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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一名门嫡女-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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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他共饮的少年立马会意,起身在那个过来通知的下人低声说了几句话,那个下人眼底先是露出一抹错愕,随即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
风轻晨等人来到飘香居,却见飘香居内一片狼藉,头顶的天空布满浓浓黑烟,昔日鼎鼎大名,客似云来的飘香居,今日却弥漫在一股大火中……
☆、情定,风云起 108 假君子VS真小人
“真是可惜了,这好好的酒楼就这么毁了!”
“可不是吗,听说是这飘香居的老板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物,才被人一把火烧了,这么大的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下来……”
“这老板一家子好像都没出来呀!门口卖馄饨的老伯看见一个时辰前老板的妻儿进去了,起火后逃出那么多人,就是没瞧见老板一家子,说不定都命丧火场了?”
……
围观的百姓指着烧得火光滔天的飘香居议论纷纷,一会子可惜那么好的酒楼被烧了,一会子猜想是不是得罪什么厉害的人,而后不知怎地又说到老板的家人身上,纷纷张嘴说飘香居的老板为人如何如何精明,如何如何心善,将话题完全就从这场火扯到了老板本人身上。
突然,一个三十来岁瘦瘦小小的中年男子指着迎面走来的四五个人,满脸震惊的惊呼道,“咦,你们瞧,那不是今儿个带着老板妻儿进飘香居的人吗?他怎么没事?”
霎间,众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那迎面走来的四五人身上。
风轻晨三人也在这群围观的百姓之中,她们方才见到飘香居失火,本欲离开,却因听见那些百姓的话而停下脚步,一直留到现在。
这场火真的是天灾而非人祸吗?
风轻晨看着那熊熊烈火,想到那些百姓口中所说的老板一家都未能逃出火海,加上迎面走来的那几人,她眉头一蹙,眼底闪过一道幽光。
“这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夜岚打了个哈欠,皱着眉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神色,她不习惯人多的地方,不喜欢被人碰到身体。
隽低头看向风轻晨,询问她的意见。
“再等一会儿,隽,夜岚,我怀疑这场火是有人故意纵火,我们不妨在待上一会瞧瞧情况。”风轻晨满脸严肃的看着他们开口说道。
“有人纵火?”夜岚眉头一皱,“什么情况?”
风轻晨无奈的摇头,“这是我的猜测,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我总感觉这场火似乎不简单,我们先等等吧!兴许能瞧出什么端倪。”
他们等了许久,也没瞧见什么端倪,就在风轻晨打算放弃离开的时候,一道惊呼声令她刚迈出去一步的脚又收了回来……
“咦,你们瞧,那不是今儿个带着老板妻儿进飘香居的人吗?他怎么没事?”震惊无比的惊呼声从人群中传来出来。
风轻晨顺着围观百姓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印入眼帘的就是那个以青袍中年男子为首的一行四五人,看见那个青袍男子,风轻晨眉头一蹙,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他的五官好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
但她却一时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不由眉头微蹙。
“都给我让开——”
就在这时,一大队官兵朝这边赶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官服,约莫三十来岁骑在马背上的男子,只见他不顾在场那么多百姓的安危,骑着马朝这边狂奔而来,一旁的百姓赶紧纷纷让路避开。
风轻晨眼底闪过一抹阴鸷,这人好生霸道,这街道上那么多人,他还骑马伤人,一路行来也不知多少人伤在他的马蹄下,着实过分!
“啊…孩子…我的孩子…孩子啊……”混乱中,传来一道焦急的呼叫声。
众人循着声音望过去,看见一个约莫三四岁模样的小男孩手上捏着一个糖人儿,跌跌撞撞的走到路中间,似乎丝毫也没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不——孩子,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啊,谁来救救我的孩子啊——”那个母亲目睹这一幕,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看着那狂奔而来越来越逼近的骏马,马上的人似乎没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众人不由得纷纷闭上眼眸,面露不忍之色,他们似乎可以预见那个孩童命丧马蹄之下的血腥场景……
“隽。”风轻晨低声唤了隽一声,隽点头欲上前救人,却在刚迈出一步的时候又退了回来,风轻晨不解的看着他。
“有人抢先一步,你看。”隽示意她继续往下看。
只见一道绿影一闪而过,那个险些命丧马蹄之下的孩童被一个身穿绿色衣裳的男子救下,风轻晨仔细一看,发现救下那个孩童之人就是方才跟在青袍男子身旁的年轻男子,她抬头望了眼隽,隽朝她神秘一笑,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以后别乱跑了,快去找你娘吧!”绿衣男子把那孩童抱到路边,把他交到那个哭得泣不成声的妇人手中,在那妇人连胜道谢中回到那青袍男子身旁,态度恭敬而谦卑。
“恩人,多谢恩人的救命之恩,多谢恩人啊……”那妇人抱着孩子跪在地上不住的叩头,旁边的百姓也纷纷议论那绿衣男子的侠义之行,一时间,那绿衣男子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吁——”马背上那个穿着官服的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青袍男子一行人,语气嚣张的说道,“你们是何人?在此地有何目的?”
青袍男子淡淡的瞥了马背上的男子一眼,别过头好似没看见他一般,他身旁那绿衣男子冷哼一声,轻嗤道,“身为朝廷命官,竟当街纵马行凶,视人命如草菅,你难道就不怕有人去皇上面前告你一状,让你人头不保么?”
“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姐姐是柔贵妃,当今太子是我亲外甥,我就是国舅,是皇亲国戚,谁敢告我的状?哈哈哈……”
听着那个男子嚣张的话,风轻晨也就想起了关于这个男子的事,柔贵妃原名白妍柔出生并不高贵,只是一个三品官员之女,当选秀女入宫后颇受圣宠,因诞下太子被封为贵妃,她爹也被封为威远侯,官拜一品,这命男子就是柔贵妃娘家的唯一男丁,白锦程。
说到这个白锦程的恶劣行径,就是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他仗着有柔贵妃和太子撑腰,可谓是无恶不作,强抢民女,杀人放火,哪一样他都做过无数件,偏偏没人敢去皇上面前告状!据说曾经有个三品官员曾经向皇上掺他一本,次日府中失火全家几十口人无一生还,众人心知肚明是何人所为,却寻不着证据,也不愿惹火烧身,便将此事当做意外,此后,更是无人敢惹他,他也就越发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像今日这种事帝都的百姓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是皇亲国戚又如何?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应该庆幸今日没出人命,否则,定要让你以命偿命!”绿衣男子义正言辞的呵斥,脸上写满正气。
闻言,夜岚撇了撇嘴,不屑的轻嗤道,“虚伪,好假!”就他这种故作狭义的人,她见得太多了,表面上道貌岸然,骨子里坏得连狗都唾弃。
俗话说,透过眼睛能看透一个人,他的眼神邪恶阴冷,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偏生还要做出这么一副君子形象给世人看,真是虚伪得令人作呕!
风轻晨掩唇一笑,对夜岚的话既不出声符合,也没反对,只是静静的看着场中那一幕,以她对白锦程的认知,今日的事,怕是无法善了。
“假君子遇上真小人,这场戏有得看了。”隽低沉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嘲。
不可否认,某些时候,他跟夜岚的眼光见地还是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看人。
果然,白锦程听了绿衣男子的话,先是狂肆的大笑几声,嚣张的伸手指着绿衣男子厉喝道,“本官怀疑你们几人纵火杀人,来人,把他们几人给我抓起来带回去。”
“是!”他身后那队官兵应了一声,就要上前抓人。
“放肆!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绿衣男子一脚踢开上前的官兵,指着白锦程怒喝,话还没说完就被白锦程嚣张的打断,“老子管你是什么人,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让老子以命偿命?带走!”敢威胁他,活腻了!
绿衣男子眼中凶光一闪,若非怕坏了父王的计划,他非得好好教训这个嚣张狂妄的家伙不可。
“沐阳,跟他们走一趟,那么多年没回来,我也想瞧瞧这王法究竟沦落到何般地步?”青袍男子淡漠的声音缓缓响起,他出声说话的同时身子微微侧了侧,手中多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翡翠玉佩,从风轻晨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见他手中那块玉佩的花纹。
风轻晨浑身一怔!
“是。”被唤作沐阳的绿衣男子恭敬的应了声,退回青袍男子身后,默不作声。
“小晨儿,你怎么了?你认识那块玉佩吗?”风轻晨的异样没逃过隽的注意,他搂住她的手紧了紧,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闻言,风轻晨先是一愣,稍作犹豫后缓缓的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些许的颤抖,“那块玉佩,是我的。”
闭上眼,她努力想把脑中浮现出的种种过往全部忘掉,但回忆却像打开闸的湖水般,泉涌而至,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淹没,那股沉重到几乎窒息的压抑感令她浑身忍不住的颤抖,呼吸越加急促起来,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和鼻尖都开始冒出汗水。
那块玉佩是她的,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曾经是她的!
她曾经把那块玉佩送给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却因为她送出的这块玉佩而遭遇不测,她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一幕,几年过去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谁知这块玉佩却将她心底的回忆再度勾起。
“隽,让我自己来处理。”风轻晨伸手拉住隽的手臂,朝他摇了摇头,轻轻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在隽担忧的目光中拨开人群,朝白锦程和那青袍男子等人走去……
☆、情定,风云起 109 我若是让你娶她呢?
“老东西,你给老子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这种话?你信不信老子把你们当叛贼就地格杀?都给老子老实点,你瞪什么瞪?信不信老子砍了你,什么玩意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也想学别人行侠仗义,我呸!”
白锦程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星子,满脸不屑的瞪了那个叫做沐阳的绿衣男子一眼,双腿一夹马肚子让马掉头,下令吩咐道,“你们,去帮忙救火,清点一下死了多少人!你们几个,把人给我带回去,我要亲自审问这几个疑似反贼的家伙,带走!”
白锦程大手一挥,骑在马背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好不威风。
那个叫沐阳的绿衣男子见他竟敢对他父王不敬,眼底凶光一闪,当场就准备发作,若非青袍男子用眼神制止住他,此刻的白锦程早就变成一具死尸,偏生白锦程本人还不自知,依旧是那副拽到没边的嚣张姿态。
“许久不见,白大人依旧威风如斯,令人难忘!不知大人可还认得小女子?”风轻晨莲步款款走到人前,脸上带着恬静淡雅的笑容,望着马背上的白锦程柔声说道。
白锦程眉头一蹙,望着突然站出来这个气质非凡的少女,一时间竟是想不起在何处见过她,当他看见风轻晨左脸那道粉红色的疤痕后,眼底闪过一道精光,笑道:“我道是何人,原是郡主大驾,有失礼之处还请郡主见谅!”言语间,他态度很是尊敬。
年岁这般大小,脸上有疤,气度如她这般高贵非凡,他稍作猜想便是得知风轻晨的身份,表面上的话说得很好听,动作上却是另一回事,就连下马的动作都未曾有,所谓的敬意也就是用嘴巴说说而已。
“白大人太客气了,我不过是跟朋友出来逛逛,便是听说白大人在此,就过来打声招呼而已,若是妨碍到大人办公,还请白大人勿怪才是。”场面上的话谁人不会说?两世为人风轻晨对这些场面话早就司空见惯,说起来也是丝毫不含糊。
白锦程能在帝都嚣张那么多年凭借的也并非全是柔贵妃和太子的威势,他自己本身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是极为厉害,踩低捧高是他的一贯作风,风轻晨这一说,他立马就明白她站出来说这番话的原因。
“郡主见外了,凭本官跟风将军的交情,郡主实在不该说这番话,郡主愿意纡尊降贵的走过来给下官打招呼那是下官的荣幸,何来妨碍一说,郡主若是再如此见外,那就是折煞下官。”这番话从高坐骏马之上的白锦程嘴中说出来,有股说不出的讽刺。
风轻晨好似没听出来白锦程话里的讽刺般,脸上笑容依旧,饶有兴致的看了眼被官兵押解着的青袍男子一行人,带着几分疑惑的语气开口说道,“不知这几人犯了什么事?竟惹得白大人如此劳师动众带那么多人来捉拿他们?轻晨十分好奇,不知白大人能否为轻晨解惑?”
“你说他们几人啊?”白锦程指了指青袍男子一行人,语气凝重而严肃的说道,“郡主有所不知,这几人行为诡异,我怀疑就是他们纵火烧了飘香居,他们几人来帝都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身为朝廷命官,自当将一切危险人物全部过滤,不让任何居心叵测心怀不轨的人在帝都横行,伤害无辜百姓的性命!”
一番话,他说得正义禀然好不威风,但熟识他的人就会知道,这不过是他推脱别人,亦或是为了得到更大的利益做出来的表面功夫,对像他这种连妻子都能拿出去送人的人而言,正义是完全不存在的多余品。
“话虽如此,但轻晨方才一直在这看着,他们几人似乎并不像白大人所言那般,还请白大人将事情调查清楚了,莫要冤枉了好人,寒了百姓们的心啊!”风轻晨跟白锦程你来我往的说些场面话,却是不知,白锦程误打误撞的一番话竟然全部说中,若是夜岚晓得他误打误撞还能说那么准,怕是要做面旗子上面写着‘铁口直断’四个字送给白锦程,让他去街头摆个摊子给人算命呢!
白锦程高高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上下打量着风轻晨,眼底迸出两道色欲,话锋一转说道,“郡主此言差矣,本官为官清廉,造福百姓,一心为百姓谋福利,像本官这样的好官百姓爱戴都来不及,又岂会寒心,郡主若是不信大可问问在场的百姓们,看看在他们严重本官是不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
言毕,他面带笑容的阴冷眼眸扫过在场的诸多百姓,常年遭受他欺压荼毒的百姓自是看懂他眼底的威胁,无人敢反抗他半句,纷纷出声歌颂赞美他:
“白大人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我们都爱戴他,拥护他!”
“是啊,白大人的对我们老百姓好的很,他的好就是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玩啊!”
“白大人说那些人是纵火杀人的凶手,他们肯定就是,郡主您可要相信白大人,他是个好官……”
……
那些百姓受迫于白锦程的淫威之下,纷纷言不由衷的说着跟心中完全相反的话,昧着良心说话的后果虽然可以躲过白锦程的报复,却也受到良心的谴责,一个个低头不看看青袍男子一行人及风轻晨。
“想不到白大人竟是如此受百姓的爱戴,今日轻晨总算是见到了白大人的厉害之处,如此看来,这几人的确是嫌疑重重,白大人还是将他们带回去好生看管起来!据轻晨所知,近日离京多年的逍遥王就要回宫,据说这位逍遥王嫉恶如仇最是厌恶那些仗势欺人凌虐百姓的恶官,白大人如此爱民如子当然不会是逍遥王厌恶的那类人,也肯定不会冤枉好人。若是有人一状告到逍遥王跟前,轻晨相信在场的那么多百姓都会站在白大人这边,帮白大人作证!”
逍遥王,曾经是大越的一个传奇!
逍遥王本名上官珏,曾是大越的皇太子,后不知因何故将皇位禅让给当今皇上,他则是两袖清风的离开帝都,一去就是二十多年不曾回来!
据说,逍遥王三岁能背诗,五岁能作诗,十岁那年就以一己之力打败当时皇上指派教他武功的师傅,十三岁那年披甲上阵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回京,接下来两年只要有他出场的战役,从未尝过败绩,他能文能武,聪明无比,一身惊人的天赋曾冠绝天下,上官珏三个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苗疆和西凉都对他钦佩无比。
据说,逍遥王不到二十岁便打了无数胜仗,戎马沙场,世人将他称做‘战神’,这大越的江山是他一枪一马在战场上杀出来的,用鲜血稳固的!二十多年前,他在即将登基为帝之前的几日,突然让出皇位,离开帝都。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先皇大怒,甚至以他的性命相要挟,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心;见他执意求去,先皇无奈之下也只得同意,谁知他这一去竟是二十多年未曾回京。
关于逍遥王的威名,白锦程也是听过很多的,也知道逍遥王即将回京一事,心中不免有些犹豫,若是为了这几人跟风轻晨闹僵,届时,她在皇上或是逍遥王面前说上几句,那对他是极为不利,他这些年的行为如何他自己非常清楚,皇上那里有柔贵妃和太子帮他掩饰他还不怕什么,但逍遥王那里……
他面露难色,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经郡主这一说,下官才发现这纵火一事似乎没那么简单,这几人虽是有嫌疑,却不能就此定罪,来人,把他们放开,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不许他们离开帝都便是,郡主,关于今日之事郡主从头到尾都在场,将事情的始末看在眼中,不知下官说的可对?”白锦程眼底闪过一道邪光,望着风轻晨问道。
风轻晨眼中闪过一道幽光,一道冷嘲划过眼底,面上依旧笑得恬静淡雅,“嗯,白大人何出此问?”
“如此便好,下官有个不情之请,想请郡主跟下官回趟宗人府,将今日之事重头到尾讲诉一遍,相信以郡主的身份说出来的话定然能让人相信,郡主愿为他们作证那下官也就只能放了他们,否则下官只能将他们抓回去慢慢查。”白锦程双眼微眯,心中打起了风轻晨的主意来。
她脸上虽有疤,却掩不住她身上那股子高贵的气质,他玩女人无数,就是没玩过像她这种气质的女人,若是除去她脸上那道疤,她不论是气质还是长相都属上层,难怪连他那眼高于顶的太子外甥都想纳她当侧妃了。
反正她都是破鞋一只,玩玩也不打紧,想到她被自己压在身下,褪去高贵的气质在他身下承欢呻吟,白锦程就感觉一阵气血朝下身涌去,看向风轻晨的眼中迸出一股色欲之光。
几乎同时,他感觉一股阴森的寒意从背后升起来,扭头一看,一双阴冷邪肆的眼神紧紧盯着他,那双眼睛的主人是一个身穿紫色衣袍,俊美得不像人的男子,他浑身打了个寒颤,赶紧别开头不敢继续跟他对视,深怕被他的眼神的眼神冻僵了。
“白大人想请轻晨去趟宗人府,这说来也是合乎情理,轻晨本也应当应下来,可是……”风轻晨深幽的眼底闪过一抹厉光,脸上的笑意与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冰冷都在一瞬间,她刻意顿了顿,才缓缓开口说道,“轻晨乃尚未出阁的女子,而宗人府是历朝历代关押犯人审讯疑犯的地方;轻晨虽不才,也是皇上御封的郡主,并非嫌犯或是犯人,若是贸贸然前去,定会落人话柄,轻晨的名节是小,若是牵连家父被人耻笑那就是不孝,若是因此令皇后姨母与皇上蒙羞,那就是愧对皇上与皇后姨母的宠爱,视为不忠,如此不忠不孝之事轻晨实在不愿为之,还请白大人体谅!轻晨在此感激不尽。”
风轻晨的一番话把白锦程堵得无话可说,人家的话已经说得那么直白,他若是执意将她请去宗人府,就是陷她于不忠不孝的境地,他虽嚣张跋扈,却也知道什么是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更是不敢大庭广众之下将风轻晨强行带走,且不论她爹是当朝大将军,她还有个当皇后的姨母,就是被她两个舅舅和秦相知道,也能直接杀上他府上把他给直接砍杀了,为了一个女人冒这么大的险对他来说是极为愚蠢的一件事,他自是不会如此。
“此事是下官思虑不周,还请郡主见谅,下官还有要事去办,就不打扰郡主逛街了,告辞!”事情到了这般境地,白锦程自是知道自己被风轻晨耍了一招,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立马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和怨毒。
风轻晨,你敢耍老子,他日老子一定要你躺在老子身下求老子上你!
你给老子等着,贱人!
“大人,我们现在打道回府吗?要不要找个地儿好好玩玩?北街那边王老头有个侄女从乡下来依亲,那小丫头长得可水灵了,那皮肤就跟豆腐似得,滑嫩嫩的,走起路来那小腰扭得真销魂,那屁股又圆又翘让人看了就想摸两把……”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满眼贼光的凑到白锦程马边说得两眼放光,口水都快掉出来了。
白锦程被风轻晨耍了一记,心头是怒火欲火双重燃烧,被他这一说立马刷怪眼放光,阴沉一笑,“还等什么?还不快带人去把那个小美人儿给本官带回来,等下,本官亲自去,在那下等人的地方上她应该别有一番风味,若是那小美人儿真如你说那么好,本官定有重赏!”
“小的办事,大人放心,小的什么时候让大人您失望过,哪次找的不是好货色?大人您就等着品尝美人儿……”这个猥琐的男子名唤李二麻子,是个孤儿,打小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地痞无赖,前两年被白锦程这个帝都恶霸收到手下办事,专门帮白锦程寻找那些个生得漂亮的姑娘,这两年来,他们狼狈为奸毁在他们手下的姑娘是数不胜数,穷人家的命不值钱,明知道是他们干的也没办法,只能暗自垂泪诅咒他们不得好死,却别无他法。
风轻晨自是不知,因她的缘故,又有一个清白的姑娘被白锦程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毁了,她此刻脸上带着一抹淡笑的走到青袍男子跟前,柔声道,“几位应该不是帝都人士吧?下次几位若是遇见方才那人还是绕道走得好,他嚣张跋扈惯了不是每次都会让步的,奉劝几位一句:为了几位的安全,还是别惹他为好。”说完,风轻晨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风轻晨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的身影,青袍男子先是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道赞赏的光芒。
懂得隐藏自身锋芒,不骄不躁,知道隐忍,不愧是她选中的人,果真不错!青袍男子心中对风轻晨的评价相当的不错。
刚才青袍男子之所以不让沐阳对白锦程出手,而是拿出那块带有某种含义的玉佩,就是想试试风轻晨的反应,她果真如他猜想般站出来帮他们解围,他本以为她会继续向他追问这块玉佩的来历,谁知她却好似没瞧见他手中那块玉佩般,直接转身离开,这令他稍微有些诧异!
“父王,她怎么……”沐阳眉头紧皱,看着风轻晨离开的背影,低声开口,话刚说出口,就被青袍男子一个眼神制止。
青袍男子深深的望了风轻晨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眼底闪过一抹饶有深意的幽光,收回视线将手中的玉佩握在手中把玩两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说了句,“走吧!”
隐身在人群中的风轻晨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浑身紧绷双拳紧握着,眼底迸出两道灼热的光芒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里。
蓦地,她感觉身子一轻,随即落入一个温热有力的臂膀中,知道来人是谁,她的心莫名的一松,心底的不愉快与不安瞬间消去很多,索性闭上眼安心的依偎在他怀里,倾听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听着他的心跳声,她的心绪逐渐平静下来,紧绷的身子逐渐柔软,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淡淡的浅浅的笑容。
有他在,真好!
她不由得伸手反搂住他的腰,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记下,心中满是对他的依赖和甜蜜。
跟他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奇妙,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是前世跟上官裕在一起的时候所没有的感觉。
这种被人珍视,被人由衷宠爱的感觉真的很好,她开始沉沦在他的柔情中了!
“隽,有你在,真好!”她紧紧的搂着他的腰,由衷的开口说道。
隽冷酷的面容因她的一句话而变得温柔,紧紧的拥着她柔软的娇躯,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无论何时,我都会一直陪在你左右,不管过去曾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从今往后我都会守在你身边,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分毫,把你的未来放心的交给我,我的余生只想守着你!”
他的一句:“我的余生只想守护你!”令风轻晨的眼睛湿润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了个圈,最终还是沿着脸颊滑了下来。
她知道他这番话意味着什么,那是他对她的一个承诺,相处这段时间来,她虽从未开口问过关于他的身份来历,却也从他的行事作风她知道他的身份来历绝对不简单,不是她不想问,而是她怕,怕问了后随之而来的现实会很残忍,将她刚刚得到的阳光剥夺,让他们迫于现实的压力不得不分开。她想他也是知道这点的,所以他从未在她面前提到过自己的身份来历,就是不想过早的面对那些问题。
而,他今日却主动对她做出这样的承诺,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为她放弃了什么东西?
她想问,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到嘴边的话化作一道无声的叹息,和两行清泪。
“乖,怎么又哭了?小晨儿,说实话,你最近是不是喝了很多水?怎么动不动就喜欢掉眼泪?看来以后我要让你少喝水了,非得让你改掉这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坏习惯才好,你也不舍得让我心疼死吧!”温柔的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其实隽更想做的是用舌尖舔去她脸上的泪,但是怕吓着她,只得把那种欲望忍下来,打算下次她在哭就用这招。
“扑哧——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就会乱说。”风轻晨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娇嗔的说道。
见她破涕为笑,隽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终于笑了,他的小晨儿还是笑着最好看,随即,他想到什么,试探性的望着她开口问道,“小晨儿,那个人手中的玉佩对你而言很重要么?”
小晨儿刚才虽然说过那块玉佩是她的,但他还是想在确定一次那块玉佩对她的重要性,若是真的很重要,他不介意去找那个人把玉佩拿回来,陌生人也好,逍遥王也罢,他只要他的女人开心,别的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听到玉佩二字,风轻晨浑身一怔,眼底升出几分哀戚,“那块玉佩对我而言意义非凡,但那块玉佩后来的主人对我更加重要!隽,我知道你担心我,给我点时间,让我整理好思绪,我会把一切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比起这块玉佩的价值,她更想知道本该随着那个人一起丧生火海的玉佩会出现在那个青袍男子手中?而看他的模样,似乎知道自己跟那块玉佩之间的关系,那块玉佩失踪那么多年,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一切就想一团搅在一起的乱麻,搅乱了她的思绪,她需要回去好好想想,好好沉淀理清心底那条线,把这一切的头绪都整理出来。
“好,你慢慢想,不急,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就告诉我。”隽大方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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