却不如小的通晓,看知县老爷脸色,显然是不欲都头认真捉拿凶犯了,点到为止便是了。”

“你说什么?”武松脸色一变,冷冷地望着那名捕快。

那捕快吃了一惊,退开一步,连摇双手道:“当我没说,呵呵,权当我什么也没说。”

“等等。”武松蹙紧浓眉,唤住想要开溜的捕快,将二十两银子又塞到他手里道,“银子你拿去,给兄弟们喝酒,我自去街上诳会解闷,不消等我一起了。”

武松说罢,径自扬长而去,来到热闹纷繁的清河街上。

正行走间,却忽然有人扯住了他的衣裳,有声音从身侧传来:“兄弟如今做了都头,可否记得哥哥否?”

第十七章旧情不断

我万般无奈,拜在了李纲门下。


看着二千两白花花的银两落入李纲的怀里,虽也不怎么心痛却委实不痛快!我跨越时空回到宋朝容易么我?我可不是来学武受苦的!既然已经有了西门庆这千古唯一的好身份,我可得将大把的时间放在泡妞享受生活上面,哪还有闲功夫学什么武艺和兵法?

不过迫于当时的情形,我还是勉强拜在了李纲门下。

教不教是他的事,至于学不学,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转眼间,拜在李纲门下便有七天有余了,自打第一天在大哥西门青的压迫下去了一趟飞马山庄之外,便再没有上过南山!李纲显然也看出了不愿习武的心思,随便捡了本好像叫什么“烈火枪法”的武学秘笈给我,打发我在家自己研习。

这天实在拗不过春梅的软硬兼施,只好乖乖地收拾心思在后院里照着秘笈学习枪法。


只是舞弄了没有片刻功夫,我便觉索然无味,对着后院的墙壁发起呆来,虽只是一堵小小的院墙,却硬生生阻绝了我偷香窃玉的念头,回想起那日酒晏上所见的李瓶儿风姿,心里便如万蚁钻心,奇痒难熬。

若是能够一亲小娘子芳泽,便是折阳寿十年也是划算呀。

我正垂头叹息之际,忽从院墙那头传来几声女子戏嬉声,动听是玉珠落银盘,清脆悦耳。


我立时精神一振,探起脑袋想看个究竟,不想院墙太高,自己虽然近一米九的身高,居然还够不着!正自无计可施之际,瞥见墙脚下倒卧一方条形石桩,顿时大喜过望,将石桩竖起,一脚踏了上去。

双手扶住墙瓦,我终于看清了院墙的另一面,也看到了笑声的来源。


院墙的另一侧便是花府的后花园,花园里种植了许许多多的奇花异木,比起我们西门家的后花院来,不知豪华了多少倍,想来那花子虚为了讨好李瓶儿定然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吧?

这时节正是盛夏之节,花府后院水池里的荷花开得正旺,如云如雾映红了一大片,隔着老无便能闻到那荷花的清香,让人忍不住沉醉其间。

但我的眼睛却是片刻不曾离开嬉戏荷花之间的那两名彩衣女子。


她们驾着一叶扁舟,在绿叶红花之间穿梭自如、洒下笑声一片,尤其前面那身着大红罗衣的美丽妇女,玉面芙蓉、冰肌玉骨,眉如弯月,目泛桃花,樱桃般的小嘴让人一见便想忍不住吻上一口。

这可人心的美娇娘,不是那日所见的李瓶儿还有谁来?


我还觉看得痴了,如此美娇娥,遗憾的是竟然不属我西门庆所有,一想起这美丽的女人竟然属于花子虚那痨病鬼,心里对花子虚的那点点好感便烟消云散,这李瓶儿嫁给花子虚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夫人快看,那朵好漂亮。”

李瓶儿身边的丫环忽然纤手一指,向着我这方向指来,然后我看到李瓶儿顺着丫环手指的方向看来,美目一亮,娇靥上露出惊喜的色彩来。

“天呀,好漂亮的玉面芙蓉啊,小莲,我们快将它绘下来吧。”

丫环嘻嘻一笑,说道:“夫人,你比那芙蓉花更美呢,要不要丫头也将你绘下来呀?”

“丫头讨打。”李瓶儿白了丫环小莲一眼,娇靥上却是喜意无限,嗔声道,“还不快准备纸和笔墨。”

丫环应了声是,准备起笔墨来。

趁着这会儿,李瓶儿开始注意地打量起那枝异常美丽的荷花来,却不知,她坐在船头赏花,而赏花的人却正爬在墙上欣赏她。

我看得心神迷醉,浑忘所以。

被李瓶儿一语牵动心中情思,亦想眼前这幅美人赏花图绘下,以为也在自己书房之中,双手舍了院墙伸向身后,朗声道:“春梅,取笔墨。”


不想乐极生悲,这双手一离院墙,脚下石桩再竖立不牢,摇得数摇便轰然栽倒将我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摔落之前,惊鸿一瞥般看见隔墙的两女向我望来,看到我贪恋美色而摔倒,皆忍不住嬉笑出声。

落地后还隐隐听到一声娇嗔:“活该。”

我懊恼一声,正欲起身重新爬上院墙,忽然耳听一声:“二弟,你这是做甚?”

回过头来,只见西门青已经神色凝重地站在我身后,想是刚才全神贯注于欣赏美人名花,竟然没有留意到大哥已经来到身边。

“大哥?”我愕然坐起身。

隔墙的娇笑声吸引了西门青的注意,他凝眉静听了片刻,便剑眉蹙紧,似乎已经知道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二弟你好生无礼,竟然爬墙偷窥别人家眷,真是胡闹。”


一名家眷正好说中我心中烦处,忍不住回应道:“什么家眷,他花子虚分明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误人青春!可惜李瓶儿如此国色天香一女子,命运竟然如此可悲可叹,真可谓是天妒红颜呀。”

“什么?占着茅坑不拉屎!?”西门青愕然望着我,“你——你——你是从何学得这等粗俗俚语?”

“啊——这!?”我暗道一声不妙,又说漏嘴了,想这俚语在千年之后才流行开来,此时自然不会有,急忙掩饰道,“这——这都是希大告诉我的。”

反正谢希大已经投军不在清河了,由他来背这个黑锅是最理想不过了。


西门青哼了一声,神色凝重地盯着我道:“二弟,不是大哥说你,你年纪也已经不小了,理该学些正经本事,此番好不容易拜在李庄主门下,你自当勤苦练习,学些兵法武技,也好将来一展所长呀,怎可将青春虚耗在儿女私情之上?整日想着人家如花美眷而荒废业绩?”


“这——”我被西门青说得哑口无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争辩,总不能说我是从二十一世纪来到宋朝,专门只是来泡美的吧?急切间,脑中念头一转只得蛮不讲理地要挟道,“我不管,反正这李瓶儿,我非要不可!除非你替我娶了李瓶儿,我才会上南山习艺。”

“你!?”西门青干指着我,似是气极。

我察言观色,西门青神色气愤,似乎就要女火。


我心中打鼓,正准备软下来时,西门青却叹息一声道:“二弟,我知道你对李瓶儿念念不忘,可人家现在毕竟已经是花子虚的妻子了,你何苦还念挂着她呢?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以我们家的条件,以你的人才相貌,不是大哥吹牛,什么样的富家千金攀不上?”

我听得愕然。

听西门青所言,敢情西门庆和李瓶儿早就相识似乎还交情菲浅,只是中途被花子虚横插一扛才抢去做了妻子。

见有机可趁,我如何还肯放弃?

立时打蛇随棍上,越发耍赖道:“便是皇家千金,也比不上我的瓶儿!”

“你!?唉呀,真是气死我了。”西门青猛地一击掌,气鼓鼓地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向我轻轻地招了招手道,“二弟,你过来。”

“做什么?”我犹疑片刻,终是凝神戒备地靠近西门青身畔,谅他也不会对我干什么。


西门青无奈地望着我,眸子里露出又痛爱又懊恼之色来,叹息道:“二弟,事情都过去将近一年了,难得你还如此痴情,大哥再无话可说!不过,常言说得好,戏子无义、婊子无情!李瓶儿终究不过是聚香楼的一介艺妓,是否依然对你痴心还待确定!如果她也依然对你痴心不改,那大哥便是拼了性命,也要促成你们的好事,怎样?”

“真的!?”我又惊又喜地望着西门青。

第十八章夜会美人

按照大哥的吩咐,这天夜里,我找到应伯爵联袂来到花子虚府门口,邀请花子虚前往醉归楼饮酒解闷。

花子虚除了是色鬼,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一听有酒喝自然满心欢喜,屁颠屁颠地跟着我们来到了醉归楼,照例点了一桌花酒。


我依然记得那天喝花酒时,花子虚居然“酒楼征战几人回”,印象犹然深刻,此番别有目的,自然替他多点了一名花女,此番三名花女前呼后拥、左拥右抱、轮番攻击,直乐得花子虚连他老娘是谁也再不记得。


早就受了我指使的应伯爵在席间殷勤劝酒,我也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向花子虚劝酒,不过花子虚虽然看起来像个将死的痨病鬼,酒量却委实不小,我们两人竟然灌他不倒,反倒是自己开始头晕眼花起来。

再敷衍了一会,看看天色差不多,我便借故离开。

急匆匆下了醉归楼,我在马槽解了花子虚的马儿,直趋花府。

蹄声得得,此心飘飘,想起即将可以和妩媚可人的李瓶儿闺中幽会,我几乎连魂魄皆飘上了半空。

只是在花府门口,却被花府的管家给拦下。

“咦,二官人怎骑了我家老家的马匹?我家老爷呢?”管家以不友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似乎对我没有多少好感。

我随便撒了个谎道:“子虚兄说要从嫂子那里取一样宝贝与我兄弟欣赏,只是他已经不胜酒力,故而让我骑他坐骑来花府取得。”

“哦?”官家将信将疑地望着我,终是不敢造次放了我进了花府。

我不知道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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