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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小三做小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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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消息。你不用天天圈在家里,应该有什么小道消息吧。”我掀起蓝布车帘,向外看去。
“小姐,你可以问少爷啊,少爷现在接受咱庄上生意了,你想知道什么八卦消息,可以直接找少爷。” 安宁不懂为什么谢三小姐有着消息灵通的哥哥不用,要问她这下人。
“更正,没外人时候喊姐。”放下车帘,我转回头,“来,喊声姐听听。”
“哼,小姐没我大,为什么是我喊姐。” 安宁也开起玩笑来了。
“嗬,比我大是么,那得赶快给你嫁出去啊。”听樱桃没那么主仆之分,舒服多了。顺带再调侃下这丫头片子。果不其然,听到要把她嫁出去,安宁是急了,脸都憋红了,急忙说:“小姐,我不是这意思,你别把我嫁出去。我跟想小姐这么多年了,小姐到哪我就到哪。”
“我嫁给那什么官家,你也跟着嫁过去?”狗血电视剧情景,主仆情深啊。我可不想耽误人家女娃子一辈子幸福。看我怎么启蒙下她。
“我会跟过去伺候小姐的。” 安宁说的天经地义的样子。
“呵呵,傻丫头,又没说不要你,等你找到属于自己幸福的时候,可要跟我说噢,不准瞒着我。”一下子要她接受我的思想是不太可能的,有些思想根深蒂固了,改变的话,需要时间。
“哎,怎么哭了……我最怕哭了。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别哭,我不会哄女孩子。”我才没扭头几秒钟,再看安宁,这丫头眼泪汪汪的。
安宁立马破涕为笑,又觉得影响了形象,抬起手用袖子擦擦眼睛。“水喝多了,憋的慌,就从眼睛出来了。”
我狂笑,这话有点像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这丫头跟我没几天,脑袋瓜子转的够快,孺子可教。
“我给小姐说说咱城里的事吧。”
马车摇摇晃晃的,跟小时候奶奶给我要婴儿车一样感觉。
整个上午,安宁带我转遍了几条街道,听她大致描述了下整个城里的环境。之后两人又转战到马车上,消灭了安宁准备的大部分点心后,茶饱饭足的我又开始捣鼓开店的事了。
“也就是说,城里几家大户,基本都是做茶叶生意的,其他生活用品都是零散的,没有一家做大的。”
“都很零碎,像我平时出来给购置东西,都是跑好多家才能买齐。而且很多时候都缺货,我都是跟店家提前要,然后来取。”安宁说出自己的经验。
“这么麻烦,那肯定很不方便,你来来回回得跑多少趟啊。”我在心里嘀咕,以前去逛超市,有公交,还能想买啥就买啥,那日子现在想想,也够幸福的了。
“也没什么麻烦的,像大件的东西,很多都是从其他地方买的。我们这里做茶叶的多,其他的肯定不如别人的。”
噢,原来是区域经济。“那我身上这件鹅黄裙子,也不是咱们城里自己做的?”我指指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这是管家提亲带来的布料,听说是皇上赏赐管家的贡品布料。” 安宁说到中间时候,瞄了瞄我两眼,我用眼神示意她说下去,“我们这是没有的。这身衣服是前几天夫人交代裁成衣裳的。”
“那个我要嫁过去的管家?”看来得赶快把店开起来,赚点银子了,要不然真要嫁到那管家去了。才十五岁,我不要嫁人。
“安宁,快把衣服脱了。”说着,我自己动手脱自己的外衫。
“小姐,你做什么?” 安宁双手抱胸,惊恐道。
“你想哪去了,我们换衣服穿。”
“为什么要换衣服?”
“要你脱就快脱,别磨蹭,快,穿上我的。”我把自己的外衫递过去。
某女在我的淫威下,终于把外套脱给我。下了马车,弹弹左边袖子,捋捋右边袖子,好个俊俏的丫头,还把发髻解了,改扎成马尾辫。
“快出来啊。”我坐了半天动作,也不见安宁下车。
“小姐了,我这样……” 安宁嘀咕半天也没见出来。
“那你在车里候着,我去会会前面那家店铺老板。”嘿嘿,不跟来最好。
09 别抢
这家店贴出告示说要转租,我有仔细分析过他的店铺位置,正好在十字街口的拐角,街区中 心偏南,以前做的花卉、盆景生意。场地不是很大,而我现在也没那么多闲钱,只能盘下这个区域的定点地盘了。
我的猎物啊,在进门之前,我一直盯着这铺子看,看成一块东坡肉,哈哈,要是能顺利盘下来,顺利开店,这就不是一块东坡肉啊。瞧我乐和的,我都快能看见银子向我滚滚而来。
进门后,店家扫了我一眼,就继续做自己的事了。是看我穿成丫鬟样吧,哼,丫鬟怎么了,丫鬟就买不起你家盆景不成。看来不是像告示上所说要到外地去才盘出去的,八成生意给做死了。
“店家,你这铺子多少银子要盘出去?”在我继续观察这店铺是不是值得入手,有人开口问询问了。
回头撞上一双眸子,如果说崔石见的眼睛是一泉清池,那么这个人就是一片海洋,深不见底。拆开五官来看,并无出奇,但拼凑成一个脸型,让人有种错觉,这样的眼睛,就要搭配这样的眉毛,笔挺的鼻梁,富有线条感的下颚,甲字形无疑把这些更完美的组合在一起。
注意到我的目光,此人咧嘴笑笑,风流不羁。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但他一笑,这感觉就蹦跶到我意识里去了。
外面是晌午的艳阳,刚进来觉得这小店狭小,此时看着他,周围一切淡化,黑色的瞳孔、黑色外衫,黑色的墨发,黑色的微笑。
诱惑的黑色,危险的黑色。
再回神看他,仿若刚才是幻境。对了,他说先问老板出让事宜,我靠,敢跟我抢。就算你再危险,我也不放手,好不容易找到家合适的铺子。就看我立马放出挑战的目光,回瞪回去。
从来那些女人见了自己都是花痴样,面前这丫头看装束是个丫鬟,见了自己只管发愣,像借着自己看向某个很远地方。
在他毫不吝啬给他大大笑脸时,这娃子竟然回瞪自己。商场打拼多年的管唯立马明白其中蹊跷,他眯起眼,嘴角翘起个好看的弧度,“老板,你说多少银子,我收了。”
“好好,这位公子我们进去谈。小刘子,看着店点。”老板点头哈腰地过来。
“公子,这边请。”然后弯着腰,一手臂升直引导往内屋去。
“正有此意。”管唯潇洒地甩开手中折扇,然后慢悠悠跟着老板进了内屋。路过迟迟身旁时候还不忘非常小人的奸笑两声。
气的我直跺脚,真想一脚揣他回家去。
等管唯从里面出来,见她还在店里转。见自己出来,跟见路人甲一样,扫了一样又看其他盆景去了。
“公子,这是地契。您拿好。”老板随后也出来了。
真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孩子连地契都买了都是这家伙,有钱干嘛跟我抢,招你惹你了。哎,没机会了。还是回马车上啃樱桃带的点心吧。没了刚才的兴致,转声就要走。
“你们走时候把东西都带走,这里什么都不用留下。”管委交代着,老板刚转了赔本的铺子,对于新当家的这点请求立马点头允下,“好勒,我们会尽快的。”
管唯看似很有心情的打量起店铺,一副满意神情。看到谢迟迟时候,点个头还算招呼了声。
这看在谢迟迟眼里分外不是个滋味,要不是他来掺和,说不定这店现在就是自己的了,哪轮到这厮现在猖狂。
“老板,这铺子是买下来留待以后备用的,现在我也不常在这边,你帮留意一下,看近期可有人对这铺子有兴趣。”说这话时候,管唯正好站在我后面,我听的是一清二楚。
管唯呵呵一笑,知道前面的孩子听到了,“我就住在东郊姑娘巷。”又补了一句,方才离开。
管唯离开后,老板立马过来,“可是需要盆景,我们现在优惠处理,买一送一。”
屁话,人家叫你处理干净,你还说成优惠处理,老脸还真拿的出来。我白了老板一样,自己傻子别当别人也是傻子。想起欠揍的家伙,敢和我抢,跺跺脚跟了出去。
10 搭档
回去的路上,我闷不吭声。 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小姐,你刚为什么要换衣服啊,是不喜欢这料子,或是款式,还是,你知道是管家送来的,就不愿意穿了。”安宁试探着问我。
是啊,虽然我刚想说是心血来潮换衣服穿穿,事实上是听了管家给他家媳妇送的,不想身上顶着管家媳妇字样,在外面活动。打心底就是对这婚事很反感,但有时我穿越来之前发生的事,在没想好退路之前,我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小姐,你还是放宽心吧。老爷虽然没明说,但管家是江南那边的大户,你想想连皇上都赏赐贡品都做聘礼送来了,你嫁过去也不会遭罪的。”安宁苦口婆心劝慰我。
连足不出户的丫头都听闻管家的厉害,原想等混着日子熟了,想办法劝老爷子把婚退了的,看样子是不可能了。可是要我接受这种包办婚约又不可能,想想就心寒,和一个没见过的人相守一辈子,还不知道这人品性如何,要是井水不犯河水那倒也罢,怕就怕以后成了对怨人,日子就不好过了。
还是得想办法自救,自救的前提是自己有银子,才有可能有办法。
伸手摸摸怀里早上谢柯塞给我的银票。这是死的,就算他给再多,要生活下去也是不够的。只能靠着再滚钱去。
打定主意,心情轻松多了,“安宁,要是我有办法养我们,你跟不跟我一起。出去自由生活?”对于有人仆人身份的安宁而言,要把她勾搭到我的团伙里,就要攻其命门。
“小姐?……”安宁惊恐看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说了,没人天生是丫鬟命。只有自己争取,才有更好的生活。我也没把你当丫鬟,要不要姐妹相称。就看你了。”首先得拉个合伙人,做事心里也有底点,一个人干活岂不累死。安宁为人善良,关键是我能感觉出她不排斥我的思想。
“好,那我要做姐姐,我比你大,而且你也别说什么把我嫁出去的话。我很想自由点过日子,哪怕苦一点也行的。”安宁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的想法。
“好姐姐,我不会让你受苦的。别小看我,我可是大力水手,很能扛的噢。”我抱着安宁,两人相视一笑。
“对了,我还有个亲弟弟,虽然没读过什么书,在乡下干活,打杂跑腿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安宁是死心跟我了啊,连忙举荐人才。
“呵呵,好的,我们尽快派人接他过来吧,我这边过几天估计就要忙活起来了。”再加个男孩子,事情好处理的多。
“过几天,这么快?”
“是啊,我做事讲究效率。”
“那我该准备些什么?”安宁显然跟不上我的节奏。
“恩?我想想。……你准备几套男装,素净点的就行。别给家里人知道了。还有就是你这两天找找看,可有懂易容术之类的人。”
“第一个好办,我那里很多素净的布料,我赶工就能做出几件出来。至于你说的易容的,我从没听过。只能去打听看看再说。”
瞧我狗血的电视剧看多了,易容是否存在还有待商榷呢,还是想其他稳妥点办法吧。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把我们稍微改变下样子,顶着这张脸,出去总归不好办事。”我又解释。
“单是稍微改变下相貌的话,我可以试一试。”安宁点点头表示理解我的意思。
“那就好。宝贝儿,我们加油了。”
安宁给我这一声宝贝儿喊得,脸红到脖子根,弄的我都不好意思再调戏她了。
既然打定主意了,明天就去好好拜会下住在东郊姑娘巷的那家伙吧。他今天说的后两句话,明显是说给我听的,虽然没把握,总归是个机会,试试总比坐以待毙好的多。
11 乱真
风风火火的赶回家,安宁抱来一大堆布匹,在我屋里折腾,没两时辰,还真给她弄出个衣服的形状出来。
“我说我的好姐姐,你这这针线活不错啊。”就看我露出痞子流氓见美女的那种表情,拿起安宁裁的边边角角,着实佩服这妮子,怎么手这么巧。
“小姐,你这话早八百年前就该说了,试问咱家院子里的丫头,说起针线活,我排第二,没人敢做第一。”安宁自信满满的说。
“真的?”我说这话时候,其实心里就有主意了。既然安宁手工活做的不错,咱时装店的首席服装师就不愁没人了。
“瞧瞧告诉小姐个秘密,大少爷房里的丫头还找我帮忙做过几次活呢。”安宁贼笑。
“你都做什么样衣服多,会多少针线活头?”我也来了兴趣。
“一般的都会的。”
“那如果我要你照着我画出的样式,做成衣裳,可有把握?”要是安宁能做出来,那我就更不用担心技术外泄的可能了,自己人总比请来的外人放心。
说完不耐安宁回答,我就抄起毛笔在纸上涂鸦起来,首先不能画太难,难了安宁不一定能缝的出来,其次衣服虽要新颖但也要符合这的风俗,Qī。shū。ωǎng。不能太露骨。比如小吊带之类的,只能等有一部人固定顾客之后,再向择优她们推荐。
这样想的话,我给安宁画了几个比较保守点的衣服,但在这里的娃子们,肯定没见过。
“安宝贝,照着这个做做看。先练练手,找找感觉。”我把画纸递给安宁。
安宁看过,比划了几下,给我一个你就放心吧的微笑。
奋斗一晚上,我和安宁就这么趴在桌上睡着了。半夜时候醒来,看着安宁这丫头,睡着了,手里还捏着针线。给她披件毯子被,到院子吹吹凉风。
以前在各大书城看到穿越之后,不是妃子就是公主的,再碰到个好男人,历经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路,最后完成灰姑娘向公主的蜕变。可是真实情况并不是如此,就算我现在是个小姐命,在这个世界生活,一样要仰人鼻息。
想在这里过上和谐社会的生活,就要自己努力努力再努力。虽然现在困难,辛苦点,至少做点什么,心里觉得踏实。
“对了,你抱来的那些个,是什么东西。”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我,指指梳妆台上的一堆杂物。
“那可是很有门道的东西。”安宁说着抖抖手中的衣料,她每天都比我起的要早。“好了,终于赶出来了,来试试尺寸。”
这里没有镜子,更不可能有什么落地窗一样的镜子了,穿上安宁做的男衫,自己感觉还不错,“怎么样,够不够潇洒,够不够风流倜傥。”
“腰这里松垮了点,待会我再改改。”安宁眼里只看得到她缝的衣服好不好,哪里看我。
“喂,安宝贝,看到本少爷,都没什么想法?”我故意拉长语气,还用食指挑着安宁的下颚,故做调戏的说。
安宁只笑不语,走到梳妆台边上,“刚不是问我这些个干嘛的吗,过来,我告诉你。”
经过一番整顿,看看铜镜里面的模糊镜像,我还真改头换面了。我们那个世界里,现在伪娘盛行,靠的不仅是那些男人类似女人样的身子骨,关键的还是在脸上做的文章——化妆。
以假乱真,我怎么没想到呢。
“妞,咱去会会大帅哥。”不能再拖了,万一昨天那孩子改变主意,不转让了,那不是亏大了,要尽快行动才行。
“我呢?一起去?”安宁扔下针线,奔过来。
“你留守阵地,还有很多事情要等你这大军师处理呢。”我指指一堆布料,某女彻底昏厥。
12 玩我
话说那天买下那家店铺之后,管唯乐和乐和地晃到家里,等着那小妞上门来,路过酒庄还打了二斤女儿红回来。管唯很少自个独斟,当然得除去两个地——生意场、烟花场。
路过酒庄闻到这酒味,脑中就蹦出下午碰到的丫头,这酒陪这丫头的脾气,嘿还真别说,管唯觉得那味道是刚刚好。管唯敢肯定,这丫头肯定会找上自己的。这么一想,管唯还提早回了住的地,一面错过这丫头来兴师问罪。
可管唯这一等就是一天过去了,到第二天上午也没见个人影来。难道猜错了,这铺子对她来说可有可无?管唯仔细回想了下那天的情景,想起来某女怒火横生的样子,想着就不由的笑出声来。
进来通报的小厮,一看自家主子笑了,吓的腿都打颤。少主子很少来这边歇脚,但他听说过少主子的脾气,阴晴不定。从范阳城到这里三天就没见过少主子笑过,这会一个人倒笑的津津有味的。
“少爷。”瞄着苗头不对,但有人求见,还是要禀报的。
“什么事?”小厮进门时其实管唯就感觉到了,只是想起那丫头的囧样,忍不住控制。
“有人来拜访。”小厮如实回答。
就知道会来求我,没事,让本公子多等的这一天,会从你身上讨回来的,管唯眯起眼睛,大步向会客厅迈去,好不倜傥。
说实话,我对自己这身打扮满意之极,好歹看过几年肥皂剧,也学着文人样,双手交叉,别在后面,还观摩起厅堂的书画。
管唯迈进门就看到这一幕,正好看到谢迟迟的侧脸,削瘦的下颚,流畅的脸部及颈部线条,素净的外套,发髻梳理恰到好处,不显凌乱,
谢迟迟听的人声,转过头来,碰上管唯探寻的眼光。
好个倜傥的书生,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但,来人不是那个他等了一天的丫头。
原本以为等到她了,在惊喜之后才发现不是她,这种失落感让管唯心口一堵,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就是不畅快。换句俗点的话说,就是从云端掉进地狱,俗是俗了点,但充分反映了管唯此时的心情,也写照了管唯的表情。
而我,看到就是臭脸一张。有求于人啊,只得笑脸先迎上,“冒昧登门拜访,打扰公子清修,实在抱歉。”不就是官场的那套客套路子,我也会几招的
这声音听在管唯耳里,就像自己十五六岁还没变音时候,带点稚嫩,又有点沙哑的感觉,再瞧瞧这身子板,估计还在长身体。管唯也就没多想。哪知道这是谢迟迟以防他看出什么,故意提紧喉咙。
我在心里还真感谢在大学辅修的声学课,要不就我这身子嗓音,莫不说有多嗲,至少没男人嗓音浑厚有力。
“言重了,不知有何贵干?”管唯商场打拼多年,有人来访,虽心情欠佳,倒不至于扫人出门。
“听说公子有铺子出让,不知可有此事?”先问问铺子还在不在,免得开口之后才告诉我已经租出去了,以前租房子就遇到这状况,所谓的吃一堑长一智,本小姐也不敢贸然开口了。
管唯没想到快来人是冲着铺子来的,毕竟买下那铺子只是一时想捉弄那丫头,想盘出去也是对那丫头有想法。
“请问公子是从哪听来的消息?”小厮奉上了茶,管唯漫不经心品着红袍。
“额。”这厮真麻烦,还问来问去的,“是这样的,我是刚搬迁到这城的,这两天一直在寻合适的商铺,正好昨日遇到一个合适的,进店一问,老板才告知铺子已经盘出,老板有提到公子有意向转租一段时间,就问了地址登门了。”说完斜眼你了一眼主座上的这个家伙,该说的疑问,我可都解释完了啊。
“呵呵,这样啊。”管唯听完这话,心情突然大好起来,“实不相瞒,这铺子的确想转出去,因家里生意不在这边,买下也只是置办点家业而已。目前,尚未转出。”
咦,有戏。我在心里暗叫。看这家伙放下茶盏,没了刚才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反而表现出很有合作意向的样子。
管唯此时心里那是一个奸笑啊,小样,我昨个出了老板的门,可又回去跟店铺老板交代不用转租了,你这消息又是从哪得知的。肯定是那丫头告诉你的吧。跟我来阴的,看哥玩不死你。
13 坑我
管唯是只老奸巨猾的狐狸,望着谢迟迟,面上维持着春风般的微笑,心里乐的屁颠屁颠的。刺杀猎物不好玩,追逐猎物才有趣,管唯此时正享受这一过程。
“小兄弟,贵姓啊?”管唯习惯性的眯着眼,有了那丫头的线索,管唯心情出奇的好,从桌上掂起茶杯把玩起来。
“免贵,名音容。不知公子?”我想说的是不知公子何方妖孽,抢我店铺,坏我发财机会,差点毁我幸福生活。(众人,至于么,人家不就买了你相中的铺子。)
“管唯。”小子,你来虚的,爷就陪你玩。“音容小兄弟,对我这铺子有兴趣?”
“我是需要一个铺子。不知道官公子出价多少?”我只说我的需求,不说对你商铺的兴趣,摆明了谈妥了就是右兴趣,谈不妥也可以说是没兴趣。这么回答进可攻,退可守。
终于到正题了,看我怎么砍价,想当初我可是我们宿舍砍价高手。
“音容小兄弟觉得这铺子,你能出到什么价位呢?”管唯不答反问。
这家伙是想打太极了,左右不能我先开口,说到底我谢迟迟才是买家。谈到这份上,又不能不开口,怎么说才能让他开价,又不被发现是我不懂行情呢。
就在我左右为难时候,妖孽估计等的不耐烦了,“白银千两。”
听了这话我立马从座椅上蹦起来,我没听错吧,白银千两。这是什么概念。我怒。就算我新来的,也不能这么吭我啊,当我不懂钱难挣啊,我现在出去买个两馒头还有三个铜板呢。两馒头三铜板正好当我填饱一顿饭。千两白银,够我吃多少顿啊。
这可都是我血淋淋林的生活费啊。
管唯给我这动作吓了一跳,往后一仰,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官公子,能否开个诚意的价格?”保持冷静,冷静。虽然我在心底大骂,你这死没良心的,一点诚意都没。
“呵呵。”果然有其主,必有其婢。想起那天那丫头的无礼怒瞪,管唯对音容这一跳见怪不怪了。“小兄弟,听我说完。我说的白银千两。不是租金。是这铺子直接卖你了。”
额,我给这话冻住了。一时没理解掉是什么意思。
“你刚不是说才搬迁到这,兄弟是打算长期在这城里做生意的吧。直接买断,还是分期付租,哪个划算,相信音容小兄弟很快能明白过来。”在我发愣之际,管唯给解释一通。
买断,就是说连同地契都是我的,以后这铺子我怎么用,都不用跟他报备,而且他开的白银千两,若真能以此价格买断,当真是划算的。可是问题是我现在没那么多闲钱啊,时装开想开起来,还要花很多钱,我不能把钱全砸租金上来了。
看出我的迟疑,管唯也没当时追要结果,“小兄弟不妨考虑考虑。我这价格也不算坑人的。”
“这我知道的。价格是很中道。只是我现在没那么多闲钱。”我需要考虑自己的承受能力。
“这铺子我不打算盘出去,要是有合适的,卖了也好。我不是长期在这居住的,管理上不是很方便。”管唯又撂出一个大难题出来。嗬,小子,没钱是吧,就冲你没钱,我不租只卖。
刚想问能不能先租一段时间,等资金回笼了,再买下来,这厮现在转口就说不租了,只能买!丫的,绝对的小人。
不想管理,昨天你还买下来,欺负我不知道你这铺子怎么到手的吧。由此我也推断出,他不是真的想卖出去,只是想要个更好的价格。
“管公子,我有一折中法子,对你也有益的。”既然这样,我就如你所愿。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噢,说说看。”管唯其实没打算真断了他的念想的,既然你有主意,且先听你说。
“实不相瞒,我现在闲置资金并不多,我若付了你的白银千两,做生意的本就转不动了。”先说明真实情况,以免后面麻烦不断。
“这个我了解。”我就是冲着你没钱,才玩你的。管唯心里道。
“要不我们合作?”说这话时候,我注意到管唯眼神利索的瞟了我一眼,好凌厉的眼神,随即恢复正常。
“利润你我六四分。人、物、技术是我的,店铺用你的,全当是你投资。如何?”刚才给瞟了一眼,后面的话差点没敢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拿一瞥,就像洪水席卷而来,压的我不敢张口喘息。
给读者的话:
今天的三更
14 装纯
我不该相信狼会真的与羊一样啃草睡草棚,狼永远是狼,就算再伪装,眼睛都会放精光,小绵羊就算坐上皇帝老儿的宝座,也学不来那人慑人心魄的魄力。
而我现在就面对一头狼,而是装的很纯的狼——管唯。
那天在我开口说出想法之后,管唯满口称赞,表现出令我相当满意的垂涎表情来。我当时就在想,你丫的,还不是见钱就眼开,你现在坑我的,迟早要你连骨头都给我吐出来。
我承认,是我想的太美好,是我太单纯,管唯那么卖力的表演在我们签下君子协议之后,终于露出他的狼子野心。
“音容。”管唯皮笑肉不笑啊,这小子还以为自己得了便宜呢,岂止他管唯要不是奔着那有意思点的丫头,会签着什么破君子协议,说出去,他这老脸都不知道往哪放好。
“恩?”称呼的可真热乎。不敢随便答,恩了一声算听到了,你可以继续说了。
“接下来有没什么活动啊?”管唯说着,一手就搭上我的肩膀。他比我高多了,这么一搭,感觉像小情侣之间搂搂抱抱。
“没有。你有什么事直接说。”伸手拿桌上的协议往怀里揣,借故磨开身子,不跟他来身体接触。
管唯大概看出我的意向,大手一勾,协议在他手上了,某君万分诚意的把协议往我怀里一塞,要不是我手接的快,这一塞就直接碰到关键部位了。
小心扑通扑通跳。
“我说,咱们也算半个自家人了,不请我到你家坐坐?”邀约别人请自己过去做客,他管唯还头一次干这档子事,换做别人,早来请客巴结了。
“额,这个嘛。”冷汗狂滴,带这人回家去,倒不是因为我是女儿身,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反正从我们那世界来的这个是不会在意的。而是带他回去,就露馅了。
“不方便?”管唯手臂使力,晃了下音容,也就是本小姐我,提醒我不能无视他的要求。
“不是,实不相瞒大哥,刚举家搬过来,寒舍现在不宜见人啊。”再配上我那一脸羞愧的表情,管唯听了倒没有为难,是吧,像这种公子哥,怎么回去乱糟糟的地呢。
“噢,这样,哈哈,是大哥考虑不周了。那你先回去忙。”来日方长,还怕揪不出那丫头出来不成。管唯也适时放过这个有点意思的小子。
待人走后,管唯招来小厮,“跟上,看住什么地方,姓氏名谁。”音容,这名字起的,就算你换音易容,本少爷一样让你无所遁形。
出了门的我,留了个心眼,在街上左转悠,右转悠,估计跟在后面人有点小不耐烦,开小差时候,跐溜一下,挑个反方向就跑,是不是回望下小跟踪有没有跟上来。
“小姐,你给旺财追了啊?”安宁一手剪刀,一手针头,样子好不闲逸。自从我给安宁解释旺财的具体含义,再言传身教某人要学会关门打狗的绝技之后,安宁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关门放旺财。
“比旺财还可怕,两条腿的。”喘着气,靠着门,跟做贼似的。
才想着以后不能这么整,就听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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