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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好好过日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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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燕原本就不在意跟这些贵妇人相交,必要的场合下,那些贵妇人也不敢指着她的鼻子说三道四,她自有一种豁达和气度面对众人看似亲热,却含着讽刺和嫉妒的目光,久而久之,郭燕已经习惯了被人非议,也渐渐的游离于这些贵妇社交之外。

郭燕少了夫人外交,时间自然就充裕很多,除了隔三差五的去“看看”她那个便宜妹妹,竟然有大把闲置的时间,无聊的都可以长毛了,这里又跟**山不同,那个时候,钱元脩还有时间经常留在家里,陪她说说话,她也可以随意上街玩耍,有朋友上门,不管男女,也不用回避,时常的可以聊聊天,说一些有营养的话题。

可是在益州,这里虽然是少数民族,可是却被汉人官员领导了上百多年,受汉族文化影响颇深,大家小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官家夫人更是除非交际,上香等原因,几乎就不出门的,郭燕又无多少闺蜜私交可以谈心交往,自然就无趣起来。

一来二去的,郭燕又想起了上次的苗乡之行,可惜,钱元脩现在正忙于公事,没有时间陪她去游玩,郭燕也不想再因为行为上的一些事情给自己和家人脸上抹黑,不得不闷在家中长毛。

也不知道是不是郭燕心中的怨念太重,在十月底的一天,天气忽然就异常起来,各种动物等纷纷出洞,不要命的往某地逃亡起来,郭燕听到家仆中各种议论,突然想起电视科普上面说的地震前兆,心忽然就纠了起来,前世的汶川特大地震,她还记忆犹新,当时的震中可是汶川,离这里并不远,记得后来电视上的分析说,四川,因为地址地壳的原因,原本就是地震多发地带。

郭燕想到这里,也顾不得让家仆去找钱元脩,自己急忙跑到衙门去找钱元脩。

钱元脩的此时正在批复公文,他扯着忠顺郡王的虎皮,终于在益州站稳了脚跟。忠顺郡王让郭燕和雪儿姑娘高调的他生日庆典那天结拜姐妹,一方面是让钱元脩成为皇上的笑柄,另一方面,却让益州那些还想给他下绊子的官员,也不得不顾忌忠顺郡王的意思,毕竟,县官不如现管,忠顺郡王经营益州几十年,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收归麾下,如今钱元脩也成了忠顺郡王的人,还后来居上的跟忠顺郡王成了便宜亲戚,比他们的关系跟加亲近一些,只要是想要命,或者有脑子的,自然不会明着跟钱元脩不对付。

因为钱元脩如今的地位稳固,一些原本就是他的工作,或是有些顺手的功劳,再有某些不归他管的东西,这些别有用心的人,即使是为了混个脸熟,也把一些文件送到钱元脩这里,美其名曰,请钱元脩指导一番,于是,钱元脩就开始忙了起来。

钱元脩原本是不想做这种出工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毕竟官场流行一种,不做不错,做多错多的潜规则,可是,他不知道益州有多少官员跟忠顺郡王有走动,也想了解当地民生,尽快的掌控益州。他知道,将来皇上处理忠顺郡王的时候,绝对会罢免一部分官员,那时候,他作为益州最高指挥,若是不能够掌控局势,那就麻烦了。

郭燕从来没有到过前衙,也无心欣赏历代知州布置改建过的办公地点,直接抓了一个小厮,让他把自己带到钱元脩书房,推开虚掩着的门就叫道:“要出大事情了。”

钱元脩知道郭燕的性格,有时候咋咋呼呼的看似没有脾气,其实个性最强,也从来不会说谎,尤其是对着他的时候,从来没有隐瞒过什么,当然,忽略以前郭燕隐瞒身世的事情,毕竟那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若不是钱元脩跟郭燕生活了十年,两人之间已经有了那种割舍不断的感情,钱元脩凭着十年共同生活的经历,可以完全信任郭燕,自然会包容,替她隐瞒那常人无法理解的穿越事实。钱元脩也不敢保证,若是郭燕在初一来的时候就跟他坦白身世,他会不会像郭燕担心的那样,把她当做妖怪烧死,毕竟,子不语怪力乱神说,人虽然畏惧鬼神,但是更怕他们纠缠自己,影响自己的性命,必要的时候,也是不惜“得罪”“杀戮”他们。

所以说,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人。

“会出什么大事情”,不知道是奔跑过急,还是害怕的原因,她的脸涨红,大颗大颗的汗珠,满头满脸的滚落下来。钱元脩甚少看见郭燕这个样子,钱元脩丢下朱笔,看着一脸惊慌的郭燕,条件反射的就起身过去把郭燕抱在怀里安抚起来:“不怕,一切有我。”

简单的一句话,让胆战心惊的郭燕忽然就平静下来,可是一想到有可能爆发的地震,郭燕又紧张起来,人的爆发力是无限的,可是跟自然的破坏力比较起来,那还是小巫见大巫,不管是在乎自己的性命也好,爱惜别人的性命也罢,郭燕急忙告诉钱元脩,“恐怕要发生地震了,”郭燕怕钱元脩不信,急忙简要的把从前世电视科普节目上看到的有关地震前兆,动物迁徙,泉水喷涌,甚至河水倒流的情况说了一遍,末了说:“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一问本地的老人,看他们是不是有经验”。郭燕相信,老人岁数大,经历的事情多,只要是有心的,定然会发现一些细微的自然现象,关键的是,有没有人重视防范而已。

钱元脩自然是信服郭燕说的话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听从郭燕的建议,让苗人养兔子,证明近亲婚配的事实。他不等郭燕说完,就拥着郭燕出了书房,一路问一路观察沿途的蚂蚁搬家,青蛙出洞,包括不知道藏在那里的蛇都出了窝,惊慌失措的男女仆从们忽然看到这些东西,躲避不及踩在他们身上,他们连反抗都没有,继续逃命。

第七十七章

郭燕只是从电视上见到过这些,刚才她跑的匆忙,也没有仔细看过脚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踩到过逃亡路上的毒蛇、青蛙、蚂蚁等物,此时见到这些,更是加深了对地震的恐惧,更是吓的直往钱元脩身上粘。

钱元脩身在南方平原地区,从来没有经历过地震,此时见到这些,也不可谓不胆战心惊,只是他作为男人,又是一方长官,身上可是担负着万千百姓的性命。人说“自古忠孝难两全,将军难免阵前亡,”为官作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钱元脩如果不当官,此时听了郭燕的话,大概是不会顾及别人的死活,会赶紧带着妻子儿女逃命要紧,可是,此时他是地方长官,若是明知大祸降临,不管不顾的丢下百姓自己逃命去了,不说皇上会惩罚他,百姓会唾弃他,就是他自己也会无颜存活于世的。

原本还想护着郭燕回后院的钱元脩此刻忽然做了决定,扶住身体瑟瑟发抖的郭燕道:“你赶紧带着孩子们安置一下,我去前面安排人赶紧防震,”川地是地震多发区,自古以来就有各种地震后的救助防护措施,少的就是那些震前预防工作,不全是缺少那种先进的仪器预报的结果,其实就是在郭燕的前世,人们也不大可能准确的预报某地会发生多少级别的地震,那种仪器,也就是在地震发生的同时才可以检测出来。

真正有事前预报的,却是当地的农民,他们一般会留意到各种动物非正常迁徙,久而久之,就懂得了动物和自然灾害之间的关系,就像那二十四节气,沿用了几千年,不都是农人根据自然生长规律总结出来吗?

钱元脩说完这些,不忍心看郭燕,头也不回的就走了,郭燕泪眼迷蒙中眼睁睁的看着钱元脩身影消失不见,却无力开口唤他留下陪着自己,泪水扑簌簌留了下来,吓的找到他的谷雨、春分还以为钱元脩和郭燕吵了架,劝也不敢劝,只好劝郭燕道:“夫人,先回去吧,——,小姐过来了,还在屋里等着呢”。

郭燕一听到女儿在等着自己,什么害怕都被抛到了脑后,自古女子为母者强,她就是自己怕死,为了女儿,也得活下去。

郭燕一咬牙,对着谷雨春分吩咐道,“你们立即通知府中的人,把吃的用的,在一个时辰之类,通通打包,搬到院子中间来,还要找油纸给包上,一个时辰以后,都来院子里集合,”郭燕怕她们问为什么,狠狠的命令道:“不许问我为什么,尽管吩咐下去,若是有不听的,尽管拿绳子绑了,扔在院子里。”郭燕是记得说地震之后恐有暴雨,她怕吃用的东西被雨水淋湿,失去了功用,不得不吩咐让人做好防范措施,又担心解释不清楚,或者自己只是误解,根本不会有地震,毕竟,她本人活了两辈子,从来都没有亲身经历过这些。郭燕怕消息一旦泄露出去,造成恐慌,只好下严令,不准任何人违抗自己的命令,只管执行,若有不听的,只管绑了再说。

郭燕从来没有这么狠过,可是她在知州府中有绝对的权威,连钱元脩父子都对她惟命是从,底下的人再有不解或者想偷懒耍滑的,也得掂量一下自己可顶得过郭燕的虎威。谷雨,春分不敢怠慢,急忙分头把命令传了下去,底下的人虽然摸不着头脑,却听说这是夫人跟老爷“吵架”后发的命令,主子心情不好,他们也怕撞在枪口上,一个个忙三火四的开始收拾各自手头,吃用的东西,打包好了搁在当院里。

钱文慧原本在自己屋里做针线,忽然听到外面的小丫头吓的叽哇乱叫,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跑出来看,竟是一些虫、蚁、蛇等物也不知为何,都从地底冒了出来,乱糟糟的满院子爬,她看着害怕,急冲冲的跑来找郭燕,谁知道郭燕去找钱元脩了,她也闹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只好留在郭燕屋里等她回来。

有的人对未知的灾难有先天的敏锐,钱文慧也有一些感应,她独自一个人呆在郭燕屋里,虽然有父母的气味萦绕在鼻端,可是那种隐约的恐惧还是缠绕着她,令她越来越害怕,还好郭燕不多久就回来了,她一进门,钱文慧就扑进了郭燕怀里,哭道;“娘,我害怕,”莫名的恐惧令许久都没有哭过的钱文慧哭的满脸是泪。

看到女儿哭的哽咽难明,郭燕的心也忽然安定下来,她一路看到人就吩咐人回去打包行李吃食等物,连跟着钱文慧一起来的丫鬟们也被她撵走打包钱文慧院子里的东西去了,这会儿,屋子里,院子里乱糟糟的,竟然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走,去看看你哥哥,”郭燕想到钱展鹏那里也不知道怎么个情况,急忙拉着钱文慧就去钱展鹏的院子,刚刚到她的院子门口,还没有走出去,就看到急匆匆赶过来的钱展鹏,钱展鹏也顾不得给郭燕请安,直接问道:“娘,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听说,你让人打包吃用的东西?”

郭燕见到钱展鹏,吊着的心又落下来一半,他拉过钱展鹏,在他耳边悄声说了恐怕不多久就会有地震发生,钱展鹏一脸的骇然,差点脱口叫出来,还是郭燕有防备,一把捂住钱展鹏的嘴道:“你不要叫,这是娘看到这些动物的异常猜测的,具体如何,娘也不知道,只是,娘怕万一有了怎么办,宁愿让府里乱一些,也千万别出什么事故啊。”郭燕说着就泪流满面,一个劲的跟钱展鹏哭诉钱元脩丢下他们母子跑了的事情。她虽然知道那是他的工作,大义当前,她也不好埋怨他什么,可是从心底讲,她还是有些埋怨的,自己一个女人,还有兼顾两个孩子和这府里几十口子人的安危,关键是,自己只是猜测,连一点子证据都没有,万一不是,又怎么办?

郭燕还记得前世的时候,因为网络的发达,有人在网上散布某地发生几级地震,最后被警察逮捕的事情,罪名是散布谣言,令百姓恐慌,而自己如今就有可能担负那样的罪名。若是自己一家乱一些,就当做震前演戏好了,可是钱元脩跑了,郭燕知道他的脾气,他不会坐视他治下的百姓与生死不顾,定会在外头也闹一场“演戏,”那可是几万,几十万的人啊,要是能够预防伤亡自然是好事,可是,万一又没有地震呢?

自己以前做事轻率武断,给钱元脩捅了多少漏子,忠顺郡王虎视眈眈,现在合该谨慎的关键时刻,若是因为钱元脩“散布流言,”造成百姓恐慌,激起民变,给忠顺郡王谋反创造良机,自己恐怕真的就是白死莫赎的罪人了。

钱展鹏见郭燕哭的泪流满面,又抱怨钱元脩丢下他们母子跑了,他作为小辈,不好说钱元脩什么,不过在钱展鹏看来,如果郭燕的猜测成立,钱元脩如果守在家中,才是找死。钱展鹏把郭燕带到院子的角落里,安抚郭燕道:“娘先别害怕,你且说说,你凭什么认为会有——”地震?后面两个字钱展鹏没敢说出口,郭燕先前既然说了是猜测,钱展鹏原本是不大相信的,可是,钱元脩都信了,他也认为郭燕的预防措施总比等事情发生了再后悔不跌的好,若是仅在府中闹一场,顶多就算是主子没事折腾奴才们玩儿好了,可是如今钱元脩也信了,那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钱展鹏知道钱元脩走的急,也想多问郭燕一些事情,好尽快有个对策。

这两父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真的把郭燕说的话,当做圣旨来听了,钱元脩是知道郭燕来自异世,钱展鹏却仅仅因为郭燕是对他真心无二的母亲,儿子孝顺父母,那是他至纯至孝的表现,报答郭燕真心对他的感情之一。

郭燕听到钱展鹏的问询,一肚子的恐慌和害怕就都倒了出来,她也没有心情去解释她从何得知这些地震前兆的出现和来历,只尽可能的把地震中及地震后会发生的一些次生灾害都说了一遍,因为恐惧,郭燕说的东西有些杂乱无章,好在钱展鹏的耐心不错,坚持听完了郭燕的倾诉,末了也坚定的的道:“娘,只要你说的这些没有错,那么,地震,恐怕是真的了。”钱展鹏在听郭燕讲述的过程中,也在仔细的观察他目所能及的动物们的异常之处。

就跟郭燕讲的那样,这些动物因为被高高的围墙圈住它们爬不过去,可是,他们就跟疯了一样,慌不择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知道,它们那里是逃亡,根本就是自杀。那些蛙类,有蹦跳的本能,那管前方有什么院墙不院墙,一个大力跳跃,就直接撞在了院墙上,一命呜呼。原本看着就让人生寒的蛇类,在逃生无望的情况下,然开始掉头撕咬自己,直道深可见骨,血肉模糊才停止蠕动,有的大蛇跟前还跟着小蛇,很显然那是它们的孩子,这些母蛇眼见着逃不出去,竟然开始撕咬自己的子女,动物和认一样,轻易不会伤害自己的子女,如有需要,它们更愿意牺牲自己来保全自己的孩子,可是,钱元脩眼睁睁的看着一只体态肥硕的大蛇把紧紧跟随着它一起的小蛇吞进肚子之后又把脑袋急速的往一旁的假山上砸了过去,直到头破血流,僵硬不动。

这种先吃幼子,再自杀的行为,让钱展鹏看的胆战心惊,若是这些动物有思想的话,得是多么的绝望,才可以下这样的狠手啊?

再看那些弱小的蚂蚁,她们如果不是因为恐慌,大多是能够爬过院墙,安全逃生的,可是,它们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放弃那种逃生之道,自取灭亡起来。蚂蚁是怕水的,可是在逃生的过程中,它们慌不择路,一个个都掉在了院子的池塘中,就连池塘里的观红鲤也都疯狂了一般,不顾一切的往外跳跃,直挺挺的摔在岸边,翻着肚子,不知死活。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反常了,钱展鹏没有经历过地震,因为到益州时间短,平时也闷头读,跟本地人交流的的也少,他根本连听都没有听说过,那种异象,他所知道的,仅仅是从本上一句半句的概括而已,若说知道,仅仅限于地震与死亡紧密相关。

作者有话要说:公告:亲爱的友们,为了防盗,从明天起,猫儿会把以前的旧文在凌晨贴一遍,然后新文会在以前的时间发出,还请友们包涵。

第七十八章

钱展鹏说了这话,整理了下思绪,对郭燕道,“爹在外头忙,时半会的顾不上家里,娘不要怨他,您放心,家里有我,我会好好顾好娘和妹妹的。”钱展鹏说完这些,一手抓住紧紧依偎在郭燕身边的钱文慧,她听到郭燕那些语无伦次的话,也知道些,又跟钱展鹏样,青眼看到那些动物自残似的逃跑行为,早就怕的不行,被钱展鹏碰,还下意识的甩了下,企图挣脱钱展鹏的拉扯,更加紧密的抱住郭燕。钱展鹏不顾钱文慧的拒绝,前行把钱文慧的只手攥在手中,又伸手去牵郭燕的手道:“娘,从这刻开始,咱们母子三人,就再也不要分开。”语气坚定,十分武断,完全是个家长的形势在命令郭燕的语气。

郭燕听到钱展鹏这种命令似的语气,心中的担忧也谢谢的缓了过来,这个时候,家中奴仆们收抬杂物的工作也高段落,毕竟,他们只是负责把屋子里的东西往院子里收拴,因为对王子的命令不明所以,有的人只是拴不太繁琐的几样,比如王子的被子,屋子里常备的点心等,随意拴了几样搁在院子中间而已。钱展鹏拉着郭燕,挨个院子的检查,因为就近,首先看的就是郭燕和钱元脩住的王院,丫鬟婆子们不知道王子们要干什么,都是敷衍着把钱元脩及郭燕床上的被子拿了出来晒在院子里往常晾衣晒被的绳子上,这种收抬,连往常的大扫障都不算。

郭燕看就气坏了,她欲发作,却又张口结舌的不知道从何说起,她可以无畏的跟丈夫,跟儿子说她都是凭猜测,她不怕对方质问她为何知道这些?那是因为她从骨子里信任他们,知道他们不会伤害自己。可是对除了家人以外的任何人,郭燕有种天生的防备心理,那种到口的话却说不出来。还是钱展鹏看到、丫鬟婆子们敷衍的举动炸了毛,严令丫鬟仆妇,除非那些笨重的家具等,所有的衣裳,被褥等穿用得上的东西,务必件不留的都搬到院子中去,就连睡觉的大床,暂时休自的软榻,也让人搬到院子中间,还严令必需做好包装防雨的措施,若再有人不服从命令,家法从事。

钱展鹏的话说的及严厉,这母子三人稳当当的站在院子中间,盯着这帮子人搬家,他们如何还敢偷工碱料,其他院子里的人有得到风声的,也急忙目去把屋子里能搬出来的东西,一件不留的都般了出来。等钱展鹏母子三人眼看着正房住院的东西搬的差不多时候,才携手又检查了钱展鹏和钱文慧的院子,好在这些仆妇们传消息是个好手,在郭燕院子里按照要求搬完的时候,他们的院子也搬的差不多了。钱展鹏和郭燕放了心,母子三人又携手往厨房而去,厨房里的人这会正在傻愣着,他们是听说主子让把吃用的东西都搬到院子当中,可是,他们这里的许多东西都不能够见水,可是主子要求的都要用油纸包裹,以免被雨水淋湿无法售用,可是,急切之间他们到那里去找那么多的油纸过来。再说,他们已经再预备午饭了,他们若是搬东西,这午饭可做还是不做?

钱展鹏和郭燕看了眼厨房中存放粮食的地方,因为大户人家奴仆众多,一般都会集中采购许多粮食存放着,随时取用,郭燕家中的粮食库存自然不少,这时半会的搬运,却是不太现实,郭燕想了想,跟钱展鹏商量道,“咱们屋里的东西除了那些金银等物,也搬的差不多了,现在不如分出部分人手去整理他们自己的东西,一部人去找大缸,把这些粮食存放起来,要是还有人的话,不妨派出去些,赶紧采买些粮食回来。任何时候,灾后口粮问题都是生存关键,钱家又是益州最高长官,必要的时候,是无法拒绝前打秋风的民众的,所以,粮食是越多越好。钱展鹏根本就提有犹豫,看了郭燕眼,有些吃力的道:“我去找人买粮,娘和妹妹在这里监督他们搬运粮食好不好'”他刚才还说母子三人不分开,可是转眼间,也跟钱元脩样,丢下她们母女去办别的事情去了,不管是为了谁,做什么,他始终是失信于郭燕了。钱展鹏也不想跟郭燕母女分开,可是他们突然买粮食,而且,只要有可能,还说大量的买,所以,存放米粮的大缸,油毡等物需要的也不少,势必会给市场带来阵子恐慌。钱展鹏直跟着钱元脩学习为官之道,有些事情他也知道些,自己家中存粮再多,也不可能买断面¨城中所以的粮食,万真的爆发地震,那些救命的粮食又被埋到废墟中,倾尽自己家中所有的存粮也不够益州城中人吃用一天的时候,因为寡患不均,恐怕还会被有心人攻讦诋毁,说他们事先有预知,却不告诉别人存粮活命等。

就算他们自己饿死,把粮食都给了别人活命,也挡不住那些流言蜚语,可是这种提有发生的语言,他们如何戢往外说,钱展鹏至今不知道郭燕是如何知道这些地震前兆的,因为时间紧急,又出于本能,钱元脩并不希望有人知道郭燕的这种“异能”,所以这种买粮之事,能够是造势。他从小听郭燕讲摅事长大,又跟着钱元脩起碾转几地,还被钱元脩带着经历些官场中人才能够接触到的东西,他的见识自是比那些困守口角天空的同龄人要多的多。

钱展鹏遇事也有决断,就看他刚才戢目斥命令郭燕就知道,此时见家中料理的差不多了,短时目里就想到了益州城中民众的灾后存粮日题,遂决定,趁着出去买粮的功夫,尽量造势,让城中大户人家跟风买粮,还要想办法,让他们都把米粮不按往常的惯例那样,存放在库房中,而是存放于大缸,院子中间。这种违背人们习惯的事情时半会自然是不好做的,钱展鹏并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目来,他才有些犹豫,跟郭燕迟疑的商量着。

钱展鹏知道,国人素来有跟风之习,只要运用得当,一样可以起到预防和事前告知的作用,还不会造成民众恐慌,万郭燕预测失败的话,顶多就是人们突然扶性营家中购置了以后可以用许久的粮食而已,当然,因为突然大量采买,粮价势必会突然上升,那些卖粮食的商人恐怕也会趁机哄抬粮价,顺便造势,放出各种流言,让不知真相的百姓也跟着疯抢粮食。不过,这种流言虽然不是钱家人放的,只要能够达到让百姓们购置粮食的目的,钱展鹏就觉得,很值得试了,毕竟,凭他人之言,很难造成大面耙的跟风潮,那些商人若是行动起来,效果自然要比他快的多。郭燕一听钱展鹏的话就知道,他也脱不开商人的本能,居然他还没有长大,可是已经有担当了,郭燕眼睛哭的红肿,只能够半睁着眼睛些模糊,她犹豫着挺了挺钱展鹏的脑袋。不知道何时,钱展鹏已经长的跟她差不多了,他早就成了个大人,自己怎么能够把他跟钱文慧样,困在内院中呢?郭燕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拍了拍钱展鹏的肩膀道,“我们在这里等着你目来。”

“娘。”钱展鹏扑通声,给郭燕跪了下来,磕了个头道,“娘和慧儿千万不要出去,你们定要等着我和爹目来。”钱展鹏说完这些,害怕自己会舍不得走开,跟钱元脩样,爬了起来,也不敢看郭燕,头也不会的就离开了厨房的院子。他路走,一路安排,把去厨房帮忙搬粮的人和目去收抬自己内务的人都安排好了,才去了郭燕屋里,搬了个他们存放着银钱的箱子,抱着去了前院。

此时的前院也被内院传来的事情震的片恐慌,钱元脩什么也不说的就带走了包括官家吴仁和胡全在内的部分得力人手,这些平时只是作为小厮,跑腿的半大小子们正在那里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钱大人那么着急,忽然又从后院里传来了好比抄家样的各种收抬东西,连郭燕母子三人都跟大难%头了的样子,居然在院子里抱头痛哭起来。这种变摅,无根无自,越发的令人恐慌,他们正如无头苍蝇般,抓耳挠腮的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好在钱展鹏来了,不自分说的就招呼他们全部都跟着出去,这些半大小子听,咋咋忽忽的就跟钱展鹏到街上去。钱展鹏抱着钱箱子,里面具体有多少银子和银票他也不知道。郭燕对他从来提有防备,家中的收人和存放银钱的箱子他自然也知道,刚才他匆忙目出来,根本就提有跟郭燕说要掌银子,不过,事情紧急,钱展鹏也顾不得目去解释了,直接抱着钱箱子进了卖缸的铺子,也不还价,直接留下了银子,让他

卖缸的掌柜听说是知府家的少爷卖缸,吓得急忙吩咐伙计目去叫老板过来,等老板来了,钱展鹏已经跑到粮店,以同样的方法,吩咐粮店的人紧急运粮食到知府衙门,米铺的掌柜同样把老板找了来,两个老板商量,同时决定,亲自押运货物去知府府。等他们带着货物急匆匆的赶到了知府府,只见知府府衙大门敞开,连看大门的都跑的无影无踪,前院空荔荔的,一个人影也无,内院虽然距前院遥远,可是从内院隐隐传来的人声,鼎沸的连街上都听的见,两人商家出身,也算是走南闯北的见过些世面,却提有见过这种奇帚。两人对视了眼,人挺到内院,一到内院糟的都些丫鬟仆妇,了些什△事情,眼前的帚象更是让他们差点转身就跑,他们还以为是知¨府衙被皇上下令抄家了他们好奇心强盛,壮着胆子,带若不是提有看到半个官兵,乱糟

这两位老板在最初的惊诧以后,越发的好奇了,随手拉了个人间,这些仆妇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两人不死心,便问王人何在?有丫鬟帮他们找到在厨房监工搬粮的郭燕母女,这两人眼看着些壮年仆妇汗流浃背的从库房里把粮食扛到外面的大缸里装满,又搬来大大小小的容器,准备转运粮食,这俩人看傻了眼,还是郭燕口顾左右,发现有人进来的大缸,急忙招呼他们在院子中目的空地上放好,又命人把粮食装上。

第七十九章

两位老板进了趟货,根本就提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梳,郭燕也忙的旨头旨脑,两只眼睛早就肿的看不清楚人的五官面孔,只用只手死死的抓住钱文慧的手,不让她跟自己又片刻的分离,会看到那些大缸,还是因为那些鹿然大物太窖舄让人看见了而已。

两位老板皆是本地人,因为钱展鹏要的货物太多,他们把铺子里的存货都运了来,店铺里连个人都提有留,来的人有老有少,也惧都是本地人,这些人不像这两位老板,还矜持着些,只在心里嘀咕钱夫人和公子难道都得了失心疯,怎么目来无事,自己在家中穷折腾起来?

那些工人者开始了乱七八糟的议论猜测,忽然有个人目了句,“别不是害怕地震口。”旁边就有人接了句,“听说钱大人是南方人,怕是还提有见过地震口。”哄的声大家就笑了起来。他们边说边笑,根本就没有对地震的恐惧。

也是,他们祖祖辈辈都生长在此,听说的,经历过的大小地震多不胜数,许多人日经习以为常的认为,地震不过就是大地颤抖下,活动活动脊粱而已,根本就不把地震当做目事。毕竟,像那种八级以上可以引发巨大的自然地质灾害的地震很少。郭燕前世那很著名唐山大地震,据说是几百年才会遇到扶,而且,记得有目看电视,说是唐山大地震三十多年后唐山目经频繁的爆发过三日级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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