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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娇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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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颜心中一沉,不甘的瞪着墨云染,话语也越发的尖利刺耳。

“那你也要死了才能变成鬼啊,放心我会让你活下去的,你想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老死,但是你现在距老死还有很多年的,所以你变不成鬼的!”墨云染放在袖中的手顿时收紧,淡而冷的开口。

一句话,就将墨羽颜打入了地狱,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哈哈哈……夙寒曦你看到了吗,你爱的女人心肠是如此的歹毒!”墨羽颜看着夙寒曦,看着看着,突然大笑起来,笑中夹杂着泪,苍凉,怨恨什么的都融合在这笑声中。

夙寒曦只是看着她,没有一丝的表情。

她歹毒吗,她怎么不觉得,对付这样不要脸的小三和总是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来说,她还算是宽容的!

“玄羽,把东西拿上来!”墨云染凤目微眯,声音有些发冷。

玄羽应声端着一个用红布盖的好好的盒子。

墨云染轻步走上前,掀开那块红布。只见红布盖着的是一排排大约半米长而细的银针,每个尖头都抹上了胡椒粉。

墨羽颜看到后身子一颤,僵住了。

墨云染很是满意她的表情,嘴角挂着浅淡如风的笑,“放心吧,不会很痛的!”

说着,拿起一根银针,缓缓的靠近她,在靠向她的过程中,墨云染故意走得很慢很慢,但就是这么慢的一步对于墨羽颜来说却像是一场煎熬。

墨云染抓住她的一只手,银针轻轻的戳进她的指尖缝中,然后以慢慢的速度往下去,顿时鲜血从指缝中冒了出来,刺激的胡椒粉进入血液后发出阵阵的疼痛。

“啊——,墨云染你杀了我吧!”一时间,牢房里响彻着阵阵惨叫声。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墨云染才将她的十个手指上插满的银针,每一针插入的长度都相同,力度都相同,足够让墨云染疼的受不了,却不会让她疼晕过去。每一个手指上都是鲜红的血,顺着手滴在了地上。

原本白皙的十指现在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墨云染接过夙寒曦递上的湿巾擦了擦双手,转头看向他,却见他依旧是目无表情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其实刚刚真的有一瞬间,她的心里是害怕的,她害怕转头看到夙寒曦很厌恶的表情。没有谁愿意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将自己最丑恶的一面表现出来,谁都不想,她也不想,但是她又不得不。

“十指连心,原本只是各疼各的,但是你现在却要接受十倍的疼痛,怎么样?喜欢我送你的这个礼物吗?”墨云染静静的站着,声音轻轻的柔柔的,面上似笑非笑。

“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墨羽颜低沉着声音恳求道。

这样的痛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这种痛比死还难受!

墨云染听完,笑了。清冷的眸子看尽墨羽颜眼底,声音忽然很轻,“你怎么能死呢,你要是死了不就变成鬼来找我索命了?再说,我还没有玩够,这才是刚开头,后面还有更经常的游戏呢!”

“说了这么多话,口干了吧,来喝茶!”一直未说话的夙寒曦,突然起身,端起一杯泡好的碧螺春送到墨云染的面前,璀璨如星的眼眸里满是深深的宠溺。

“嗯,真甜!”墨云染接过,轻抿了一口道。

茶虽苦,但是心却是甜的!

“玄羽,这血淋漓的太恶心,将我特意泡制的药水给她用上!”夙寒曦转眸看向墨羽颜,面色依旧是清冷寒凉的。

听了夙寒曦的话,墨云染有些想笑出声来,乌溜溜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这个男人的心真的很黑,那个药水有的让墨羽颜想死了。

她就说这个男人听了自己的计划后,怎么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呢。原来他在来之前跑往厨房就是为了那药水啊!

“啊——”就在墨云染神游太虚之际,牢房里有响起一阵杀猪的惨叫声。

原本血淋漓的双手是被洗干净了,但是却肿大无比。

“你们到底……到底给我……给我用的什么?”

墨云染嘟嘟嘴,耸了耸肩,很淡然的说道,“一些加了点盐,辣椒,胡椒,花椒的清水而已,你以为是什么?”

一旁听着的玄羽身子一颤,天哪!自己的两个主子一个比一个无良,伤口用盐水洗本来就会很疼,现在竟然还加了这么多刺激性的东西,墨羽颜的双手只是肿大还算幸运,竟然没有晕死过去已经是奇迹了!

夙寒曦点点头,宠溺的看着墨云染,“还是染儿最懂我!”

“那是当然!”

墨云染毫不谦虚的回了句。

转身走向墨羽颜,将她手指间上的银针全部拔了出来,然后从袖子里掏出自制的胶水,倒在她的手心上,轻轻一捏她的十指,就被握成了一个拳头。

“现在我们来玩下一个游戏,这个游戏叫做石头剪刀布。游戏很简单,我先说一下规则,石头可以赢剪刀,剪刀可以赢布,布可以赢石头!等会我数一二三,我们同时出,赢得人可以用小刀在输的人脸上划一刀,明白了吗?这是剪刀,这是石头,这是布!”说完,墨云染将三个手势分别做出来给墨羽颜看了一遍。

“不,我不玩……我不玩……”墨羽颜死命的摇着头,拼命的嘶喊着。

不玩,想的美,敢打我男人的主意就要有这样的准备!

墨云染心中冷哼一声,双眸中隐藏着嗜血的幽光,语气森冷无比,“你要是比了,我说不定会放你离开,你应该听说过人彘吧,要是你不肯比,那我就只能把你做成人彘了!”

人彘,人彘,墨羽颜心中一阵慌乱,如看到魔鬼般惊恐的看着墨云染,然后又看向夙寒曦。

最终无奈的点点头。

“第一盘开始,我数一二三,咱们同时出拳!”墨云染含笑看着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罂粟般的笑容。

而墨羽颜听到她的话后,开始思索着自己该出什么,握了握拳,想张开手时却发现怎么张都张不开。

蓦地,她的眸光由充满侥幸骤然间又转化为慌乱。

怎么会这样呢,墨云染是故意的,故意将那该死的东西涂在自己的手上,好让自己只能出拳。眸子里似乎能喷出火来愤怒的看着她。

但是墨云染则是无视着她那要杀人的视线,凤眸幽冷的瞅着她的拳头,现在发现晚了!

“一,二,三,出!”

不出意外,墨羽颜只能出拳头,而她一不小心出了布,布包石头,“你输了,所以我有权利在你的脸上划上一道!”

声音很轻,空灵而飘渺,淡淡的,却不容人忽视。

一旁的夙寒曦嘴角微咧开,走上前很体贴的递给她一把无比锋利的小刀,然后抬指撩了撩墨云染额前的一缕青丝,语气轻柔的溢出,“乖,要不要我帮你啊!”

听完,墨云染有些无语的看了眼他,这个男人真是的,要不要这么宠她,她会被宠坏的。不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是她的信条,不能被破坏,抬眸,心中没好气的嘀咕道,“女人的战争,男人待一边玩去!”

闻言,夙寒曦撇了撇嘴,像是个没有要到糖吃的小孩子般,软软的道,“那好吧,快点!”

一直站在那的玄羽则感觉自己头皮发麻,之所以会头皮发麻不是因为场面血腥,而是自家主子竟然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王妃也真的好彪悍滴。玄羽心中开始打起小算盘,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巴结一下未来王妃,这样再也不用怕主子奴役他了!

只是玄羽并不知道,人家小夫妻俩是一直抗击外敌的,所以他的计划肯定会泡汤,说不定被奴役的更近厉害,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愿赌服输,放心我会轻轻的!”墨云染拿着小刀在墨羽颜的面前晃动着,瘪着小嘴,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很认真的在观察到底该怎么下手才是最好的。

想了许久,终于做出了决定,刀锋沿着她的额头中央划过她的鼻梁,往她的唇瓣上走去。

一张原本还算清丽美丽的容颜一下子就丑陋不堪,小脸一下子被分成了两半,看的人有些想吐。

但是墨云染似乎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不时的点着头,转眸看着夙寒曦,嘟着唇问道,“寒,你觉得我划的技术怎么样,是不是不怎么直啊,好像影响美观了?”

“怎么会呢,我觉得很好,这不是你技术问题,是这女的长得就是畸形的,所以无碍!”夙寒曦扫了一眼后,有些郑重其事的将自己的观点阐述了出来。

“呵呵呵……”墨云染心中一暖,这就是她的男人,永远不会阻止自己做事,甚至还帮着自己做坏事。眸光流转,心中暗暗想到,晚上回去定要奖赏他。

玄羽听着两位主子的对话,脚下一个踉跄,太恐怖了,也只有自家主子才会有这样的本事。

被绑在木头上的墨羽颜则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血液从脸皮上渗出,能感觉到自己的血在慢慢的减少,那样的感觉真的……真的……让人生不如死。

“墨云染你真卑鄙,你故意在我手上涂了不知道什么的东西,这样我就只能出拳头,你太卑鄙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父亲的女儿,我们是姐妹啊,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妹妹下此毒手呢?你太狠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当我是你的姐姐?有妹妹将姐姐推到水中,想置她于死地吗?有妹妹假扮成姐姐,想爬上姐夫的床的吗?”墨云染秀美微挑,满脸的盈盈浅笑,只是溢出的话语却是森冷讥讽,“既然你说我狠,那我还有更狠的,要不然真真是对不起你的恭维了!”

墨云染把玩了下指甲,唇中淡淡的溢出森冷的一个字,“泼。”

一盆滚烫的热水顷刻间泼向了墨羽颜的脸上,原本就难看的脸瞬间又变得红通通的,被划破的地方竟然变得有些焦,疼的墨羽颜嗷嗷大叫。

“墨云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我说话算话不会弄死你的,再来!”

……。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辰,墨羽颜的脸早就惨不忍睹了!墨云染先是在她脸上划了一个“十”字,之后寻思着不好看,又重新划了一个“田”字,最后又在每个“田”字的小格子里分别写了四个字“我是贱人”。于是,整张脸上除了眼睛是完好的,其他能破的都破了。

墨云染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拍了拍手道,“大功告成。”

停了下来,歇了口气,一把坐在夙寒曦的腿上,这才想起刚刚自己玩的太高兴了,竟忘了后面还坐着观众,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寒会怎么想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头抵在他的下巴前,软软的问道,“寒,我是不是太暴力了啊?你会不会不要我啊?”

站在一旁的玄羽白了一眼,我的姑奶奶你现在才想起问这个问题啊?

被问的夙寒曦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又捏了捏墨云染的鼻头,宠溺道,“当然不会了,你是我永远的心头肉!这点小惩罚那能算是暴力啊,是不是啊,玄羽?”

还在自我幻想的玄羽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后,迅速回过神来,如小鸡啄米般使劲的点着头,“当然了,这怎么能算暴力呢?”是很暴力,特别暴力!

“就是,玄羽才是真正的暴力分子呢!”夙寒曦很顺口接了一句。

墨云染歪着脑袋,乌闪闪的大眼睛在夙寒曦和玄羽的身上来回转悠着,最后漾起荡着笑的小脸道,“呵呵…。也是,我这么淑女,怎么能是暴力呢!”

淑女,这个词成功雷到了夙寒曦和玄羽,雷晕了墨羽颜。

玄羽:上天啊,杀了我吧,这还是淑女呢,这简直就是暴力名词代言人啊!

夙寒曦:我家染儿就是强大,自我修复能力太强了,为夫自愧不如!

“咦,她怎么晕了啊,来人把最烈的酒给我朝着她泼!”偶然一瞟,发现墨羽颜竟然晕了,墨云染连忙发号施令,眸光眯起。

想装死,门都没有!

强浓度的酒精刺痛着墨羽颜的神经,让她慢悠悠的醒了过来,嘴角稍微一扯就是痛彻心扉的刺痛,强忍着这样的痛,咬着牙艰难的开口道,“你满意了,你真的做到让我生不如死了,开心了吗?”

墨云染从夙寒曦的大腿上跳了下来,看着墨羽颜的眸光里是冰霜寒雪,每一眼都像是冰刀射向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开口,“知道吗?其实我刚开始并没有想到要用这么狠的方式对待你,但是只要一想起你盗用我的容颜来欺骗甚至想上我的男人,我就恨不得撕烂那张脸。但是我总不能撕了自己的脸吧,所以没办法喽,我就只能将所以的怒火全部撒在你的脸上,这也算是恶有恶报吧!”

话音落,墨羽颜的身子一僵,想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夙寒曦这时也起身,缓缓的走到墨云染的身边,一只大手揽过她的腰肢,顺势将她贴近自己的胸膛,沉声开口,“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易容成染儿的模样的?是谁抓走染儿的?你们有什么阴谋?”凤眸微眯,直直的看着她,周身散发着杀气。

他可以允许别人对他出狠招,但是谁要是动染儿一下,他必定要将那人挫骨扬灰!他不能想象要是染儿有什么事,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想着,拳头不自觉的攥紧,身子一颤,凤目幽深凉寒,“说。”

墨羽颜突然笑了,视线掠过墨云染停在了夙寒曦的脸上,迎着他清寒的目光,淡淡的道,“哈哈哈,我是不会说的,我要看着墨云染死无葬身之地!”

闻言,夙寒曦顿时大怒,满眼愤怒的瞪着墨羽颜,忽然衣袖一甩,一掌对着她拍了过去。

“噗——”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吐出,落于墨云染洁白的绣花鞋上。

墨云染微微皱眉,真脏!

夙寒曦低头看了一眼之后,抱起墨云染,将她脚上的绣花鞋随手扔了出去。

见此,墨云染叫了起来,“喂,你干嘛,你想让我光脚走啊!”

夙寒曦没有应声,只是淡淡的道了句,“玄羽,让夭焰他们来好好招待她,明晚之前我要知道幕后之人。”

说完,抱着墨云染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他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外面有很多人的,墨云染伸手想去推开他但是他却死死的扣着不让她动。

墨云染无奈,只能将她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前,小手挡着自己的脸,任由他那么抱着。

马车里静静的,只听见马蹄踏踏声,还有车轱辘压着地面的声音。

车内,夙寒曦依旧抱着墨云染,两人头靠着头。

“寒,你说到底是什么人抓我的?”墨云染长发蹭着他的脸,软软绵绵的问道,“他们到底是想做什么啊?”

夙寒曦低眸不语,眉宇间散发着浓浓的愁意。

马车停在了寒王府的门前,夙寒曦掀开车帘抱着墨云染走了下来。

门口王府管家早已焦急的等在门口,见到夙寒曦回来了,顿时一喜,连忙迎了上来。

“王爷,您总算回来了,风太子来了说是有事找您商量,现在人正在清风斋和慕太子下棋呢!”

夙寒曦沉思片刻,点点头,抱着墨云染径自往云曦小筑走去。

窝在他怀里的墨云染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小声的询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来着不善啊?”

“嗯。”只是一个单音节。

清风斋

“慕太子好棋艺啊!”风无念抬眼看了慕煜尘一眼,嘴角噙着笑,如玉的手落子,放在慕煜尘棋子的旁边,颇有并驾齐驱的意味。

慕煜尘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抬手落下一子。

风无念也随之落子,紧紧随在慕煜尘的后面。

整个棋盘上都摆满了棋子,两人你追我夺,不相上下。

只见两人手上均剩下一颗棋子,成败如何,就看这一棋子如何落而定。

在整个下棋过程中,慕煜尘一直面色轻淡,眸光温凉清润,而风无念则是雍容闲适,从淡优雅。

许久,慕煜尘缓缓的落子。

谁胜谁败,一眼而定。

“两位好兴致啊,在我寒王府下棋。”门外传来夙寒曦凉凉的声音。

风无念和慕煜尘放下手中的棋局,纷纷起身看着门外的一袭紫衣华服。

“既然寒王来了,那我就先走了,微微还等着我陪她出去呢!”慕煜尘温润的声音响起,朝着他二人微微额首,转身离开。

房间里静谧无声。

“风太子来本王王府不知所谓何事?”清凉如水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

风无念并没有因为夙寒曦不好的饿口气而生气,反而是嘴角一直挂着浅笑,“本太子听说墨小姐在王府,所以特来看看,不过现在看来王爷好像不是很欢迎我!”

“既然知道还不快滚!”夙寒曦冷开口,凤目死死的盯着风无念平静清冷的脸庞。

这个混蛋竟然打染儿的主意,实在是太可恶了!该死的,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将染儿藏起来,只让他一个欣赏,其他人全部都滚蛋。

闻言,风无念的容颜上一闪而逝清冷,但随后却又笑了,笑的风飘雪月,灿灿而华,薄唇开口,轻软吐出,“可惜本太子最近没地方住,已经向夙烨帝请旨批准我入住寒王府,所以寒王就算再怎么不想看到我也没有办法!”

夙寒曦深邃的眸子眯起,寒芒利箭射出,恨恨的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太子好好待着,不要乱走动!来人将西边的空房整理出来让风太子住!”

说着衣袖一甩,往外走去。

云曦小筑

墨云染慵懒的躺在精美的软榻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翻着面前的书,有些百无聊赖。

“云姐姐,云姐姐!”老远就听到慕微微银铃般的叫喊声,清脆悦耳。

闻声,墨云染从榻上缓缓起来,穿好鞋子,绝美的容颜上含着笑。

这下不无聊了,总算有人陪她聊天了。

“微微快进来!”站在门口,召唤慕微微进了屋子。

78大婚之求婚(上)

“云姐姐,今晚有庙会,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灵儿也会去的!”一进屋,慕微微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一双如乌黑葡萄般的水灵灵的大眼睛四处转着,打量着云曦小筑里的东西。爱蝤鴵裻

墨云染倒了一杯茶递至她的面前,自己也斟了一杯,玉手把玩着手中的茶盏。

见墨云染不说话,慕微微以为她不想出门,遂笑容满面的靠近她,亲热的挽起她的手臂撒娇道,“等会灵儿就会到了,云姐姐,你就陪我们去吧,好不好啊?”

“我没有说不去啊!”

墨云染回眸看了她一眼,带着一抹淡然的浅笑,黑亮如曜石的眸子闪烁着一丝担忧,随即勾唇一笑,“那你在外面等等,我换了衣裳就出来。”

话一落地,弄月和轻怜就迎了上来,跟随着墨云染进了内室。

“小姐,这件怎么样?”弄月拿过一件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

墨云染点点头。

一袭深兰色织锦长裙,配着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盘成发髻,其余垂在颈边,更衬那白质修长的脖子,随即挑了一支梅花白玉簪插在发间,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弄月跟着就行,轻怜就留在家,等会王爷回来了,就告诉他我陪微微公主去了,让他放心!”墨云染透过铜镜展颜一笑,拿起梳妆盒中的一对白玉耳环别在耳后,站起身,吩咐道。

约过半盏茶时间,墨云染在弄月的搀扶下出了内室。龙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两人看到墨云染后笑嘻嘻的迎了上来。三人同时出了王府,登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在玄羽的保护下出发。

……

马车平稳的行驶着,突然停了下来。

只听玄羽在外面轻声禀报,“王妃,街上的人实在太多了,马车无法再往前行驶,所以只能下车徒步前行。”

车内三人闻言,互看一眼后,龙灵儿和慕微微分别掀开各自手边的车帘,纷纷看着外面热闹的场景,有些迫不及待。待得到墨云染的同意后,争先恐后的在各自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墨云染则是在最后,慢条斯理的由弄月搀扶下缓缓下了马车。

刚下马车就感觉到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浪袭来,墨云染微微蹙起黛眉。想想也是,原本就快夏季了,天气本就热,今日街上又有这么多人。

而龙灵儿和慕微微虽然很开心,但是面对这么多人还是有些不敢前进。轻咬着贝齿,刚想抬腿,却看到街上人人擦肩而行,一时间又收回腿。

那双含着开心的水眸转而看向墨云染,道,“云姐姐,咱们该怎么往里走啊?”

“是啊,染姐姐!”龙灵儿也跟着问道。

墨云染踮起脚尖,放眼望去。街道的两旁依次排着小摊贩,将原本就不是很宽阔的道路占了一半,心中有些烦躁,待看到前面净慈寺的门口似乎没有这么挤,便领着一群人小心的越过前面层层人群往净慈寺走去。

净慈寺前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比肩接踵,满城都是喧哗声。

凤仪皇朝多才子佳人,今日如庙会一类求神庇佑的日子,一些深闺淑女,年轻才俊都出来了,有看看戏的,有求签的,不过大多数求的都差不多。无非是求官运亨通,姻缘一生。

当然也还有其他的,有些人自制灯笼附上灯谜,猜中者可以挑选奖品,有开过光的佛珠,有玉镯,香囊等这种东西。

城楼上,夙寒曦唇畔挂着淡淡的笑,刚刚自己回到云曦小筑后,发现她不在了,便连忙上了城楼寻找。

人潮人海中,他一眼就看到了他的染儿,她的一抬手,一回眸都像是出若无尘的仙子,惹得他别不开眼。看着她静静凝神听着戏,看着她猜不出灯谜的失落表情,看着她捧着鱼小心翼翼的放生,看着她虔诚的双手合十跪在佛祖前祈祷。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夙寒曦感到满足,只是也会想,刚刚她的愿望中是不是有自己?

静立许久,夙寒曦缓身朝着城楼行下去,慢步走进人群中,发束墨玉宝冠,身着绛紫色锦袍,脚蹬黑色缎靴,腰上挂着色泽光亮的羊脂白玉玉佩,整个人显得气宇轩昂,惹得许多女子纷纷回头。

但是夙寒曦却漠视着她们,人潮中,他的眼里只有染儿,无论她在哪里,无论中间隔着多少人,他都能看到他的染儿。

“云姐姐,你看那里的荷花灯做的真好看,我要去看看,灵儿咱们一起去!”慕微微兴奋的看着兰黛河边摆摊上各式各样的荷花灯,拉着龙灵儿的手,两人如泥鳅般身形灵敏的穿梭在人群中。

墨云染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见她俩人的身影已经快出自己视线后,对着玄羽吩咐道,“你快去跟着她们,这里人太多,走丢了就麻烦了!”

“可是……”玄羽有些吞吞吐吐,他的职责是保护王妃,要是王妃有什么以为,王爷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看出玄羽的心思,墨云染转眸看了看远处,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去吧,你家王爷快到了,没事的!”

玄羽想了想,道,“那属下留下两个身手不错的。”

说着,带着其余的人,往兰黛河的方向走去。

没了身后这些个尾巴,墨云染乐的自在,领着弄月往净慈寺前的灯谜花灯摊前走去。

摊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有小球灯,有天王灯,还有绣球灯等等。很多人挤在灯笼前观望着,能猜出灯谜就可以不花银子便把奖品带走,许多人跃跃欲试。

墨云染在摊子前转悠了一圈,最后眼光锁定在一个玛瑙相思手镯上。歪着脑袋想了片刻,冲着出灯谜的年轻公子笑问,“真的只要猜出灯谜,就可以随意挑走奖品吗?”

那一笑如盛开的睡莲,美的不可方物,尘世妖艳在她一笑之下,皆成庸俗!

不止那位年轻公子傻了眼,四周的人全都傻了,恍若看到仙子下凡尘。

在远处的夙寒曦似乎也看到墨云染的那一笑,再看看四周人的反应,有些生气,冰凉的眸子瞬间让四周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大步往灯谜摊前走去。

“喂,是不是真的啊?”墨云染烟眉微挑,撇着樱桃小嘴,有些不开心。

听到墨云染那略含清冷的嗓音后,年轻男子才缓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应了声,“是的,是的!”

闻言,墨云染便随意挑了个灯笼,抬眸看着灯谜,念道,“他也去,怎把心儿放。”

虽然口中只是念了一遍,但是墨云染却在心中念了十几遍,撇着嘴,冥思苦想着。这是什么破灯谜啊,读都读不懂,就说不要钱得来的东西不容易!

又看了一遍花灯的谜,盯着看了许久,才摇了摇头,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那个手镯,正准备开口,却被一道浑厚而美妙的声音抢先说了。

这个声音……墨云染嘴角浮起一丝笑。

“这个谜底,我想我知道,是个‘作’字吧?”夙寒曦大步流星的向墨云染走去,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背在身后,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染儿,你可真狠心,留下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墨云染听了,嘴角抽了抽,小手在他腰间狠狠一掐,但随后看着那名年轻男子问道,“我家相公说的可对?”

夙寒曦面色一变,这小女人现在是越来越大胆了,动不动就掐自己。但是一听到自家相公四个字,却什么火都被灭了,心中划过一道暖流,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当然对,这位公子真是聪明!”

年轻的男子拱手连连称赞,接着示意夙寒曦可随意挑选东西,夙寒曦侧首笑着看向墨云染,见她晶莹如葡萄的黑眸直直的盯着那个玛瑙相思手镯,勾笑启唇,“就这个镯子!”

见夙寒曦选中了那只手镯,墨云染顿时喜笑颜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底满是笑意,将手伸到夙寒曦的面前,脑袋一歪道,“快给我带上,快点!”

夙寒曦见她这么小孩子的模样,失笑的摇了摇头,捏着她的鼻尖问,“真的想戴吗?”

闻言,墨云染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她真的很喜欢这个镯子,一眼就相中了,虽然不是很名贵,但喜欢没办法。

“那好吧!”夙寒曦垂敛眼眸,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将镯子戴在了她的手上,缓缓的开口,“染儿可知道镯子的含义吗?”

镯子还有什么含义啊,墨云染摇了摇头。

“镯子是情人间互赠的相思之物,男子送女子镯子意味着他希望将女子一辈子拴在自己的身边,而女子带上镯子则是代表想念,见镯如见人!”

随着夙寒曦温润的嗓音讲完,墨云染的小脸则已是通红通红的,恨不得现在就有个地洞让她钻进去。她怎么知道古代送镯子还有这样的含义啊,真是丢死人了。自己刚刚竟然一直要求他帮她戴,挂不得四周的人都那么奇怪的人看着她的。

夙寒曦见她如此羞涩,心中激情澎湃,丝毫不在意在大庭广众之下,伸手搂住她,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离去。

------题外话------

原本今天木木是打算依旧万更的,但是手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只能先3000,但是木木会争取每天多码点的!

79 大婚之佛前求婚(下)

随着夙寒曦温润的嗓音讲完,墨云染的小脸则已是通红通红的,恨不得现在就有个地洞让她钻进去。爱蝤鴵裻她怎么知道古代送镯子还有这样的含义啊,真是丢死人了。自己刚刚竟然一直要求他帮她戴,挂不得四周的人都那么奇怪的人看着她的。

夙寒曦见她如此羞涩,心中激情澎湃,丝毫不在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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