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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绝色娘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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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绝呵呵的笑着扯开了话题,“为夫的听说娘子在嫁给为夫之前,曾经四下找过铁狼,娘子可是为了天宫图?”
“是!”轩辕泣没有隐瞒,幽冥绝问出这话,恐怕他老早就知道她要夺取天宫图,既然这样,隐瞒也没用,还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娘子对为夫可真是坦白!”幽冥绝说道:“娘子可否答应为夫的一个要求?”
轩辕泣睨向他。
幽冥绝郑重的说道:“娘子手上的镯子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摘下!也不要把它送给别人!”尔后他语调一改,“要知道,它的模样可是为夫苦思冥想出来的,为夫想让它随时随地的伴着娘子,要是娘子不答应,为夫可是会伤心的哦!”
“袄,对了,忘记和娘子说了,这副镯子还有个名字叫天下无双!”幽冥绝耐人寻味的说道:“娘子可要记得保护好它,因为它可是为夫送给娘子的天下无双哦。破碎了,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
……
……
……
轩辕泣躺在窗边的太师椅上,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的身上洒下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举起手腕,仔细的打量着镯子,镯身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一抹碧绿的幽光,通透见底,除了那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几个字外就没有其他的什么了,幽冥绝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正当她细想的时候,御音匆匆忙忙的推开门,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慌张的叫道:“小……小姐……你快起来……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她一副天要塌了般。
“出什么事了?”轩辕泣问的漫不经心。
“府里死人了!小荷死了,苏主事也死了,今早,今早打扫花园的家丁发现他们躺在一棵树底下,家丁好奇的过去一看,当下被吓得丢了魂,原来苏主事和小荷的胸口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而里面的心脏已经被人挖了去,一些蚂蚁甚至爬到了洞里头,在吃,在吃……”御音说不下去了,捂着嘴干呕!她从没见过这么残酷的事!
轩辕泣依旧躺在太师椅上不动泰山。
对这些,她早就已经习惯!
以前她见过的没有一例比不比这更为恶心,更为残酷的!
御音觉得自己好些了,不再干呕的时候,不服的说道:“小姐,你知道府里的人都怎么说吗,他们说是小姐做的,他们这是无凭无据的诬赖!”御音气的火冒三丈。
因为昨天她打了小荷!?
与苏叶发生过争执!?
所以他们就怀疑是她做的?轩辕泣思忖。听御音的口气,他们应该不是怀疑她,而是肯定是她做的,是谁在陷害她呢?她最讨厌的就是陷害,轩辕泣的心中萌现出一股杀人的欲望。
(15)
房门传来谁敲门的声响,只见一个绿衣丫鬟颤抖的立在门口,似乎轩辕泣是毒蛇猛兽般——
“夫、夫人,宫主有请!”
轩辕泣从太师椅上起来,冰寒之气笼罩着她,御音打了一个冷战,跟在她后面,本想说些什么,可是语言组织功能好像一下子丧失了般,让她只能把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自从小姐露出那个笑容后,她一直以为小姐的性子变可!
而且经过昨天的事情,她是真的以为小姐变了,她本来还在心底诧异小姐怎么会一下子变得如此之快,她昨天还有些适应不良呢!没想到小姐并没有变啊!
绿衣丫鬟撼到了,抖得更厉害了!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在她眼底扩散,好像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下人们整齐无声的站在大厅里,大厅之上,幽冥绝坐在高座上,{奇}一手端起茶杯,{书}不时的小呷一口,{网}一双始终注意大厅门口的眼睛,忽然闪过一抹异色,很快的,那抹异色被他隐藏了起来。
门口,轩辕泣面无表情的站定。
“人——不是我杀的!”轩辕泣的嗓音在大厅里回荡,飘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视线穿过众人,她凝着幽冥绝的脸庞,脑袋一阵疼痛,一些无声的影像如黑白电影般,快速的掠过她的脑海,影像中有笑的、有哭的、有幸福的、也有悲伤的,所有的画面里,都有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庞,一段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在这个时候苏醒,那是一段名为前世的的记忆,是他毁了她的初恋,对于御谦强的恨,又增加了不少。
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在幽冥绝的面前,她会和平日的自己不一样!
“娘子,这里没有人说你是凶手!”幽冥绝好笑的道。
轩辕泣冰冷的道:“是没有人说我是凶手,不过大家的心里怕都是这么认为的吧!”
她伫立在大厅门口,似千年寒冰的眼眸扫过大厅里的所有人,包括幽冥绝。
“咔嚓!”
幽冥绝手中的杯子被捏的粉碎,化成粉末,未饮完的茶水,顺着他的手滴流在地上,“没人敢这么认为!”他沉声道。
他发现自己很不喜欢她的冷漠,或者说在客栈里第一次见到轩辕泣的时候,他就不喜欢,昨天,轩辕泣不是还好好的吗,今天怎么就变了?
他承认最初是轩辕泣的冷漠打动了他,可他就是不喜欢她的冷漠。
“不就是两个人死了吗!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说的云淡风轻。
“我最讨厌的就是陷害,无论凶手是不是有意无意的想栽赃到我头上,我都会查个水落石出。”轩辕泣冷冷的丢下这一句话。
要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何必找她来!
或许——
她已经找到了凶手!只需要确认一下!
幽冥绝一改态度说道:“是吗?既然娘子主意已定,那就放手去查吧,如果有需要为夫帮忙的地方娘子尽管提出,不需要顾虑什么!”
放手去查!她当然要放手去查,她还要趁这个机会好好探清自己想知道的一切,比如,那日瞥见的仇视的目光。
(16)杀了你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轩辕泣展开调查。
而厨房向来就是一个很好的情报站。所以轩辕泣首先就是找来厨房的掌心人物:掌勺和烧火的大娘。
“你们知道我找你们来是为什么吗?”轩辕泣觑向他们。
掌勺的是个年龄有点大的老人,老人的上颊严重凹陷,脸上布满深纹,瘦骨嶙嶙,很难想象府里的百来人的伙食就是由他一个人负责的,听到轩辕泣的问话,他跪在地上,惶恐的说道:“不、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较之同样是跪在地上的烧火大娘轩是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说。
“你呢?”轩辕泣视线转向烧火大娘。
“我,”烧火大娘犹豫了小会。
她一犹豫,老人立马接口,恳求道:“夫人,她就是个烧火的,整日跟在我后面,她和我一样什么也不知道,夫人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手里的活还没做完呢!”
“不!”烧火大娘深吸了一口气:“我,我想我是知道一些的!”
“你在说什么啊,你一个烧火的怎么会知道这种事!”老人慌了。“还不跟夫人说是你讲错了!”老人推了烧火大娘一把,急切的道:“夫人,她是我女儿,她从小脑袋有点不正常,你别听她胡说!”
烧火大娘被他推倒在地上,掌心磨破了皮,渗着血丝,可见老人用力之猛,她下定决心,说的话也就不再吞吞吐吐:“夫人,我知道,他们在死前的三个时辰之前曾经经过厨房,那时厨房里在炖着鸡,我必须看着时辰,我就听见他们说要去后山找什么东西!
后山是府里的禁地,任何人都不能进去,进去者必死无疑,我劝过他们,可他们不听,反倒骂我多管闲事!”
老人面露凶光,不顾轩辕泣在场就狠狠呼了烧火大娘一掌,紧接着就对她拼命的打,拼命的踢,恨不得就这样打死她。
烧火大娘只是躲、闪,没有还手,也不对轩辕泣发出求救,只是不时的发出闷哼声。
轩辕泣蹙起娥眉。
“叫你说叫你说,你不想要命,我还想要命,你嫌我们吃的苦还不够多啊,你个死丫头,亏我养活你到大,早知今日,当初你刚从娘胎里出来的时候我就该把你活活掐死,叫你拖累我,去死吧,去死吧!”老人咒骂声不断。
他可不想趟这趟浑水啊!
骤然间,他停下动作,看向轩辕泣,似是对轩辕泣有着深仇大恨般的说道:“是你,都是你轩辕泣,都是因为你我们才会变成这样,是你害了我们所有人,我要杀了你!”
“杀了你之后,我们才能够回到原位,所有的噩梦都会被打碎,而我还在田里干着农活,我的女儿还会在家里相夫教子,我的孙子,也会在我回来的时候,冲着我喊爷爷,我们温馨的吃着饭,酗着小酒,聊聊家常!”他的眼神梦幻,闪着憧憬。
烧火大娘啜泣:“夫人,您是凝香楼的千金,人人都说您很厉害,帮帮府里的所有人吧!再这样下去,府里的人,就都会不正常了!”
轩辕泣知道掌勺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了,而烧火大娘说出来的一番话叫她心下一沉。
烧火大娘娓娓道来:“我们在来府里之前都是普普通通的老板姓,有一天,宫主来了,他把我们带到鬼岛,然后训练我们,那是一个恐怖的地方,我们有些人到现在为止晚上都不敢睡觉!当时好多人承受不住,想自杀家里却还有牵挂,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就疯了。”烧火大娘似乎是不愿再说自己在鬼岛经历过的一切,只是寥寥几句就带了过去。
“为什么会是因为我?”轩辕泣想起方才掌勺的话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当初有人吩咐下来说府里会来一个女主人,所以大家就把怨转移到夫人的身上了!”烧火大娘说道。
果真如此!
轩辕泣哧哼,她倒是替幽冥绝白白背了一口黑锅啊!
(17)所以你骗我?
轩辕泣沉吟一下说道:“你们为什么不离开?”
烧火大娘是有苦难言:“我们也想离开啊,可是宫主要人给我们喂了药,我们离不开啊!”
两人说着话儿,一旁,掌勺老人举着花瓶就要朝轩辕泣掷去,轩辕泣一闪,花瓶着地碎成碎片。
烧火大娘忙拉住老人,老人不领情,还不断挣扎着要冲向轩辕泣,烧火大娘求道:“夫人息怒啊,我爹不是故意的!”
轩辕泣也不为难俩人,只是要他们下去。
烧火大娘感激的道:“谢谢夫人,谢谢夫人!”说完,就赶紧使出全力拉着不依不挠的老人出去。
轩辕泣思量些许,就独自一人来到了放置苏叶和小荷尸体的柴房。
没想到,她才推开门,一股让人作呕的腐烂味道就扑面而来,轩辕泣憋着气,走了进去,然后挑起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检查了一番。
两人身上除了胸口上的伤口以外其他地方完好无损就连刮痕都没有,面色十分安详,嘴角还挂着笑,似乎是心甘情愿的接受死亡的到来,心下顿时了然。看来他们是故意求死的!
轩辕泣打算夜探后山。
自从新婚之夜后,幽冥绝就没进过她房,为了以防万一,轩辕泣等到了午夜子时,子时一到,幽冥绝仍未出现。
轩辕泣随即换上夜行衣,打开窗户,先是四下审视了下,然后才翻出窗户,矫小的黑影一个跟斗就轻松的跃上五尺高的屋檐,黑影如豹子般,快速的在屋檐上奔跑着,动作轻盈,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没多久就消失无踪!
……
……
……
隔天御音在房外等了很久轩辕泣都没有等到轩辕泣的传唤,御音没由来的不安,就敲了敲门,可是没人应声,御音当下就推开门,可是房里没有轩辕泣的影子,御音找遍了全府上下,可还是没有找到轩辕泣。
直到她碰上了幽冥绝,幽冥绝见她神色慌张,就随意一问,没想到她说出来的消息令幽冥绝脸色当下一沉,幽冥绝神情严肃的召集人马,对府里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可是一丝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于是幽冥绝就把搜寻的范围扩大,结果还是依旧。
幽冥绝不禁怒道:“你不是娘子的丫鬟吗,娘子去哪儿了,你怎么不注意。”
御音很自责,“小姐昨天要御音找了掌勺的和烧火大娘的来后,就让御音下去,不让御音随侍在她旁边!早知道这样,御音就该死活的跟着小姐才对!”
这时铁狼暗月皱起了眉,在幽冥绝旁耳语片刻,幽冥绝脸色大变:“快把掌勺的和什么烧火大娘给带来!”
“是!”两个家丁领命而去。
“是他们吗?”幽冥绝指着家丁带来的两人。
御音摇摇头,“烧火大娘是烧火大娘没错,可是掌勺的没这么年轻啊!”
她还很清楚的记得掌勺是个精瘦的老人。
幽冥绝脸色十分难看,而御音指认的结果让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愤声指责道:“铁狼你竟然让府里混进了外人!”他狭长的眼,此刻阴鸷无比。
铁狼惊讶,他很久没见过宫主动怒了,知道处罚是无法避免的,就自动说道:“铁狼该死,自愿领罚!”
铁狼想起一事,便提醒道:“夫人她身怀武功,宫主可以不必过于担心”
“身怀武功又怎么样,万一她到后山,那就糟糕了!”幽冥绝担心的说道。“而且,一出府里就是一片石林,没有人指路跟本就出不去,石林里更是机关重重!”
幽冥绝瞪着烧火大娘,“你的同伙是谁,他人在哪里,快说!”
烧火大娘大笑,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是谁?哈哈,我告诉你,是我爹,你想找他吗,做梦吧,他已经死了,你永远也找不到他了,我告诉这一切是你活该,我们是犯了什么错,才叫你带我们去鬼岛,我告诉你,我不甘愿,我不甘愿啊!”
“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苏叶是我杀的,小荷是我杀的,而我需要他们的跃动的心脏,你不知道人的心脏吃起来是多么的美味!”她回味无穷的说道。
“而这,是我在岛里养成的习惯,所以这两条人命应该归在你身上!谁叫轩辕泣多管闲事,她不查就没事了,可惜她偏要追差到底!
而你,幽冥绝,我既然不能报复你,那我就只能报复轩辕泣了,是我引她去后山的,我知道后山很危险,那里有你养的虫物!”
烧火大娘疯狂大笑,“她死定了,她绝对死定了!本来我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的,没想到效果还蛮令人满意的,你在意她,你喜欢上她了,所以你很生气,你在忐忑,你怕她出意外,虽然她武功不错,可是,比起你的虫物来讲,就逊色了些!”
“送你进鬼岛是你自作自受,你欺负逼良为娼,这是修罗宫对你的重新改造!”幽冥绝面无表情的说道。
“逼良为娼?我这是不得已的,你是宫主,你不知道这个世界里,赚钱有多辛苦,我不这么做怎么养的活全家!”烧火大娘说的尽是可怜兮兮,可转眼又大笑起来。
“是吗?所以你故意骗我!”轩辕泣淡漠的声音传来。
(18)还是辜负了
幽冥绝听见她的声音,悬在心尖儿上的石头终于落了下去,他抬眸,见轩辕泣的身上穿着夜行衣,他没什么反映,也没觉得不妥。可当他看见了她夜行衣上的血迹,他就有了反映,他大惊失色,疾步走向轩辕泣。
“娘子你没事吧!”他关心的道。
御音则是高兴轩辕泣平安回来,她没注意到轩辕泣的血迹,却问出了与幽冥绝同一意思的话来,“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轩辕泣淡淡的说道。
烧火大娘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怎么会没事,那里是后山,是禁地啊,那里有可怕的虫物,你进了它们的地盘不是应该尸骨无存吗?”
“古今之下没人敢要我命,就连阎王爷都不敢收我!何况是那小小的后山!”轩辕泣目光冰寒彻骨,“可怕的虫物是吗?很可惜,我并没有碰到它们!我唯一碰到的只有它——”
随着她的话落,一只毛发纯白的雪狼从她背后走出。
雪狼在她脚边安静的伏在地上,神态高傲,泛着绿光的眼珠子透着凶狠和桀骜不驯,它打量着在场的害怕的不知所以然的所有人,似乎是在考察众人是不是携带着危险的气息。
御音面无血色的伸出一手拉住轩辕泣的衣摆,似乎这样就能够给她勇气,不害怕雪狼。
家丁们怕的退后好几步。
幽冥绝忍不住惊诧的说道:“雪狼?”它不是已经灭种了吗?后山的虫物有哪些他一清二楚,在他的记忆里,雪狼他并没有养啊!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没有碰到它们!”她不相信。“我不会失败的,老天爷不能这么对我,”她大喊:“老天爷,你绝对不能这么对我,这对我太不公平了!”
轩辕泣平缓的说道:“你杀了你的爹爹,可是你爹爹对你很好,到死都没有怪你,你的爹爹还一直在期望你变回原来的样子,你忘了你爹爹说过的话了吗?
你爹爹说:‘我的女儿还会在家里相夫教子,我的孙子也会在我回来的时候喊我爷爷,我们温馨的吃着饭,酗着小酒,聊聊家常’,这对你很公平,是你不对在先,也就毋须怨天尤人了!”
她记起掌勺的偷偷塞给她信的内容。
那信被折的很小,夹杂在花瓶碎片里,是她无意中注意到的。
“你懂什么,你根本就不懂我内心的感受,我好苦,真的好苦好苦,谁能理解我!”说着说着,她泪流满面。
“你还不知道悔改!”轩辕泣好话说尽,冷声喝道;“你杀人,你爹爹替你掩饰,希望能够救你一条命,可是你还是辜负了!”
“我没有辜负,”她眼神涣散,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
披头散发的她,眼中厉色一晃而,飞快的朝轩辕泣一挥,轩辕泣想闪,幽冥绝却想将轩辕泣拉向自己的身后,这一闪一拉间,褐色的粉状物体就沾上了轩辕泣的皮肤,轩辕泣赶紧闭息。
烧火大娘得逞似得大笑,“老天还是站在我这边的,古今之下就连阎王也不敢要你命的你,我却敢要你命,轩辕泣,你的命我收了!你闭住呼吸也没用,只要这东西沾上了你身上的任何地方,你都死定了!
幽冥绝,我还是报仇了,是你自己将弱点暴露出来的,我送回你的话,这是你自作自受!”
幽冥绝给了烧火大娘狠命一击,怒目道:“解药,把解药给我交出来!”
烧火大娘狼狈的摔在地上,红色的液体不断的从她嘴里涌出来,“没有解药!”她说完就想自尽。
雪狼猛地扑向她,将她压倒不得动弹。野兽般的绿光满是不悦,生气。恨的不得一口将她吃掉。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我给你机会,你却不懂得珍惜,那就别怪我无情!”轩辕泣柔美的嗓音说的血腥无比,“你没尝过没被野兽撕咬,然后一滴一滴的流尽鲜血的滋味吧,雪狼,她就赏给你了!我不会折磨你的,我只会把你送给雪狼当玩具!”
雪狼兴奋的嗷呜。
轩辕泣接着说道:“不过雪狼你不能将她弄死,你要留着她的最后一口气给我,懂吗!”雪狼似懂非懂的又叫了声。
(19)对不起
当下还真的玩起了‘玩具’。
御音扶着轩辕泣。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以为小姐平安回来了,一切就会没事了,可眼下,小姐又中毒了,不知道会怎么样?都是她的错,她真没用,身为小姐的丫鬟,可她却让小姐受伤了……
幽冥绝若有所思,雪狼这么听泣的话,它是认主了吗?
“小姐!”御音的惊呼击散了他的若有所思。
真是该死!幽冥绝低咒,他抱起昏迷在地上的女子,一边火速的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而去,一边不停歇的急切喊道:“娘子,娘子,轩辕泣,你醒醒!”
……
……
……
“铁狼,快把飞鹤找来!”
“来人,把府里上下都送回鬼岛,换上自己人!”
“来了,来了,飞鹤来了!”
“这是由蛊王的孩子磨成粉所制成的蛊毒,无药可解,除非……找到蛊王,那还有一线生机。”
“该死的,那还不快去找!”
“是,属下马上去!”
“天宫图娘子不是一直想要吗,只要娘子醒过来,为夫就把天宫图给娘子,娘子,快点醒过来吧!”
“姑爷,你先休息一会吧,御音会照顾小姐的!”
“滚!都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跨进这里一步!”
……
……
轩辕泣只觉的好吵,吵得她头疼,为什么要吵她呢,说不定他们不吵她,她就可以回到现代了,她真的好想现代的一切啊……
喂,你别再吵我了,小心我拿枪毙了你……
震耳欲聋的笑声从不知明的地方传来,接着一道声音嘲讽的说道:‘轩辕泣,你死心吧,你是无论无何都回不了现代的,你还是认命吧!”
‘你是谁,我死不死心关你什么事!’轩辕泣没好气的回道。难道她连抱怨一下都不可以吗?
声音好心的说道:‘我?我是阎王爷,你呀,也别再肖想回去了,就算你想回,你的身体也已经毁掉了!到时候,你会变成孤魂野鬼的!还有啊,据我的调查,你轩辕泣不是冰冰冷冷的吗,怎么现在的你和我调查的不一样啊!’他疑惑了。
但是他也知道轩辕泣是不可能回答他的,就说道:‘我啊,就好心做到底的坦白跟你说吧,轩辕泣,你的灵魂穿越是命中注定的,没有人能够阻挡,这一次只是你的一个小劫难,你会没事的!我今天来,纯粹是来凑热闹,顺便来解决你的劫难!’
‘是啊!身体已经毁掉了,回不去了!’轩辕泣自嘲的说道。她还真好命,连阎王爷都来了。
阎王哀叹:‘你也甭自嘲了,我想穿越都没的穿的呢,为了那些排着队要轮回的小鬼们,我要整天盖章,手都盖酸死了!’
阎王不断的叨叨絮絮,在久久得不到轩辕泣的回应后,就不再自讨没趣,挥挥衣袖走了,美名其曰是去解决劫难。
轩辕泣不知道自己在这个黑暗的地方呆了多久,直到一股强烈的引力突然将她拉了进去。
床榻上,美丽女子眼珠子微微转动,透出要清醒的信息,始终注意着她的男人紧张的瞅着她,眼睛一眨也不敢眨。
飞鹤看着这个男人,一阵黯然。
轩辕泣睁开眼,就被一道欣喜的声音振的头晕,“闭嘴!”
她无力的细若蚊蝇声,并没有传入声音主人的耳朵里,飞鹤看不下去了,就说道;“宫主,你吓到夫人了。”
幽冥绝深情的望着轩辕泣,歉意说道:“抱歉,为夫忘了娘子才刚醒!”
她终于醒了!
他慢慢俯身,将头埋在还在床榻上躺着的轩辕泣的颈窝,‘娘子,你终于醒了!”他的声音沙哑无比。
七天了,整整七天了,她终于醒了!在这七天里,他担惊受怕的一刻也不敢离开她的身边,他还以为轩辕泣会离开他的身边……
当有了这个意识后,曾经面对江湖宵小的围攻都没怕过的他头一次觉得好怕好怕,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对轩辕泣的感情已经那么深了,是在什么时候呢?
幽冥绝浑身颤抖着,只要是人都躲不过生老病死,他只要一想到假若有一天,轩辕泣离开了他,他就觉得好可怕。
轩辕泣一动也动。
一颗炽热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脖间染湿了枕头,那是眼泪。
他……
是在哭吗?
飞鹤悄悄退了下去。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是我当初用的是自己人,你就会没事了,对不起!”幽冥绝紧紧的抱着轩辕泣。
良久之后,轩辕泣的声音响起:“你……喜欢我?”
幽冥绝僵硬了下,然后抬起头,凝视着轩辕泣,那个眼神专注的似乎再也容不下其他事物,其他人。他摇摇头道:“不,我不喜欢你!”
轩辕泣回他的则是无关身己的眼神,他的心狠狠痛了下,“我不喜欢你,但我爱你!”
轩辕泣仿若未闻。“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吗?”
“别说!”幽冥绝的手覆在轩辕泣的唇上阻止她再说下去。
可是她的声音还是透过指缝传进他的耳朵,传进他的心脏,甚至传进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狠狠的给了他一击——
“我是因为任务才嫁给你的!”
(20)拒绝
可是她的声音还是透过指缝传进他的耳朵,甚至传进他的心脏,狠狠的给了他一击——
“我是因为任务才嫁给你的!”
就在这一刻,幽冥绝觉得自己就连呼吸也是痛的,他摘下自己从不离身的墨纱,随着墨纱的褪去,露出的是一张刀刻斧凿般的深深轮廓,薄薄的唇瓣勾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我知道!”
轩辕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要这么的伤他,或许只是不相信,或许,是为了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因。
她定定的看着他,任他那急促温热的浓重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既然知道……为什么要娶我……你不怕我夺了你的天宫图吗?”
幽冥绝的鼻尖抵着她,轻轻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逃避似得说道:“娘子若想要天宫图,为夫定当亲自奉上!”
轻如蝉翼的吻让轩辕泣有丝失神,“你当真愿意奉上天宫图,你可知道失去天宫图意味着什么?”
“别再说了,就当作是同情我好吗?我知道你是为了天宫图嫁给我,算我求你,你别再说了。”幽冥绝又吻了上去,这一次他不想再是轻轻一吻。
轩辕泣头一偏,他的吻落在枕头上。他抬头,痛苦的申吟:“为什么?你就当真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轩辕泣抚上他的脸,幽冥绝一喜,一颗心竟然像小鹿般的砰砰乱撞……
轩辕泣的嘴角勾起,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幽冥绝看的痴了,他发现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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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喜欢我!不要爱我!”
她的话如晴天霹雳再一次给了他狠命的一击。
她拒绝了?
她拒绝他的爱了?
喜色从他脸上迅速消失,他暴怒的吼道:“你就连同情也不给我吗?”
“抱歉!我不想爱人。爱人……真的好累!”她笑着说,眼角晶莹的泪水却不停歇的滑落。
她的泪水奇迹般的让他的怒气消失,他小心的拭去,皱眉怜惜的问道:“你爱过人?”
轩辕泣沉默了会后说道:“曾经爱过,可是,那段爱来的快,去的也快!”
让她来不及去挽回它,只能任由爱情从她手中流逝。
“那……你还爱他吗?”幽冥绝问的艰难。天知道他有多难受。
轩辕泣的素手从他的脸上收回,将视线转向在床的不远处升起袅袅烟雾的香薰炉,“不知道!”
幽冥绝起身,不再压在轩辕泣的身上,冷漠的睨着轩辕泣,“我明白了!”他两手垂背,站在轩辕泣的床前,高大的身影洒下了一个黑影,挡住了轩辕泣的视线。“你好好休息吧!我改日再来看你!”
他拾起墨纱重新带了上去。就好像他收起了刚才他抛下的尊严。
轩辕泣看着他开门,然后关门。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宫主,属下扶您去休息吧,您这么多天了都没合过眼……”
“不必你多事!”幽冥绝不悦的斥道。
声音渐渐的远去,远离了轩辕泣听力的范围。
他的痛苦轩辕泣能感受的到,可是,她真的不想再碰触爱情了。
还爱吗?
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理不清,想不透。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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