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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日记我的奶茶男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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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到了真正懂事的时候,我才知道当年大姐的空前嚣张和二姐的孤苦无依。我很好地秉承了母亲的善心,开始和二姐相依为命。
老屋子是七十年代计划经济下的产物,墙面上有很多空洞,弹一下墙壁,空旷之声有如死魂般来临。受后院小木屋的无端恐吓,从小我就是一个极端胆小的人。哥哥和大姐放学后,一成不变地写完作业吃过饭,就开始丢下我们在外面和同学疯玩,只有二姐和我固守着孤灯,看着残夜。
老屋子的后院曾经是一个资本家的工厂坟头工地,每到夜里会有卷卷的野风阴郁地来,木门在风的煽动下,会发出阴森恐怖的喧响,风大的时候,门闩顶不住,黑洞洞的暗夜就暴露在我们的视线下。我很怕这样的夜晚,和二姐胆战心惊地把头深埋在破旧的棉絮间,或者干脆彻底扔下屋子,和二姐争先恐后地跑到前院的大街上,等待哥哥和大姐的回来。
直到二姐二十岁,有了属于自己的初恋我才开始被二姐视为行动上的障碍。二姐夫来的时候,我会露出深藏的憎恶情绪,跟踪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不给他们单独相处的空间,我压抑着恐惧情绪跟丛他们到后院的小木屋里,守在门外看屋子里面的动静。
门缝被重新装裱过了,人在外面看不到里面。侧耳细听,只有稀稀拉拉的声音,还有一些低促的二姐的呻吟。不久,我就发现二姐开始作呕,开始奢睡,开始食不哽咽;再后来,我看到二姐的流产病历记录。
从那个时候起,我开始恨二姐,恨二姐夫,恨一切正在恋爱的男人和女人。这种心理上的鄙视一直跟随了我很多年,我不断地告诫自己,守住童贞,守住清白,守住处女的净洁。
(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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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没有在婚前最终保留住自己少女的洁净之身,对于婚前的失身行为,我一直无法做出精确的解释。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那样一种黄昏写意的诱惑中,在那样一种远离城市氛围的郊区外,在那样一种自然美丽景光的及至互动里,激情涟漪地重复着远古至今人类的生物性交媾,在单纯和简明中直诉胸臆。在这样一种纯生理性的珠联璧合中,自始至终洋溢并渗透着一种复古的野蛮和欲望的畅想,行为是遮蔽理性的伞,情欲是外衣,裸露地曝晒在光天化日之下,粘一地的辉煌。
在荒野里奉献了自己处女之身的那个多情的瞬间,甲板上的男人的面影在我的脑海里如雷似电般地轰然闪过,随后,一行清泪顺着满目的枯枝飞溅在帘前的草地上。我知道,我的精神,我的肉体,和所有组合成心性的一切内部和外部材料,在我的命脉中已经彻底香消玉殒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极富理智的女人,可以将一切意念之外的东西摆平。尽管大多数时候,我抵触不了自己的情绪,经常被层层推动的情绪瞬间将理智铲平。
那个在芳草地上意外留下的小生命,使我从本能中清醒地发现,最终左右自己行为的仍然是一种游离于理念之外的简单情感。我用标志着处女的那层膜,轻易地做了自己本能的试验品。我想到了后院小木屋里父亲和他的那个风流女人,想到了阁楼上二姐和我的二姐夫,这曾经令我无比憎恨和极其尴尬的人生切面,在一个意念之间忽然变得无比生动与合理起来。
在等待飘红的日子里,我的心性倍受着无望的煎熬。正常例假的日子过了七天不见反应,我开始在独处的屋子里疯狂地虐待自己。我不断地看自己的裸腹,看自己的乳尖,看自己的张口,看身体上一切与处女时期不同的生理性反应。我会使劲在屋子里弹跳和蹦高,会在床垫上拼死拼活地滚来滚去。为了不使母亲听到屋子里的声音,我在塑料地板上垫了一层厚厚的老棉胎,保证双脚落地的时候不会发出任何响声。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九天,我以为例假会在激烈的跳动中最终来临。到了第十天,我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胆战心惊中,我开始翻阅生理书籍,一遍遍地重复着“妊娠前期反应”的章节,仔细对比后我不得不哭泣着走近母亲。
妞有问题了。我说。
是否妞的肚子有问题。母亲说。
妞的例假过了十天了,还没有动静。我说。
妞和男人在一起了。母亲说。
对于母亲,我一直怀有一种怜惜的感情,在婚姻里,母亲从头到尾是一个弱者。自从我唯一的胞兄栋哥在一九八七年那个桂花飘香的季节,因为一场疾病的意外侵害而英年早逝,我便成为母亲唯一放不下的心思。
(五十)
小月子是和新房装修同步进行的,证实怀孕后,老公计划留下孩子,张罗着准备娶我。
一连半个月躺在床上,在母亲的关爱下无所事事地捱日子。母亲限制了我,为了日后眼睛的明亮,不能看书,不能看报;为了日后牙齿的坚固,不能吃硬的东西;为了日后双脚的矫健,不能穿拖鞋。在母亲的步步紧跟中,我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和不应该做什么。
暂时离开了秘书工作岗位,看不到那个甲板上的男人,我有一种难言的失落感。确定怀孕直至流产前,我一直没有去领结婚证书。潜意识中,我还在等待,等待那个我一直在暗恋着的甲板上的男人。
我不甘心,不希望我的婚姻就这样简单地形成,没有共同的爱好,没有等量的情操,没有真爱的感觉。我无数次地勾画过我的婚姻,那里面自始至终的注入着一种宁静的安谧,一种委婉的和谐和一种精神的共通。最起码有一个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与我长相厮守。
我一直是一个善于做梦的女人。梦是一种非现实的存在,是一种对生活空洞的完美填充,是一种对心灵尖端的自慰抚摩。在梦里梦外,我的现实被分解得支离破碎,一片朦胧中,我近看着自己的心里心外,直到被大姑子“逼”到婚姻的前沿。
领结婚证的那天,父亲和母亲一直蒙在鼓里,他们以为我和老公去医院做流产术了。手术前,大姑子费尽心机地说了许许多多婚姻的好,流产的难,投资的少,委曲求全中我偷偷地跑回家,打开橱门翻出户口簿撒腿就往回跑。
注册成功后,我安心地躺在了医院的手术床上,心脏还在持续的紧张跳动中奔跑。我把自己的婚姻典当出去后,除了对父母有一种本能的内疚情绪之外,我没有任何快乐或痛苦的感觉。也许命定的婚姻都是这样的,只有缘分才是构筑牵手的唯一通道口。
新婚前夜,母亲悄悄地把我拉到她的面前,用她长满老茧的双手握紧我的手,给了我一枚花戒和一串项链。
妞不要。我说。
妞拿着,金子可以压斜。母亲说。
妞这样不好。我说。
妞明天大婚,晚上临睡之前,要等男人睡了后再睡。母亲说。
妞不懂。我说。
我真的不懂,为什么新婚上床要先礼后兵。母亲搂着我的肩膀,告诉我,等你男人上床了,你把自己的衣服放在他的衣服上面,这样以后真的打起来了,妞会占上峰,不会吃亏的。
(五十一)
新婚当天,我在婆母寒光闪闪的裸戒的鄙视下,开始实施母亲的后上床计划。计划实施的有惊无险,没有经过任何波折,一路顺当地就实现了,尽管确实吓得我皮肉相煎。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基于缘分走到了一起,在短短的三个月时间里,能有多少融洽,能有多少熟悉,能有多少心性的真正相通。在那种对女人来说完全是一种陌生的环境里,男人一如既往地游走在生命的活水中,可是对女人来讲,就纯粹是一塘灵魂的死水了。
没有亲人的相伴,没有朋友的相依,在闹洞房的男人和女人的不怀好意中,我孤独地接受着一生中最为光明磊落的尴尬嬉弄。在通明的灯光下,公然期待一个陌生小女人的软硬兼施,任凭其在我的颈项处疯狂地往胸罩里塞入七粒尖嘴的葵花子儿,随后将我扔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在一双双饥饿而淫亵的男人和女人的视觉扫描中,等待着老公将瓜子儿一粒粒地从胸罩里拣出。
等到老公满含酒气地将瓜子儿从那个隐秘的地方取出,所有男人和女人聚集的目光已不再那么清醇亮丽了。言传意会中,那些男人和女人笑得都很含蓄到位,极富心智,掺杂着一丝丝隐晦的生动。
我没有感觉,环境在陌生中接纳了我,等待着重塑和再造一个全新的我。中学在南京三十六中读书的时候,我在俄罗斯文学作品中看到的新婚场景是这样描述的,新郎新娘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有家里的长辈会高举酒杯叫喊一声:苦啊。那意思是要求新人当众接吻。持续的等待中,新人会在一声接一声“苦啊”的喧闹声中,完成吻的艰难行动。这个细节我重复看了很多次,场景也描摹了无数遍,这种含蓄的替代叫法一直深深地打动着我,那个时候我就天真地想过,吻也许真的是很苦的啊。
新婚,我没有上演吻戏。传统中的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期,性还存在于一种相对封闭的私人空间界面里,大街上女人的性意识正萌生在一个完全初醒的阶段,前卫点的女人犹抱琵琶半遮面地穿着无袖衫,长裙飘逸着,掩饰地包裹着一颗颗动荡和不安份的心。
老公喝高了,闹洞房的人群散尽后,我已经听到了他沉重的打酣声。我轻轻地搬过他的身子,一层层地给他脱去外衣,连同内裤也没有放过,一件件地放在椅子上。当我做完这一切后,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我很担心老公中途会醒过身子来,识破我的意图。等到我裸身躺在老公的身边,看着椅子上老公的衣服层层挤压在我的衣服下面,竟然情不自禁地暗笑起来。
我没有睡意,一个人睁大了双眼,看老公天价陌生的脸。我突然有一种受到欺骗的感觉,紧接着有一种寂寞,还有一种一生被葬送的心性疼痛。
当天夜里,下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雪,次日,婆母用她那张始终笑不开的脸告诉我,新婚见雪,是个好的丰年。
我久久地盯视着婆母手上的那枚裸戒,看成色,看比重,看韭菜叶边里所包含的那份足以超越男欢女爱的深浓母子情,最终无言。
(五十二)
我是女人,具备一个正常女人源于心性的自私和贪婪。长期以来,一直以为具有孝心的男人才是一个完美的标准好男人,懂得疼爱,懂得怜惜,懂得温暖,嫁给这样知性的好男人一定会给自己的婚姻带来长足的幸福,和无限悠长的人伦情爱。
我是一个温柔而敏感的女人,在一片孝心包裹的婚姻里,我发现孝心的存在对我其实是一种人性的极大伤害和人伦的深刻扭曲。直到今天,我也无法肯定,老公当年娶的究竟是我,还是一个女人完整的肉身。总之,从新婚那天起,我就认定自己在婚姻里只是老公形式上的老婆。
在婚姻里,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能够做到有所保留的付出,足以证明这个女人并非这个男人的真爱,这样的结果导致最终的可能,就是这个女人对这种婚姻的最大动摇和不彻底性。
我不是老公的全部,老公也不是我的所有。当我发现自己不是老公的最爱,我开始出于本能地抵抗频繁的性生活。
女人因爱而性,男人因性而爱。一个女人没有爱,自然不会表现出对性的强烈欲望和需求。每次做爱的时候,我的第一个生理性反应就是剧烈的头痛。在新婚的鸳床上,任凭圣物在持续不断的抽动中,发出一声声肌肤互相猛烈撞击的拍拍巨响。激烈震荡中,疼痛的我一只手抱紧了自己的头,一只手抓捏着裸露的丰乳,拼命地顶住落枕,以此减轻自己的疼痛。
头痛,不好。我说。
妞,骗老公。老公说。
妞的头里头外疼痛。我说。
我没有抽你的头。老公说。
这种心因性头痛一直持续了很多年,伴随着张口的性疼痛双重煎熬着我。老公是祖上三代单传独子,婚后,婆母殷切地期待着抱孙子。仰首长望中,我在床上和老公整整斗争了三年,到了第四年,老公也老大不小了,我也痛的累了,于是便开始了做接纳新生命到来的准备。
在情感世界里,我没有依托;在婚姻里,我找不到依靠。我的心在婚姻里最终飘零凋落,我看不到自己的明天,我不知道自己的将来。我的忍耐是我的必须,我的疼痛是我的命定。在婚姻里,我始终牢记的是父亲在我出嫁那天,牵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地对我说过的一句话。
妞,到了新家,婆母为大,她就是再有错,妞都要忍耐住。父亲说。
因为父亲的这句话,我在婚姻里足足忍耐了十多年。我一直希望做个老公的好女人,传统观念下“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古训,对我绝非过去时。纵然今生老公不爱我,我也不希望被婚姻的伊甸园驱逐。
(五十三)
我始终坚持结束一个再继续另外一个,婚姻落水后,我在网路上遇到了斌斌。我不否认,斌斌的那声魄入魂灵的“姐姐”的呼喊声,最终起到了震蹑我灵魂的初醒作用。
在《世纪大酒店》048客房那间弥漫着氤氲之气的奶味芬芳里,在圆形摄像镜头的监控下,在潜意识里接受斌斌的那个瞬间,我也同时接受了斌斌所有源于心性的善与恶。
我对斌斌真正的好感始于海,斌斌的海让我看到了那个甲板上的男人清晰的面影,使我看到了一个深埋在广阔海域里的爱的世界。
当斌斌带着奶味的芳菲将那枚钻戒轻推慢送到我那纤细的无名指上,我便有了一种无言的感动。我的感动来自于一种人格的被关切,一种人性的被珍视,和一种人伦的被疼爱。
我不能肯定斌斌对我所持有的爱的真切浓度,在斌斌所施与的特种温情中,我唯一能够感觉到的是一个男人毫无遮挡的真情付与。在没有任何掩蔽的斌斌的男人心事里,我于来来往往中,冷静而专注地在斌斌灵魂的截面上走来走去,感受着斌斌同样疼痛的心性。
远离南沙那个滩涂的背景后,斌斌很快便投身到了期货市场,并在期货交易市场上连续拼搏了许多年,在不断积累的资金中,斌斌有了他丰厚的物质底蕴,逐渐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物质大厦。在期货交易的初期,斌斌曾经面临过心性的恐惧和人性贪婪的双重考验,遭受到一个半小时内损失七万元的惨痛代价。在心态的逐渐调整和时机的双向把握中,斌斌渐渐发现,在交易的过程中,市场一当和自己的仓位方向相反就要立即止损,不能被自己的一相情愿所左右,交易的过程实质上就是人性在市场上经历灵魂炼狱的过程。要想成功,心理素质往往起着关键性的作用,期货市场杀人不眨眼,要生存就要寻求突变,要成功就要达到非同常人的标准。
斌斌在期货交易中找到了自己,在交易中惨遭的失败,相继在经验中找回,然而,在忙于交易中丢失的女友柔婷,却永远深埋在心性的疼痛里,无法觅回。
和柔婷分手的那天是个雨天,天空中飘落着男人胯下阴毛似的淫雨,弯弯曲曲,凋凋零零。在武汉那条老街的街面上,有稀稀落落的人影在伞下晃动,屋檐的拐角处,柔婷举步为艰,进退两难。
在收起的花雨伞潮湿的凌乱里,斌斌和柔婷相对无言,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有时竟然抵不上柔婷和一个女人在短短三年间建立起来的情感。柔婷的背叛来自于柔婷心性的根本,当斌斌在南沙坚守礁堡那个滩涂的背景时,那些寂寞的日子便成为柔婷无法排解的孤独,在情感和肌肤处于同期空巢的震荡摇摆中,柔婷无助地把自己的心靠近了一个女人。女人和柔婷同龄,在同一所学校的同一个年级里教书,柔婷教语文,女人教数学。
斌斌在南沙的那段日子,女人和柔婷大部分时间耳鬓厮磨在一起。
(五十四)
柔婷是那种极具古典女性美的女人,在其温雅庄重的感性灵动里,自始至终富含一种根深叶茂的丰韵和飘逸。在挑高的身材驱动下,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个似有还无的思想,都表现出一种深刻的丰厚与无限的及至来。
在一丛丛迷彩服的光影重叠中,柔婷满含爱意地送走了斌斌,与此同时也开始了对斌斌持续不断的想念。白天,在学校里给孩子们上完课,课余给孩子们批改好作业,必要时对孩子们进行单独的课业辅导,有时间有精力的情况下再做几个家访。然而,只有到了夜晚,伴着灯盏的长明备完了课,细品慢咽着斌斌刻意为她留下的芬芳奶茶,翻身上了床后,才悄然发现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爬上心头的上方里来。在肉身依赖惯了斌斌的温情触摸中,柔婷开始了一种被遗弃的肉体干柴般的炙烤与疼痛。
没有点燃干柴的火种,在丰盈润洁、青春亮丽的胴体中,柔婷每天默然地面对着冷月下的枫林残影,在自己的孤傲独视下,悠悠地褪去附丽在肉体上的所有牵挂物,悲情地和自己的身体进行着心灵的对话。
一个女人,在一种远离了恋情对象的无依无靠中,有多少孤独可以忍耐,有多少寂寞可以从来,有多少郁结可以纵然放开。在无数个孤魂饮泣的夜晚里,柔婷无数次地在留有斌斌余香的软床上,索然无味地重复着一个相同的动作:用一双细嫩的手,摩挲着自己欲水翻滚的身体。在欲望的毒日里,那双丰满高耸的乳房和星星点点漫布的乳晕,那垄唇齿相间的腥唇和流流漓漓翕动的唇色,以及那簇暗香隐动的张口和开开合合的张弛,都成为一种强烈思念斌斌的理由。
斌斌是处男,柔婷是处女,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个大杂院里,从小一直长到大,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书写着一种至上的男女纯情,没有逾越,没有叛逆,没有对处男或处女的超前期独占欲。
在柔婷少女的羞赧里,斌斌是借以聊以自慰的情感依托,斌斌作为一种美好的形象,一直根深蒂固地生长在柔婷的童年、少年和青年里。柔婷喜欢斌斌雄性的野蛮气质,喜欢斌斌男性的霸道有理,喜欢斌斌父性的宽容细腻。在没有斌斌的日子里,柔婷不知所措,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天天在哪里。
怅然若失中,柔婷不经意间看到一双女人的眼睛,里面有关怀,有怜惜,有爱意。女人长的很帅,是极其刚性的那种,通体洋溢着一种叛逆的男性阳刚之美。短短的发际自然地垂在耳根,直直的披露着,没有通常女性的那种洋洋洒洒和飘逸传情。
女人的身上带有一种酷似斌斌的理性和感性,柔婷在课间会有意无意地搜寻女人的身影。女人兼任班主任一职,在学校里有很好的人缘,有很好的口碑,有很好的前景。
出于对斌斌的想念,柔婷开始近距离接触女人。女人很感动,常常会把柔婷带到自己超大间的公寓套房里,为柔婷做津液流唇的菜系,拿最好的化妆品给柔婷打扮梳理,到精品百货大楼为柔婷挑选内衣外衣。
(五十五)
柔婷喜欢在黄昏的时候,透过漫天的红霞远远地凝视女人的脸,女人的脸庞很野气,有一种男性的阳刚之美,在那个粗线条的轮廓中,可以依稀看到斌斌的莫些影子的天然翻版。
在精神上,柔婷开始对女人有一种淡淡的依赖,大多数时间柔婷喜欢和女人单独泡在一起。在女人那间超大级的公寓里,柔婷备完了课就会窝在客厅沙发上的那个旮旯里,懒懒散散地看都市连载言情剧。
很多时候,柔婷会误把女人幻化为曾经的斌斌,这种倾向有时令她惶惑,有时令她心性上有一种时远时近和扑簌迷离的惊心。柔婷说不清,也道不明,在不能确定的情感归属里,柔婷突然发现自己潜意识里的同性恋情结。
柔婷在女人的公寓里有个独立的单间卧室,每当风寒的雨天,柔婷就留守在那里过夜,不忍离去。夜里,每每有女人沐浴时的水蒸气不断地从浴室芊芊而来,带着似有还无的斌斌的奶香之气。在空气的对流中,气息从门风里从容地穿过卧室,最终停留在柔婷鼻翼的两个端口间。和着奶味的芬芳,柔婷安静地进入酣甜的梦乡。
在女人阳盛阴衰的潜质影响下,柔婷依恋女人的习惯开始在无意识中形成,在没有女人的日子里,柔婷会显得六神无主。整个寒假期间,柔婷再也没有回到自己那个弥漫着斌斌奶郁之香的小房子里,多数时候值守在女人的公寓套间里,和女人共进共出,心息相连。
柔婷是一个极惧孤独的女人,在一种外表清丽高雅的掩饰中,隐匿着一种深刻的脆弱和万般的胆怯。在童年的娇生惯养中,柔婷一直享受着来自于斌斌天然的庇护,斌斌是柔婷的天。在离开斌斌的日子里,天空在瞬间坍塌,柔婷再也找不到欲望的出口处。
在和女人朝夕相处的日子里,柔婷有一种预感:随时有一种生命将要被重新改写的潜意识,这种潜意识的流露让柔婷心血上漫,恍惚非常。
对于女人,柔婷一直具有一种潜在的好感,这种好感促使柔婷在不由自主中一步步走向她,在意识的不断渗透中,柔婷最终被女人的心性彻底融化。将融未融中,柔婷对女人渐渐有了一种肌肤上的渴望,常常会在莫名的守望中等待着女人的肉体靠近,将那均匀而粗邝的体气喷送在她稚嫩的脸颊上。
冬天的第一场雪,静静地在夜武汉那张宛如老女人的皱脸上疲软地来回摩擦,漫天的飞雪仿佛老女人张口处散淡而凌乱的阴毛,旋转着在天空里翻着筋斗儿,最终无精打采地砸在阳痿了的地面上。柔婷软软地窝在沙发里看言情剧,不断地有哈欠从进物孔一路狂泻而来。宽泛的睡意持续地袭来,迷迷忽忽中柔婷一张一合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睡梦中,有一丝游离的气息从颈项处急促地传来,紧接着柔婷感觉到整个身子被轻轻移动到床垫上的唏嘘之声,一个重重的翻身后,柔婷又沉沉地睡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柔婷已经泪如倾盆了。
(五十六)
当斌斌正在南沙那个无人的岛国里,用“禅”化解着对柔婷的万般思念时,柔婷已经在女人的怀抱里疼痛得奄奄一息了。
迷蒙中,柔婷费力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与此同时惊愕地发现,女人正用性感的两片厚唇,在她丰满的乳尖来回吻舔,在女人裸露的肉身的无限颤抖中,女人的双手在她光洁的胴体上不时游动蔓延。
柔婷曾经有过的期待,终究离这样的距离相去甚远,对于女人,柔婷自始至终渴望的是一种情同姐妹的真心拥待,至于深彻入骨的肌肤之亲,始终离柔婷的心性很远。
在所有的同性恋倾向中,柔婷显得最为被动和无助。当肉体最终冲破精神的层面向柔婷倾泻而来,在意识的终极底线里,柔婷剩下的只有最后本能的抵抗和拒绝。女人的手绵软如丝,挑动着柔婷本能的欲望,在渐去渐远的斌斌的奶香余味里,柔婷从女人鼻翼之气的回流中,绝望而动情地感受到了斌斌曾经熟悉的体味于瞬间死灰复燃。
当女人的手最后滑过柔婷的平腹,停留在那个处女的张口时,伴随着一阵被电流击中的惶惑和心悸,柔婷缩紧了自己狂跳的心。柔婷发现,自己的肉身在欲水的横流中,已经彻底走向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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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人鼎级的超大床上,柔婷疲软地伸直了身子,享受着女人弹指的任意抚摩。在心性神游中,柔婷有气无力地用唇回应着女人的唇,用舌回应着女人的舌,用张口回应着女人的张口。意识散淡中,柔婷依稀听到一阵电动按摩棒的电流滋滋声,紧接着,一个酷似男人阴茎的硬的橡胶状物体在张口处停留了下来,经过潮湿体液的缓冲回旋,渐渐地滑向张口的穹隆处。
斌,你的婷完了。在张口被奋力顶破的刹那,柔婷把头猛地偏向了一边,绝望地说。
我是斌,斌是我。女人说。
随着一阵阵强电流的不断冲击和振动,柔婷的阴蒂由紫变红,由薄变厚,由小变大,伴随着处女之血的终极流淌,柔婷的张口一片猩红。
片刻,柔婷终于伸出手来,在那个血肉模糊的张口抹了一把,见红后,抬眼惊诧地望向女人。女人无声地注视着柔婷,眼神里饱含惊天的坦荡和放肆。
柔婷想放声大哭,为自己,也为斌斌。在失去了处女之身的疼痛里,柔婷深感对不起在南沙日夜守礁和等待她的斌斌。
在南沙守礁的日子里,斌斌只能在每三个月一次的换班船到来时,由来人将信带回。陆地转交给柔婷,斌斌会像写日记一样每天写上几句,表达对柔婷的思念之情。在漫长的等待中,柔婷熬过了艰难的头三个月,最终于三个月后纵身投入女人刚性的怀抱。
(五十七)
在飞蛾扑火般的悲壮中,柔婷如一件可以随时施与温暖的小棉袄,在女人的恣意中暗香漂流。在失去了的处女的情结里,柔婷和着一行行清泪,彻底告别了自己的处子时代,升华到女人的行列。
求你。柔婷说。
小宝贝,静心。女人说。
在女人的安抚中,柔婷渐渐恢复了平静,从紧张中一点点地释放出自己。在心性的惬意中,柔婷开始温情地注视着女人,看她将自己处女的血一滴滴地吮入进物孔里。在女人奔放的野性里,柔婷和着电动按摩棒的颤音一起一伏地推送着自己的香腚,一任张口在血肉模糊里颠覆饥渴狂潮的心。
斌,我今生的挚爱,婷已经不再属于你。柔婷在心里轻轻声地对斌斌说。
这样的日子在绝对隐私的环境里,开始了无里头的伸长和延续。夏天将近两个月漫长的假期里,柔婷有一次去南沙幸会斌斌的机会,然而,想到自己处女身的流逝,柔婷最终没有成行。
对女人,柔婷既爱又恨。爱,是因为女人的情;恨,是由于女人的心。斌斌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一直小心地保护着柔婷那片薄如蝉翼的处女膜,并坚持让它在庄重中等待新婚之夜以爱的名义奉献。然而,一个女人在一个不经意的私心间,把柔婷美丽到及至的珍宝轻易断送。
柔婷的疼痛在于柔婷的付出,这样的代价使她万劫不复。在对女人逐渐加大的依赖中,柔婷已经完全失去了选择逃离的底气。夜深人静的时候,柔婷会在女人安抚完她柔弱的身子后,想她在南沙的斌斌。在那个无人的岛国里,斌斌依靠什么淡忘他日思夜想的柔婷?
柔婷不知道。在散淡的意识中,柔婷剩下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认命。柔婷开始整夜地失眠,潜意识中柔婷知道,这样的清醒完全是因为斌斌。女人不知道柔婷的心思,半夜醒来后,会扳过柔婷绵柔的裸身,怜惜地伸出手来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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