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朝好丈夫-第2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怂母盖准潦橛霉Γ闳盟乃值芟航枇怂拿宥チ怂氖老钍拢羰钦庀部既×斯γ挂舶樟耍墒撬庀膊坏挥锌贾校搅讼衷诹鲂悴哦济挥锌忌希灾劣诩抑幸黄度缦矗垂鬯男值芟涸诮跻挛廊缃竦娜兆邮窃嚼丛胶茫直谎∥耸涛溃吭虏凰蒂郝唬退得吭碌慕苯鸲加惺噶揭又啵辞俺桃彩遣恍。衷谒淙恢皇歉鲂∑欤墒亲芷臁倩б仓皇鞘奔涞奈侍狻U庀沧匀皇呛蠡诓坏闹斜闵隽嗽蛊衔獗靖檬撬模衷谌幢凰牡艿苷剂巳ィ槎敛幌氯ィ坏迷诮稚舷泄洌ソヒ擦烦隽思阜制Γ墒呛罄矗从腥搜暗搅怂仕氩幌氩└銮俺蹋沧咄段蘼罚允怯α耍婧螅窍髁肆橙耍涛老何搜诨の遥凰谴趟溃吮碚孟旱墓ǎ冶憬膊谷肓耸涛览锿罚跃筛胨旱拇觥!�

柳乘风淡淡一笑,慢悠悠地道:“只是谁曾想到,这个席超凡便是刺客。其实一开始,我便看出了端倪,因为席超凡的右手拇指处明显有带了扳指的痕迹,一个自称是自幼读书的人怎么会带扳指?需知这扳指是射手用来开弓拉弦的,只有经常操练弓箭射击的武士才会佩戴扳指,而扳指笨重,戴在手上很容易被人瞧出来端倪,当时我看了席超凡拇指上的异样,心里就有了些奇怪,不过我却没有真正地怀疑上他,毕竟他是烈士的兄弟,他的兄弟对我有救命之恩。”

“只是到了后来的一件事才让我起了疑心,那一日,我带着一干人前去查验江氏的尸首,最后却发现这江氏的墓穴竟是空空如也,于是我定下了计划,让人散播流言,把江氏的墓穴被盗的消息散布出去,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借着这个流言,来试探江府的反应,看看江炳到底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第七百零三章:全部拿下

柳乘风一步步的揭开了谜底,道:“回到值房之后,微臣正在值房中闲坐,一时兴起,突然便了厅中走走,才知道那席超凡买瓜去了,他去了小半时辰都不见回来,微臣觉得奇怪,正好有人问他去了哪里买瓜,他却是说因为附近的瓜不新鲜,因此特意去了前门的王记铺子那儿买来的瓜。还说那王记铺子的老王头特意给了他一些实惠。”

柳乘风哂然一笑,道:“微臣听了那句话,才开始对他起了疑心,因为这王记的瓜铺恰好离国子监不远,微臣从前在那儿做过国子监坐探,偶尔也会光临那个铺子,可是我却知道,这王记的瓜铺是个老字号,不过这个老王因为身体不好,一般只是开半天的张,到了下午的时候则是让自己的儿子看摊子,当时席超凡买瓜的时候已到了下午,老王根本就不会来卖瓜。想必是这席超凡在某次上午的时候恰好在老王那买了瓜,却以为这老王全天都在,因此才拿着老王来做挡箭牌,他根本就没有去过前门。”

“因此微臣便留了个心眼,叫人悄悄去老王那打探,果然这老王下午并没有看摊,既然这瓜不是老王那儿来的,这席超凡为何要说谎,况且他打着去前门买瓜的旗号出去了这么久,又到底去做什么了?”

“这件事要查其实也容易,只需让人四处去各街的瓜摊子问就是,果然……打听出来了,席超凡确实是去买瓜了,可是买瓜的同时其实也顺道儿去了江炳那儿通风报信,告诉江炳,那江氏的墓穴并不是被人盗了,而是锦衣卫所为,让他做好应对,切莫露了马脚,他报信之后,便在回来的路上挑了两只瓜回来。果然不久之后,这江炳一开始在顺天府来打探的时候,江炳声称江氏的尸首被盗墓贼盗了去,让顺天府务必追回尸首。可是很快却又改了口吻,说是其实下的本来就是空棺,只是不忍其妹孤零零的埋在荒郊野岭而已。”

“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这个席超凡必定是江炳的同党,只是微臣却还没有实证,于是突然心血来潮,提笔写下来了这一封书信,这书信自然是给太康公主的,里头确实是有些情话,可是微臣却将这书信转交给了席超凡,微臣知道,若是席超凡和江炳若是勾结,必定会将这封书信先交给江炳,而江炳得了信自以为寻到了微臣的把柄,可是怕公主那边收不到信令席超凡在我面前失去信任,肯定也会放长线钓大鱼,他必定会伪造一封同样的书信让人送入宫中交给太康公主,而这封情书则会留在自己手里,以备不时之需。”

柳乘风很是不屑地看了江炳一眼,道:“只是可惜,江大人自以为捡了宝贝,却是不知道,这封书信,正是你和席超凡勾结的证据,席超凡现在就在诏狱,已经把你所有的人全部抖落了出来,你若还要狡辩,那么不妨就请这席超凡和那商贾一道入宫,咱们就在这殿前对质,如何?”

江炳的脸色终于大变,他打了个激灵,其实从一开始,柳乘风的每一句话都没有错,他先是得了宁王的授意,随即便在京师开始活动,先让潜藏在京师的宁王党羽造出声势,同时杀死了江氏,江氏的案子虽然他已经做了许多掩盖,可是江炳还是觉得不放心,于是他决心让所有的衙门都分分心,转移开他们的注意力,因此在柳乘风入宫的时候,他便料定,张皇后必定会让他来江府,传达宫里的意思。因此他将那些早已招募的人手安排在来江府的必经之地上,趁夜对柳乘风等人发起奇袭,对他来说,柳乘风若是因此被刺杀那自然再好不过,就算不死,那么全京师的亲军、番子、差役都会将注意力转到轰动一时的指挥使遇刺一案上去。

江炳的担心不是多余的,未来的驸马要求的是身家清白,绝不能有任何的瑕疵,一旦宫里决心将公主下嫁到江府,厂卫肯定会对他以往的事进行一番暗中调查,而江氏暴毙一案也肯定会重新引起重视,所以他之所以铤而走险去袭击柳乘风并不是没有道理,他绝不能让厂卫插手,绝不能因此而暴露了自己。

只是他这样欲盖弥彰,虽然一开始起了效果,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厂卫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遇刺案上头,却想不到柳乘风居然顺藤摸瓜终于还是把他挖了出来。

刺杀朝廷大臣,勾结宁王,与其妹私通,欺君罔上、图谋不轨,这一桩桩罪状,任何一条也足够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了。

朱佑樘的手里把玩着柳乘风递上来的那封伪造的情书,脸色忽明忽暗,随即冷冷一笑,阴沉沉的看了江炳一眼。

柳乘风的话更令人信服不说,更重要的是,刺客已经抓到了一个,这个案子也算是水落石出,朱佑樘自然相信的是柳乘风。

朱佑樘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未来的驸马竟有这么多的劣迹,此时的他已是怒到了极点。

江炳整个人几乎被抽去了最后一丝的气力,真相已经被揭穿,他几乎是无力的坐在椅上,深深地看了柳乘风一眼,一字一句道:“柳大人果然高明,只是……哈哈,就算到了如今,你又能如何,宫里已经颁布了旨意,宾客们已经到齐了,天下人都知道,公主即将下嫁给我牟斌,若是我获罪,公主的名节……哈哈……”

江炳有恃无恐的道:“若是因为如此,而让皇家成为天下人的笑柄,那么我江炳也算是死得其所,也算是对得住宁王,宁王待我有知遇之恩,今日能回报他万一,却也值了。现在宁王厉兵秣马,早已准备的差不多了,等他率靖难之师直抵京时,江某还有幸能入忠烈祠,却也不冤枉。”

他说的话确实大胆到了极点,朱佑樘被他一气,身子已经有些不稳。

柳乘风握住了腰间的剑柄,随时防止有什么变故,冷冷地看着他:“宁王给了你什么好处,令你对他这般死心塌地,你是庶吉士,前程远大,本是佳人,却要去做贼,你自己不觉得可惜吗?”

江炳愤怒地看着柳乘风,几乎是咆哮道:“我的前程那是我应得的,我十年寒窗苦读,中了试,入了翰林,并没有得到天子一分恩惠,可是我的父母故去时,却是宁王为我的双亲安葬,令他们得以入土为安,是宁王资助我入京赶考的盘缠,士为知己者死,江某人觉得理所应当,君子……”

“你也配做君子。”柳乘风豁然而起,不禁暴跳如雷,怒斥道:“与自己的堂妹私通,而后又杀死你的堂妹,且又认贼作父,这也是君子的行径吗?今日我告诉你,宁王有造反的准备,可是朝廷也有平叛的准备,宁王造反之时,就是他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你这跳梁小丑,竟也敢自称是君子!”

柳乘风还要再骂。

砰的一声!

朱佑樘的手狠狠地砸在了御案上,他的胸口急剧起伏,眼眸血红,一张慈和的脸带着几分扭曲,大喝道:“来人,拿下,立即下狱,给朕狠狠的拷问,朕要将他碎尸万段!”

一声令下,外头有数十个勇士营侍卫冲进来,将这江炳拿住,拖了出去。

朱佑樘满脸阴沉,一动不动,柳乘风知道皇上只怕是怒到了极点,却还是忍不住道:“陛下,微臣还有一件事要禀告。”

柳乘风道:“那个徐宏,一开始微臣只是以为他只是不孝,所以才设了别院,可是微臣让人继续追查,才发现这个徐宏其实并没有这么简单,微臣发现在徐府里头,那徐贯死后,其嫂和几个子弟都被徐宏接了去抚养,试想一下,一个连兄嫂都这般孝顺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母亲这般恶劣,所以微臣推断,徐宏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掩人耳目,这个别院根本就是为了给刺客们留一条后路草草修建的,他们在别院和内宅之间封了一堵墙,就是为了让刺客们隐藏,徐宏肯定和这江炳也是一伙的。”

柳乘风的推论确实有道理,你若说这徐宏不孝,可是为什么对他兄长的遗孤们这么好,一个连自己兄长遗孤都这般好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如此对待自己的母亲,所以理由只有一个,这徐宏之所以如此安排,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以防事情泄漏,至少还有个说辞。

朱佑樘听了,显得很是不耐烦,柳乘风的话音刚落,他便不耐烦地道:“拿下,将这徐宏拿下,涉及到这件事的人一个也不能留!”

第七百零四章:品貌出众柳乘风

柳乘风不是没有见过皇帝动怒,可是动这么大的肝火却是第一次。出了这等丑闻,实在是始料不及,皇帝再如何圣明,也有七情六欲,也会有喜怒哀乐,就在这大喜的日子,这准备迎亲的未来驸马原来是个十恶不赦之徒。

其实皇帝之所以动怒,又何止是他未来驸马的身份,更重要的是,此人乃是庶吉士。

这种人是精英中的精英,是读书人中的读书人,原本按朱佑樘所想的那样,将来便是朝廷柱石,迟早要位列中枢,可是想不到,连这种人居然都有人收买。

一种前所未有的沮丧感,再加上对未来事务的忧虑双重打击在这个皇帝身上,令他顿时忧心无比。

现在该怎么办?

又该如何收场?

朱佑樘竟是一时没了主张,他只是感觉自己太累太累了,累得浑身的骨头都些松散,他从继位到现在,就一直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不停地转,不停地转,可是转到现在,他有的只是寒心。

做了这么多事,似乎都没有了意义。

那些人开口万岁闭口圣明,又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彻骨的冰凉,让朱佑樘不由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慢悠悠地道:“柳爱卿。”

柳乘风道:“臣在。”

朱佑樘道:“现在几时了?”

柳乘风沉默了片刻:“过了辰时,再过一个时辰就要接近午时。”

朱佑樘道:“朕现在该怎么办?”

皇帝问起这个,让柳乘风也有些措手不及,他沉默片刻,道:“严惩凶手,绝不能姑息,锦衣卫上下已经做了准备,随时可以去拿人。”

朱佑樘摆摆手,一字一句道:“不成。不能这么做,现在这么多宾客都在江府,一旦校尉冲进去,难免会动摇人心,朕要的是解决之道。”

柳乘风道:“那么就先下旨撤销婚礼,遣散宾客,锦衣卫这边随时可以冲入江府,想必那些刺客,多半还潜藏在江府之中。此事定要果断,绝不能犹豫,与其让天下人妄自猜测,倒不如朝廷这边名正言顺的把事情办下来,也让人瞧瞧,宁王收买的角色是什么人,也让天下人看看,这宁王是什么居心。”

朱佑樘眯着眼,道:“你是说和宁王撕破脸,可是朕现在……”

柳乘风道:“陛下,到了这个时候,想不撕破脸也不成了,拿下江府的人之后,陛下应立即派一个使者,前往江西下旨叱喝宁王,且看看他什么反应,他若是反了,朝廷索性便发动大军平叛,他若是不反,就必须上书请罪,为自己辩解,到时这主动权就在皇上手里了。”

朱佑樘阖目坐着纹丝不动,似乎也在思虑柳乘风的陈词,他的手轻轻磕在御案上,良久,他淡淡地道:“你说得不错,宁王太放肆了,若是朝廷无动于衷,只会助长他的嚣张气焰,朝廷是该敲打一下,这件事要光明正大地进行,所有涉及到此事的,全部要经有司问罪,明正典刑,藏着掖着,只会引起天下人的妄自揣测。”

他的手压在御案,沉默良久,突然又道:“只是公主该怎么办?”

柳乘风知道,朱佑樘真正想问的还是这个,这也是眼下最棘手的问题,驸马已经问了罪,人虽然还没有下嫁过门,可是最重要的是,婚礼还在进行,没了新郎,到时候这场婚礼肯定是轰轰烈烈的开始,灰头土脸的收场,不出三日,公主就成为天下人的笑柄,朱佑樘只有这么个女儿,岂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演变成这个样子。

柳乘风沉默了,这世上最不好处置的就是家事,偏偏家事之中,眼下公主的事也最是不好处理,在这件事上,柳乘风显得尤为谨慎起来,道:“无论如何,这场婚礼也要取消,至于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朱佑樘却是摇摇头,道:“朕在想想,来人,将张皇后叫来。”

这种事,也只有把张皇后叫来商量才成,于是立即有太监去坤宁宫那边通报,张皇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说江府那边,新郎官居然一下子失去了踪影,一时也有些心急,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皇上突然来请,倒是让她更一头雾水了,她连忙动身,移驾到正心殿,走进来见柳乘风也在,不由微微愕然,随即上前要给朱佑樘行礼,朱佑樘却是道:“江炳大逆不道,已被朕拿下治罪,眼下该当如何?”

张皇后听了朱佑樘的话,整个人都有些眩晕,大逆不道是什么意思?这么说来,这公主岂不是……

她顿时慌了,忙道:“是什么罪?若只是犯了小过错,好好教训一下也就是了,何必要大张旗鼓。”

朱佑樘道:“他被猪油蒙了心,竟去和宁王勾三搭四。”

张皇后抿抿嘴,忧心如焚的道:“是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他还年轻,不晓得事,多半是那宁王笼络他,他不能分辨好坏,结果被宁王利用,只要陛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令他知道自己错了,好好的认个错,倒也没有什么。”

张皇后之所以如此说,其实也是知道今日若是没有江炳,一切都要完了,若是宫里没有下旨之前,早知道江炳居然还和宁王有勾结那是打死也不肯将公主下嫁的,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将就。

朱佑樘冷冷道:“可是他还授意人刺杀朝廷大臣。”

听了这话,张皇后不禁花容失色,期期艾艾地道:“怎么会这样,这个错就太大了些,陛下,依臣妾看,这个江炳实在是十恶不赦,他读了这么多书,难道就一点事理也分不清吗?以后陛下非要好好提点和教训他才好,这件事当然是要严惩,可是不能在这个时候……”张皇后失了主张,一时语塞,可是本心上,她还是希望婚礼继续进行的,女子的名节是大,许了人家就要嫁出去,这是礼法。

柳乘风忍不住插口道:“他还与自己的堂妹私通,可是为了掩人耳目,竟是将其妹残忍杀死!”

张皇后听罢,最后一点侥幸也没有了,不禁问:“当真?”

柳乘风道:“证据已经确凿。”

张皇后的脸色顿时冷若寒霜起来,她冷冷一笑,道:“本宫竟是瞎了眼,看错了他,此人罪该万死,便是千刀万剐也不能解恨,人已经拿下了吗?”

柳乘风道:“已经拿下。”

张皇后咬牙切齿道:“他害了自己不错,竟是连太康公主也是害了,也怪本宫,竟是一时糊涂,没想到挑来挑去,最后挑来的竟是这么一个人。”他看了朱佑樘一眼,道:“陛下,眼下该当如何,宫里总得有个主张才好。”

朱佑樘发了一会儿呆,苦笑道:“朕就是没了主张,才请你来,眼下朕心乱得很,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张皇后一时目瞪口呆,眼下自责也没用了,宫里的命妇还在那儿等着呢,至于宫外,所有人也都在翘首以盼,宾客们都临了门,该准备的也都准备了,现在没了新郎官,这就是活生生的给人做笑柄,让天下人笑话。

笑话还是其次,名节也不容忽视,虽然没有拜堂,可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公主现在闹出这么一桩乌龙来,肯定免不得被人诋毁。

张皇后突然咬牙,道:“嫁,当然要嫁,咱们宫里既然都下了旨,这个公主就一定要嫁出去,没了张屠夫,难道还吃不着猪肉吗?失了他一个江炳,公主也不是嫁不出去,陛下,何不如李代桃僵。”

朱佑樘一头雾水:“李代桃僵?”

张皇后正色道:“正是,江炳获罪是江炳的事,可是江府那边,总得有个新郎官来,嫁不了江炳,就嫁别人,这天下多的是的青年俊彦,又怕什么?”

张皇后这个想法实在大胆,听的柳乘风目瞪口呆,本心上,柳乘风是不希望太康公主出嫁的,只是不曾想,这张皇后也算是铁了心,今日居然还非嫁不可了。

朱佑樘似乎对张皇后的话并不以为意,道:“天下青年俊彦是多,可是一时间哪里去寻?朕看,这事儿只能缓缓。”

张皇后却是摇头,道:“这青年俊彦岂不是就在这正心殿里,陛下,柳乘风如何?他与朵朵也算是两情相悦,要相貌有相貌,要本事有本事,难道不是驸马的最好人选?”

柳乘风老脸僵硬,脸部的肌肉抽搐的说不出话来,这倒是怪了,以前从来不说自己有本事有相貌,总是说自己是有妇之夫,现在倒好,这张皇后完全掉了个个,绝口不提自己是有妇之夫的事了。

“就这么办,让柳乘风来迎这个亲,来做这个驸马,一切的筹备都是现成的,反正也不必耽误什么。”

张皇后似是下了决心,直截了当的道。

第七百零五章:迎亲

柳乘风呆住了,张皇后倒也是异想天开,居然连这个都想得出来,这哪里是李代桃僵?这事儿放到了后世,那就是截胡。

其实这种事,坊间也没有发生过,用民间的说法就是抢亲,比如某家定了亲,新娘子接回去,还没有拜堂,却已被人截了,生米煮成了熟饭,妇人家里那边就算不愿,最后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这门亲事,这样的事在各府各县时有发生,虽然为达官显贵所不齿,却也算不得什么。

而抢亲的唯一好处就是,妇人的名节可保不失,就算你与某人定亲,最后被人抢了,拜堂成了亲,谁也不会说什么。张皇后从前也算是平民出身,多半也是从抢亲上头得到了启发,才出此下策。

在张皇后看来,柳乘风这个人固然是什么都好,可是唯一不好的地方还是有妇之夫上,可是眼下事情紧急,宫里哪里去寻个品性好的少年俊彦来?全天下又都翘首盼着公主殿下下嫁,那么这个柳乘风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人又聪明,如今又是公爵,更重要的是和宫里亲近,想必也不会怠慢了公主,虽然有时候没头没脑,喜欢做些耸人听闻的事,其实也……也不算什么大毛病,臣子这东西是好是坏,其实都出自于帝心,这就好像古时有个宠臣摘了蔬果先咬一口送给君王一样,得宠时君王会乐于接受,甚至还认为这是宠臣忠心的表现,你看,这家伙尝到了甜头才让给我吃呢,真是忠心耿耿。可要是换做其他人先尝了再送给君王吃,只怕就未必能这样想了,多半是勃然大怒,这混帐东西,居然敢让朕吃他的口水。

柳乘风也是一样,他做的事有时候出格了一些,可是他在宫里的地位摆在这里,宫里往往不会责怪他,反而会觉得他这是忠心耿耿,尽心尽责的缘故。换做是别人,早已送去了南京打发他一辈子不要出现了。

因此柳乘风的那点缺点,在张皇后看来其实算不得什么,此时她颇有一些像是个要掉落悬崖的人,抓住了柳乘风这最后一棵救命稻草,此时看柳乘风自然是觉得越看越可爱,可爱到了极点。

“柳乘风,事情不能再耽误了,江府那边,你立即去一趟,速速带着迎亲的队伍来迎亲,万万不能耽误,本宫也知道,本宫有对你不住的地方,望你能够体谅本宫的苦衷。”

张皇后甚至连皇上的意见都没有问,就直接拍了板,而朱佑樘此时还在犹豫,他和张皇后不同,张皇后有过平民的经历,对这事儿还看得开。他毕竟是天潢贵胄,乍听之下觉得张皇后的安排有些破天荒,可是转念一想,眼下除了这个办法,似乎暂时也想不出更好的了,因此只能干坐着,一声不吭。

柳乘风却是苦笑,道:“公主迎了回来,可是要送去公主府吗?”

柳乘风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讨价还价之嫌了,按照规矩,这公主嫁了人,除了第一天是在夫家里过夜之外,便是要搬到公主府去的,驸马想要相见,需要宗令府那边递个条子,宗令府那边同意之后才能去一趟,而且还不能过夜,就像妾室一样,一般只准许在卧房里呆一个时辰,随即就得滚蛋。而在大明这种社会风气之下,你一个驸马,若是见公主或者是去寻公主行房太过频繁,人家肯定觉得不妥,一帮子当官的捏着你的裤腰带子,这些当官的还是一群腐儒和读书人,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

柳乘风现在要谈的就是这个,要他娶可以,他也没有意见,问题是,得娶回家去,既是一家人,就得住一起。

朱佑樘显得有些不悦了,正要说话,张皇后却是嗔怒地看了她一眼,她微微含笑道:“公主府这个事可以商量的,其实此前那个公主府,本宫就觉得并不好,那还是成化年间修建的,阴气太重,只是这公主自然要呆在公主府里,不过嘛,得另觅新址修建,倒不如这样,就在廉国公府边修建吧,就这么定了。”

说起变通,朱佑樘确实是比不上张皇后,张皇后这个主意确实不错,公主府就修在廉国公府边上,到时候你姓柳的是不是开个小门把公府和公主府连通起来,无视不无视那宗令府的禁令,那是你的事,宫里不干涉,这也等于是给了柳乘风便宜行事的便利。

柳乘风听罢,却还坐着发呆。

张皇后只得问他:“为何还不快去?”

柳乘风愣了一下,道:“微臣还是觉得不好,名不正言不顺的,就好像做贼一样,这样的事做出来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娘娘,这公主脾气不是很好,假若有一日她发了脾气跑来娘娘这里告状,那我堂堂九尺男儿岂不是还要看她的脸色行事?再者说,我已有妻子,若是她在家里拿大,谁又制得住她?咱们大明朝最重的是礼法和尊卑,要想家庭和睦,得要分清尊卑才好,微臣又没有管公主的权利,到时候莫要闹到内府不和,鸡飞狗跳,那就遭了。”

张皇后冷笑,柳乘风这家伙是咸鱼翻身了,想来讲条件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家女儿什么性子,她岂是不知?太康公主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甚好,连她这做娘的都管不住,这柳乘风的担心不是多余的。柳乘风无非是想把事说清楚。

张皇后咬咬牙,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若是公主有不对的地方,你这做驸马的自要管教,柳乘风,现在要到午时了,你若是再耽搁,耽误了大事,本宫可不饶你。”

话说到这份上,柳乘风自然不敢再说什么了,忙道:“是,微臣遵旨。”

柳乘风如一阵烟一样跑了,正心殿里头朱佑樘和张皇后不约而同地呼了口气,这一对老夫老妻相视一眼,俱都苦笑,张皇后启齿道:“陛下,眼下也只能如此安排了,臣妾真是瞎了眼,竟是轻信了那江炳,差点耽误了咱们朵朵的终身大事,实在万死,请陛下恕罪。”

朱佑樘道:“你为人蒙蔽,朕难道不是吗?也幸亏发现得及时,哎,不说也罢,只是柳乘风毕竟是有妇之夫……”

张皇后道:“就算是有妇之夫,那也比取消了婚礼好,一个女子,哪有一辈子办两场婚事的,无论过门没过门,这都是坏名节的大事,臣妾宁愿让柳乘风把公主接过了门,让天下人来笑话咱们天家,也不愿取消了婚礼,让天下人取笑朵朵。”

她这一番话倒是颇受朱佑樘的认同,堂堂公主,一生只能嫁一次,绝不能进行两场婚礼,否则就是坏了名节,从此都抬不起头来。

朱佑樘抚案,道:“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说罢,又是一声长叹。

※※※

江府这边,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新郎官躲进了内府,可是随着时间推移,迎亲的时辰早就到了,可是到现在还没见江炳出现,这算怎么回事?就算是寻常百姓家,这种时辰也是万万不敢耽误,现在可是迎娶公主,这人胆子也是真大,居然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到底出了什么事,大家纷纷揣测,只是江府内院的人对此事很是忌讳,竟是一个也不敢乱说话,所以大家说来说去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眼看就要过午时了,迎亲的队伍没见新郎自然还得继续等下去,而宾客们肚子空空如也,酒席因为公主还没迎回门所以也没有摆出来,因此大家只得饿着肚子继续等候,越等越是满腹的牢骚,偏偏这是天家嫁女,就算有天大的不满,谁也不敢表现出来,脸上还得挂着笑,阳奉阴违地说几句奉承的话,让人哭笑不得。

到了午时二刻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已经预料到江炳出事了,至于出了什么事虽然不知,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情,大家等得口燥舌燥的时候,外头终于有人来了,说是新郎官到了。

这消息传来,几乎所有人都不禁霍然而起,纷纷站到庭园那边,看着连接内府的月洞脸上满是希翼,不管怎么说,到了就好,至少还有个盼头,不是?总比悬在心里七上八下的好。

不过大家等了许久,也只是听到雷声响动却不见下雨,月洞幽森,里头确实一副有动静的样子,可就是不见人出来,大家站得脚脖子发酸,其实有不少是朝中的高官,此时心里已经非常不满了,若不是干系着公主,只怕拂袖而去的心思都有。

第七百零六章:受宠若惊

其实在江府内宅里头,早已闹的鸡飞狗跳了。

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