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年浮生梦-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会嫁给他的。”我坚定的拒绝,“且不说其他的,就说我嫁给他,后宫的那些女人还会放过我?再者,雪儿要的也是从一而终的感情,而作为一个帝王,他做不到,最重要的是我根本就不喜欢他,你们也知道和不爱的人在一起的滋味,所以请爹爹和颜叔叔成全我。”

扑通一声,我跪在他们面前,赶紧结束吧,在这样下去,不知道待会还有什么破点子出来呢。

“雪儿?”帅哥爹爹惊呼着扶起我,颜叔叔也看向我,郑重的说了一句,“好,我答应你。”哈哈……成功了,我就知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加上一点苦肉计,这两位大哥绝对被我拿下,叫大哥他们也不亏,我今年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虽然是心理年龄。

圆圆满满的解决一切事后,晚上帅哥爹爹告诉我,原来这座白月宫是他母妃的宫殿,当初他母妃很得宠,可是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不就竟然中毒身亡,他一个人生活在小小的宫殿里,那时候认识了中书舍人颜敖的儿子颜海凡,他是他的侍读,两个人晚上就一起偎依在这黑暗清冷的宫殿里,相互取暖,他也不知道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可是后来颜海凡竟然娶了太师的女儿,他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他一步一步的帮自己坐上皇帝的位子,可是他还是不能原谅他的做法。

后来出去打猎,发生那样的事,他带着娘亲回国的时候,颜海凡受伤的眼神让他内疚了很久,我想娘亲应该也明白帅哥爹爹的心吧,而她的心里,也早已住进去了一个美人爹爹,所以她并没有怪他,而颜海凡,对帅哥爹爹是有愧的吧,他知道他错误的做法放弃了什么?

后来知道我的失踪,帅哥爹爹决定出去寻我,也是为了逃避自己的感情,结果这一错过,便是一十六年,颜海凡按照帅哥爹爹的意愿改建了白月宫,葬了娘亲,我想他应该是感激娘亲的,他知道这么一个女子在帅哥爹爹最彷徨痛苦的时候,替他守护了他,所以他对娘亲的横刀夺爱并没有报复,而是深深的埋下了感激,我现在的任性和无理要求,应该都是娘亲留下来的福泽吧。

美人爹爹,在天上,你要好好的对娘亲,可是美人妈妈要怎么办?她还是会一个人,很伤心的,可是美人妈妈,你如果没有死,为什么不来寻雪儿呢?

窗外。

云儿悠悠飘来,又悠悠地飘走,像生命里的叹息。

===============================================

梅艳芳《只羡鸳鸯不羡仙》修改几个字。

第三十八章 随波逐流

自那天以后,一切的事情都有了定数,我也很心安理得的呆在白月宫里,在我还没有决定下一步要干什么之前,留在朝国的皇宫或许是我最好的选择,颜海凡给我派来了两个丫鬟,想到李白的那首《玉阶怨》“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我随口给他们取名为白露、秋月,今天是第三天了,按我们商议的日子,颜海凡今天就要正式册封我为朝华皇贵妃了,至高无上的荣誉,在后宫的地位仅次于皇后,还有那些附带条件,连皇后都管不了我了。

“小姐,快点梳妆了,你待会还要去大殿谢恩呢?”秋月拿着颜海凡送过来的金步摇把我恩在镜子前,当初这两个小丫头见到我的容貌委实是口水流了一地,不过经过三天的陶冶熏陶渐渐的趋于正常了,终于可以很正常的做事了,我着实放心了不少。

“我还要去大殿谢恩吗?”颜海凡没告诉我啊,去大殿不就会碰见那么多的熟人,那我死也不要。

“是啊,小姐,皇上说待会要在朝阳殿宣布你的封号,你要过去接旨谢恩的。”她一边帮我梳头一边说着。

“非去不可吗?”白露也在一旁狠命的点头。

我拿过秋月手里的胭脂水粉,竟然是‘香榭丽舍’的产品,想到异国的那些人,我心里隐隐有些愧疚,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简单快速的上好了妆,那两个小丫头又石化了,在白月宫的日子,我从来不失朱粉,现在化了点妆是为了表示自己对皇帝的敬重,女人化妆对别人来说,这也是礼貌的一种表现。

看着他们两个的神情,我疑惑的转向镜子,镜中的女子此刻用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等词语来形容她的绝代风华只是一些俗气的赞赏罢了,这些天没有好好的照过镜子,发现自己的容颜竟然又有了一丝的变化,不是很明显,但是我还是看出来了,难道上次也是,不是因为毁容的缘故,而是我的容貌一直在渐变,眼睛的颜色似乎蓝色也淡了一些,怎么回事呢?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怎么都那么诡异啊?

看着镜中自己倾城的妩媚,绚烂的风姿,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顺手拿起桌上的秋梦纱遮住了脸颊。

“小姐,你这是……”回过神来的她们两个看着我的举动惊讶的问道。

我淡淡的笑了,“世间的女子都以自己的容颜美作为炫耀的资本,可是又有几个人知道,绝美的容颜,本就是一种灾难。”

不理会茫然中的两人,我随候在宫外的太监举步向朝阳殿走去,遮面纱这事还得想个借口才好。

头上顶着沉沉的金缕凤冠,身上穿着厚重的锦缎霞帔。

我被随后赶来的白露和秋月小心翼翼的扶进朝阳殿,一瞬间,感觉到周围一圈的目光向我射过来,各种意味的都有。

我勉强的抬起眸子,看见侧立在颜海凡身边的颜陵毓,绝美的面庞衬托在一团紫云之上,贵气大度,站在那里的姿态优雅无比,从容无比,仿佛天生的他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用一种洞悉世事的眼睛俯视他所看到的一切。

我收回眼帘,轻轻俯身,刻意的稍微压低声音,希望颜陵毓不要有什么怀疑才好,“臣妾晚池氏蓝雪叩见我主陛下。”当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名字让他给我封号,最后听帅哥爹爹说晚池蓝雪这个名字没有几个人知道的,我也就放心的用了。

“平身。”颜叔叔威严的声音飘下来,总归是有那么一丝柔和融合在语气里,不适合当皇帝的人,却为了爱情,生生的把自己困在这个位子上十六年。

我站直身体,他向身边的太监示意,那太监展开圣旨开始读,“晚池氏若女蓝雪,年方十六,仪容出众,才德兼备,特封为皇贵妃,赐号朝华,入主白月宫,以后在宫中可以免宫礼,未经皇帝和朝华皇贵妃允许,任何人不得擅闯白月宫,钦此谢恩!”他合上圣旨。

我在轻身福了一个礼,“臣妾谢皇上恩典。”

白露走上前几步帮我领了圣旨,大殿上似乎已经开始议论了,皇上为我做的让步估计已经让他们诈舌了。

“臣妾告退。”我回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身后一声传来,我诧异的回过头,竟是和颜陵毓一起的那位颜大人。

他曲膝跪在大殿上,“皇上不能纳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做朝国尊贵的皇贵妃!”

此话一出,四周开始议论,我无奈的在心里讥笑,来历不明,我恐怕比你们中间任何一个人的来历身份都要尊贵。

“你们反对不了的,朕,已经决定了。”看来颜叔叔是铁了心的要给我一个交代了。

“皇上!”几个老臣立刻匍匐在地,“请皇上三思,三思啊……”接着似乎又有几位大臣跪下。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上面高高坐着的皇帝此刻脸上也有一丝慌乱,而他身边的太子正微笑着看着底下匍匐的一群人。

我微微的冲颜叔叔笑笑,转身出了大殿,这已是我的估计之外了,你有办法摆平的,我相信。

只是刚才的一瞬间,颜陵毓眼里流露出来的那是什么表情,难道这一切的安排他都知道,不,绝对不可能!

结果下午秋月告诉我结果,大臣们最终还是认可了我的身份和地位,而这一切,并不是皇帝的手腕,而是太子,那个一直在大殿中沉默的少年。

我甩甩头,不管是谁,解决了就好,那样一来,我在宫中的地位也就稳固了,日子也就不那么难过了,要是颜陵毓知道他亲手把我推向他父亲妃子的地位,不知道又将作何感想。

手指触向红色的蝴蝶花瓣,不知从哪里吹起一阵幽风,将满地的落花扬起,复又飘落纷飞,站在飘舞的花瓣雨中,我微微的笑了,原来你并不是最聪明的,有些事,你也算不到……

封了我作妃子以后,颜叔叔几乎每晚都待在白月宫,大家都知道是来找我,只有我自己知道,他每天都和帅哥爹爹腻在一起,而我却无端的耽上了红颜祸水的骂名,每次白露和秋月把各地听来的留言说给我听,我都无所谓的笑笑,为了将来的自由,我什么都可以忍。

现在颜叔叔几乎除了上朝天天往我这里钻,我知道政务有颜陵毓那个天才帮他处理,按照我们的计划,再有两天,他就应该病了,我心里对于这个问题一直很窝火,虽然知道他是装病,可是在别人眼里,绝对是一个纵欲过度而生病的,而那个罪魁祸首就是本人了,我真的是比窦娥还冤那,趁着现在他每天过来和帅哥爹爹计划他们离开的事,其实离开了以后不是还能计划,就是因为病了以后有十几天不能见面,所以他们才抓紧现在的分分秒秒你侬我侬,看的我都揪心那,这两个人,真的都将近四十了吗,整个是两个情窦出开的少年……

我泡好桂香茶,端到侧房的门口,打算给他们送进去,刚伸手推开门,我立刻就退了出来,合上门,靠在旁边,压住狂跳的心,眼前竟然上演的是生生的活耽美。

刚才的一眼,一切仿佛定格在我的脑子里,那个在朝阳殿上高高在上的男子,在帅哥爹爹的身下,那双柔如春水的眼睛,带著薄雾似的光华,望着他,久久的,呆呆的,温柔的像一潭被春化开的池水,帅哥爹爹紧紧的抱着他,仿佛是失而复得的至宝,温柔的吻落在他的额头、眉心、眼眸、鼻尖、脸颊,最后久久的留在唇上,辗转吸吮,缠绵致死……

两人的衣服早已散乱不堪,飘落在床边、地上,给这无限的春光增添一份旖旎的气氛,交缠的青丝此刻沾着微微的湿意,一缕缕从浮著红晕的白皙的肩头凌乱散落在床边……帅哥爹爹的眼里,是无法抑制的波涛汹涌的欲望,迷茫而又迫切,那种眼神,我曾经也见到过,可是在我心里留下的,却是永恒的噩梦,脚下似定了钉子一般,半步也挪不动,心里最深处的黑暗如潮水一般将我淹没,挣扎不开,越陷越深……

房里人的动作,似乎未被我的擅入而打断,渐渐的传来浅浅的呻吟之声,夹杂着欲望进出的声音……

一点一滴,敲进我的心底,更加的寒冷,更加的找不到一丝出口,原来,原来,情欲是这般燃烧着所有人,可是此刻在我的耳朵里,却是尖啸的汽笛声、忽忽的燃烧声还有我绝望空洞的冷笑声。

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还在律动,我努力的扶着门窗站立起来,我要逃离,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一秒钟也不行,绝对不行……

跌跌撞撞的离开,脚打翻了刚才放在地上的茶杯,那也顾不上了,希望不要打扰到房中抵死缠绵的两人,我一直寻着路,一直奔走着,直到进了花海之中,全身在一瞬间没了力气,我跌倒在万花从中,再次抬头,眼前已是朦胧一片。

为什么还是忘不掉,已经过了一世,那个噩梦还要纠缠我多久,多久,凌,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如果你还在我的身边,我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个不是我,那些不是我做的,不是……

良久,站起身,擦干眼泪,都过去了,即使再也忘不掉,那我选择尘封记忆,再也不要记起来。

我长长的水袖开始舞动,很久了,你们离开之后,我再也没有跳过舞,可是此刻我想舞,尽情的舞,舞动世间所有的悲情,舞动人生所有的哀情,舞动眼前所有的风情……

旋起的衣袖浮动了满地的落红,丝丝飞蕊重新获得绽放芳香的机会,红蓝相间的花瓣将我包围,我在花瓣飘舞中徜徉千年的畅想,唤起前世的风尘,遥想今生的幻灭,我无数次的倒在自己的心碎里,我看着那些快乐的时光一点点的流逝,心痛的无法呼吸。

原来我始终都无法再站起来,所以只能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呻吟,这样不断的轮回,我看到憔悴的自己,却不知该如何的直视。

或许这具肉体只是用来受煎熬的。

累了,我伏在万花丛中,久久不能起身,来生,但愿我忘记今生前世的一切,然后再回头转身的瞬间,不要再遇见你,不要再沦陷于你温和的笑靥之中,下辈子,我们只做陌生人……

两天之后,颜海凡按计划病倒,所有御医,束手无策,甚至查不出来是什么病,最后贸然而然的诊断为纵欲过度,群臣要将新封的皇贵妃处以极刑,被皇帝和太子厉声制止,此后谁也不敢再提此事,而我依旧在我的白月宫里乐得逍遥自在。

终于在七月十五日,太子满十八岁后的第八天,皇帝不治身亡,留下遗诏太子颜陵毓继位,年号陵和,陵和元年,新皇即位,大赦天下,而颜陵毓是为朝国陵帝,谁也不知道,在短短的几年以后,陵帝成了这个大陆上的神话。

颜叔叔还算对得起我,在他的遗诏上还是提到了我,任何人都不得动我,他当初允我的那些条件一样也没有落下,然后他就很逍遥的陪着我的帅哥爹爹去浪迹天下了,帅哥爹爹说他会回来看我的,我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只要你幸福就好,女儿在这里远远的守望你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我一直没有问他们,这个计划颜陵毓是否知道,可是以他那样精明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要是没有他的支持,他们又怎么会如此顺利的离开皇宫这个金丝牢笼,那么他会怀疑我的存在吗?

日子又一天天过去,如果颜陵毓真的已经知晓我的存在,那么我在等着他,等到一切安定的时候,我想他自然会来找我,要一个答案,或许只是一个究竟而已,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让生命渐渐的流逝,在这滔滔的命运长河中随波逐流,到了哪里?便是哪里,港湾也好,浅滩也罢,总归只要是一个归宿就好。

满园的蝴蝶花依旧开的唯美,烂的夺目,而我就在这高高的宫墙内,数着花瓣过日子,记得看过一句话,人有了希望就可以安然而平淡的生活下去,十年,一百年,笑着面对时光的流逝和生死的渐变,因为他的生命里有了希望,有着等待和期望……

可是如今的我,又在期待什么?等待什么?

失去了所往,该向何处去安身立命?

第三十九章 镜花水月

距新皇登基已经半个月了,现在刚好是八月初,院中的蝴蝶花丝毫没有凋谢的痕迹,突然才记起,这种花是四季常放的,以我的直觉,颜陵毓应该很快就要来找我了吧。

颜叔叔和帅哥爹爹离开之后,上任皇帝死亡的原因全部都归结到我的身上了,妖祸媚主、祸国殃民、红颜祸水、狐狸精……各种词汇在朝国满天飞,而我也瞬间成了朝国的名人,晚池蓝雪在朝国的名声丝毫不亚于当初在夕国时的萧若雪和琉璃,我只有无奈的苦笑,到了哪里我都逃不脱名人的纠缠;可是若是美人爹爹当时没有带我走,那么晚池蓝雪现在应该是朝国最尊贵的公主知名,而不是被人当成祸水,被人骂的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敢出去。

帅哥爹爹当初为娘亲许诺整个后宫只有她一个人,那是他心里牵挂最深,爱恋最深的还是颜海凡,但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就是只有我一个女儿了,和美人爹爹一样,视我为掌上明珠,今生何其幸运,竟然有这样的两位父亲,是弥补前世没有父爱的亏欠吗?

前世的父亲,好遥远的记忆,那个人,根本就不能算我的父亲,他留给我的只有恐惧和阴影;而江孟然,那个江氏企业的董事长,他应该是爱我的吧,自从我回到江家,他对我的宠爱、纵容,那是有目共睹的,一家人一起吃饭,他只会给我一个人夹菜,我犯了错误,他只会微微一笑,为我息事宁人。

可是我不能原谅,为什么他要有那么多女人,曾经的他是怎么样伤了母亲的心,他知道十五年来我和妈妈过着怎样的生活吗?他永远不会明白,他的女儿经历了什么可怕的噩梦,那是永远挣脱不了的桎梏,生生的嵌入血肉里,深深的扎根心里,所以我不能原谅他对我们的伤害,我报复他,看他躺在床上不能动,可是他为什么不骂我,为什么不恨我,只是淡淡的看着我,眼睛里却是无限的悲悯和难过,我错了吗?妈妈,我错了吗?

我没有错,这些是他应该得到的报应。

甩甩头,甩掉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已经过去了,过去很久了,现在是前世今生的界限,该是忘记的时候了。

“小姐。”白露走过来帮我披上一件披风,在我的坚持下,她们还是叫我小姐,叫贵妃娘娘听着就别扭,“夜凉了,小心得了风寒”。

我回头柔柔的冲她一笑,就算此刻这冰冷的皇宫中所有的人都恨我,至少还有这两个丫鬟是真心待我好的,这一点的温度,就足够我在这个冰冷的地方继续生活下去了。

起身离开窗边,我又多了一个毛病,就是在夜晚的时候站在窗前看看皎皎明月,吹吹细微的冷风,这样可以使我更加清醒,我还活着。在醉月楼的时候,每次推开窗就可以看见裴逍英挺的影子立在一旁,我可以很安心的和他聊聊天,说说话,可是如今,景还相似可是人已不知踪影,裴逍应该是带着裴遥离开了吧,江湖这样的地方,不适合他们,尤其不适合裴遥。

宫里的日子委实过的很无趣,我每天弹弹琴,看看书,偶尔在花海中练练舞,可是一直以来都是我一个人,曾几何时,我竟也成了这种惧怕孤单的人了,孤单的时候,就会想起曾经的许多人,许多事,再一次温习那种欢乐和痛苦……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刚梳洗好,正要去院子里做早操,这些天没事就动动,都快养成猪了,刚一出门就撞上飞奔进来的秋月。

“小姐……皇上……”她还是上气不接下气,我帮她顺顺气。

“慢点说,皇上怎么了?”不要真的让我料对了,他真的来了?

她缓了一下,“小姐,皇上他来了,已经在白月宫外面了,他问小姐要不要见他?”

我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丫头,皇宫是他的家,他还不是想到哪里就到哪里,竟然还要取得我的首肯吗?

“你去告诉皇上,如果我不见他,他就不进来的话,那我就不见他了。”短短的思索后我迅速的做了决定,颜陵毓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招,现在跟我讲人权吗,还是你很遵守你老爸的遗言?可是怎么看,你都不是那种人啊。

“什么意思啊?”秋月皱着眉头看着我,我仔细思量了一下自己的话,却是有些绕口,“你就按我的原话说给皇上听吧,他会明白的。”

小丫头迅速的朝院外走去。

不过一会她回来了,我斜视了她一眼,懒懒的说道:“皇上走了?”看来没有和她一起进来,八成是离开了。

她点点头,“不过皇上说,他明天还来,直到娘娘愿意见他为止。”

听了秋月的话,我皱皱眉,这是什么状况,一个新登基的皇帝,不好好的治理国家,或是张罗x秀女充盈后宫,老是往一个自己父皇的遗妃宫里跑,这是想干什么?他不怕朝野的闲话,天下人笑话吗?

我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好,可是他这么做无非是让我的名声更是雪上加霜,估计那些词语要更精辟、更狠毒了,我双耳的承受能力还是有限的,他这样做是逼我见他吗,可是他要是知道我是谁?为什么又不直接来见我,以他现在的身份,实在没有必要守这个规矩,难道他还不知道我是谁,只是纯粹的好奇而已,可是这样一来,似乎有很多的事就解释不通了。

还是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吧,毕竟我一个人在这瞎猜,也没有任何的答案,“秋月,明天皇上要在来,就告诉他我同意见他了。”

小丫头惊讶的看着我,你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或许明天相见的时候,一切谜题都会迎刃而解了。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来,在卧榻前面挂了一道屏障,虽然不能掩饰什么,至少可以挡一阵子,在蒙一层面纱,首先我要确定的是他究竟知不知道我是谁。

“小姐,你挂帐子干嘛啊?”白露看着我大清早就开始忙碌。

我白她一眼,“皇上待会要来,难道你不知道先皇的妃子见新君是要隔着纱帘的吗?”

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过来帮我一起耕耘,终于挂好了,我让白露坐在里面,从外面看进去,确实朦胧不清,好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满意的点点头。

大概辰时以后,秋月进来说皇上来了,看来他是上完朝了,还算是一个蛮勤快的皇帝,没有辜负那两位的托付,只是我的境遇就比较悲惨,不知道帅哥爹爹怎么放心把我丢在这里,要是美人爹爹的话,他肯定不会把我一个人就这样去丢下的,想到没人爹地,心中没来得又是一痛,或许是真的,痛着痛着也就习惯了。

“好,你请皇上进来吧。”我淡淡的回了一句,挪动步子坐到软榻上去,白露站在帘子一旁。

不一会儿,那个一袭紫色锦衣的帝王就出现在我的房里,隔着轻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和样子,不过估计那汇总贵族气质现在应该更浓了吧,那个位子,天生就是为他而设的。

他不行礼,我也不动,反正我有先皇的圣旨,可以免除宫中一切的繁冗礼节,至于他,或许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他父皇的妃子,那么拜不拜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故意压了压声音,“不知皇上三番两次的想要见我,是为了什么事?”

他似乎抬头望了我一眼,“贵妃娘娘为何要隔着帘子见朕?”

疯了,到底是谁问谁啊,他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凭什么要我回答他的啊,我郁闷,“臣妾乃先皇的宠妃,先皇尸骨未寒,臣妾怎又敢私自见外人,况且臣妾曾经允诺过先皇,容颜只能让先皇一人看,所以请皇上恕臣妾无理之罪。”

哼,跟我玩阴的,我奉陪到底啊,看谁能挨到最后。

他似乎皱皱眉头,“朕不怪你。”轻轻的飘来一句,“朕听说贵妃娘娘厨艺出众,今日前来只是为母后讨一碗清粥而已。”

这是什么话,当初我给他和白影枫曾经熬过一次粥,他这么刁的嘴,要是我再次下厨,他肯定一尝就出来了,那就是说他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只是猜测我会是萧若雪,而他估计也不会相信,萧若雪不是不屑于做朝国的皇后吗,怎么一转眼又成了朝国先皇的皇贵妃,世事真的是难以预料啊。

“好,我答应你,那就请皇上明日来拿粥吧。”看来得让秋月她们两个帮忙了。

“母后生病已久,朕希望她今天就能吃到美味佳肴,所以朕就在这里等着,相信一碗粥也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吧。”又是那种不吓死人誓不罢休的语气,我带的士欠了你什么了,简直比狐狸精精了不知多少倍了。

我无奈的起身,“好,请皇上稍后。”转头向白露说道:“白露,跟我去小厨房。”

“白露和秋月留下吧,朕还要问她们关于先皇的一点事,就麻烦贵妃娘娘了,多受一点累。”这句话一出,秋月和白露立即立定,等候他下一次的开口。

我愤恨的注视他,这下连最基本的希望都没有了,举步从侧门走进厨房,所有的材料都有,可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下手,那个颜陵毓,就算你知道我是萧若雪又如何,我还是你父皇的妃子,你奈我何。

既然你想要证实你的猜想,我就如你所愿,做了一碗和那天一模一样的粥,端出去。

结果刚一进大厅颜陵毓的表情就微变,我差点忘记了,这人是一狗鼻子,相信粥的气味,他一闻就知道了。

将粥放在桌上,我也不去帘子后面了,索性话说开了大家心里都明白,“皇上,您要的粥已经好了。”

他快步走过来,拿起勺子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迅速的变化着,最后定定的落在我的脸上。

“白露,秋月,你们先下去,我和皇上有话要说。”我转头向两个丫头说道,他也迅速的向自己带来的唯一的小太监使了使眼色,那个小太监最后出去,掩上了房门。

我立马后退一步,保持安全距离。

他稍眯凤眼,说不出来的魅惑,“你就这么怕我?”

我无奈的笑笑,扯下脸上的面纱,既然已经扯开了,那大家就不要在装了,他看到我的容颜,似乎有一点惊讶,还有一丝的柔情,我没看错吧,还不死心。

“我能不怕你吗?毕竟你现在是朝国的皇帝了,我还得在你手下混饭吃呢?”戏虐的语气,缓和一下气氛,我倒了两杯茶,一杯给我,一杯给他,他也安心的在桌边坐下来。

“你是什么时候怀疑我的?”我轻轻的抿了一口茶,看着眼前俊美的没有天理的年轻帝王,老天对他也太优待了吧。

他细细的打量我,眼睛划过我的额头、眉尖、鼻梁,最后留在唇上,我如坐针毡,想到上次他强吻我那事我就浑身不舒服,“在你入住白月宫的时候,我就好奇,要知道这个地方父皇从来不会让别人进来的,可是你一个陌生女子,父皇竟然让你进来了。”

“只是好奇吗?就像当初你对萧若雪那样吗?”我瞟了他一眼,他的好奇心还真是多呢,都多大的人了,还玩好奇心?

他没理我的插话,继续说道,“不过从夕国回来后,我一直心情不好,也没在意,直到那次在册封大殿上见到你,你的眼睛让我产生了怀疑,所以我要把你留在皇宫里,我要证实我的感觉,若是对了,那我就留住你了,若是错了,那我也没有什么损失,而父皇,根本就不是那种好色的人。”

“所以在全体朝臣反对的情况下,你支持你父皇立我为妃,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看着他我几乎有点不敢相信,那个时候我就露出破绽了吗?那我真的是很失败啊。

他点点头,“那天,你在花海中旋舞的时候,我远远的看见了,只是离得太远,我并没有看清你的样子。”

我抬起头,终于明白了,“你也曾经远远的见过萧若雪跳舞,所以就更加肯定自己的感觉了?”

他再次点点头,红色的双眸紧紧的锁定我,“所以,我一直在寻机会见你,可是登基后有很多事要忙。”

我无奈的往后退一点,“见了又如何,我现在是你父皇的妃子。”

他的眼睛猛然射进我瞳孔的深处,“为什么?你说过你不稀罕的!”质问的语气让我不知所措。

难道他竟不知道他的父皇是诈死吗?我微微的皱皱眉,“有些事,谁也无法预料,而有些事,我也无法左右。”

“是吗?”他淡淡的语气反而让我有所不安,他到底知道多少,早知道我就问下颜叔叔了,省的我现在提心吊胆的。

可是我要怎么样开口,若是他什么都不知道,那我要是说漏嘴,那么帅哥爹爹和颜叔叔的幸福就要毁在我的手上了,可是我要是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