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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好好过日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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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燕裁衣。却没有料到钱秀才娶了个中看不中用的,连个衣服都不会做。好在看上去,这女人对钱秀才的儿子不错,老人心里唏嘘一番,也跟郭燕有一句无一句的瞎侃起来,却不料,几句下来,她居然不知道自己的相公是个秀才,大娘一时也摸不清这钱秀才从那里坑蒙拐骗来的媳妇,一时也不敢多说,打着哈哈道:“小娘子竟然不知道,钱秀才家书香门第,光书都存了几屋子,卖房子卖地都没有卖过一本书,一个秀才算什么,要不是头几年他倒霉耽误了读书,他早就是状元郎了。”
“嘿嘿,”郭燕干笑两声,赶紧岔开话题,“我教小不点读书,还没有功夫问他。”也要敢问才行啊。
扫了一眼自己住了这么久的地方,这是一个常见的村舍大院,五间向阳的平房一字排开,光这个院子都比一个篮球场还大,运动锻炼健身什么的足够了,东厢房做了厨房,西厢房是柴房,茅草在西南角,虽然没有抽水马桶却还算是干净下得去脚。除了栽花种草附庸风雅以外,没有水井还要每天挑水,可以减少了潜在的危险灾害不是,再说厨房里的水缸里的水从来都是满满的,又不用自己挑,油盐酱醋茶都在厨房,量不多,可是也够他们一家三口吃上几天的了。
虽然跟前世的物质条件不能够相比,跟那些有理想抱负的穿越大神们也不敢相提并论,可是,人要学会知足不是,饮食寡淡些,正好可以减肥,衣服少几套,却也够穿,也正好方便收拾――死过一次的人,只要不冻着饿着,好好的活在世上,别的还有什么祈求的呢?自己是小人物一个,过好自己小家的日子就行了,改变历史,种马后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般的日子,引领世界风云之类的,是人家大神级的人才能够干的,那些对自己来说,都是浮云啊浮云。
郭燕很看得开,自己对现在过的生活也很满意,孩子他爹很少在家,出门的时候也会把大门从外面锁上,自己每天睡到自然醒,白天哄孩子读书,写字,自己顺便晒晒太阳,困困觉,晚上老公回来调,偶尔的也做做运动,这种日子过的不要太潇洒,虽说头顶只看见一片四角天空,可郭燕每天忙着哄孩子读书写字,本身也不是特别爱热闹的人,这与世无争的日子倒也算是自得其乐。
今天大娘能过来串门聊天,也是郭燕学着适应一下古代家庭妇女生活,学一点基本的生存技能,做衣服。
天越来越热,前身留下的那几件衣服明显不够换洗,孩子的学习也逐渐走上了轨道,郭燕闲极无聊,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才想找人教自己做衣服的,钱元脩也想让郭燕慢慢的融入这里的生活,听说郭燕想学着做衣服,就答应替她找隔壁大娘过来教她做衣服,要不然平时都大门紧锁,吃喝拉撒都不用出院子,更不会有人来串门的了。
郭燕的后娘身份已经明了,也决定跟孩子他爹好好的过日子,可是,如果连孩子他爹叫什么也不知道的话,那也太没有诚意了不是?郭燕不清楚原身知不知道小不点爹的名字,她又不敢直接问,小不点又善于学舌,还问不清楚,只好够找外人先旁敲侧击。
今天难得的有个邻居大娘过来说说话,郭燕还不殷勤的招待着?只是家里一直没有零食之类的东西,泡了碗茶水大娘说喝不惯,放在边上一直不动,郭燕没有办法,只好以笑脸迎人,由此,也博得了大娘额外的好感。
人都是视觉动物,何况像郭燕这样的美女对着大娘笑的见牙不见眼,虽说郭燕的容貌有些妩媚,可那是她的原身,自从郭燕自己打理自己起,即不擦脂抹粉,又不盘头挽发,直痛痛的两条大辫子垂在耳边,倒是把她身上原有的那股子媚意给压下去三分。再说,郭燕怎么说也是新新人类,举手抬足直接怎么也少了那些婉约,这行动举止间,没有了讨好,自然而然的又透着清纯,原本就漂亮的脸又挂着笑,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亲近。
大娘见郭燕并不十分探究,想了一想,也放下了,以他对钱秀才的了解,自然不会觉得他真会拐了人家的姑娘来的,再说,这姑娘要是拐来的,钱秀才不藏着掖着怕人知道,还会巴巴的请自己过来教她做衣服?想到郭燕衣襟处掩藏不住的吻痕,大娘了然的笑了笑,听到郭燕说起孩子,那语气倒真的透着关系,大娘也扭头看向那边老老实实握在木棍埋头练字的小不点:“你们怎么还没有给孩子取名字,他都这么大了,总没有个名字也不像是不是?”
郭燕一直不敢问,小不点的名字一直儿子,儿子的叫着,这么大的孩子连个名字都没有,却实不大好,听到大娘问,只好敷衍着回答。“他爹想了几个,总是拿不定主意,就搁下了,”
“会想就行了,慢慢挑着,倒是不急,”老太太倒是一脸的和气:“以前日子不好过,钱秀才也没有心思,如今你来了,看上去也是识文断字的,夫妻两个商量着来,给孩子取个名字,”老太太脸色黯了黯,语气也低沉起来:“这孩子命苦,娘走了,爹也?????不过现在好了,钱秀才忙着外面,你就在家里好好的教他,等将来他出息了,一定会好好的孝顺你的。”
郭燕“哦,”了一声,心里也松快了起来,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自己憋了这么久问题,只要略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郭燕对于钱秀才这几天黏糊自己的行为其实有些郁闷,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旷的久了,简直到了厚颜无耻的地步,自从那一次后,这家伙跟要不够似的,一有机会就缠磨着要做那种事。
为了方便,他甚至想给他儿子准备卧室,分出去睡,典型的有色忘子。
咳咳,可惜,那小家伙跟着他睡的久了,这几天也正兴奋于可以跟香香的娘亲一个被窝的待遇,自然是不肯,冒着他爹一道道吃人般的目光强行霸占了郭燕的被窝,一点都不屈服于他爹的淫威,小小年纪倒是极为有志气,令郭燕刮目相看。
他爹吃瘪,郭燕自然很是高兴,“孩子很听话,也很聪明,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的。”
“是啊,是啊,”老太太很健谈,手上活不停,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住,不住嘴的夸奖着,比夸自己的孩子也不差。人都是有某种阴暗心理的,虽然不是成心挑拨,想到这孩子从小没有了亲娘,钱元脩又每天忙的不着家,老人难免同情心大起,忍不住来了一句:“你们就他一个,还不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就凭着你和钱秀才的聪明劲,这孩子比他爹只强不差。”钱元脩不可能把自己好了的事情见人就说一说,老人虽然看到郭燕脖上里的“证据,”却下意识的想起那些传闻,想到郭燕如果真没有孩子,自然会对小不点更好一些。
第十章
只他一个?郭燕有些迷糊,知道了自己是“新婚,”也敢放胆子说了,“我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孩子。”不管什么时候,女人都愿意生个自己的孩子,穿越的事情虽然有些突兀,可也知道自己不一定回得去了,既然要在这里过一辈子,那么,亲生的孩子,所有穿越到古代的女主的黄金定律,“一手抓男人,一手抓儿子,两手都要硬,必要的话,男人可以放弃,儿子是必须的。”不是他嫌弃小不点,刚刚才知道自己是他的后妈,她的心就是一疼,那种飘零异世的感觉又升了起来,虽然这钱秀才待自己不错,两人也算得上是亲亲一家人,小不点黏糊自己的样子不亚于前世的自己跟父母之间的亲近,可是,无论他如何孝顺乖巧,那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又有不同,这父子两个加在一起,也无法抚平自己心里的空虚,那种孤单的感觉,是任何甜言蜜语也挥之不去的。
除非自己不能生,或者,他爹有隐疾?郭燕笑了笑,脸上也渐渐的爬上了红晕,那家伙这几天一直吃不饱的样子,怎么会有哪方面的毛病?要是前些日子说这话,郭燕可能还要再问一问,可是现在她一笑置之,虽然郭燕对钱元脩的求欢有所控制,可也不是拒绝他沾身,两人的频率节奏都很合拍,孩子,早晚的事儿。想到这里,脸上慢慢浮上了一股母爱般的光辉。“承大娘吉言,回头我们请您过来吃喜蛋。”
“来,一定来,”大娘在心疼小不点,也不可能插手人家的家事,忙打了个哈哈,也手忙脚乱起来,“是啊,你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孩子,那个,天色不早了,我还要回去做饭,你这衣服我就带回家帮你做吧,等做好了,我再给你送过来。”
郭燕急忙挽留,“大娘留下吃饭吧,相公早上走的时候都已经把饭做好了,我再炒点菜就行。”
大娘连忙推辞,郭燕挽留了一番,到底是没有留住,大娘到底是拦住了她,“你学做衣服的话直接用这么好的料子都糟蹋了,等钱秀才回来,你让他明天给你捎点粗布回来,先学着做里衣,等手熟了,在做外面的衣服吧。”
郭燕脸上通红,好在很听话,连忙答应:“等相公卖了料子回来,我再麻烦您。”
“那倒不用了,”大娘抿唇一笑,“钱秀才虽说不会绣花,但是裁剪衣服,做点针线什么的还难不倒他,村子里有要聘闺女的,还得麻烦他给描花样子呢。”大娘好像想到了好笑的事,推了郭燕一把,自己抱着郭燕那件“嫁妆”里的料子走了。
郭燕面红耳赤,自己嫁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人?虽说是个小秀才,却入得了厅堂,进得了厨房,连针线活都不落下。听大娘说的意思,小不点长这么大,都是他爹一把死一把尿的亲手带大的,那这个人除了不会生孩子外,还有什么不会的?
只是,这个十佳五好男人的老婆为什么跑了?
钱元脩大概也有大娘一样的担忧,当天晚上回来就带回了白色的棉布,不等郭燕张口,吃完晚饭,就收拾桌子把料子在郭燕惊异羡慕又羞愧的目光中,裁剪了出来,一家三口一人一身。郭燕嘴角抽抽,“你也不怕我把它给缝糟蹋了。”
“不要紧,你拿我的练手,你跟孩子的我来做,”他把自己和小不点的先卷起来,留下郭燕的衣料,还当真找出来针线簸箩,穿针引线的缝的有模有样。“早先我也不会,总麻烦人家也不是个事儿,只好自己边琢磨边练习,几年下来,我们爷俩的衣服倒都是我自己动手。”钱元脩边做边解释。
听说和眼见到底是有所不同,郭燕有些震撼的看着对面的男人穿针引线,瞬间觉得自己十分狼狈,在这样一个十项全能的男人面前,自己曾经引以为豪的东西都成了一文不值。钱元脩概括的一句话里包含了多少辛酸和眼泪,郭燕也想得到,自然也没有了笑话他的心思,说什么怎么不去买的话,只知道替他心酸,“我也好好学,等学会了,你就可以安心的做外面的事情,不用担心家里了。”也穿了一张针,把衣服照着他的样子整理了一下,学着做起来,只是,她手感实在是太差,第一针就把自己的指头给扎了。
“嘶,”不等她呼叫出声,手指头已经到了钱元脩的嘴里,钱元脩眉眼弯弯,带笑不笑的:“娘子还是别学了,回头衣服没有做出来,把为夫的心都给扎坏了。”
“去,”郭燕推了他一把,却没有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相反,还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那家伙把怀里的衣服扔到一边,拽着郭燕的两只胳膊就往怀里带,肉麻兮兮的叫道:“娘子。”
郭燕的鸡皮疙瘩好悬没有掉一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立即就被钱元脩带到了怀里,“娘子身上冷,为夫给你暖暖。”嘴巴就往郭燕脸上啃起来,手也趁势就搂住了郭燕的腰,不规矩的抚摸起来。
郭燕也知道他憋了几天,怕是忍耐不住了,也不想把的太严,打算今天放他一马,顺便也犒劳一下他替自己缝衣服的功绩,却没有忘了提醒他,“宝贝儿还没有睡呢。”
“早睡着了,我刚才让他早点睡,明天穿娘亲给他做的新衣服。”钱元脩自然会为自己谋福利,早早的贿赂了儿子睡觉免得碍眼,见郭燕今天放水,急忙得寸进尺加大了手上的幅度。
“怎么,他愿意听你的了。”郭燕的笑被钱元脩吞进了肚子里;“他小子霸占着老子的媳妇算是个什么意思?还敢跟我叫板?”儿子跟继母关系好他乐见其成,可是,这关系好的也太过了些吧,睡一个被窝罢了,每次亲热还得看儿子的脸色,这媳妇到底是谁的?“你回头也劝劝他,让他自己睡吧,”钱元脩已经把人拐带到了床上,可是看着床里那个小不点,却实在是不敢动作太大,只好放慢速度,小心谨慎的帮媳妇宽衣解带。
郭燕好笑的哼了一下,顺从的由着他把自己剥了个干净,“我答应了孩子不让他自己睡,我不能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那我呢?”钱元脩郁闷无比,抓过郭燕的手往下探去,“我怎么办?”虽然隔着衣服,也感觉得到那里触手火热,蓄势待发的昂起了头,果然憋的狠了,一碰触就颤抖了起来,郭燕吓的就往回缩手,钱元脩拽住郭燕的手不让她挣开,往那火热上按过去,闷着声音舒服的哼哼出来,“你诚心要把我憋坏,是不是?你可知道,它可是憋了几年了,如今开荤,可是一天都不想委屈的。”
虽然两人肌肤相亲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是真正的用手抚摸它还是第一次,虽说隔着衣服,郭燕依然尴尬,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的时候,想要抽回手来,却被钱元脩死死的摁住,两人推拉搡让之间,竟然有些欲据还迎的意思。听到钱元脩的话,郭燕更是无地自容了,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调戏,明目张胆的要福利,这是对这些日子以来自己隔离政策的不满和挑衅吗?“那个啥,我,你这么忙,我担心你劳累过度。”话一出口,郭燕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就是说自己劳累过度,也不能够说他呀。
果然,钱元脩顿了一下,闷声道;“娘子是嫌为夫的没有努力是吗?”说着放开了郭燕的手,把人塞进被窝,帮她把被子盖上,自己在一边悉悉索索的脱衣服。
“不是,”郭燕急忙解释,“我是说,”郭燕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我没有不愿意,只是天天做,怕对身体不好,我只有你,你要是有个好歹,可让我们母子怎么活。”
“真的吗?”一团黑影当头罩下,钱元脩隔着被子把郭燕抱在话里,在郭燕的唇上亲了一口,“娘子放心,我以后会小心的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绝对不会让你们娘俩过半点苦日子,尤其是那里,我会爱惜到老,一直跟娘子和和美美的和谐到底。”
“嗯,”郭燕有些恼羞成怒,觉得这家伙定是在骗自己表真心,“你刚说当心自己的身体,现在还不进来,趴在外面做什么?”
钱元脩闷声笑了一下,“娘子等不及了,为夫来也。”利索的掀开被子,两条赤条条的身体就纠缠在了一起。
“你早出晚归的都在忙些什么?”事后余韵中,郭燕想起一个问题,“你不是秀才吗,怎么没有看到你读书?”
钱元脩翻身爬起来,去厨房端了一盆温水来帮郭燕和自己擦洗干净,钻进被窝后才回答郭燕的问题:“我用你的嫁妆在城里开了个铺子,白天照顾摊位顺便读书。”
郭燕来了兴趣,这还是一个顾家男人啊,翻身趴在钱元脩身上,钱元脩动了身体,让郭燕趴的跟舒服一些,带着硬茧的大手不老实的在郭燕的背上来回抚摸带给她一阵阵战栗。郭燕把他的手拽过来,摁在胸前,“开的什么铺子?大不大,卖什么?”所有的穿越人士都会有一番大作为,大多都会有富可敌国的产业傍生,而自己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居然也有了产业?“市工农商,不是说当官的不能够经商吗?你开了铺子入了商籍,以后是不打算在科考了吗?”
郭燕对于钱元脩做不做官没有多大兴趣,官官相护,勾结相连的故事她看的多了,尤其是那些当官的一个小妾通房的往家里领,据说还有定例,成规的。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当个秀才娘子舒服,至少,吃饱穿暖不成问题,生活有保障,又不用勾心斗角的,除了带孩子家里的活都不用干,不比皇宫里的娘娘们差到哪里去。只是郭燕小说看得多了,对于封建社会的阶级地位有一定的了解,在人人肖尖了脑袋往上爬的年月,还有随波逐流的?何况这个人就是自己的丈夫,身边躺着的人,白天邻居大娘还说他连考状元都没有问题,晚上就听说他成了商户,郭燕的好奇心被提了起来,一个有着秀才功名的人开店?这个人在她的心里越来越神秘有趣了。
第十一章
“我还以为你要问你的嫁妆银子,”钱元脩笑了一下,在郭燕胸前抓了一把,“娘子更喜欢为夫揉这里是不是?”钱元脩私自挪用了郭燕的嫁妆银子,心里总是有点羞愧和担忧的,可是,家里的情况在那里搁着,他没有别的选择。头几天郭燕的情形也是那个样子,早晚命不久矣的样子,他用起郭燕的银子没有多大的负担,如今郭燕想通了,两人也圆了房过日子,他要是再不交代一声也太没有良心了,谁知道,郭燕却不问嫁妆的去向,只问他考不考功名,这让一向有些自卑又自负的钱元脩心里十分的感动。
“别不正经,”郭燕有些气结,好好的说句话都被他往沟里带,低头在他胸前咬了一口:“我更喜欢咬这里呢。”嫁妆银子什么都是前身的,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有没有,是多少,说起来,跟自己没有多大关系,不过,既然这男人都交代了,那就是承认这铺子自己也有份?即使他不给自己分红,依着现在过的日子,他过的好,自己也差不到那里去吧?
钱元脩眉头挑了几下,到底是没有呼痛,还是带着痞劲跟郭燕打着嘻哈。虽然是个小铺子,但那是用妻子的嫁妆银子置办的,他一直说不出口,今天郭燕问起来,刚好给她交代一下。“嗯,咬吧,咬吧,要是娘子喜欢,就是为夫割肉给你吃都没有问题,”
郭燕翻了个白眼,很无语于钱元脩的答非所问,摊在他身上半天都没有说话。
虽然说起来不光彩,可到底也算是一份产业,自己以前不懂事,光顾着埋头读书,不大不小的家业也让自己败了个差不多,要不是遭遇变故,自己恐怕还醒不过来。所以,自从他好了以后,人也变的开朗起来,所谓的功成名就,也要等吃饱喝足,一家平安之后再说,人都要饿死了,哪里来的功名“喜不喜欢逛街,明天带着孩子去街上看看,顺便去看看咱们的铺子。”
“你还答应儿子明天穿我做的衣服。”郭燕嘟哝了一句,不满的挪动了一下身子,从钱元脩身上翻了下来,伸手去找枕头,打算睡觉。
钱元脩把郭燕摁住,胳膊穿过郭燕的脖颈,让他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把她牢牢的圈在自己的怀里,“我原来做的衣服还有,明天先拿给他穿,他还小,只要有新衣服穿,不会介意是谁做的。”果然很奸诈,连自己儿子都骗,郭燕却懒得追究,伸手在钱元脩的腰间拎了一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沉沉睡去
郭燕睡惯了懒觉,昨晚还“忙”了半宿,第二天一大早被钱元脩从被窝里拖起来的时候还是迷迷糊糊的,伸着胳膊让他帮着穿好衣服还是一副迷迷瞪瞪的样子,钱元脩捏了捏郭燕的鼻子她也没有醒来,好笑的帮郭燕洗脸梳头,跟伺候小不点一样,收拾了一番,等把郭燕扔到马车里的时候,郭燕屁股上被狠狠的砸了一下,才被吓醒过来。车厢里早就铺上了旧被褥,却也依然咯得慌,这东西跟现代泡沫海绵是没法比的,那等把郭燕安置好了,又把小不点塞到她怀里,自己坐到车辕上,挥起了马鞭,当车夫:“你们娘俩接着睡会儿,等到了我叫你们,咱们今天在城里吃早饭。”
小不点很高兴,不仅是有新衣服穿,还有进城的喜悦。“我一会儿要吃包子,上回爹带回来的包子好吃。”
“嗯,让你爹给你卖包子吃,”郭燕虽然还困,但是也被马车颠簸的睡不下去了,经过昨天才知道,这孩子身上穿的以后都是他爹的作品,闲极无聊,郭燕掰开衣缝看了看阵脚,虽然不怎么均匀,却也细密,至少,自己是做不到这个样子的。
小不点不知道郭燕心里的想法,见他巴拉着自己的衣服看,连忙跟郭燕表达谢意:“娘,谢谢你给我做的新衣服。”
听到外面呵呵的笑了两声,郭燕红了脸,“不用谢我,谢你爹好了。”
“爹,娘让我谢谢你,”小不点冲外面叫了一声,几天的冷战被今天进城的喜悦冲了个一干二净,“我要吃上回的包子。”
“好,吃包子,”钱元脩显然也很高兴,他干脆把车帘撩起来扔到车棚上,方便一家三口说话,外面的视野开阔了,郭燕也来了兴致,干脆抱着孩子坐到了钱元脩身后,这样一来说话近便,二来也安全,就算是她没有抱住孩子,有他挡着,也不至于把孩子扔下去。
钱元脩显然也很开心,一路指指点点的给郭燕介绍个不停,“??????这边过去有个枣树林,小时候淘气我偷偷跑过去打枣儿吃,差点被看林子的逮住??????。过了枣林那条路就可以去学堂,这条路我走了好几年,过几年该咱们儿子过来熟悉熟悉了??????。”
钱元脩的铺子不大,是人家街角临时搭建起来的一间屋子,才小小的几平方米,临街的一面有一个柜台里面摆满了笔墨纸砚,另外的四面墙壁,订的都是木格子,里面摆满了书籍,郭燕见有人进来出去的取书买纸笔,生意也不算是很潦倒,却也跟兴隆差的远了。
确切的说,钱元脩是免费借书给人看,笔墨纸砚只是卖给有需要抄书的人,当然,街坊邻居们也有上门照顾生意的,可那些相对要求高的,要卖精品的就要上专门的铺子去了,钱元脩的小店是没有那些中高档货的。
这样的经营模式很熟悉,郭燕有些疑惑,难道他也是穿越的?
钱元脩到是立即给了答案:“银子本就不多,租不起大些的铺子,别的生意我也不会做,家里藏了几代的书倒是多的是,又舍不得变卖,只好这样供人抄写,卖些纸笔维持生活,也不算是辱没了祖宗。”读书人向来是厌恶铜臭的,钱元脩能够做到这一点,也算是大难之后的顿悟了。
郭燕眨巴眨巴眼睛,“这也不错,好歹是个进项不是?”邻居大娘说他最困难的时候都舍不得卖书,没料到他却能够想到用这样的法子贴补生活,倒真不少迂腐的人。“我怎么没有看到读书抄写的人?”
钱元脩笑了笑,“这里地方太窄,他们都在对面的茶楼,等抄完了在送回来。”
“哦,”还搞合作呢,“你不怕他们带着书跑了?”
钱元脩笑了笑:“那倒没有关系,这里的书都是备份我另外抄的,家里还有。”
“就是说,这些书你都读过?”郭燕诧异万分,这里的书没有一万也有几千吧,这些书都看完都得一些日子,何况还都是手抄本。
郭燕正在那里对着钱元脩冒星星眼,一个苦力模样的人在街上探了下脑袋,目光扫到钱元脩身上眼睛倒是一亮,站在大街上就吆喝起来。“钱秀才,麻烦您帮忙写封信,”
“好,”钱元脩跟郭燕点了点头,自己在门外的桌子上坐下,从抽屉里拿出笔墨纸砚,往砚台里倒了些水,一边研磨一边跟那人询问些什么。
郭燕手里拽着小不点倚在店铺的门框上听钱元脩跟那人说话,小家伙自从进了城眼睛就不够使,好在他十分乖巧听话,不过也也不排除他胆子小没有见过世面的缘故,只见他紧紧的攥住郭燕的手寸步不离就可以猜测一二。
桌子旁边也放了一张凳子,钱元脩让那人坐下,他不肯,十分恭敬的站在一边跟钱元脩叙述自己要表达的内容,无非就是一切平安,家人勿念之类的。
郭燕等那人走了,才走过去在桌子前的凳子上坐下,顺便把小不点抱起来搁在腿上:“你还兼职写书信?”
钱元脩左右看了看,见无人经过,才压低了声音道:“其实,我就是摆摊代写书信的,穷秀才做这个贴补家用人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算商户的,书铺是挂在对面茶楼名下,我只是借人家的地方摆个桌子而已,当然更是私底下方便照顾书铺的生意。”
“啊,”郭燕睁大了眼睛,这人还有奸商的本性呢?“那你们的利益如何分成?”
“各收各的,每个月给他二两银子的利钱,在那里抄书的人的总不好意思白占个座位,我这里没有地方让人抄写,书就免费让他抄,至于笔墨纸砚,都是市价,并不比别处高多少,”钱元脩苦笑了一下,“能找到这样的地方还有这样的合作老板已经是极难得得了,我不在的时候,对面的老板也会帮忙看着,有人来抄书了,茶楼的伙计会来帮忙打点一下的。”钱元脩以前支摊子帮人写信也是下午早早就回去了,别人也体恤他家里还有一个儿子,从来都是上午来找他,可是开了铺子就不行了,刚开始张罗铺子那两天,钱元脩回家的晚了些,小不点都是饿着肚子睡了。要知道,钱元脩为了早点赶路,早上吃饭早,孩子也跟着一起吃饭,到了中午早早的饿了,他也不得不趁早赶回来做饭给儿子吃。
说起来,这里的人原本就是上午下午两顿饭,钱元脩因为儿子小,早上又吃的早,中间加了一顿,郭燕来后,一直都是三顿饭,反而没有觉出来异常,也是她跟外界没有联系,神经粗的原因了。
钱元脩因为郭燕可以在家照顾儿子,对于生意上的事也用心了些,他就算是只会死读书的人,经过世事磨砺之后也该开窍了,何况他人也不是那么愚昧,如今有了个小铺子,又肯跟人合作互补长短,起步虽然低,收入却也稳定,富贵生活不敢说,小康之家却也不远了。
第十二章
郭燕差点伸出了大拇指,这两家合作的果然不错,够前卫的啊,这边免费借书,只卖笔墨纸砚,那边卖座位,收茶水钱,另外交点工商保护费,即保了秀才不入商籍,又能够挣银子,茶楼因为书铺的原因必然会多许多的生意,每月还多得二两银子。
郭燕手搭凉棚看了一下对面茶楼的生意,一楼大厅里里人倒是不少,几乎占了一半儿的座位,都是小书桌,勉强够一个成年人写字抄书大小,因为占地面积不大,放的又挤,看上去倒像是某间学校的教室,那些奋笔疾书的人却都是学校里刻苦读书的学子了。
郭燕感慨,“生意不错。”
钱元脩点点头,“秋后就要进场了,明年太皇太后七十大寿,皇上已经谕告天下,春天加一场恩科,正是抓紧的时候。”
“啊,你是不是也正好可以去科考,”郭燕想起自己的相公还是一位秀才呢,看他做生意的这种头脑,状元什么的,恐怕还真是手到擒来。
“哈,我只是一个秀才,”钱元脩眯着眼睛看着对面茶楼里埋头抄写的人:“我得先得了进士的资格才能够科举,可我旷了两届都没有去考,下次要考得等到明年。”语气平缓仿佛在叙说某件事情,可是郭燕听着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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