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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弃妃,腹黑邪王极宠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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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阿胤都不在了,还在意什么尊严,什么脸面,大家一起撕破脸才好!

“臣妇不要去流放,臣妇不想的,臣妇不应该为了永乐侯府而唆使女儿帮助太后和当今皇上谋害胤王,臣妇不想的,皇上你就杀了臣妇吧,臣妇不要去流放,你们也别找臣妇,臣妇的一家已经被你们杀了,臣妇不是主谋,臣妇也是被逼的,也是无奈的!”永乐侯夫人被吓得口不择言,云心槿他们终于听出端倪,看来永乐侯府的人流放途中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了!这是不是坏事做多了,总有人惦记着他们的性命!

在场的人一听,那些大小官员感觉到一阵的尴尬,这就不说是皇上的丑事,但是好歹也是皇家的丑事,现在这疯了的永乐侯夫人突然走出来,还是当着胤王的灵柩前真相大白,这难道还真是有显灵这回事?想着,不由地背脊一阵阴风,全部人都裹紧了一下衣袍。

而听见事实的百姓,一个个摇着头,不少人面上露出愤怒,更有当初觉得先帝英明的人开始大闹,说先帝都是被谋害的。一个疯了的永乐侯夫人的出现,揭开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更出人意料的是,引起了让人奇怪的民愤。

“被逼?这就是你承认了你曾经害胤王?那还有别的呢?自己做的丑事,居然还敢无赖别人,太后娘娘是你能够污蔑的吗!”云心槿抓住永乐侯夫人话中的各种漏洞,故意挑起疑问,就是让所有人都看看,都听清,有些人在地底下做过什么不干不净的事情。

“王妃,这胤王的灵柩已经安放在这里太久,还是不宜在这里多做耽搁,既然永乐侯夫人曾经谋害胤王,不如就将永乐侯夫人关押到大理寺,然后慢慢再做审问!”一个年纪大约五十来岁的老臣子出来劝说着,再这样下去,怕是敏德太妃会继续说出些不该说的,虽然现在已经是透露了大多!

“这位大人,难道你和永乐侯夫人是同党?怕她接下来会说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还是永乐侯夫人和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云心槿的一句不可告人的关系让周围想要劝说的人都不敢再说话。和永乐侯夫人有什么关系?那可是对先帝不敬的死罪,就是皇上不杀他,也被流言淹死。

刚刚那个老大人动了动唇,想要为自己辩说些什么,可是看了云心槿一眼,终是无奈地退回了自己刚刚站的位置,不敢再说什么,他们还是别惹的一身骚的好。

见到无人敢再说话,云心槿将目光继续落到永乐侯夫人的身上。“永乐侯夫人,看到这个灵柩是谁的吗?就是被你谋害的胤王,今天你会来到这里,就是胤王显灵了,你再不说,哼,后果你是知道的……”指着苏陌胤的灵柩,云心槿镇定地恐吓着永乐侯夫人。

“不是我,别过来,不是我……”永乐侯夫人看着整个灵柩,精神接近崩溃。“这些都是太后娘娘安排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太后,你可以去问问太后,不关我的事,我也是被人利用,别过来,别过来!胤王你别来找我,这些事皇上也知道的,你们去找他们母子,我没有害到你们,你们也该知道,当初胤王的父母都是被他们给害死的,你们都去找皇上母子……”

永乐侯夫人缩着脖子和头,目光先是畏惧,然后又是癫狂,最后突然砰地一声站了起来,撞开所有的侍卫,冲到苏陌胤的灵柩前面,仰天大笑了好几声,突然砰地撞封死的白玉灵柩上面,血滴滴答答的沿着边沿上流下来,然后永乐侯夫人向后一倒,直直地躺在了地上,双眼翻白,已经断气了。

而眼底,始终带着深深的惊恐和畏惧。

周围的人一阵唏嘘和后怕,刚刚那一幕太快太恐怖了,他们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永乐侯夫人已经倒下。众人有所畏惧地看向苏陌胤的灵柩,难道真的是胤王的魂魄回来?众人都知道,人死后的七天会回来自己生前所居住的地方,完成未完成的事情。而今天敏德太妃从太庙里面逃出来,然后又将胤王生前曾经被害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撞死在了灵柩前,这难道真的这么的凶?

想到这多年前的隐秘,虽然没有人说出来,但大家都是明白,这其中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所以想着,大家心里不由地生出了害怕。

反倒是这些素日和胤王没有相关的百姓们,看着这样的一幕,脸上露出敬仰,刚刚的议论声都没有了,全部人变得肃静。这些醇厚的老百姓,都是心中有着信仰,相信恶有恶报,做坏事的都会下阿鼻地狱。所以面对眼前所看到的,只有敬仰,甚至也有一丝丝的快意。

很快的永乐侯夫人的尸体侍卫拖走,看着雪地上的一滩血迹,很快地被细雪给覆盖了。灵柩上的血滴下人也飞速地清理干净,云心槿面容憔悴地看着灵柩,想透过厚厚的玉棺看到里面的人。苏陌胤,你这该死的混蛋,你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突然其来的事情被处理完了,虽然有些诧异发生的诡异,但是却让玉子风他们都有种多日来难得的舒爽感觉。

灵柩慢慢地上了看着素白却极其奢华的灵车,慢慢的沿着京城大街开使了出去。周围的百姓跟了一段,也慢慢地散去,独留下两条长长的车痕和一些细碎的脚步。

云心槿一个人站在胤王府门前,看着入眼的凌乱斑驳,寒风吹起了她单薄的衣衫,却让她的鼻尖一酸,心里又是怒又是想念……

京城街的国色天香的雅阁上,斜斜地挨着一个狐裘男子,狐裘宽长几乎沾地,披散的黑发在寒风中缭乱飞舞,定定地看着远处灵柩离开的方向。神色凛然,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主上,胤王已经死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一个穿着类似胡人一般的侍卫走进,对着狐裘男子问。

“龙天现在才是好戏连连的时候,刚刚那一出果然精彩。”厚薄适中的唇瓣扯出一个弯月形的弧度,露出一记轻笑。“胤王妃的情况怎么样?听闻苏麟要将她另嫁。”

“主上是想……可是胤王妃对胤王情深似海,这怕是不能,更何况主上还有……”侍卫讶然,主上真的要将胤王妃带回去?可是怕是不那么简单,而且胤王妃看起来也像是个烈性女子,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听从别人的决定。

“想当初,她也为了苏玉锦不计生死。”狐裘男子不以为然,将视线收回,夹带着冰雪般看向自己的侍卫。“你该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子。”

语气中透着寒气,让侍卫刚毅的身体打了打冷颤,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猛地单膝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言。

男子没有再看向侍卫,便大步离开雅阁。

胤王出殡,永乐侯夫人的突现,一番似疯言疯语的真相,被当日听到这些话的老百姓绘声绘色地在京城周围传说,有说书的,有做成皮影戏的,有编绘成大戏的。一时间,整个京城上下,上至古稀老人,下至三岁孩童,都知道这个故事。顿时民心尽倒,虽然无人敢公然议论,可是心底里面,却是透着阵阵的不屑。暗地里还有人唱着歌谣,嘲讽苏麟这个皇位来得肮脏。咒骂当今皇上母子手段凶残,杀兄夺位,现在谋害先帝遗孤。

“岂有此理!不是都将永乐侯府的人除掉了吗?居然漏了一个疯子回来都不知道!哀家……哀家要将那个女人凌迟!”太后狠狠地锤了一下椅柄,想到那个疯女人已经死了,眼底带着恨意。果然是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连死都要坏她的大事。

一旁的苏麟脸色更是难看不已,整个京城乃至龙天都是流言蜚语,他们这么多年的汲汲经营算是毁于一旦了!

“母后,皇上稍安勿躁,这敏德太妃不是疯了吗?疯子说的话岂能尽信?”淑妃看着被气得七窍生烟的太后,心里暗暗的高兴着。没想到这个老女人心肠这么的狠,一直以来都在谋害那个胤王,果然是个狠毒的人。就是没料到这算不算是恶有恶报,居然被永乐侯夫人临死在胤王的灵柩之前,当着京城百姓的面供出了她是谋害胤王的主谋,这真真是大快人心了都!

不过这事儿到底也牵涉到了皇上,对她也不怎么有利。但太后往常时常看她不顺眼,这回也要让她不快活才行。

“就是,永乐侯府的人被流放荒蛮之地,所以怀恨在心,出言污蔑母后和皇上,也是合情合理的。”苏玉曜也继而出声。太后倒了台,那么苏玉锦就没有了靠山。而且皇上现在年纪渐老,加上这继而连三来的风言风语,已经在百姓心中毁了形象。现在这一出,怕是百姓也不会再看皇上的威严了,正是行动的好几会。

各人在相互间筹算着,都是一一指向这两位上位者。

“够了,哀家让你们听着,不是要你们给一些不着边际的安慰话,而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你们是皇上的妃子儿子,脑子不要只用在侍寝的狐媚上或者勾心斗角上,也要为君分忧!”太后凤眼凌厉地扫了一眼底下这不安分的母子,想要置之不理,打倒她?还嫩着点!

淑妃母子的笑容一僵,脸上露出尴尬,心里虽然气,可是却什么都不敢说。

“皇祖母,现在人言已经在那里,我们堵住他们的口也只是欲盖弥彰,风言风语早晚都会过去,这话题过了之后,老百姓还不就是那样,你何必因为这些无知蚁民的话伤神?如果皇祖母要平息的话,就只能找出一个替罪羔羊。”苏玉锦这时慢悠悠的说道。脸色平常,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

“替罪羔羊?永乐侯府的人都已经死了,哪里还有什么替罪羔羊?”太后不解地问。敏德太妃这个没用东西,自己下贱无耻,永乐侯府的人也是一般无耻,竟然临死也个她生出那么多烂摊子!

“皇祖母英明,皇祖母宽宏大量,和皇祖母有间隙的人不过就是那么几个,皇祖母自然想得到。”苏玉锦别有深意地一笑,眼底闪过一抹莫名的精光。

太后恍然,连连地点了好几个头。“锦儿果然聪明,哀家果然没有看错,不像有些人只空有一张嘴皮子,什么用也没有。”

看着被称赞的苏玉锦,淑妃和苏玉曜脸上都清白交错,这算是什么意思,苏玉锦说的,和他们说的不过也就一样,怎么他是聪慧,他们就是空有一张嘴。

回到清心殿的苏麟,忽然变了脸色,周围的太监看到他这个样子,纷纷都退了开来。皇上心思向来是诡异难测,尤其是最近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差,又在胤王出殡的这天出了这样的惊天秘闻,皇上恐怕是更加的生气了。

只是偏偏,皇上回来,却没有任何的怒火,这让几人更觉得紧张害怕。

而苏麟的近身内侍荣来自然是知道苏麟这个样子是为什么,心里虽然了然,却还是变了变脸色,跟着苏麟的步伐,进了寝宫。然后心惊胆颤地进了寝宫的暗室里面。

苏麟脸容沉寂,让荣来推着轮椅。看这样子,怎么都不像是平常那个睿智冷静的帝皇。荣来跟在他的身后,也同样走得飞快,但是眼睛却目视着前方,哪里都不敢看。

烛火忽地点亮,让荣来心底一惊,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脖子,却被苏麟看到,正阴沉阴沉,死紧死紧地盯着她看。荣来强忍着镇定,他是害怕得紧,周围,周围……无论进来多少次,荣来还是忍不住心底恐惧。

“荣来,你很害怕吗?”木质的轮子在暗室中发出咯咯咯的声音。一下一下,正如荣来此刻惧怕的心跳声。苏麟眉眼一挑,两道眼刀锋利锋利地刮向荣来。

“回皇上,没,荣来没有害怕。”荣来吸了吸气,感觉到周遭的气息都那么的阴郁。张了张嘴,颤颤惊惊地回答。这么多年来,他常年伴在苏麟身边,自然知道苏麟是多么的心狠手辣……

“不害怕你就给朕抬起头来,好好地看着我们的先帝,看看我们的先皇后!”苏麟看向暗室中,竖着摆放的三个水晶棺,里面装满了泛着黄绿色的液体,而液体包裹着的正是三具尸体。

而三个水晶棺的旁边,却放着一个只装着液体水晶棺,不明白要用来做什么。

“皇上息怒,饶过荣来吧!”荣来吃痛,只得半睁着眼睛看着面前这几具泡的要发胀的尸体。正是当年的先帝先皇后,在他们旁边的,正是刚刚出世的婴儿。三人都是睁着眼睛,里面露出无尽的恐惧,正死死地盯着前方。而先皇后的遗体上因为那道长长的伤口,更显得怵目惊心。

这三具便是先帝一家人的遗体,荣来在这清心殿里面,每每夜里睡着,都会梦到这可怕的眼睛,似乎带着莫大的仇恨。

“荣来,你这是做什么,朕什么时候要惩罚你?你不也是挺熟悉这的吗?怎么看了这么多年还这么害怕呢?”苏麟忽然眼珠子一定,咧开嘴微笑着,“看这二殿下,多可爱啊,当年皇嫂居然为了他剖开自己的腹部,她还真是狠,对自己狠,对他人更狠!”

忽然,苏麟松开荣来,然后推动着轮椅走近那几个水晶棺前,目光迷离地看着先皇后发胀的遗体,眼底带着浓浓的依恋。

“苏凌他没有半分的本事,到最后连你和你的孩子都保不住,为什么你就一味地只看到他,一味地只爱他!他有什么好,我和他明明同样是皇子,同样才华不输于他,就是因为出身略输给他,你就只看到他,连一个正眼都没给过我!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无义,你怎么能这么心狠!”苏麟先是满眼的愤怒的指着先帝怒骂,然后突然又靠在先皇后水晶棺上,整个人像是依偎在里面一般。

荣来瘫倒在地上,这样的一幕她看了无数次,但是都无法麻木,只是一次一次地恐惧加深。皇上从多年前就已经疯魔,对先皇后那种得不到的爱转化成极端可怕的仇恨,然后加诸在了先帝先皇后和殿下们的身上。

“荣来你说,你说皇嫂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只看到这个该死的苏凌,明明碌碌无为,毫无用处,她却依旧满眼满心都是苏凌!”苏麟忽而不甘忽而愤恨,一会儿厉声问着锦荣来,一会儿指着先皇后问。“我处处为着她着想,就算是她想要和苏凌在一起,我也帮他达成了心愿,让他们一家三口在这里共聚了这么久,很快,很快我就会把胤儿也带来,这样他们就全部在一起了,我这么为她想着,她怎么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看都不看我一眼!”

苏麟忽然满目茫然,“她一定是怪我这么久都没把胤儿带来,本来很快的,却处处有人跟我作对,那个云心槿居然一直看着胤儿,还照顾他的身体,险些身体就好了!不过幸好幸好苏陌胤这回中毒了,很快我就能把人带来了!不过胤儿好像很喜欢那个女人,我要不要一起也把她带来呢?”

苏麟在这里一个人的说话,荣来却听得心惊肉颤,皇上还想把胤王妃害死?

“皇上,先皇后已经死了十几年!您就放下吧!”荣来对苏麟又是怕又是觉得他魔怔了,皇上怎么一直不愿意放开自己呢?怎么一直都要惦记着早已经该变成尘土的人?

“谁说她死了,她明明还在那里,谁敢再说她死了,朕就杀了他!”苏麟忽地狠狠地扼住荣来的脖子,直到锦儿脸色慢慢发紫,就要昏厥的时候,苏麟才放开了她,然后一个人哈哈大笑,推着轮椅慢慢地走出去暗室。

荣来伏在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底之余深深的惧怕。

胤王府中,苏陌胤的后事已经处理的七七八八,只是云心槿望着拓大的王府中,变得空空荡荡。虽然往常胤王府也没有什么人来往,虽然也知道苏陌胤没死,说不定在什么地方,但云心槿总觉得有一种深深的不适应。心里虽恨虽恼,但却没有了一开始那撕心裂肺的感觉。

苏陌胤,你到底准备干什么,什么时候才回来?

“小姐,宫里又来人了,你要出去看看吗?”这是,兰月和良辰走了进来,朝着斜挨在*上的云心槿问。这么多天来小姐谁人都不见,就连宫里来人了,却也都不理不顾。虽然这些人不过就是皇上苏麟太后他们,都不知道安什么心,但是小姐这样总是不见人,也不是办法。

良辰在旁边也劝说着,才这么几天,王妃就消瘦的不成样子,在这么郁郁寡欢下去,总是不行的。

“良辰姐姐兰月姐姐,王妃的汤膳熬好了,要不要……”这时,顾瑶走进房间内,低声询问着良辰和兰月。

兰月看看云心槿这个样子,多半是不愿意吃的了,但是她们也已经什么法子都想光了,可是小姐依旧无动于衷。跟她说话的话,两眼茫然,十句都不回答一句。

“你先在这里看着王妃,我和良辰出去看看宫里来了些什么人。”兰月叹了口气,宫里的人等了挺久,不理也是不行。

顾瑶点点头,将东西放下来,等良辰和兰月都离开了之后,才走到云心槿的跟前。“王妃,该用膳了?”珠儿轻唤了好几声,云心槿才回过神来,茫茫然地看着顾瑶。

“你是怎么会在这里?”云心槿轻声地问着,顾瑶?

“王妃,你难道忘了,顾瑶已经来很久了。”顾瑶注意着云心槿的神态,发现她好像忘了很多事情,连她都不认得了?

云心槿愣愣地点点头,可是却想起,夙绝临走时给她的那盒药,上面写着的字。“帮我拿点水来,我要吃药。”

“王妃,你这为什么……”珠儿看着这拇指般大颗的药丸,感觉有些奇怪。王妃精神不济,不会是自己想不开,乱吃药吧?

“你放心好了,这是夙绝临走时留给我的药,可以凝神安睡的。”云心槿看了一眼珠儿,然后解释,目光定在她的脸上几秒,然后随意地撇开。

顾瑶觉得有些怪异,但是却说不上来,便伺候云心槿吃完了汤膳之后就离去了。

一觉不知睡到了何时何分,云心槿一睁看眼睛,而外面已经放晴,一缕阳光打进房间中,刺痛了她的双目。

“小姐你醒了,叶太子来了,等了你许久了。”兰月扶起云心槿,没想到那夜越太子居然这个时候来了,也太出她的意料了。而且这个时候来找小姐,真真让人奇怪。

“叶太子?叶沐辰?”云心槿定了定神,不解地问道。叶沐辰不是应该在夜越的吗?他是别国太子,却突然来到龙天,是不是有些奇怪呢?而且,他这个时候这么张扬的来到胤王府,又有何目的?

云心槿点点头,不管怎么说,叶沐辰的到来还是挺让她好奇的,就出去看看也好。

多日未踏出房门的云心槿,突然走到外面,因为阳光出来,地上的雪稍稍有些融化,也被下人们通通扫了干净。出了周围不断飞舞的幡帛之外,入目已经有些初春的气息。

来到正厅,正看到一个挺拔的背影。泼墨般的黑发和幽黑的外袍连成一线,听到外面的动静,静谧的背影忽然一转,一双睥睨天下的眸子落向她,沉黑的眼底,微微地波动了一下。

不见数月,叶沐辰倒是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内敛和深不可测。一身黑衣外袍看起来更加的冷漠,也更添了几分王者的威严和气度。不愧是夜越太子,未来的储君,那份君临天下的气势,远远已经让她感受到了

而在云心槿打量着叶沐辰的同时,叶沐辰也在打量着她。

她变了!

这是叶沐辰的第一感觉。比起数月之前,她身上的那份淡若的自然气息不见了。眼底蒙上了一层薄雾,不乏先前的澄清明净。一身素衣将人衬托得隽秀飘渺,仿佛一阵清风,就会将她带走。对胤王,她是真的动心了?叶沐辰心里面无声地问着,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现在浑身透着的伤痛气息,为什么这么的真实,让他想要忽略也不能。

“原来是太子驾临,云心槿真是有失远迎。”淡淡疏离的客套话,让叶沐辰心底一怒,瞳孔微微的一缩,几步便来到了云心槿的跟前,扫视了她一圈。

“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的身份,来探望你,你何至于这般的疏离?”不过就是半年不到的时间,他不曾存在她的心,现在连她的眼也不入了?

“那叶太子请上座!”云心槿浅浅地勾了勾唇际,继而回答。他们本来就不过是萍水相逢没有任何的交集,又何来疏离不疏离。不过既然他来了,就顺着他的意又如何。

“够了!”只是,在云心槿想要越过叶沐辰走向主位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怒喝了她一声。云心槿手腕生痛,黛眉轻蹙,略带薄怒地望向叶沐辰。

“太子,请自重!”云心槿朝着要拔剑而出的冷枭看了一眼,随即翦瞳冷凝,口气相当的不悦。“作为夜越的太子,该知道这里是龙天,而我是胤王妃。作为朋友,请你注意你的行为!”

云心槿眉眼中带着怒意,定定地看着叶沐辰。被她这样的话惊住的叶沐辰,胸膛酸涩不甘地起伏了几下,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慢慢的松了开来。

☆、第152章 逃走

云心槿眉眼中带着怒意,定定地看着叶沐辰。被她这样的话惊住的叶沐辰,胸膛酸涩不甘地起伏了几下,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慢慢的松了开来。而一挣脱叶沐辰的云心槿,便绕过他,以主客般的规矩,一个坐在上首,一个站在下面。

叶沐辰屏息了一下自己心里面的不忿,最终还是按照云心槿所说的坐在下面。什么时候,那样洒脱无视世俗的她,也变得这般的和寻常那些女人一样!半年的时间,她就从当初排斥胤王到现在所传言的她爱上了胤王?这个事实,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当初他会没加阻挠就让她嫁给了胤王,全因为母后有事。所以才会急着回去夜越,查个究竟。但是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罢休!

气氛有些僵凝,云心槿一个人坐在上面,却仿佛当叶沐辰不存在一样,一个人静静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兰月他们看着,感觉颇为的尴尬,小姐又在一个人神游太虚了。可是下面好歹坐着一个客人,她这样会不会有点……而冷枭只是手握着剑身站在一边,眼里根本没有将叶沐辰放在眼里,而且还有点厌恶的感觉。叶沐辰在这个时候登堂入室,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有什么坏心思。

“云心槿,留在胤王府,只会对你不利!”又让自己冷静了一番,叶沐辰才抬眸望着那个心根本不在这里的女人说道。从来没有人能够这样的无视他,但是她不但无视他,还三番四次地拒绝他,现在连他的好意,也视若无睹。

“我是胤王妃,自然留在胤王府,至于利不利这一点不用叶太子担心。”云心槿不是白痴,听到这里,她自然是想到叶沐辰的目的。只不过她对他并没有任何意思,从前不会,现在不会,未来更不会。

“苏陌胤已经死了!”叶沐辰突然站起来,沉声怒喝道。她到底清醒不清醒,苏陌胤一个病秧子,他哪里就不如他,让她连一个正眼都不屑给?“难道你准备嫁给一些不认识的人,也不愿意接受我!”

叶沐辰当着众人的面,丝毫不避讳地问着,只是语气中,却是带着一阵质问的味道。

兰月被叶沐辰这样的一问惊呆了,只能担忧地看向云心槿。虽然叶沐辰说的话是真的,可是这里毕竟是胤王府,他怎么能这样问呢?这边想着,便看到冷枭一个闪身,飞速地提剑刺向叶沐辰,而叶沐辰却连动也没动,旁边的侍卫和冷枭纠缠了起来。

“住手!”云心槿怒声命令,然后起身,缓缓地走到叶沐辰的面前。“太子要说的话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的话,就请自便,本王妃没空招待你。而且太子貌似误会了一些事,本王妃既然嫁给了胤王,就不会有再嫁的道理。”

“冷枭,送客!”说完,不管叶沐辰怎么样的反应,便冷冷地转身离开大厅。

叶沐辰站在原地,看着离去的白影,漆黑的眸子里,闪过更加坚决的光芒。

只是,因为叶沐辰的到来,让云心槿想到了有些事并非她这样一直逃避就能当做不会发生。宫里的人每天都会有人送东西过来,明着是关心,可是却想要试探她的反应。长此下去,太后始终会按捺不住。

想着,云心槿脑海里萌生一个念头。

“小姐,你、你说你要逃走?”房中,只有冷枭和兰月在。听到云心槿忽然这么正常的和她说话,让兰月反倒是以为云心槿真的是疯了,才会变了态度。只是,要逃走的话,他们能逃去哪里?

“王妃要做什么,冷枭都没有意见!”只是逃走的话,外面还是挺多的眼线在盯着,一时半会要离开并不那么容易。

“好,冷枭你去安排好,我们从密室离开!”不管能不能成功,都要试一试。

冷枭点点头,便出去准备。晚上三更之后,云心槿带着兰月来到书房,冷枭已经在那里等候。

“王妃,近日京城因为边关的战事而戒严,看来我们并不能从城门出去。”冷枭神色微凛,脸上带着丝丝担心。主子的暗卫还在,可是如果必要时候动用暗卫的话,可是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不能走城门?那我们怎么走?”兰月急得跳脚,现在留在这里不是,不留在这里也不是,这该怎么是好。

“还有一条水路,虽然不会那么严格,可是时间很长。”如果到了天明,就会让府里的人发现他们不见了,被追上的话,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云心槿微微蹙眉,冷枭说的,正是问题的所在。可是现在不管是怎么样的情况,都得试一试,反正留在这里也没有办法,总得赌一赌。

“不管怎么样的情况,今晚都得走!”云心槿吸了吸气,坚定地决定。而冷枭点了点头,打开了密室,让她和兰月先走,三人悄无声色地从密道里面离开。

出了密室,便已经有马车在等候,云心槿和兰月在马车上,冷枭在外面飞快地驾车,只是到了渡头的时候,虽然是冬春之际,可是天色也已经朦朦的依稀可见。在这个时候,已经不少农户小贩准备每天的劳作。

兰月心里上上下下的忐忑的不得了,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心终于是放下了些。可是这里的水路是绕回去城门那边,等下他们虽然直接从这里出了城门,但是还是会经过城门口的。

三人手脚麻利地上了小船,江边的风势颇大,即使冷枭运着内力驾船却也是耗费了不少的时间,上了对面的江岸时,已经是人来人往的早晨。

没有马车,也是外面的小村落,云心槿他们只能先步行走出去。只是越发的觉得事情太过顺利,总有一些不踏实的感觉。按道理现在已经有人发现他们不见了,可是却没有一丝动静。

“王妃这是在担心?”冷枭也同样敏锐地察觉端倪,便沉声问道。

“事情似乎太过顺利了,太后不像是这么不小心的人,难道她真的这么的放心?”云心槿思前想后,总觉得哪些地方遗漏了,但却一时想不到是哪里出了错。

“既然这样,我们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啊?”兰月还没试过这样当着逃犯一般,抓他们回去的话,会不会做些什么恐怖的事啊?现在她也是知道太后是什么样的人,不由地心生担忧。

“走吧,前面就算是有陷阱等着我们,也只能走下去了!”云心槿拍了一下兰月的肩膀,半是放松地笑道。

绕了大半天,终于是走到了山路可以出城,而幸好他们的路距离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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