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一一名门嫡女-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官裕没想到风轻晨竟是如此态度,与他想象中那被人污蔑后伤心哭泣的情景相差甚远,如此一来他怎有机会博得佳人好感?
接过上官裕递来的凤头钗,风轻晨拿在手中装模作样的反复打量一番,却见她眉头一皱,脸色却是越加难看了几分,殊不知,她这模样落在别人眼中就成了做贼心虚的表现。
“小姐这不是你那支……”白芷瞪大眼睛突然冒出一句,却又察觉自己多言赶紧捂着嘴满脸懊悔之色。
此刻,就连之前对风轻晨抱着几分信任的夫人也不禁流露出失望之色,纷纷将视线落到了风轻语身上,想着这风家三小姐倒也是个懂事的,若是许了她进门似乎也不错……
“来人,将这不懂规矩的丫鬟关进柴房,竟敢随便污蔑大姐姐……”风轻语娇喝一声,脸上闪过几分慌乱之色,似乎极力在隐藏什么似的。
“都给我退下!”风轻晨的声音中带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冷淡的眼神扫过那几个上前欲将白芷带走的丫鬟,朱唇微启缓缓说道,“这发钗的确是我的,不过…”
“什么?大姐姐你竟是真的与上官公子私下定了终身?”
风轻语掩嘴惊呼道,娇美的小脸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心中却是高兴无比,风轻晨这蠢货竟是这么承认了下来,莫不是真认为自己被皇上封做郡主就无任何顾忌?真是蠢笨如驴,她倒要看她今日如何脱身?
“放肆——好一个不知廉耻的丫头,竟做出此等败坏我风家门风之事,我…咳咳…看我不打死你…咳咳咳……”
不知何时老夫人与秦氏已经来到了众人身后,身后还跟着神色怪异的各位大人,他们虽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却是将风轻语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老夫人竟是被风轻晨气得脸色发紫,不停的咳嗽!
“娘,您没事吧…”秦氏赶紧帮老夫人顺气,深怕她有个什么意外!
老夫人可不领她的情,缓过气来就一把推开她,用力之猛竟是差点将秦氏推倒在地,若非风轻晨眼疾手快将她扶住,这一摔怕是连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出些什么意外,也是真的将风轻晨激怒了。
“滚开,别碰老身!你这不详的女人给我风家带来的厄运还不够吗?你是不是真要将我风家绝了后你才甘心?我当年怎会瞎了眼让啸儿娶你这扫把星进门,老天爷呀,你这是要亡我风家呀……”老夫人老泪横纵的瞪着秦氏,却是翻出了那些陈年老账将错都怪在了默声不语的秦氏身上。
风轻晨本是恼怒老夫人对秦氏动粗,又听了她那番话,心中却是越加疑惑!
前世今生她一直不明白为何老夫人如此不喜秦氏,论身世秦氏贵为相府嫡出千金,论长相性格秦氏秀外慧中对她更是百般孝顺,还为府中诞下一双子女,按理说她毫无理由如此不喜她才是,可事实上她就是非常不喜甚至是厌恶她,这是她一直想不通的,如今听来,莫不是当年秦氏进门后发生了什么事造就了这一切?
“娘,您别动怒,先坐在一旁休息,这件事交给儿子处理便是。”风啸眉宇间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望向秦氏的眼神带着丝丝歉意,随即扭头看向风轻晨脸上却是瞬间蒙上一层怒容,冷声道,“晨儿,这究竟怎么一回事?你的发钗怎会在上官公子手中?怎会有你二人私定终身一说?你快些将事情的始末一一道来。”
瞬间,所有人的眼神再度回到风轻晨身上,秦氏眼泪不停掉落,握住风轻晨的手小声啜泣,坚定的看着她说道,“晨儿…娘相信你!”
一句话,风轻晨顿时笑了,恬静淡雅的笑容令月光豁然失色!
“娘,您放心,女儿不会做出让您伤心的事来!”风轻晨安抚了秦氏两句,抬头扫过在场所有人后缓缓开口道,“爹,今晚发生的事问女儿还不如问上官公子来得清楚,据女儿所知,今日宴请来宾的名单上并未有上官公子的名字,他也未曾参加宴席,但他为何会出现在这湖心亭中呢?这是不是要请上官公子先给我们一个说法。”
风啸闻言点了点头,将视线落到上官裕身上,“还请上官公子解释一番你为何会出现在此?”
上官裕却是深深叹了口气,深情款款的盯着风轻晨,神色颇为寂寥的幽幽说道,“唉!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也罢!也罢!今日乃在下孟浪了,还请风将军恕罪,在下这就离开不再打扰风大…将军。”他这一招以退为进却是坐实了他与风轻晨两情相悦的事实,让风轻晨百口莫辩。
至始至终上官裕那深情款款的眼神就未曾离开过风轻晨半分,这般情况只要不是瞎子都知晓他为何会说出这番话来,再看他离去时的落寞身影,又有谁会去怀疑他话中的真假?
“上官公子且慢离开,轻晨尚有一事不明,还请公子为轻晨解惑一番,不知可行?”风轻晨叫住欲离去的上官裕,低头看着手中发钗缓缓开口,“还请公子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次,我这支发钗为何会落到公子手中?”就在方才,她看见之前离开的君梦出现在人群中,用眼神告诉她,事情已经办妥!
☆、043 揭露真相
对君梦风轻晨心中虽有怀疑与隔阂,但她更是明白此事非她去办不可,一来,她脸生即便被人撞破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二来,她既然男扮女装隐藏在自己身边,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目的没完成之前定是不会让人害了自己,否则她也不会毫不隐藏她会武之事;综合以上两点,她决定暂且信她一信,即便出了什么纰漏,她也早就想好了补救之法,换而言之,这也是对君梦的小小考验。
“你当真要我说出来?”上官裕表面沉稳从容,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兆。
“轻晨既然提出来自是不会有假,不过在公子说出我是如何将这发钗赠与公子之前且先听我说一件事儿。”风轻晨抿唇淡笑,缓缓道来。
“想必祖母应当还记得前些时日北院发生那件事吧?那个女子是我房中的二等丫鬟春菊,在那之前我房中时常丢失些首饰之类的小玩意儿,我也没怎么在意,岂料事后丫鬟去收拾春菊屋子的时候,竟是找出张当票,我曾让人带着那张当票去了当铺想将那物件赎回来,岂料却被告知那物件已被人买走,诸位不妨猜猜那是件什么物件?”风轻晨恍若说故事般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却是将罪名全部推到了名义上已死的春菊身上,直接来了个死无对证。
在场众人没有谁是傻的,她在向上官裕询问这支发钗来历的同时,又说了这么个事儿出来,
“晨儿,那物件莫不是——这支发钗!”风啸眉头微皱,冷冽的眼神游移在风轻晨与上官裕之间,心中却是有了答案,眉宇间露出几分怒意。
在众人询问的目光下,风轻晨微微点头,柔声道,“这支发钗乃祖母所赐,晨儿自是妥善保管,那日派去的人说发钗被人买走后,晨儿亦是十分着急让人四处查访,谁知却是落到了上官公子手中。”她这一席话却是轻轻松松将上官裕那通定情信物、私定终身的话驳了回去,不论他想在这上面做什么文章,她就是一口咬定这发钗被丫鬟偷走卖掉了,我也四处寻找呢!看他还有何话可说?
“不可能——这明明是…明明是你亲手赠与我,怎会有假?你不愿承认我们的关系也不用编出这个故事来蒙骗大家!”上官裕第一个想到的东西也是那支凤头钗,那可是风家二姨娘亲手交给他的,还说那是她费了很大的工夫才从风轻晨房中偷出来,怎会有假?但看风轻晨那信心十足的模样,他心底有些动摇。
“上官公子且莫动怒,公子口口声声说这支发钗是我亲手赠与你,不知可有何凭证?”见上官裕面露难色风轻晨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唤来君梦从她手上接过一张纸张,当着众人的面打开念了一遍,而后递给风啸,那上面鲜红的当铺印章印入众人眼中,而她则是眼泪婆娑满脸委屈。
“爹,这便是那日在春菊房中找到的当票,证明女儿的发钗确实被丫鬟偷去当掉,而非如他人所言女儿私下交付定情信物与之私定终身,定是有人冤枉女儿想将女儿往绝路上逼…女儿自懂事起便知晓自己的身份代表着我风家脸面,又岂会做出这等轻佻无耻之事?还请爹为女儿做主啊……”
说完,她却是再也忍不住扑到秦氏怀中失声痛哭起来,似要将之前所受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听得秦氏心疼不已,那众位夫人听得心酸之余更是同情她的遭遇,想必若是换了旁人定是早就哭得泣不成声,而她却是坚强的把事情的始末查了个清楚,还了自己个清白才忍不住落泪,就她这份心境气魄也是寻常人及不上的。
上官裕在风轻晨念出那纸上内容后,脸色瞬间苍白一片,这一刻他输了,无论风轻晨所言是否属实他都输了,他不仅没虏获风轻晨的心,还将自己推到了风将军与秦相对立处,这一次,他败得一败涂地!他几乎可以想象回到王府后,他将面临的是什么情景,他的心莫名颤了几颤!
“上官裕你竟敢如此毁我女儿清誉,当真欺人太甚!明日我定会上那金銮殿请皇上还我儿一个清白,纵你是王爷之子皇亲国戚我风某人也丝毫不惧!”风啸怒极,今日是晨儿生辰的大日子,皇上皇后都极为看重并赐下重宝,上官裕却如此毁他女儿清白,让他如何不怒?若非顾忌他乃端王之子,他早就一招开山掌打过去,以泄心头之怒!
“风将军误会了,在下对风小姐一见倾心,这发钗乃是有人借风小姐之名赠与在下,我对风小姐之心日月可鉴,我……”上官裕还想说些什么来挽救这一切,但如今这情况已成定局,任他巧舌如簧也毫无用处。
“爹、娘,女儿给家族脸上蒙羞,已无颜面面对世人,你们多年的养育之恩,晨儿只有来世再报了……”说着,她却是朝那波光粼粼的湖中冲去,幸好被人及时拦住。
“万万不可呀,晨曦郡主您今日乃受那奸人污蔑,本身亦是清白之躯,岂能自寻短见……”
“是啊,郡主性情高尚品德贤良切勿与那贼人计较,今日之事我等定将告知天下人其内情,万万不会让郡主蒙受那不白之冤……”
“那上官裕自持身份做出此等禽兽不如之事,皇上贤明,定会将其严惩还郡主清白……”
……
看着这众叛亲离的场景,上官裕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此刻的上官裕方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只想着利用世人的舆论将风轻晨这座金山纳为己有,却不料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多年辛苦建立的好名声就此毁于一旦,那些好不容易拉拢的盟友也会因此失去;若说风轻晨是他继承王位的一大助力,那他私底下拉拢的盟友与辛苦建立的声望就是他争夺王位的资本,如今一念之差,却是令他失了人心,这么多年的辛苦也是白白浪费了,显然他只想到这表面一层的关系,并未往深了去想,否则他绝对悔青了肠子!
“吃老夫一掌——”
风啸怒极,一道凌厉的掌风朝上官裕胸前打去,这好好的喜事被他搅合成这幅模样,若是不给予惩戒,外人将如何看他将军府?如何看他风啸?
“噗通——”
上官裕只顾躲闪风啸的攻击,全然忘记自己所处的环境,一时不查,噗通一下跌入湖中。
“救命……救命啊……咳咳……”
在这寒冬腊月的季节,湖水冷得刺骨,上官裕在湖面上扑腾了好大一会儿,喝了一肚子水,才被将军府的下人将他打捞上来。
众人瞧着上官裕衣衫不整,蓬头垢面,冻得在地上不停发抖,那圆鼓鼓的肚子证明他着实喝了不少湖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五官皱在一起像极了说书人嘴中的水鬼,模样极其吓人。
“来人,将这贼子抬了扔出去,这大喜的日子别染了晦气。”风啸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的下令道。
风轻晨瞧见上官裕如今这幅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官裕,这滋味好受吗?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会遵守誓言让你生不如死!
诛人必诛心,这是你前世教我的,为此我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今生,我会让你慢慢享受那失去一切,生不如死的滋味——
☆、044 叶姨娘被罚
风啸让人把上官裕扔出将军府后,那些大人也都是些明白人,说了些场面话后纷纷告辞,不大一会儿,那些前来祝贺的宾客都走了。
折腾了一天众人都累得不轻,遑论还出了这档子事更是气人,风啸正准备开口让大家都回屋休息时,突然看见门口有个小脑袋探头探脑的貌似在找什么人似的,他认出来人后眉头一皱正欲说话,却见那道身影直奔叶姨娘身旁的红绫而去,嘴中大声嚷嚷道:
“红绫姐姐…红绫姐姐,今儿个傍晚你跟那位长得可好看的公子路过小竹林时掉东西了,你瞧我帮你们拾起来了,小安四处找不着那位公子,红绫姐姐你帮小安还给他吧!”摊开手掌,他手心躺着的便是一块色泽上等的玉佩,背面那朵并蒂莲莲心的位置却是一个醒目的‘裕’字,这正是端王府诸位公子的身份象征,是谁也冒充不了的。
小竹林——
顿时,所有人眼神立马看向叶姨娘身后的红绫,却见她脸色瞬间苍白,脚步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
她此举,却是将小安所说的话默认了下来!
但凡府里人都知道小安是个实诚的孩子,脑子虽不好使,但从不说谎,老夫人跟风啸含怒的眼神纷纷落到叶姨娘身上!
之前质疑上官裕如何进这将军府的人这下便得知了答案,这将军府上下就一片小竹林,位于那后门处,小安说之前在那见着红绫与上官裕,便是说是那红绫从后门将那上官裕领了进府,那红绫又是叶姨娘的心腹,如此推算下来,这与上官裕合谋要毁了风轻晨清誉的人便呼之欲出了!
叶姨娘心中一边暗骂红绫愚蠢,一边另思对策,脸色亦是变得非常难看,却在下一刻被她很好的隐藏起来。
“叶媚儿,你好歹毒的心肠,竟然伙同外人进府毁我女儿名节,你…你…”秦氏被她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风轻晨担忧她情绪过激伤着肚子里的孩子,不动声色的站在秦氏身旁眼泪婆娑的劝道,“娘,您先别激动,女儿相信此事与叶姨娘无关,虽然她时常对女儿说那上官公子乃人中之龙,还劝女儿多跟其接触,但女儿相信叶姨娘不会做出这等有损我风家名声之事,还请爹明察,别冤枉了叶姨娘才是。”说着,她不动声色的拽了拽秦氏的衣角,示意她稍安勿躁。
风轻晨不说还好,她这一说叶姨娘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她的嘴,什么叫她时常劝她跟那上官裕多接触?这不是摆明了说她跟上官裕合谋害她,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气得叶姨娘脸色发紫。
面对叶姨娘那想吃人的眼神,风轻晨眼泪啪啪往下掉,好似她受了天大的委屈般,模样煞是惹人怜爱,就连向来不喜她的老夫人都有些不忍。
“什么?”
风啸怒眼一瞪,叶姨娘顿时感觉浑身发抖,“你这女人好生糊涂,晨儿年纪尚小你竟教她这些勾当,莫非你就是这样教育女儿不成?今日之事究竟是不是你做的,你给我从实招来!”风啸是喜欢叶姨娘的,十几年夫妻情分不是假的,但他更看重整个家族的名声。
叶姨娘‘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边哭边叫冤,“老爷,妾身冤枉啊!妾身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害大小姐呀,她可是咱府上的贵人,妾身生是风家人,死是风家鬼,又岂会做出那等损害风家名声的事来,老爷……”
风啸心中一软,感觉她说的话的确在理,不禁点了点头。
风轻语瞧见风啸的态度有些松了,连忙趁热打铁的站出来说道,“祖母,爹,母亲,此事乃这名丫头所为,不妨先问问这名丫鬟是何人指使她的也不迟!”她缓缓上前几步,身子刚好站在那红绫身前,转头的瞬间,狠狠的威胁了她一眼,稍纵即逝,无人发现这瞬间的变化。
“如此也好。”老夫人点了点头,怒瞪着脸色苍白的红绫说道,“你这丫鬟好大的胆子,还不快些从实招来,究竟是何人指使你陷害大小姐?嗯!”
红绫咬着牙低头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答话,她深知,如今她无论是认还是不认,都没有好下场,左右都是死,她只盼不要牵连家人。
“啪——”
红绫被这突如其来的狠狠一巴掌打得摔倒在地,捂着红肿的脸颊小声啜泣着!
“你这奴婢好狠毒的心肠,我真是瞎了眼才将你留在身边那么多年,将你视作亲人相待,说,究竟是何人让你谋害大小姐?”叶姨娘狠狠打了红绫一巴掌,满脸痛色的瞪着她,痛心疾首的说道!
没人注意到,叶姨娘说出那‘亲人’二字时,红绫浑身一震,脸上越加惨白的几分,眼底一片死寂之色。
“都是我…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要害大小姐,是我…都是我……”红绫张了几次嘴,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看向叶姨娘的眼底带着几分乞求与期盼!
“你一个小小丫鬟怎能结识端王府的公子?你别想帮你身后的人掩饰身份,如今我可是皇上御封的郡主,你害我就是谋害皇亲,按律法乃诛九族的大罪,你可是想清楚了?”风轻晨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素手拂过额前发丝,脚步移到红绫跟前,微微一叹,低下头用仅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话,红绫脸色瞬间一变,面露纠结之色。
红绫咬着牙沉默片刻,再次抬头双眸死死盯着叶姨娘,一字一句的说道,“老夫人,老爷,夫人,今日之事都是二夫人让奴婢做的,奴婢只是奉命行事,还请老爷绕过奴婢一命!求求老爷开恩……”
静——
瞬间,整个前厅一片安静!
没人想到红绫会因风轻晨的几句话而供出那幕后指使者来,可偏偏她就是说了,这让众人微微吃惊,尤其是叶姨娘与风轻语二人,叶姨娘眼底闪过一道狠厉,显然没想到红绫会倒戈。
“住嘴!亏我平日待你百般好,你这贱婢竟如此诬陷我,你…你…老爷,求你为妾身做主啊!不然妾身还不如死了得好……”叶姨娘气得脸色发紫,指着红绫的手不停的颤抖,索性一头往那桌角撞去,却被风啸拦住,搂在怀中好生安抚了几句。
见叶姨娘有些狗急跳墙的意思,风轻晨唇角微勾,冷眼旁观这一出戏码!
不是只有她们母女懂得威胁人,她风轻晨的手段不比她们低!
当叶姨娘眼神扫过风轻晨时,心中升起几分冷意,方才她仅凭一句话就让红绫倒戈,着实是好手段,好心计!
“老爷,奴婢所言句句属实,二夫人妒恨大小姐身份尊贵,便想着给她配个身份低下的庶子,今日之事也是二夫人想用世人的舆论将上官公子与大小姐绑在一起的手段,奴婢只是奉命将上官公子从后门处迎进来,别的奴婢什么都没做,还请老爷开恩绕了奴婢一条贱命吧!”
红绫知晓自己身份低微,说出来的话无人相信,一咬牙说出句连叶姨娘都震惊不已的话来,“奴婢这里有一封二夫人跟上官公子的亲笔信,足以证明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风轻晨眼底闪过一抹喜色,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叶姨娘和风轻语震惊的瞪着红绫,她们与上官裕接触从未写过书信,为的就是不留下把柄证据,这红绫身上怎会有她们的亲笔信?震惊之余,她们感觉到一股阴谋的气息。
“该死!”风啸怒喝一声,单手拎起怀中的叶姨娘重重的扔在地上,“你这贱妇好歹毒的心肠,身为姨娘竟如此算计晚辈,真是恶毒至极!真是个毒妇——”信上白纸黑字写着今晚的计划,那字迹分明就是出自二姨娘之手,他万万没想到,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竟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来人,将这贱妇赶出府,本将军容不得这等毒妇留在府中!”风啸怒瞪着被他摔在地上的叶姨娘,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怒喝道。
☆、045 再生毒计!
“老爷…妾身知错了,求老爷开恩绕过妾身这次,妾身…妾身伺候老爷那么多年,求老爷给妾身一条活路吧,求求老爷了…语儿还小,她不能没有……”叶姨娘一听风啸要写休书,顾不得身上的痛楚,踉跄着爬到他脚边,抱着他的小腿哭泣哀求,那模样好不凄惨!
“滚!”
风啸一脚把她踢出去,重重的撞在柱子上,发出一道闷哼声!
风轻语冲过去跪在风啸脚边,重重的叩了几个响头,哭得泣不成声的说道,“爹,求您放过姨娘吧,姨娘她只是一时被鬼迷了心才做出这等错事来,她如今知道错了,求爹开恩,饶了她这次吧!语儿愿代姨娘受罚,呜呜……”
“大姐姐,求求您跟爹说说,求他绕了姨娘好吗?妹妹求大姐姐了……”
风轻语眼泪汪汪的看着风轻晨,苦苦哀求道。
“语儿…”叶姨娘发出一道轻微的呼叫声,接着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啸儿,此事纵是叶氏做得不对,可她如今也知错,幸而今日之事尚未酿成大错,我看就这罚她禁足两个月,抄五十遍佛经静静心,你看如何?”老夫人抿了口茶,瞪了眼红绫后开口说道。
风轻晨眼底闪过一抹嘲弄,老夫人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她甚至在想,当有朝一日,风轻语将整个风家推上那众矢之的的位置时,她还能否如此淡定从容的包庇她们母女?
风啸微微沉思,想到叶氏身后的叶尚书府,以及那十多年的情分,心中的气也就散了许多,也就顺着老夫人的话应道,“那就依娘的意思办,至于这丫头,芸娘,明儿个找个人牙子把她卖掉。”
秦氏点头应了声,脸上一片黯淡之色。
*
*
转眼间,就到了十一月初,这几日气候极好,暖暖的太阳照在身上极为舒服。
相较于外面那阳光普照的气候,叶姨娘的院子则是乌云密布,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深怕做错什么事惹了叶姨娘不高兴,这几日都好几个丫鬟被罚了。
“语儿,一定要除掉风轻晨,她不能留…咳咳…”叶姨娘脸色苍白的靠在床头,前几日被风啸那一摔一踢伤得不轻,加上她心情极为不佳,也就这么病倒了。
风轻语倒了杯水递给她,微微一叹,俏丽的脸上蒙上几分怨念,“我也想除掉她,可是怎么除呢?如今娘你病着我都不知道找谁帮我,我一个人哪有那本事!”她对风轻晨的恨不比她轻,若不是没法子她早就把她给除掉了。
叶姨娘喝了口水,唇角微勾,露出几分冷意,“语儿,这月初到了你们姐妹几个一起去白云寺烧香祈福,我有个远房表哥昔年家中发生变故,现今在白云寺出家当了和尚,你外祖父于他家有恩,你去了直接找上他说明来意,他会帮你安排!届时……”叶姨娘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脸上满是怨毒。
风轻语双眼一亮,感觉叶姨娘说的法子极为有用,离开叶姨娘的院子后就让人送了两封信出去,自己则是转身去了风轻晨的院子。
*
*
“小姐,您尝尝这雅客居刚做出来的核桃酥,晓得小姐爱吃,奴婢专程去买的。”白芷俏脸笑盈盈的,献宝似的端起一碟做工精致的糕点,放到风轻晨跟前,眼巴巴的看着她吃了一小块,闻着那香甜的味儿,她忍不住直咽口水。
风轻晨被白芷那模样逗乐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恬静淡雅如那空谷幽兰般,气质高贵却又带着丝丝神秘,让人想接近却又不忍亵渎其风华,一颦一笑都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味,白芷不由得看痴了!
“小姐,你好美!”白芷咽了口口水,笑得有几分傻气。
风轻晨翻了下眼皮,把桌上的糕点往她面前推了推,娇声道,“瞧你这嘴,跟抹了蜜似的,就知道你嘴馋,快多吃几块堵堵你的嘴。”风轻晨顺手捻了块手指头大小的糕点往白芷嘴里塞,一连塞了两三块,白芷的腮帮子鼓得像只癞蛤蟆似的,乐得风轻晨咯咯笑个不停。
“匪…匪…咳咳……”
白芷张牙舞爪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最后还是君梦看不下去了,倒了杯水给她,才免了她被噎死的命运。
“咕噜…咕噜…”白芷端起茶杯往嘴里灌了两杯水,总算喘过气了,见着风轻晨那张笑盈盈的脸,她小嘴一厥,幽怨的眼神紧紧盯着她,风轻晨见此,脸上笑意越加浓了几分。
风轻语来到风轻晨的院子外,就先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欢声笑语,她捏了捏衣角,眼底闪过一道恨意,脸上却扬起一副可爱无害的笑容,笑颜如花的进了风轻晨的院子。
“大姐姐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那么开心,妹妹大老远的就听见姐姐的笑声了,大姐姐说来让妹妹也一起乐乐呗!”风轻语那巴掌大的小脸露出几分懵懂,嘟起粉色的樱唇走到风轻晨身旁,主动挽上风轻晨的胳臂跟她撒起娇来。
风轻晨眼底闪过一道冷嘲,随即神色温柔的帮风轻语捋了捋额前凌乱的发丝,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她红润的小嘴中吐出,“瞧三妹妹说的,妹妹要听姐姐哪能不说呀!刚才大姐姐说了个小故事,这几个丫鬟觉得有趣就打闹起来,谁知恰好让妹妹撞上了,也幸好来的是妹妹,若来的是母亲非得训我一顿不可。”
“大姐姐说笑了,谁人不知母亲最疼大姐姐了,才不舍得训大姐姐呢!”风轻语嘟着小嘴嚷嚷道。
“三妹妹可是吃味儿了?这府中谁人不晓得,母亲最疼的就是三妹妹了,时常在我耳边夸三妹妹聪慧,姐姐当真羡慕三妹妹呢,三妹妹可是祖母心尖尖上的肉,祖母可是宝贝得不得了,叫我这当姐姐的看了都眼红呢!”所谓无事不等三宝殿,风轻晨对风轻语那性子清楚着呢,每当她主动示好事,便意味着要算计害人了,风轻晨还以为有了叶姨娘这事儿,她会稍微多安分些时日,谁知这才几天她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姐妹二人相互吹捧了对方一番,这气氛也变得极好,若是不知情的人瞧见这一幕,定会以为她们是一对感情甚佳的好姐妹,又怎会想到她们彼此心中都恨极了对方,不死不休!
“呀,瞧我这记性,大姐姐,妹妹是给祖母传话来着,祖母说这年关将近,该去那白云寺烧香祈福,祖母她老人家最近身子不大爽利,母亲乃当家主母抽不开身,祖母就想着让我们三姐妹一起去白云寺烧香祈福,最好能在寺中住上一宿,第二天烧得那头炷香,妹妹还从未在寺庙中住过呢,届时还得劳烦大姐姐顾着妹妹些呢!”
闻言,风轻晨淡然一笑,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白云寺!
她心中念了两遍这三个字,脑中浮现出那座位于半山处的寺庙,嘴角笑意越加浓了几分!
“三妹妹放心,姐姐定会好生顾着三妹妹的,保管不叫山上那些豺狼虎豹把三妹妹叼了去!”风轻晨不动声色的松开风轻语的手,手中帕子捂着小嘴儿轻声笑道,眼底却是冰冷一片!
☆、046 风轻语的歹毒心肠
白云寺,位于帝都城外二十里处的白云山上!
传闻,白云山乃当年佛主坐化成佛的地方,整座山脉佛光普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