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君霸爱·偷心皇妃-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么说,主子也相信这个传说啦?”碧朱一下子乐的眉开眼笑,轻轻拍起了小手,兴奋地叫道,“太好了太好了,一年可是只有这一次机会啊,要好好珍惜喔!”

“你呀——”青荷脸上的笑多了几份疼宠的味道,爱怜地拍拍碧朱的肩,俨然一幅大姐姐的模样,“既然机会这么难得,那明晚我们都好好拜拜吧!”看着身旁如此欢乐的两个人,浅浅表面如常,心中却有些许的难过。

上官玄锦体恤宫人,特地放假三天,恩准宫人外出省亲,这本是极好的事情。

可怜青荷与碧朱年纪轻轻却没了亲人,待到月圆之时,唯能站在高墙深宫之内,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独自品味内心的孤独和凄凉!

而自己,穿越了千年的光阴,再没可能陪着父母共度中秋……

***********************

主仆三人一路欢声笑语,不觉间清心殿已在眼前。穿过紫藤花架下的长廊,便是殿前的广场了。

此时,正对着清心殿大门的方向,一袭锦衣华服的身影跪坐在夕阳晚照里。微风中,那袭淡蓝色的纱衣翩跹起舞,熟悉的身影愈加单薄寥落。

待看清那女子身形,三人皆是一惊。

竟是青姝璃!

这些日子,她似乎清减了不少。晚风鼓荡着她身上宽大飘逸的衣衫,宛如一朵绽开的墨莲。

萧浅浅蓦然止步,换来碧朱的轻问:“咦?主子怎么了?”

青荷一脸晒然,撇嘴道:“有人想见皇上,但皇上似乎并不想见她!”清脆的声音里带着几许笑意。

浅浅自然知道青荷的话中之意,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那袭淡蓝色背影,沉静的水眸里忽然掠过一丝沉郁。

她昨日方收到萧婉晴的家书,得知西罗国挥军古夏,古夏元气大伤、士气低落、惨败已成定局,一场持续了一个月之久的战事即将落下帷幕。

而凌墨辰目的既已达到,不日就会命令大军撤出古夏国境,相信遭此重创,青远怀必然会安分守己一段时日。

她大概已经猜到,青姝璃长跪在清心殿门前是所为何事了。

夕阳迅速敛去了最后一抹光亮,只剩惨淡的余晖,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可是跪在殿前的人仍然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已经整整两个一个时辰了,青姝璃一直静静的跪着,面对大殿门口,姿势从没变过。她低着头,别人看不见她脸上的神情,唯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跪在一旁的月儿有些沉不住气了,她看着主子微微颤抖的肩,忐忑不安地低声道:“娘娘,天已经黑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213 青姝璃:求你帮帮我(二)

然而,地上的人仍然无动于衷地面向紧闭的紫檀雕龙金赤大门,纤弱的背影在瑟瑟的晚风中愈发显得单薄而倔强。言悫鹉琻

月儿有些不知所措,她是知道主子不讨皇上欢心的,否则也不会一跪一个多时辰也没能令皇上心软。可是,若再这般耗下去,她真怕雷霆震怒,主子和自己都会吃不了兜着走了。

恰在此时,朱红色的宫门猝然开启,月儿喜出望外地低声喊道:“主子,主子,门开了!”

身着紫红色衣袍的令言疾步而出,双眸落在蓝衣丽人身上的一刹那,沉静的目光中登时浮现一抹无奈。

青姝璃心中一喜,豁然抬头,仰起梨花带雨的玉脸,迫不及待地问:“令公公,可是皇上愿意见本宫了?旄”

令言低叹一声,无奈回道:“皇上忙于政务,无暇接见娘娘。如今已经入秋,天色渐凉,皇后娘娘还是请回吧!”

青姝璃原本直起的身子瞬间耷拉下来,晶莹的泪珠簌簌而下,她凄凄一笑,神情悲怆而决绝:“皇上一刻不肯见本宫,本宫就一刻跪在这里不起。”

“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令言一脸为难之色,有些头疼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倔强女子,语重心长地劝道,“娘娘,皇上现下正在气头上,又怎么肯见您呢?娘娘还是听奴才一言,莫要再坚持己见了,免得触犯天颜而祸及其身啊!还请娘娘回去吧,不要为难奴才了!崴”

如是这番劝了良久,青姝璃才在月儿的扶持下起身,一步三回头地向紫藤架而来。

这紫藤架下的甬道是通向承乾宫的必经之道。

自然,无可避免的,萧浅浅再一次撞上了青姝璃。

四目相接的一刹那,青姝璃蓦然觉得眼前一亮,仿佛垂死之中看到了一线生机。

浅浅尚未反应过来,便见她两三步冲到自己面前,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哭诉起来:“妹妹,你的皇兄出兵古夏无非是想替你和你的姐姐报仇雪恨……我知道从前都是我的错,害你们受了苦……我自己犯下的过错,理应由我来承担……西罗皇若想泄心头之恨,可以冲着我来……只求妹妹念在我是诚心悔过的份上,高抬贵手放过我父皇吧……他风烛残年,又因为连连战败而受了打击,早已卧床不起,再经不起更多的噩耗了……只要妹妹肯向西罗国皇上求情,西罗大军一定会撤出古夏国境的……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吧……”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浅浅看着泣涕零如雨的青姝璃,想着他们父女昨日所做种种和今时今日的处境,不由得感慨万千。

这天上、地下两种截然不同的遭遇,想必他们如今已经为之前所做深深痛悔了吧!

上官玄锦与凌墨辰签订议和文书在先,梦华王朝不得派兵相助古夏国、干涉其与西罗国战事,这是议和文书上明文规定的条款,白纸黑字,不能反悔。如若出兵,就是违反合约,后果严重。

纵然上官玄锦有心帮她,也是无能为力!更何况,以他对她的深恶痛绝,他又怎会愿意帮她?无怪乎会任由她跪在清心殿外避而不见了。

青姝璃虽然心术不正,可那也是从前的事了,更何况她身为人女,也不忍心不救自己的父皇和国家吧!是以,才会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丝毫不顾及宫人在场而如此放低身段地哀求自己吧!

可这里毕竟是清心殿门外,不时有宫人往来,倘若看到这一幕,定然是不妥的。

浅浅低叹一声,连忙让碧朱和月儿将哭成泪人的青姝璃从地上扶起来,轻声劝道:“皇后娘娘不必担忧,我皇兄并非是为我们姐妹报仇雪恨才攻打古夏的,而是对之前挑起童谷关战役心存芥蒂。这次出兵也只是想施以小惩,并没有吞并之心。现在战事告捷,不日就会撤军的。”

“原、原来是这样……那、那太好了,谢谢妹妹……”青姝璃欣喜的几欲落泪,对着浅浅感恩戴德了一番,才郑重其事地保证,“妹妹请放心,经过这一次,我父皇再也不会做从前之事了。我也向妹妹保证,以后一定会更加安分守己的。多谢妹妹不计前嫌,对我们父女施以援手……妹妹的恩情,我会铭记于心的……”

“若能如皇后娘娘所言,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浅浅微微一笑,抬眸望向天际,一缕淡淡的绯红晕染在暗蓝的天幕中,静谧而美好。

她低低叹道,“天下安定,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国家才能富强……若一直是太平盛世,该有多好!”

“妹妹所言甚是!”青姝璃也随声附和,丽眸中神色一黯,有些伤感地叹道,“明天就是中秋节了,也是举国欢庆的好日子,不知道刚刚经历过战争的古夏又会是何样的凄惨境况!”

她顿住话头,忽然对着浅浅附身叩拜:“父皇患病,我这个做女儿的不能侍奉在侧,实在是不孝……妹妹,姐姐能否再求你一件事?”

浅浅看她脸上满是迫切的期待,心中有些不忍,便要让碧朱扶她起来,却遭到她的断然拒绝,只好道:“娘娘请讲。”

青姝璃面上一喜,急忙道:“皇上最看重妹妹,若有妹妹出面为我求情,皇上必然会答应放我回古夏探望父皇……不知妹妹可否愿意帮我这个忙?”

她的声音悲切而哀婉,说到伤心处更是泪如雨下,模样甚是楚楚可怜。

纵然是铁石心肠之人见到她如此模样也会被打动。更何况,此时的青姝璃只是一个迫切思念和挂怀父亲病体的孝顺女儿,若是拒绝,又于心何忍?

浅浅伸手将她扶起,淡笑道:“百善孝为先,皇后娘娘挂念生病的父皇,情真意切,着实令人感动。承蒙娘娘高看,臣妾定当竭力一试。”

青姝璃脸上的惨淡愁容立时烟消云散,她欣喜万分地拜谢,语气间难掩兴奋:“多谢妹妹,多谢妹妹,此番大恩大德,我一定铭记于心,日后必会报答!”

“娘娘言重了。”浅浅被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忙命人将她扶起。

青姝璃这才柔声道:“妹妹这是在等候皇上吧,想必皇上也快忙完了……妹妹见皇上要紧,姐姐就不妨碍妹妹了……”

“恭送皇后娘娘……”

目送那淡蓝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苍茫的暮色里,萧浅浅轻轻抒了一口气,目光却是久久停在那一处。

今日,她又见识到了青姝璃的另一面。

很久以前,她一直以为青姝璃是个城府极深、心狠手辣的天之骄女,所以自己惧怕她,时时刻刻提防她。再次回到梦华,看着她独守皇后宝座,为爱褪去骄傲、不顾一切,真是可悲又可叹。而今,她又为了自己的父皇和国家在清心殿外长跪不起,甚至对自己这个情敌卑躬屈膝、苦苦哀求,除了悲悯,自己心里还有另一种复杂的情愫。

似乎,直到此刻,浅浅才知道,这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女子,也有寻常人的喜怒哀乐,也会为了自己在意的人和事委曲求全。

但愿,今日之后,自己和她之间的仇怨能够少一些,他们父女能够真的如她所言安分守己。

化干戈为玉帛可能不太现实,能相安无事也是好的。不管怎样,今日之事,毕竟是个好的开始。

她萧浅浅是二十一世纪的人,那个社会提倡和谐和宽容,所以她也希望这个世界能和谐一点,人与人之间能宽容一点。

虽然,目前来说,这样的愿望实现起来有些困难。但是,她可以先从自己做起。

萧浅浅的唇边刚绽放一抹淡笑,便听到一阵不高兴的嘀咕声:“哼!她倒真是精明,知道主子耳根子软心肠好,最见不得旁人落泪。就在这里装可怜博取同情!还派给主子这么一份不讨好的差事!”

青荷鼓着腮帮子,有些挫败地跺跺脚,蹙眉看向浅浅:“主子,您怎么就答应了?”

“女儿关心自己生病的父亲,这有什么错?”浅浅轻叹一声,心头涌起淡淡的伤感,“皇后毕竟也是为人子女,若能尽孝道,也是好的……总好过有些人,有这样的心愿,却怎么也实现不了。”

“可是,万一皇上不答应呢?”碧朱扑闪着大眼睛,声音里透出一丝担忧。

“皇上是个大孝子,又重情重义,不会不答应的。”浅浅微微一笑,继续道,“就算不答应也无妨,只要我尽力了就不会心中不安了。”

214 细语解怀

她看向青荷、碧朱,柔声嘱咐道:“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做人就是这样的,你们要记得,以后在宫中行走,少不了要碰到两难的抉择,不管如何选,都不能有愧于良心。言悫鹉琻”

“是,青荷、碧珠谨记主子教诲。”两个丫头用力点点头,异口同声地应道。

她们那乖巧可人的模样映入眼来,恰如一阵清风,拂去了浅萦绕在浅浅心头的淡淡伤感。

夜风中,檐角的风铃在空中击响,飘荡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旄-

暮色渐浓,夜风习习。

萧浅浅在青荷碧朱的搀扶下拾阶而上,突然,从正前方的殿里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帝王在极致的忍耐过后,龙颜震怒,一声爆发般的怒喝蓦然传来:“出去!都给朕出去——”

瞬间,敞开的紫檀雕龙金赤木门前内,一群蓝衣太监粉衣宫娥仓皇而出,见了萧浅浅急急俯身行礼后便规规矩矩站到了廊下,个个面如土色,噤若寒蝉崽。

浅浅脚步一顿,又听到殿里传来一阵威严的怒斥:“小令子,你给朕听着,朕今天谁都不见,胆敢再放人进来,小心你的脑袋!”

“是是是,皇上息怒,奴才谨记……”颤颤惊惊的迭声答应中,令言躬身退至门外,方直起身,抬袖抹了把冷汗,转身看到立在廊下的浅浅,满是忧愁的脸上顿时神色一缓,连忙弯腰施礼,“叩见夫人!”

“令公公,皇上……还好吧?”浅浅蹙眉看向殿内,她虽然知道上官玄锦因何震怒,却还是为方才的震天/怒气而担忧。

她没料到,这一次,他是真的动怒了。

令言方才舒缓的神色倏然一紧,低低叹息一声,眸光尽是无奈,他低声回道:“皇上现下心情不好,正在里面生闷气呢……如今这情形,唯有夫人能扭转了。奴才恳求夫人进去劝劝皇上吧!”

“你们先在殿外候着吧,皇上若有什么吩咐,本宫再唤你们。”浅浅点头,撇下青荷、碧朱,长睫微掀,缓缓走进紫檀雕龙金赤木门。

殿内明灯璀璨、亮如白昼,薄纱后,上官玄锦负手而立于窗前,双目片刻不离地注视着殿外的浓浓夜色。

一袭浅紫色的龙袍愈加显得他身姿挺拔、气质不凡——虽然是慵懒轻散的装扮,却丝毫无法掩饰那种由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与威严。

身后蓥金龙案下的海蓝织金毯上,散落了一地棋子,白的纯净如冰,黑的晶亮如洗,却有不少已经摔碎断裂。

浅浅心中轻叹,拂开纱帘,缓缓走了进去。

“朕的话也不听了,小令子,你愈发胆大了!”上官玄锦修眉一凝,不耐烦地嚷着,声音里满含愤怒,夜风轻拂他胜雪的白衣,全身散发着浑然天成的清峻和霸气。

他猝然回身,看清来人的片刻,星眸中的怒意顿时被惊喜替代:“浅浅?你怎么来了?”

他疾步迎上来,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神眸中满是关切和怜惜。已经六个月的身孕愈发显得她身形娇小,每每想到怀孕让她受的那些苦,他就心疼难当。

“人家想你了,就过来看看嘛!”浅浅柔柔笑道,抬眸看他向他,娇嗔,“可惜啊,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怎么不是时候了?”上官玄锦看到她眼中的慧黠,心头荡起一抹爱怜,柔声道,“我正巴不得你来呢!”

他顿住话头,脸色一沉,恨声道,“这小令子又躲到哪去偷懒了,也不通传一声,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怎么你一个人进来了,青荷与碧朱没有陪着你吗?这些个奴才,也不好好伺候你,万一有什么闪失,他们担待的起吗!”

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一边温柔体贴地扶着浅浅在软榻上坐下。

“是我不让他通传的。”浅浅笑着轻拍他的手以示安慰,眼波流转,语带酸意道,“你正在气头上,又说了谁都不见,他若进来通传,必然要受一顿责骂。青荷与碧朱也在殿外候着,不敢进来。我脸皮厚嘛,不怕你骂。”

“你呀!”上官玄锦哑然失笑,疼宠地轻刮她的琼鼻,轻轻拥住她娇软的身子,目光温柔的似是要滴出水来,温言道,“你那么好,我宝贝还来不及,又哪里舍得骂你?”

浅浅淡笑不语,舒适地窝在他怀中,又听他问道:“你不是说承乾宫是商议国事、处理政务的地方,后宫妃嫔若是去了便难脱干政之嫌嘛?从前经过都是退避三舍,怎么今日却有兴致过来了?”

浅浅从他怀中抬起螓首,莞尔一笑,答道:“我刚从寿康宫来,经过此处,便忽发奇想想同你一起回宫。原本只是想在殿外等你,却看见了方才那一幕……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才忍不住进来看看。”

上官玄锦眸中顿现感动之色,他的浅浅果然时时刻刻都是关心着他的,却故意将脸一沉,语带怒意:“肯定是小令子多嘴多舌,说了不该说的话,让你担心了!”

他微微一顿,俊脸上绽放出清风般醉人的微笑,低首附在他耳畔,柔声道:“浅浅,我没什么的,一见到你,所有烦心的事儿就都忘了。”

看着他一副有妻万事足的样子,浅浅心中满是甜蜜,唇畔扯起一抹微笑,瞟了一眼散落满地的棋子,轻声道:“哪里是小令子多话,只是我碰巧见到了方才那一幕……你把整盘棋都摔在了地上,怒气之大,想不让人知道都难啊——”

上官玄锦修眉一凝,深邃的双眸中浮现出担忧和不安,疾声道:“你碰见青姝璃了?她有没有为难你?”

“嗯!令公公劝她回宫,我与她在清心门口相遇,避无可避。”浅浅不置可否地点头,不忍见他忧心,忙淡笑着宽慰,“以她今时今日的处境,已是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来为难我?”

上官玄锦心中那根弦乍然放松,脸上的担忧之色慢慢消散,此时抱住浅浅娇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幽淡的冷香,心中顿觉极是踏实,又听她缓缓道:“她……只是想求我帮忙……”

哼!”他冷嗤一声,微微低下头,目光在散落一地的棋子上掠过的刹那倏然一冷,低沉的声音里是极力压抑的怒气,“我原本好好地在下棋,她却跪在殿外哭哭啼啼没完没了,硬生生坏了我下棋的雅兴。”

“你若不高兴,不见她也就是了,或者直接让小令子打发她回毓秀宫,何苦大动肝火,连棋也摔了!”浅浅感受到他心中的怒意,柔声劝慰着,又有些惋惜道“,这寒玉棋乃世间罕见的珍品,是去年你生辰时丞相大人送来的无价宝,你一向喜欢的紧,如今却摔碎了,实在是可惜啊!”

“她知道我不会见她,所以才千方百计想让你为她求情!哼,她那样的人何时才会心思纯良?”上官玄锦修眉轻挑,冷哼一声,愤然说道,又一脸心疼地望着浅浅,放轻了声音,低低叹息道,“浅浅,你心地太善良,总是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你可知道,青姝璃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更知道你一开口我便不会拒绝,才要在你面前装可怜博取同情的,她根本就是在利用你!”

浅浅一怔,她倒是没有往这方面想,当时见青姝璃那般苦苦哀求,自己除了震撼还是震撼,又为她的一片孝心所感,经他这么一提醒,也觉得这种可能也是存在的。但是,她不愿意把青姝璃往这方面想,当然更不愿意让他在这么生气下去。

她轻轻地咬了咬唇,唇角湮起甜美的笑容,握住了他的大掌,柔声道:“若她所求之事是其他的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回古夏国探望生病的父皇。不管青姝璃从前是何样的人,但至少今天,她只是一个担忧父亲安危的女儿,想着尽为人之女的孝道总算是一件好事。我想帮她,只是想成全孝道罢了。子欲养而亲不待是怎样一种伤痛和凄凉,如果我的一句话,就能让世间少一点这样的悲伤,何乐而不为呢?”

双亲健在却又不能尽孝膝下,是何样的无奈与忧伤啊!

浅浅心中伤感,剪水双眸湮起几缕悲凉。

“浅浅,你怎么了?”她那一脸黯然的样子看的上官玄锦心弦一颤,他急声问道,温柔地圈紧了她的身子,连声道,“不就是放青姝璃出宫嘛,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别难过啊……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215 爱意浓,永伴君侧(4000+)

恍然从伤怀中回神,浅浅看到那俊朗的眉眼间满溢的担忧和不安,心尖处便是一疼,知晓他是误会了自己伤感的原因,却又不能跟他直言自己的伤怀系思念忧虑远在2013年的父母。言悫鹉琻

她对着他柔柔一笑,发自肺腑地致谢:“玄锦,谢谢你,为了我,你做了很多本不愿做的事。”

上官玄锦看着浅浅的眼,睫毛纤长细密,潋滟着深深的真挚和浓浓的深情。如此的美,让他情不自禁地晕眩,沉沦。他心满意足地笑着,柔柔地拥住她,用自己全部的爱拥抱她,含笑潋滟的眸光直直锁住她清丽的容颜,低低的声音里蕴含着无限柔情:“只要能让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更何况,只是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心满意足地笑着,柔柔地拥住她,用自己全部的爱拥抱她,含笑潋滟的眸光直直锁住她清丽的容颜,低低的声音里蕴含着无限柔情:“只要能让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更何况,只是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浅浅轻抬螓首,眸光望进他那双漆黑的眸中,深不见底,满漾着浓浓的温柔和灼亮,她的心蓦然一颤,她的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听到他唇间逸出的一声轻叹,带着幸福和满足旄。

无需再言语,只是抱紧了彼此,在这样宁静安逸的时刻,两颗心更加亲密地靠在一起……

------------------------

中秋之夜,月华如水,苍穹中星子璀璨生辉,星光流泻人间,透过婆娑的树影,洒下一地斑驳嵬。

在寿康宫,陪同太后赏月用膳完毕,时间尚早,上官玄锦便命人稍作收拾,驱车来到了太子府的揽月阁。

也许是因为这里是他们爱情开始的地方,所以虽然进宫之后,浅浅只来过这里两次,却总觉得这里气息如昨,分外亲切。

已近戌时,皎洁的月光洒进来,揽月阁中如积水空明,亮如白昼。

萧浅浅与上官玄锦亲密依偎在软榻上,静静赏月。

清朗美丽的天空中,银光盈溢的圆月,像一盏明灯,悬照在夜空中央。纤云微抹,白纱轻袅,四周闪烁的群星,更似缀在纤云的白色纱缦上的细碎钻石一样,放射着奇异典丽的光芒。而月色下的明城,万籁俱寂,仿佛一座逼真的玉雕,庄严而美丽。

圆月流泻的清辉洒落在阁中几株被秋风染成了红色的枫树上,仿如一片燃烧的火焰,又如一抹蒸霞般的朝气,给如水月色增加了几分靓丽。

那红枫虽然没有层林尽染、满山红透的气势,却仿佛镶嵌在夜幕里的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散发着玛瑙的殷实和钻石的昂贵,让这秋夜的凉风的也变得温柔。

“浅浅,小心着凉。”轻柔的声音响起,一件绯红色披风已经覆在了浅浅的身上。

她扭转头,目光对上了一双清澈如湖水的星眸。上官玄锦语笑嫣然地望着浅浅,他穿了一件月白项银细花纹的长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隐若现。那是光亮华丽的贡品柔缎,在月光下散发出淡淡光辉,愈发显得他温润如玉,飘逸俊美。

他那头漆黑如墨的长发如流水一般服帖地顺在背后,光洁的额前垂落着一缕发丝——与昔日高冠束发不同,今夜的上官玄锦完全是慵懒随性的装扮,但那一颦一笑却透出惊心动魄的风华。

萧浅浅一瞬不瞬地凝望着面前这个让她倾心相爱的人,心里涌起的全是幸福和满足。也许她再也没可能回去,再也没可能见到爸妈和亲朋好友。

可是这一刻,对她来说,已经圆满了。

如果爸爸妈妈知道,她有上官玄锦如此好的老公,有视她如己出的婆婆,还有即将出世的孩子,那他们一定也会开心,为她而高兴吧!

既然她已回不去,除了追思外,她是不是更该应珍惜当下,珍惜眼前人呢?

浅浅微微笑起来,直视着上官玄锦那如夜空一样深邃的眼眸,情不自禁地柔声呢喃:“玄锦,在这中秋之夜,有你和孩子陪着我,我感到很幸福!”

“浅浅,我也很幸福!”上官玄锦唇畔绽放一朵绝美的笑容,他伸手揽住她的肩,无限怜爱地看向她隆起的小腹,极是温柔欢欣地说道,“再有三个月,我们的孩子就出世了,到时候,我们、母后和孩子就可以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了。一想到这儿,我就很高兴,做什么都很有劲头。”

他伸出大手,小心翼翼地覆在上面,极是轻柔的抚摸着,蕴含了无限爱怜。

他低首,轻轻贴向浅浅的小腹,眸光中溢满慈爱,柔声低语:“宝宝,父皇和母妃都盼着你早日出世呢,你也一定很想见到父皇和母妃吧?宝宝乖,别着急,很快啊,你就可以见到父皇和母妃了。”

浅浅看着他脸上幸福沉醉的笑容,心中愈发开心,伸手温柔地帮他把垂落下来的发丝捋到耳后,轻柔的声音低低征询道:“玄锦,我想为普渡寺的菩萨重塑金身,为我们的孩子积德修福,希望她(他)将来能做一个身心清净、慈悲智慧的人,一辈子都快乐无忧、健康平安。”

“好啊!”上官玄锦抬起头一脸赞同,星眸紧紧锁住浅浅娇美的容颜,笑道,“我也正有此意,为菩萨重塑金身本就是修德积福的好事,我们还可以借此机会在菩萨面前诚心为孩子祈福……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我就吩咐下去,让他们着手办理。”

浅浅巧笑倩兮地看着他,缓缓道:“既然我们此举是为自己的孩子,那就不要动用国库里的银子了。”

上官玄锦修眉一凝,疑惑地看向浅浅,正待发问,便见她莞尔一笑,继续道:“我知道梦华富饶,可是这乱世天下,偌大的国家,宽备窄用总是好的。国库里的银子要用在更加需要的地方,为菩萨重塑金身所需的银两就由我来出吧。你平日里给我的金银珠宝和贡品那么多,已经足够了。”

上官玄锦望着浅浅柔美的笑容,黑眸中浮现出深深的惊叹和赞赏,所有的情意都化成一声无限柔情的轻唤:“浅浅——”

浅浅与他相视一笑,依偎在他温暖的怀中,秀发与他的墨发融在一处,发丝缠绕,十指紧扣。

两两相望,所有的话语都沉寂在这心照不宣中。

晚风习习,透过月光从庭院里带来一缕缕桂花的清芬,吹拂人面,是一种微醺惬意的感觉。

皓月当空,萧浅浅和上官玄锦面带微笑,相互依偎,彷佛置身在甜蜜的梦中,沉醉不知归路……

***********************

星夜,暮色沉沉,笼罩大地。

九月的梦华,夜晚已经有些清冷。萧浅浅坐在软榻上,看着青荷与碧朱在灯下仔细清点明日到普渡寺所需的物品,伸手轻轻抚着小腹,心头萦绕的是满满的幸福——再有两个多月,她和上官玄锦的孩子就要出世了。

“叩见皇上!”门外,蓦然传来宫人的叩拜声。浅浅一抬头,便看见上官玄锦撩开珠帘,一袭淡紫色长袍,在暖黄的光线下如踏云而来。

“浅浅——”他柔声唤道,目光落在殿中那大大小小的锦盒上顿时一暗,深邃的星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他疾步走向软榻,在浅浅身旁坐下,清俊绝美的脸上修眉微凝,淡淡忧愁。

浅浅见他脸上的担忧之色,正欲询问,却见他大手一挥,屏退了在一旁伺候的碧朱、青荷,缓缓开口:“浅浅,明日的普渡寺之行,可不可以缓两天?”

浅浅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眼中的担忧所系,柔柔一笑,轻声道:“明天是我们捐赠的菩萨金身开光安座典礼,住持大师特意请我们去观礼,如今你要为祭天之事忙碌,分身无暇,我若再不去,只怕菩萨会认为我们心意不诚而怪罪,那为孩子祈福的事情就半途而废了。”

“可是,让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说出这一句话,上官玄锦眉眼间的担忧之色更甚,他伸手将浅浅揽入怀中,轻叹一声,语气颇为无奈,“我怎么也没想到,普渡寺的开光安座典礼竟与祭天是同天举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