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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闺秀-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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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礼,“奴婢见过世子夫人。”
然后不等清宁说话,就焦急地朝宝月说道,“宝月姐姐,皇妃娘娘让你快些过去呢。”
“怎么了?”宝月紧张地问道。
“这……。”那丫头看了眼清宁,话又吞了回去,看向宝月说道,“总之,你快些去吧。”
宝月看了那丫头一样,朝清宁屈了屈膝,“世子夫人,那奴婢就先告辞了。”
说吧就提了裙裾就转身准备往来时的路奔。
这般焦急,看来,苏斐真的出事了。
想到可能发生了事,一簇簇的怒火涌上了心头,清宁咬牙道,“既是世子出了事,那我还是过去看看吧。”
美人?送美人上苏斐的床?不等苏斐动手,她就让那美人当那花肥去!
“世子夫人请。”宝月急色说道。
领着清宁往南边的方向走去。
宴席已经散了,作为女主人又是今日的寿星,五皇子妃定是去了戏台那边看戏去了的。裴氏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带了荷香和荷叶两人往戏台的方向走去。
越是靠近戏台,锣鼓的声音,和戏子的唱腔越加的清晰。
裴氏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听得了那些声音,更是越加的烦躁。
一路疾步走到了戏台那边,踮起了脚尖环顾了一遍,裴氏也没有能找到五皇子妃的身影。
“夫人,五皇子妃不在这边。怎么办?”荷香仔仔细细找了一遍,扭头看向裴氏问道。
裴氏皱了下眉头,带了荷香与荷香退到了外面。
吩咐荷香去请了这边一个看似是主事的丫头过来。
“见过夫人。”
裴氏想了想,问道,“这边的戏唱了多久了,怎么不见五皇子妃呢?我想跟五皇子妃道个谢呢。”
“回夫人的话,戏已经唱了一刻多钟了,皇妃娘娘她还没有到这边来。”那丫头恭敬回道。
两刻钟了,还没有过来?
放着这么多的客人在?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想着不见人的沈清韵,裴氏一颗心突地沉了下去。
不知轻重的死丫头!
裴氏心里怒骂,又是担心得要死,“我还是得亲自与五皇子妃道声谢,不知皇妃娘娘这会子在哪呢?|
让五皇子妃放着这么多的客人在这里,定是大事!
”皇妃娘娘应该很快就过来了,夫人,不如奴婢给您找个位置看会戏,您在这里看会戏,稍等片刻?“那丫头恭谨说道。
一颗心都快要烧焦了,她哪里还有心思看戏?裴氏摇头说道,”你去忙吧,我自己在这里先休息会。“
那丫头点了点头,屈膝。
等那丫头离开了,裴氏立即伸手紧紧地攥住了荷香的手臂,急道,”我们先去找找看,看五皇子妃在哪?说不定能找到韵儿。“
”是。“荷香点头。
裴氏带着荷香两个如是无头苍蝇一般地找了会,沈清韵没有看到,五皇子妃也没有找到。
裴氏急得嘴唇都快起了泡。
裴氏坐在石凳上喘着气,心里恨恨地想着,找到了沈清韵定要好好训斥一顿。
休息了会,裴氏正是要起身,突是见得前面好几个丫头簇拥着一个婉约丽人走了过来。
裴氏定睛一看,正是婉约温柔的五皇子妃。
裴氏只觉如是在黑暗中突见到了光明一般,看到了希望与曙光。
裴氏突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五皇子妃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都带了几分沙哑与急切,”皇妃娘娘,救命。“
第四十六章 下套
裴氏突然跑出来跪倒了面前,五皇子妃被吓了一跳。爱睍莼璩
五皇子妃身后的两个丫头立即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五皇子妃的面前,右边身着湖蓝褙子的丫头,看向裴氏三人厉声喝道,“何人如此大胆?敢冒犯皇妃娘娘?”
裴氏忙微抬起了头,“皇妃娘娘,是臣妾。”
“沈二夫人?”那身着湖蓝褙子的丫头见是裴氏,问道,“您这是怎么了?”
“皇妃娘娘,救命。臣妾也是没有办法,才来求皇妃娘娘您的帮助的。”裴氏一脸焦急与急切看向五皇子妃说道。
五皇子妃给了面前的两个丫头一个眼色。
两个丫头立即退了一步回到了五皇子妃的身后。
五皇子妃这才看向裴氏,说道,“沈二夫人,怎么了?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虽刚才裴氏与沈清韵惹得五皇子妃心里不快,但是毕竟来者是客,五皇子妃又素来贤良淑德,婉约大方。
而且裴氏的焦急不是装出来的。
五皇子妃微微看了一眼,见裴氏身边只带了两个丫头,眉头就微皱了下。
难道是与沈清韵有关吗?
“皇妃娘娘,是这样的。”裴氏一脸急迫的脸上闪过迥然,“是小女,刚臣妾一个不慎与她走失了,臣妾找了一会都没有找到她的人,还望皇妃娘娘能派几个人能帮忙找找,小女年纪小不懂事,若是冲撞了贵客就罪大了。”
作为客人,沈清韵在这里乱跑突然不见了,裴氏觉得脸都要丢尽了。
但是,如今找五皇子妃帮忙时最好的办法了。
丢脸总比沈清韵出事要来得好。
果然是那沈清韵!五皇子妃对沈清韵印象不好,于是眉头一凝。
想了下,问道,“沈二夫人,别急,你慢慢说,你与令爱是在哪里走岔了的?我这就派人去寻找沈姑娘。”
“谢五皇子妃。”裴氏几乎是感激涕零,“就是在梳洗的那院子附近,不过是转眼,她就不见了,臣妾是找了会,也没有见她人。”
有五皇子妃派人帮忙找,这沈清韵应当是很快就能找到人的。
梳洗的附近。只怕不是走失了,是沈清韵那丫头跑丢了吧。五皇子妃几乎是想象到当时的情况,裴氏说是与沈清韵走失了,五皇子妃也不说破,这面子还是要做的,所以,五皇子妃只是扭头吩咐那身着湖蓝褙子的丫头说道,“宝婵,你去找几个人去寻沈姑娘。”
“是。”宝婵低头应了一声,就匆匆往裴氏与沈清韵梳洗的院子方向走去。
“真是谢谢娘娘。”裴氏感激不已地磕了两个头。
“沈二夫人客气了,沈姑娘是客人,这是应当的。沈二夫人快起来吧。”五皇子妃客气了一句。
“有劳皇妃娘娘。”裴氏又恭敬地磕了一个头,这才扶着荷香的手,站了起来。
五皇子妃笑了笑,看向裴氏提议说道,“沈二夫人不用着急,不如先歇会,沈姑娘应马上就可以寻到了的。”
“多谢皇妃娘娘的好意,臣妾就在这里坐会就好了,小女的两个丫头还在寻她,这会臣妾要是走开了,她们两个人生地不熟的可能找不到臣妾。”裴氏很是歉意地看向五皇子妃,说道,“给皇妃娘娘您添麻烦了,皇妃娘娘您去忙吧。”
戏台那边那么多的客人,总是不能因为自己而把那些客人都搁在那儿吧。
更何况,刚才自己与女儿就惹得五皇子妃不快了。
所以,裴氏也很有自知之明。
虽刚那边院子里的丫头说是帮忙找人,可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如今,五皇子妃亲自下令,这效果当然就不一样的。
五皇子妃想了下,点头,扭头是指了一个身着绿色衣裳的圆脸丫头说道,“宝楼,你留在这里陪着沈二夫人。”
“是。”宝楼屈膝点头应道。
五皇子妃这才看向裴氏说,道,“那沈二夫人若有什么事情,你让宝楼去找我。”
“多谢皇妃娘娘。”裴氏屈膝,脸色虽依然是焦急万分,但却也轻松了一分,屈膝恭送了五皇子妃离开。
等五皇子妃走远了,裴氏这才是站了起来,扭头笑着让荷香拿了一个荷包出来,往宝楼的手里塞去,一边说道,“辛苦姑娘了。”
“这……。”宝楼推却了一下。
“姑娘是皇妃娘娘的身边人,自是尊贵无比的,这是我的小小心意,姑娘拿去买零嘴吃。”裴氏笑着往她的手里塞。
宝楼笑着荷包收了起来,屈膝,“多谢沈二夫人赏赐。”
“姑娘客气了。”裴氏笑着说道,目光朝刚五皇子妃来的路上望了一眼,问道,“幸亏碰上了皇妃娘娘与姑娘你们,刚我是去戏台找皇妃娘娘呢,不想皇妃娘娘不在,我家那丫头是个不懂事的,我都快要急死了,幸亏是碰上了你们。不然,我这可真是六神无主了。”
宝楼一张圆脸,笑呵呵的很是讨喜,听得裴氏这么一说,脸上的笑容一点都没有变化,与裴氏说道,“刚小世子殿下那边出了点事,所以,皇妃娘娘去了一趟小殿下那边。”
五皇子妃育有两女一子。
长女八岁,儿子五岁,小女儿三岁。
裴氏了然地点了点头。
原是如此。
五皇子妃虽是正妃,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难怪会扔着客人在那呢。
**
五皇子妃带了一众丫头走了会,倏地突然顿住了脚步,“宝林……。”
站在她身后的宝林往前走了一步,弯身,“娘娘您有什么吩咐?”
五皇子妃脸色凝重地皱紧了眉头,没有说话。
刚丫头禀告说儿子摔了,她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去。
虽夫君尊敬她,娘家也够硬,可府里的侧妃和侍妾一个个都是出身官宦人家或是高门大户,一个个不是省油的灯。
她成婚那么多年,就只育有这一个儿子,所以她自是非常谨慎,生怕儿子出什么不测。
儿子五岁,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
可她急匆匆地赶过去,却不过是虚惊一场。
如今想来,似是有人故意引开她一般。
若真是如此,那……
五皇子妃的脸色绷得紧紧的。
引开她,当然不会是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沈清韵!
“娘娘,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吗?”见得五皇子妃凝重的脸色,宝林也严肃地问道。
“许嬷嬷,你去看看前院,看看殿下那边有什么事情没?”五皇子妃正色朝身后的一个嬷嬷,吩咐说道。
许嬷嬷点了点头,屈了屈膝就往男客宴席的院子而去。
五皇子妃带了其他的人往戏台走。
走到了戏台的地方,五皇子妃微微朝里面扫了一眼,目光突地沉了下去,朝站在门口的丫头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立即转身往回走。
往回走到了廊下,五皇子妃才顿住了脚步,看向那丫头低低地问道,“宝月呢?”
那丫头见平时很是温和的五皇子妃一脸的煞气,忙是低头回道,“回娘娘的话,奴婢没有见过宝月姐姐过来。”
宝月不在,宝月居然不在!五皇子妃倒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再次确认问道,“宝月一直没过来这边吗?”
“是,娘娘。”那丫头紧张得忙不迭地点头回道,“奴婢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见过宝月姐姐。”
该死的!这宝月明明就是她自己自请过来帮衬娘家妹妹招呼客人的。宝月跟了她十多年了,如今是她身边最为得力最为信任的大丫头。
她当然是没有怀疑的!
可是宝月居然不在这边!
该死!五皇子妃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心里的怒气如波涛一般地往上涌,扭头严肃地吩咐宝林道,“快,你们给我赶快把宝月给找出来,一定要快!”
“是,奴婢这就去。”五皇子妃脸色凝重严肃,宝林自也跟着严肃了起来,忙是应道。
叫了几个丫头,低声吩咐了几声,然后各自朝不同的方向飞奔去找人。
希望是自己多心了,五皇子妃吐了一口浊气,转身重新去了戏台那边。
那么多的客人在,她不能不露面!
**
宝月带了清宁一直往前走。
宝月在一个小院子的面前顿住了脚步。
周边很是安静,院子的大门口站了一个脸色紧张,垫脚翘望的丫头。
那丫头一见宝月来了,紧张的神情松懈了几分,迎了几步,“宝月姐姐可算是来了。”
宝月扭头跟清宁解释了一句,“她是殿下身边的芷兰姐姐。”
清宁微微看了眼芷兰,水汪汪的大眼睛,鹅蛋脸,肤白唇红,非常的俏丽。
“这是齐国公世子夫人。”宝月跟芷兰说道。
芷兰就忙屈膝行礼,“奴婢芷兰见过世子夫人。”
清宁微微颔了下头,“皇妃娘娘呢?”
“在里面等着世子夫人呢,世子夫人里面请。”芷兰迎了清宁往里走,一边回道。
若苏斐出了什么事,五皇子妃清场也是情有可原,所以清宁也没有多做怀疑,带了忍冬与薄荷往里走。
“皇妃娘娘就在这里面等着夫人。”芷兰领着清宁走到了一间房前,打开了门。
清宁刚是往里看了一眼,一旁的芷兰倏地伸手就把她推了进去。
“夫人。”薄荷与忍冬叫了起来。
清宁遂不及防地跄踉了几步才稳住了身子!
芷兰那一下,清宁能清楚地感觉出来芷兰是有武功,
原来,不是苏斐出了事。
是要给她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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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狠毒
看到那芷兰的动作,跟在清宁身后的忍冬运气就往芝兰攻去,不想刚一出手,站在她身边的宝月一楞,然后迅速0凝气伸手就挡住了忍冬往芷兰攻去的招式。爱睍莼璩
宝月这一出手,忍冬就能看出来宝月的武功不低。
忍冬全身散发出了一股浓浓的杀气。
她一开始就非常小心,可是却是没有发现宝月与芷兰也是高手。
如同她一般,平时跟在夫人身边能收了自己身上的气息,让人看不出来自己会武。
忍冬与宝月两人交战在了一起。
薄荷擅毒懂药草,可却是不懂武的。
芷兰刚一把清宁推进去的时候,薄荷迅速摸了几根淬了毒的针出来,一狠心就往芷兰扎去。
芷兰一手把清宁推了进去之后,迅速就把门给拉上了,然后立即准备用门上早已准备好的锁给锁上,听得薄荷出手的风声,芷兰扣锁的动作没有停,背后如是有眼睛一般左手反手就去扣薄荷的手。
薄荷直直把几根针都扎在了芷兰的手上。
芷兰只觉得手一麻,又麻又痛的感觉顺着手臂,迅速往其他的地方游离而去。
有毒!
芷兰皱眉,左手运足了全力顺手就把薄荷甩出了足有半丈远。
薄荷滚了两圈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出来。
芷兰反手把门给锁住了。纵身一跃跃到了薄荷的面前,一掌劈在薄荷的背心,然后伸手一把抓了薄荷的衣领,掐住了了她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卑鄙的贱人,竟然使出下毒这种下作的手段,快把解药拿来,不然我要你的命。”
薄荷吐了几口血,扭头讥讽地看向芷兰,说道,“不知道卑鄙的是谁!放了我家夫人出来,我就给你一个痛快,不然让你生不如死!”
“贱人!还嘴硬!”芷兰手掌一用力,“敬酒不吃吃罚酒,解药快拿出来!”
薄荷脸色变得通红,“放……了,我家……夫人……”
“哼,找死!”芷兰俏丽的脸上闪过阴狠,手越加的用力。
就在薄荷几乎以为自己快要被掐死了的时候。
芷兰终是熬不住身上的痛苦,松开了双手。
薄荷无力地趴在了地上,用力地咳嗽了几声,大力的呼了几口气之后,往门的方向爬了两步,双眸含了热泪看向忍冬,“忍冬,夫人交给你了。”
说完吐了一口血,晕在了地上。
忍冬看了眼薄荷,脸色不变地专心攻击宝月。
芷兰只觉得身上如是成千上万的虫子在嗜咬,又痛又痒,但又不知道是哪里痒和痛,难受得厉害,见薄荷晕倒在了地上,芷兰喊道,“贱人,快给我醒来,快把解药拿给我。”
无论是她喊还是打,薄荷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没有一点反应。
芷兰难受得想把身上的皮给撕了,一边往身上挠,一边用手在薄荷的身上去翻找,企图在她的身上找到解药,可翻了一边,半颗药都没有找到。
芷兰难受得大骂,“贱人,快给我醒来,不然我杀了你。”
一般与忍冬正是打得不相上下的宝月扭头喝道,“这么大的动静,你想现在就把人都引来吗?难受就自己把自己劈晕了。”帮不上忙也就算了,还咋咋呼呼的不消停,眼前的这忍冬可是个高手。
芷兰闻言,看了眼宝月,不再是发出声音来,不再喊薄荷,缩去了廊下。
**
门哐当一声被关了起来,然后是上锁的声音。
接着外面的动静都一一传到了清宁的耳里。
凭着外面的声音,清宁能清楚地了解到外面的情况。
薄荷应是晕倒了,那芷兰中了薄荷的毒。
忍冬与宝月打了起来,不管两人的功夫谁高谁低,但也是一对一。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外面的打斗声清清楚楚地传了进来。
空气中飘着一股甜香味,甜香味里还带着一股子酒味。
屋子里有人。
清宁稳住了身子,悄然地打量了一眼房间。
红木的桌椅,桌上摆了一套青瓷的茶具。
红木的拨步床,多宝阁,屏风。
孔雀蓝色的窗幔,挡住了外面绚丽的阳光,为房间增添了旖旎的感觉。
简单而温馨的房间。
丝丝的甜香味从窗下掐丝珐琅熏炉散发而出。
看不到人,清宁的目光往屏风看去。
是谁?
谁设了这么大的套来设计自己,把自己关在这里,清宁想都不用想,就断定,这房里的人定是个男人,设这个套的人就是要毁了自己的名声,毁了自己。
清宁定定地盯著屏风,伸手把头上的金簪拔了下来,紧紧地握住了手里。
一阵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宋子逸伸手揉着额头,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宁儿,你怎么来这里了?”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清宁拧紧了眉头,冷冷地看着宋子逸。
“我?”宋子逸眼神有些迷离,“我多喝了一杯,殿下让人带我来这里小憩醒酒的。”
宋子逸说完了,问了一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宋子逸听得了外面的打斗之声,虽是如此问,目光却是如灼灼地看向清宁,似是要把她给吞没了一般。
清宁看了他一眼,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一股熟悉的感觉从小腹蜿蜒往四肢八骸散发而去,这样的感觉清宁太过熟悉,无数过夜晚,她在苏斐的撩拨下欲火难耐。
清宁抽出了帕子捂住了鼻子,然后目光往熏炉的方向看了眼。
那熏香有问题。
是媚药!清宁当机立断,走到了桌边,伸手提了下茶壶。
还好,里面有茶水。
清宁立即就提了茶壶走到了窗户边,把茶浇在了熏炉里。
可以掐灭,可是浇灭了来得痛快些。
“宁儿。”宋子逸声音带了几分沙哑。
甜香味中弥漫着一股清宁身上独有的清香。他在里面呆的时间比清宁要长,中的媚药自是比清宁要深。而且,眼前的女子,是他心里一直惦记的人。
眼前的清宁,肤白如雪,唇红如樱,俏生生的如是怒放的桃花,妖娆而艳丽。
宋子逸喉头上下滑动了一下,全身如是被火烧一般,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涌去,宋子逸目光如狼似虎一般地盯着清宁,脚步不由自主地朝清宁迈了过去,呢喃了一声,“宁儿……,我好想你”
闻言,清宁几乎恶心得想吐,凉凉地朝宋子逸说了两个字,“恶心。”
然后用足了全力,扬起了手,把手里的茶壶朝窗户砸去
砰的一声,茶壶砸了个粉碎,被钉死的窗户却是纹丝不动。
“宁儿,你还在怪我吗?”宋子逸目光定定地看着清宁,问道。
“宋子逸,这个时候我没有时间来与你讨论以前的恩怨,你不会看不出来,今日是有人给我们下套吧?你若还有几分人性,就快些把窗户或是门给我砸开了。”清宁冷冷地看向宋子逸说道。
清宁顿了下,冷声问道,“还是你也是知情的?”
宋子逸不怒不火,灼灼的目光中带着难过,“宁儿,在你的心里,我就这么龌龊?这般无耻?”
清宁冷笑。何止是龌龊无耻,简直是禽兽不如。
“宁儿,是我对不住你,是我错了。”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清宁如是宋子逸心里的朱砂痣一般,随着岁月的流逝,朱砂痣越来越鲜艳,越来越让他难忘,宋子逸看向清宁,一步步地朝她走过去,眼睛里的欲火跳跃,“你过得好不好?你……”
“宋子逸,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让人恶心。”清宁断然打断了他的话,手更加攥紧了金簪。
要害自己的显然不会是五皇子,五皇子妃。
看宋子逸的神色,他显然是不知情的。
是谁设了这个套?真是狠毒!
自己与宋子逸曾经有过婚约。
把自己与宋子逸关在一间房里,还熏了媚药的熏香。
接下来定然还来一个抓奸在床,自己与宋子逸抓奸在床,那在别人看来,自己与宋子逸不过是旧情难忘,情难自禁。
那自己与苏斐也就完了!
这一计,不仅要毁了自己与苏斐之间的感情。
到时候还会要毁了苏斐与五皇子之间的关系!
这设套之人,先是引开了五皇子妃,然后让宝月来找自己,宝月作为五皇子妃身边的大丫头,自己想来是不会多加怀疑的,又是用了苏斐做筏子来吸引自己,
一环套一环,一箭双雕。
真是狠毒!
会是谁呢?
若是单论要设计自己,破坏自己与苏斐之间的关系,孙玉雪,苏瑶都有可能,最近孙玉雪与苏瑶应是最恨自己的,但清宁不以为,以孙玉雪与苏瑶的手段和能力能把手伸到五皇子府里来。
不是孙玉雪与苏瑶,那会有谁呢?
清宁眼前闪过宜安郡主秀丽端庄的脸庞来。
能把手伸进五皇子府里,又恨自己的,宜安郡主最是合适。
就算她没有这个能耐把手伸进五皇子府,但是四皇子妃与四皇子却足有这个能力。
宋子逸眼眸里闪过一抹伤心,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要把眼前的女子压在身下好好疼爱她一番,又是朝清宁走近了一步,低哑呢喃一声,“宁儿。”
伸出手往清宁的脸抚去。
清宁眼眸一冷,攥着金簪狠手就朝他刺了过去
------题外话------
今天坐火车回家,明天更新会晚一点。╭(╯3╰)╮
第四十八章 千钧一发
清宁把全身的力都全部灌注到了手上,挥着簪子直接朝他的心窝之处刺去。爱睍莼璩
宋子逸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清宁,似是要把她给吞没一般。
对于的清宁刺过去的金簪,宋子逸并没有放在在眼里,一个簪子而已,在他的眼里,清宁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女子罢了,就算是刺到了身上,也不过是受点皮肉之苦罢了!
所以,宋子逸根本就没有把清宁刺过去的簪子放在心上,只在簪子到了面前的时候,略微偏了下身体,手,依旧往她的脸上抚去。
那一偏,清宁已然来不及改变方向。
扑哧,簪子入肉的声音,似是还能听到刺到了骨头的声音。
虽是没有直刺入心窝,却也是只差那么一分。
宋子逸心中大骇,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向清宁,“你,你……。”
清宁冷笑了一声,利落地把簪子拔了出来。
虽簪子刺的伤口不大,鲜血却泉水一般地汩汩地往外涌。
清宁拔了金簪出来后,就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防备地看着宋子逸。
她虽不知道宋子逸的功夫有多深,但是她却是知道宋子逸是从小习武的。
所以,刚才那一刺是出其不意。
再出手,只怕自己是不会那么轻易得手了。
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哪会是宋子逸的对手。
可惜没有直接刺入了他的心窝。
宋子逸伸手捂着胸前的伤口,亦是往后退了一步,惊愕地看向清宁,“你怎么会这么狠……?”
这一下,哪会是一个后宅女子的手劲,这分明是有些功夫底子的人才能有这样大的劲道。
清宁只是警觉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宋子逸看着那张熟悉无比的容颜,眼里的惊愕缓缓地褪了下去,然后突然就笑了起来,“若是如此能你消气,那宁儿你就多刺几下,刺到你消气为止。”
宋子逸只当清宁是心底有气,然如今又是危急时刻,力量大了些,也是情有可原的。
所以,宋子逸压根不会往清宁习武这方面去想。
宋子逸说着,抬脚就往清宁挪去。
胸口的血染红了他大片的衣襟,看着甚是触目惊心。
偏他的脸上还带着温柔无比的笑容,目光更是深情款款地看着清宁。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清宁冷声说道。
刚才她那一下就是直接朝他的心窝刺去的。
也只怪自己身上没有带防身的匕首。
若自己手上的是匕首,那刚一下就算没有刺到他的要害,也够他受的了。
到底是谁,设了这么一个狠毒的套,把自己与宋子逸锁到了这房里。
宝月与芷兰是五皇子妃与五皇子的身边人,如今看来,宝月芷兰两人显然是旁人安插在五皇子与五皇子妃两人身边的钉子罢了。
“若是这样你能解气,那宁儿你就杀了我吧。”宋子逸带着温柔的笑容看向清宁,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还做一副深情款款的戏出来,给谁看呢?清宁心里清楚宋子逸虽是这么说,她再想得手,那就没有刚才那么容易了。
清宁握紧手里的金簪,皱紧了眉头看向宋子逸,说道,“你若还有几分人性,就把门或是窗户打开吧,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设计我们在这里的吗?难道你不想知道,这设套之人的目的是什么吗?”
虽不奢望宋子逸这样的人能有什么良知,但如此或许能拖延点点的时间,希望外面的忍冬制服了宝月。
但清宁心里也非常的明白,她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忍冬的身上,外面的情况不知如何,不知忍冬能不能打赢了宝月。
所以,她只能依靠自己!
清宁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睛盯着宋子逸,半点都不敢放松,目光在他的脖颈与眼睛游离,握着簪子的手,又紧了紧。
宋子逸的步子却是顿了下来。
是谁呢?
把自己与她锁在这里?
宋子逸考虑的一下,眸光看向清宁。
这设套之人,自不是为了对付他。
这高门大户,名门世家宴客的时候男客门喝多了酒,睡了女人的事情自是层出不穷,还有很多的高门大户会豢养貌美的家妓专门用来宴客之用,因此,这样的事情对于男人来说,不过是添一个风流的名头,后院多个女人罢了。
所以,对于男人来说吗,无伤大雅。
显然,对付的不是他,而是眼前的女子,他不过是被人利用罢了。
因为,这对女人是致命的。
缓缓地宋子逸的目光里带了几分忧虑,但是更多的却是兴奋与激动,因为兴奋与激动,宋子逸脸上的潮红也加深了几分。
宋子逸看着离自己只有数步之远脸色的清宁,只觉得她一双乌黑的眼睛如是一汪幽深不见底的湖水,似是要把他吸进去一般。
封锁的门窗,光线透过浅色的窗幔柔和地投射进了屋里,偌大的拨步床,拨步床上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被褥,这一切透着无比的旖旎,令宋子逸下腹的欲望愈加的浓烈。
“宁儿。”宋子逸喘着气呢喃了一声,声音低哑,声音带着浓浓的欲望,往清宁走去。
被自己沾了身,那苏斐定会休了她。
那到时候自己接她回家,好好待她捧着她就是了。
自己能得到她!就算是被人利用又如何?
“你若是想死,就过来!”清宁看着他比先前更加潮红的色,还有他眼里的赤红,冷笑着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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