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好好过日子-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钱展鹏是听到安氏提起名字骂费二牛,才想起安氏的。

自己的老婆跟村里做活的人跑了,那野男人的名字自然烙印一样印在钱元脩心底,这一次突然听到有人提起这个名字,钱元脩才回忆起这个人。

安氏是在他受伤以后跟费二牛结识的,钱元脩不认识费二牛,却能够认出安氏。

虽然安氏面容跟十多年前改变许多,才三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跟四五十岁的老妪差不多,可是,她毕竟还是安氏,除了显得老些,眉眼面容没有大的改变,两人共同生活了几年还生了一个儿子出来,钱元脩怎么会认不出来她?

到底是夫妻,还是儿子的生母,钱元脩见她下了决心要卖三个女儿,知道她的日子过的不好,才决定把她一起带回家。

带回来以后,钱元脩为难了,他钱元脩也不是一个甘心带着绿帽子的人,也不可能让儿子的生母和异母妹妹们办奴籍当奴才使唤,所以才让安氏领着三个女儿单独住在院子里,眼不见为净。

另外,这件事要如何跟郭燕说?若是别的,郭燕不会计较,他们家虽说如今遭了难,可是几个闲人还养的起,郭燕本性大方,钱元脩并不担心这个问题;那安氏是他钱元脩的前妻,郭燕在大方,能够容忍他带着前妻回来吗?

他又不可能把她们母女赶出家门于不顾,——这件事还牵扯到钱展鹏,他虽然很小的时候就被生母遗弃,可是那安氏毕竟是他的生母,他若是知道生母还在,又会如何反应?

钱元脩因为不好说出安氏的身份,才躲着郭燕,不敢开口,可是郭燕都问了出来,他不说就真的该死了。“她是鹏儿的生母。”钱展鹏说出了安氏的身份,心底压的那块石头却放下了,大致说了一下当初安氏离家出走的前因后果,又说了他找人打听安氏现在过的日子,“她因为没有生下儿子,那男人要买妾生子,才想着卖女儿。”于是有了他们重逢买人的经过。

郭燕的脑袋从听到安氏是钱展鹏的生母的时候,就哄的就炸了开来,她是钱展鹏的生母,可不就是钱元脩的前妻?他接回了前妻,自己算什么?郭燕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她认出你了?”难怪安氏看自己的眼光有些别扭,也那么老实听钱元脩的话,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嗯,”钱展鹏有些心虚,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告诉郭燕,确实是自己的不对,“我不可能认她,只是,她毕竟是鹏儿的生母。”不是钱元脩心狠,安氏当初抛弃了他们父子,还跟别人生了三个女儿,放在那个男人身上,也不会轻易的原谅她。再说,认了安氏,就是提起当年的糗事,不仅影响钱元脩的官声,就是钱展鹏也会受到影响,可是,放着安氏不管,也怕她一意孤行做出什么事来,自己更是无法控制。

毕竟,大兴因为丈夫“残废”而跟别人跑了的女人不多,安氏如今还有三个女儿要照顾,逼急了,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没有请求自己原谅,说明在他心里,是真的不准备认安氏,郭燕心底舒服了些,钱元脩下一句话就把她打入了深渊。“因为她是私奔,我们没有经过任何手续,所以,在法律上,她还是我的妻子。”

第九十八章

郭燕是知道钱元脩老婆跟人跑了的事情的,要不然自己也不会“雀屏中选”被桂夫人“赏”给了钱元脩做老婆,只是当初因为同情与事情已经过去了,她不可能问的那么详细,谁知道钱元脩竟然没有把尾巴给擦干净?

如今一个活生生的前妻却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人家在法律上还是钱元脩的老婆。

现代离婚的人多了去了,自己当继室做后娘也没有什么,她本不是那么在乎这个身份的人,可是现在看来,她连当后娘的资格都没有了,妾通买卖,是没有资格让原配的孩子喊做娘的。

自己竟然成了一个妾,还是第三者?

难怪那安氏听到钱元脩说连她一起卖的时候那么干脆,看来那个时候她也认出了钱元脩,这两“夫妻”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演双簧?郭燕醋意上涌,心里酸不行,眼泪不由自主的梭梭往下流。

钱元脩自说出安氏的身份,就在留意郭燕的脸上,他一开始说不会认安氏,就是怕郭燕多想,谁知道她还是多心了。钱元脩上前揽住郭燕,制住她挣扎的身体摁在怀里安慰道:“我的心思你还不明白么?我怎么可能认她?”一个安氏差点毁了自己,一个郭燕又成就了自己。

钱元脩一开始奋斗的原因确实是为了给郭燕更好的生活,能够足够强大起来保护她,可是到后来,明显是因为郭燕的才华,自己才能够一步步高升,而且,郭燕就连出点子也是“无意间”指点,从来不功自傲,——在钱元脩眼里,郭燕偶尔的“人品爆发”出来的各种“应急措施”却都是因为照顾钱元脩的男人自尊。

没有郭燕就不会有他钱元脩的今天,他钱元脩只要脑袋没有被驴踢,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如何选择,她的前妻自从跟人跑了的那一刻,就已经从他钱元脩的生命里自动离去了。

“你不怕被人说?”那可是糟糠之妻,自己唯一儿子的生母?就是不顾及别人,钱展鹏的意思他能够不在意吗?

“我认了她才会被人说,被人笑话?”有几个男人不在乎脸面,她安氏在钱元脩落魄的时候,跟人跑了,当时又何尝在乎过他会不会被人笑话?

“要不要告诉鹏儿?”要是没有钱展鹏,钱元脩恐怕也{文,}不会这么为难,郭燕心里也有{人,}些膈应,万一钱展鹏舍{书,}不得他什么可怎么办?都说生恩{屋,}不及养恩,可是真的遇到这种生母于后娘的较量的时候,又有几个会选择后娘,当然,钱展鹏的情况特殊,他是被生母抛弃,可那人毕竟是生育了他的生身母亲啊。

如果钱展鹏要奉养自己的母亲,把她留在家中的话,难道自己真的要夹在他们中间做一个“第三者”?

郭燕自是相信钱元脩对自己的感情,再说那安氏都跟人生了三个丫头出来,钱展鹏就是在不计较,也不可能把她认下来膈应自己。只是,整天看着这位前妻在眼前晃悠,是个女人心里都会不舒服。

“说一声吧。”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儿子大了,他知道如何选择。“只是他现在要科考,且等一等再说。”钱展鹏年纪小,这次没有考中,等过几年再考也没有什么事情,可是,如果是因为安氏的原因让钱展鹏考不中,钱元脩自己心里都会别扭,更何况郭燕和钱展鹏?幸亏科考眼看就要到了,先把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办了再告诉钱展鹏也来得及。

郭燕只嗯了一声,情绪非常的低落。“你养大的儿子,难道还对他没有信心吗?”仿佛知道郭燕的心思,钱元脩劝解了一句:“他就是有心养她,也不会认她。”钱元脩的声音很冷,从郭燕来后自己的病就有起色来看,当初那老大夫说的话是惯常的夸张,为的是生怕万一病人的病坐下了根,回头找他算账。可是,他的前妻就被那么一句话给吓的跟人跑了,说起来,她给他生育了唯一的儿子,留下了他钱家血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却在他最艰难的时候丢下了他,——钱元脩最艰难的时候莫过于那几年。

他从小聪慧,少年就考中秀才,也算是个小才子,父母也给予厚望,他除了读什么都不会,也不屑于此。

世间皆下品,惟有读高。

那几年困苦的日子,才把他的性子磨平,其实要不是因为钱展鹏,他没准就死了。

一个男人,连做男人的资格都没有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直到郭燕意外到来,他的生活才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郭燕从来没有嫌弃过他,一开始她是不知道,等到后来知道了,她有的只是心疼。

钱元脩不急着给钱展鹏去信,却写了两封信让人送回京城,一封给七王爷景宏,一封请七王爷转交给太上皇。

给七王爷景宏的那封信自然是对他照顾自己一双儿女表示感谢,顺便请他转交信件。给太上皇的那封信纯粹就是一封请罪信,拐弯抹角的说了自己前妻未死,郭燕却以续妻身份受了皇恩,被赐为三品诰命之事——。

表面上是请太上皇降罪,实际上却是请太上皇替自己把这个尾巴给抹了去,毕竟,天底下能够不动声色篡改户籍资料的,除了太上皇,钱元脩还不知道自己能求谁。

景宏对于钱元脩给的自己那封信到没有什么看法,自己的女儿自己多照顾一下,根本就不用他感谢,照顾钱展鹏纯粹就是还恩,也是顺便,他不能够只接钱文慧一个人进府,却把钱展鹏留在钱家。

景宏有些疑惑钱元脩为何会通过自己给太上皇递私信。在他印象里,钱展鹏唯一一次跟父皇见面的时候,还有忠顺郡王在场,他钱展鹏再红运滔天,也不可能在那么一次众目睽睽之下,跟太上皇套上了交情,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钱展鹏以前就跟父皇认识,至少,他在替父皇办事。

想到钱展鹏兄妹对钱元脩此次被贬并无担忧,景宏真相了,也终于知道,钱元脩为何会晋升那么快,忠顺又为何早不垮台,晚不露馅,偏偏等钱元脩上任之后就倒了霉。

却也因此吓出了一身冷汗,也不知道父皇知不知道钱文慧是郭燕给自己生下女儿之事?父皇这么运筹帷幄,自己让人找茬处理桂大人之事,不知道瞒不瞒得过去?

景宏急忙又找来亲信,让他赶紧去把跟桂大人有关的事情清理干净,尤其是涉及到自己跟郭燕的有关事宜。

其实那桂大仁早就魂归地府,至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何丧的命,他原本也不算是什么清正廉洁的好官,身上也有洗不清的案底,景宏一知道他跟郭燕的事,就立即让人把桂大人的事情翻了出来,等案子公开,又伪造了一个自杀谢罪的场面,算是不等过堂就杀人灭了口。

那桂夫人手上也不是干净的,等桂大仁的案子一闹出来,景宏就指使人去告她诸多罪状,条条属实,那桂夫人抵赖不得,也学桂大人自杀谢罪了——,殊不知的人在做,天在看,当初桂夫人成心害郭燕的前身。却成就了钱元脩和郭燕两人,然而他们夫妻作恶多端,又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最终得了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景宏安排人务必把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才强压下心中的担忧,进宫替钱元脩给父皇送信。

太上皇也纳闷钱元脩为何冒着被人识破身份的危险,给自己送私信,好在,他对钱元脩的印象不错,那小子办事能力不错,也从来不功自傲,让到那里做事,也从无怨言。

套用后世的一句话,简直是钉子似的人物,哪里需要那里去。

他的功劳不小,却因为身份限制,太上皇和皇上还想让他继续发挥功效,一时半会也没有打算奖励他。

太上皇料到钱元脩恐怕有了为难的私事求自己,打开信一看,果真如此。

老皇帝活了几十年,什么事没有经历过,却没有想到他一直信任,看重的属下却是个糊涂的,还还得他也跟着傻13了一回。

钱展鹏前妻仍在,他老人家可还给郭燕特赐过诰命,说起来,这是欺君罔上,还是自己没有调查清楚?

钱元脩一入秘职,就有专人调查他的身世,却不料,那些人也是吃干饭的,只查了钱元脩和郭燕等人,却把这个天大的事情给忽略了?

太上皇看了信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钱元脩“有福”,娶了双“妻”,却没有一顶帽子不带色。

算了,想到钱元脩的功劳不小,却一直没有奖赏的事情,钱元脩这次又不顾一切的求了自己,就给他一个面子吧。他这不仅是臣子擦pg,还是给自己长脸面啊,要是让人知道自己的手下竟然是这样一个糊涂虫,他不跟着一起丢脸?

这件徇私枉法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本来该让皇帝去安排人,只是,这种丢人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事不烦二主,太上皇看了看立在下首的景宏:“宏儿啊,朕听说你把钱元脩家的儿女接到你府上去了?”

“父皇,您知道钰儿淘气,当初在益州没有少麻烦钱大人及钱夫人,后来还得钱大人夫妻救过一命。”景宏斟酌了一下用词,“钱夫人送女儿回京的时候,给儿子写了一封信,求儿子帮他们照顾一双儿女,儿子——”。

景宏的意思明着说是报恩,太上皇人精似的人物自然听出来了,“我景氏子孙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钰儿即得了人家的恩惠,你照顾她的儿女本也没有什么。朕也知道钰儿喜欢那郭氏,”想到郭燕那张倔强的脸,太上皇皱眉:“只是那对夫妻出身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他的女儿给钰儿做侍妾朕都嫌丢脸,你也得有些分寸才是,不能事事都顺着钰儿喜欢。”

太上皇也听说景宏把郭燕的女儿宠上了天,那待遇不亚于真正的公主,就是配备的奴才,教导嬷嬷,贴身丫鬟等,也是照着公主来配置。别说一个臣女,就是景宏的亲生女儿,这待遇也委实有些过了,毕竟,宫里的公主也不过如此,景宏的女儿身份毕竟要比公主差一些,那钱文慧更是不能够跟公主比。

都是太上皇一向看重景宏,并没有想到他是为了私心疼爱自己的女儿才会如此,还以为是景宏宠爱景钰太过,把钱文慧当做未来的世子妃在教导,因此,出言点醒景宏,钱文慧就是再出色,他也不会允许其给景钰做妻妾。

太上皇说的直接又委婉,景钰的坏毛病一大堆,那可是自己和皇后亲自惯出来的,他自然有些不好意思,也知道,景宏就这一个嫡子,长这么大,也是最近才能够养在身边,惯一些也难免。可是,景宏如何宠他,也该有些分寸才是,怎么能够让一个瘦马生的女儿当世子妃来教导?

如果景宏执意要依着景钰的意思选钱文慧做世子妃,那丢的可是景氏的脸,皇上会难做,太上皇可不想兄弟两个再为了景钰未来的世子妃人选出了隔膜,才这么劝说一句。

第九十九章

景宏听了这话,倒是放下了心,父皇并不知道钱文慧的身世。

若不是他景宏是当事人,恐怕也无法相信,钱文慧竟然是他的女儿。

不过,他已经把除了当事人以外的人都灭了口,就算是父皇想要再查,也找不到任何证据,就让别人永远这么以为下去吧,毕竟,私生女的名声并不好听。

景宏知道自己现在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给予钱文慧的东西都有些过了,难免会让人往别的地方想。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天上突然掉下来一个女儿,还从小多灾多难,生母养父都是不着调的,孩子跟着他们没有享过一天福,还尽受连累了,他景宏又不是没有能力,自然是要极尽可能的给女儿以天大的补偿。再说,女儿的身世又不敢公开,他还不知道这份偷来的“团聚”能够持续多久,更恨不得抓住这一刻难得的机会,把自己所有能给的东西都给了她。“父皇不必担忧,儿子有分寸,您还不知道钰儿的性子,他喜欢的东西一旦得到了,才不会再闹腾,要是不满足,那才是会追一辈子。”景宏就借着太上皇的意思,把对钱文慧好的事情往景钰身上引。

一提起景钰,太上皇愧疚不已,也不好再说景宏,只道;“你知道分寸就好。”转手把钱元脩的信递给了景宏,等景宏一目十行的看过了,才解释道;“钱元脩功劳不小,朕一直没有奖他,他这次求到朕头上,朕就替他把这事抹平了吧,省得朕跟着一起丢人。”

景宏终于从太上皇嘴里证实了钱元脩的身份,自己却有些好笑,“父皇,儿子当初还以为那钱夫人——”。

“你也不知道,”太上皇笑了笑,算是揭过当初景宏递折子怀疑郭燕是别国奸细的事情。“不要说你,就是朕都觉得她可疑,只是朕的人也找不出她的错处,她只帮着钱元脩办事,聪明劲是有,也歪打正着的办了不少好事,这夫妻二人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倒是配合默契。”钱元脩轻易泄露身份给自己的夫人知道,太上皇当初也是有些忌讳和恼怒的,后来知道那郭燕却是又些歪才,能够助钱元脩办事,太上皇也就默许了,就当是钱元脩替他发展了一个人罢了。

景宏把钱元脩的信还给太上皇,太上皇结果,找出火引,亲自把它给烧了,景宏见那张纸一点点的被火舌吞尽,咽了咽唾沫,心底有些酸楚,也替郭燕欣慰。那钱元脩虽然糊涂,却也算是个有担当的人,他不是没有别的渠道解决前妻之事,却用了这种最复杂艰难的渠道。

钱元脩给太上皇写信的用意很明显,他明着请罪,却是变相的求太上皇把他跟前妻之间的婚姻关系解除,而且,还要把日子弄在郭燕进门前,为的就是给郭燕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说起来,这钱元脩也不错,用这天大的功劳给妻子换了一个身份。”景宏见父皇面色不错,跟他聊起了天。

“这小子办事能力还行,就是畏妻如虎,”太上皇也八卦,跟景宏聊了起来:“那郭氏也是个不要命的,竟然敢顶撞朕,”世上敢顶撞皇帝的人不多,女人更少,郭燕很不幸,成了第一个顶撞太上皇的人,因此,太上皇对她印象深刻:“你说说,她满身的证据,为何咱们就查不出来她的出处?”

皇帝也不是没有调查过郭燕,毕竟,那有些解释不清楚的歪才、点子,太让这些生性多疑的帝王们忌讳了,幸亏钱元脩是归他们所用,郭燕也是真心帮助钱元脩,要不然,郭燕恐怕坟头上的草都长了几茬了。

景宏也纳闷郭燕歪打正着的本事,对景钰格外黏她的事情也有些抑郁,说起来,郭燕可算得上是他生母的“情敌”了,为何她就单招自己的儿子?景宏心底有鬼,不愿跟太上皇多说郭燕的事情,“这恐怕跟她的经历有关吧?”毕竟郭燕前身的身份一查就清楚,瘦马的调教不是一般的全面,能够以一个瘦马的身份挑战当家主母的地位,那位的经历也不平凡,男人们在伟大,对于私宅中女人的心思也欠缺了解,“说起来她也正是本性难改,生怕别人不记得她的身份,还跟老鸨子称姐道妹。”景宏对于郭燕请红姑教养钱文慧的事情耿耿于怀,忍不住在太上皇面前指责起郭燕来。

太上皇没有多想,倒是因势利导起来:“所以朕让你注意些分寸,朕可不想跟一个瘦马做亲戚。”又提起了钱文慧在七王府待遇过甚的问题,“说起来钰儿也不小了,你们倒是有没有相看到合适的姑娘,若是没有,朕和你母后给你们挑一个?朕看陈阁老家的小孙女不错,钰儿跟她恐怕合得来。”太上皇还是觉得把景钰的世子妃定下来再说,可是他也知道,景钰让他们老两口给养歪了,定下了主意,轻易改不得,因为心中的愧疚,他们也不想太违拗景钰的心,可是,若真让钱文慧做自己孙媳妇,他们真的是接受不能。

景宏见太上皇又提起钱文慧,那语气一次比一次厌恶,心中对钱文慧的愧意更深了,找机会试探道:“钰儿现在还新鲜着,不过,儿子想着,要不要找机会认了那钱文慧做义女,”景宏见太上皇似乎认定了景钰要娶钱文慧,忙借口绝了景钰的心思,想光明正大的把女儿认回来。

“胡闹,”太上皇瞪了景宏一眼,“钰儿糊涂你也跟着胡闹,朕不愿她做孙媳妇,难道她就有资格做朕的孙女?你想让你的侄女们都嫁不出去?”景宏知道,大兴历史上还有过寡的公主再婚改嫁的,太上皇这话就有些重了,到底是嫌弃钱文慧的身份给皇家抹了黑。

被太上皇一责备,景宏也惊醒过来,做公主只有联姻一途,为了给女儿一个高贵的身份,却会害了她一辈子,自己好心办坏事,竟然比郭燕还不如。

大兴的公主历来都是和番联姻,对方也多是为了稳固跟皇室的关系,稳定自己民族的地位,也争着求皇帝让公主下嫁,未必会真心实意的想要迎娶,可是,一旦皇上赐婚,对方也得欢天喜地的来迎娶,也只能把公主当嫡妻正室尊重起来。可是空有公主的尊荣又如何,大多数的公主一辈子都不得回京看父母一眼,那驸马也只是表面上的尊重,私下里妾侍不少,能够成功跟公主生下子息的也不多——他们都怕公主生下了具有皇室血脉的后代,他们的性命就要到头了。

因此,大兴延续了三百年的公主联姻,如今其实是个尴尬的存在,尤其是被和亲的公主,简直就是一个皇室的弃子,被夫家供起来的菩萨,——皆因景氏祖上成功的利用公主联姻,兵不血刃的收复了不少曾经一国两治的附属国。

经过三百年的教训,傻子也知道景氏公主的可怕,何况那些能够联姻的对象,也都是不亚于景氏皇族的一方头领,因惧于大兴景氏的皇威,他们又不得不求娶大兴公主,——娶回家只能够把公主给供起来,倒霉的只能够是那些可怜的景氏女儿。

景宏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脸上尽是悔意,一半是自责于自己的糊涂,一半是因为太上皇的呵斥。

“此事休得再提,”太上皇见景宏还算是明白,“你去把钱元脩求的事情办了,也算是我替钰儿还了他们的人情,等过些日子,你就找个借口,把那两个孩子送回家去吧。”?太上皇不好强迫景钰,就想到从钱元脩那边着手。

孙子得利,爷爷还人情也说的过去,可是太上皇替孙子还了人情,钱元脩夫妻若是个明白的,就不应该在让女儿纠缠着景钰不放了吧。

有了皇帝特旨,景宏出马,钱元脩很快就收到了一封日期是十几年前,在官府备过案的休副本,休原因当然是其妻与人私奔。

安氏如今已经掌握在自己手中,钱元脩给她补上一封休,也同样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只是,钱元脩想要给郭燕一个完美的婚姻,才壮着胆子去求了太上皇。普天之下,也只有皇上能够办好这个事情,好在,皇上竟然满足了他的这个愿望。

钱元脩休在手,当即拿去给郭燕看。

郭燕脸上的寒霜,在看的到这一张纸的时候,才终于缓了过来。不管怎么说,自己在法律上终于名正言顺了。“你竟然为了这点子小事去求皇上?”郭燕自然之道,除了皇上,他们也无人可求,也只有皇上,才能够这么圆满快速的办成这件事。

“我除了你,也别无所求,”钱元脩很是煽情的说了一句,搂着郭燕就吻了起来,他有些猴急,这些日子郭燕表面上不与他生气,可是哪一种身体上的拒绝很是明显,钱元脩自从知道郭燕的身世就一直恐惧郭燕会舍他而去,这次又发生了这种事情,他心底的恐惧更是加重,才先斩后奏的去求了皇帝,算是将功折罪的求得郭燕的原谅。

“我还想着将来可以替咱们保命呢?”郭燕有些可惜这份天大的功劳,身体却也舒缓着接受钱元脩的爱意,这个男人把自己看的比功劳重,自己还有什么必要把背叛过他的前妻搁在他前面?

感受到郭燕的放松,钱元脩停止的动作,把郭燕搂在怀里,叹息道;“你害怕以后没有功劳吗?”天大的把柄,天大的恩情,都被人家攥在手里,自己这一辈子都脱不开皇室的掌控了。立功固然可惜,做事为的也是皇室、国家,大义在前本来也不该有什么羞耻畏惧,可是,那种背地说人闲话,打小报告的阴暗作为,却令钱元脩有些介怀。

郭燕自然是知道钱元脩的心思的,主动凑上去吻了钱元脩一下,“问心无愧就好。”那些人原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只不过干干脆脆的人成了长舌妇一样的人,谁心里没有一丝尴尬?“安氏托人几次带话,要见你,我猜她是要问鹏儿的事情,你什么时候见她?”郭燕岔开话题,问钱元脩,安氏想见的人其实是郭燕,可是郭燕才懒得跟她说什么话,因此才把事情推到钱元脩身上。

如今休在手,唯一的一点子牵连也没有了,钱元脩嗤笑一声道:“要不是看在鹏儿面上,我才不会去见她。”

第一百章

钱元脩也懒得去见安氏,可是安氏一直让看门的婆子传话,弄得郭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人家可是干大事的人,如今却沦落成了守门的。

郭燕想了想,不管安氏想要做什么,自己也得知道了才好做对策,因此,劝说钱元脩去问问,看安氏想要见自己做什么。

谁料想,安氏见到了钱元脩,竟然两眼含水,开始勾引起来。

可惜,她如今一脸的褶子,再扮天仙,也跟个老巫婆差不多,钱元脩根本懒得看她一眼。

安氏引诱失败,郭燕也猜到了她的意图,见安氏欲言又止的样子,郭燕会意的让钱元脩暂时回避,果然,等钱元脩一走,安氏就甩了那种被人欺负的小媳妇作态,摆出了一张大妇脸,高傲的站在郭燕面前,睨视着对方。“你就是郭氏?”

哈,这位脑子没有病吧?郭燕想要爆笑三声,依旧眼皮也懒得动一下的样子,懒洋洋的坐在上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跟这种人对话,郭燕也失去了耐心。

见郭燕口吐恶语,安氏却绽眉笑了笑;“听说你是瘦马出身?”

“是又如何,”郭燕知道自己瘦马的出身是瞒不住有心人的,可是知道的人应该只限于官场中人,一般民众?他们应该不会知道,再说,皇帝都心血来潮的给了自诰命,那些官场中人也不敢随意拿这个笑话自己。她斜了安氏一眼,却不知道是谁告诉的她这个,——看来,这边的人动手了,郭燕自是知道,那看门的婆子是皇帝的人,轻易不会背叛皇帝,也不会无聊道把钱元脩和郭燕的告诉安氏,那么,能够去挑唆安氏的人就只有这南诏本土的了?郭燕好整以暇的弹了弹指甲,露出了一副雍容华贵的样子,“你大概不知道,皇上赐给了我三品诰命吧?”

既然已经有人坐不住了,想要通过安氏,探探钱元脩的底?越是蹦跶的欢,才会有把柄送到自己人手中,陪着她们玩一玩,又如何?过去虽然不堪,贱籍不得为妻,可是嫁给钱元脩的时候,郭燕是良民。

郭燕的身世已经走了明路,连太上皇都知道的事情,她还会怕别人弹劾钱元脩?

“那是我的,”安氏露出了贪婪的嘴脸,眼里尽是恶毒:“我才是钱大人的妻子。”也不知道挑唆她的人说了些什么,安氏的神态和语气以及气势都和初来的时侯大相径庭。

“哦?”郭燕笑了笑,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盯的安氏晃了晃,“可那三品诰命,却是皇上给钱氏郭燕的。”安氏被郭燕刺激的狠了,也不顾羞耻,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幸亏钱元脩求来了休,要不然郭燕还不知道她会不会被安氏给气疯,这位缺脸少皮的妇人也不知道从那里听说郭燕的出身卑微,竟然想要跟郭燕谈判,想要重回钱家,还好心的提出了可以容忍郭燕做“平妻”。

“平妻”,安氏虽然未死,钱元脩当初也没有再官府备案休妻,可是,那桂夫人为了名正言顺的把郭燕给了钱元脩堵桂大人的嘴,走的却是合法手续,给郭燕及钱元脩的婚上盖的也有公章在官府有备案,所以,虽然少了一道程序,郭燕和钱元脩的婚却是合理合法的。

平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