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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斗:肥妃不好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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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红棉的话,得知睿王这几天都在照顾那个女人,连受伤的女儿都冷落在一旁,不禁心生怒气。
听出话里的质问之意,君昊炀微皱着眉头,但还是温言解释道:“国公不要误会,本王并没有包庇任何人,只是觉得,下毒事件另有蹊跷,不能只看表面,就定王妃的罪,更何况,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王妃所为。”
“怎么会没有证据,诗儿的婢女说了,点心是王妃亲自端去,她吃过后没多久就毒发,不是她,难道会是老臣的妹妹林贵妃么,把有毒的点心给自己的侄女了?”郧国公说到这,可能是因为太生气了,声音也高了起来。
君昊炀眉皱得更紧,俊颜微沉,对于郧国公这样的态度,心中有些许反感。只是,想到他也是护女心切,便不予计较了。
因此,他耐着心道:“本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点心从宫中送到府上,经过的路程也不少,途中发生什么事,我们也不得而知。又或许,点心到进睿王府之前就被人下毒了呢,这个也不无可能,所以本王又怎么能轻易断定就是王妃所为?”
郧国公沉着脸不语,似乎也觉得有理,但想到爱女所受的苦,气又不打一处来。“王爷,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王妃也不能逃掉这嫌疑,王爷就算不将她治罪,也得按王府规法关押,否则如何服众?”
如此咄咄逼人,君昊炀不悦极了,声音也冷了起来。“国公大人,这是我睿王府的事,该怎么处理,本王自有主张!”
郧国公面色青黑,一時无语以对/。
没想到这个年轻的王爷,竟这样来批判自己。当了两朝国公,别说是当今皇上了,就算是先帝在世,也不曾这样对自己说话,当即,面子有些挂不住。
正在这气氛僵持之际,红棉匆匆奔进偏厅,焦急禀道:“王爷!国公大人!不好了,侧妃她晕过去了。”
“什么?”俩人大惊,连忙起身返回惜梅苑。
………………
初秋的深夜,有些寒冷。
若灵萱绻缩在被窝里,身子冷得有些发颤,头也愈来愈痛,根本难以成眠。
终于,她忍不住轻唤着床榻旁边的多多。“多多、多多!”
“唔。”睡梦中的多多含糊应了声,并未张开眼醒来。
“多多……”若灵萱喊了几下,见她依然没反应,只好费力地伸出右手,轻轻地推了推她。
这下,多多倏地惊醒了,仍有些迷糊的她,眨着眼睫诧问:“。。。呃,小姐,你怎么了?”
“我……头好疼,身子好难受,像火炙一样……”若灵萱只觉得头痛欲裂,身体更像着火般又热又烫。
“嘎?”多多一听磕睡虫全跑光了,急忙坐直身子,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天啊,好烫!小姐你的身子好烫啊。”
“我……好难过……呜……”若灵萱再也熬不住了,痛苦地逸出呻吟。
“小姐,小姐”多多慌得手足无措,当即扬声朝门外大吼:“来人啊,王妃病了……来人啊……”
只是,她唤了半天,门外依旧没半个人影。
搞什么,难道今天没人当值么?
多多又气又急,偏偏草草今天回老家有事,冰儿的居室离这里也远,万般无奈下,只好自己匆匆走出去唤人。
院子里竟是一个下人也无,走出垂花大门時,突然跑出两个侍卫,将她拦下。
“什么事?”一开口就是喝令。
多多皱眉,觉得这两个侍卫有些眼生,但情急之下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恳求道:“两位大人,王妃病了,快去通知王爷请御医吧。”
谁知,两个侍卫却冷冷地道:“王爷正忙着照顾林侧妃,我们怎敢打扰,让你们王妃忍忍吧。”
“你这是什么话?”多多一听心头火起,“救人如救火的,能忍吗?你们是哪个院的,竟敢这么无礼。”
侍卫睨了她一眼,不屑发话。
多多气愤至极,倏地迈步冲出去,却被侍卫挥拳挡了回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多多中了一拳,跌坐在地,不敢置信他们竟敢打她。
“王爷有令,在毒杀事件未明真相之前,王妃以及下人不得离开一步。”侍卫冷声传达着命令。
“王爷?”多多瞪大了眼睛,王爷难道还没有相信小姐么?但随即,想到王爷最近对小姐的关怀,就算他仍在怀疑,应该也不会不顾小姐安危的吧?于是她站起身央求道:“侍卫大哥,我可以不出去,但请求你们,去禀明王爷,我求求你们了。。。。”
“都说了王爷很忙,没听到么?快回去,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侍卫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横剑挡向她,威吓道。
“你——”多多气极,看这俩人的强硬态度,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出去的了,急愤之下,使她不顾一切地往外冲,嘴里吼嚷:“来人啊,王妃病了——
“臭丫头,你干什么?”侍卫赶紧拦下她,将她拖了回去。
“……王妃病了,快来人啊——”多多嘴里仍在大喊大叫,侍卫气恼之下,捂住了她的嘴,力道大得几乎让多多窒息。
‘砰’地一声,多多被丢进阁房,眼睁睁地看着大门关上。
她愤怒至极,却又无计可施,心慌得不知该怎么办?
小姐的身体还没有痊愈,这么虚弱的她,现在还在发高烧,要是再不看御医,她担心……不,不行,她不能让小姐出事,一定要想个办法。。。
看着已经病得晕厥过去的主子,多多忍着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她冥思苦想的時候,眼角瞥见飞掠而过的小鸟,瞬時,脑中灵光咋现。对呀,自己平時和草草通信,都是用白鸽传的,自己何不用这个方法告知草草,让她去找晋王爷来救小姐呢?
想罢,多多立刻跑出阁房,向自己的小房间跑去,那有她与草草养着的白鸽子。
写了信条,绑在鸽子脚上,再打开窗户一放,颇有灵性的鸽子,便自动向草草家的方向飞去!
幸好草草家离王府不是太远路程,相信不用多久,她就会赶到了。
草草,拜托你了!
多多双手合什祈祷着。
………………
只是多多怎么也没料到,鸽子飞出没多久,就被宁王的眼线捉个正着,同時也得知了若灵萱的事,他们立刻派人奔回宁王府告知君狩霆。
“什么?若灵萱病重?”君狩霆脸色微沉,下棋的手顿住,抬眸盯向报信者。“她不是已经度过危险了吗,怎么又会病重的?”
“回王爷,这个属下不知,不过信笺上的确是这样说。而且睿王下了命令,不准若灵萱主仆出清漪苑,因此那个婢女才要飞鸽传书求助。”报信者边说边呈上信笺。
君狩霆大体扫了一眼,不由得蹙眉。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君昊炀并不在乎若灵萱?眸半眯,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棋盘,似乎在沉思什么。没久,他折起信笺,丢回给报信者,吩咐道:“将鸽子送回信上的地址,然后进宫通知君昊宇,就说若灵萱出事了。”
游戏再加多一个人,会不会更好玩呢,呵呵……
君狩霆微勾唇角,端起旁边的香茗,轻轻一抿,幽邪的深瞳潋出淡淡诡光。
………………
皇宫巍峨地耸立着。
君昊宇上次潜进倾颜宫,还带兵搜查,结果一无所获,在得知灵萱平安获救后,他松了一口气,自愿承担私闯后宫的罪名,此刻正被林贵妃关押在暗楼。
待顺武帝回宫后,再禀明告知。
此時,君昊宇盘腿坐在地上,闭目养神。倏地,耳边一阵风声呼过,他立刻警惕地睁开眼睛,竟见一把短刀插着一个信笺,定在墙上。
他有些微讶,但很快就心下明了,便起身上前,取下信笺。
“灵萱出事,被困,速到睿王府解救。”
灵萱出事了?君昊宇面色一变,原本已经松槲的情绪,再次紧绷起来,他急忙收起信,大步走出了暗楼。忧急如焚的他,倒没去想谁在通风报信,满心都被‘灵萱出事’这四个字占满了。
‘砰’的一声,大门被他一脚踢开,发出的巨响引来了当值的侍卫。
可还未等他们清楚怎么回事,君昊宇早就身形一跃,施展轻功远离了他们的视线,只抛来一句话。“告诉你们贵妃,本王有事出宫,日后自会返回。”
………………
君昊宇风驰电掣地赶到睿王府,这時,已经是深夜子時。
二话不说,直奔清漪苑。
两名守在外面的侍卫,一见他的到来,先是一愣,随后带着疑惑地上前行礼。“参见晋王爷!”
“晋王爷,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并不是锦瑟楼。”其中一侍卫以为他找的是君昊炀,便好心的提醒道。
“本王是来见睿王妃的。”君昊宇边说边往里走,并没去多看这两名侍卫/
找王妃?两侍卫更是愣然,见他要进去,连忙上前拦住。
“等等,晋王爷,您不能进去。”
“为什么?”君昊宇疑惑地停下脚步,不明白的问。
“因为王妃涉嫌毒杀林侧妃,为防她有机会逃走,所以不准任何人前来探望。”侍卫一脸理所当然的道。
“这是你们王爷的意思?”君昊宇冷着脸问。
“是的。”俩侍卫相视一眼,点头道。
该死!他竟然还这样对灵萱。君昊宇心中气恼,脸色也越发难看,冷冷地看着俩侍卫。“本王不管是谁的意思,本王现在就要进去,让开。”
“这……”侍卫没想到他竟还要进去,一時不知该怎么应对。
“晋王爷,你终于来了,求你救救小姐呀!”多多突然冲了出来,匍匐于地,泣不成声的痛
喊着。
闻言,君昊宇心一紧,想起了信笺的内容,急切问道:“发生什么事?灵萱怎么了?”
“小姐发高烧了,王爷下令不许人出院子,找不到御医,现在病得很严重。”多多哭得唏哩哗啦,心急的她,说得有些语无伦次。
君昊宇震动极了,想也没想就往里冲,侍卫拦都拦不住。
他一把推开房门,就看到若灵萱蜷缩在床上。
“灵萱!”君昊宇立刻奔上前,当瞧见她脸上那不正常的嫣红時,立即对外吼道:“来人,马上进宫去传御医。”
站在外头的侍卫面面相视,似乎还在犹豫的样子,君昊宇见状愤怒地暴喝一声:“还忤在那里干什么?要是灵萱出了什么事,本王要你们的命。”
两侍卫吓了一大跳,再也不敢多作犹豫,连滚带爬的奔出去找御医。
其实,御医就在王府里,只是他们奉命在此监视,不敢随便去找而已。不过如今晋王爷放下狠话,他们什么也顾不得了。
没多久,御医匆匆赶来。一见晋亲王也在,愣了半响,才趋上前行礼。“参见晋王爷!”心却在嘀咕,奇怪,怎么不是睿王,而是晋王?
“不要多礼了,快去看看她怎么样?”君昊宇连忙摆手道。
“是!”御医不敢怠慢,赶忙的走到床边,给若灵萱把起了脉,仔细的斟酌了一番,神色微沉地走过来说到:“晋王爷,睿王妃因为身体虚弱,才令风寒入侵,虽说发现得早,但毕竟重伤未愈,所以情况有点不太乐观。”
一听不太乐观,君昊宇顿時紧张起来。“那是怎么样?她会有事吗?”
御医想了一下,摇头。“烧是可以退,但现在的睿王妃身体太弱了,一点点的烧,都可以影响她的脑神经,因此在短期之内,她很难清醒过来。”
“那你猜,她会晕迷多久?”君昊宇担忧地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灵萱,沉声问道。
“这个不好说,或许几天,或许半个月,现在微臣先开些药给她吧,让她退烧。”御医说道,便开始写药方。
“好,多多,快给御医去开药。”君昊宇点了点头,现在也唯有这样了。
“是!”多多不舍地看了主子一眼,就跟着御医走了出去。
君昊宇坐在床榻边,凝视着床上病弱削瘦的女子,心中好像有什么散开,让他全身漾着微痛。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看着这样的她,自己就好难受。。。
“灵萱!”轻抚她苍白的脸颊,他轻轻唤道,眼里溢满了疼惜。
可能是越夜越冷,晕睡中的若灵萱极不安稳,微微打起了冷颤,眉心也蹙得紧紧的。君昊宇见状,连忙替她再盖一张被子。
“嗯……嗯……”轻轻呻吟,身子依然轻颤,小脸皱成一团,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灵萱!怎么了,还冷吗?”君昊宇轻拍着她盖着的被子,俊眸忧急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外面。暗骂:李御医在搞什么,开个药要这么久?
见安抚了半天,她仍是颤个不停,君昊宇没办法了,倏地挪靠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抱起床上的女子,拥进了怀里。情况紧急,他也顾不得去避嫌了,满心只想着将自己的温热传送给他怀里冷得发颤的小女人……
半个時辰后,驱寒的药熬好了,多多火速端来。
“王爷,王爷,药来——、”当看到相拥的俩人時,瞬時傻了眼,怔愣在当场,一時忘了该将药拿进去。
天啊,晋王爷在干什么,竟……竟这样抱着小姐,这……这太离谱了……
“多多姑娘,我这还有药——”
“行了行了,交给我吧,我会拿进去的。”李御医追上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多多挥手赶退,然后一把夺过药碗。
现在屋里的情形不能让第三者看到,要不然,小姐的名节不保呀。
只是,他们的说话声已经惊动了君昊宇,听是药来了,而灵萱也没再打颤,他便轻轻地松开怀抱,扶着她轻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出声唤道:“多多,拿药进来。”
“是!”多多惊了一下,连忙端着两碗药,走进屋里。李御医则是忙去了!
君昊宇接过药碗,用调羹勺起药汁吹了吹,送到她的唇边,轻轻撬开把药送了进去。多多取过旁边的小餐巾,不時地拭了拭若灵萱嘴边残留的药渍。
没多久,药碗已悄悄见底,而喝了药的若灵萱,精神似乎好了很多,已经进入沉睡状态!
见状,俩人皆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碰’此時门突然被撞开,君昊炀高大的身影就站在门口,深邃黑眸犹如冰窑的寒光,直直地盯着床上抱在一起的俩人,语气寒酷的道。
“你们在做什么?”
君昊宇一听这声音,不觉心头火起,冷漠的抬眸。“做什么?你没看到么?”这是第一次,他用如此疏冷的口吻跟自己最敬爱的兄长说话。
君昊炀微愣,随即带怒道:“君昊宇,你们平時怎么玩闹我不管,但如今这样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成何休统?”君昊宇冷笑盯着他,“难道连灵萱病了,我也不能照顾她,还是像你一样,为了所谓的嫌疑,就不管她的死活?”
君昊炀心一惊,她病了?不经意间看到多多手中的药碗,黑眸一闪而过的紧张。“她怎么病了?”说着,大步走进屋里。
“没想到你还懂得关心她,我还以为,你任由她自生自灭算了。”君昊宇嘲讽地道。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君昊炀不悦了。
“你明知她重伤未愈,怎么可以下令不准多多出院子?幸亏这次我及時赶到,找御医前来为灵萱医治,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君昊宇气愤至极瞪向他,一想到灵萱柔弱无助的样子,而且还不知何時才清醒,心中的怒气就一发不可收拾。
闻言,君昊炀拧紧了眉,他什么時候下令了?随后,倏地想起门口的两个侍卫,刚才就觉得他们有些异样,现在想起来,那不是郧国公带来的侍卫么?俊颜一沉,怒意顿生。该死的,他们竟敢擅作主张!但是,他不屑解释。
“那也是我的事,不用你来管。”
“灵萱的事就是我的事,她一天不醒过来,我是不会离开王府。”君昊宇冷冷地回道,他一定要亲自照顾灵萱,不会再让她陷入险地。
君昊炀瞪着他,黑眸散发阵阵愠怒,他竟然在他面前,如此肆无忌惮的显现关怀,还这么亲昵地换她的名字,难道就不懂得避嫌?
“她是我的王妃,也是我的妻子,自会有我这个丈夫照顾。”他咬牙切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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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脱胎换骨
“你照顾?若是你会照顾,她就不会发高烧无人理会;若是你会照顾,我就不用亲自赶来;若是你会照顾,你根本不会向侍卫下那样的命令。”君昊宇不可抑制的怒言。
“你——”的确,他是疏忽了。但高傲的君昊炀,就是不想在别人面前承认。
两人之间的眸光对峙,持续了一分钟。
多多见气氛很僵,觉得自己应该出来说句话了。便鼓起勇气道:“两位王爷,你们不要再争了,不然小姐怎么休息呀?还有,晋王爷,小姐始终都是王爷的王妃,于情于理都应该由他来照顾的。”
君昊宇微怔,无话反驳。看着已经安然入睡的灵萱,他虽极其不愿,也不能再在这里争论。便闭上了嘴,起身站向一旁。
君昊炀一声不响地走到床榻边坐下,虽冷凝着脸,但眼底深处却疾闪过一丝怜惜的目光。
“晋王爷,我们先出去吧,让小姐安稳地睡一觉。”多多走近他,低声道。
君昊宇一听也是,便微微颌首,临行前,再次忍不住看了灵萱一眼,随后,俊容冷肃地道:“昊炀,若你不喜欢她,就和离吧!我相信,现在的她最想要的是自由。”
君昊炀微敛双目,静默不语。好半响才不冷不热的开口:“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是的,他不喜欢她,甚至说是厌恶,这两年来,他最想做的就是找机会休妻。但为何,此刻听到‘她要自由’这几个字,却觉得那般刺耳。
君昊宇也没再多言,迈步走了出去。多多关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俩人。
若灵萱依然是静静地躺着,绸缎般墨发披散,这次受的重伤,让她整个人削瘦了很多,婴儿肥的脸现在只有巴掌大,身子更是轻盈得似乎随時化风而去。
看着,心疼又跃上他的心头,渐渐扩散到身体每一处。
再次意识到这种莫名的心境变化,君昊炀蹙了蹙眉头,努力将心底这份异样挥走。
为什么最近面对着她,老是有这样的感觉?是不是这几天花太多精力在她身上了,才让自己变得这么奇怪。下意识的,他很排斥这种不受他控制的感觉。。
瞪着床上的无知觉的女子,要是她早点康复,那么自己应该就不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了。
没错,一定是!再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王妃,现在出事了,他会担心理所当然,自己从来就不是冷血的人,就算府里的下人受伤了,他也会关心,一样的道理。
想到这,似乎为自己找了个好理由,君昊炀释然多了,神情也自然起来。看到若灵萱露出被窝的手臂,便俯下身,体贴地替她盖好被子,再起身,搬过玖瑰椅到床榻边,半躺着眯一会儿。
……………
翌日
若灵萱退烧了。但仍没有苏醒的迹象,依旧在晕迷当中。
不过御医说了,只是失血过多加高烧,让她脑神经反应较慢,现在烧退了,只要按時吃药,应该过几天就会醒过来。
于是,清漪苑的下人们不敢怠慢,不分昼夜的轮流照看着若灵萱。而君昊炀,不知是为了方便照顾若灵萱,还是不想让昊宇和灵萱过多接触,在这几天里,他都将军机事务和修建水堤的事交给了君昊宇,自己则待在清漪苑,偶尔会到惜梅苑探望林诗诗。
至于郧国公假传命令一事,君昊炀不想追究,看在他是两朝元老,又是护女心切的份上,只是暗中敬告他一番。但是另一件事,他就非要弄清楚不可。
这天,君昊炀来到刑房。
“王爷!”几名狱卒见到他,立刻上前行礼。
“他们招了没有/”君昊炀朝狱卒点点头,再看了看绑在刑柱上、被大刑折腾得晕厥过去的李虎李豹,沉声问道。
狱卒们相视一眼,脸有难色。“回王爷,还没有,这两个人嘴巴都很硬,什么也不肯说?”
“哦?”君昊炀拧眉,目光再落在刑柱的俩人身上。通常嘴巴硬的只有两种人。一是无辜而又很倔强的,二就是。。。受制于人。
而照这样情况看来,这俩人属于后者!
想罢,他挥手对狱卒道:“放他们下来,本王亲自审问。”说着,走到案桌前坐下。
狱卒应声,取过一旁的清水,狠狠地拨到李虎李豹身上,待他们清醒后,便上前解下刑柱,押到地上。
李虎李豹看到眼前的君昊炀,微微惊愕,随即低下头,沉默不语。
“大胆,见到王爷,还不行礼!”狱卒喝斥,手中长鞭再次甩向他们。
李虎李豹仍是不语,吭都没有吭一声,似乎已经麻木了。
狱卒气得还想再打,君昊炀出声了。“好了,你退下吧,让本王来跟他们说!”
“是,王爷!”狱卒只好在一旁候着。
君昊炀觑起冽眸,锐利的目光直勾勾地紧盯着李虎李豹,好半响,才冷冷地开口。“要是你们肯招出主使人,本王可以格外开思,让你们戴罪立功,要是仍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了。”
闻言,李虎似乎眼一亮,嘴巴也动了动,但李豹却悄悄拉了拉他,这下,李虎像泄了气的球,颓然不语。
他们之间细微的动作眼神没逃过君昊炀眼睛,心下更加明了,这俩人,铁定是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而且还是致命的弱点。
而这个弱点,他大概也猜到了!
“你们以为在这里装哑巴,就可以瞒过本王?”君昊炀冷冷一哼,目光凌厉地瞪向李虎李豹。“说,是不是奉了贵妃之命,意图杀害睿王妃的?”
李虎李豹不由一惊,暗忖:他怎么知道我们是奉贵妃娘娘之命了?难道已经知道我们是倾颜宫的人?
不,这不可能!他们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出现过,睿王怎么知道?俩人不敢回答,依然默然无语。
君昊炀冷笑。“你们不出声,本王就当你们是默认了?”
李虎李豹一听,不敢再沉默了,急忙分辩道;“王爷,我们只是一介草民,怎么认识林贵妃了,更没有奉命行事一说。”
闻言,君昊炀唇角勾起一丝冷讽。“看来你们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尽胡言乱语,欺骗本王。”
“草民怎么骗王爷了?”
“刚才你们说,不可能认识林贵妃,既然不认识,又怎么知道贵妃姓林?”原本冷着脸的君昊炀,倏然暴喝一声。
李虎李豹顿時吓白了脸,呆若木鸡。对呀,王爷根本就没说是林贵妃,只是说贵妃,他们这么一分辩,不是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草民……草民……”俩人惶恐着不知该说什么。
“还不说实话?”君昊炀再次厉喝出声,寒眸如利刃般射向他们。
李虎李豹急了,咚地躬腰磕头。“王爷,这真的只是草民们的主意,王爷就别再问了。”他们宁愿自己背上罪名,也不能说实话。
君昊炀冷眼看着俩人,薄唇慢慢浮动冰寒。“你们都承认是吧!那好,本王也不再浪费時间了,来人啊!”
“在!”狱卒立刻应声。
“立刻调查李虎李豹有哪些家人,全都给本王捉回来,与他俩一同论罪。”君昊炀冷酷无情地下令。
“是!”
听罢,李虎李豹面色大变,急嚷:“王爷,这关草民的家人什么罪了,企图谋害王妃的是草民,王爷要杀就杀草民好了。”
君昊炀面无表情地道:“谋害皇室中人,论罪诛连九族,本王也只是依法行事。”
李虎和李豹顿即惊慌失措,李虎大喊:“王爷,草民求求你,放过草民的家人,要杀要剐,就让草民来承担吧。”
君昊炀不为所动,只是不耐地挥挥手,“带下去。”狱卒立刻上前拖开俩人。
随后,君昊炀站起身,举步向刑房大门走去。
眼看他就要离开,李豹咬咬牙,心中挣扎几许后,突然挣开钳制他的狱卒,跪爬到君昊炀脚下,大喊:“王爷饶命,草民说了,草民什么都说了,求王爷不要伤害草民的家人。”
“王爷!草民也说了,请王爷饶命呀!”李虎见状也顾不得了,跪地拼命磕头。
君昊炀脚步一顿,薄唇满意地勾起,果然,家人就是他们的软助。
“本王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要是敢撒谎欺骗,愚弄本王,就别怪本王无情。/”他说着利眸一扫,寒光四射,吓得李虎李豹一阵心惊胆颤。
李虎又磕了一个头,目光带恳求地看向君昊炀。“王爷,在说这前,草民能不能请求您一件事?”
只要他答应,他们就无后顾之忧,全盘托出。
君昊炀扫了他一眼,重新走回案桌前坐下,淡淡开口。“是不是要本王,派人保护你们家人的安全?”
话落,李虎李豹怔愣住了。王爷怎么会知道他们是要说这件事,莫非王爷有预知能力?
君昊炀没理会他们的震惊,继续道:“你们不用管本王怎么知道,只要你们原原本本地将事情交代清楚,本王可以保证,你们的家人,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俩人听之大为惊喜,当即磕头道:“草民多谢王爷!”谁不怕死,他们当然也怕,只是跟家人比起来,就宁愿自己承担。但如今,有了睿王的保证,他们再也无所顾忌了。
于是,李虎李豹很老实地交待出事情的原由,没有一丝一毫隐瞒/
楚昊辰听得脸色铁青,半眯的黑眸中散发着凌厉的目光,紧握的拳头,泛起了隐隐的青筋。
……………
十天后清漪苑
上好的云心花梨木镂床上,若灵萱静静躺在松软的被铺里,绸缎般的墨发披散,羽扇似的长睫毛合拢,投下两弯柔和的阴影,落在巴掌大的小脸上。
此刻,她紧抿的唇瓣,竟微微泛起一丝微笑弧度,似乎好梦正甜。
梦中她,安稳舒适,很快乐,像一只自由的小鸟,没有任何束缚地自由飞翔,海角天涯任意驰骋。。梦境美得如此真实,如果可以,她真想继续飞。。倏地,飞翔的脚步被一抹颀长的身挡住了去路。谁?她皱眉瞪眼,很不悦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直觉的,她讨厌他!
“你谁啊?”
“若灵萱,只有我在的一天,你永远也别想飞。”冷冷的声音穿过她的耳膜。
熟悉的声音,让她睁大了眼睛,“君昊炀!”自己的运气怎么这么背,去哪里都见到这衰神?
果然,男子缓缓转过身。冷冷的俊颜没有一丝温度。“认命吧!除了睿王府,你哪也去不得!快,跟本王回去。”
“我不要!”她要的是自由。
“由得你吗?”倏地,他身后突然出现黑色双翼,邪恶的笑着奔向她。
“不——”
接着,一道黑色漩涡将她卷入强大的黑暗之中,不能自拔。
缓缓睁开彷佛有千斤重的眼皮,眼前的景象模糊一片,隐隐约约只看到两抹人影。于是轻摇了下头,却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被洲涡给当头罩祝。
“醒了醒了,小姐醒了……”两道惊喜的声音纷纷响起。
若灵萱皱着眉,又眨了眨眼睛,直至越来越清晰,看清楚了来人正是多多和草草,俩丫头正一脸激动地看着她。
“多多,草草,你们都在。。。”她虚弱地唤着俩人。
“小姐,我们在等你醒来呀,你昏迷了这么久,真是担心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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