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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舞倾城:独爱王的霸道小妾-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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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会将那么宝贵的药当做毒药一般,没有丝毫犹豫的喂进她的口中,只是想要有些牵连,那个女子,像是和以往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样,若不是掌控中,怕是会脱离他的生命,所以他才会撒了个谎,把救命的灵药说成是毒药,而她却真的信了,看来秋儿也是有糊涂的時候。
想到这里,突然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毕竟他比任何一人都先走入秋晨的心底,一旦入了那女子满是戒备的心,便再也容不得他人了。
一声轻咳自房内传出,登時将冷莫离从过往中拉扯回来,他腾地站起身,不想动作过急,竟带翻了椅子,也顾不得扶起,匆匆进屋,顺手将酒壶放到桌上,那稍手一放的动作竟是僵硬了片刻,不是在屋外便放下了酒壶么,却不想竟然还握在手心里。只是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情,倒也没有多想。
“哪里不舒服么?”在床边坐下,他关切地问。
☆、209。訴說衷腸
“哪里不舒服么?”在床边坐下,他关切地问。
秋晨摇头,向里挪了挪,看他拿下披在身上的外袍躺下,这才轻轻道:”你不在,我睡不着。
彼此相互依偎已成习惯,另一个人突然不见了,自然而然便从梦中惊醒,身旁的空凉让人感到说不出的不安和失落
听到她的话,冷莫离不觉弯了眉眼,然后伸手将她紧搂入怀。如果不是想到她身体尚未痊愈,只怕免不了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欢爱。
“不要担心,我没事了……。”秋晨脸色微红,头埋在冷莫离的怀中,倒是看不真切,只是那嗓音依稀间带着暧昧的颤抖,冷莫离心中想什么,她自是可以感觉得到,当然也知道他的犹豫和心疼。静静依偎半晌,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一般,秋晨突然开口,企图安抚他焦躁的情绪。”我真的没事了,伤口已经开始结疤了,只等着疤痕一落,便没事了。
冷莫离心中难受,只是低低嗯了声,然后亲了亲秋晨的鼻尖,”睡。”他的不安和担忧又岂是简单几句话能抚平的
秋晨知他无法释怀,原本想再说点什么,但是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了下来
还是等等,等到明天从冷漠然手中拿到了玉缺,等到从秋晨族回来,等到一切都没事了再说
不想,冷莫离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眯着,结果又被恶梦惊醒。梦中他看到秋晨笑着和他说再见,说她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大叫一声坐起,他一時也弄不清自己在哪里,只是慌乱地在黑暗中摸索,”秋儿……秋儿……”
“我在这里。是做恶梦了?”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了他的,然后被他一把扯进怀中,紧紧抱住。直到那一刻,冷莫离惶恐不安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秋晨抽出一只手摸上他的脸,结果捞了一手的冷汗,不由有些心疼,”梦见什么了?”在一起的数月里,还是第一次见他梦中惊醒,若不是心中被事情困扰,也不会半夜起身喝酒解闷,更不会郁结到噩梦连连。
冷莫离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胡乱地吻着她的脸她的唇,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心中的痛苦。
秋晨叹气,猜到那梦肯定与自己有关,不然他的反应不可能是这样。
“阿离,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原本是想等着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再说,原本以为阿离并不是那么在意,却不想他竟然在意成这般模样,那么她怎么能够让他如此不安和担忧,冷莫离身体一震,安静了下来,心中隐隐预感到她要说什么,不由屏住呼吸。
秋晨抬起袖子为他擦了擦头上的汗,这才轻言细语地道:”以前我从来不敢想自己能有现在这样的生活,有个这般疼爱我的男子,我冷情惯了,一向只想着自己,是你,让我知晓原来全心的信任和依恋竟然这般美好。”
冷莫离想要开口,却被她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唇。
“你先听我说完。”感觉到他点头,那手才挪开,黑暗中看不清彼此,但能感觉到那彼此相依的温暖以及气息。
“我是个自私的人,只关心和认定自己在乎的人,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这里。”秋晨抓住冷莫离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别人怎么想与我没有关系,我只在乎你心中的想法。”
冷莫离感觉到她平稳的心跳,突然觉得胸口酸胀酸胀的,眼睛一阵阵地发涩,只能不停轻轻吻着她的发来抚平难以言喻的悸动。
“阿离,在我世界里我孤身一人,最难忍的便是活下去,最想要的也是活下去,在生死边缘徘徊,我谁也不信,谁也不敢依赖,唯有那一次,最终换来的也是背叛性的死亡,但是我遇见了你,你便这样霸道的融入我的生命,而且不容我有任何的退缩,我一直在想,我怎么会就这般就着你了呢。”说道这里,她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柔柔的浅笑,”我一直以为,一个人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相等的待价。得到的越好,付出的也定然越多。我想我什么都没有……定是得不到好的东西。”说到这,她停了下,突然有些落寞。
冷莫离的唇瓣动了下,却始终没有开口,他似乎很喜欢她这样静然的嗓音幽幽的在耳畔回荡。
“但是你不一样,你对我的好不求任何的回报,只是想要我好,没有任何的理由。”说道这里声音哽塞了下,唇角的笑意却愈发的明显,即便的黑暗中依旧可以感觉到她愉悦的心情。
“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能陪着我就够了。”冷莫离低喃,只觉得心中盈满了温柔和怜惜。”你便是最好的,谁也不能取代。”像是不能够表达自己的心意一般,冷莫离低低加了句,粗糙的指腹轻柔的按压着秋晨的太阳穴,他是权势撑天的九王爷,他是残忍暴戾,一双鬼眸的妖孽,他从来不让人走入他的生命,也从来不关心任何人的生死,除了怀中的女子,以那般决然的姿态走入他的生命,直到现在他依旧记得在冷宫時,她眯着眼睛威胁自己的模样,她冷冽的嗓音诉说着要做那第一人的模样。那時他便在想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而且她也是第一个说他有一双漂亮眼睛的女子,即便是疼爱的曲儿信赖的桑落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眸。
绿色代表生命,而为眸,则为嗜血,鬼眸。
秋晨微笑,摸了摸他的脸,”我知道。”
“阿离,我不管别人怎么想,也不在意他人的想法,只要你一天不说不要我,哪怕是不堪我也不会离开你身边。”若是以往她定是说不出如此暧昧的情话,只是阿离担心着,她便要去除他心中的郁结,那淡淡的桂花酒香似乎还在萦绕,秋晨的心便愈是心疼的紧,他这几日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度过,明明害怕却什么都不敢问,不敢说。
那日里奴儿的话,她说不在意是假的,但是比起那个,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值得去珍惜,去等待,去守候。
“嗯?”冷莫离先是有些意外,随即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你……”
“在我眼中,没有什么事情比你我在一起还要来得重要。”秋晨轻轻道。
☆、210。我不走
“在我眼中,没有什么事情比你我在一起还要来得重要。”秋晨轻轻道。
“秋儿……”冷莫离浑身一震,嗓音带着淡淡的颤抖,以往伶俐的唇舌此刻竟是说不出半句话语,他的秋儿,大手紧了紧,这份好只属于他一人,任何都别想觊觎。
“阿离,奴儿那日里提及的孩子说不在意那是骗人的,你我身上的毒说不担忧不责备也是骗人的,但是比起那个,只要你我在一起,那些生死,那些遗憾又算得了什么呢……”欢爱数次,将近一年的時间,若不是奴儿无心提及,她都尚未注意到有何不妥。
“我只要你,就只要你,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这一刻,冷莫离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比较好,只能重复着同样的话语,语无伦次的表达着内心的想法和爱恋,他爱这个女子,爱到无能为力
“我也只要你。”秋晨将头枕在他肩上,然后笑了笑,”所以以后不准再一个人难过。
她轻描淡写的语气让冷莫离胸口一窒,半晌才鼓起勇气道:”是我害你受了这么多苦……我没有保护好你!若是可以早点……”声音一出,才发现低哑难续,在黑暗中显得异常悲凉。这么多天,他第一次被逼面对那些痛苦的一幕,既惶惑又疼痛,还有说不出的绝望。怎么能不绝望,他那時只顾着曲儿,竟是几乎将她置于死地,虽然不是他动的手,却依旧让他痛苦的想要死掉,每日每日不停的杀人染血,那浓稠的血腥味依旧掩盖不了心中的痛意,说好不会再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这一次却依旧食言了,这样的他哪里配得上她的好
就在这一刻,一向以精明著称的九王爷冷莫离,彻底地乱了,再也不能如平時那样理智地分析整件事情,甚至比不上一个普通人
感觉到他身体那难以抑制的轻颤,秋晨心底微疼,不由伸出手反搂住他,柔声道:”早点你我还未遇上,在这里第一个对我好的人便是你,第一个可以让我全心依赖,第一个心疼我,第一个可以让我软弱,让我落泪的人便只有你,你难过,我也会难过。”她的受的伤又怎么能够和他受的伤做比较,她害他中毒无解,害他陷入一场一场的阴谋,害的兄弟反目,他都未曾责备过自己半分,只是因为她受得一点小伤,他竟然自责成这番模样。”阿离,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秋晨的嗓音不大,幽幽的夜色里萦绕,绝美的面容霎時变得绯红,融入墨色的夜里,分外的好看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的吐露爱意,原本还存有些许忐忑恐惧当中的冷莫离惊愕呆怔,待反应过来,突然低头吻住怀中的女人,唇舌疯狂地纠缠住她的,似乎想将自己的狂喜和震动传达给她
很久之后,他才恋恋不舍地撤离,然后揽着秋晨躺下,并为她盖好被子,压好被角
“秋儿,以后不管什么事情,你我再不分离。”久悬的心落终于落了地,透过浓浓的黑暗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冷莫离低低说道,嘴角却是上扬的。他为何没有想到这一点,比起能够在一起,那些疼痛和遗憾又算得了什么。
“恩……”秋晨微笑,感觉到他的手指顺过自己的鬓角,不由舒服地闭上了眼。”我突然很感激秋晨墨染,若不是或许我不会这般的决然,阿离,说好了的事情可是不能后悔的。”秋晨低低的说道,本想说若是后悔便杀了的话语,却终是没有说出口,或许一个月前可以,但是现在她会舍不得,秋晨墨染说的对,一样的容颜,一样的神情,如何下得了手。秋晨墨染是遗憾的,但是她不想遗憾。即便不能够要孩子,即便这毒终身都解不了,只要能够在一起就好了,虽然很是自私,但是却是舍不得放手。
秋晨的话冷莫离当然明白,秋晨墨染和皇兄的爱终成了遗憾,可是若不是那样,他怎么会遇到秋儿,”我定不会负你,更不会怀疑你。”冷莫离低低的承诺道,声音不大,话语却很是决然,听得秋晨几乎要流泪满面。
“秋晨墨染说让我带着她的幸福一起活下去,我想我已经做到了。”话语有些缠绵,再不如先前那般风淡云轻,小手轻轻的钻入冷莫离的手心里,便被珍惜的握紧,夏日,这样握着很热,却让她觉得很舒服。
冷莫离皱眉细思,半晌才带着些许不悦地道:”不准再想那个女人,更不准答应她任何事情。”记忆中秋晨墨染对冷漠然用情极深,谁知晓她会不会拿着这具身体的事情说辞,让秋儿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
“什么事情……”秋晨一時间没有反应过来,不想冷莫离冷哼一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然后再次深深地吻住。
“不准你想别的男人!”黑暗中,冷莫离懊恼地命令,然后被欲求不满的喘息声冲淡。
秋晨有些哭笑不得,小手掐了掐冷莫离的手心,”我只是……”
“没有只是,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即便是阎王都不可以。”冷莫离的声音不大,却说得异常的认真,若不是担心着秋晨胸口处的伤,那力道几乎要把怀中的女子嵌入体内才好。
那件事情或许真的把他吓坏了,即便这样紧紧抱着,依旧觉得心底空荡荡的,明明是同样的容颜站在面前,却不是心底那个人,那种疼痛他不觉得他可以重新再承受一次。那个秋晨族,他一定要将它连根拔起,他不会再给秋晨月光任何伤害秋儿的机会。
秋晨轻轻的依偎在冷莫离的怀里,许久之后才低低的说了声,”我不走……”
像是得到了保证一般,累到极致的冷莫离方才不再言语。
这一夜又是担忧又是喜悦,直到天亮,冷莫离才眯着。连着好几日不曾好好休息过,白日里又是第一次毒发,此刻已经是筋疲力尽,秋晨有些无奈的印上一个淡淡的细吻,方才小心翼翼的抽出身子,无奈冷莫离抱得死紧,又不能将好不容易可以睡下的他弄醒,费了好些力气才抽出身子,披了件衣袍下了床榻。
☆、211。魅惑之花
“夫人……”鬼佬有些讶异的凝望着秋晨,再望了一眼才刚刚泛白的天际。
“鬼佬,方便进去说么?”秋晨淡淡的笑了笑,紧了紧身上的衣袍,好不容易乘着阿离睡着才能出来,说不准他何時会醒来。
“当然,夫人请……”鬼佬像是明白了秋晨的用意,立马让开身子让秋晨进了屋子。
满室的药香弥漫,带着微微的苦涩,桌上地上乃至床畔的位置都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草药,更多的是关于医药的典籍,一大本一大本,泛黄的书页显示着书籍的年月已久,再望鬼佬,一脸的疲惫,像是一夜都未睡觉一般,秋晨心底微微揪紧,想是为了阿离的毒,一夜都在钻研书籍,连觉都未睡
“有点乱,夫人别介意。”鬼佬不知道何時已经倒了一杯茶,虽然只是带着余温,却依旧清新好喝,原本有些混沌的思绪霎時变得清明起来
“好茶……”秋晨淡淡的笑了笑
“这茶叫青芽,味道不浓,不宜用开水,这淡淡的水温倒是合适的紧。”鬼佬见秋晨喜欢,立马得意的说道,似乎很是高兴一般。”不过一般人都觉得味道太淡,水不够热,鲜少有人喜欢。”说道这里微微叹了口气
“个人喜好而已,我倒是喜欢的紧。”秋晨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而端起一旁硕大的医术翻了几页,书页陈旧,很多文字秋晨一知半解,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只得合上
“夫人,找我有事么?”鬼佬坐下身子淡淡的问道,那茶的问题已经抛到了脑后不再提及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确实是有些事情要麻烦鬼佬告知。”漫不经心的嗓音,表情却异常的认真
“夫人请说。”鬼佬做了个请的姿势,目光带着几分睿智的从秋晨身上扫过。
“王爷的毒,我是说血色牡丹当真无解么?”秋晨的话带着几分犹豫,几分急切,夹杂在一起很是矛盾。
“夫人既然知晓又何必来问老夫。”鬼佬眉目微拧,似乎带着淡淡的不快。目光转而落在那一堆的书籍上,”至少老夫暂時从哪本典籍中找到方法,花开時发作,花落時死亡,没有人可以活过一个花期。”最后两个字落音极重,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他自小看着冷莫离长大,那份感情自不是主仆关系可以解释的。
“这毒只对男子有用么?”秋晨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一脸的凝重。只怕秋晨墨染为了此事也没少花心思,却一直找不到任何的方法,只能受秋晨月光的威胁。
“夫人为何会这么问。”鬼佬本来拿起医书的手顿時僵住,微微讶异的凝望着秋晨。
“为何我身上有着血色牡丹的毒而没有任何的事情呢?”秋晨墨染这具身体天生便带着血色牡丹的毒,却一点事情都没有,莫非真如秋晨月光所说,她是唯一一个能够生于血色牡丹而不死的人么。
“夫人也中了血色牡丹的毒……”鬼佬微微讶异,”可否容老夫再把一次脉搏。”
“当然可以……”秋晨伸出手。
鬼佬的眉目紧蹙成一团,即便松开了手,半天也没有说一句话,许久之后才突然在一堆书籍里翻来覆去的寻找,最后拿着一本泛黄且破烂的书像是珍宝一般捧在了手心里,许是书上的东西并不多,只是微微翻了下,又再次放下。
“夫人,这毒中了多久?”苍老的嗓音带着几分疲惫。
“不知道,或许从出生那一刻就有了。”秋晨苦笑了声,她哪里会知晓。
鬼佬瞪大了眼眸,转而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书上关于血色牡丹的描述很少,血色牡丹本为禁忌之花,在几百年前就应该灭与一场大火,而不知道为何在会在毁灭了整整一百年之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名为秋晨族的种族,命血色牡丹为圣花,族中多为女子,男子身份低賤,且女子以美貌著称,嫁与强国,保秋晨族安好,而这血色牡丹,天生的魅惑之花,秋晨族女子大抵以花瓣磨成粉末,取其精华熏香,那香往往会魅惑住男子的心神,但是那加工成熏香的方法只有秋晨族的祭师大人知晓,从不外传,就连如何采摘血色牡丹而可以避免中毒书上并没有描绘,香无毒,乃是魅惑,一旦迷失与花海,便会被血色牡丹吞噬掉。若要中毒……”鬼佬顿了顿,并没有再说下去。
“如何……”秋晨心中一紧,花无毒,既然可做熏香便必定有解毒的方法,看来那秋晨月光并未完全说假话。
“书上没有说……”鬼佬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而望向秋晨。”只是我从夫人脉搏上探不到任何中毒的迹象,只是脉搏异于常人。若不是夫人提及,老夫医术不精啊。”
“鬼佬,你别这么说。”秋晨本多想多了解些关于血色牡丹的情况,哪想所说之词与秋晨墨染知道的大抵差不多,也难怪秋晨月光如何有把握,竟然放任她自由。
“不过既然知晓夫人中毒可以无碍,王爷的毒必定还是会有方法的。”鬼佬心神一震,冲着秋晨露出一抹柔和的浅笑。”不过王爷为何会中毒,老夫暂未参透。”虽然知晓是血色牡丹的毒,可是参透了一夜,竟是连如何中毒都不能知晓。
“是,因为我……”秋晨脸色微红。
鬼佬毕竟是明白人,见秋晨那样大抵也明白,王爷想必是爱惨了夫人,所以连性命关悠的事情都不想让夫人有半分难过,难怪白日里会不让夫人把话说完,那時他便知晓这件事情怕是和夫人脱不了关系,莫非那毒还以可以以人为蛊。
“夫人不需要自责,想必王爷并不会责备夫人。”
“阿离的事情就麻烦鬼佬多担忧了,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秋晨淡淡的笑了笑,为自己的话语给鬼佬带来了困扰,而有些无力。悠悠然然站起身子,担忧着阿离已经醒了,她来问鬼佬这件事情并不想让他知道,以免他又会胡思乱想。”还有我今日来之事,希望鬼佬可以帮忙保密。”
“夫人不说,鬼佬也一定会去做。”鬼佬也跟着站起身子,目送着秋晨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对了,我还有件事情想要请教下鬼佬。”秋晨本已走至门口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再次回转过头。
☆、212。關於迹�
“对了,我还有件事情想要请教下鬼佬。”秋晨本已走至门口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再次回转过头。
“夫人请说……”鬼佬顿了顿,微微颔首
贝齿轻轻咬住舌尖,秋晨虽然性子洒脱,可是那样的话语竟是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好在鬼佬耐心极好,也未催促秋晨,两人便这样沉默着,许久之后秋晨才淡淡的笑了笑,”没事……”两个字出口,隐约带着淡淡的懊恼
“夫人……”鬼佬却突然出声唤住正欲离开的秋晨,”夫人是有事情想要问老夫的对不对。
秋晨讶异,转而露出一抹释然的浅笑,”确实是有件事情,倒是不知晓如何开口,让鬼佬见笑了。
“那便等到夫人想说的時候再来找老夫即可。”鬼佬见状,倒也没有半分讶异,仿佛秋晨的反应已经在他的预料当中一般
“呵呵……”秋晨突然笑出了声,转而幽幽的望着坐在榻上神态安详的鬼佬,”我想问一下,我可否孕育。”这件事情也是她背着阿离来找鬼佬的原因之一,没有人会不希望有自己的孩子,何况阿离本就亲人鲜少,他只是害怕自己难过,所以才会装作不在意
鬼佬倒是没有料想到秋晨会真的问出口,那件事情王爷也和他提及过,这个女子的心性还真是独特的很,难怪王爷会宝贝的紧,想到这里转而露出一抹懊恼的淡笑,”夫人脉息独特,难以孕育,老夫本以为只是身子虚弱或是曾经受过重伤才会如此,这下看来,与那血色牡丹也是脱不了干系。
“难以……”秋晨加重了这两个字,声音不大,眉目间却带着淡淡的轻颤。
“恩……”鬼佬点了点头,”而且即便是有了孩子也不知道是否会染上血色牡丹的毒,是与夫人一般有天生抗毒的本性,还是……”后面的话鬼佬没有说完,想必以夫人的聪慧也该是明白,活不过一个花期,那便是连出生都不能,胎死腹中,那样的话语终究是过于残忍。
“若是去了这毒呢?”秋晨身子微微一颤,鬼佬的话顿時明白于心,袖中的小手微微握紧,紧到疼痛也没有松开。
“只要去除了这毒,只要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一切该是没有大碍才是。”鬼佬顿了顿,终究不忍心说出过分难过的话语,去除了这毒,又会是怎么样,谁会知晓,毕竟那毒怕是早已融入骨血当中,即便是去除,也难保不会出现其他的问题。
“这么说连鬼佬都不敢保证无碍。”小手蓦然用力,指甲深入手心,暗色的液体顺着指尖滴落,打在玄色的地板上,一滴落在紧接着另外一滴。
“夫人,这毕竟只是鬼佬的猜测,夫人无需过分担忧。”鬼佬幽幽的叹了口气,”而且老夫相信即便没有子嗣,王爷定是不会辜负夫人。”
“多谢……”秋晨福了福身,倒是没有再问多余的话语,她向来不认命,这一次亦然。
“等一下,夫人,容老夫多嘴一句。”鬼佬唤住正欲离开的秋晨,面色微微难看,像是下面要是说的话很是难以启齿一般。
秋晨也不催促,浅褐色的眼眸落在鬼佬浑浊的眼眸上,似乎明白他内心的纠结一般。
“鬼佬,我尊敬你,但是我定是不会让阿离纳妾,即便只是为了子嗣也不能容忍。”一语道破了鬼佬内心的想法,一生一世人,她的性子便是如此,哪怕是自私,她也认了。
“夫人……”鬼佬微微讶异,她竟然这般轻易的看透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只是夫人,这样未免太自私了,王爷身为皇子,如何能够后继无人,若是这样只怕王爷的父皇和母妃泉下有知也不会瞑目,而且只是个妾,不是要……”
“这无关身份的问题,若不是极致的唯一,我宁可不要。”秋晨想要说点什么,却终究没有再说,没有子嗣这种事情怕是在这封建的古代根本无法让人容忍,鬼佬依旧承认她才是王妃怕已是最大的让步,他也是为了阿离着想,倒是说不出过分的话语。
“夫人是铁了心不让王爷纳妾,即便只是生个孩子便把那妾室送走。”鬼佬心中莫名一紧,望着秋晨的目光带着深浓的复色,明明不是好听的话语,却从这个女子嘴中说出,让他连拒绝的话语都说不出来,极致是唯一,这个世界上哪个女子敢要求,即便是寻常百信家,也不见得有何唯一,更何况是皇家。
“无论是哪个女子都有权力被珍爱,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的世界很少,只容得下两个人。”见鬼佬脸上难以理解的神情,秋晨知晓自己的话语在鬼佬心中怕是大不敬之词,本不想说得这般决然,可是对于阿离的事情她绝不会松开半分。
“夫人,可有想过王爷心中的想法,王爷虽然宠溺夫人,但是事关香火的事情,夫人还是三思的好。”鬼佬一直将冷莫离视为自己的孩子,见秋晨如此不肯退让的模样,心中既是喜悦又是气愤。
“若是阿离看上别的女子,我定不会纠缠不休。”秋晨叹了口气,知晓无论自己说什么,怕是以鬼佬的思想都很难理解。”而且我相信阿离。”后面一句话说的极为轻细,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
“夫人,老夫并无其他的意思,只是希望王府后继有人罢了,若是夫人劝解的话,王爷说不定会同意。”自己不是没有提及过,只是每次都被王爷毫不留情的否决掉,本想从秋晨身上可能会好些,而且她今日主动提及,哪想到她竟然跟王爷一样。那什么唯一,他不懂。
“本王除了秋儿谁都不要……”门不知道何時被推开,暗哑的嗓音带着深浓的疲惫,单薄的亵衣斜斜的挂在身上,墨色的发丝披散,翡翠般的绿眸似乎带着深浓的不快,高大的身子轻轻抱起秋晨,冷冷望了一眼鬼佬的方向,”今日之事若是谁再敢提及纳妾及子嗣之事,休怪本王无情。”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容不得秋晨开口,便抱着秋晨离开了内室。
悄然无声的脚步声,竟是没有穿鞋,看来是走得很急。
☆、213。那就一直這樣吧
“阿离,别这样,我自己会走……”秋晨的声音隐约带着淡淡的羞怯。
“我喜欢抱着……”嗓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否的语气
“你怎么就起来了。”秋晨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无奈,不过更多的却是幸福的味道
“你不在,我睡不着。”像是在说一件很是平常的事情一样,那声音隐约还带着淡淡的得意,霸道却任性的模样,惹得尚未反应过来的鬼佬愣愣的站在原地许久都不曾反应过来,那是他家那个暴戾的王爷么,何時用过这种霸道的近乎宠溺的话语和人说过话,或许他对那个女子不仅仅只是宠溺而已
渐渐的那嗓音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清楚,方才愣愣的关上门,凝望着那一堆的药草和医书半天回不过神,许久之后才幽幽的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无奈且苦涩的淡笑,或许多了解些关于血色牡丹的药性方才是重要的事情
入得房门,冷漠离片刻不离的挨着秋晨上了床铺,这一次双手双脚缠着秋晨,也不管秋晨是否愿意
那霸道任性的模样让秋晨很是无奈,嘴角却扬起一抹幸福的淡笑,”怎么不多睡一会。”每次看到他眼底那淡淡的阴影,便会心疼不已
“是要睡会的。”冷漠离吻了吻秋晨的鼻尖,口气中带着淡淡的责备,更多的却是宠溺:”谁让你一大早的跑出去,害得我好找。”迷迷糊糊中醒来,却发觉身边一空,那突如其来地疼痛几乎要让他背过气去,竟是连鞋也来不及穿,匆匆忙忙的赶了出去
“我哪里有……”冷漠离那紧张的模样秋晨蓦然觉得疼惜不已,小手紧了紧冷漠离的大手,”我不是说过不会走么,莫非我便这么不可信。”微微带着埋怨的嗓音,小脸皱成一团。
“当然不是,只是你不在我身边,我觉得很不心安。”微微暗哑的嗓音似乎还带着淡淡的干涩,似乎忆及这一月的分离,便愈发的心痛的紧,即便已经过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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