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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夫坐镇,娘子乖乖投降-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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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以走了!”男子冷冷的点点头,目光紧琐颜落。
颜落感激的朝他望了一眼,便对身后的女将们沉声道:“走吧,启程。”
是的,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连夜赶路,免得这群土匪万一后悔了,自己便无路可走了。
待军粮已经缓缓向前运输以后,颜落还是忍不住转身,走到了黑衣男子身畔。
看着那明朗而俊毅的长相,不由会心一笑,抱起拳道:“敢问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对方涩然一笑,有些意外她的问话,随即道:“叫我黑晟。”
“颜落在此,就谢过黑晟公子了。”
面对颜落的行礼,对方有些受宠若惊道:“你为百姓行事,而我却在此阻挠,为你带来诸多不便,还请你见谅。”
“没有不便,但通过此事,却让我见识到了红颜国还有你这样的男儿存在,实在让我敬佩。”是啊,从他的身上,她完全看到了男子的霸气与豪迈。
不料,对方却脸红,不好意思的一笑道:“让你见笑了,当今天下,男子当匪贼的实在少之又少,而我还是匪贼之首,实在……”
“实在让我欣赏啊!”不待她说完,颜落便朗然一笑,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他道:“好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若还能相见,今日之情,定当报谢。”
没想到颜落会这样说的黑晟,当即怔住了,幽暗而深邃的黑瞳,怔怔的盯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好了,为了幽洲百姓,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颜落再次向对方行了一礼,便挥手离开。
黑晟愣在当场,挥手回应,眉宇间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眷恋与期待。
直到颜落的人马已经走远,身后才传来宫姬半嗔半笑的声音:“大当家,别看了,人走远了。”
对方这才一脸恍然大悟的回神,然后瞥了一眼宫姬道:“颜落,果然不是旁人所说的泛泛无能之辈。”
宫姬银发飞扬,眼梢闪过一抹调侃之色:“怎么?把我们大当家的心勾走了?”
“宫姬,你胡说什么?”对方脸色一羞,忙埋下头。
宫姬却轻声戏道:“大当家,反正你现在还没有压寨夫人,要不等颜落从幽洲返回之际,我们把她劫了,给你做压寨夫人?”
“你……”
“嘿嘿,别说你不想啊,你看你的样子,完全表现出来了。”
“我……”
“嗯,看那个姓颜的女人,的确不错。若不是传言将她说得那样不堪,还真是个值得深交的娘们。”
面对宫姬的自言自语,黑衣男子当下冷瞥她一眼,假装镇定道:“还在胡想些什么,带着姐妹们回山寨吧。”
“喂,大当家,你真的不动心吗?”
“没有。”
“可是,你刚才那眼神,分明就有些……”
“有些什么?”
“有些留恋和不舍。这样吧,你是个男人,脸皮薄,下次,让我来帮你搞定。”
看着宫姬那一副神秘而诡异的模样,黑衣男子当下甩了甩袖道:“不要胡闹。”
“我没有啊,我是真心的,大当家,你就等着吧。”
说罢,宫姬不待他回话,真接就抬起衣袖,大力的挥手道:“姐妹们,走,就算没劫到羊崽子,我们也回去庆祝。穿越迷庆祝我们大当家的,总算找到个合心意的女人了!”
经过几天的辛苦努力,一行人总算到了幽洲。
幽洲此时显得得格外荒芜与凋零,连偌大的集市,也只有匆匆几人行走。
那些残破的酒楼房屋,看似许久不曾有人住过,晦暗的色彩,陈旧的桌椅,厚重的灰尘,似乎让人看不到一丝希望。
在酒楼的两边,皆是哀嚎阵阵的乞丐,还有一些无家可归的小孩。
他们看似许久不曾吃到饱面,神色枯黄,那营养不良的小身板,在微风的抖瑟中,显得楚楚可怜。
颜落带着众人前行,瞬间成为了街中的瞩目点。
看来许久不曾看到幽洲有这样气派而娇贵的人物出现,那些瑟缩在街角街屋的老百姓们,个个缩着脑袋,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藏起来,只露出一双惊慌害怕的眼睛来。
尤其是那些孩子们,直接拉着大人的衣服,那胆怯的样子,仿佛随时会哭出声来。
慕容留白见状,不由叹了口气道:“想不到,曾经那个富饶繁华的幽洲,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对啊,怎么到处都乞丐啊?”房陵跟着嘟嚷一句。
这时张元风也指着众人,眼中充满无限惋惜:“你看看,这些人多久没吃饭了啊,一个发霉的馒头,都抢得头破血流。”
颜落漠然的叹息,随即走向一家客栈道:“我们赶紧安顿下来,然后再把粮食派送出去吧,否则,老百姓们快撑不下去了。”
“是啊,是啊,我们快找个地方落脚吧!”
入了客栈以后,屋里的光线有些阴暗,二十多个人把几张桌子围成了一个圈,却半天不见小二来服侍。
“哇,这客栈真脏啊,到处都结网了,你看这桌上的灰,多久没擦了?”房陵诧异的说着,从那惊讶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没有哪家客栈会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是荒店呢。
“你看这茶杯,都黑成这样了,估计一年没清洗了。”
“小二,小二,掌柜的?”
张元风大唤几声无果之后,突然一抹黑影从门口走了进来。
那人用灰麻袋子提着一点东西,脸上挂着喜色,可一抬头,看到屋里的人以后,笑容便僵在了脸上,他吃惊的盯着颜落等人,半晌说不出话来。
“喂,你是谁啊,干嘛盯着那里瞅着我们看啊?”房陵率先起身问道。
那人吧唧着嘴,片刻才反应过来道:“应该我问你们吧,你们干嘛跑到我的客栈里来啊?”
颜落等人听罢,纷纷仔细打量此人。
一身灰色布衣,看上去五十多岁,满是皱绉的脸上完全没有商人的精明与算计。反而一副古朴胆小的样子。
不像是开客栈的,倒像一个落魄游客。不过,一个男人能在女儿国开起一家客栈,也是不容易了。
“原来你就是这间客栈的主人啊,我们到你客栈里面,当然是来住店喽。”
面对房陵轻松俏皮的回答,对方显然惊震住了:“什么?你们要住店?”
“难道是来看风景啊?你看你这里,破破烂烂的。不过呢,算周围几家,唯一不错的了。”房陵得意的说完,站起身来,用修长的食指弹了弹肩上的灰道:“对了,小二呢?我快渴死了,叫小二来上茶。”
此话一落,对方的脸几乎拧成了苦瓜。
“客官,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
“是啊,怎么了?”
“你们难道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啊,这里都快穷成什么样了,这幽洲真的就快变成幽灵住的地方了。”
“什么意思?”
那人指着外面苍惶而去的人们,不由难过不已道:“这里闹灾荒都快闹一年了,百姓连水都喝不起,哪还有什么人住店啊。而我,虽是这客栈的老板,但很久就没请过小二了。”
听到这里,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默然下去,什么也没说了。
不错,幽洲的情况,他们岂能不知,此次前来,不就是为了救助百姓么!
“既然没小二,那老板你自己去帮我们倒点茶吧,还有,我们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准备点酒菜吧!”
房陵已经退而求其次了,不料老板还是僵在那里,一脸苦逼的盯着他们,久久不动。
房陵纳闷道:“老板,你干嘛还愣着啊?怕我们付不起银子吗?”
张元风也讪讪无力的回道:“是啊,我们和这里的人不一样,我们是从皇城来的,不会少你银子的。快去弄吃的吧,真的快饿死了。”
“客官,不是怕你们少银子,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颜落突然走到众人当中,沉沉的呼吸道:“我想,老板也没米开祸吧!”
一句话,瞬间让张元风和房陵讶然的坐在那里。
那男子这才满脸为难的看着颜落道:“还是这位少君眼尖,这店都一年没人住了,连我自己都快饿死了。这不,我刚从邻居家借了点米糊子过来煮粥喝。”说着,对方酸涩的提了提手中的麻袋。
“算了,大家今天也别急着休息了。我们,开粮救人吧!”颜落轻叹着,目光微远的扫视四周。
楚恨天和风简同时点头道:“是啊,我早有此意。”
“不错,越早发粮,越早救人,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开工吧!”
听着那二人的话,客栈的老板茫然的瞪大眼睛道:“你们所谓的开粮救人,是什么意思啊?”
房陵落落道:“忘了跟你说,这位是我们的夫人,她就是奉当今女皇陛下的命,前来救济幽洲百姓的。”
“啊?”那人惊诧一声,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颜落打量半晌道:“原来是你啊,怪不得如此气派不凡。”
颜落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半点傲慢,只是沉稳的点点头道:“这位大叔,就麻烦你一下,去把周围无米下祸的村民们叫来,我们马上就要发粮银了。”
“真的吗?”
“嗯,你看到没有,后面那些托运的箱子,都是粮食和银子。”
“那就太好了,幽洲百姓有救了。”
说罢,那人欲要跪地给颜落行礼,颜落忙上前阻止道:“要谢也不必谢我,这是女皇的意思,我奉命而办。”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后,脸上有掩不住的激动道:“那好,我现在就去把村民召集过来。”
“嗯!”
颜落严肃的点点头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激昂而去的身影,这才转身对慕容留白道:“马上打开粮食,每个村命按人数领取分成小袋。然后,你们再把银子按每家每户的人数兑换,一会要准确无误的交到他们手里。”
众人接到使命以后,无一不凝重的点点头表示赞成。
过了一会,客栈门外就闹轰轰的一片。
无数灾民乞丐围聚成一团,他们顾不得周身散发的霉味臭味,个个蓬头垢面的盯着屋里的人儿。那神情,有期待,猜疑,激动,震惊,以及感动。
颜落见一切妥当后,就冲众人点头道:“差不多了,纷发下去吧。”
大家应声上前,把分份好的粮食堆在客栈的大门前,为首的慕容留白朗声道:“各位乡亲,大家不要急,排好队,朝廷救你们来了。别挤,每人都有一份。”
听到这话以后,那些灾民们激动的高呼起来。
“我们有救了,我们真的有救了,可以吃一顿饱饭了。”
“是啊,朝廷肯管我们了,没有丢下我们。”
“我的儿啊,快饿死了,老天爷啊,总算开眼了。”
“是啊,我都快一个月没看到粮食长啥样了。”
“终于不用吃老鼠了,唉……”
听到这些辛酸的对方,颜落微微拧了拧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道:“大家来领粮吧,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我是朝廷派来的人。还有,你们领了粮食以后,就去通知别的不知情的人,让他们也来吧。”
“谢谢啊,善人啊!”
“是啊,我们的恩公啊!”
就这样,清冷空寂的大街上难得活络而热闹起来。
不知不觉,就天黑了。
看着已经空了一大半的粮食和银钱,慕容留白和众人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房陵甩甩了胳膊,一脸感慨道:“想不到,发粮也会这么累。好事,并不是想像中那么容易啊。”
张元风听罢,接道:“累是累了点,不过值得。看着老百姓脸上那感激而欢快的笑容,不自觉的,心里也是一暖。”
楚恨天跟在后面默默的点头,却什么也没说。
慕容留白掸了掸肩上的灰道:“夫人,一路赶来,我们就没有停歇过,现在任务完成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该休息一下了?”
“等下吧,我现在想知道还有多少人没领到粮食。”
风简翻了翻手中的薄子,浅声道:“幽洲一共有一百多户人家,今天来领的大概有三百家不到。剩余的两百多家还没来。”
“还有这么多啊?”
“我觉得,实际数量已经没有那么多了。”
“怎么说?”
“最近饿死了那么多人,实际人数,怕是不到一百。”
颜落听完,和众人神情皆是一黯。
“那算了,明天我们再去百姓家看看,还有哪些百姓没有分到粮食。然后,送过去吧。”
“嗯,夫人说得对。”
第二天,用过早饭,颜落就带着众夫君到幽洲各处灾营查看。
自从昨日领到了粮银的百姓们,今日精神面貌都好了许多。
不过,街角街尾处,还是有不少乞讨的老人和小孩。他们脏乱不堪,一身黑灰,但那双双眼睛却流露出对生活的渴望。
颜落见状,嘲后面几个女兵使了一记眼色道:“这些老人小孩看样子是无家可归,把他们带去暂时搭建的灾民营去。”
几人听命后,默默的退下。
此事刚刚结速,在一处破瓦房的转角处,突然传来一道鲜美的肉香。那香味,伴随着一道道青烟,悠然的从众人鼻间窜过,让人几欲垂涎三尺。
许久不曾闻到这种味道的众人,不由自主的一起停住了脚步。大家诧异的盯着那道青烟所来之处,无一不震惊的说道:“哇,我们都许久没吃过肉了,这幽洲还有人能吃肉,只是奇了。”
“对啊,煮得真香。”张元风跟着房陵接话道。
这时,楚恨天却站出来缓声道:“看这家农户,并非有钱人,为何能吃得起肉?似乎有些古怪。”
听罢楚恨天的话,慕容留白也一脸凝重道:“是啊,夫人,我也觉得,此肉的香味,过于罕见。”
颜落表面处变不惊,但内心却是一震,暗忖,莫非,这群家伙饿得去吃人肉了?
曾经在现代的时候,时常听说古人闹灾荒断粮,逼得无奈就吃树根草皮啥的,最后走投无路就要杀孩子来吃。莫非,这一切都是真的?人吃人啊,这是个什么概念,而且,能吃得下去吗?
“走,过去看看!”想到这里,颜落不由打了个寒颤,冷着脸,强迫自己朝青烟飘来的方向走去。
这家居民的确很穷,站在其外,就可观其整个局面。房屋的大门因年久失修,而已腐蚀了。几块残木倒在那里,任由一些来人践踏。而巩固在两边的石墙,也苟延残喘的摊倒一片。那房子,有一半在受风吹雨打日晒,有一天,阴暗潮湿看似住人。
房陵率先叹道:“哇,房屋烂成这样,还能住人吗?”
“就是,大门都没有了,墙也倒了一半,不怕有贼入侵吗?”
张元风的话,让风简等人默然一笑:“也许屋主已经心寒,此时家中一贫如洗,又何必忧虑?”
“也是啊,不过,既然穷,怎么还有肉吃啊?”
“那就要待我们上前看个究竟。”
几人说话间,已经穿过前堂,直接看到了后院的情景。
那是一家四口,女的灰头土脸的在架火,男的有些怯弱的缩在一旁,两个女儿眼巴巴的盯着那火入神。这一家衣着简陋,正围着一口自己搭建的吊锅团团转。
也许是祸里那东西散发的味道太鲜美,也许是,他们来得的确过于小心,以至于放久,那一家人都不曾发现他们的存在。
直到小孩子眼巴巴的添添唇,大声说饿了,那妇人才转头斥道:“在煮煮,一会就好……”一个好字还没说完,就看到了颜落等人杵在他们身后,当下那女人惊唤一声,将手中的木枝一扔,就站了起来。
祸里冒着青烟,正“扑通——扑通——”的翻滚。味道,还是很鲜美。
当家的女人还没说话,她的男人却缩了缩脖子,怯声说道:“你们是谁啊?”
颜落没有说话,径直上前,走到锅前,一想到里面可能是人肉,她就不由反胃的蹙起眉宇,眼中闪过一抹愤怒。难道,饥饿,真的可以让人丧失人性吗?连这种畜牲不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两个小孩子也从肉上的目光,转移到女人身上去,最后,吓得躲了起来,露出小脑袋连声都不敢吱。
那女人却一脸严肃的对身后男人说道:“男人家的,别多嘴。这位正是我们的恩公,也是幽洲老百姓的恩公。她是女皇陛下特派下来为我们这些灾民发粮的贵君。”
男人听完,忙跪地叩谢起来道:“啊,原来是恩人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你们了。”
颜落原本欲要发作的怒气,瞬间消减一半,当下仍黑着脸道:“既然你认得我的身份,那就说明,你们昨日已经来领过粮食了。”
那满脸是灰的女人,立刻点头道:“回贵君的话,我们领了,都领了。”
“那你祸里煮的是什么?”她冷声喝道。这家伙,领了粮食还敢煮人肉,简直是胆大包天。
见颜落神情难看,如此重视那铁祸里的东西,女人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害怕道:“回贵君……这……这里面是……是……”
“是什么?”
她沉寂下来的容颜,如一个判官面对说谎的小鬼。那严声厉词,瞬间吓得对方瘫软在地。
“贵君息怒,那不是别的,是……是鼠肉啊。”
听到这里,颜落神情一松,有些不可思议的顿了一顿,一回头,却见房陵和张元风已经去不远处吐了。
本来自己是没啥感觉的,可是看到那二人吐得如此汹涌,自己的胃也不由一阵翻滚。
当下缓了缓神,轻咳道:“你起来吧,我问你。”
那人见颜落总算变得和颜悦色起来,这才稳住心神,慢慢起身,一脸纳闷的样子,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吧。
“贵君有什么事,请直接说吧,小的一定如实回答。”
“昨天你们去领粮了,为什么不煮朝廷给你们的粮食啊?难道是不够吃吗?”说完这句话,颜落自己都觉得没道理。昨天领粮的,都是按照家口人数分配,每个人领到的粮食,都足以吃半个月以上啊。这家人就算胃口再好,也不至于一天就吃掉半个月的粮食啊。
那女子忙苦着眉头,一脸无奈道:“贵君给我们的粮食我们还没吃呢。”
“没吃?为什么不吃?”
“因为我们夫妻二人想,这点粮食以后还要留给孩子。所以,都存放起来了。”
颜落一愕,语调微变:“存放起来?那这老鼠……”
“回贵君的话,我想到孩子要长身体,许久又没吃肉了,昨天我又去田间抓了几只老鼠,然后炖点野菜,味道又美又补,这样还可以省粮。”
“这个……”颜落一时深吸一口气道:“你知不知道,其实这老鼠,不能乱吃的!”
那人脸色一惊,有些害怕道:“贵君,其实没什么的,这些日子百姓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这田间老鼠却一日比一日大,想到它们偷吃的粮食,我们也只有吃它们解恨。”
颜落见她完全不理解自己的意思,便凝声道:“把这祸东西,立刻倒了。”
“什么?”面对颜落的命令,那人先是一怔,继而依依不舍的盯着,半天不说话。
那两小孩见到嘴的美食,就快没了,不由难过得哇哇大哭。
而那抱着孩子的男人,却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鼓起勇气道:“贵君,你不能这样,虽说你是给我们发粮的恩人,可是也不能阻止我们吃什么啊。我们穷苦人只是吃只老鼠,难道也有罪吗?”
“我不是想管你们吃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吃老鼠的危害有多大。”
“老鼠和一般畜牲的肉有什么不同吗?”那女人还是舍不得倒,只能不死心的问道。
98黑死病来袭
就连赫连觅波也上前劝道:“夫人,这对于贫困人家来说,是一顿美餐,我们就算了吧。穿越迷”
颜落甩开赫连觅波的手,冷声道:“你们知道瘟疫吗?”
“瘟疫?”众人脸色一白,各自心头一震。
因为瘟疫这东西太恐怖了,那就像一个噩梦的存在。一想到有人染上瘟疫,那他的气数也就完了丫。
见大家似乎都吓到了,颜落这才沉沉道:“老鼠就是传播这东西的罪魁祸首,它们身上有太多细菌和病毒,尤其是那些跳蚤,是致命的瘟疫或称”黑死病“的传播者。在这饥荒年代,到处是死人的地方,老鼠越发危险。”
颜落曾经在现代的书上看到过,650年前,黑死病在整个欧洲蔓延,这是欧洲历史上最为恐怖的瘟疫。欧洲文学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人文主义的先驱薄伽丘在1348—1353年写成的《十日谈》就是瘟疫题材的巨著,引言里就谈到了佛罗伦萨严重的疫情。他描写了病人怎样突然跌倒在大街上死去,或者冷冷清清在自己的家中咽气,直到死者的尸体发出了腐烂的臭味,邻居们才知道隔壁发生的事情。旅行者们见到的是荒芜的田园无人耕耘,洞开的酒窖无人问津,无主的奶牛在大街上闲逛,当地的居民却无影无踪。
而现在的幽洲,到与书中所写的有些相似,若不加以克制,恐怖这场灾难会立即上演。
那场灾难在当时称做黑死病,实际上是鼠疫。鼠疫的症状最早在1348年由一位名叫博卡奇奥的佛罗伦萨人记录下来:最初症状是腹股沟或腋下的淋巴肿块,然后,胳膊上和大腿上以及身体其他部分会出现青黑色的疱疹,这也是黑死病得名的源由。极少有人幸免,几乎所有的患者都会在3天内死去,通常无发热症状媲。
“贵…。贵君…。这……这是真的吗?”那女人吓得脸色发青,两只枯黄的眼睛,瞬间快瞪出来了。
这时,楚恨天也站出来,沉沉的呼吸道:“我在古籍也看到过,鼠患和灾慌之年,很容易引起瘟疫。”
“可是……”
女子还想说什么,不料那男人却黑着脸爬到对方身边道:“孩她娘,难道这鼠肉真的不能吃?”
“可是我们不是没事吗?”
“但你忘了,前天孩子的奶奶吃了以后,就一直不舒服,现在还躺在房里?”
听到这里,颜落脸色陡然大变,朗声道:“什么症状?”
那男子不顾女人的反应,颤颤微微的说:“就是不停发烧,咽喉和舌头充血并发出异常恶臭的气味。时不时打喷嚏,声音嘶哑,因强烈的咳嗽而胸口疼。”
“以前有过这样没有?”
“没有,就吃过鼠肉以后……”
“遭了,症状很像。”
女人吓得六神无主道:“可我们怎么没事?”
“因为你们年轻体壮,并没有老弱残者那般迅速。”
“那怎么办?”
“快把老人弄出来,然后搬到干燥通风的地方。”
“这……”
颜落大喝一声:“还愣着干嘛,这个若真是传染起来,那可就不得了了。”
这才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女子,立即颤拌的站了起来,拉着自己的男人就往屋里走去。
颜落板着脸,暗自对着明朗的天空摇了摇头。
这时,慕容留白走了过来,一脸慎重的看着她道:“夫人,这下该怎么办?”
“把这锅鼠肉,倒了。”
“是!”
原本看似鲜美无比的东西,此时却像一祸毒药,让人望而生畏。
“恨天,元风,你们二人立即散播消息出去,不准任何人再去捕捉或食用鼠肉。违者,就幽禁起来。”
二人听罢,面面相觑,楚恨天有些震惊道:“这样对百姓会不会太……”
“非常时期,只能用非常手段。”
“嗯!”
楚恨天和张元风走后,颜落又对慕容留白道:“留白,你带人下去,让她们为幽洲百姓做好卫生防患,不要住在过于潮湿或阴暗的地方,让他们吃的,用的,都要放在干燥而通风的地方。一些发霉发臭的东西就立即用火销毁,然后取些酒精消毒。”
“好的,夫人!”
慕容留白从未见夫人如此高度紧张,当下对于她的话,毫不提议的就快步离开了。
“夫人,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房陵神情有些愧疚,总觉得自己有些无能。
颜落却安慰一笑,点点头:“现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你和元风当然也有用处。”
“那我们要干什么?”
“去请大夫,让她们为那些病状初起的老百姓们医治。”
“可是……”
“不用担心,一切费用,都由我们负担。别忘了,女皇陛下拨的银两,还多着呢。”
“是,夫人!”
二人走后,颜落微微松了口气,看着屋内抬出来的老人,神情枯黄,嘴唇泛白,她的心再次又紧紧揪了起来。
希望这场瘟疫,能在她的遏制下,不要真正的发生啊。
几天下来,颜落对于幽洲的处理,还算是井井有序。
老百姓的生活,也慢慢安稳下来。至少,在衣食方面,已经无忧了。
有了颜落的到来,那些对生活丧失了信心的灾民们,开始重新有了希望。
大家已经重新修建房屋,开始用新的精神面貌去面对这个世界。
对于老鼠,众人也不敢食用。穿越迷相对那些污秽之物,也进行了大规模的烧毁。
同时,颜落还亲自命人搭建了一处医工棚,那里全是一些最近略染寒病或是偏像瘟疫的人口居住。
不错,她并不是为了要歧视这些人,只是想把他们弄在一起,一来可以绐一治疗。二来,此病感染过快,为防他人遭殃,她只能如此。
“夫人,这些人的病情,已经渐渐受到控制,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张元风从医工棚里出来,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朗声询问。
房陵也取下颜落自制的口罩,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道:“等这些人好了,我们和夫人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事情,应该没有如此简单吧。”慕容留白站在众人身后,不由脸色凝重的回道。
颜落沉吟片刻,这才对着身后的风简道:“风简,我们运来的粮银还有多少?”
风简神情淡然,蹙眉细思一会,缓声道:“本来还够这里的百姓吃三个月,可是,最近我们超出了预支的花费,已经只够百姓们吃用一个多月左右了。”
房陵听罢,不由神色变得难堪道:“啊,才够一个多月啊,那这里的百姓一个月以后,岂不是又要……”
话没说完,赫连觅波便接上:“对啊,夫人,一个月以后,这里的百姓又要恢复到从前的样子吗?”
想起初来时的荒芜与调零,赫连觅波不由心中一阵难受。
“不会吧,好不容易才看到老百姓们脸上有了一点笑容,若是一个月以后又变成这样,那我们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她们希望。”张元风方才的笑容也僵在脸上,变得无奈起来。
“所以,我们要找到解决的办法才行。此次的任务,并非把皇粮交到百姓手中这么简单。”
风简的话一说完,张元风又道:“可是,我们除了这样,还能如何?女皇陛下拨下来的粮款只有这么多,到时候不够,再找朝廷审报啊。”
慕容留白立即反驳道:“若粮款好拨,百姓也不会受难到如此地步。女皇让夫人前来,并非只是赈灾这么简单。”
“那还有什么目的啊?”
慕容留白抬头,正好迎上颜落赞赏的目光。随即,她微微一笑:“我娘为我竭力争取了这次功劳,她老人家用心良苦,已经料到事情没有这么容易,所以走的时候嘱咐我,需要帮忙就尽量找她。”
“对了,岳母大人说过,如果粮食不够,或是有什么困难,她都会暗中帮助我们的。夫人,那我们要不要将这事告诉岳母大人?让她开仓放粮,这样也算为女皇陛下减轻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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