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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霸爱·偷心皇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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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洞房花烛,美梦成空(三)(微虐)

可是到此时,她才明白,自己错了,错的彻头彻尾,错的如此离谱。言睍莼璩

他从来不屑自己,甚至于不屑让自己成为那个贱人的替身!

他好残忍,残忍到连自己的最后一丝希冀也无情地彻底毁灭!

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跟一个死人争宠,可笑的是,自己堂堂一国公主,却连个死人都争不过!

哈哈哈,青姝璃忍不住在心里狂笑,泪水却一滴滴滑落下来,泅湿了凤袍的衣襟於。

哼哼,上官玄锦,就算你再爱她,萧浅浅也不可能活过来了!永远也活不过来了!

残忍,心慢慢地滴出血,青姝璃缓缓地露出笑容,苍白而虚无的笑容,苦涩的让她有了痛哭的***。

上官玄锦,这是我的残忍,为了你,我只有变得如此残忍肢!

陡然一阵寒风扑开了紧合的茜纱窗,挟裹着冰晶样的雪花翻涌入室,鼓荡着那一袭火红嫁衣轻舞飞扬,映凉了那一张爱恨纠结的绝世容颜。

夜,是一望无际的寂静,只有冷风夹着层层的碎雪在窗外肆虐,寒气已经完全阻隔在外,搁在窗下的炭火烧的熊熊的,不时迸溅出几点火星子,金光闪闪,耀成一朵小小的灿金的细碎花末。

有雪花从窗子里飘入,被室内的暖意所化,沿着窗棱滑落,犹如梦中的泪水,自眼角蜿蜒绵延,擦不干,拭不尽……

************************

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洒,落在脸上便是泅化成沁骨的寒意。

黑沉的夜幕下是一片白茫茫的雪色笼罩的皇宫。巍峨的殿宇,参天的枯木,都在冰雪的寒冷中静寂矗立。

一棵被雪压弯了枝头的梅树下,笔直地站立着一个人,一袭刺着金边宽大的白袍几乎要和周围的雪色融为一体,全身透露出一抹冷漠萧瑟。

上官玄锦薄唇紧抿,一动不动地立在雪中,仰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清冷的雪光射到他的眼底,却是一片沉郁的暗色。

他的视线胶着的地方,是一处紧紧闭合的宫门,上悬的牌匾上书:“拂香殿。”

时间静静流逝,曾经鲜活跳动的心扉此刻在等待的寒夜里一点一点的枯死,上官玄锦怔怔地站在夜色里,直到雪花笼罩上了墨黑的发丝,直到绝望将最后的一点希望冻结。

一道暗影忽然从远处的楼角飞檐上快速掠过,顷刻间便来到上官玄锦身后,雪光照亮了他的面容,瘦削却刚毅的脸庞,粗黑飞扬的刮眉,墨黑如漆的星眸,棱角分明的薄唇,生的极是俊朗。

只是他脸色沉静,眼神清冷,似乎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能够令他有动容之色。

他双手抱拳,单膝跪在雪里,对着树下那袭白影躬身下拜:“黄泉见过皇上。”

上官玄锦倏然撤回视线,身形微动,隐在广袖之手的手却下意识地握紧,双唇轻颤:“如何?”

黄泉看着面前那袭愈加清瘦的身影,一向波澜不惊的心里忽然涌起一抹惆怅。

距离他上次领旨远赴西罗国寻找那个人也不过十日光景,主上竟然又清减了不少,虽然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风采,却颇有些孤单寥落的味道。

身为四大暗卫之首,他自十五岁起便追随在主上麾下,记忆中的主上冷醒自持、惊才绝艳,何曾有过如今的失魂落魄、颓废潦倒!

看来,爱情一物,果真是碰不得的!

“回皇上,属下连寻七日,仍旧……一无所获。”黄泉忽然觉得这样的话有些残忍,因为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主上那一贯稳如磐石的身形竟有些微微颤抖。

虽然他仍旧低着头,但是有一股强烈的气息从面前那人的身上喷涌而出……那是,绝望的气息。

听到属下这样的回报,上官玄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就站立不住,绵绵不绝的痛楚,忽然如汹涌的河流,滚滚而来,令他难以承受。

胸腔中一片血气翻腾,让他忍不住低下头去,轻咳出声。

她不在这个人世了吗?何以人人都这么说?

可是,他却坚信她还在。

她曾经答应过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这一生还未完,她是不可以丢下他不管的。

可是为什么,上穷碧落下黄泉,却是再也没有了她的一点音讯?

或者,是她故意躲着自己;或者,是被人救走了……

只要她还活着,他就不会死去,他一定会寻到她。

听到那一阵骇人的轻咳,黄泉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让前安慰主上,可是一贯墨守陈规的个性以及身份的悬殊终究让他只能保持着原有的姿势。

上官玄锦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微微平复着呼吸,轻轻抬起苍白的手,颓然地挥了挥手。苍白的俊颜满是冰冷,深眸在漆黑的夜色中愈加暗沉:“你先下去吧。”

“属下遵命,一有消息,属下立即来禀告皇上。”就如来时一般寂静,黄泉纵身一掠,顷刻间便消失在苍茫的墨色中。

令言带着一众宫人,站在雪里,遥遥看着上官玄锦,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看着他在雪中静立了大半个时辰,才转身,缓缓地走来。

令言连忙递了帕子给上官玄锦,又为他拂去了肩头飘落的雪花。

上官玄锦接过帕子,抹去玉脸的湿润,俊脸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唯有修眉轻蹙,黑不见底的眸中纠结着一丝痛楚。

令言知道,那是隔不断抹不去的痛和思念。

他跟着上官玄锦从毓秀宫出来,见他泄愤似的扯去一身喜袍,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常服,踏着漫天飞雪向承乾宫而去,半道上却折到此处,又只是静立在雪里不曾进去。

主子的心意,他再明白不过了。

只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这道坎,何时才能安然跃过?

上官玄锦忽然抬眸看向悬在殿宇之上的匾额,双眸中快速地掠过一抹浓重的悲怆。

拂香殿,他们曾经生活的地方,他们要养一群孩子的地方。

隐在广袖下的双手蓦然用力,指尖狠狠掐入掌心。上官玄锦心神俱痛地看着那三个字,猛的扭转了身影,向着外面快步地行去。

漆黑的雪夜中,明黄色的轿辇在人群的簇拥中越行越远,唯有沉寂的宫殿始终如一地伫立在风雪中。

一阵风吹过,树枝上的雪花被吹起,袅袅飞向半空,又轻轻的飘落……

***********************

夜很深了,雪花无声从空中洒落,四周寂静,似乎每一片雪花翩然落地的声响都清晰地映入耳中。

寒风卷着白雪飘窗而入,烛影摇曳,冷寂了奢华寝宫中的如火喜庆。

黑夜,白雪,红纱。

鲜明的色彩在容貌倾城的女子身后交织成一片刺目的冰寒,将她的心一寸一寸慢慢冰冻。

青姝璃静静地端坐在华丽的梳妆台前,绝丽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精致的妆容、华美的服饰、僵硬的姿态,让她看起来好像是置身在奢华靡丽中的、没有生命的精美雕塑。

没有人知道,上官玄锦绝尘而去的那一刹那,她的的确确想到了死,如果,她就这样死去了,是不是他就会转身回来,多看她一眼。

然而,这样的念头也仅仅只是一闪而逝。

她禁不住笑了,笑的苦涩、哀伤而绝望。

怎么会呢?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她,又怎么会在意她的生死?

可是,她是古夏国最尊贵的公主、梦华王朝母仪天下的皇后,她怎么能就这样默默无闻地死去,而且还是在她的新婚之夜?

不,她不能够!她还没有得到上官玄锦,她怎么能够因为一时的绝望轻生而给他立别人为后的机会呢?

可是,她好恨啊!明明那个贱人都已经死了,明明自己现在都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他怎么还能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呢?

夜风似乎突然冷冽起来,刺骨的冷,带着十足的寒意,呼啸着剜过脸颊,无孔不入地钻入到她的骨缝中,生生地疼。

青姝璃不由得浑身轻颤,纤纤玉指缓缓上移,触摸到了凤冠上的珍珠宝石,指尖一片冰凉。

她定定地看着菱花镜里的女子,有着倾倒众生的绝美容颜,披着艳光四射的华丽凤袍,怎生看,都是摄人心魄的***,为什么他就没有一丁点的动心呢?

娇美的红唇轻勾,一抹绝美的笑容翩然绽放,苍白中带着莫名的诡异。

--------------题外话-------------

祝亲们元旦快乐,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喔,今晚7点半还有一更喔!

157 新婚夜的不速之客(一)【加更】

她忽然手指用力,扯下了华光流动的凤冠,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美丽不可方物的眼睛里蓦然冷光流动,却是玉臂一伸,火红的衣袖飞舞间,有什么东西快速掷出,带起一道华丽的金光。言睍莼璩

如果得不到他的人,只有这冰冷的凤冠陪着她,又有何用?

双眸轻阖间,一片雪花,倏然飘落到对镜而坐的佳人眼角,瞬间融化,好似一滴热泪,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可是,为什么没有金玉铮然落地的声响?!

青姝璃陡然睁眼,惊觉四周的氛围变得诡异,目光所及处,铜镜中清晰地映出一人,满室的火红里,一袭玄色长袍,分外显眼於。

逆光中,一个绝色的男子优雅闲适地立在她的身后,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彰显着几分疏狂,发丝纵处,露出一张绝美的侧脸,一双狭长凤眸半是清冷半是邪魅地轻轻挑起,倒映着璀璨的灯光,说不出的魅惑勾人。

这一瞬,天地之间再无此绝色。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天下女子无不对此心驰神往,如此尊贵的身份象征,竟然也会有人不屑一顾!”眸光淡淡扫过仍旧端坐于镜前的绝美丽人,悄然掠过一抹凌厉之色,玄衣人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上牢牢握在掌中的华美凤冠,似是极其爱怜,薄唇勾起完美的弧度,却是一抹不屑的哂笑,“既是不屑一顾,当初又为何费尽心机地筹谋?址”

面对不速之客,青姝璃却并未表露出丝毫的惊慌失色,反而气定神闲地端坐镜前,纤纤玉指漫不经心地抚上洁白如玉的耳垂,轻轻取下了华贵的耳坠,柔婉的语音充满冷意:“本宫的事情,不劳魁王殿下操心!”

“哈哈!”唇角沾上戏谑的笑意,上官玄睿优雅地轻抒袍袖,闲庭漫步般踱到桌前,波光潋滟的眸底满是深黝莫测,他悠闲地扫了一眼满屋的喜庆,张口却是无限惋惜的轻叹,“哎,我那皇兄可真是不解风情,如此良辰美景,如此美艳动人的新娘子,他竟然都能无动于衷,真是可惜啊!”

还没来得及愈合的伤疤陡然间被人残忍地撕裂开来,锐利的疼痛霎时袭上心头,带起一片颤栗。

青姝璃的凤袍在梳妆台前轻轻拂落,却好似带着千钧的力道,扫落了插在瓶中的几朵开得正艳的梅花,花瓣轻轻颤动,无力从枝头坠落,好似带着几分不甘和凄凉。

如水双眸却已是沾染了几分薄怒,声音里也有几分清寒:“魁王殿下难道不知道叔嫂有别?还是早将入夜无传召不得入宫的圣令抛诸了脑后?竟然在这个时候造访毓秀宫,不怕让旁人看了去,被冠上秽乱宫闱的罪名?”

“呵呵,秽乱宫闱?”仿佛是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上官玄睿玩味地咀嚼着这几个字,脸上漾过一缕笑意,这份笑意那么的浅,浅到,根本无法映进他的眸底。

他忽然凤眸微挑,挑起一抹邪魅看向那红衣绝美的背影,“公主殿下都不怕,本王一个闲赋在家的王爷又有什么好怕的?”

丝毫不避讳屋中还有其他男子,青姝璃悠闲地将发髻上的金钗一一拔下,拾起梳妆台上的碧玉梳慢条斯理地梳着垂在胸前的秀发,头也未回地冷冷道:“不知魁王殿下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将凤冠掷在金灿灿的织锦桌布上,俊美绝伦的脸上满是喜气,慵懒的嗓音里却透出一抹酸涩:“本王好心好意来恭贺公主殿下新婚之喜,公主却是这般冷言相待?怎么,公主殿下不欢迎?”

他的目光忽然扫向锦被堆叠的凤床,落在那一双静静横陈的鸳鸯枕上,陡然浮现一抹浓重的促狭和戏谑,语气一转,一副恍然大悟状:“喔!本王明白了,公主殿下这是怪本王打扰了您的洞房花烛夜啊!”

话音刚落,他伸手端起桌上的酒盏,直视着镜中丽颜染怒的绝色女子,潋滟一笑:“恭喜公主殿下终于如愿以偿登上了梦华王朝的皇后宝座!本王自今日之后就该尊称公主殿下一声‘皇后娘娘’了!”

举杯,尽数将那玉液琼浆倒入口中,俊脸上的邪魅笑意愈发深了。

心底却是忍不住冷笑:合卺酒?她当真以为,行了册封典礼,她就是上官玄锦的妻了吗?时至今日,她竟是还抱着一丝奢望?果然,一碰到爱情,再精明狠厉的女人,也会变得愚蠢!

饶是青姝璃修为再好,她也不能容忍他一而再地揭她的伤口。他不过是只是自己的一枚棋子,有何资格取笑自己!她怎能忍受自己再一次沦为笑柄,被人羞辱!

那是……合卺酒,本应是她和上官玄锦的合卺酒!

蓦然浮现在心底的名字,带来的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青姝璃再也忍无可忍,豁然起身,面向犹自回味着美酒一脸陶醉的玄衣男子冷冷道:“本宫累了,魁王殿下还是请回吧,今日之事,本宫不想再有第二次,否则……”长长的尾音,冷厉的目光,如水一般柔美的女子周身忽然散发出肃杀的冷意。

然而,上官玄睿却只是不以为意地勾唇一笑,幽幽道:“本王是来提醒娘娘,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你威胁我?”水眸轻挑,青姝璃冷冷射向慵懒地靠在桌上的男子。

“不敢,本王只是善意提醒。”薄唇勾起一道至轻至浅的弧度,上官玄睿忽然起身,向着那红衣似火的女子优雅踱去,眸光忽然变得幽深莫测,“你说,若是上官玄锦知道是你害死了他最心爱的女人,你猜他会怎样?”

他的语气里有着一股深浓的戾气,青姝璃微微一怔,分明看到了那笑意的背后,是阴鹭的狠厉。

当初她威胁萧浅浅,如今她倒反被上官玄睿威胁。

报应,竟是来的如此之快吗?

凤袍下挺直的脊背忽然微微地战栗了一下,而她的笑容却笃定的灿烂:“你不会的!我们可是同坐一条船,魁王殿下这么聪明,又怎会做那玉石俱焚之事?”

上官玄锦那一双邪眸,却忽然间变得阴冷异常,迸射出一丝杀气。他的身子轻轻靠前,微微低头,下颔几乎抵在了那溢着淡淡幽香的秀发,薄唇微启,带着檀香的气息从青姝璃耳边拂过:“您如今贵为一国之后,高床暖枕,尽享荣宠;本王却是徒留‘魁王’虚名,一无所有。有道是穷途末路,没有什么事情是本王不敢做的!”

待罪王爷,夜间出入禁宫,本属大不违,他今晚却只身涉险,无疑印证了他的疯狂。

青姝璃秀美微蹙,眸中闪过一丝厌恶,倏然后退几步,靠在了梳妆台上,语气里有毋庸置疑的坚定:“本宫当日答应魁王殿下的事情,一定会算数!”

“最好如此!”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上官玄睿却只是冷冷一哼,淡淡的语气却有破釜沉舟的狠绝,“否则,鱼死网破也不是没有可能!”

忽然衣袖一拂,凌厉的掌风过处,殿内的烛火瞬时熄灭,只留桌上的一盏琉璃宫灯散发出微弱的亮光。

阴冷之气顿时扑面而来。

青姝璃心头骇然一跳,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手紧紧握起,黑暗中他的眸子依旧是万古不化的邪魅,那邪魅之中却燃烧着激烈的火焰,那火焰是对***和仇恨的执着和渴望。

这样的目光,她太熟悉了!

可是,为什么明明是一样的目光,今日再见,她的心中再没了操控一切的自信,反而多了几分害怕,甚至是畏惧?

“若你今日冒险进宫只是为了提醒本宫这件事,那大可不必。诚如魁王殿下所言,你我如今共乘一舟,谁临阵倒戈,这舟顷刻间便会成为覆巢。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道理,魁王明白,本宫又岂会不知!”红唇一张一翕,声音里却有蛊惑人心的柔媚,“殿下,你放心吧!本宫一定会让你得偿所愿的!只是,我们还需要等待时机。”

她不能自乱阵脚,上官玄睿是怎样的人,她太清楚了!为今之计,就是要想尽办法稳住他!

“那本王就静候佳音了!”上官玄睿满意地点点头,一身玄衣在他的身上倍显妖娆,那双邪魅的丹凤眼轻轻向上挑,脸色却突然有些凝重,“还有一事,本王觉得有必要跟娘娘知会一声。”

158 新婚夜的不速之客(二)

“本王安插在上官玄锦身边的小丫头不见了!”

上官玄睿的声音依旧淡漠,他的身子斜斜靠在鎏金床柱上,方才的凝重瞬间消散无踪,似有若无的笑意在他的唇角处荡漾开来,

一直延伸到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散发出幽幽的寒气。言睍莼璩

“小丫头?”青姝璃心中一惊,脑海里蓦然闪现过一个纤细的身影,“是那个叫‘青荷’的么?”

“娘娘记性真是好!”上官玄睿蓦地抬起眼,阴阳怪气的语调,听不出是褒是贬於。

青姝璃心中的涟漪一圈一圈荡漾开来,那是不安的因子。黛眉不由得轻拧,语气也染上了寒气:“什么叫不见了?”

那个丫头,是上官玄睿安插在萧浅浅身边的内线,知道自己和上官玄睿太多的秘密,如今忽然不见了,她心里不可能不紧张。

但是转念一想,只不过一个丫头而已,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还不足畏惧肢!

“自然是失踪了!那一夜之后本王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上官玄睿的眼神忽然犀利无比,为那狭长优美的眸子染上一层薄薄的寒冷冰雾,“那丫头手里有本王与她来往的密函,甚至……还有本王与娘娘往来的信函……”

“什么?”青姝璃蓦然一惊,这一惊非同小可,愤怒、挫败、惊虑一瞬间在心中翻涌咆哮,让她绝美的脸顿时像罩上了一层寒霜,语气里满是喷泻而出的怒火,“上官玄睿,本宫早就告诫过你斩草除根永绝隐患,可你如今却跑来告诉本宫那个丫头失踪了,你是在跟本宫开玩笑嘛?”

上官玄睿却是不以为意,斜眼淡淡看着她,一副慵懒闲适之姿:“皇后娘娘,不过就是一个小丫头,你何必如此动怒呢?”

“她手里握着你我密谋的证据,你让本宫如何不动怒?”青姝璃彻底狂怒,丽眸中寒光四溅,“你不想活,本宫可还不想丢了性命!”

“皇后娘娘以为,本王今夜冒险入宫只是来恭贺娘娘荣登后位的吗?”面对青姝璃的勃然怒气,上官玄睿却是没有丝毫气恼之色,双手环于胸前,幽幽道,“本王如今闲赋在家,有些事情不便亲自出马。娘娘你贵为一国之后,想找一个人定然不是什么难事!本王相信,只要皇后娘娘出手,娘娘和本王不愿看到的一幕定然就不会看到了。”

“哼!魁王殿下倒是信得过本宫!”青姝璃冷笑一声,斜斜睇了他一眼,心里却是一阵的不屑和鄙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这样还想取上官玄锦而代之,简直是痴心妄想!

“本王和娘娘同乘一条船,若连娘娘都信不过,那放眼天下,本王还能信何人!”上官玄睿目光幽幽地看着青姝璃,嘴角扯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意。

“魁王殿下明白这点自是再好不过了。”娇美的红唇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看似在笑,唇角,却隐含一丝肃杀的冷峭。青姝璃幽幽道,“一个小小的丫头,还成不了气候!”

“小丫头的确是成不了什么气候!”上官玄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眸光忽然变得犀利无比,“但是,娘娘真的以为萧浅浅一死就可尽占圣宠自此高枕无忧了吗?”

沉沉的声音,阴阳怪气的语调,让青姝璃极其不爽。她冷冷扫向面前的男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嫂还不知道吧?本王可是听说前些日子上官玄锦亲率暗卫和飞云骑搜寻护城河,你猜怎么着?”冰冷的笑意自上官玄睿的唇角蔓延而上,云淡风轻的话语里却满是阴冷的犀利,目光直视着青姝璃,寒声道,“一无所获!”

他的眼里仿佛蕴起无垠的灿烂。这份灿烂落进青姝璃的眸底,化做的,却是那寒冬的萧厉。

青姝璃只觉得心头一颤,脑中轰的一声巨响,晕眩感瞬间袭来,险些站立不住,只能伸手按向身后的梳妆台,支撑这无力的身体。

“一无所获!”

仿若一道惊天霹雳轰然炸响在心田,给了她重重的雷霆一击。

上官玄锦竟然下令搜寻护城河?没有找到萧浅浅的尸首?

这意味着什么?

刹那间,一波一波的震撼和惊惧潮涌般席卷脑海,让她的心凌乱的没有了方向。

“不可能!本宫亲眼看着那把剑刺入了她的心口,看着她跌入护城河内,本宫才离开的……上官玄锦找了那么久,依然音讯全无……她不可能还活着,不可能!”一遍遍重复着,凤袍下的双手用力地按向冰冷的梳妆台面。

昏黄的灯光下,青姝璃绝美的脸痛苦的皱成一团,苍白中带着狰狞,红唇微微颤抖着,竭力寻找着遏制恐慌的可能,“找不到尸首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或许是河水太急冲到了很远的地方,也或许是谁发现了尸体将她埋葬了……”

这样说着,好似那可怕的可能就真的渐渐远离了一般,青姝璃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努力地平定了心神,冷声道:“如若萧浅浅真的没死,她怎会不去见上官玄锦?你我二人又岂能安然无恙地在此?魁王殿下,还是不要自乱阵脚的好!”

上官玄睿凤眸轻挑,他忽然俯身,凑到青姝璃面前,用一贯戏谑的语调幽幽道:“方才自乱阵脚的那个人,好像是娘娘啊!”

眼底满是波光潋滟的笑意,无限魅惑。

在青姝璃微微一怔至极,上官玄睿快速抽身,直直走向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华贵的凤冠,慵懒的嗓音带着几分魅惑和玩味:“长夜漫漫,娘娘还是好好保管这顶凤冠吧!”

身形疾动,带起一阵清寒的夜风,烛光摇曳中,一抹玄色的身影迅速掠过满地白雪,消失在黑沉苍茫的夜色中。

夜,又恢复了初时的死寂。

青姝璃怔怔地望着那抹身影消失的方向,良久,才收回视线,不期然扫向桌面,撞上了那顶凤冠,美丽的双眸中陡然有刺痛的神情浮现,迅速移开了视线。

冷风自身后的茜纱窗呼啸而来,卷起满室的红纱飞舞。

背后,一片冰寒。

************************

窗外的天空像浸了水般清澈,透着淡淡的蓝雾,几朵白云缀在蓝天上,轻盈飘逸,柔和的阳光冲破云层,绽放出美丽耀眼的光芒。

萧浅浅虚弱地睁开眼,明晃晃的日光穿过罗帐,让她不适地微眯双眸,待适应了一些才发现自己正浑身乏力地躺在床上,被割破的手腕已经被仔细地包扎好了——她还活着!

守在床前的依然是萧婉晴,她穿着娇红宫装,挽着新月髻,簪着梅花玉簪,妆扮虽隆重,却不失清雅。

萧浅浅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姐姐,意识到她如今是宠冠西罗后宫的虞妃娘娘,这个身份的转变,她必须学会适应。

就像,知道自己活着,就要学会去适应没有玄锦的人生。

萧婉晴的眉宇间隐有一股天然的清郁气韵,双眼红肿,脸颊上犹自挂着晶莹的泪花,虽然不是绝美,但那种雅弱美态,令人一见之下,心中更是暗生怜爱之意。

她满脸担忧和关切,一把将浅浅拥在怀里,美目中珠泪涟涟:“浅浅,你怎么那么傻?你怎么忍心丢下姐姐一个人在这世上?你知不知道姐姐有多担心?”

她抱的那样紧,有温热的液体一滴滴落在浅浅的手背上,温润一片。

纵然不是她的妹妹萧浅浅,浅浅却也能够切身体会到她那种害怕失去至亲之人的恐惧。

可是,哀莫大于心死。纵然她此刻心境悲凉绝望到极致,眼里依然再流不出一滴泪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浅浅却只是静静坐着,任凭萧婉晴紧紧地抱着。

良久,才轻轻吐出一句:“我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生不如死,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萧婉晴蓦然止住了哭泣,将她从怀中分开,清丽的脸上满是震惊和哀痛,水眸中还噙着两汪泪水,似乎震惊的忘记了落下。

她看了浅浅半晌,忽然眉头紧蹙,幽幽地问:“如果我告诉你,你爱的人心中还有你,你还会这么不顾一切地想要轻生吗?”

浅浅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定定看着萧婉晴眼中矛盾复杂的神情,很久很久。

忽然像个命悬一线的溺水者,在铺天盖地的惊惧恐慌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她一下子紧紧抓住了萧婉晴的双臂,急切地追问:“你说什么?”

159 希望,为爱而活 (节后重逢啦,求订阅)

然而,下一刻,已经无力地松开了手,忍不住凄凄冷笑起来,摇着头喃喃自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不会原谅我的……”

“浅浅——”萧婉晴的声音几乎颤抖,她一把扳过浅浅的肩,迫使她与自己面对面。言睍莼璩

萧婉晴眼中的矛盾渐渐散去,浮现出无奈和确定:“那天,下人们把浑身湿透的你带回来,我看到你胸前的剑伤,心痛难当,后来又听见你在昏迷中不时唤着他的名字。我就知道,你爱他太深……”

“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不想让你再受到伤害。唯一的方法就是封禁所有关于他的消息,把他彻底从你的生命里剔除。我原本以为,只要不见、不听、不想,你就会将他忘记的。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

“这么长时间了,你根本没有忘记他。我实在不忍看着你继续受煎熬。於”

她看着心爱的妹妹,用手帕拭去了眼角的泪,继续说,“其实,派到梦华王朝的密探带回的情报里,不止一次地提到上官玄锦力排众议,最大限度地动用人马,在梦华范围内寻找你的下落……”

她蓦然止声,小心翼翼地观察这幅浅浅面上神情,终是轻叹一声:“他若心中没有你,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浅浅眸光一闪,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婉晴,半天才艰难地说出话来拄。

萧婉晴眼中的神情既无奈又欣慰,却是轻轻点了点头。

然而,这一举动对浅浅来说却不啻为雪中送炭,她感到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正有东西在一点点死灰复燃。

浅浅惊喜得手足无措,对着萧婉晴又是哭又是笑,却忽然又塌下双肩,一脸的绝望:“知道了又如何?我只怕今生今世,再也没有机会和他相见了。”

“浅浅,你糊涂了吗?”萧婉晴轻叹一声,拉过浅浅的手,声音里满是急切,“以前你是误以为上官玄锦不肯原谅,你才放弃了求生的意志。如今你知道了他的心意,还能无动于衷吗?况且你已经知道了真相,又有青荷可以作证,你难道还要饱受煎熬却看着罪魁祸首逍遥法外吗?”

“可是……可是他已经娶了青姝璃,她已经是他的皇后了。而我只是一个为世人所不齿的小偷,一切都已成定局,我还会有希望吗?”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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