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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猖狂:狐妖当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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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在手里转悠着道。
“这屋子里的只要王妃喜欢都可以拿去。不过是些身外物。不过,王妃真的有办法可以治好那月王妃的病?”李国公乍一听见她有办法,吃了一惊。
可又有些半信半疑,如果真的这么自信,为何之前没有听慕容泽透露半点风声呢?他送来的那些神医,好多都是隐居深山,要请出来都是不容易的。
身边有人可用,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17
面对李国公询问的目光,慕容泽叹了一声气。
事到如今,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除了死马当成活马医,让她去试试,他还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传闻中的神医啊鬼医的,都被他挖地三尺的给找了出来,连他们都束手无策,他还能去相信谁?
“王爷,此事不能再拖。既然王妃有办法,那微臣尽快安排您和司徒风见面。”李国公道,“不过,此事不能被人察觉。特别是王爷刚刚接管的这十万兵马,若想留为己用,段不可扰乱了军心,否则。。。”
“这本王知道。本王会想办法的。你就只管从中安排就行了。”慕容泽微微的点了点头。
“是。”
“可以走了?”李国公发了话之后,百灵真的一点都不客气的装满了她的袋子,笑嘻嘻的凑了过来。
那一袋子的瓶瓶罐罐,怎么说也是有些重量的,可她只用了一根手指勾着,很轻松的样子。
李国公有些咂舌,心想,幸亏师琴并非真想嫁给醇王爷,否则遇上这样一个对手,不吃亏才怪。
“刚才李国公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回军营的马车上,慕容泽问,嫌弃的看了一眼她手里鼓鼓的袋子。
真是丢人啊!
“他说了那么多的话,你指哪一个?”百灵把玩着手里的玉笛,把这个送给玉哥哥,他一定会喜欢的。→文·冇·人·冇·书·冇·屋←
“有办法让我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军营不被任何人发现吗?”他懒的跟她绕圈子,直接说道。
“装病不就行了,让铁允守着,谁没事的敢掀开将军的帘子看看你是不是在里面啊!”百灵漫不经心的说道,还在抚摸着她蹭来的笛子。
她好像好久都没在玉哥哥的面前跳舞了,以前他们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岐山的山巅上,他奏乐,她起舞。小白蛇看过一次,说那场景比岐山上任何一个风景都要好看。
“不就是一个破笛子,有什么可看的。”慕容泽见她不上心,一把夺过了笛子扔在一边,他还记得那天在那个什么玉哥哥的竹屋里,看到了满屋子的乐器,她顺来这东西,想必就是要送给他的。在他的面前想着另外一个男人,不就是长的油头粉面一点吗?至于她这么心心念念的吗?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还给我,谁让你抢我东西的。”百灵朝他伸出手,瞪着他。
“想不到办法,这东西就是我的了。”慕容泽将玉笛别在了腰间,十足十的无赖样子。
百灵狠狠的瞪了他半响,眼珠子转了转笑道:“可以,不就是给你想个办法脱身嘛!小菜一碟,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他们堂堂的主将偷溜了。”
“一言为定。”
“我什么时候诓过你了?”百灵扭过头看窗外,其实是想让自己脸上的奸笑不被他发现。
终于是等到机会了,栽她手里了吧?
每次都是她吃亏,她还不信就不能治他一回了。
有句话说的真没错,君子报仇,多少年多不晚。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18
“你到底要干什么?又是要本王的头发和衣衫,还要本王的血。你要设坛做法,还是在替本王想办法呢?”
慕容泽怎么都觉得她的行为怪异,她脸上一本正经,但那紧抿的唇不像是认真,却像是在忍住笑意一般。
“西门寒月。”慕容泽见她不搭理自己,便问西门寒月。
西门寒月还没开口就接到了百灵警告的目光。
他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可是看向百灵的时候,却又意味深长。
用人的一缕发丝,一滴鲜血,用妖气可以变幻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来。听上去很简单,做起来也不难。
只是,付出的代价却也是不小的。
至少,没有人会愿意做这样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你们两个出去等着。没我的同意不准进来。你,留下。”百灵的手从慕容泽一直指到西门寒月的身上停了下来。
“装神弄鬼。”慕容泽骂了一句,率先离开了营帐。
他们一走,西门寒月便道:“在想想,未必只有这一个办法。你何必要这么做呢?以你的修为,要幻化出一个不被人发现了假的慕容泽,势必要消耗你百年的道行。”
“错。”百灵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以我的修为,要幻化一个像慕容泽那么极品的贱人,不是百年道行,是五百年的道行。姑奶奶我都花血本了,他竟然还不领情。看我一会儿怎么折磨他。”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呢?五百年的道行。。。”
“多大的事啊?太师不是给了我两颗寒冰珠吗?当补药吃吃就回来了。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百灵满不在乎的挥了一下手打断了他的话。
“为他,值得?”他还是问,值不值得。有他天天在她身边待着,难道还无法让她时刻都记得雪儿的傻?
她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忘恩负义,可为何还在义无反顾的走着同样的路?
百灵突然抬头看着他,微微的一笑,“西门寒月,他和你不一样。而我,和雪儿也不一样。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这也是我为什么可以容忍你一直在身边的原因。我就是要告诉你,不是所有人都只会牺牲,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和你一样只懂索取。”
“就算是我多管闲事了。你继续吧!”西门寒月苦笑的摇摇头。
百灵道:“我当然会继续,我还等着报仇呢!你记得,如果我有什么不对的,别让我就这么死了。”
西门寒月拿起酒壶的手又放了下去,认真的点了一下头。
百灵将慕容泽的物品放在一个银质的盘子里,她盘腿坐在地上,闭上了眼。
说句夸她自己的话,她可真是妖界的翘楚。
虽然她是菜鸟,道行不怎么样,稍微认真修炼过的妖她都对付不了,但这也不能否认,她还是个翘楚。
慕容泽要不是好命的遇见了她,看他现在能有什么良策。
这用妖气幻化真人的法术,可不是随随便便哪个妖精都会的,要不是她天生可爱,妖王又怎么会教她这些。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19
一层层的云雾慢慢的缭绕在百灵的四周。
银盘内属于慕容泽的那滴血,随着云雾的散开,也慢慢的动了起来。
先是在银盘内打转,突然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似地慢慢的向上蔓延,一滴血变成了越来越淡的一根血丝,在空中怪异的扭曲着。
接着,一边叠放好的衣衫也慢慢的开始自己扭动着‘站’了起来。
到了这儿,百灵好像有点力不从心,脸越来越白,她已经感觉到喉咙里属于她自己鲜血的味道,她不想丢人,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体内那股强大的冲力,身子猛的一震,鲜血已经从嘴角溢了出来。
西门寒月眼里闪过疼痛,明知不可为,却执意要为之。
什么代价,什么危险,都可以全然不顾。
她究竟想要得到的是什么?拿自己的道行,自己的命,为的又是什么?
他一边想,一边在她身侧坐下,他也只敢用体内的真气替她稳住心脉,其他的也不敢做。
毕竟,正邪不两立,怕不小心更伤着了她。
百灵抽空睁开眼,看向他,还挤出了一个笑容。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营帐内的云雾慢慢的散去,露出另一个‘慕容泽’,百灵咳了一声,睁开眼,突然吓了一跳。
“那是什么?”她指着‘慕容泽’的手臂问。
西门寒月神色异常的道:“好像是腿。”
“腿?”百灵上前掀了一摆,“怎么长了四条腿?”
“你问我?”西门寒月忍俊不禁。
“再来。”百灵一个旋身,再次坐下。
又过了半个时辰,百灵擦了擦脸上的汗,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是好了。”
“你还好吧?”西门寒月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有些担忧的问。
“一会儿就好了。你出去叫他们进来吧!”百灵走到慕容泽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只要一想到一会儿慕容泽脸上会出现的神情,她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这世上真的有一种人,她想要的,永远都是别人猜不透的。
当西门寒月带着慕容泽和铁允走进营帐内的时候,他明白了,百灵就是这种人。极其变态,也极其无奈。
慕容泽的脸是刷的一下绿的。
他看见营帐内发生的事之后,第一个反应便是突然伸手将刚钻进一个头还没走进来的铁允一下子给推了出去。
百灵此刻,悠哉的靠在椅背上,腿放在桌子上抖着。
巧笑嫣然的看着黑了脸的慕容泽,一手轻轻的拍了拍身边的二号慕容泽道:“乖,好好的捶,捶好了本王妃有赏。”
“是。”被她用慕容泽的一滴血幻化出来的二号慕容泽傻笑的看着她,巴结的道:“是。主子。”
是的,百灵的要求从来都不高。只要她高兴,别说是五百年的道行了,就是千年道行毁于一旦她也在所不惜。
她拿五百年的道行,换一个慕容泽的替身伺候自己,她也是高兴的,而且是非常的高兴。不然,她能笑的跟朵开的过旺的牡丹花似地吗?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20
“高兴了?开心了?”慕容泽走到百灵的身边,冷眼看着另一个自己。
二号慕容泽看也不看他,还很尽心尽责的替百灵捶着腿。
“马马虎虎吧!毕竟替身是替身,如果您真心的想要感谢我,亲自替我揉两下腿,我会更高兴,更开心的。”百灵笑的灿烂的很,丝毫不因为他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而担心。
“你。。。”慕容泽气结,“你慢慢享受吧!”
他突然拂袖离开,百灵看着他的背影,嘟着嘴道:“小气吧啦的人,开个玩笑而已嘛!”说完,她猛的捂住了嘴,一声闷咳,脸色也微微的变了变。
西门寒月见状,转身跟着慕容泽的身影而去。
“王爷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风吹动着慕容泽的衣摆,他负手看着灰蒙蒙的夜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西门寒月的话,他好笑的扭头看他,“你觉得本王会因为这点小事和她生气?她不是人,本王也不是了吗?”
“你知道,幻化出那样一个替身,她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吗?”
这一晚的天空一直笼罩在一层厚厚的沙雾之中。
大漠里有无与伦比的美丽,也可有最悲凉最无奈的时刻。
慕容泽回到营帐的时候,他的替身坐在主将的位子上,而百灵却在认真的告诉他要做什么。
她非常用心的指导让慕容泽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说:“记得,什么都不用你来做。你只要摆一张臭脸就行了,要说的话铁允会替你说。如果那些副将太不识抬举,你就把桌上能扔的东西都扔出去,然后狠狠的一拍桌子,给他们看你的背就好了。很简单吧?”
“是,主子。”二号慕容泽毕恭毕敬的回道。
“从现在开始,这里的主子就一个,就是你。其他的人你就想着怎么把他们踩在脚底下就行了。”百灵抬手在他面前摇了摇。
“本王在你的眼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慕容泽负手走上前,含笑的看着她问。
“你以为呢?你平时都不照镜子的吗?自己什么德行的还不知道?”百灵头也不回的啧了一声。
她身子一晃,身后有个温暖的手扶在了她的腰上。
她欲拍掉他的手,他却突然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说话能说明白点吗?最讨要你这种人了。”她抬头不耐烦的看着他,隐忍着胸口异常的灼热。那股热气似是要将她吞噬一般。
还是高估了自己,逞强逞的过分了,就是自个儿的受苦。她再也不会不自量力了。
“我对你不好。”慕容泽微微的皱着眉,刚刚只看见她笑的欠揍的脸,却没发现她的脸色如此的难看。
“废话,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有事没事,没事滚开。”百灵急着想把他给轰出去,只怕她是有些撑不住了。
“为什么?”他又问,不依不饶。只是扶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让她轻轻的靠在自己的怀里。
“没什么为什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还是我的事。你磨磨唧唧个什么劲啊?”
千年前的恩怨1
“你为本王做这么多的事,图的到底是什么?”慕容泽问。
百灵抬头翻了个大白眼,“慕容泽,你没毛病吧?你身上挂着我的妖丹,然后问我图什么?就算我什么都不图,就对你好了,你就不能安安静静的接受了吗?姑奶奶我太平日子过久了,找点刺激行不行啊?”
她话说的太多,最后竟然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慕容泽的脸上。
她第一个反应,不是自己伤的太重了,反而是想,完了,慕容泽这下一定会把自己拎了直接扔出营帐外的,她这下可是好了,万一死了就暴尸荒野了。
可是慕容泽去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更是破天荒的没有吼,没有骂。弯腰将她抱起,快步的走到床榻边。
“西门。。。”
“不用叫他。”百灵抬手按住了他的嘴,待他收声之后,勾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拉到自己的面前,“你比世上任何的灵药都管用。”
她有些神志不清的说道。
她的意思是,他跟别人不一样,既感觉不出她天生的体寒,又总能莫名的给她一种舒心的感觉。反正就是抱着他,什么问题都没了。她屡试不爽来着。
可是慕容泽的身子却是猛的一僵,他想,他该不是倒霉的被一只狐狸给看上了吧?
想归想,他还是顺着她的意思躺在了他的身边。
看着她的脸津贴在自己的胸口上,好像真的多了一丝红晕,他心里说,她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个样子,他是有责任照顾好她的。
刚准备找个舒服点了位子躺好的,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浮上了心头。
他猛的回头,看着还在主将的位子上坐着的另一个自己。
他从头到尾都没动,只是很认真很认真的盯着他们看,一脸的茫然还有。。。惊慌。
“你就坐在那儿,好好琢磨琢磨你主子说的话。”慕容泽别扭的道。
他点点头,头摆正了,目光犀利的看着前方。
慕容泽叹了一声摇摇头,指尖的厉风灭了营帐内的烛火。
还有一个自己,就这样的坐在那儿,黑暗中估计还会用刚才那样的神情来看他们,他想着就别扭的很,又是一夜未睡。
第二天一早,百灵又是活蹦乱跳了,她的恢复能力一直让人咂舌。
不过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身子是没什么问题了,可元气是伤了,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能恢复的过来了。
至于,太师给她的寒冰珠,她也只是随口对西门寒月说说,她并不想用。
找个机会给了玉哥哥,也许他会高兴的。
慕容泽派人跟李国公回话,说是这边已经一切安排妥当,他要尽快的和司徒风见面。
铁允昨晚上被慕容泽一掌给推出了营帐外,并没有看见这个代替他坐镇军营的替身。今天第一次的见着,眼珠子都差点掉在了地上。
“王妃,您确定这不是王爷?”营帐里只剩下他和百灵的时候,他带着崇拜的问。
“他刚刚不是出去了,你没看见?”百灵得意的笑着反问。
千年前的恩怨2
“不是,可是这也太。。。王妃,您是怎么做到的?”这个问题,铁允早就想问了,以前在她一次又一次让自己怀疑自己的实力的时候,他就很想问了。
“嗯?我没告诉过你吗?”百灵故作惊讶的看着他。
“告诉属下什么?”铁允奇怪的问。
“哦,那就是我忘记跟你说了。我师承天山雪莲派,我师傅是天山雪莲居士,得道仙人。我有幸跟他学了几年的艺。这小小的把戏自然不在话下了。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障眼法,不足为奇,不足为奇。”百灵开始脸不红气不喘的胡说八道。
“天山雪莲派?”铁允面露疑惑,“属下怎么没有听说过?”
“你都知道,那人人都会我会的东西了。还至于你这么惊讶吗?别老是成天只知道为慕容泽卖命,有空也多读点书,如此孤陋寡闻,你还好意思当这十万大军的副将?还好意思叫我小白?”百灵还记得这茬,找到机会就狠狠的鄙视他,就算是胡言乱语,也要狠狠的将他踩在脚底揉两下。
小白,小白?他才是小白呢!他全家都是小白!
铁允瞬间变得一脸的惭愧无比。
“是,王妃的教导,属下不敢忘记。”
不管这天山雪莲居士是真的存在,还是她胡诌的骗他,他都知道不能再问了。只要她想起小白这回事,他最好就是闭嘴。
去虎辰国的事不能拖,大军驻扎在此,不是来游山玩水的。所以百灵搞定了这里的一切之后,李国公的部下就已经将话传来。
西门寒月和铁允都留在了军营内。
他们都太招人耳目,也一直伴随慕容泽身侧,突然不见了也会引人怀疑。
百灵现在才知道,要她装扮成侍卫的好处。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她天天的灰头土脸,除了那个马前锋,估计都没人知道她。
她不见了,谁也不会怀疑。
这里距离虎辰国的国都,快马加鞭最少也要三天的时间。
李国公派了一个亲信领路,自己和慕容泽一样坚守在家里,因为虎辰国的军营驻扎在离他们二十里外。随时都会有攻打的可能。
虽然这些都是幌子,但做戏就要做全套。
“慕容泽,如果我们真的治好了那个月王妃,之后会发生什么事?”疾驰的马匹上,百灵紧抱着慕容泽的腰,贴着他的耳边问。
“司徒风就要遵守承诺。”他道,声音很小,可是百灵却能够听的清楚。
“我知道。可是那些人怎么办?”百灵指他带来的十万精兵,总不能千里迢迢的过来一趟,然后仗都没打就回去的吧?
慕容泽明白她的意思,他眼神暗了下来,“我说过他是昏君。”
百灵的心猛的一震,突然明白了他那句昏君代表了什么。
拿江山换红颜,是情圣。
可是那个司徒风好像不止只是一个情圣。
“这仗就不能不打吗?”她的声音突然有些颤抖。
“你觉得可以吗?”慕容泽没回她,反问道。
千年前的恩怨3
“现在你还觉得他是一个情圣吗?”慕容泽看出了她的后知后觉,好像有点幸灾乐祸的问。
“好吧!我依旧觉得他是,可也承认你说的,他是一个昏君。只是如果我是那个月王妃,我不希望他为了我做这样的事。虽然我可能会爱惨了他。”百灵幽幽的叹了一声,果然是世事难两全,那个没见过面的司徒风有让她最感动的一面,可也有让她厌恶的一面。
“爱惨了他?你会爱这样一个男人?”慕容泽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很是不舒服。一个昏君,一个拿他的百姓不当一回事的窝囊男人,也能让她说出这样的话?
百灵眼一瞪,“嗯!痴情到此地步的男人不值得爱吗?难不成爱你这样一个肚子里除了野心就是稻草的男人吗?一个都没喜欢过人的低等品种,我懒的跟你讨论这么深奥的问题。说了你也不懂。”
慕容泽一愣,突然拉紧了缰绳,他们骑着的马前踢扬起,蹬了几下,原地停了下来,呼呼的喘着粗气。
“王爷,出什么事了?”紧跟在后面的李国公的人,唰的一下拔出了自己的剑,一边问,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以为是他发现了什么情况。
“没你的事,走远点。”慕容泽冷声道。
那人微微一愣,忙的应声骑着马离开了一段距离。
“你干嘛?不是赶路的吗?”百灵奇怪的问。
慕容泽利落的下马,没等她反应过来,也一把将她拉落马。
“你干什么吗?马上说话不是好好的吗?非停下来做什么?人命关天,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态紧急?”百灵插着腰教训起来。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慕容泽冷冷的道。
“什么?有什么值得说清楚的?”百灵很不解的看着他。这人怎么一回事,说是风就是雨的,偏她每次都不知道他没头没脑的问题到底是想要她回答什么。
“说清楚,本王哪里比不上那个司徒风了?”他问,理直气壮还一脸怒气。
百灵慢慢的环着手臂,很认真的审示着面前的人。
这个一心想要夺得天下的男人,确定自己的脑子没问题?
她不过也是随口一说罢了,他怎么还自个儿的较真了?而且她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明白了,他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低级品种,难不成他以为这是什么好话还想再听她重申一遍?
“我连那个司徒风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哪知道你哪点不如人家了?等看见他了,我仔细点瞧瞧。瞧好了再告诉你。”百灵敷衍的挥了一下手,赶苍蝇似地。
“你还真打算仔细研究一下了?”慕容泽咬着牙的问。
“唉!我说你怎么回事?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不好?整点我能听明白的话!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怎么知道你高兴听什么,不高兴听什么?”百灵的耐性快被他给磨完了,没好气的道。
慕容泽感觉气血攻心,不仅攻心,还上了头。不然打死他,他也说不出那样的话出来。
千年前的恩怨4
“是谁昨天晚上抱着我的时候,说我是世上最好的灵药?说出这样的话,你是不打算负责任了是不是?”慕容泽说的很理直气壮,也很委屈异常。反正他脑冲血,说完了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为时已晚,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又道:“你知不知道,这尘世间,做人是要讲诚信的。你不仅说了那些暧昧的话,还亲过我。你要负责到底。”
百灵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还顺便的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我要负责?”
“是。”
“怎么负责?”她好笑的问。
慕容泽一语顿塞,是啊!要怎么负责?
“说啊?”百灵见他目光突然变得闪闪烁烁的,踮起脚尖,努力平视着他问。
这张脸不知道多少次的离他如此近,这张总是灿烂到让他想要一掌拍下去的笑脸也不知道有多少次‘恬不知耻’的在他眼前晃动。
可却从来没有一次,让他心里涌起这样一种奇怪的感觉。
让他想。。。
慕容泽没让自己多想,要负责嘛!负责到底好了。
所以他突然用力的捧住了百灵的脸,硬是低下了头。
生疏又笨拙的‘啃’了起来。
百灵的身子狠狠的一怔,双手下意识的叠放在自己的胸口,比她还要笨拙的亲吻,怎么会突然让她脸红心跳?
不对,这不对。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推开了他,一边用力的擦着嘴一边骂道:“慕容泽,你有病的是不是?你咬我干什么?”
“跟你学的,落个印。从今天开始,不准在我的面前提起任何的男人。在我们分道扬镳之前,我才是你夫君。记清楚了。你不是想负责吗?就这么负责。”慕容泽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说完这些话突然翻身上马,像是在躲避什么似地。
百灵气结,心道,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负责了?是他要她负责的好不好?
尘世间还有这规矩?
她还在想,慕容泽突然夹了一下马肚子,企图溜。
她来不及多想,追了上去。
他跑了一段路,停了下来。百灵蹭蹭的跑上前,刚要跳上马,他又扬了马鞭抛开,她一个失重,差点栽进黄沙里。
他乐此不疲的玩了好几次,就在百灵快要抓狂的时候,一直在远处等着他们的侍从无奈的过来道:“王爷,时间紧急。”
慕容泽这才一把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百灵捞上了马。
三天之后的黄昏,他们终于到了虎辰国的都城。
百灵也在这三天,亲身的体会到了大祭司说过的那种大漠之美。
只可惜,他们在沙漠之中日夜赶路,吃了一肚子的黄沙不算,在马背上待了三天的滋味也是在不怎么好受。
所以,她承认,这里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美好,至少,她还是比较怀念岐山的山水之色。
接应他们的使臣,给他们换上了虎辰国的衣服。
百灵穿着那如纱般轻盈的薄裙,晃动着脚踝上的铃铛,一时间也忘记了劳累,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可好像也挺不错。
千年前的恩怨5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隐隐的觉得不安。
那晚的梦,那么的清晰。
虽然她一直不愿意去回想,一直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越是拼命的选择忘记,越是会毫无预警的出现在脑海里。
虽然她是秉着人命关天的原则,执意要来到这里,救那个素未谋面的月王妃。但,有时候,她会莫名的觉得,一切都好像有什么在牵引着她一样。
“想什么呢?”后脑勺被人偷袭,百灵头向前一低,扭头瞪着慕容泽。
看见他的模样,她扑哧的一笑,“这胡子好,给我也弄一个。”她伸手要去摸他两撇很滑稽的小胡子,他推开她的爪子,一本正经的道:“在虎辰国,胡子是一个男人的尊严。践踏不得的。否则。。。”他伸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划刀的动作。
百灵呸了一声。
“你倒是挺会入乡随俗的。”
“彼此彼此。”慕容泽眼里点点的笑意看着她。
这白色的落纱裙,倒是衬出了她像是不食人间烟火般的飘逸。
不过转念一想,她本就不是什么平凡的人,也不能拿她和人来比。
“走吧!神医,人家可是巴巴的等着您大驾到来呢!”慕容泽笑了一声,两人上了宫中来接他们的马车。
百灵趴在马车的窗口上,看着这异于京城的风景和热闹,突然就不开心了。
“慕容泽,这里的人会知道,他们已经被他们所敬爱的王当做筹码送给别人了吗?”她幽幽的问。
慕容泽一手掀开了身边的帘子,看了一眼外面,平静的道:“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为什么要这样?如果治好了月王妃,又何必非要拿这些无辜的人的性命来做交换?他们没有碍着谁,凭什么他们的性命都由不得自己来掌握?”百灵说着,来了气,而且这气是直接朝着慕容泽的。
“我不能为力。”他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放下帘子,闭上了眼。
可是百灵不依不饶,她坐到他身边,双手突然扯住他的耳朵,使劲的摇晃起来,逼得他不得不睁开眼。。。怒视着她。
“什么叫你无能为力?这一切明明都是操纵在你手里的。我就不信,那个司徒风真的舍得让他的百姓受战乱之苦。还是一个完全没有胜算的战役。你这叫趁火打劫你知道吗?你为了得到兵权,要树立威信,要让他们为你将来的宏图卖命。你就要拿虎辰国无辜百姓的命做垫脚石。你这么冷血,就不怕将来遭报应?”她越说越来气,最后都是指着他的鼻子骂的。
慕容泽冷冷的看着她,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样冰冷的目光来看她。
“我在趁火打劫?”他冷笑的问。
“不是吗?”百灵丝毫不退让的直视着他。
“那你可知道,虎辰国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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